“佐助。。佐助。。你还好吧?”丝担忧的看着佐助。
“我。。没事。”佐助坐在床边,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鼬。佐助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刚才所看到的画面。鼬转变的原因,灭族的原因,鼬加入晓的原因,鼬所承受的一切,鼬暗地里保护佐助的决心。。。佐助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震惊、错愕;悔恨、痛苦。
“佐助,你别自责。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啊。。。”
“妳要我怎么不自责?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哥哥。。我都还没有机会当面向他道歉。他到死之前都一直在为我着想,我却还一直不断的伤害他。”
“佐助。。别这样,鼬哥哥一定会没事的。只要我们能找到转生之术的秘密,一定可以的!”
“别安慰我了。转生之术,说得容易?你我都知道,哥哥能复活的机率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丝轻咬着下唇,露出伤心痛苦的表情。
“一定会有办法的!鼬哥哥绝对不会就这样死的!”丝不甘心的说道。
“为什么他不把这一切告诉我?要独自承受那么多。。宇智波一族又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担这一切?哥哥。。我错怪你了。你醒一醒好不好。。宇智波鼬,你给我起来。。起来啊。。”佐助的眼角,泪水滑落。
“我,宇智波佐助,发下重誓。就算是地狱我也要硬闯,赌上我的性命也无所谓。我一定要让哥哥复活,一定要!”佐助抬头,血色般的写伦眼;坚定不移的决心。
一切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但却也是残酷的事实。
无论如何,也要挽救最爱的人的性命,兄弟间可贵的血缘关系。
“佐助,围绕鼬哥哥的查克拉最多只能维持5天的保护状态。之后,要是再找不到救鼬哥哥的办法,鼬哥哥的身体就会开始腐烂了。根据气候温度的变化,也有可能会加速尸体的腐化程度。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争取时间行动。”丝看着佐助,若有所思。
“嗯,时间已经剩下不多了。”思及此,佐助不禁皱起眉头。“妳刚才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先去休息一会吧。等妳恢复体力,我们立即启程。”
“那你呢?”
“没关系,我不累。我。。只想好好陪在哥哥身边。”靠坐在床边,佐助目不转睛的看着鼬的脸庞。被尘封已久的儿时回忆涌现,关于鼬和自己的一切记忆。
Ⅲ- 牺牲的代价
#牺牲的代价,背负罪恶的一生。
既然累了,就停下脚步稍作休息。
你过往的一切就由我来替你担当。#
距离5天的期限,只剩下3天。
丝告诉佐助,她的故乡有个专研于回魂术的隐居忍者。时间紧迫,经过深思熟虑后,丝和佐助决定到雾隐忍者村。
雾忍者村是规模仅仅次于木叶,沙隐这两个忍者村的神秘忍者村,以水影为顶点。
雪花纷飞,大地深锁在浓雾之中。一片白茫茫的雾,隐没了前方的一切。
“佐助,跟紧我,别跟丢了。”身穿毛衣的丝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一边提醒身后的佐助。不适应寒冷气候的佐助,不禁打了冷颤。虽然已经穿上了厚重的毛衣保暖,不过在严寒的环境下,仿佛一不小心触碰到雪花都会被冻伤。
“嗯,我会跟上妳的脚步的。”佐助的背上,背着鼬失去生命的躯体。淡淡的紫色光芒围绕着鼬。佐助咬紧牙关,继续跟着丝的步伐前进。
“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
冰冷的风不停的吹着,风雪隐没了他们留下的足迹。
过了不久,隐隐约约看见前方的一栋房子。丝和佐助开心地相视一笑。
轻轻地推开门,丝带领背着鼬的佐助进屋。
屋内的各个角落都布满尘埃,照这情况看来,这屋子应该是已经被废弃一段日子了。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简单的家具摆设。一个客厅,开放式的厨房,还有空间不大的两间睡房。
“你等等,我先去打扫下房间。”丝快速的整理好房间,然后让鼬躺在床上。把鼬安顿好后,佐助开始好奇的环顾四周。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相框,里头的照片吸引了他。支离破碎的相片,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刚从房间走出来的丝,看着佐助手里的相框,怔了一怔。
佐助抬头,对上丝复杂又带点忧郁的目光。
“我的。。全家福。。”丝不自然的避开佐助好奇的注视。
相框里的照片被人撕成碎片后,又被细心的粘贴修复回原样。不过,清晰的裂痕代表着无法抹灭的伤痛。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侵袭佐助的心。
佐助轻轻地放下相框。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意间勾起丝的痛苦回忆,佐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对不起。。”
“没关系,都过去了。”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忧伤。
“这照片。。”
“是我撕的,之后又粘回去。很傻吧?”丝自嘲的笑言道。
佐助看着丝,沉默回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对我来说,就像是才刚刚发生一样。所有的记忆是那么的鲜明,永远都无法忘怀。”
示意佐助坐下,丝坐在佐助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丝缓缓道来这惨痛的回忆。
丝平静得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一字一句没有任何的犹豫与感情的存在。
不过佐助很清楚,其实丝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数不尽的煎熬和痛苦。
并不是所有拥有血继限界血统的家族,都能得到相同的待遇。尤其是在雾隐村,这种差别的待遇更是明显。经过与再不斩和白的一战后,佐助深深领悟到这一点。所以,能生长在木叶村可以说是值得庆幸的了。可是,事实是这样吗?
“别谈论我的事了。佐助,还是谈谈鼬哥哥的事吧。等天一亮,我们立刻启程去找枫炎。”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值得信赖吗?”
“山口枫炎,一个隐居的密医。山口家族和我们夜岚一家是世交。枫炎姐姐也是血继限界,山口家族存活下来的唯一后人。”
“枫炎姐姐。。”原来是女孩子啊。
“枫炎姐姐的医术不容置疑,我相信她一定会有办法救鼬哥哥的!只是。。”丝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佐助着急不已。
“只是什么?”
“山口家族和我们一家被灭族后,枫炎姐姐就下落不明了。我很肯定枫炎姐姐一定还留在雾隐村,要找她并不是难事。只是,我担心她不一定愿意救鼬哥哥。”
“不愿意。。?”
“山口家族世代都是医疗忍者,他们医术高明,受人景仰。这儿的村民,不论是富贵贫贱,他们都乐意医治。不过,当他们拥有血继限界能力这事被揭发后,就被灭族了。曾经受过山口家帮助的村民们,毫不留情的带人攻击山口家族。那之后,枫炎姐姐整个人也都变了。她隐居在雾隐村,不相信任何人,她孤僻、憎恨所有人。但是,枫炎姐姐始终不愿意离开雾隐村。也许,是因为这里有她和家人的所有回忆吧。”丝的眼神黯然。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她先。我们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现在就立即启程不可以吗?”
闻言,丝无奈的摇摇头。
“外面的情形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么浓的雾并不适合前行。如果是外村人,一定会迷路被困在大雾里。在浓雾里行走有一定的危险性,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安然无事。”
“可恶。。那怎么办?枫炎现在不知所踪,要怎样才能找到她?”
“如果是那个问题,就别担心了。这我有办法。”丝自信的微笑,让佐助困惑不已。
淡淡的紫色光芒围绕着丝,丝闭上双眼,深呼吸。
脑海中浮现一个红发女子的身影。山洞外,一片白茫茫的浓雾;山洞里,红发女孩独自行走,手里拿着一堆木材与树枝。
然后,红发女孩停下脚步,坐在火堆旁。火光照映着女孩的脸庞,还有她身后的石壁。
隐隐约约中能看到刻在石壁上的一些字。
猛然睁开眼睛,丝兴奋地说:“我知道枫炎姐姐在哪里了!”
佐助有些错愕,难以置信的看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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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5天的时限,还剩下2天。
“你怎么那么肯定枫炎就在这里?”背着鼬,佐助紧跟在丝的身后。
“我的能力之一,心灵感应。”戴着面具的丝淡淡地说到。丝的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忽明忽灭的烛光照亮着黑暗山洞。
心灵感应?!佐助多少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丝竟然连这种能力都有。
“除了这,我也能控制别人的思想。不过,也只限于意志不坚定者罢了。”丝转过头,对着佐助轻轻的笑了。
多少人希望能得到像丝这样的能力,读心术、心灵感应,控制别人思想的能力。但也有很多人惧怕拥有血继限界血统的人,更排斥他们的存在。佐助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夜岚一族会被灭族了。
就在这时,佐助和丝听到前方传来一些声响。默契的对看一眼,他们两人迅速的飞奔向前。
印入眼帘的是一位红发女孩,她手持利刀,一副戒备的表情。
“你们是谁?”红发女孩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是追踪我下落的敌人吗?不!不像。事情都过了那么久,要追杀我的话早就行动了,何必等到现在。况且这地方那么隐秘,知道这地方的人并不多。
“妳就是枫炎。。?”看着面前大约二十出头的女孩,佐助不确定的问道。
“快说!你们是谁?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再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了!”枫炎握紧手上的利刀,语气不善地说道。
“枫炎姐姐,我是丝啊!不记得我了吗?”利落的摘下面具,丝露出绝美的容颜。看见久违的枫炎,丝顿感悲喜交加。
“丝。。妳真的是丝。。?!”收起利刀,枫炎激动地和丝紧紧相拥在一起。
“我还以为妳已经死了,为什么没有和我联络?”原本冷酷的枫炎,紧握着丝的手,脸上表情也软化了。
“该怎么说呢?就命不该绝吧。对不起,让枫炎姐姐担心了。”曾经丝也以为自己能就这样离去,可是每次都被鼬救了下来。
“傻瓜,没事就好。”枫炎偏过头看着丝身旁的佐助,接着说:“他是。。。?”
“佐助,宇智波佐助。是木叶村的人。”
“木叶?!哼!来这儿做什么?”闻言,枫炎一脸敌意地看着佐助。
“枫炎姐姐,他是我的朋友。”丝赶紧解释。
“朋友?丝,世上是没有真心的人的!更没有所谓的朋友!妳涉世未深,可别轻易听信他人的花言巧语。”
“不!他们不一样。真的,请姐姐一定要相信我!”丝诚恳地说道:“佐助是鼬哥哥的弟弟,这次来是想请姐姐帮忙救救鼬哥哥。”
“鼬?”能让丝称作哥哥的人,还真是少见。
“枫炎姐姐冷静下来,请别伤害佐助。我慢慢跟妳解释所有发生的一切。”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鼬则安静的躺在佐助身旁。
听完丝的解说,枫炎终于明白所有的事情经过。就连丝随鼬加入晓,宇智波兄弟的恩怨情仇。。。所有的来龙去脉,枫炎都清楚了解。
“枫炎姐姐,请妳一定要救救鼬哥哥。”
“请妳救救我哥哥,不论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妳。”佐助神情严肃,认真地说到。
枫炎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枫炎姐姐。。。”
“丝,不是我不要帮妳。”沉默良久,枫炎才缓缓开口。起身,枫炎走向鼬,在鼬的身旁蹲下。两指放在鼬的脖子,之后又轻握着鼬的手试探脉搏。收回手,枫炎转身看向着急的两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枫炎低声说道:“他已经死了三天了,丝的查克拉就多也只能再维持两天。你们就多陪陪他两天吧。”说完,枫炎转身离去。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转生之术,那禁术妳一定知道的。”情急之下,佐助激动地叫住枫炎。
“知道又怎样?我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使用那禁术。”
“那回魂术呢?妳一定有办法救我哥哥的,请妳一定要救他。”
“我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让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陌生人?我是看在丝的份上才没赶走你的,可别逼我动手。”回过头,枫炎用威胁性的语气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枫炎姐姐。。。”望着枫炎的背影,丝难过地低下头。
佐助握紧双拳,因过于激动而忍不住颤抖。
“对不起,佐助。请你不要怪枫炎姐姐,其实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丝,妳有读心术,一定知道枫炎不肯帮忙的原因吧。请妳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把哥哥救活!”
“嗯!”看着意志坚定的佐助,丝重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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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炎独自靠坐在山洞洞口,混乱的思绪让她心情烦躁。
我这个连亲人都没办法救活的人,还有资格去救外人的性命吗?
朋友?!开什么玩笑?世上还会有这样对自己真心的人吗?
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假象!不管现在对自己多好,多么亲密的人都只是暂时性的。时间久后,在利益关系的面前,这些所谓的真心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值得吗?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个陌生人,值得吗。。?
看着自己的双手,枫炎痛苦的陷入内心的挣扎。
过于专注的枫炎,没注意到站在身旁的丝和佐助。
“枫炎姐姐。。”丝轻声唤道。
“怎么了?”回过神来,枫炎恢复冷漠的表情。
“值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开口的是佐助。
“哼!”枫炎不屑的冷哼。一定是丝那丫头。。。
“尝试去相信人,一定还有人值得我们去相信。也一定还有人值得我们用生命去守护。”说这话的同时,佐助脑海中浮现木叶伙伴们的身影。鸣人,小樱,卡卡西。。。
“枫炎姐姐,请妳救救鼬哥哥。丝的性命是鼬哥哥救回来的,要是鼬哥哥死了,丝又怎能安心的活着。”
“请妳救救我哥哥,我愿意用生命来交换。”佐助坚定的眼神,不容忽视的决心。
看着苦苦哀求的丝,再看着佐助认真地表情,枫炎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些动摇了。看出枫炎的犹豫,丝走上前挽着枫炎的手。
“枫炎姐姐,要是妳不救鼬哥哥,他就真的没有重生的机会了。”
“求妳,救救我哥哥。”佐助毫无预警的跪在枫炎的面前。“时间剩下不多了,求妳一定要救救他。我还来不及向他道歉,我还没来得及叫他一声哥哥,他不可以救这样离去。枫炎,请妳救救他。”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看着佐助的举动,枫炎一时反应不过来。佐助救兄心切的决心,打动了枫炎的心。
“枫炎姐姐,要是妳再不答应佐助,丝也只好跪下来求妳了。”
见状,枫炎赶紧阻止丝。
“丝,妳别胡闹。我答应你们就是了,我答应你们了。快起来啊!”
闻言,佐助和丝开心的相视一笑。
“谢谢妳,谢谢妳。”佐助站起身,连忙道谢。太好了,哥哥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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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术和转生之术不同。转生之术是一命换取一命,想要让死者复活,自己也必须以生命作为代价。回魂术是我们山口家族的家传禁术,不至于得用生命作为代价,不过也同样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枫炎蹲在鼬的身旁,耐心地为佐助他们解说。
“什么风险?”丝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过程所需要的查克拉很多,就单凭我一个人之力,恐怕也没办法完成。使用回魂术,必须用到死者亲人的血。”
“我没问题。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过程中,所有人的意念必须专注,绝不能分心。若有一方闪神或分心,回魂术就会失败,还会导致参与者受重伤甚至死亡。除此之外,佐助我希望你想清楚再作决定。用到亲人的血,也表示着在过程中,你也会虚耗很多查克拉。你和鼬有着直系的血缘关系,过程中,你也一定会感到痛苦。那种痛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切身之痛。你也可能会因此受伤。。。”
“我无所谓。就算死,我也要让哥哥复活。”
“佐助。。”丝担忧的看着佐助。
“我没关系的。不要担心,我和哥哥都一定会没事的。”佐助给了丝一个微笑。
“你想清楚了?”枫炎作最后肯定。
“嗯,想清楚了。麻烦妳,枫炎。”佐助看着鼬苍白的脸,心情紧张。哥哥。。。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
“丝,别靠太近。那。。我们开始吧!”枫炎利落的亮出利刀,划过佐助的左手腕。沾染血的刀子接着划过鼬的左手腕。鲜红色的血滴落。。。枫炎念出咒语,蓝色的查克拉围绕他们三人。
“把手放在鼬的胸口上。佐助,你可要忍着痛,别死噢。”枫炎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不过,表情却异常认真还有一丝担心。
“哼!妳担心妳自己好了。”按照枫炎的指示,佐助把手放在鼬的胸口。
“还真是傲慢的小鬼。”枫炎的嘴角,不易察觉的笑容。
Ⅳ- 重生
#如果哪天你走得太快,
请记得放慢你的步伐配合我的脚步。
如果哪天你遗忘了我,
就请你放下过去,继续前行。#
黑夜里,鼬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夜,安静得很诡异。没有月亮的夜空,乌云密布。
冷风吹落树上的绿叶,鼬下意识的随手抓住一片叶子。
低头,摊开手掌。沾染鲜血的叶子,让鼬心下一震。慌乱中丢掉叶子,手上的鲜血不管怎样擦拭都不会消失。
染血的回忆,充满罪孽的一生,永远都得不到救赎。
“哥哥。。骗人!”街道的另一端,小佐助惊恐的看着鼬。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彷徨无助的颤抖。小佐助低着头,再次抬头时,面孔变得凶狠,释放出强烈的杀气。
“宇智波鼬,我要把你杀了!”佐助和鼬一样的写轮眼,恶狠狠的瞪着鼬,无法动摇的决心。迅速的跑向鼬,佐助手上锐利的刀锋,危险地快速逼近。
面对佐助的杀意,鼬坦然地闭上双眼。
佐助。。。请你原谅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预期的疼痛感没有到来,鼬身在一片黑暗中。
这是哪里。。?我死了吗?
原来地狱也并不可怕啊。。死在我手上的亡灵,也在这儿吗?
不,只有地狱能收容我吧。而他们,一定都是属于天堂的。
是佐助杀死我的吧。他会原谅吗?
他会继续活下去吧。。?
人死了,记忆会消失吗?为什么我的思绪还那么清晰呢?
鼬感到迷惘,迷茫了所有的一切。即虚幻又那么的真实。
就在这时,鼬的耳边传来佐助和丝的声音。不远处的前方,出现一道神秘的金黄色光束。
佐助。。丝。。像是被吸引一般,鼬缓缓地走向光亮之处。
*****************************************
“鼬哥哥。。鼬哥哥。。”丝轻声唤着鼬。
躺在床上的鼬悠悠转醒,手指微动。慢慢的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线让他一时适应不过来。
鼬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一脸担忧的丝,还有站在她身旁的陌生红发女子。
“鼬哥哥。”丝见鼬清醒过来,喜悦之情写满脸上。
“丝。。”鼬虚弱的勉强坐起身子。丝见状,赶紧扶着摇摇欲坠的鼬。
“你可终于醒了。要是你再不醒过来,我一定会被他们俩烦死的。初次见面,你好啊。”枫炎面带微笑,友善的说道。
“妳是。。?”鼬惯有的冷漠表情。
“枫炎,你的救命恩人。不用谢我了,要谢的话就谢谢丝,还有你那冷傲又倔强的弟弟吧。”
“佐助?!”闻言,鼬心下一怔。
“你刚醒来,身体还没有恢复。切记好好静养,暂时别使用查克拉,否则后果自负。”枫炎看着面无表情的鼬,接着说道:“看你清醒过来,我也比较放心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让丝跟你解说好了。”
鼬困惑的看着身旁的丝,只见丝轻轻的朝他点点头。
“丝,好好照顾他。我先出去找些草药了。”枫炎说完,随即像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鼬环顾四周的一切,好真实。难道说我还活着吗?
看着发呆中的鼬,丝有些激动地抱着鼬。
“鼬哥哥,你真的醒来了。你真的醒来了。。。”
鼬轻轻拍打丝的背,安慰着她。苍白的脸,泛着淡淡的笑容。
“丝。。告诉我,在我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事?”锐利的眼光扫过丝。受了那种程度的伤害,自己怎么可能还能活着。难道。。?!
“嗯,是枫炎姐姐和佐助用回魂术让你复活的。对不起,鼬哥哥。。我们只希望你能活过来。。”低着头,丝像做错事的小孩低头认错。然后,把所有发生的事告诉鼬。
“那佐助没事了吧。。。?”鼬担忧的问,紧张的神情显而易见。
“不要担心,佐助已经没事了。倒是鼬哥哥要好好休息才对。”
“佐助。。他在哪?他。。”鼬看着自己缠绕着纱布的左手腕。他还会恨我吗?
“鼬哥哥别胡思乱想。要是你看到佐助为你紧张担忧的表情,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佐助其实很在乎你这哥哥噢~”
“是吗。。?”鼬虚弱的笑了笑。
“这里入夜会很冷,佐助到后山帮忙砍些柴,应该就快回来了吧。要是他知道你已经清醒,一定会很开心的。”
闻言,鼬沉默不语,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丝见状,眼神也黯淡无光。
“鼬哥哥,别想那么多了,快躺下来休息。你肚子一定饿了,我去煮些东西给你吃。”丝温柔的笑言道。
“嗯,麻烦妳了。”
“一点也不麻烦。”丝走出房门前,回过头看了躺在床上的鼬一眼。
看着丝关上房门离去,鼬无神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右手发呆。无名指上的戒指:朱。
没想到我竟然还活着啊。
发生了那么多事,和佐助。。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吧。
已经不可能了。
突然,鼬的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右手揉着太阳穴。过了一会儿,鼬慢慢的睁开眼睛,视觉恢复正常。是错觉吗?!
回想起和佐助一战时,自己把所有瞳术注入佐助的体内。
这双眼睛,能再撑多久?既然死不了,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下去呢。。?
晓、木叶的高层、佐助的同伴们、丝还有佐助。。。
混乱的思绪让刚清醒的鼬感到不适,不一会儿,又沉沉的睡去。
*****************************************
黄昏时分,佐助把砍好的柴用绳子绑成一捆捆带了回来。
“佐助,你回来了啊?!”听到声响的丝从厨房跑出来,异常兴奋的表情。
“嗯,回来了。”佐助淡淡的回答。这丫头干嘛这么兴奋啊?
“我在煮东西,枫炎姐姐出去采草药了,所以你去照顾鼬哥哥吧。”丝尽量保持冷静的语调。
“嗯。。他还没醒过来吗?”
丝点点头,表示回答。佐助难以掩饰失望情绪。
“佐助,桌上的那杯水也拿进去吧。鼬哥哥醒来后,也许会口渴。”丝微笑的说道。
“妳看起来很开心。”佐助疑惑的看着笑容满面的丝。
“也许是天气好的关系吧~呵呵~”丝继续装傻干笑。
“外面下雪,很冷。这种天气哪里好了?”一定有问题,只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你别管我了啦。快去照顾鼬哥哥吧!”丝催促道。
“嗯。”算了,懒得理她。
佐助脱下厚重的毛衣放在椅子上,便拿着杯子进房间了。
丝看着佐助的背影,微笑的摆出胜利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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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进到房间,惯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鼬。
轻轻的关上门,佐助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注视着鼬苍白的脸庞。
哥哥。。快点醒过来,好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黯了下来,房内也变得有些昏暗。夜幕低垂,空气中的温度也慢慢降低。
佐助躺靠在床边,听着鼬微弱的呼吸声。回想起小时候和鼬一起的画面,还有兄弟的那一战,鼬最后说的话。
“对不起。。”佐助懊悔自责的道歉。
睡梦中的鼬听到佐助的声音,悠悠转醒。看着身旁的佐助,鼬睡意全消。
佐助抬头与鼬四目交接。许久,两人都没回过神来。
“我。。咳。。咳咳。。”鼬想开口说话,却不由自主地不停咳嗽。佐助见状,立即扶起鼬让他躺靠在自己怀里。
“喝点水吧。”把杯子放到鼬的唇边,佐助小心翼翼的喂鼬喝水。鼬看着佐助担忧的表情,沉默不语。
“好些了吗?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放下杯子,佐助伸出左手摸摸鼬的额头还有手试探温度。鼬摇摇头,依旧沉默不语。
“你的体温好冷,是不是觉得冷?”佐助紧张的情绪,鼬看在眼里。
“我没事。”鼬给了佐助一抹虚弱的微笑。
“这样还说没事?别说了,快躺下来休息。”
“不用,没关系。我真的没事。”鼬坚持不想躺下来休息,佐助无奈。
“佐助。。。”
“嗯?”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不起,我没有做到哥哥应尽的责任。对不起,我。。”
“不要说了!不是你的错。。”
“宇智波一族是毁在我手上的。爸爸和妈妈。。。”想到那一夜,鼬悲伤的眼神让佐助心疼。“为什么要救我?你应该要继续厌恶我的,继续恨我。。”
“你要我怎么恨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不要说了好不好?都过去了,那一切都过去了。。。”佐助给了鼬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失去你,也不想和你在一次分开。。哥哥。。”
“佐助。。。”这一声的哥哥,让鼬心里的那一座冰山,开始慢慢融化。
“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不要瞒着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佐助了。以前都是哥哥在默默保护我;现在就让我来保护哥哥。也请你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不要伤害你自己,好吗?”佐助看着鼬的眼睛。
“佐助。。”鼬看着佐助,欣慰一笑。两指轻轻地弹了弹佐助的额头,鼬温柔的笑言道:“谢谢你,我的傻弟弟。”
“你比较傻吧,我的傻哥哥。”亲密的两兄弟相视一笑,以前的恩怨情仇都只是过往云烟。
这时房门打开。。。
“鼬哥哥,我煮好了。你们这对傻兄弟,快出来吃吧~”丝开心地说到。
“妳说谁傻啊?”佐助不满的说道。
“鼬哥哥,你刚不是说肚子饿了吗?快出来吃吧~有很多你爱吃的甜点噢~”丝直接无视佐助。
“什么?!刚才。。?该不会。。。”该不会,哥哥其实早就醒了。。?思及此,佐助恶狠狠的瞪着丝。
“答对了~我也准备了你爱吃的木鱼饭团,当作你的奖励吧~呵呵呵~”丝梦魇般的笑声环绕室内。
“丝。。”佐助额头上的青筋浮现,紧握双拳。
“干嘛?不服气啊?傻弟弟~嘻嘻~”丝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两人就这样追来追去,打闹个不停。鼬看着最疼爱的丝和佐助,难得的绽开笑颜。
对于重获新生的鼬来说,这无疑是个好的开始。
暂且不提之后的麻烦事,此时此刻鼬真心地笑了,也许能重生也不是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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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间睡房~鼬和佐助两兄弟一间;丝和枫炎一间。
睡房内,正上演一幕兄弟闹剧。
“枫炎交代的,快把这碗药喝下去。”佐助冷着一张脸,言语间透露出万般无奈。
“那个。。。我待会儿再喝。”鼬坐在床上,额上冷汗滑落。
“你说呢?”佐助挑高眉毛。
“我。。”鼬皱起了眉头,无奈的叹口气。
“哥哥。。”声音是那么的好听,柔和的语调让鼬的心也软化了。
看着软硬兼施的弟弟,再偏头看看那碗药。鼬认命地拿起碗,犹豫了许久之后,一口气把药喝完。
“咳咳。。好苦。。”鼬痛苦的表情,让佐助心疼不已。
“哪,把这吃了吧。。”佐助单手接过空碗,另一只手把刚才丝准备的甜品拿给鼬。
“嗯。。好多了。”鼬像个小孩似的,满足地吃着甜品。
“哼。。傻哥哥,吃碗药也那么麻烦。”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枫炎的药太苦了。”
“借口。”佐助不置可否。
闻言,鼬笑而不答。
“好久。。没有这样聊天了。”忽地,佐助淡淡的说。
“是啊,好久了。”笑容消逝,鼬放下甜品。
“哥哥。。丝都告诉我了。你经历的一切,过去发生的事,还有我们一族被灭门的真相。”佐助颤抖的握紧拳头,接着说:“害我们这么痛苦的木叶那些人,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佐助。。”鼬怔了一怔,看着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
“对你来说,我的性命比村子重要。所以你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我。可是,我也要让你知道。对我而言,你的生命也一样重要啊!”
“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佐助。。。”闭上眼睛,鼬低头陷入沉思。果然还是要报仇吗?
“哥,就算你不想反击、不想报仇,难道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佐助不甘心的说到。
佐助的话让鼬没办法再继续装傻、逃避下去。
原以为那天一战,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现在,终究还是要走上复仇之路。
那。。之前所作的一切,族人的性命,都是无谓的牺牲吗?
一时过于激动,鼬感到晕眩不适。
“哥!怎么了?”佐助紧张的扶着鼬。
“没事。。”有气无力的回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让佐助更加担心。
“对不起,我。。”
“不关你的事,傻瓜。”鼬勉强地挤出笑容,却让眼前模糊不清的景象吓了一跳。冷静下来,冷静。我的眼睛。。?!
深呼吸,鼬尝试静下心来。庆幸,不一会儿,视力又恢复正常。
“哥,别吓我。你觉得怎样了?哪不舒服?”
“不要担心,我没事。可能有些累了吧。”
“哥哥,对不起。要不是我,你就不会。。”佐助懊悔不已。
“别说了。记住,你是我的全部。我一定会尽力去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这是我作为哥哥的责任。”两指轻轻的弹了弹佐助的额头,鼬宠爱的看着佐助。
佐助不再说话,沉默地盯着鼬的脸。时间仿佛静止,无法言喻的感觉。
Ⅴ- 战斗的理由(上)
#人心脆弱得不堪一击。
怀疑,背叛,阴谋,利益
就让我越陷越深,执着的灵魂。#
山峦起伏,深锁在浓雾中。天刚破晓,却不见暖和的阳光。大地一片白茫茫的景色,让人有种不真实感。
“没想到雾隐村~仁心仁术的山口家族竟然还留有后人。”倚靠着大树,鼬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枫炎。
“我也没想到背负叛忍罪名,诛杀全族的木叶宇智波鼬,竟然会被我救活。”枫炎勾起嘴角,用冰冷的语调说道。
鼬和枫炎相视一笑。
“把你救活,打乱了你的原定计划,很困扰吧。”
“妳不也一样?让我复活重生,并不是妳的义务啊。”
“人还真是自相矛盾的生物呢。不过,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存在。这段日子,丝承蒙你照顾了。”枫炎诚恳的道谢。
“我只是遵守与洛汐之间的约定,也没妳说的那么好。况且,好人和坏人有分别吗?”
“是啊,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所谓的好人也并不存在。”枫炎淡淡地说到。
“好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会做坏事的,那和坏人有什么差别?或者该这么说吧,这世上并没有好人的存在。”
“哼,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人心脆弱得不堪一击,怀疑、背叛;阴谋、利益。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真正相信的只有自己。秉持着自己所坚持的原则,继续生存下去。何必执着于这一切呢?”鼬历经沧桑之后的经验之谈。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放弃生命呢?难道像洛汐一样选择逃避,丢下丝一个人,这种做法就能被接受吗?”枫炎抬头,直视鼬的眼睛。
“我也不赞成洛汐的做法。可笑的是,最后我也选择了和她一样的路。”鼬望向被浓雾笼罩的天空。为了保护最疼爱的人,抉择后只能留下最后的希望。
“果然还是没办法战胜命运呢。。我们都是被牺牲、被命运遗弃的渺小人类。不过,你已经获得重生的机会,这次别再乱来了。别忘了,你还有佐助。”
“视我为眼中钉,希望我死的人多的是。只怕现在的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未必有。”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丝。。之前她随我加入晓。我与木叶、晓的恩怨情仇,本就不该连累她。现在有妳,我就可以放心把她交给妳了。带着她,好好的活下去吧。”
“丝也算是我的半个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不过,就算我答应你,丝也不可能会答应。鼬,先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等你的身体状况恢复了再说吧。”
“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现在,外界都以为我已经死了。那些对我和佐助虎视眈眈的家伙,哪里可能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呢?”鼬自嘲的笑了。
“可是,你的眼睛。。宇智波一族以写轮眼闻名,你已经失去写轮眼的能力了。要是再胡来,搞不好连视力都会衰退至完全失明。早知道你那么想寻死,我就不用白费力气救活你了。”枫炎担忧的继续说道:“佐助还不知道你已经失去写轮眼的力量吧。。。”
“嗯,我想请妳替我保守秘密。我眼睛的事,绝不可以让丝和佐助知道。”
“说到底,这就是你找我出来的目的啊。”枫炎无奈的叹口气。
“谢谢妳。”鼬感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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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一个礼拜转眼间就过去了。静养了一段时间,鼬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不过少了写轮眼的力量,鼬的实力明显削弱。蠢蠢欲动的人们,也在黑暗中开始行动。
迷雾飘散。鼬独自坐在高大的树干上沉思。在高处眺望远方,回想起刚才在丛林里秘密训练的画面...深锁的眉头,似乎在为某些事心烦。
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这双眼睛能撑多久呢?
要抵抗团藏那些暗部的攻击,以我现在的实力再加上佐助。我们以寡敌众,未必有胜算。
写轮眼已经不能用了,失明的话,就更不可能有胜算。搞不好还会拖累佐助,变成他的负担。
晓。。我和丝出来了那么久,斑那家伙一定会有所动静。
这次,决不能再连累丝。。。还有枫炎。。。
写轮眼的一切术都不能使用,幻术就别提了。用普通的术能有胜算吗?
不远处的丛林,出现两个人影。丝用手肘推推身旁的佐助,示意佐助看向前方。
“鼬哥哥,你一个人坐在那儿想什么啊?”紫色的清澈眼朦盯着鼬,明显松了一口气。
鼬望着地面上的丝和佐助,纵身一跳,不一会儿工夫就站在丝的面前。
“找我有事吗?”鼬不答反问。
“刚才你跑哪去了啊?我和佐助四处找你都找不到。”
“放心,我没事。”鼬勾起嘴角,美丽的弧度。
“身体才复原就到处乱跑,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啊。。”佐助沉着脸,不过语气却透露着无奈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