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给你打了热水,还有呢,在烧着,我稍后帮你拿进来,你先用着吧!”
夜风也有点尴尬,毕竟事后他也不知道温馨去哪里了,自己好像霸占了他的房间,到现在看到他才想起来,摸了摸鼻子;“嗯,谢谢你了,昨晚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他会来,我叫人另外给你安排过房间吧!”
“不用了,妈妈给我安排过了,我再帮你去拿多一次热水。”他放下手里的桶转身就下去阁楼了。
夜风刚把水倒进浴桶里,门就被敲了一下,打开门果然是温馨,他还稚嫩的声音说;“公子,你拿着吧,我帮你叫点吃的上来吧!”
“温馨,不用了,我等下带他出去吃,你不用忙来忙去的。”夜风还是拒绝了他的帮忙,毕竟他当温馨是朋友的,并不是拿他当侍从。
“哦,好的。”温馨还是有点失落的转身走了。
黎柯看着门口的夜风说话的温馨,没有了昨晚对他的怒气,心情也很平静,他也觉得这个小男孩跟其他人不一样,可以看出他是有点喜欢夜风的,但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也许他可以找他谈谈之前夜风来雅竹楼里的事情,虽然心里说不介意,他对夜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还是很想知道的。
他的思绪在夜风叫了他一声后回笼了。
“柯儿,水温刚好了。”夜风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拂过他脸上柔软的发丝 ,伸手将他抱了起来,有点瘦的身材,虽然是一个成年男子,让他抱起来根本就不觉得重,反而觉得很轻,哎,几年没见也没怎么长肉啊。夜风心里想着该怎么喂胖他。
不一会两人都收拾好了,打算出去对面的酒楼吃饭,两人一起在后门出去了。
就是夜风很奇怪,黎柯现在怎会穿如此深沉暗色的衣服了,气质上也变得有点阴沉,就算在他面前在怎么表现得体,除了看着他会笑一笑之外,之前的他穿着淡色的衣服,整个人又清新淡雅,虽然还是有点冷冰冰,现在却给人这么强烈的性格改变。
昨晚并没有留意到,今天他就换上黑紫色的衣袍,脸上也戴上了遮住眼睛只留下半边脸的银面具,充满了神秘感。
“柯儿,你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整个人好像变了,你只是对着我还是跟之前差不多,但是我还是察觉你变了,我们现在是一起的,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夜风在酒楼隔间坐在他面前,将心里想问的问了出来,他感到此事不简单。
黎柯闻言有点惊愕的看着他,想不到夜风心思这么敏感,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说;“也许时间能改变一个人的品味吧,毕竟一个人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觉得没所谓!”
他不愿意说,夜风也不急,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的;“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黎柯还是坐着那里出神,到小二把菜上来了,两人都非常和谐的吃了一顿饭,夜风给黎柯一直夹菜,“吃多点,你看你瘦的啊,我抱着都有点硌肉!”
黎柯只是默默的在吃,偶尔嗯一声。吃完后,带着黎柯回去了雅竹楼,便打算去一趟侍卫营。
“夜风——”黎柯在他背后叫了一声。
“嗯”转身看着眼前的他,眼中带着一丝失神。
黎柯在他失神间,亲上了他的唇,不是热情的,是一碰即分的那种吻;“走吧!路上小心,等你回来!”说完对着他笑了一个让人看不明白的笑。
刚去到侍卫营没多久,孟朗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上次他们四人都有功,能力也好,都被人调了上来,孟朗也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了侍卫营一队的队长,他对夜风说;“夜风,今天容静公主派人来说,今天午时后去你护国公府拜访,说想跟你彼此认识一下,毕竟你是他未来的夫君,我们转告给你了,你记得回去哦,别让人家公主久等了!反正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然后又笑了笑说;“现在的女孩都这么主动的吗?哈哈——”
夜风有点无奈,这个公主不会对他认真了吧,叹了口气对孟朗说;“好吧,我先回去一趟。”
夜风骑上他的马飞快的回到了家里。果然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刚进门来到大厅上,他爹就劈头骂了下来;“你这个臭小子,干什么去了,经常夜不归宿,是不是长大了,就以为爹不敢打你了是吧?”说着就拿着棍子打了下来,夜风硬生生用手挡着了。
“唐伯父,你不要打唐公子了,他昨晚有事可能没有回来。”这时候容静立刻阻止他继续打夜风。
夜风看着这个突然拦着他父亲的女子,有点惊讶,这不是前几天他送回宫里的宫女吗,她是容静公主?心里有点无语了,她不会暗中关注他的动静吧,她心思这么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是你?”
唐林也是气他不争气,容静公主今天过来跟他们聊了很久,让他觉得也是一个好媳妇的人选,得体大方,又体贴。
刚刚他的夫人,说头经常会有点痛,容静公主没有顾及自己公主的身份,帮唐夫人头部按摩,说话又温声细语的,想必也是孝顺公婆的人,一点都没有公主架子。如果可以,他也是希望夜风能早日成家,这个小子真的是不争气的,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又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公主,真不知道他还要挑到什么时候。
刚刚打他,人家公主都能理解他可能有事忙,这么好的,不争分吃醋的媳妇哪里找,他越想就越想打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爹,昨晚有事忙,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是快马加鞭的回来的!”夜风有点讪讪然。
“哼,今天哪也不要去了,陪公主坐一下,我叫了公主吃过晚饭再回去!”唐林骂了他一声,叫他跟公主去后花园坐一下。
夜风带着容静一起去了后花园,两人一路没有说话,夜风一直板着脸,容静看他这样,有点难过,一直半张着嘴想跟他说话,但是说一两句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就一直跟在夜风后面,去了后面的凉亭上。
容静跟夜风面对面坐着。对着夜风说;“唐公子,上次是容静唐突了,不应该偷偷出宫的,最后也还是谢谢唐公子的相救,我今天来是道谢的,并没有什么意思!”双手缴着手里的手帕,有点紧张失措,她知道她之前做的事情的确有点偷窥别人隐私的感觉,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唐夜风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优秀又俊逸不凡。
夜风听到她这番话转头看了她一眼,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容静,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难堪,想了想可能是他有点过分了;“你不用这样的,当时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还是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纠缠,今晚他可是答应了黎柯今晚过去陪他吃饭的,现在老爹又把他困家里,整个人坐立不安中。
“唐公子,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我轻浮,我比较直接点吧,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我喜欢上你了,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会争取的!”容静毅然决然的看着他,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出了。
夜风轻笑一声,有点讥讽的态度说;“喜欢我?你知道我多少就说喜欢我了?我一个天天逛窑子的人,你居然喜欢我这种登徒浪子?”
“不,你不是,我看到你只是跟那个小倌做朋友一样的相处,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容静不容他这么说自己,反驳他。
“你跟踪我?”夜风横过去怒瞪她一眼。手下的双手握拳,他忍着想捶桌子的动作,被人偷窥的怒意。“谁让你跟踪我的!”夜风对她吼道。
容静被他眼红怒意的样子吓了一跳;“我...我...对不起!”最终还是软下语气跟他道歉了。
不等夜风继续说,远处一个小厮跑过来说;“少爷,夫人说做了些早点,邀容静公主过去尝尝!”
“嗯”夜风隐忍着没发火,转身就走,他真的不像再单独面对这个公主,实在是太无耻了,居然连续偷窥他,要不是他是女子,他真的会打过去。
容静垂头丧气的跟着他后面回去了,她觉得自己很糟糕。
唐夫人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自家儿子阳光俊逸,女子甜美可爱,就觉得他们就是绝配的金童玉女,都非常开心,今天容静陪了她一天了她就知道是个好女孩,也没有什么公主架子,对着容静招招手;“容静公主,来,伯母做了夜儿最喜欢吃的桂花饼,自从我身体不是很好后也很久没做了,这次他承你的福,又有得吃了!”“我很久没有亲自做了,来块尝尝!”
容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拿起了一块桂花饼吃了一口,入口酥软清香,果然美味,对着唐夫人温柔地笑着;“伯母,很好吃,谢谢您!”
唐夫人喜上眉梢的对着她说;“好吃也少吃点,晚些还要吃晚饭呢,我都给你包好了几包,可以让你带回宫吃!”
夜风看着仅有的十多块桂花饼如果全给她拿走了,有点心疼,肉疼的对着他娘说;“娘,给我包几块,我留着有用!”他想着正好今晚给黎柯带一些,他们也很久没吃了。
☆、苟且
两人尴尬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吃晚饭,夜风一句话也没跟容静说过,反而容静还会跟唐林夫妻偶尔说一两句。
唐夫人也发现了这种气氛,只是叹了一口气,觉得感□□情要慢慢来,不用操之过急,夜风的性格就是越逼他越反抗,只是可惜了容静公主这个好姑娘了,如果夜风还看不上的话。
吃过饭后,唐林夫妻很热情的送了容静出门,还叫她下次常来。
看着容静走了,夜风打算偷偷溜走,被他爹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唐林脸都黑成墨水了:“夜儿,你又要去哪?”
夜风转身看着面前这个怒火冲天,脸色铁青的爹,梗着喉咙说:“爹,我侍卫营有事,我回去看看。”
“有事?侍卫营少你一个在,有事就不能解决了?你今晚给我好好待在家。”唐林怒道。
看了一眼还想一脚踏出门的夜风,有点痛心的说,“昨晚是不是又去了雅竹楼?那种地方到底又什么吸引你的,你的事,我听过不少,但是我相信你不是这么坏的一个人,我希望你能自制一点,不然我唐林没有你这个儿子。”
唐林冷哼一声,他越来越觉得夜风放肆了。
夜风看着他爹一脸气愤痛心的样子,心里也不会再忤逆他,毕竟他爹一直给他寄予了很高的厚望,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他还是转
身回去了风院,想着等他爹娘睡着了,自己再溜出去,但是一想到黎柯还在等他,他就心急如焚。
唐林看着他回了风院,吩咐人看住他,不要让他出去。
黎柯今晚过了晚饭时间都没看到夜风过来,也是有点失落,便吩咐人去打听一下是什么情况。
他对着窗口外吹了一下哨子,不一会就有一个黑衣人跳了进来,跪在他面前,恭敬给他行了一礼:“五殿下,有何吩咐!”
黎柯今晚简直比平时还要冰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郁又冰冷的气息:“帮我去护国公查看下,唐公子是不是在府里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是,属下这就去!”黑衣人再次隐匿在黑暗中。
这时候温馨走了进来,看着面前这位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贵公子,今晚很晚也没看到唐公子过来,这位又是冰山般坐着不说话,不吃不喝的
,他便拿了一些饭菜进来,毕竟唐公子之前很照顾他,他也不可能让唐公子的人饿着的,“这位公子,我给你带了饭菜,你多少吃点吧,唐公子可能有事暂时来不了。”
“谁让你进来的?谁说夜风不来了,他会来的,很快就会来。”黎柯冷冷的看着他说,眼神闪过一丝心慌,似乎心事被人戳穿了一样。
“这位公子,其实我想来跟你解释一下,也想告诉一下你,唐公子来雅竹楼都是来做些什么的。我跟唐公子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他每一次来都只是来喝喝酒聊聊天,并没有做那些逾越的事情,他包起我,只是为了帮我,我不愿被人糟蹋,打算跟那些人同归于尽时候,是唐公子救了我。”说着看了一眼对面的他,看他并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似乎思绪飘远,像没有听他说话。
叹了一口气,还是继续跟他说 :“他告诉过我,他上一次在游花船上,看到一个女子很像他喜欢的那个人,甚至当时打算跟他一夜春宵了,可是最后发现跟心里的人还是不一样,最后还是逃走了。
我起初以为他喜欢的是一个女子,但是他上次却被一个小倌撩起了火,最后还是自己用手解决了,我又不明白他了,他说他好像越在别人身上寻找那人的影子,却越陷越深进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黎柯这时候也给了他反应,眼神闪过一丝恍惚。
“嗯……”温馨不明他的反应,呆愣的点点头。
“呵——没事了,你出去吧,帮我拿几壶酒来。”他似乎心情不错,夜风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原来自己一直是他心里的人,他打算夜风来了,跟他好好喝两杯,他的心有点释然又高兴。
温馨把酒拿了过来后,就回去了,黑衣人这时候在窗边进来了,将打听的事情告诉他。
“殿下,容静公主今天去了护国公府,唐公子他午后
回去了府里,陪了容静公主一天,直到刚刚容静公主吃过晚饭走了,然后回去了风院一直没有出来过。”黑衣人一一将全部打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黎柯手里的杯子被打翻在地上,手抖了一下,心口揪了起来,仿佛呼吸不到,语气没有过的平静,“一直没有出来啊。”
“你下去吧!”黑衣人不敢直视他,也发现自己的主子有点失态了,他尽快退了出去。
是温馨骗他还是夜风骗他?
在别人看来娶公主总比跟他一个男人苟且好多了。
还是自己高看了自己了,他打开了两壶酒,直接就灌了下去,酒入人心啦,既消不了愁,又解不了梦,他想,酒醒后也许就是南柯一梦了。
夜风被困到差不多半夜 ,他忍不住了,偷偷打算□□出去,翻了无数次后,看守他的人最后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又抵不过夜风对他
撒娇,他从小就看着夜风长大,哪里受得了夜风的哀求,然后最后一次□□,直接当没看到。
“呼!”还是明叔最好了,他又不能直接动手打自己人。
夜风出来后呼吸了一口大气,然后飞快跑去雅竹楼。
一推开了房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黎柯自己坐着一个人在喝了很多酒,酒瓶地上
都扔了三个,手里拿着一瓶,桌上一片狼藉。
喝醉后的样子,脸上微醺着红晕,眼神迷离,看到他进来后嘴角带着一丝勾笑,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的笑容。
黎柯拿起了酒杯给夜风倒了一杯酒,给他做出了一个干杯的动作,“来啦!”说完自己继续把手里的酒灌了下去,火辣辣的酒喝下去,似乎能回暖一下他的心。
整个人懒散的半醉躺在椅子上,单手抬到额头,手轻轻搭在额头上,眼睛邪魅的看着夜风,整个人带着一种疏远又致命的迷人气息。
夜风喉咙暗自滚动了一下,他看着这样的不一样的又迷人的黎柯,眼睛对着他危险的眯了起来。“为什么喝这么多?”
“你不觉得酒这玩意,真的不错吗?”黎柯有点自嘲的对他说,嘴角一直带着一种勾笑。
“你怎么了?家里有事,我来晚了一点,我还给你带了我娘做的桂花饼,你也很久没吃过了吧,我也很久没吃过了,我娘今天难得做的!”
夜风以为他是生他气,晚来了,连忙哄他。
“是做给容静公主的吧,有事也是在家陪她吧,说起来,你们的确挺搭,一个英俊郎君,一个千金玉叶。”黎柯低着头,声音低沉着说。
夜风闪过一丝了然,原来他是吃醋了,心里有点得意,但还是没有表露出来,他走过去黎柯面前,伸手想把他抱起来;“你别喝了,我来晚了,是我不对,我抱你回床上,你这样坐着等下就倒地上了。”
黎柯用手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喝醉后的声音异常冰冷;“不用,你娶了公主的确比跟我一个男人苟且好!”
夜风不管他的挣扎,将他纤瘦的身躯抱了起来根本不废一丝力气;“谁说我要娶她的,我就喜欢跟你苟且在一起了,谁又奈得我何。”
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没有看他的黎柯,心想都误会了吧,他喝成这样,自己都快心疼死了,叹了口气;“我跟皇上有个三年之约,只要我三年后有喜欢的人,我可以不娶她,皇上只是让我给七皇子一个靠山,皇上有意七皇子,所以力保他,这只有我和我爹,皇上知道的,今天公主过来,我也不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她,也不会娶他,我这辈子就跟你苟且了,就怕你不愿意了呢!”
黎柯抬起头,眼神端详的看着夜风,步履踉跄了一下,忽然对着夜风的唇啃咬了起来,仿佛发泄一样,仰头激烈的深吻着他。夜风解开了他的衣服,掀起了衣服,就这么滑了进去,贴上了对方同样发烫的皮肤,激动得脚都软了,夜风放开了互相红肿不堪的唇,一路顺着嘴角脖子往锁骨走去。
上方的黎柯对着一直伏在他身上的夜风,翘着嘴角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满意,问他,“不后悔是吗?就跟我一直苟且了是吗?”
“嗯~不后悔,就两年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跟疯了一样,我只想要你!”夜风恨不得把心都刨给他看。
黎柯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眼里全都剩下yu火了,在听完那句“我只想要你”后满脑子空白,虽然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天之骄子,也不是天生就是下面的那位的,但是对于夜风,他心甘情愿。夜风托起他,他似乎格外热情,那感觉吸得夜风每每倒吸一口气。
夜风手拂过黎柯汗湿的发间,把他的头按了过来,狠狠的吻了下去,一边手轻轻揉捏着他后背因为长时间被固定一个动作而酸痛的肌肉。
在黎柯他口中发出的声音,绵密而腻人,空气中充满了那种麝香般的味道,两人沉沦其中不知疲惫。
☆、游戏的开始
“夜风——我明天要回去丞相府了。”黎柯趴在夜风身上,半盖着薄被,修长的手指卷着夜风的头发,这时候的他整个人的情绪跟思绪都放松了下来,酒后皮肤都有点泛红,散发着慵懒又性感,尤其胸前和脖子上都是被夜风情动之时吮吸出来的红印,印入眼脸,夜风感觉到已经颓靡
的地方好像又起了感觉,但是他忍住了,今晚他们都要的凶猛,他可不想弄伤黎柯。
“嗯,也是要回去让你爹知道的。”夜风也觉得他的确要回去一趟。
“我们的关系就一直暗中这样了吗?”黎柯说完就看着夜风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转瞬即逝,他的心就陈了沉。
的确,他们这种关系见不得光,他的母妃也不会准许,可是他并不想被人牵制,他想要的都必须自己捉到手里,属于他的,也必须是他的,世人不允许,那我就做世人的王,让全部人都闭嘴吧。
“我会找个机会告诉我爹娘。”夜风埋在他怀里,吸了一下鼻子,坚定的说,他刚刚犹豫了,只是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毅然的决定了
,他真的爱他:“我们总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嗯,我信命——”两人没有再将话题说下去。
黎柯还是一直趴在夜风身上,不一会两人就相拥入眠了。
直到隔天起来后,两人收拾完,一个去了侍卫营,一个回了丞相府。夜风把他送到丞相府后再离开的。
门外的小厮认得夜风,但对着他身边的戴着面具的紫衣男子有点眼熟而已,并没有往自己家少爷别想。
在他呆愣中,紫衣男子已经踏进了大门,正想拦着问是谁。
紫衣男子把面具摘了下来,小厮吓了一跳,对着他有点结巴的说:“公……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黎柯用手拨开他,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大厅上,下人们立刻给他行礼,坐了起来,拿起下人准备的热水,自己泡了壶茶,喝了起来,他在等,等黎丞相过来。
果然下人们飞快去通知了黎丞相说公子回来了。
黎丞相刚开始也是有点生气他一声不吭回来,也恼怒自己的人居然没发现他离开了江洲。
他大步踏进大厅,看到那个两年没见的儿子,他整个人气质变得连他都快不认识了,浑身散发着阴郁冰冷,之前只是清冷孤傲一点,现在简直像个妖孽,他感受到黎柯对他深深的排斥感。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路上可有遇到什么事情吗?”他压下心里的想法,僵硬的语气问面前的黎柯,二年没见而已,他居然没感觉到他们父子之间的气氛,仿佛像上下属的压迫感。
“刚回来,黎丞相这是……不欢迎吗?”黎柯轻笑一声,嘴角还是带着浅笑,他给黎丞相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喝:“这是我泡的,不知道您是否喜欢。”
“我是你爹再才是黎丞相……我只是说你怎么突然从江洲回来了,我还准备过一段时间去江洲看你,上次定的婚事,我打算亲自去帮你主持安排。”黎丞相似乎觉得被他这无形的气势压了一下,语气也缓慢了一点。
“哦~婚事吗?真的很抱歉,这个婚事我可没同意。”黎柯还是很客气跟他说。
“我知道你生我气,气我送你去江洲城,可是你跟唐夜风根本就不可能的,你不可以毁了你自己——你知道爹给予了你多少厚望的,我黎家还要指望你传宗接代的。”
黎丞相气急,语气充满了怒意,眼睛微红,似乎被气红了眼。
“你觉得这是为我好吗?我不喜欢女人就是不喜欢,你逼我我也传不到宗,给你接不到代。”黎柯直视眯着眼睛看着他。
黎丞相几乎把手抬了起来,想抽下去,可是他看到黎柯眼里闪过的狠厉,他手还是不敢抽下去,这样的黎柯让他感到胆怯,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爹就你一个儿子,你不能这样,这样有违天纲伦理,不允许的。”黎丞相抬眼看上,把眼眶的老泪逼了回去,声音哽咽难受。
黎柯叹了口气,这虽然不是亲生父亲,但是的确养育了他十多年,待他也不错,他只是气他之前送他走,他今天回来就是打算跟他说自己跟夜风的事情的,想让他旁敲一下护国公唐林,所以态度强硬了些。
“爹,我这两天跟夜风一起……”
黎丞相错愕的看着他,“那你们……?”
黎柯把衣领扯了一下,漏出了满是吻痕的脖子,“我们一起了,我只是回来告诉你一声,我也不后悔,也没有对不起你。”
还没等黎丞相骂出口,自己转身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娘。”离开了黎丞相错愕又气愤的目光,去了黎夫人院子里。
留下了在大厅被气的砸桌椅的黎丞相,他气抖着手指着他背影说“不!你不可以这样,我黎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跟黎夫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他就走出了丞相府,他好像没有想过回来住,他去了自己购买的府邸里。
当晚黎丞相整晚未眠,他发现黎柯天生凉薄,也是第一次怀疑了他,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晚上黎柯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上,这时候,有下属跟他通报,安妃来了。
他第一次见安妃,但是他对这个亲生母亲没有多少感情,似乎他继承了皇家人骨子里的凉薄。
安妃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衣裙,头发温婉的挽了起来,气质优雅高贵,岁月并没有对她有多少痕迹,进来时脸上一直挂着慈爱的笑容。
她拉起黎柯的手,热情的轻轻拍了一下,“柯儿,母妃好想你,每一次我都是暗中去看看你,不知不觉中你已经长这么大了,真好,母妃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瞧你。”她眼睛一直盯着黎柯,恨不得里里外外的看仔细。
“嗯,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跟我想的一样,容貌美丽。”黎柯对着她淡淡回了一句。
安妃听到这话高兴的笑了一声,“呵呵——柯儿,母妃一直在等你回来,你什么时候愿意恢复皇子身份,母妃就去跟你父皇说,她肯定会很喜欢很满意你的。”安妃期待的说。
黎柯并没有多热情,对着她说“过一段时间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嗯,你处理好了,母妃就来接你回去。”安妃心里欣喜,只要他愿意,愿意回去就行,看他样子,并没有对她当年换走他事生气,她就放心了。
母子两人第一次当面相见,谈了一晚上,就好像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实际到底如何只有黎柯知道,他心里甚至觉得安妃给对着他的慈爱很假,连她真心欣慰的笑起来,都让他觉得假,他现在对所有人都不信任,就连夜风,之前他也有过一丝怀疑,不然也不会有昨晚喝醉对着夜风吃醋撒泼了,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等安妃走了后,他也没有去找夜风,只是派人告诉了夜风他现在的住处,叫人把自己回来了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他等一个合适的下手机会,给那些人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不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喜欢直接出击。他坐在桌前,手握着一个酒杯,看着前方,思绪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夜风跟他的事情。
“那种感觉,吃过一次,真的让人很难忘啊!”勾唇轻声说了一句,将手里的酒喝了下去,起身更衣入榻,他期待起来后隔天就可以看到夜风。
隔天听到有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起身看到夜风手里拿着一些早点,上面还是热气腾腾。他亲了一下黎柯的额头。
“起来吃早点吧,我昨晚收到你给我的信息,今早就迫不及待想来找你了。”夜风很是高兴,脸上一直挂着大大的笑容。
“嗯,我不知道你这么早来,我先起来洗漱一下吧。”黎柯脸上洋溢着幸福,有什么比一睡醒就能看到喜欢的人还要幸福呢。
夜风这时候来到他面前蹲了下来,帮他把鞋子套上,再将挂着的衣袍拿了下来给他穿上,“你不要动,坐着。”叫他坐着,自己之前遇到两个下人,已经准备好热水的了,给他打来了热水,给他洗漱。
黎柯笑着对夜风说;“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的。”两人坐在桌前吃着早点,夜风简直要把他宠了起来,不一会两人都吃得很饱。
“真希望每一天都能这样。”黎柯听到夜风说这话,转头两人相视一笑。
“好饱,今天我们去京城逛一下吧,离开了这么久了,有点想念之前你带我到处玩的时了。”
“嗯,我们都去逛下吧,想起之前跟你去吃的那云吞摊子,真的很久没去过了。”夜风很认真的跟他说。
“好。”
两人踏出门口开始,就有人跟着他们了,黎柯也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快些最好,嘴角勾起一丝不可查觉的阴笑。
......
之前颓废了很久的蒋瑞琪,经过两年的时间,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残废了的事实,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出色的继承人,蒋国公并没有放弃他,只要脑子能用,他们没必要换继承人,而且蒋瑞琪似乎比之前更出色,忽略他残废的事实的话。
“三皇子,我们的人发现黎柯回来了,这个人就是安妃的儿子,之前的查实到,已经九成可能是了,我们现在不怕二皇子,就怕这个深深隐藏在背后的这两母子,安妃这个女人不只有容貌,还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蒋瑞琪一脸狠毒的说,脸部因为这样而有点扭曲起来。
“瑞琪,我们养光韬晦这么久,就是在等他回来,唐夜风不能动,现在他回来了,我们总可以处理一下他,之前黎莫言把他送走,我们都不知道他去了那里,痕迹查都查不到。”三皇子那双鹰眼闪过一丝精明,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等现在他还不是皇子的身份的时候,最好的就是把他扼杀了,这样就少了这个对手,这个危险又不清楚底细的对手。
“嗯,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并没有被发现,今晚我们就会行动,最好把唐夜风都重伤到,我的仇一直记着呢。”蒋瑞琪咬牙切齿的说。
“嗯,你们的人小心点,不要漏什么把柄了。”上一次就是被他跟蒋国公害的他的人都被容坤跟容亭全部灭掉了,现在他还耿耿于怀。
蒋瑞琪对着他眼中闪过狠辣,心里本身就对三皇子不满了,要不是他的母家,一体的,他恨不得也想三皇子死,他的腿一半是来自唐夜风的见死不救,一半是来自被他们皇子之间竞争害的。“好,我这就安排。”推着轮椅转身出去了,前一秒还是恭敬,后一秒脸色乌黑。
☆、并肩作战的感觉真好
夜风带着黎柯打算去运护城河那边走一走“柯儿,你昨晚回去见你爹了吗?你怎么不在家里住,要搬到你现在那个府邸里。”
黎柯沉思了一下,跟他说;“我跟他吵了一架被赶出来的,刚好那个府邸是我娘的嫁妆,就让去先去住,还安排了下人过来。”其
实黎柯说的都是假话,只有一句说真的,就是他真的跟黎丞相吵架了。
夜风捉起他的手,脸色有点苍白,看着黎柯的脸问,“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了,他没动手打你吧。”
“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了,问我···我也承认了。”黎柯跟他对视着,心不红眼不跳的说。
夜风眉头跳了两下,果然是这样。
“那你最近也不回去吗?你自己一个在外面很危险的,我不放心你。”夜风抿了下嘴说。
“没事的,又不是没试过一个人生活。”黎柯漫不经心的说。
夜风肯定的说;“不,我晚上过来陪你。”
“好。”
两人晚上去了河边的那个之前常去的云吞面摊上,吃过后,准备散步回去。
黎柯坐在摊子上的时候就注意到几条一直靠连在一起的
船,看来他们来了吧,游戏开始了哟!斜看了河里船一眼,嘴角翘勾起一丝邪笑。
有几条小船上慢慢地靠得很近,直接离岸边不远,忽然后面乱嘈嘈的一阵惊恐惊叫声,他们回头看到一群的黑衣人居然敢在这么多人中暴露出来,全部跳上岸,冲着他们杀了过来,一些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滚着跑了。
夜风这时候极速察觉这群人杀心很重,拉起黎柯就跑。“跑,别回头,就算追上了我们,你就往前跑,我来对付他们。”
说完把腰间的剑抽了出来,拉起黎柯一直往前跑,后面那群人至少有二十个人,黑压压的追了起来,他想了一下,往大理寺卿府衙跑去,那群人看出他的目的,立即分散开来,抄小路想去拦截他们。
黎柯对着远处藏起来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后面至少还有十来个人,越追越紧,他因为拉着黎柯,脚速慢了一点。
后面的黑衣人有个人直接用匕首把他的腿打了一下,腿拐了一下,忍着痛继续跑,黎柯看到夜风被打中,眼神凶狠了起来,他也不打算跑了,“夜风,我们打吧,不跑了。”
“打?你身上没功夫,你顺着路跑过去找大理寺卿,我跟他认识,会救你的,我对付他们。”说着让他往前跑,自己转身打算对付黑衣人。
“不,我跟你一起对付他们。”说着转身面冲过来的黑衣人,弯起手,对着他们移动,按住了手腕上的铜制雕刻手镯,一开始夜风只是以为一个独特的装饰品。
霎那间,毫毛一样的针陆续飞出,黑衣人根本没防备他来这一手,身上各处都中了几根针。
一开始以为黎柯的是雕虫小技,抽刀就往他们砍,刚动手,全部手发抖,面色铁青,喉咙说不出话,陆续几下砰砰声都倒在了地上夜风惊讶的说不出话,这样算不算碾压对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他问,“柯儿,你这个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
“这是我制作的暗器,加了点厉害的毒药,他们中了我的毒。”
黎柯看着他惊讶的样子有点好笑,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黎柯想着也是时候告诉夜风了,毕竟自己不能每一次都瞒着他做事,总是偷偷摸摸的,自己做起事来也难受。
“你要去做什么?是不是去做危险的事情,还有你何时会做暗器用毒的?你这两年到底都是怎么过的?”夜风按住他的肩膀,眼神有点慌乱,心里头觉得黎柯绝对没有过得像他说的这么轻松。
黎柯征愣了一下,抱住他,头埋在他脖子上,头发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语气有点撒娇说,“我怕说了你更担心,我会告诉你的,我怕你知道后接受不了,今晚你就知道了,你就让我再瞒你一下吧……”
夜风觉得脖子苏痒,闻着他的清雅兰香,哪里受得了他的示弱,“好,以后都不许这样自己一个鲁莽,现在我在你身边了,千万别逞强。”
“刚刚还有十多个黑衣人不见了,应该在前面等着我们,我们换一条路走。”夜风想了想说。
自己的人应该把那些人擒了,他对夜风说,“不,先等等,我的人已经去截他们了,再等等,大概就处理好了。”
他的人还没过来给他信号,他需要再等等。
此时另一边的十个黑衣人不知道也被反追踪了,背后的人放出暗器,把他们放倒了,直
接用麻袋把人装了起来,然后对着袋子里的人拳打脚踢,打够解气了,一人扛着一个,直接带着去前面的大理寺卿府衙,直接把人扔了进去。
“大人,不好了,外面有人扔了十个麻袋进来,说要报案。”一个捕快跑了进来,对着大厅上看案文的离岸说。
“何人报案,还把人装起来扔进了府衙?”离岸抬起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捕快快速说给他听,“嗯,说报案者等下就来,然后那些扛过来的人转身就走了。”
“哦~那你直接让人把麻袋的人抬进来,我看看都犯了什么罪。”离岸对此案好像饶有兴趣。
这时候过来一个人,对着黎柯恭敬的半跪下行礼,“主子,那些人我都拖到大理寺府衙了。”
黎柯点点头,“嗯,你们下去吧,我这就过去”
夜风这时候凝视着那个人,不像丞相府的侍卫,而且对黎柯特别恭敬,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再看了一眼黎柯,自从这人过来以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抿着嘴,面无表情的,举止也十分有气势。
还没来得及细想,黎柯拉起他就走,“我们去大理寺府衙吧,去看看那群人”
后头黎柯的人对着地上死掉的黑衣人拖了下去毁尸灭迹。
两人来到大理寺审案大厅,一进来时候离岸就听到人来通报的,他第一次见这位小主子,现在第一次见,果然跟想象中一样,举止已经有皇者之气,沉稳有度,样貌也是顶好,自己继续看他深邃的眼睛的话,似乎要被他吸进去一样。
他低头笑了笑,这个小主子看起来还不错,应该值得他卖命,至少他登上皇位,自己可就是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无上的荣耀。
“请问这位公子跟唐公子来我府衙有何事?”
“刚刚的扔进来的人是你们要报案处理吗?”离岸再次问黎柯他们。
黎柯正眼凝视离岸,眼色闪过一丝狡猾,“嗯,他们刚刚追杀我们,然后技不如人,被我们擒了,请大人为我作主。”
离岸心里笑笑,脸上还是一脸严肃,这个小狐狸,换着法子捉弄人,他也应了他的意思,“好,既然这群是杀手,那我就让他们打三十大板,皮糙肉厚的,抽他几十鞭子,游街示众,然后再终身□□。”
黎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也不错;“嗯,既然大人觉得这样可以,那就这样吧,我就先走了!”
夜风看着他们一人一句就把这些人处理了,有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黎柯拿着走了出去。
“我们去春江楼那里,找个窗口位置坐下,等下有戏看。”黎柯似乎有点跳脱,心情也不错,拉起夜风疾风一样的快步向春江楼的方向走去。
夜风宠溺的对着他笑了一笑,把他拉进了怀里,把他按进了巷子的墙上,在他脸偷香一下,“柯儿,你今天特别让我意外,杀人时候的样子真让人着迷,现在你放松洒脱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很可爱,好想把你按在这里,狠狠的弄你。”
黎柯对着他露出一个咧嘴笑,心情的确不错,他想到今晚后就不用瞒着夜风了,自己有能力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不再是累赘的那种感觉让他感到很不错。
他手揪过夜风的衣服,把他拉了过来,慢慢的亲了上去,两人就在大街小巷中,视若无人般亲吻了起来,有些路过的人看到两个男人在亲密,都遮脸直接走掉,不敢喧哗,因为巷口处守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人。
夜风享受着他的吻技,热情中带点羞涩,两人的舌尖互相推送着,发出一些让人听了脸红的津水声音,两人吻了很久,吻到双方的嘴唇都有点红了起来,两人最后分开的时候,都看着对方的眼里的爱意。
两人来到春江楼,坐在了靠近大街上的窗口位置,等了一会,前面热闹起哄起来,远处一群官兵在疏导人流,让他们让出路来,官兵后面拉着一群被扣撩串在一起的十个男人,上衣都被剥掉了,浑身都是鞭打的伤痕,跟淤痕,脸上的黑布被扯掉了,面青黑肿,那些应该是被黎柯的人打的,牙臼也全部被弄了下来,口水一直流。
让那些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这种游街行为,真的很伤人自尊心的,而且还是这种杀手,一直都秉承着宁死不屈的思想,现在被人这般侮辱,眼神一直愤恨,瞪着围观的人。那些群众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他们那个样子更好笑,都捧腹笑了起来。
夜风也觉得很好笑,也笑了起来,这群人背后的人,会不会气疯呢,这些人代表他们的颜面,被黎柯这般折煞回去,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
黎柯眼里也带着戏谑跟兴奋,他反而觉得今晚肯定更好玩,他们经不得起他玩的话,这场游戏又要落幕了,真的有点不舍得呢。
“柯儿,这些都是谁的人,是不是跟之前刺杀过我们的人一伙的?”夜风知道他肯定知道的,他没有打没准备的战,肯定都对他们背后之人了如指掌的。
“三皇子跟蒋国公那边的人,这些人真是死性不改,一次不成,还敢再来,不给点挫折他们,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