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人都消失在他们眼中的时候,他打算先回去。
“走吧!”
“柯儿,你现在要去哪?”夜风问他。
“嗯?不知道,先回去我府邸里吧,回去休息一下,今晚可能很晚都没得睡了。”黎柯打着哈哈伸着懒腰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 慢一两天更新一张,但是还是会更的,为爱发电中,感谢收藏的那些宝贝
☆、放糖
“柯儿,今天跑了这么久,累了吧,我帮你捏一下腿。”夜风坏笑一下,手力度适中帮他按着有点跑酸软了的腿。
两人已经回到了府里,打算睡一觉,半夜黎柯还说有事做,所以争取下时间休息一下。
夜风双手轻柔地抱着黎柯,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夜风把玩着黎柯那双修长又完美的手指,手有意无意挑着黎柯的腰带,啪嗒一下。
他嵌着墨玉的华丽腰带就掉了,外衣散开,夜风把手滑了进去,从小腹摸到后腰,手下的肌肉依然柔韧紧实,他感叹一声,“腰还是这么细,好怕跟你晃两下就把你的腰折断。”
黎柯被他这么摸了一下,觉得后背有点痒,娇笑了起来,“我腰细不好吗,男人不都喜欢腰细的吗,做起来才有征服欲,难道你面对
着我的时候,就没有过征服欲?”
黎柯抬起头,笑眯着眼睛问他。
夜风在他腰间捏了一下,手感不错,“对你这个缠人的妖精,我可时刻想着征服耕云开荒的。”
“是吗?那今晚我上你下好不好,我也想征服你。”
夜风把他转过身,让他坐在自己面前,眯着眼带着一丝危险的眼神看着他,“你确定,你要征服我?”
“是吧,你说可不可以,不可以就算了?”黎柯抬起媚眼,对着他挑了下眉。
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看得夜风下腹一紧,他的柯儿实在太想让他藏起来狠狠吃下腹中,一看到他那春水般的眉眼忍不住想,这是一个妖精吧,专门来人间降他的。
“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在塌上研究吧,我会让你不敢再想这个问题……”夜风把他按在床上,俯身下去,他用指腹摩挲着那嘴唇,然后用力堵住,极其粗暴急促地亲吻着,黎柯也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哗啦一声,夜风把自己跟黎柯的外衣脱掉,扔在地上,体贴地不让黎柯着凉,拉过被子盖住二人身上,被子里面被拱起来,匍匐蠕动,格外激烈,还时不时传出惊呼声。
“说,还想不想着征服我?唔?”夜风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刚刚一轮下来,一脸娇涩眼神迷离的黎柯,他太喜欢这种神态的黎柯了,下面刚消停一下的工具,这时候又热情了起来,他又把它放了进去,舒适叹了口气。
黎柯已经被抛到云霄之巅了,都有点听不清夜风说什么,现在又被他顶撞了进来,半眯着眼睛,微张开着嘴呼吸。
没有得到黎柯的回答,继续问他,“还想在上位吗?”
“噢~不……想了……”黎柯这时候发出声音软糯又好听。
“我这样才能让你体验如此的快乐美妙滋味,下次不要继续想在上边了,知道吗?”夜风用手托起他的峰,手抽打了他那一下,他像个国王要一样,宣誓着这副地盘,他就是这里的主权。
“嗯……本来就没有想过,我就喜欢这样,犯贱点就算了,谁让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我心甘情愿的。”黎柯抱着他缠绵地吻着,似乎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热情和喜爱。
“好,心甘情愿就行,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吧。”
“好,我们都沦陷其中了,想抽身可是来不及了。”黎柯在夜风耳边无声地说了一句他听不到的话,‘夜风,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这句话是黎柯在心里说的。
黎柯想过如果到了他们不得不分开的时候,该怎样不放过他呢,要杀要剐吗?他想不到,不放过他,似乎也只能跟现在一样,只能在床上不放过他而已,其他的,他也做不到怎样做才能不放过他了。
过了一个时辰,黎柯有点气喘吁吁,他体力可没有夜风这么强,扭了下身体。
“别咬唇,都快咬坏了,疼就喊出来!知道吗?”夜风浑厚宽大的手掌把他微翘线条流顺的下颌捏了起来,把手指放进他咬住的唇里。
“嗯——”黎柯眼神有点迷迷糊糊,夜风说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什么都胡乱应着嗯。
夜风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呼.....还要吗?”
他微微喘着,一手将人揽在怀里,一手轻轻抹去黎柯唇边的湿痕,柔声道;“还好吗?是不是有疼了?”
黎柯面上满是情动的潮红,手脚虚软无力的靠在夜风的肩头不住地喘着,眼中含着湿泪,用力摇了摇头,“嗯?不要了,夜风,我疼——”
夜风看着他都疼到流泪了,心头都揪起来了,他好像用力过猛了弄疼他了,退了出来,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角,温柔的说,“嗯好,我们不要了,我帮你清洗一下,你睡一会。”
黎柯没说话,只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眼角泛起的红晕,衬着他如玉的面容,越发的生动好看。
清理干净后,两人继续睡了一会,差不多到夜深半夜三更才起来。
黎柯起来后,浑身感觉散架般,身上的那处火辣辣的疼,腿也有点软,虽然被夜风仔细清理了干净,可是睡了一觉醒来,浑身是汗,有点黏糊糊的,他想洗个澡。
“夜风,你要洗澡吗,我叫人打水进来。”黎柯推了推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还跨在他腰间的夜风。
“嗯?起了,那就一起洗个澡吧,一身浑浊的,的确不自在。”
夜风坐了起来,用脚挑起自己情迷时候扔了一地的衣服,找到自己的外衣,快速地把外衣穿了起来。
黎柯也跟着坐起来,他低头在黎柯唇上亲了一下对他说,“别动......我叫人打水就行。”
笑着走了出去,打开房门,他瞄了一眼前面那棵树上的黑色人影,抬头冲着上面的人说,“打两桶水进来,你们的主子要沐浴。”
说完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转身进去坐在床头,帮黎柯把有点凌乱的发丝,捋了一下,揽了过来,“今晚的事有危险吗,有危险我可不能让你去的,你现在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黎柯微张着嘴,抬起看着这个五官轮廓分明,眼眸深邃满眼柔情的夜风,顿了顿,他慢慢地说,“危险不大,不是还有你吗,就是去捉几个人,又不是去带兵打仗的。”
夜风点点头,也知道现在的黎柯很多秘密,只要他说没危险,自己保护好他就行,“嗯。”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然后听到有重物放下的声音,夜风抬起身子,起身开门把放在门口的两桶热水拿了进来。
走入屏风后面,把水倒入了可以装下两个人左右的浴桶里,试了试水温,水比较热的,那个暗卫应该还会去拿点温水,毕竟两桶水不够。
再次听起敲门声,夜风笑笑,再打开拿了进来。嗯——差不多了。
水温刚好,转身以为叫黎柯进来,抬起头,就看着身上没有一丝遮掩的黎柯走了过来,白玉砌成般的肌肤,完美的身形,还有一头散落下的秀发,就像一个妖,一步步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妩媚。
夜风脸有点燥热,喉咙滚动了一下,眉头上挑,露出一个坏笑,直接把人捞进了浴桶里,一起洗了一个鸳鸯浴。
“柯儿,你说你是不是毒药啊,如此让人着迷无法自拔,还是无解那种。”夜风把他那头柔软瀑布青丝般的秀发,都拨起来放在浴桶外,跟他面对面,直接把他抱坐了起来,拿起毛巾给他肩膀处轻擦起来。
“是你的毒药的话,那你就是我的解药。”黎柯的下巴抵住他的肩膀上,手也无意拂过他的后背,想点火又顽劣的不想熄火那种。
“手别乱动,别闹,你今晚还想不想走路了?”夜风拉过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点火。
“嗯,就是好玩,我喜欢你的尾脊骨处,性感又完美。”
两人没有再浴桶里玩太久,水凉了一点,就起来换好衣服了。
天空黑漆漆的,仿佛刚刚被墨汁染过了一般,偶有的几颗星子似是圆润的明月划过天际时洒落的几点光辉,大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凄静的月光下,如时间卡壳一般寂静,只是间或传来一阵树叶摩挲的细碎声。
黎柯站在院子里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就出现了不少于五十个的暗卫,一个个黑衣蒙面的看不出年纪,浑身散发着冷血冰冷的气息,身法诡异地出现,眼神势利,这些都是被人当死士培养的人。
夜风他心头猛颤震惊,背在身后的双手抖了一下,强作镇定,面色恢复正常,只是余光看了一眼黎柯,他目视着前方这群人,脸色阴郁冰冷,眼神半眯盯着前面这群暗卫发布着命令,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夜风发现忽然变了另一个人的黎柯很陌生,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不想黎丞相能培养出来的,他一个文人,就算是培养,只是培养出几个侍卫而已,而不是一批杀手,这些就好像之前四皇子那一批杀手一样,连气息都差不多的,不,气息比上次四皇子那些人还要强悍冰冷。
“行动吧,务必小心点”黎柯对着暗卫的头说。
他转身拉过夜风的手,温和的说,“走吧,把那些小鸡小老鼠的都捉起来吧,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做一回鹰了。”
“嗯,你少走点路,今晚我带着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半步。”单手拦过黎柯的腰,动用轻功,跟在黑衣人后面,在黑夜中隐匿着两人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是爱吧,多了一个收藏,我就更了一张,也许这就是为爱发电的动力吧,哈哈,这篇齁甜齁甜的。
☆、夺利
清风啸声一阵阵,夜色凌人。五十多个黑杀手凝人的杀手,暗黑的装束,凶狠的眼神无一不在表示着他们是很强的,鼎盛的气势如此宏大,一个也足以让人呼吸都不敢大力,他们分了二批各种潜入蒋国公府跟三皇子府里。
悄无声息的,府邸里安静到一片树叶跌地上也能听到,三皇子今晚大发雷霆,因为他们派出的杀手都被捉了游街示众,这是被黎柯打了颜脸,火辣辣的疼,因为他们是敌人,他们都互相知道对方的目的,他要杀,黎柯就出击反杀。
今晚他心里惴惴不安,他不相信黎柯今天反击了他,今晚也不来还手,他在府内加了重兵看守,然后自己藏了起来,藏到了书房的暗室里。
可是他等了一晚上,周围还是很安静,安静到外面的动物怪声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一开始以为黎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他心目中黎柯就是一个手无寸铁柔柔弱弱的男人,他不相信就凭唐夜风可以把他们三十多个的暗卫死士都解决了,肯定是安妃跟黎柯的陷阱和阴谋。
今晚被杀死的暗卫被人尸体不全的扔了回来,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心一直惊恐着,夜深人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一样。
他等,继续等,他太低估这个黎柯了。
黑衣人们用诡异轻功身法,潜入府内,用一种毒药,用布捂住三皇子府里侍卫们的嘴,三两下就把这二百多人解决掉了,没错三皇子居然用了二百个侍卫来守着皇子府。
黑暗中有个声音对着黑衣人们说,“三皇子藏下他书房的暗室里,扭动架上第三个花瓶即可。”
说完尽快隐匿于黑夜中,远远离去。
黑衣人的头半跪在黎柯前,恭敬说,“主子,三皇子府的都被解决了,没发出一丝响声,三皇子自己藏在了书房暗室里,扭动第三个花瓶就可以打开。”
黎柯跟夜风站在屋沿角下,一个紫黑色跟暗红色的身影伫立在这里,冷冷地看着死寂般的三皇子府,黎柯在夜风看不到的角度里嘴角露出了一丝勾笑,就像黑暗中的魔鬼,冰冷而阴沉。
他转身拉起夜风的手慢慢地,就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般,慢慢地向三皇子那边走去。
夜风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看着黎柯,他变了,可是为什么变成这样,这是一份野心,他在黎柯的眼中看出来了,这眼中的就是野心而不止是报复之心。
黎柯似乎感应到他火热的目光,以为夜风只是单纯地看着他,转头温柔地对他笑笑,但是他看到的是夜风的探索,深究,和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心像被猛击了一下,心头悲催地说了起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夜风恢复平静地看着他,对他宠溺一笑,“好。”
来了,终于要来了,他这几天一直不敢乱想,他想亲口听黎柯说,这样他才安心。
黎柯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远处,手拿起夜风的手,用手指无意揉捏着他的手背,似乎这样他才能鼓起勇气跟他说这些连自己一开始都不愿相信的事情。
他真的宁愿是黎莫言的儿子,可以不用背负这么多,跟夜风可以安心过日子,不用被追杀,被迫接受他的使命,往后的路也因为他要成王而有可能跟夜风出现分歧,可是他真的不怕,他活在当下,爱在当下。
“我不是黎莫言的儿子,宫里的容静公主才是他的女儿,而我却是安妃的儿子,你知道为什么三皇子要洙我于死地吗,因为我跟安妃长得很像,我跟容静是同一天在景华寺出生的。三皇子第一次见我的怪异眼神可能就是因为我跟安妃像,怀疑了,这件事一查就知道了,因为当年派人去景华寺暗杀安妃的就是那个心胸狭窄的蒋妃。”
他说完脸色也有点惨白,紧绷神经屏住了呼吸,失措地看着夜风,他怕夜风害怕他的身份,从而逃避他们的关系,天知道这些话说给谁听都是非常震撼的,世间可是没有哪个男人敢跟皇上的儿子苟且的,不要命的行为。
夜风震惊得像个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这,他的脸孔由于心脏的痉可能挛而变得苍白,心脏也是暂时停止了一下,把黎柯整个人僵硬般掰过自己面前。
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脸色担忧带着惊慌说,“柯儿,别怕,这些你不应该瞒着我,这些我都不怕,我陪着你并肩同行,你要什么我都帮你,好不好,只要你好好的,不要什么都自己扛,告诉我,我都帮你,别怕!” 说着抱住了他,两人在肃静的夜色中温柔地,抚慰着对方的心。
黎柯破涕为哭,紧紧抱住他,“夜风,这辈子就你最懂我。”他在夜风的怀里尽情地笑着,舒畅的宣泄完了忐忑不安的情绪。
夜风用手轻轻擦了擦他湿润的眼角,心中释然,“过去吧,不哭了,等下该哭的是那个一直想杀我们的人。”
“啪嗒”暗室门被打开,下面是一处阶梯,昏暗的油灯灯光照亮了这条阶梯,夜风带黎柯往下面走去,手里拿着他那把配剑,一步步慢慢走下去,脚步回响的声音在这个密封的密室里格外诡异。
三皇子在他们打开门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时候正坐在中间榻上,目光冷冷,毫无焦距看着他能二人,瑟瑟发笑,鹰眼仇恨地看着黎柯,紧紧盯着,“呵呵,来了啊,是叫你黎柯呢,还是五弟!!”
“果然啊,你这头就是黎莫言的白眼狼,不知道他是否知晓你的身份呢,真心待了十几年的儿子居然是一头白眼狼,哈哈……三皇子疯狂地笑,笑出了眼泪。
双手无力垂在两侧,抬起头凶狠用眼睛地刮着他们,“安妃耍得一手好奸计,在这么多人面前骗了十几年。”
三皇子容清悲哀的望着密室旁边那盏快要油尽灯枯的油灯,知道自己完了,他争不过这头狼啊,多少次都铩羽而归,黎柯背后还有一个个哄得皇上什么都说好的安妃,看来他要命丧于此了……
黎柯冷漠地看着他,静静等他说完,他所说的一切在他的心里起不了涟漪。
讥讽地看着他说,“这一切一开始不都是属于我的吗?我是一个血统纯正的皇子,跟你一样是皇上的儿子,那个位置我不是也有资格争一下吗?上面的位置谁厉害谁聪明就能坐上去,如果你觉得你有能力我不介意给你争取一下,可惜啊,是个没脑子了,只会蛮力。”
黎柯倚靠在墙上,双手翘了起来,眼神更加肆意讽刺,声音更加冰冷刺骨,刺进三皇子心里,“呵呵,二皇子好像也是一个蠢的,为了一个女人到处跟自己母妃做对,现在更加蠢得要死,姚妃叫他不要做得这么高调,不要跟武官们沾上关系,他还私下收卖那些武官,现在皇上可是盯着他,休怕他来个逼宫。”
“呵呵,他还沾沾自喜,以为没人知道。你说你们怎么都这么蠢,还想争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我想要,都随时唾手可得,易如反掌,你呢,争来争去的还不是因为你不够狠,如果直接去杀了皇上,逼他写传位圣旨不就好了吗,谁反对就杀了谁,做了皇上了还怕什么呢,你们玩这么多花样,呵呵,死在事多。”
三皇子手指有点颤抖地指着他“你……你居然……敢说杀了父皇?” 他震惊于黎柯的无情,居然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黎柯还是语气平静冰冷“是啊,真是可惜了,所以说你们就是蠢。”
“哈……”夜风在旁边都听笑了,他的柯儿真的是大胆,说这些话气三皇子。
“你,胡说,你就是大逆不道,目中无人,你无情,就算你赢了,你也不配皇朝的帝皇。”三皇子怒吼道,他被黎柯点醒了,对,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的父皇,直接坐上那个位置,谁不同意就杀谁,说到头还是自己不够狠,他懊恼,失望,无助。
“我看大逆不道的是你吧,你想要弑弟呢……大逆不道的也该是你。”黎柯步步逼近三皇子面前走去,夜风有点担心三皇子穷途末路,使点阴招,伸手想要拦住他,黎柯给了夜风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奔溃了吧,你根本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你看,你府内的二百人对于我们来说形容虚设,你还怎么我斗!” 黎柯紧盯着他的眼,如狼般般震慑着三皇子。
三皇子终于奔溃了,狠狠地在榻上摔了下来,跪下他的面前,求着说,“放了我吧,只要给我一条命,我就走得远远的,不争了,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黎柯嫌弃般退后两步,他真的没有一丝打败敌人的开心,反而心中变得更加凝重,这种感觉让他本就学会无情的心有了一丝裂痕,他不开心,这是来自那个位置给他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弱肉强食,就像动物一样,一胎生几只,弱的争不过强的就是死,强的争到吃的了,就能活下来。
深呼吸后,他让夜风把三皇子捉了起来。
“先捆起来,很快另一个帮凶就会被捉过来跟他团聚的了。”
☆、吃干抹净
不久,黑衣人将一个麻袋抬了进来,直接扔在地上倒了出来,是蒋瑞琪,本来就断手断脚的了,现在像坨泥一样被扔在地上了,看得黎柯都有点恶心,尤其看到那张恶狠狠,脸容颓废肌瘦的脸,眼神还很毒辣地紧盯着黎柯跟夜风,两年没见,从一个富家翩翩风采锦衣子弟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是造化弄人。
蒋瑞琪看了一眼被捆了起来毫无形象的三皇子,心里异常痛快,没有被人捉来的恐惧感,反而觉得容清有这个下场是他应该的,活该容清就是一个陪他下地狱的人,恶鬼阴森般的嗓音响起,语气就像跟你寒暄一样,“怎么,黎大公子两年没见,越发光彩夺人了啊,还有唐大公子有没有尝遍他的味道,哈哈——”
蒋瑞琪疯了,早已经在两年前疯了,他一直觉得容清没用,不成大器,果然,现在要死了那就一起死吧,他早就不想活了,活得死不如死。
夜风紧了紧手中的剑柄,对着他肚子戳了过去,带着怒气,“你少在这里阴声鬼气的,我定不会让你好过。”蒋瑞琪脸部扭曲了一下后,嘴角恢复了往日的微笑,带着一点惨淡。
“夜风,他疯了,今晚我们让他杀了容清,他还可能感谢我们呢,有人陪下地狱的感觉不错吧!”黎柯语气平淡,目光直视蒋瑞琪。
蒋瑞琪却莫名听出些了些许狠厉血腥之意,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黎柯半阖的眼睑下,透出的冷冽幽光,不由心下一凛
蒋瑞琪故作镇定,他今天没法活的了,苟且偷生这两年,他受够了别人的异光,“是不错啊,可惜不是跟你们一起下地狱,真的可惜,不知道我在地狱等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跟我相聚呢?”蒋瑞琪歪着脖子,对着他们诡异阴笑。
“也许再过几十年。”黎柯对着他鄙夷地说。
“你杀了他吧,给你杀他的机会,让你痛快淋漓地享受最后一场开心。”
黎柯把匕首给了他,叫夜风把他拖到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被封住的嘴呜呜叫,一直摇头拒绝他的靠近,眼睛恐惧般瞪得老大,身体瑟瑟发抖,他惊恐万分,蒋瑞琪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想杀了他一起下地狱。
“表哥,你还记得我原来健全的模样吗?为什么我变成这样,而你还相安无恙,想着做皇帝的春秋大梦,而我却必须要在你功成之后身退,继续行尸走肉中活着,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一起下地狱了,我从小就害怕一个人,你不也答应了我说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玩的吗,现在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蒋瑞琪脸部极其扭曲狰狞可怖,声音空洞,就像来索命的恶鬼,三皇子已经被吓出黄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酸骚味。
夜风贴心地给黎柯用手帕系在他脸上。
蒋瑞琪手拿起匕首,一刀一刀地狠狠插进了容清的胸膛,连续几刀,容清的瞳孔涣散,一直紧盯着黎柯他们,眼中满是不甘和对蒋瑞琪的不可思议,他死了,就这么憋屈的死了,蒋瑞琪看了看死掉的容清,心里毫无愧疚,自己用匕首往心口插去,一刀毙命,刀落在地上。
黎柯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带着夜风走了出去暗室外。
黑衣人跪在他面前,黎柯对他说,“把里面的两人拖到街边的巷口处,不要破坏尸体,弄成蒋瑞琪下.毒.毒.死容清后自杀的场景。”
有人报案说死了人,说死的人是三皇子。
大理寺卿离岸坐在上首,听着手下说的案件,听到死了的是三皇子,瞳孔一缩,神情一凛,这是……小主子出手了吧。
忙顾不得其他,吩咐手下的人尽快去处理,“你派人尽快围起来,案发现场不许别人破坏,你们派人进宫通知皇上,我现在就过去案发地点。”
离岸带着人去了现场,三皇子后门小暗巷处,地上一滩血迹,有一块白布盖着盖住了两个尸体,四周围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他们一来都被遣散走了,这天一早外面就有人谣传,三皇子被杀了,而且还是横尸街头,死相惨不忍睹。
离岸打开白布看了一眼,果然是两具面部扭曲的脸,而且一张脸异常青黑,他拨开了遮在尸体面上的长发,勉强还可以看出,这的确是三皇子来的,而且旁边一具断了一个手脚的男人,离岸可是知道蒋国公的孙子前些年被狼群咬成残废的呢,那这具尸体就是蒋瑞琪了,小主子做事果然狠厉,一箭双雕解决了三皇子跟后面的蒋国公府,简单检查了一下尸体后,发现三皇子脸上是黑青的,中毒的现象,不过看起来却是死后被人强行灌毒入喉的,小主子连为什么三皇子一个四肢发达的男人会被蒋瑞琪杀掉找了很好的理由,那这样的话就好办了。
他将自己的得到的结论对仵作说,让他按自己所说的写验尸的情况折子,然后叫人把尸体抬进宫里。
他想今晚的皇朝皇城可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他带着人往宫里去,一早上的就要皇上扎心,白头人送黑发人,真的悲哀,皇上知道皇权之争肯定是两败俱伤的,这些在每一个皇上的心里都是无奈之举,既不能公平,还要天天防着手下的狼崽争来争去伤到自己。
“参见皇上,大理寺寺卿大人派人来传了一份急报折子。”一位宫中侍卫匆匆跑来禀报。
皇上这时候刚下朝,在御书房看着一些奏折,听到是离岸的折子,他也有点好奇,一般他有事都是直接进宫面见的,怎么这次这么急,先送了折子来了,难道是什么大事。
“呈上来”
皇上打开一看,猛地双手拍在桌上,声音之大,扬尘抑灰,地板都抖了一抖,吓得四周的宫人都颤抖着跪了下来,皇上怒目圆睁,眼中带红丝,大吼一声,“混账东西,居然...居然皇子都敢杀。”
“快,叫人去把大理寺寺卿请过来。”皇上难过地跌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他儿子不多,可是三皇子并没有做什么作恶多端的事情,最多也是为挣这个皇位而有点心机而已,远远比容坤好多了,至少性情比较真实,所以他一直都是由着他们互相争来争去,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居然被人这么杀了,而且还是跟蒋国公的孙子有关,这件事透着诡异,他想不到头绪,难道真的是蒋瑞琪杀了容清,可是为什么,他想不到,只能想这离岸快点来。
离岸带着人,跟抬了两具尸体进来了御书房,对着皇上叩拜行了一礼,皇上有点着急,站了起来,走到尸体面前,面色苍白,瞬间觉得他苍老了许多,手抖动了起来,指着一个白布盖着的尸体问离岸,“离爱卿,这是容...清?”
“回皇上,是的。”看到皇上打算用手掀白布,离岸伸手拦住了他说,“皇上,还是臣代劳吧,三皇子的模样还没有收敛干净,看了会有点不适,请皇上只看一眼吧,臣怕您受不住了。”
离岸用手稍微掀开了一点,只看到三皇子的面容扭曲,眼睛瞪得很大,眼珠突出,而且面色青黑的,明显的中毒现象。
皇上这时候老泪落了下来,谅谁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惨死,做父亲的心再硬也受不了这种打击的。
离岸看了一眼皇上悲伤的模样,稍微低了下头继续说,“我们在蒋瑞琪手里找到一把匕首,跟三皇子身上的伤口刀痕吻合,还有三皇子是先中毒后被刺死的,蒋瑞琪是自杀而死的,脸上的还带着一丝狰狞的笑的,看起来不像造假的,在尸体旁还发现了蒋瑞琪的拐杖,身上还有几根毒针,看来有备而作案的。”
“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蒋瑞琪要对三皇子痛下杀手?”皇上问了一个没人能解的问题。
离岸只是低着头,不敢乱回答他。
“那就把蒋国公府的人都捉起来了,一个个问原因,问不出就不要让他们出来了。”皇上对离岸说,转身回去桌后坐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帝皇之威。
“把蒋瑞琪的尸体挂在城楼下暴晒,三天后放下来还给他们蒋家,将三皇子先入殓,后事先处理了。”
“臣领旨,这就派人去办,逝者已矣,请皇上节哀顺变,,臣先告退。”离岸对着手下的人,将两具尸体抬走,按照皇上的吩咐处理,三皇子被送回来皇子府,交由了他的侧妃主持丧礼,蒋妃因为知道了丧子之痛,母家倒台后,昏迷不醒,后来疯了,错过了三皇子的葬礼,这是后话。
夜风送了黎柯回去府邸,说晚上再来找他,他想着先回家一趟,毕竟这几天他可是偷偷跑出来的,他爹肯定知道了,又惹他生气了,必须给他爹顺顺气,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偷偷溜进了府里,刚走进去,就有个下人叫了他一声。
“公子,你回来啦!老爷叫你去花厅,说黎丞相来了,说是找你的。”
“惨了,黎丞相如此速度,真的促不胜防。”
夜风听到黎丞相来了,他心口猛跳起来,身体差点因为本能转身就跑,真的怕什么来什么,黎丞相不会是因为他跟黎柯的事情吧,惨了,硬着头皮跟着下人来到花厅上,看到黎丞相跟他说爹在谈笑中,可是他注意到黎丞相眼里是没有笑意的,甚至看到他进来后,眼神一束寒光打了过来,让夜风有点不敢向前,自己可是拐走了人家的儿子啊,拐走女儿还好说,直接成亲一了百了,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本身就不应该被世人允许的。
可是转念一想,黎柯不是黎丞相的儿子,他怕的不是黎丞相而且他爹知道后的暴跳如雷还有他娘亲的伤心哭哭啼啼,一想到这里,他就想提脚逃走。
他真的转了半边身,黎丞相似笑非笑的叫住了他,“夜风,见到长辈为什么不打招呼就想走了,你爹可是没有这么教你这么没有规矩的吧?”
夜风憋着脸,扯出一个笑容,对着他笑笑,“不是,我就是有点内急,想去茅厕,您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我这次来是来找你的,不介意的话我们三个一起聊聊。”黎丞相微眯着眼睛看着夜风,夜风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哼,把我儿子吃干抹净了,还想好过,这是不可能的,今天不让你脱一层皮,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唐林这时候看到黎莫言对自己儿子的阴阳怪气有点莫名,这是怎么了,转头看了两人一眼。
☆、打到你认错为止
唐林转头有点惊愕地问,“黎丞相,可是夜儿做了什么错事?”
“哼,唐林,你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我这次来的确是来找他的,他做了什么错事,他自己清楚,夜风你告诉你爹,你做了什么事情了?我也是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跟你爹一样是一个热血,满腔热忱的人。居然做出这些天理不容的事情。”黎莫言把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语气愤怒,眼神恨不得把夜风盯出两个洞。
唐林也是第一次见到发这么大怒火的黎莫言,眉头微皱,沉思地想肯定是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坏事了,他眯着眼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夜风,似乎想他给一个解释自己。
夜风无可奈何地在自己爹面前跪了下来,抬起头,眼眶有点湿润,“爹,是孩儿不孝,我把黎柯拐了,黎丞相也是因为这事来骂孩儿的。”夜风有点不敢把下面的时候说出来,他害怕他爹受不住,说完闭着双眼,似乎晕染接下来该怎么说。
唐林还是有点懵,什么叫拐了?那又是什么,心里头还没有往那方面想,“什么叫拐了?”|
黎莫言觉得有点难堪,他们这种关系他不能接受,也不想被人说出来,但是这个必须要说的,自己管不到黎柯了,希望唐林能把夜风看住。
他对夜风大吼一声,“说啊!这些事都敢出来了,为什么不敢告诉你爹,让他也听听,我都知道了,你爹凭什么就不能知道?”
夜风窘迫着脸,抬起头,看到脸色凝重的唐林,咬着牙说了出来,“我跟黎柯在一起了,还做了苟且之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离开了这两年,我发现我特别想他,我们都是互相喜欢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世俗的眼光我不怕,我不能没有他,他也一样,不能没有我。”后面的话是对黎丞相说的,而且喜欢就喜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唐林这时候反应了过来,眼神痛苦,浑身都气抖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他苦恼自己在外从军十年,却忽略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无法无天就算了,还去祸害别人的儿子,这让他无法接受,压制住心里崩出的怒火冲动,侧头对着黎莫言道,“黎丞相,我愧对你,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我的错,是唐家的错,你先回去吧,夜风我会管教的,给你一个交代。”
“最好如此,我儿子因为他,现在都不回家了,这几天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黎莫言冷哼一声,甩着袖子起身大步踏了出去,走出了唐家的大门。
唐林怒视着夜风,浑身发出的气势不亚于上阵杀敌时候的肃杀之气。
“跪好!!\"夜风挺直了胸膛,无惧接下来的惩罚,如果惩罚他能让他爹发泄一下,能消一口郁气,那就打吧,只要他还有一点血肉,他就不怕,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不能因为一些阻碍,他就放弃,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把他的锦凌枪拿过来。“锦凌枪是唐林几年前送给夜风的,枪头是用上好的精铁矿打造,是用来上阵杀敌的好武器,唐林现在悲催地发现,这把枪用来打的第一个人是他的儿子,枪还没有见过血,还没用在战场上,第一次用居然是在夜风身上。
“啪”第一下唐林用了八成之力打在了夜风的背上,他一个铁血铮铮的男人,带兵打仗多年,功勋伟绩,从来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这时候他每打夜风一下,他都落下无声的眼泪。
“我唐家几代都是单传,到你这里为什么就歪了,明明是一颗好树,为什么就变成了歪脖子的树了。”唐林痛心地拿着枪杆再抽了下去。
夜风强忍着一声不吭,每打一下,他的身体因着被打的动作往下弓一点,打趴下又挺直回来,继续给唐林继续打,打了足足有十来下,唐林喘着粗气,每打一下都心如刀割般,让一个在战场上连续打几天几夜的人,在打了这十来下就已经气喘不已。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听话,你娘现在身体又不好,如果被她知道这种事,那她会不会撞死在祖宗灵牌前,你为了一个男人,是不是都不想要你的爹娘了,那就让你娘日夜为你愁心,让你爹愧对列祖列宗,含恨九泉。”
“爹,我无悔,我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这辈子我都不会祸害其他女人的,如果你执意要我娶妻,那唐家就只会多一个怨妇。”夜风眼中坚定,挺拔着伤痕累累的背,把心里的话说给他听。
“娶妻怎么了?是男人就该娶妻,谁像你们这样,两个男人苟且一起,能生子吗?无后既为不孝,如果你一定要坚持,那爹就打死你,打到你后悔,省得丢人。”唐林被他倔强的反驳再次激怒,狠狠打了下去。
“砰”最后一下,唐林用了十足的力度抽了下去,锦凌枪在他手里跌落在了夜风旁边,唐林对着这个顽固不灵,隐忍,倔强的夜风无可奈何,他也不可能真的打死夜风,阵阵悲凉从心散发在四肢再到脑袋,他手一直抖,叹了一口气,眼泪一直滴落,大手擦掉眼泪,看到被打在地上已经没力再爬起来的夜风,看了一眼后转身就走了。
吩咐了唐明把夜风抬回去风院,让下人们都封住嘴,不能让唐夫人知道,因为唐夫人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一直卧床养病,他不能让自己的夫人知道担心。
唐府的下人们都是做得很久的老人了,而且夫人待人亲厚,他们都默契地不敢说。
是夜,朝廷再次动荡起来,三皇子的人纷纷群龙无首,有些直接称病不敢出门,二皇子派的人却是平静没有异常,而二皇子私下更加肆无忌惮拉拢着朝中可用之人,心里自信认为,七皇子哪能跟他斗,现在又少了一个争夺的人了,有十足的把握能坐上那个皇位,他很意外,蒋瑞琪为什么要杀了三皇子,二人不是一直很好的吗,而且死得诡异,突然。
蒋家人全部入狱,蒋国公喊冤,突然接到两个孙子的死讯,蒋国公浑身手脚冰冷,冷气袭遍了全身,他不敢相信,不相信瑞琪会杀了容清,一定是有人陷害的,对了,那个安妃的儿子已经回来了,肯定是他们做的,早知如此,倾巢而出都要把他杀了,昨天才派出的杀手居然都被解决了,昨晚之后两人都被人这样杀害了。
“离大人,你出来,我有冤情要见皇上,我要告诉皇上一件重要的事情。”蒋国公捉住天牢的铁拦摇晃着嚷嚷着要见皇上。
一个狱卒跪在离岸面前,离岸坐在审案大厅上首在慢条斯理地看着公文,“大人,蒋国公在天牢里吵闹,还说有重要事情告诉皇上。”
离岸这时候抬起冷眸,心中冷笑,重要的事情?怕是想告诉皇上小主子身份的事情吧,真的是一丝稻草都想抓住不放啊,怎能让他不如愿呢,那就让他更加绝望吧。
“哦~那就去瞧瞧,他到底要说什么事情。”离岸站起身,一身黑紫色的官服穿在他身上,亦正亦邪,正气的五官,眼神势利,更加让人不敢直视,不容小觑。
“蒋国公啊,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皇上,你告诉我,我帮您转告皇上。”离岸态度似乎很关心他道。
蒋国公看着面前这个面带笑容,冷眸闪着流光的离岸,他没有跟离岸接触过,并不是很清楚离岸的为人,但是听说他做事挺公正的,破案又速度完美。
看着离岸似笑非笑的脸,他心里已经打退堂鼓了,硬着头皮对他说,“离大人,你给我纸墨,我写下来,麻烦吧帮我交给皇上,我是冤枉的,被奸人所害的,离大人你公正公明,求你帮帮我。”
“可以啊,来人,给蒋国公拿纸墨过来。”
蒋国公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好说话,但是想着好说话就行,至少还有一丝生机。
他拿过纸墨飞快简单写了起来,将黎柯的身份跟安妃的狼子野心都写了出来,然后容清跟蒋瑞琪的死都安在了黎柯的身上,写好他叠好装进信封里,交给了在牢门外等着的离岸,“大人,麻烦你帮我交给皇上。”
离岸接过后做出来一个举动,让蒋国公瞪大着眼睛,喊了起来,“你骗我,不是给你看的,这是给皇上的,你住手,住手——”蒋国公扯着铁栏咆哮大喊着。
离岸看着他嗤笑一声,“我看看,你写了什么秘密。”离岸嘴角上扬的笑着,“呵,也不过如此,我主子可是你这些人能诋毁的,你那两个蠢材孙子,杀了就杀了。”
蒋国公绝望地问,“你们一伙的?”
“是啊,很意外吗?呵呵!”说完离岸就转身走了,随手把信放在油灯上燃烧掉了。
蒋国公这时候算是看清楚了,他跟那些人都是一伙的,怪不得,怪不得两个根本不可能互相残杀的人死了怎么身上就没有一点疑点的,都被人将疑点抹去了一干二净,不然瑞琪一个残疾了的人怎么会被人这么容易伪装成可以杀人的凶手。
他绝望了,怒吼着,可是离岸已经远处,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给他,不久后蒋国公暴毙在天牢里,是吊脖子死的,个中原由只有其中的人知道,离岸只是说没问出什么来,蒋国公就自绞了,之后皇上一怒之下将蒋家人全部流放了。
当晚夜风就开始发起高烧,身上伤痕累累,背部血肉模糊,唐家的常驻大夫用了很长时间才将他黏在皮肤上的衣服剪了下来,再给他敷上药膏,一边涂药一边摇头,这也太狠了,公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了,惹得老爷如此大火,差点把亲儿子打死,这些伤没一两个月是不会好的啊,伤到筋骨了。
夜风浑身冒冷汗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呓语,“柯儿...我不离开你,柯儿...”
大夫听不清他说什么,也没有在意,给他把药灌了下去之后就在一边守着,这种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很危险,他必须守着公子。
☆、长痛不如短痛
“砰,砰,砰”门外有人敲着门,夜深人静的,显得有点唐突,天上挂着的缺月愈发晻曀,这种声音让已经昏昏欲睡起来的大夫,吓了一跳,迷糊中他站起来去开门,刚打开门就被一个人影吓了一跳,之后就没了知觉晕了过去,被人拖回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