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伸手摸摸佐助的头,鼬笑意更深。佐助不好意思地别开脸,一改酷劲。
“哟,原来你也会脸红的哦?真是少见啊,哈哈~”丝瞧见这难得的一幕,怎么能放过作弄佐助的机会呢?
“吵死了。”恶狠狠的瞪着身旁的丝,不过效用不大。
“鼬哥哥,难怪你常说佐助有趣又像张白纸。他不摆张臭脸,不酸人时,还挺可爱的嘛~”丝笑得开怀;佐助倒是七情上脸,不知道该笑不笑。
“好了,别闹了。回去吧。”看着疼爱的弟弟被人作弄,鼬有些不舍却也被逗笑了。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跟在鼬的身旁转身离去。佐助看着鼬的背影,就像是小时候他也只能跟在鼬的后面,不断地跟着鼬的脚步前进。鼬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永远都追不上。
白茫茫的雾飘来,鼬的背影越来越朦胧,好不真实。
他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鼬的背影,就只能这样吗?
“佐助,愣在那里干嘛?快过来。”意识到佐助没有跟上来,鼬停下脚步往回看。
哥哥。。。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白纸是吗?如果在哥哥心中我是白纸的话,那在我的心中,哥哥就是笔。
纸和笔,永远离不开。要是笔和纸分开的话,就失去原本的意义了。
佐助微笑,迅速的跟上鼬的步伐。
丝听到佐助的心声,心中莫名的悸动。如果,姐姐也在就好了。。。
大家有说有笑的一起离去,三人肩并肩的背影,在大雾中消失不见。
在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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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回事。。?!”佐助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才出去一会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推开门,房子一片狼藉,地板上满是血迹。刺鼻的血腥味,唤醒了佐助和丝内心深处的那块记忆碎片。
“枫炎姐姐!枫炎姐姐。。!”丝慌乱的到处找枫炎。
鼬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沾染一些血迹。
“丝,别慌。枫炎也许没事也说不一定。”鼬冷静的环顾四周后,无奈的叹口气。枫炎的身手不在我之下,能伤到她的人。。是根之暗部的人吗?还是。。?
“鼬哥哥。。”
“血还没有干。应该还在这附近,大家小心点。”鼬站起身,看着丝。“丝,冷静下来。用妳的能力,找到枫炎再说。”
“嗯。”听了鼬的话,丝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刚才太过紧张,都忘记自己能用心灵感应的能力找到枫炎还有看见这里之前所发生的事了。
轻轻的闭上双眼,丝的身体周围围绕着淡紫色的查克拉。
过了一会儿,丝猛然睁开眼睛,不住地颤抖。
“丝。。?!”鼬忧心的看着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佐助心急的问。
“枫炎姐姐受伤了。。打伤她的人是姐姐。。是姐姐。。”丝的眼睛,泪水滑落。
“什么?!”佐助瞪大双眼。
“丝,别哭。枫炎在哪?那人不是洛汐,只是伪装而已。”鼬轻轻拍打丝的肩膀,舒缓她的情绪。洛汐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变成她的模样吧。
“枫炎姐姐逃出去了,他们在追她。。佐助。。他们要的人是佐助。。”
“他们在找我?是谁。。?木叶的。。?”佐助看着丝,惊讶不已。
“木叶-根之暗部。有五个人。。。其中一个人,和姐姐。。一模一样。。他们人多,枫炎姐姐撑不了太久的。”
“丝,我们快点去找枫炎。”鼬给了丝一个鼓励的微笑。
“嗯。”点点头,丝用手擦拭泪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姐姐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就在那一个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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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炎全身浴血,狼狈的倒卧在草地上。鲜血滴落在花瓣上,滋润了土壤。
“宇智波佐助在哪里?”
“请你谅解,我们也只是在执行任务。”
带着诡异面具的五个人,包围着枫炎。枫炎勉强的坐起身子,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不知道。”枫炎捂着伤口,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大意。洛汐。。
脑海中的画面,慢动作重播。
枫炎独自在家听到开门声,跑去开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已经不在人世的洛汐?!
就在恍神的那一霎那,遭到其他人暗算。
“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请妳说吧。”
“山口枫炎,之前是雾隐的暗部,生在医疗忍者家族。被灭族后,消声匿迹过着隐居生活。”
“宇智波佐助心急让他那叛忍哥哥复活,加上夜岚一族的遗孤,一定会来找妳。”
“哈!木叶暗部的情报网,也不过如此。”枫炎不屑的嘲讽道。看样子,他们还不知道鼬已经复活的事。
“我这张脸。。夜岚洛汐,认识吧?不好意思,为了达成任务,一些必要手段是不可避免的。”其中一个暗部脱下面具,露出白净的脸庞。紫蓝色的长发披肩,紫色的眼珠清澈动人。只是面无表情的她,就像是个傀儡娃娃。
“哼!妳是我见过最差的伪装。”枫炎冷哼一声。洛汐才不是这种面无表情的傀儡娃娃。
“可妳不也上当了吗?别硬撑了,快点说出宇智波佐助的下落。”
“请妳别误会,刚才我的确是大意了。看到久违的那张脸,多少有些讶异。不过,我想说的是,妳跟洛汐简直是天壤之别。”枫炎的手散发出蓝色的查克拉,尝试治愈自己的伤口。
众人见状心下一惊,想要阻止时,枫炎已经治愈好伤口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们了。
“好快?!”
“山口家族的后人,果然不可小看。”暗部们各个戒备着,战火一触即发。
“我可不想死在你们这些鼠辈手上。要是想找佐助的话,不如自己跟他说吧。”枫炎自信的微笑,看向不远处的鼬、佐助还有丝。伸出右手,单手结印。枫炎化成雾,消失于暗部的包围,再出现在丝的身旁。
“枫炎姐姐,妳没事吧?”丝着急的看着浑身是血的枫炎。
“别担心,我没事。丝,她不是洛汐,不要心软啊!”
“姐姐。。”闻言,丝目不转睛的看着伪装成洛汐容貌的暗部。
“抱歉,连累妳了。”鼬冷漠的一号表情。
“既然用了洛汐的容貌来对付我。哼!暗部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人呆的讨厌地方啊!”枫炎一脸无所谓的笑容,接着说道:“五对四,我们还有胜算。”
“宇智波鼬。。。还活着吗。。?!”伪装成洛汐容貌的暗部惊讶的说道。
“山口家族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另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赞许的说。
“宇智波鼬竟然还没死,那现在怎么办。。?”
“揪出宇智波佐助,铲除他。其他阻碍者,格杀不论。这是命令啊!”冰冷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语音一落,战斗开始。
“佐助小心点,他们目标是你。”鼬担心的叮咛佐助。
“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你的身体刚痊愈,不要太勉强。”佐助不放心的看着鼬。
“鼬,那两个家伙我来对付。身体还没完全复原,自己小心点。”枫炎最后那句话,语带双关的对着鼬说。
“哼!你也一样。”鼬勾起嘴角。
“鼬哥哥,枫炎姐姐。。。变成姐姐容貌的那个暗部,让我来把她打倒。。。”丝眼神坚定,心亦如此。
“小心点。”鼬和枫炎有默契的回答。
“嗯!”丝点头微笑。姐姐。。。大伙儿有默契的选择自己的对手,加入战斗。
战斗的理由(下)
战斗篇-丝VS冒牌洛汐
“你确定要用这容貌和我交手吗?”丝恢复冷静,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对手。
“夜岚丝,这容貌的主人是你姐姐吧。我在资料上看过你。杀死了亲生姐姐后,随叛忍宇智波鼬加入晓。继承了血继限界的血统,拥有神秘的力量。”
“你的废话还真多。”
“我很好奇,如果用这容貌与你交手,你下得了手吗?曾经杀死这容貌主人的你,还想再杀她多一次吗?”伪装成洛汐容貌的暗部,锐利的眼朦扫过丝。
“就算容貌一样,你和姐姐根本都不一样。又怎么会下不了手呢?就像你说的,亲姐姐我都杀得了,更何况是你这个冒牌货!”丝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淡紫色的查克拉围绕着丝。“奉劝你一句,想和我玩心理战术的话,你找错对象了!”
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紫色眼睛,直视冒牌洛汐。就像打开一扇门,丝毫无预警的用独有的秘术,完全透视对手的心。丝的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像是趁主人不在家时,偷吃鱼的猫一样。
“我已经完全掌握你的心了。”丝淡淡的说道。
“什么?!”冒牌洛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还想多看几眼,姐姐的样子。不过,我不喜欢这样面无表情的姐姐。所以还是算了吧。。。”丝无奈的叹口气,有点可惜的说道:“卸下你的面具,回到梦中吧。”
迅速的双手结印,丝轻声说:“隐梦之术·封。”
只见冒牌洛汐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样,双眼呆滞。机械式的卸下伪装的容貌后,倒卧不起。仿佛吃了安眠药一般,进入沉睡状态。
“安心的睡吧。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杀你,可别误会了。我发过誓,再也不会杀人了。因为姐姐,鼬哥哥和枫炎姐姐,都是不喜欢战斗、更不喜欢血腥的人啊。”
鼬哥哥说过,真正的姐姐是不会伤害我的,因为我是她最疼爱的人。
姐姐不曾离开过我,因为她的精神一直都在,我不是孤单一人。永远都不孤单。。。
转身离去,丝奔向离自己最近的枫炎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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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篇-佐助的决心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把查克拉聚集在喉咙后喷出,一团大火球迅速奔向面前的暗部成员。跳跃,闪避;利落的避开佐助的攻击。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暗部成员面无表情的赞赏道,语调平静。
“少废话!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有本事就来拿!”语音一落,佐助一刻也不放松。接二连三使出杀伤力强大的术。
“你这样像无头苍蝇乱使用术,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哼!试过才知道。”
“宇智波鼬那叛忍竟然还活着,是被枫炎救活的吧。真是让我感到好奇,你亲手杀了那个诛杀全族的家伙,又为什么要费心把他救活呢?”
“住口,不要开口闭口就说他是叛忍。”佐助握紧双拳,万花筒写轮眼出现。
“那双眼睛就是传说中的写轮眼吗?今日一见,果然让我开了眼界。团藏大人有令,一定要把你铲除。不过没想到宇智波鼬竟然还活着,那么今天就一次过把你们兄弟俩送上西天。”号称木叶最强的家族,我今天到要见识见识宇智波一族的实力。
“雷切!!”紫蓝色的电光围绕着佐助,查克拉集中在手掌。佐助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暗部,毫不犹豫地冲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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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篇-枫炎的个人秀~1VS2
“真是有勇气,你打算一个人对付我们两个吗?”两名暗部面无表情的看着枫炎。
“有什么关系?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够了。”枫炎不置可否。
“枫炎,这么久没见。你还真是变了不少啊。。。”其中一个暗部突然摘下面具,漠然的看着枫炎。
“良。。。你怎么会。。?!”枫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人,昔日的战友。同是雾隐暗部之一的良,如今却是木叶的暗部。难怪竟然晓得利用洛汐的容貌。。。
“被灭族后,是团藏大人给我活下去的勇气。我的生命是团藏大人给的,所以我誓言效忠他,加入了根之暗部。”
“根。。哼!一个由反火影的人带领的组织,不见得有多好啊。”枫炎沉着脸。根之暗部,前几天听丝讲起过。团藏,就是那个有份逼鼬执行灭族任务的人吧。
“枫炎,你不知道团藏大人的心意,我不怪你。不过要是你再诬蔑团藏大人,我可是不会念在昔日的情分手下留情的。”
“良,醒一醒吧。一个迫害血继限界家族的人,为什么你还要效忠他呢?”
“宇智波一族是个例外。如果他们没有抵抗团藏大人的话,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哼!我看你已经被他洗脑了。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佐助的,想杀他,先问过我!”枫炎单手快速结印:“冰封之术-锁”
“好快?!”良和另一名暗部面面相觑。
寒冷的冰迅速的侵蚀两名暗部的身体,不一会儿,两人除了脸部之外都被冰封了。
“一开始就使出这招,枫炎,你还真是心急呢!”良难掩惊讶之意。这招对身体的伤害,可是不小啊。
“抱歉,我一点儿也不想和你们打持久战。”枫炎冷言道。
“这是什么术?!全身结冰动弹不得。用解印之术就行了吧。”另一个暗部正想使出解印之术时被枫炎制止。
“劝你不要乱来,这术可是山口家族的密术之一。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解得掉。自行乱解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负责。放心吧,过多几个时辰,这术会自行解开的。”枫炎勾起邪恶的微笑。
“枫炎。。宇智波佐助是我们的目标。以你的身手,加入我们吧,团藏大人会好好对待你的。”良面无表情的怂恿道。
“哼!我一生最痛恨的就是暗部。整天带着假面的傀儡娃娃,有什么好当的?”话一说完,枫炎突然跌坐在地。气喘吁吁的她,看起来有些痛苦。
“枫炎,是什么改变了你?你不是已经不再相信人了吗?又为什么要救一个诛杀全族的叛忍?现在还为了他那弟弟这么做。。?”良困惑的问。
“鼬和佐助那两兄弟,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就是守护自己最爱的人。”枫炎抬头,看着被冰覆盖的良:“离开根之暗部吧,如果你还有心的话。。。”
闻言,良心下一怔,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另一个暗部看着失神的良,沉默不语。
枫炎看着朝自己奔来的丝。在灭族之后,第一次真心展开灿烂笑颜。
火红的发色,如阳光般耀眼的笑容,在白茫茫的雾中也显得格外亮丽。
秉持着自己所坚持的信念生活下去,是吗?
谢谢你,鼬。我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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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篇-鼬的意志力
没有了写轮眼的力量,还真是麻烦啊。
鼬利落地避开对手的所有攻击,却迟迟没有反击的动作。
“传说中那个超S级的叛忍,宇智波鼬去哪了?你这样一直死守不反攻,是不想反击还是没有能力反击呢?”暗部成员不停地向鼬使出强大的术。
鼬不理会暗部成员的挑衅,径自避开攻击。没有写轮眼,无法使出幻术和瞳术,只好耗些时间了。
“你那引以为傲的写轮眼,怎么不使出来呢?”暗部成员突然停止攻击,似笑非笑的看着鼬:“看来就如同我猜测的一样。经过那场兄弟战后,死而复生的你,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受了致命的伤害,想要恢复以往的实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鼬依旧保持沉默,一贯的冷漠态度。躲避攻击,跳跃,闪躲。。。
忽然,鼬勾起冷笑。一霎那的空档,对手弱点曝露。抓紧时机,眨眼的瞬间,鼬已经来到对手面前。
“火遁·豪火球之术!!”单手迅速结印,鼬不给对手喘息的时间。零距离,无懈可击的完美反击。
暗部成员倒地不起,有些错愕的看着鼬。
回想着刚才的攻击。好快?!单手结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就是宇智波鼬的实力?!
见对手已经没有反击能力,鼬头也不回的赶紧去找佐助。
刚才打斗时,一颗心都一直悬在佐助身上,让鼬都没办法专心。
看到丝和枫炎都平安无事,鼬不禁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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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微微喘着气,戒备的看着眼前的暗部成员。暗部成员的面具已经掉落,捂着受伤流血的右手,直直的盯着佐助。
“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不过,这又如何呢?”暗部成员说完,立即快速的双手结印。
佐助不甘示弱,再次结印:“雷遁-千鸟锐枪!”
双方的术同时完成,暗部成员变成了鼬的容貌。已经来到对手面前的佐助,心下一震,犹豫了。是幻术吗?怎么回事。。?
“什么?!”佐助一时回不过神,只能呆立在那。就算是幻术,他也下不了手。他没办法再次对鼬出手。
“佐助,你还想杀我多一次吗?”冰冷的话语从‘鼬’的口中说出。
“我。。哥哥。。。”佐助瞪大双眼,无法释怀。鼬死前的画面重叠,让佐助分不清哪个是现实。
就一瞬间的停顿,对手有机可乘。无数的小刀,以看不清的速度飞向佐助的致命处。
同时,熟悉的人挡在佐助身前。鼬使尽全力把佐助带离危险地带。
“笨蛋,你在发什么呆啊?”鼬苦笑,手指用力的戳了戳佐助的额头。所幸避开了要害,不过身体有几处还是被划伤了。
“哥哥。。?!”佐助回过神时,他已经被鼬抱在怀里。
“忍术·冰岩!”单手以常人看不见的速度结印,枫炎快速的使出术反击。周围的雾聚集起来,变成尖锐的冰,迅速攻击面前的暗部成员。
“鼬哥哥!”丝飞奔到鼬和佐助的身边。
“哥哥,你的伤。。”佐助担忧的检查鼬被刀子划伤的伤口。
“我没事。”鼬让佐助扶起自己的,看着不远处的暗部成员。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遍体鳞伤的暗部成员,看着不远处败下阵来的同伴,面无表情的说。
“杀了你对我们没益处,你也只是听令行事。”枫炎看了看鼬,淡淡的说到。
“麻烦带话给团藏,宇智波鼬还没死。叫他别这么急着打佐助的主意,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去拜访他的。”鼬冷漠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不过说这话的同时,不禁让人感到一阵冰凉的杀意。
枫炎有意无意的看了鼬一眼,陷入沉思。
感觉到鼬的怒意,佐助默不作声的观察鼬。哥哥,生气了吗?
丝第一次看到鼬生气。是的,鼬生气了。拥有读心术的丝,敏锐地察觉到鼬的怒气。
也只有佐助有这办法让一向冷酷凌厉又冷静自持的鼬,变成这样吧。
一关系到佐助的事,鼬总会变得反常。
鼬不喜欢斗争,更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血腥场面。
不过如果牵扯到佐助的事,鼬总是打破自己的戒律。就算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也没关系,鼬一心只想保护佐助。
大伙儿有默契的一起回到丝的屋子。一路上,大家都各怀心事。
白茫茫的浓雾越来越浓,隐没了前方的路。
肩并肩,互相扶持一直走下去,就不再孤单彷徨了吧。
Ⅵ- 和平的假象(上)
#象征和平的白鸽,绝望的飞翔在灰色天空。
血色的大地,战乱不断。
心不平,人未明;战不止,泪已干。#
房间内,枫炎替鼬治疗刚才为救佐助时所受的伤。蓝色的查克拉飞舞,围绕着鼬的身体。鼬光着上身,多处伤痕累累。刚才为了救佐助,鼬不惜用身体挡下暗部的攻击。若是普通攻击,倒是无碍。可是对手可是暗部成员,这一点可不容小觑。暗部执行任务时,是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的。刚才攻击佐助的小刀上,也被涂上了致命毒药。
一回到屋子,枫炎便故意把丝和佐助支开,自己赶紧替鼬治疗伤口。同样是前暗部成员的鼬和枫炎,对暗部的作风已经了如指掌。丝和佐助没有呆过暗部,自然也没有所防范,甚至不知道鼬的生命危在旦夕。
“还真是一点也不怜惜自己身体的家伙,你就那么想死吗?”枫炎冷着一张脸,语气不佳。
“曾经那么想过,不过现在由不得我决定了。”鼬因伤口的疼痛感,微微皱了眉头。
“哼!”冷哼一声,枫炎继续治疗鼬的伤。
“谢谢妳。。帮我支开。。丝和佐助。。。”伤口就像被火烧着一样难受,鼬紧咬着下唇,忍着不喊出声。血丝从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强忍着疼痛,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滑落。
“别说话了,忍着点!我可不知道能替你瞒多久,给我撑着点。要是你出事,佐助那小子就没有人管得了他了。”可恶。。枫炎面色凝重,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枫炎。。”鼬勉强牵起嘴角,眼神涣散。“真的很抱歉。。把妳和丝牵扯进来。。佐。。佐助。。麻烦妳了。。”语音一落,鼬已经昏厥过去了。
“鼬!!”枫炎收回查克拉,立刻在鼬倒下时扶着他。看着失去知觉的鼬,枫炎犹豫了一会儿,暗自下定决心。
抱歉啊,鼬。无法遵守对你的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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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不远的森林里,佐助和丝面对面坐着。
“佐助,我总觉得鼬哥哥和枫炎姐姐有事瞒着我们。”丝苦着一张脸。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想问哥哥,却又不敢开口。枫炎那老太婆又一直有意无意地支开我们两个。”佐助面无表情地说到。
“枫炎姐姐哪里老了啊?你叫她老太婆,叫得倒是挺溜的嘛~”丝摇头失笑。
“哼!她根本就是个老太婆。”佐助傲慢地说。
这时,枫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臭小鬼,你说谁是老太婆啊?!”一缕烟凝聚,枫炎出现在眼前;邪恶的勾起嘴角,脸部表情足以用恐怖来形容。
“枫炎姐姐,佐助只是开玩笑的。。。”丝干笑,连忙安抚枫炎的情绪。
“哼!老太婆说的就是妳,怎么样?”佐助无惧枫炎的怒气,还不知死活的加盐添醋。就像是想故意激怒枫炎一样。
闻言,枫炎不怒反笑。还真是个有趣的小鬼啊。
佐助挑高眉毛,好奇地看着枫炎。丝也惊讶地看着枫炎。原本以为枫炎会气得教训佐助,谁知道却没有。
“唉。。有你这样的弟弟,还真是难为鼬了。”枫炎突然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说到。
“喂!妳这话什么意思?”佐助沉着脸,直直的盯着枫炎。
“难道不是吗?以你这样的个性,一定在外惹了不少麻烦事吧。以鼬的个性,一定是成天替你这弟弟担心。必要时又会想不开,牺牲自己来保护你。”
一提到鼬为自己所作的牺牲,佐助心疼又懊恼地保持沉默。
丝感觉到枫炎话中有话,不禁用读心术了解枫炎的用意。感受到丝的查克拉在流动,枫炎出声阻止。
“丝,谁让妳未经过许可进入我的潜意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丝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佐助看着丝,不发一语。
“你们这两个小鬼,我看只有鼬制得了你们。”枫炎无奈叹口气。
丝和佐助闻言相视一笑。不一会儿,枫炎恢复严肃表情。
“我有些事想跟你们说。”枫炎淡淡的说。
“什么事?”佐助认真的看着枫炎。
“关于鼬的事。”要是在瞒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纸是包不住火的,倒不如一次过说清楚。又可以免去不必要的误会,鼬的生命也才有机会保住。
佐助和丝面面相觑,一脸困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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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床上的鼬,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侵袭佐助的心。就像是小时候看到鼬轼族的景象,佐助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的。此刻,那种感觉再次沦陷。佐助知道,那是他害怕失去。他害怕再次失去唯一的哥哥,那个他最重要、也最爱的人。
有时候,佐助真的很希望鼬可以不要处处为他这个弟弟着想。佐助不喜欢鼬把心事全藏在心里,也不喜欢鼬的默默牺牲。
看着鼬苍白的脸庞,佐助的思绪回到小时候的画面。
曾经,他在半夜清醒时无意间发现鼬和父母亲在昏暗的房间内谈话。爸爸严肃地说,鼬是连接族人和木叶的纽带角色。以前的他,不明白那句话代表着什么含义。不过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最近,不知为什么常回想到以前的事情。小时候,看着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与家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佐助虽然好奇,却也没有能力和权力过问。现在回想起那些画面,瞬间茅塞顿开,似乎已经开始了解鼬转变的原因了。
是爸爸和族人给予的压力让哥哥感到厌倦和厌恶。
是自己年少无知,让哥哥不断牺牲只为了保护我。
小时候,爸爸总是忽略自己。佐助试过很多方法,都没办法得到爸爸的关注与赞扬。反之,优秀的鼬常被爸爸挂在嘴边夸赞。佐助曾经按耐不住,向鼬提起这心事。鼬意识到佐助心里的矛盾和挣扎,开始用自己的方法让爸爸注意到佐助。可是,却让爸爸开始对鼬感到失望。不久后,鼬毫无预警地灭族。事情经过这么多年,佐助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从丝口中知道鼬灭族的真相,竟是为了木叶、任务还有作为鼬唯一弟弟的自己。
可想而知,鼬承受着多大的痛苦和责任。那时候鼬面对的压力,自己竟然浑然不知。
思及此,佐助泛起苦笑。清寂的月夜,总是让人不自觉回忆往事。
傻哥哥,别睡了。快点起来啊。。。
*******************************
朦胧的满月高挂夜空,黑色的身影在电线杆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鼬从高处俯视昏暗的街道,一片死寂的沉默。忽地,转角处出现一个小男孩。熟悉的轮廓,弱小的身躯,那人正是鼬最疼爱的唯一弟弟-佐助。
血色的写轮眼,绝望的眼神;冷漠的死神,结冰的语调。兄弟间,毫无温度的对话。
看着佐助害怕无助的神情,鼬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佐助。。佐助。。。”鼬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叫着佐助。在旁的佐助看到鼬不停地冒着冷汗,心漏了半拍,尝试把鼬叫醒。
血腥味弥漫整个室内,鼬当着佐助的面,毫不留情的出手杀死双亲。佐助被吓得面如土色,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鼬别开脸,斜视佐助,掩饰未干的泪痕。狠下心说出违背心意的话,鼬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接下来,他所能做的只是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直到被佐助杀死才得以解脱。
“恨我。。佐助恨我。。。”鼬的呼吸急促,一脸痛苦的表情。
做梦了吗?佐助看着昏睡中的鼬,心急如焚。
“哥哥,快醒醒!”佐助扶起鼬,拿起放在床边的干净毛巾,替鼬擦拭汗珠。
“佐助。。”鼬有些困难地挣开眼,看着身旁的佐助。也许是躺了一段时间没有活动筋骨,鼬感觉全身有些酸痛和僵硬感。
“觉得怎样,没事了吧?”
“嗯。我怎么了。。?”混淆于不堪回首的回忆和现实,鼬的思绪还未清晰。
“你刚为了救我,受了点伤。是枫炎替你治好伤口的。”佐助担忧地看着面色苍白的鼬。
“放心,我没事。”鼬微笑,总算想起来了。
“枫炎说伤口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只要多休息就没事了。”佐助见鼬的呼吸逐渐平缓,接着试探性地问道:“做梦了?”
鼬摇摇头,反问:“我说了什么吗?”
“不,没有说什么。”佐助牵起嘴角,淡淡地说。事实上,佐助清楚地听到鼬刚才说的话。让自己恨他,是吗。。?
“可能刚才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真的没事了。”
“那就好。”佐助垫高枕头,让鼬躺下。鼬不想说,佐助也不勉强。不过,有些事非说不可。“哥。。”
鼬静静地观察着佐助。
“答应我两件事,你一定要做到。第一,在你身体恢复以前,不要再使用有威胁性的术了。越强大的术,潜在的危险性越高,对你身体的伤害也会增加。尤其是你的眼睛,已经失去写轮眼的力量了。。。”佐助认真地说到。
“是枫炎告诉你的。”预料之中的事,鼬无奈叹口气。
“第二,不要把心事藏在心里,也不要对我撒谎。你老是这样子默默承受,总有一天会受不了崩溃的。我也不想每次在你受伤害后,成为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佐助。。”
“这次例外,你得听我的。快点答应我这两件事,好吗?”
鼬溺宠地摸摸佐助的头,沉默不语。
佐助把头埋进鼬的臂弯,轻声说:“哥哥,我不要再失去你了。答应我,求你答应我。。”
抱紧佐助,鼬轻轻拍打佐助的背后。
“我答应你。没事了。”
“不要像上次一样敷衍我。我会很生气、也会很伤心的。”
“这次真的答应你了。要怎样才相信我啊?”鼬浅笑。
“你说的,我都相信。”佐助勾起嘴角。
“笨蛋。”惯性的用力戳佐助的额头。
“疼!”佐助摸摸有些疼痛的额头,笑容扩大。“哥,累吗?”
“不累。”
“那趁现在,快把你所有瞒着我的事情告诉我。还有你那些心里头的秘密,全告诉我。”佐助像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坐在床边满心期待地看着鼬。
“那我不就没有隐私了?不行。我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下次再说吧。”鼬装傻中。换来的是佐助埋怨似的苦瓜脸,只差没蹲到墙角那里画圈圈。
“好吧,我投降。你想知道什么。。?”反正这些事也不能说完全和佐助没关系,他是有权知道的。也许有个人陪自己一起分担也不错。
“所有的一切。关于你的秘密,全都想知道。”话锋一转,佐助主动问鼬问题。“哥,你是不是也会读心术啊?为什么你总可以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我却猜不透你的想法。”以鼬的个性,一定不会主动说出埋藏于心里的秘密。所以,佐助决定主动提问。
“我没有读心术。不过,那是当然的啊。因为我是哥哥嘛。”鼬失笑摇头。
“哦。”佐助微笑,头脑迅速转动。一问一答,延续不断的话题。之后,鼬也开始主动提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有内心的真实想法。想起伤心事,鼬的眼神黯然。佐助就想尽能办法逗鼬笑。聊着聊着,佐助不禁感慨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不了解鼬,而鼬却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话题环绕着两兄弟打转。鼬也渐渐打开心房,首次与佐助聊起家族、暗部、任务、灭族、晓、木叶。。。佐助聊起自己的事时,鼬便专心地听。
房间内不时传出两人的笑声;房门外,枫炎和丝相视一笑。
让这两兄弟坦诚相对,看来是个不错的决定。
和平的假象(下)
晴朗的天空,历代的火影塑像刻在岩壁上。繁荣安乐的木叶村,在苍穹破晓之时,慢慢苏醒过来。火影办公室内,现为五代火影的纲手,穿着性感,衣服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赌’字。美丽的眼朦,面色凝重地看着桌上的长形木盒子。
“纲手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呢?”在旁的女子恭敬地说到,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纲手手中的信。
沉思了一会儿,纲手把信放回信封,再用封印符封印信封的封口。之后,又把信封放回木盒子,再次慎重地封印起来。
“监视根之暗部的侦察队和寻找宇智波佐助下落的侦察队,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是的,纲手大人。情报指出,团藏暗中派出根之暗部成员到雾隐村暗杀宇智波佐助失败。目前根之暗部暂时没有任何动静。这组的监察队也已经回到木叶,继续监视团藏的行动了。”
“宇智波佐助去雾隐村?”
“是的。根据情报,宇智波佐助和另一个晓的成员,带着宇智波鼬的遗体去到雾隐村。之后,侦察队员目击宇智波鼬竟然还活着,并且与佐助联合晓的一名成员和一名不知身份的红发女子一起打败了暗部成员。”
“既然已经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下落了,让追踪佐助的侦察队继续监视宇智波兄弟的一举一动,还有立即查出那名红发女子的身份。”是转生之术吗?看来那两兄弟已经和解,那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
“纲手大人,原先追踪宇智波佐助的侦察队似乎已遭遇不测。目前为止,我们已完全和他们失联。。。”静音战战兢兢地说到。
“什么?!”纲手用力拍打桌子,表情骇人。“立刻派出一组侦察队调查此事。”
“是,是的!”静音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
“至于宇智波兄弟。。。”看了看桌上的木盒子,纲手沉声道:“立即召集卡卡西队!务必保护好宇智波两兄弟,把他们带回木叶!”
“是!”静音恭敬地弯腰,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办公室。
那封信,是纲手无意间在火影办公室里的密柜发现的。经证实后,确实是三代亲笔所写。信里的内容写的是宇智波一族灭族的真相还有三代与宇智波鼬间的协议。
纲手站在窗边,眺望早晨的木叶村。交叉着双手,环抱于胸前,纲手陷入沉思。
此事非同小可,牵连甚广,一定要好好想想对策才行。团藏的实力逐渐增长,要是放任不管,木叶一定会毁的。
既然宇智波鼬还没有死,一定能从他那里知道团藏的目的与阴谋。那封信的内容,还是暂时不要让卡卡西队知道。漩涡鸣人…以他那种一生气起来,就犹如脱缰野马的个性,搞不好会因此坏事。为了木叶,现在只能期盼卡卡西队顺利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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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烟雾慢慢消散,出现两个人的身影。同样身穿晓-服饰的成员,黑色红云的袍子。
“哼!木叶的侦察队就这么一点实力吗?玩得一点儿也不尽兴。”显眼的金黄色长发束成马尾,长长的刘海遮盖一只眼睛。
“迪达拉,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拥有貌似鲨鱼脸庞的鬼鲛沉声道。他的身后背着一把看起来非常重的大刀。
“老大要我们来找鼬和丝,这我可不敢忘。不过,这些烦人的家伙说不定会打扰我们的任务,所以还是先下手为强比较好。”被称为迪达拉的人勾起邪恶的笑容。不远处的丛林浓重的火药味飘散不去,还有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哼呵呵~~”鬼鲛阴阳怪气地笑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说得真是好听啊,怎么不说是你自己那无聊的杰作。”
“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可不是无聊的杰作,而是艺术啊!”迪达拉伸出手,异于常人的手掌竟然有张会动的嘴巴。
“哼!我可没兴趣。快走吧,要快点找到鼬和丝才行。”说完,鬼鲛转身离去。
“你还真是心急,看来你和鼬的交情也挺深厚的嘛。话说回来,鼬现在生死未卜,丝又下落不明。若鼬真的死在亲弟弟手上,作为鼬的搭档,你该不会想替他报仇吧?一向冷漠的鼬竟然能让你为他这么担心,你对搭档还真是好啊。”
“别跟丢,雾会越来越浓。待会儿你迷路了,可不关我的事。”鬼鲛抬头仰望朦胧的天空,额头上的护额,雾隐叛忍的标记。
“难怪你和鼬这奇怪的组合有办法沟通,两人都一样冷漠无情啊~”迪达拉简单的做了个结论,语调轻浮。
“哼哼!你的话还真是多啊。”鬼鲛冷哼两声,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和鼬搭档的鬼鲛,清楚了解鼬绝对不是冷漠无情的人。面对木叶的忍者,鼬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面对亲弟弟的仇恨,鼬看似无情却在内心多番挣扎。鼬的真正实力,鬼鲛也很清楚。他绝不可能会败给佐助,只怕是他有心让结局如此结束。
是什么时候发现鼬并非外表那样冷漠呢?是他带着自己去甜食店吃东西的时候吧。
一吃甜食就会原形毕露的家伙,听到弟弟名字时连拿个杯子都会颤抖的家伙,受好友临终前所托照顾其妹妹的家伙。。。
他的人生不会就此结束的,因为他是宇智波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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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调养,加上枫炎神乎其技的医术,鼬的身体状况终于完全康复。
原本已经失去力量的写轮眼,也奇迹般重现光芒。但是鼬却已经失去万花筒写轮眼,现在那双眼睛只不过是最初状态的普通写轮眼。不过拥有卓越血统的鼬,凭着过人的天赋与努力不懈的毅力,恢复真正的实力也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