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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怕黎柯冷,半夜忍痛侧身把他抱着,紧紧抱着给他温暖。
其实半夜有一只耳端生有一撮毛笔般耸立的黑毛,两颊有长毛左右垂伸的猞猁兽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沙沙的脚步声来到了他们的旁边用头拱了拱黎柯的脖颈,叫了一声后就走开了。
那天两人就在山上睡了一晚,直到两家的人找来。
当年他们也就十来岁,遇事都比较慌张,他当时看着夜风受伤也只会哭,怪自己的脆弱,弱不禁风,不够强壮,也无法像夜风那样能保护自己一样保护他。
所以他想变强,变得没人能来摧毁他们之间的感情,他的感情源于儿时,那个对他单纯又美好的小伴,是他心中唯一的慰藉,也许孤寂的心永远只有夜风能打开。
纵使现在他可以做到比夜风更加厉害,用人方面运筹帷幄,他毅然是夜风心中那个需要他保护的黎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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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推门声,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黎柯。
“柯儿。”夜风一拢红衣,玄纹云袖,英俊的脸上都是欢喜笑意。
夜风进门就看到黎柯坐在桌子前发着呆,低垂着眼脸,仿佛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
“夜风,来啦.....”黎柯抬起头,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夜风揽过他的腰,低头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捧起了黎柯的脸仔细瞧了瞧,笑道;“柯儿,几天没见,你还是一样的好看,没变。”黎柯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我这几天闭上眼都是你的脸,这才不相见几天而已。”就这样了,你要我以后怎么办....后面的话夜风只敢在心里说。
黎柯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两只手环上他的劲道结实的腰腹。
“我也想你。”黎柯一双秀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凝视着夜风,就能让夜风心甘情愿沦陷下去。
黎柯拉着夜风坐在床上,接下来的事情,夜风知道,他早就在闻到黎柯身上的淡淡的雅香味开始,他就有感觉了。
黎柯他的脸庞白得像雪,偏偏双颊染了两抹不自然的潮红。
黎柯把他推到了床最里面,然后自己爬了上来。
他低着头,解着自己的衣服,夜风喉咙滚了一下。
等到两人坦诚相见时,夜风眼中的火呼之欲出,面前的人肤如凝脂,眼里都是妩媚动人之色。
黎柯看到他这样,轻笑,弯下腰,嘴唇在他的面颊边轻飘飘蹭过,停在耳畔;“想了吗?”
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夜风点头笑道;“想!”
接着戏谑道:“你要吗?”
夜风看他如此猴急的模样,起了逗弄之心。
黎柯听出他的揶揄之意,嗤笑一声,“你待会别求我。”
黎柯对着他的唇吻了起来.....
主动权在他这里,他慢慢地缓慢地。
一开始夜风眼眸是阖上了。
最后直呼他磨人,磨人的妖精,随后换着控制的主动权。
*
*
两人相处了几个小时的时光,珍惜着这些时间。
沐浴后两人收拾干净,刚踏出房门槛,黎柯半阖的眼睑对夜风说;“夜风,我们一起去一趟丞相府,有些事也是要给黎静一个交代。”
夜风眉头轻皱一下,是了,之前跟黎静的婚事也是需要说开的,之前跟皇上的三年之约也应该作废掉的了。
黎静之前说喜欢他的事情,也要跟人女孩子讲清楚,不能耽误了别人,别人喜欢他,永远不会有回应的,因为他从来只爱黎柯一个。
点点头道:“是了,我差点忘记了,那个婚约早就应该作废的。”
黎柯眼底有些不舍说:“我今天过后,可能又要好久才能见你了,我在宫里有点忙,事情多。”
夜风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你做好份内之事,你吩咐我做的事,我尽快完成,那些兵我让他们分开了几路混进城,剩下的都安排在苍兰山上。”
黎柯了然道:“我上次在城外苍兰深山安排的屯兵之地,能安排下五万的兵,拿来防这皇城之内,足够了。”
夜风说到正事,眼色正了正:“嗯,我爹的义子是一个出色的将领,我爹从小就把他带在身边,教导了他全部将领之法,我都无法比拟。”
夜风想起他爹说起的赵子才,原本是以前守边塞的赵大将军的儿子,在那场大战中,赵将军殉职,剩下的小儿子就拜托给了他爹,从小跟在身边习武学习孙子兵法,领兵之法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也很想尽快见一见这位赵子才。
两人坐上马车,车上有两个人驾着马车,向黎府驶入。
黎柯淡淡一笑,轻叹一口气:“虎父无犬子,你又差到哪里去?你只是缺少了经验,你以后一样可以惊艳四座。”
夜风轻笑:“半个月左右他们就到了,轻装上阵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很多。”
黎柯低头昵道,眼里都是阴霾密布,垂着眼睑,掩饰着:“不知道父皇能不能熬到半个月,如果熬到毒药蚕食掉最后的生机,二皇子势必会来夺位,父皇连传位诏书都写好了,他应该已经知道了里面的内容是传给我了,势必引起我们预料之中的战争。”
马车的车窗帘子被风掀起,灰尘扬了进来,黎柯忽然咳嗽了两声,喘着气。
夜风挥动着衣袖,将尘灰散开,给黎柯顺了顺胸膛,两条剑眉眉头微微蹙着,黑亮瞳孔眼里都是担心;“尘灰呛到了,来,喝点水。”
夜风拿过放在车内的水壶,打开给黎柯喝了一口。
“没事了,刚想说话,就吸进了灰尘,呛到了。”黎柯的脸微红了起来,簌簌颤抖的睫毛,微有些湿润,他真被呛到了。
夜风伸手揽过他的腰,手指托着他尖削的下巴,对着湿润的唇亲了下去。
“这几年虽然你吃过药,把身体调养好了,对灰尘还是很敏感的,身体到底还是落下了点病根了。”
说完便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
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刀剑乱舞的声音,还有刀刃入肉的哗啦声。
马车门被猛地打开,一只手按在门上,沉沉的声音道:“主子,有刺客。”
黎柯阴寒语气问:“有多少人?”
“不多,十来个!”暗卫道。
“嗯!”他透过马车门看向车外,十来个黑衣人对他的二位暗卫。
夜风深眸底下闪着危险的光:“他们两个有把握吗?”
黎柯淡淡的阴冷的视线看着外面,听到他的话,恢复了平静:“嗯,再等等,都解决掉了。”
☆、没白疼你
暗卫们不会只跟你面对面打。他们是黎柯调(教)养出来的,会用毒,就算再厉害的人,只要人不是用百计算的话,两个暗卫对这十来个人,卓卓有余了。
“主子,不好!后面还有很多刺客!你们小心!”暗卫呼道一声。
黎柯阴沉着脸;“看来得脏自己的手了,夜风,有把握吗?”
夜风深邃的眼瞳看向外面拦在马车外,围了有两层的刺客,深不见底地凝视了着,手里已经把佩剑抽了出来。
黎柯将手里藏着毒针的暗器,递给了夜风;“这样打,速度点,我们还要赶时间。”
夜风点头,将他按回在马车里;“别出去。”
翻身跳下了马车,两个暗卫对着一大群刺客有点力不从心,都受了一点小伤。
夜风加入到他们的打斗中,他身手矫健,一出手剑光横过几个刺客,一剑封喉。
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握紧手中剑往夜风后心刺去。
“小心后面!”黎柯喊道。
夜风转身,毫无恐惧的用剑直挡着冷冷的剑光,手上用力一挑,身后的几个刺客暴毙,喉咙鲜血不断流出。
刺客爆喝起来;“不留活的,都杀了。”
他们想着团攻夜风几人,不再分散地打。
夜风守在马车外,不让刺客靠近,手里的剑不停地挥舞着寒光。这样打下去会拖到他们没力气的,刺客人多,车轮战都得累死,夜风想着速战速决。
将两个刺客杀掉,推开,飞快地翻身站在马车上,将手腕的暗器迅速按下开关,无数淬着毒药的的银针泛着绿色的寒光从暗器中射出,看一眼都能让敌人打冰冷的寒颤。
刺客想不到站在马车上的人会使阴招,原本隐隐在上风了,最后却败在了敌人的阴损之下。
夜风可不管阴不阴损的招数,能杀敌就行。
这群人至少三四十个人,去围攻他们四个人,本就是他们缺德,不公平的打法肯定要用不公平的方法。
地下倒了一片黑衣人,还有几个还在挣扎着,哀嚎着,毒发时候都是噬心的疼,没多久就全部都没有声息,早前死掉的刺客,流出的鲜血蔓延到到马蹄下。
地下的尸体在中毒死后,面部扭曲,嘴巴大大的张开。显然死亡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
主子冰冷的语气从车内传出来;“暗十,暗九,叫人来将地下的人清理了。”黎柯白皙修长的玉指搭在马车门帘上。
“是!”
暗卫两人没有上车,对着天空放了一个信号烟。
暗九留在原地,跟其他自己人会合,暗十赶马车。
杀光敌人之后夜风感觉一股热流流遍全身,热血澎湃,打了这么一场,想着以后还会有硬战,夜风就对着那些死人猝了一口,拍干净了衣服的灰尘,没有进去,坐在车辕上,没有进去马车内,跟着暗十一起坐。
“柯儿,我身上脏,就不坐进去了。”夜风看到自己身上沾到了一两滴血,自己都嫌弃起来了,衣服算是毁了。
黎柯看到一切都结束了,抬起清月般的眸子温和地对夜风说;“进来吧,去街上买一件换了就行。”
黎柯不容分说地将他拉了进来。
*
到了黎丞相府,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看门的人,听到是太子殿下来了,立马将他们请了进来,让人去通报。
“老爷,公.....太子殿下来了。”下人原本想说公子回来了,倏然想到他已经是当朝太子殿下,连忙改口。
黎莫言,黎夫人听到黎柯回来了,眼里殷红都闪着泪光,黎莫言催促下人,连忙去备茶。
黎静脸色平静,没有多少变化,她刚回来这个家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黎夫人更是抱着她哭了一日一夜,说是让她受苦了。
其实她并没有多受苦,荣华富贵金枝玉叶地在皇宫里养着,皇上对她也很宠爱,还有一个可爱对她真心好的弟弟,安妃对她不差,只是毕竟不是亲生的,肯定不会按亲生那般对待她的。
所以她刚回来这里都是不习惯的,她娘很好,对她是使劲地往心头上疼的。
“静儿....”黎夫人眼底都是温柔,拉着黎静的手,给她安抚的眼神。
黎莫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边噙着笑意,紧张地看着远处两道一红一黑的身影走进来。
黎柯看着这里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心中莫名有点失落,黎夫人的手紧攥着黎静的手,眺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身影。
两人一个清雅清冷别有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一个眉宇之间丰神俊朗,身材挺直,当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堂内的人看到他欲要行礼,黎柯连忙托起黎莫言跟黎夫人的手。
“爹...娘...”原本漠然的眼里有了一丝波动,不再毫无感情般,眼底有了一丝笑意;“不用太见外了,我回来这里,我还是把你们当父母的。”
黎柯对他们的态度跟以前一样,这样便好。
黎莫言叹息道;“回来就吃过饭再走吧。”
“嗯,我便是想来吃过饭再接容月走的。”黎柯道。
黎莫言点头笑了笑,吩咐身边的下人准备上晚膳;“大家都入座吧,我们也是准备用膳了,想不到你们赶着时间来了。”
黎柯眼底带着柔和地笑着,对着黎夫人道;“娘,最近还好吗?”
黎柯垂着墨黑纤长的睫毛,看了一眼黎夫人身边低着头的黎静,黎静有种黯然失神,这时候听到他的说话,也簌簌抬起眼帘看了一眼黎柯,黎柯对着她笑了笑。
黎夫人眼眶有些殷红,原本平息了的心情,在听到黎柯像往常一样叫她娘的时候,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滚烫流了下来;“柯儿,娘很好,你好,娘就好,我听夫君说,你做了太子.....”
说到这,她的眼泪更加地往下流了,周围被这种气氛渲染着,黎莫言也一度抹泪。
黎柯安慰道;“娘莫哭,就算做了太子了,我还是你的儿子。”
黎夫人岁月痕迹带着和蔼温柔的脸,此时更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上面流着泪珠,但她却无暇顾及,只是紧紧的抓住黎柯的手,眼里尽是担心;“柯儿,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万事都以自己的命要紧,多少人都想你死的,我叫你爹多帮你,我们黎家做你的后盾,千万要小心,知道吗?”
黎夫人眼里满是担心的泪水,黎柯抿着唇凝视着眼前还是一如既往关心他的娘亲,心里更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黎家人,他要是黎家人的话,那么这样的关心,接受起来也问心无愧了,可是现在他满心的都是愧疚,是对他娘的愧疚,这是不孝啊。
黎柯叹息一声,将黎夫人拥入了怀里,拿起手帕给她擦着眼泪,轻轻给她拍了拍背,黎夫人在他怀里哭着有些哽咽了起来;“娘,我会好好的,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你现在是最幸福的人了,有儿子又有女儿,黎静也是很好的一个女孩,她也会对你好好的。”
这就是黎夫人跟安妃的不同,黎夫人是真心待人的,黎静回来后,她也拿出了天生的母爱对待,就算知道了黎柯不是她的儿子后,是尊贵的太子,她也一样只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并不在乎他其他身份。
待黎夫人的情绪好了一点之后,晚膳也备好了,全部人入座,吃这顿不一样的饭。
黎静从夜风一进来,眼里一直看着黏在他身上,脸色征然,呆呆地看了很久,是身边的容月推了她一下才回神的,连忙垂下眸子,收敛好欲要滴落的眼泪。
她不再是真正的公主了,那么她跟夜风的婚约,便是作废了,可是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男孩了,这次再次见到,说不出的思念,从心头上涌了出来。
低着头咬着唇,尽量将自己缩小存在感。
夜风来了之后一直坐着垂眸喝着茶,没有说话,黎丞相也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没再看他了。
“月儿,今天跟姐姐玩得怎么样?”黎柯给他夹了一道菜,他人小手短,出于礼貌原因只能夹前面的菜,毕竟这是在人家吃饭,没人给他布菜。
黎柯也是看到容月如此,便给他夹了一道对面的肉丸子,小孩都喜欢吃这种,黎柯是这么想的,容月也很客气道谢。
“谢谢哥哥。”
“今天姐姐给我煮了糯米粉丸子,黎夫人还给我做了雪酥饼。”容月冠玉带着帅气的小脸认真地说。
黎夫人听到这话接道;“那雪酥饼做得好吃吗?那是你哥哥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黎柯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笑道;“有没有给我留几块。”
“留了!留了!在月儿的包里,黎夫人给我装了好多。”容月麋鹿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黎柯眉头一挑,摸了摸容月的脑袋;“没白疼你。”
容静没怎么做声,因为她也不好插嘴,默默地吃着菜,黎夫人也看出她的不自在,不断给她夹菜,让她吃多点。
“静儿,不要害羞,这是自己家,多吃点,以后习惯了就好,毕竟你跟柯儿没有接触过。”
“嗯。”她只是不太想说话,一直低着头,咬着筷子出神,自从跟夜风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她就变得拘谨了,也许还带着一些幻想,幻想着夜风还可以跟她说说话。
☆、温香软玉
饭毕,两人跟着黎莫言去了书房,将最近要做的事还有今天遇刺的事情说了出来。
“今天,我跟夜风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埋伏,三四十个刺客,想必是那人今天的目标不止是我,还有容月,看来今天出宫的事被人发现了。”
黎柯说到这里时候脸色骤然都是冰霜般的,他现在习惯了面对着人都是这幅表情了,有股生人勿靠进的感觉,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飘到你身上,似乎心脏都被人用手捉住捏紧一样。
眼里充斥着无情又淡漠,让人恐惧又不敢惹。
对于一个眼神能杀人的的方面,黎柯做得很好,他一个半路皇子,很多人都不服,尤其二皇子派的人更加是对他多加文章。
他要么学会笑面虎,人前一笑背后一刀,他做不来对着那些人笑容灿烂,背后一刀倒是会的,那么他就学会冷漠无情,让世人惧怕。
黎莫言眉头皱起,现在二皇子已经是要挺而走险了是吗;“柯儿,既然他敢来阴的,那我们就以牙还牙!”
夜风笑笑;“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他明着赢不了我们,要来阴的,我们随时奉陪。”
黎柯点点头;“爹,朝堂的事麻烦你了,我跟夜风还有其他事做。”
“离岸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商量。”
夜风沉思片刻道;“黎丞相,我想跟黎静说几句话。”
黎莫言了然,在饭桌上,他看着黎静对夜风偷偷看了几眼,眼里的羞涩他也看在眼里,以前还是公主的时候他们是有婚约的,现在黎柯跟黎静换回来了,那么这个婚约大抵是作废的了。
这些感情的事他插不到手,当事人说比较好,只好点点头。
两人走了出去后,很快黎静就被人叫了过来。
黎静心里忐忑不安,心中知道夜风并不是来找她说好话的,他一直不喜欢她,也没有对她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是自己一直有非分之想而已。
“唐公子,你是找我吗?”
夜风眼里都是深不可测的目光,让黎静觉得风雨欲来了。
“黎小姐,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的,之前我们的婚约,也是要说清楚的,之前的婚约因为皇上的原因,我被迫答应了,这个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的。”夜风诚恳地解释,跟她说清楚。
黎静咬着唇,眼泪簌簌地落下,眼里都是倔强,摇了摇头;“是不是我不够好?”
夜风道;“不是的,你很好,只是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黎静还是想问清楚,那个他喜欢的人是谁;“你喜欢的人是哪家千金。”
夜风看了一眼黎柯,黎柯给了他一个没关系的眼神。
眼里蕴含着歉意对黎静说;“我不喜欢女人,不是你不够好,是我对女人没兴趣。”
容静睁大眼睛悲伤欲绝地看着夜风;“你骗人,你刚才又说有喜欢的人了,现在又说不喜欢女人,你...骗子!!”
黎静后退了两句,欲要倒下,黎柯一手扶住了她,轻叹一口气,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夜风和我在一起了,莫再将心放他心上了,他只是你对爱情懵懵懂懂的过客而已。”
黎静听到这里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木讷般张开嘴;“你们在一起??”
夜风点头;“嗯,我们先走了,黎小姐莫太过执着,还有很多比我好的人,告辞了。”
说完两人转身回花厅上,将容月接走了。
留下还是很蓦然,无措的黎静,甚至觉得他们无比荒唐的表情,小脸一想到两个男人在一起就一会青一会白。
***
温馨已经来了这里快一个月了,知道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居然是朝廷命官,大理寺卿,想不到这人是一个为民请命伸冤的官,一开始在雅竹楼见到他,就觉得这人像一个坏人,他露出那种戏谑逗弄被人的眼神的,正经人家哪里会那样的。
就好像当初唐公子眼里都是正气凛然的,没有多少色心,他才求着唐公子救他的。
不然他落到谁的手里也是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被人玩弄,甚至侮辱致死。
其实离岸现在想的也不是正经之意,一心想吃了这个小白兔。
他是真心想跟温馨好,温柔体贴待人一直不是离岸的手法,他的手法永远是十大酷刑,对别人从来没有手软过,只是对温馨他是真心喜欢的,所以甘之如饴。
可是他更想温水煮青蛙,慢慢入侵温馨封存避讳着别人靠近的心。
许是在雅竹楼时候的心理阴影太过强大,温馨到现在还是会怕,晚上睡觉会做噩梦,每一晚都会不知不觉就蜷缩在离岸的怀里,似乎只有这个温暖的源泉能让他不那么害怕。
离岸每晚都享受着小白兔的投怀送抱,呓语般给他拍背哄着,温馨也在梦里时常听到有人给他驱散梦魇,他又挣不开眼睛,醒不过来,但是他知道,这人肯定是离岸,那个对他很好的男人,嘴角会微微上扬,直到不再害怕不再发抖,沉沉睡去。
温馨坐在饭桌前,他等离岸回来,每到这个时候,离岸都会回来陪他吃晚饭,再去书房办公,生活差不多天天如此,他甚至往脸红方面想,离岸不需要解闷,不需要发.泄.欲.望的吗。他家里除了自己晚上陪着离岸睡觉之外,就单纯的睡觉,没有做其他事情,离岸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又没有其他女人。
他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没发现他想的那人已经坐在他面前了。
离岸进来发现温馨想东西想得出神,便叫了他一声;“温馨,想什么呢?”
温馨回神,看着面前俊朗非凡的离岸,他的眉间有些疲惫;“没有,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离岸拿起他纤细修长白皙的手在自己的有点薄茧的手心上揉搓了一翻,浅笑道;“我都回来了,站在你面前了,你都没反应,现在跟我说,你在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离岸一直注意着他的脸,他的脸在他回来到现在都是带着热气微醺的红晕,肯定想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温馨倏然头低得更低了,都不敢看向离岸,说话吞吞吐吐道;“没....没有....就是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做了莲子绿豆糖水,降火的......”
离岸更加觉得他娇羞的模样可爱,听到给他做了糖水,他就来了兴致,继续逗他;“降火的糖水?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上火了?”
温馨听出他倜傥的语气,以为是自己多事了,抬起清水般清澈的眸子,愕然道;“我看到你今早流鼻血了。”说完垂眸,掩饰着眼里的无措;“对不起,是我逾越了。”
离岸倾身,靠近了他几分,身上传来的檀木熏香和男子气息扑面而至,熏得温馨脸色更红,脖子都泛起了红晕。
“你知道我为什么流鼻血吗?”离岸继续笑了笑,高大的身影直接笼罩着温馨原本瘦削的身体。
温馨茫然;“天气热吗?”
离岸轻笑,捏住了他的下颏儿,脸凑了过来,声音沉稳异常好听;“是想你想到流鼻血,你的莲子绿豆糖水也许都没有用你降火来的快。”
温馨被吓得闭上了眼,薄如蝉翼的眼睫微颤着,带着颤音说道;“离大哥,如何降火?”
离岸对着那适中温润的唇瓣吻了下去,舔食描绘着他的唇形;“你说呢?你帮我吗?你不帮我,我可能每天早上都得流鼻血了,实在是憋了这么多天,我都憋不住了。”
“馨儿,别怕,我会对你好的,这里没有人能逼你做什么事情,只要你说不愿意,我就不逼你。”离岸带着蛊惑带着抚慰又带着沉稳安心的声线,让温馨鬼附身差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温馨羞涩的说着,双手紧紧捉住着离岸的手臂,就像在海中央捉住一叶浮舟,一道救命稻草一样,身体逐渐发软。
“馨儿,别怕,不会弄疼你的。”离岸双手捉过温馨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蹭蹭,柔软无骨般的小手,格外可爱,他对温馨的乖巧甚是喜欢,他原本就是一个强势之人,在很多年前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他更喜欢清秀可人,宛如小白兔一样的男孩子,温馨不一样,温馨有点傲气跟骨气,这也是他为什么第一眼就对他感兴趣的原因。
“嗯....不怕疼!”温馨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呢喃一句。
温馨觉得鼻头都有些发酸,只有离岸会注意他会不会疼,从来他都是疼都得忍着。
爹无暇顾他,后娘不是打就是骂,后娘的孩子也是对他呼来喝去的,他娘死后,他爹就娶了后娘,所谓的有了后娘就等于有了后爹,没多久他就被卖进了雅竹楼,还好,最后遇良人,没有多少波折,先遇贵人后遇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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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温馨的脸上都是红晕,被子拉过遮住半张脸,露出那双湿漉漉,让人无比想欺负的眼睛,睫毛长又弯,一眨一眨的,离岸的心就跟着跳一跳。
离岸从塔在床头的衣服上,拿下了一块玉佩,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好看得很。
就像温馨一样,通透无暇两面看,温香软玉入眼来,温馨便是离岸的温香软玉。
“伸出手来。”离岸侧过身一手揽过他笑道。
☆、缘尽青丝落
温馨依他说的,伸出了一只莹白的小手。
“这玉佩,我挑的,以后这就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了。”离岸把玉佩放在他手心里,大手把小手握住,有种神圣的仪式感。
离岸轻轻说道;“玉在山而木润,玉韫石而山辉。如果山藏有美玉那么它上面的花草树木就会显得特别的滋润有光泽,就像你一样,在哪里都有光泽,在我心里也是闪着荧荧之光。”
温馨朦胧微茫,心更是为他说的情话而不断急促跳动,他仔细端详着这块玉佩,是雕刻成兔子形状的,眼睛有一个红点,不像染上去的,就像这玉原本天然就有的,是玉雕师加以运用,让这玉兔更加雕刻生动。
“为什么是兔子,男子送玉佩不是都送麒麟,双鱼的吗?”温馨不解问。
离岸捏捏他的小脸笑道;“因为你就是这只兔子,从一开始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只软软的小白兔。”
“哦,原来如此。”温馨垂眸微愣,心如鹿撞,心砰砰的跳,心里七上八下,心理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
手心捉着的玉入手温润,还带点暖意,他闭上眼,手心紧攥着这块软玉,这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礼物,他肯定会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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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馨儿!不要!”离岸面目呆滞,沉重的呼吸不稳,歇斯底里喊着怀里没有了声息的人儿,温馨的脖子被刺出一条长长地血痕。离岸浑身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袍。
怀里的人脸色惨白,如同破掉的扯线木偶,毫无声息,他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温馨被残杀的现实摆在眼前血淋淋的,如利剑戳着离岸心口,胸膛急剧起伏,嘴里嘶吼着,眼泪流了下来。
“馨儿,对不起,对不起!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你等我,等我帮你报仇后来找你!”
离岸颤颤地亲吻着怀里还带着软香的泛白的唇,不舍地吻着这张脸,眼泪敲落,滴在他惨白的小脸上,浸湿了鬓发,浸湿了温馨的眼角。
温馨手心里的玉佩一直被他捉紧,从没放开过,原来这是一个催命符,原来他们缘分这么短。
离岸猩红着眼,恨意从脚底涌上心头。
寂静地房间里,只有流血滴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额外清晰。
“容亭!!很好,你既然活着回来,还敢出现,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目光凶狠,更显得像恶鬼罗刹一般。
*
深夜,离岸抱着早已疲惫的温馨入睡,倏然窗户外站着一道黑影,停着没走,就站在窗外,透过窗纸格外清晰,这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外面。
离岸看了一眼熟睡的温馨,迅速穿好衣服,拿起剑挑开窗户,跳了出去。
离岸看到那道声影跳上了屋顶,他也跟着上了屋顶,不远处站着一道黑衣的声音,看不出是谁,只露出那双淬着阴森毒气的眼睛紧盯着离岸。
“谁?来者何人!”离岸沉声喝道。
“才多久没见,离大人就忘记我了,呵呵——”黑衣人桀桀笑着。
“是你——你果然没死。”离岸紧盯着不远处的人,眼里都是沉重。
黑衣人拿着剑在屋顶山划了一下,瓦片直接朝离岸飞去;“你帮着黎柯捉了我们这么多的手下,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离岸用剑挥掉砸向他的瓦片,嘴角勾起;“交代?是你们技不如人而已,没有猫腻又怎么会被人捉到。”
“哦~也是,当初就是没想到,棋差一道,就被你们合计送进了天牢,又把我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暗杀派都被你们毁于一旦。”
黑衣人就是当初的容亭,他今晚来是为了寻仇,打击离岸的,他手下的人查到了离岸最近很宝贝一个男子,人一旦有了软肋,那么这个软肋就可以打击一个人。
他不能保证把人捉走,离岸会不会为他所用,这人聪明谨慎,一会两面插针,被反水,得不偿失,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人杀了,让他痛苦去吧。
就好像当初离岸对他毒舌的侮辱,当着他的脸烧掉他珍藏的二哥画像,似乎把人杀死,让离岸伤心欲绝,似乎这样更加让他舒爽,他还可以活着回来把二哥绑在自己身边,可是离岸的小情人死了,就没了,想到这里。容亭几乎想笑出声。
反正很快就要逼宫了,那么现在就不跟他们慢慢磨了,直接硬招冲突更加能解决问题,现在他们双方基本都是硬碰硬的了,那天的刺杀,让黎柯对他们乘胜追击,朝堂上一直压着他们一头,今天不把离岸的心割一个口子都难以为他跟二哥解气。
加上离岸跟黎柯他们是一个阵容的,陆陆续续将属于二哥派的一些官员,全部揪到辫子的全都被弹劾调查,已经有不少十个人被打入了天牢了。
这些人都是二哥的重要的下属,他们怎么可能白白地看着自己的人被对手逐一摧毁,对手来阴的,他们就来硬的。
离岸不怒反笑道;“哼,没把柄怎么会被轻易打入天牢,那也是他们手里多少不干净,我一个效忠皇上的人,当然是为了帮皇上分担,惩罚贪官。”
容亭笑道;“是吗?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了?”
容亭说完后,提起泛着寒光凛人的剑,飞身刺向离岸。
离岸原本听到这话心头有点下沉,代价,还是他要承受的?是什么?
看着临近眼前的剑光,他没多想,直接提剑挡了上去,两人在屋顶打斗起来,划起的剑气割断了离岸飞扬起的一缕青丝。
这是容亭阴森地笑着;“缘尽青丝落——离岸,你好好享受吧,我先走了。”
容亭接到离岸后面飘起的青烟,收起剑,跳下了屋顶,消失在夜里。
离岸一只手拿着被砍断了的自己一缕青丝,听到那句‘缘尽青丝落’心里更加突突地跳,脑海里闪过温馨的笑脸,心口猛地揪着痛了起来。
他飞快跳下去,回房间找温馨,刚踏进房间,床上被子盖着的人形,证明温馨还在,离岸放下了心,放下剑,走了过去,看到都是浸透着血的枕头,还有不敢相信的情形,温馨的脖子被人用刀割了一条血痕,小嘴微张着,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被一刀毙命。
“馨儿!!”“啊!!”
半夜里...离府中发出了一个惨烈的吼叫。
下人们知道主子们出事了,管家去敲门,却被离岸吼着不让进。
他们都不敢动,只能默默地守在门外。
离岸僵硬地就怎么抱着温馨很久很久,眼泪都快滴干了,一直浸湿在温馨的眼角再浸湿温馨的鬓发。
他用毛巾把温馨脖子上的伤口擦干净,再拿过一套为他准备的新衣服,为他穿上,盖着被子的温馨,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就好像明天睡醒了,又是那个呆呆地等他回家的小兔子馨儿。
离岸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温馨的眼角,低低呢道;“听人说,如果死前有心爱的人抱着他哭,下辈子这里就会有一颗泪痣,为了有印记可以与心爱的人相遇,不知道你下辈子会不会等我,不过你再等等我,我帮你报仇了,就来找你......”
*
上次黎柯他们遇刺后也用一样的方法回报二皇子,二皇子因为有容亭在身边,暗卫们他们无法接近到二皇子就被他逃了,抛弃了自己的手下,逃跑了。
黎柯嗤笑,这个做法真的不怕寒了拼命保护他的手下的心吗。不过心情也不错,出了一口恶气。
之后二皇子称病不上朝,直到重创离岸,黎柯的这个左臂右膀之后,就又出来蹦跶了。
自那不久以后,离岸将温馨下葬后,恢复了以往的阎罗面相,对着二皇子的人更加的砍尽杀绝。
容亭带人直接潜入站在黎柯这边的官员府里下毒,下的毒能让人生病,但不致死。
让一些官员都无法上朝,朝堂上一时人心惶惶,两位皇子的斗法,那些人敢怒不敢言,皇上很久没有上朝了,一切事宜,奏折都由太子处理,黎柯隐隐有了至高上位者的威严和指点江山之相。二皇子派的人更加惊慌了。
两方这是直接宣战了,离岸一开始的状态不稳,耽误了一些时间恢复情绪,二皇子正是在那段时间拼命打击黎柯那方,正得意洋洋。
黎柯那边沉默厚积薄发,只是先让他们得意一段时间,黎柯得知温馨死了之后,黎柯找过离岸。
“离岸,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就这么颓废下去吗?温馨的仇还报不报了?”黎柯眼里都是痛惜,看着眼前几天没见,满脸憔悴,胡须几天没搭理,不复以前的肃萧之色,真正变成了一个情场失意的男人,独自一人在角落舔伤。
“主子,你不明白,温馨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以为这辈子就只有他在我身边的了,我那天不追出去,也许温馨就不会死了,你有爱的人,还可以在一起,我爱的人,却已经离我远去了,我连做梦都无法梦到他,他肯定是怪我。”
离岸蹲在床边,头埋在膝盖上,眼里猩红血丝满布,他好多天没有睡了,睡不着,睡着了也没能见到想见的人,他不懂,自己才喜欢温馨不久,为什么自己就压抑不住就情根深种,以前温馨在,他只觉得时光宁静,他不在,世界仿佛崩塌了。
离岸原本是一个冷静从容镇定的人,何以这般狼狈过,愧疚于自己当时如果不走开,也许就没事了,他那晚要了温馨的身体的时候,就跟他说过,等助新皇登记后,他就娶他,在一起一辈子的。
现在他的心就像蝉鸣死在午夜,烈阳埋葬在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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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不想虐离岸他的,实在是我又来了一个脑洞,想给他们开一本重生,我写的副CP,CP感比主角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文笔练着练着就偏了,下次开文,我一定改。
我实在太三心两用了,还有两本文待写,努力签约吧,签上一切都好说,不再写古耽了,描写情景的方面比较难写,这文苟到完结吧。
很快了,文写到多少我就更多少。
☆、昳丽的仙人
黎柯看到如此懦弱,逃避现实的离岸讥笑一声,把一把剑扔在他面前;“那你就跟他去死算了,你这般颓废下去,我要你何用,要不成全你们做对泉下夫妻,你死后我帮你埋在他身边,让你天天愧疚地对着温馨,仇没报上,自己却懦弱地死在他面前。”
离岸只是看着扔在眼前的剑,没有去拿。
“怎么?这是不敢死吗?”黎柯这时候也跟他一样,蹲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跟他说起之前自己是被送到江州如何思念夜风的事情。
“我十六岁的时候,黎丞相发现我对夜风的感情,在一次蒋国公对我们的刺杀后,我可能受伤发烧烧糊涂了,一直叫着夜风的名字。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送到了江州,我跟夜风并没有你想象中顺利,我那两年里,拼命学一些之前从来没学过的东西,每天都会想起夜风,我如果不变强,跟夜风在一起就很多人会阻止,我只要变得让全部人都怕我,我就可以无所畏惧。
原来身份带来的麻烦很多,只有自己强了,没有人能阻扰我,就连我母妃也不能挟制我的自由,我也很谢她安排了人在我身边,教我在两年时间里如何去培养手下,让他们惧怕我,尊敬我,唯我是从,每一个人都被逼着成长,包括你,温馨不在了,但他在你的心里,你要为他报仇,我会把容亭交给你杀的,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振作好自己,站起来,变成原来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让犯人惧怕跪下的离大人。”
黎柯说完就静静地陪他坐着,坐了好几个时辰,离岸终于站了起来,咬牙切齿意志坚定对他说;“这仇!我会报!提着他的头去给温馨赔罪的。”
黎柯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嗯,别让我失望,很快你就可以手刃仇人了,已经收到捷报,我们的兵到了,勤王竟然也想造反,他跟容亭合谋出兵谋反了,现在皇城外面看相安平静,可是里面混进了很多人,有我们的人也有勤王的人。”
黎柯一想到容亭能勾搭上勤王,甚至能说服一个藩王造反,促狭笑笑;“当真是人才济济,每一个都各领风骚啊。我走了,该说的也说了,要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离岸在他走后,收拾好自己,喝了一碗安神药,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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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柯在离岸府里出来后,天已经黑了,一个蓝袍男子走近他身旁,顺势揽过他的腰,飞身上了屋顶。
夜风亲了亲他的额头,伸出指腹为他抚平轻轻蹙起的眉头;“柯儿,是否累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晚我们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