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刺激性短暂对事物没有感觉,心病来的,夜大哥你多跟他说说话,或者带他出去走走,透透气,让他恢复感知,现在不能刺激他。”
☆、心病
夜风看着帐篷里不说话睁着眼睛的黎柯,心里格外难受,吃了几天药跟白粥,黎柯不肯再吃白粥了,他便想着去溪里捉条鱼熬个鱼粥吧,吩咐两个士兵守着,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
士兵一对士兵二说:“你说将军是不是傻了,放着洛璃姑娘不要,要这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男人,模样倒是挺俊挺好看,那也架不住将军那天说的前凸后翘的美娇娘舒服吧,哈哈哈,要一个男人也不会生孩子的,不能传宗接代的,唐老将军可就只有唐将军一个儿子的。”
士兵二说:“尝尝鲜就好,那里有抱着娘们睡觉舒服,我看啊,将军肯定会娶洛璃姑娘的,医术又好,人又漂亮,而且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了,将军也对她很好,打胜仗前一天我还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边抱在一起呢。”
士兵一:“哈哈哈,女人胸大屁股大的,看看我都石更了,我去趟茅厕,你先守着”
士兵二等了会,也想去茅厕,心想里面的人都不认识人了,也没出来过,应该没事吧。
黎柯在听到前凸后翘的美娇娘,会娶洛璃姑娘这些话后,突然崩溃一样,胸口沉闷,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整个被褥,自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夜风熬好鱼粥,刚进帐篷没发现黎柯,发现被褥上都是血,吓得翻碗,跑出去阴郁黑脸揪起士兵一的领口问:“里面的人呢,去哪里了?”
士兵一透不过气:“一直在的,我没见过他出去!”
夜风把他扔在地上,见他裤头还没扎紧,眼睛红得吓人,蹬得老大:“刚才你去哪里了!”
士兵一:“我刚去了茅厕”
夜风骂道:“蠢蛋”
骑上马飞奔出去,在附近找了一圈,发现有个没有穿鞋的脚印,很肯定这是黎柯的。
顺着脚印他看到黎柯趴在树下,白色里衣染红了鲜血,跑过去把他抱了起来:“柯儿,柯儿,醒醒!”
黎柯缓慢地掀起眼皮,用一种忧伤抑郁的眼神看着夜风,开口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喜欢那天跟你抱在一起的女人?”
夜风诧异,这是误会他了,天地良心,他可没有做对不起黎柯的事情。忙对着他对着天发誓:“绝对没有,由此至终我都只喜欢你,爱着你。”
“那天我来找你,看到你跟那个女孩抱在了一起,你们很是亲密。”黎柯心中忐忑也直觉自己有些冲动了,自己为什么不信任起夜风来了,可是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事物,他害怕失去夜风。
夜风知道他误会了,温声安慰道:“那个是我们这里的一位女军医,医术精湛。那日是她的生辰,她说特别想念她爹,看起来挺伤心的,我就借肩膀给她靠了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性子直从来不会安慰人,尤其是女人。我发誓,我跟她只是兄妹感情,她爹救我而死,我有义务照顾好她”
黎柯埋头在他怀里,闷声道:“那天我被武庚捉住,你说你喜欢女人说我没肉硌得慌,还说喜欢我眼光差。”
黎柯听完后,相信了夜风所说,只是他心里郁结才解,对着他细数着不满的情绪。
“傻瓜,真是个傻瓜……”夜风发现黎柯生气吃醋的原因真的很简单。
可是他并不知道,有时候遇到情感之事,再精明能干的人都会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冲动。
“我这是怕你被他占便宜,而且我就是想气气他,当时我不敢认你,认了你就没命了。”
黎柯更加觉得这几天是自己莫名其妙了,脸色微红起来,抬起头嘟囔着说:“我们三年没有见了,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转身就爱上其他女人。而且那天我也亲眼看到你们这么亲密,又在武庚面前说你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
黎柯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想作践自己的,实在是气在心头,又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身体也不好,遇到这情况脑子一下子就不清醒了。
夜风抱起他又心疼又无奈,亲了亲他的脸说:“我天天想你,想你做了皇上有没有吃好睡好,有没有纳妃子,有没有也像正常男人一样娶妻生子,我甚至不敢去别人那里打探你的消息,怕是些我最不愿意发生的消息。但是我想不到你会来找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不爱你,柯儿,我的柯儿”
黎柯主动亲上了他的唇温声说:“我也爱你,要我好吗?”
夜风眉头一跳呼吸急促,身体已经有点反应了,但还是最担心他:“你的身体还没好,我怕弄疼你。”
“不疼了,我的心不疼了,这么久你就不想我吗?”黎柯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低了下来,急促着吻了起来,满眼都是在邀请他。
夜风低头用力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的披风铺在了地上。
两人已经情动不已,黎柯出来时只穿着里衣,轻轻一扯就掉了。
“柯儿,柯儿,我爱你,这么多年真的好想你啊。”
黎柯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
最后黎柯实在无力了,夜风才作罢,帮他把衣服穿好,两人就躺在披风上看着夜色,青色交缠在一起,寓意着白头偕老,以天为被地为床,两人就像洞房花烛夜一样。
“柯儿我们成亲吧,回去就成亲,我恨不得告诉全部人我爱你我要娶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夜风转身期待的望着黎柯。
黎柯这一刻才觉得幸福:“好,我嫁与你为妻,这辈子都不分开。”
夜深了,他把黎柯用披风抱起,让他靠在自己心口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骑上他的马回去帐篷,夜风打水来帮黎柯擦洗那处红肿厉害的地方,两人身上的吻痕星星点点,遍布全身:“是我粗鲁了,很疼吧,我给你擦药,明天应该就不疼了。”
黎柯有点害羞的点点头,被夜风用药一碰那里,凉凉的有点酥麻,不自觉哼了一下,脸羞红:“嗯?很凉!”
帐篷外站着两个人,赵子才对洛璃说:“ 看到了吗,他们无论怎么样都会在一起的,他是当过皇上的人啊,却愿意雌伏在夜风身下,可想而知他们爱的多深。”
他已经把黎柯的身份都告诉了洛璃了,不是想说她不配,只是想让她明白,黎柯在夜风心里的位置是独一份的,别人顶替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完结了,终于要把这本坑填完。后面很多不足,我也只想把结局写出来,有始有终吧。
☆、回朝
回皇朝的路上,黎柯一直恹恹的,很是让人担心,洛璃帮他检查把脉过,只觉得脉象奇怪又混乱,看不出是得了什么病。
“奇怪了,黎公子您身体脉象很古怪。恕洛璃医术不精,不能确定是什么病。
我看您胃口不佳,可能是您这段时间周居劳顿所致,我给您熬点对胃口的酸汤吧,不知道黎公子需要吗?”
洛璃帮黎柯把完脉开始,眉头一直紧皱着,她自认医术不能说多精,疑难杂症也会看些,可黎柯的脉象非常古怪,隐约能摸
到好像有两个跳动的脉象,可是男人又不像女人那样可以怀孕,只有女人怀孕了,受腹中胎儿影响,把脉才会有两条脉。
“那就麻烦洛姑娘你了。”黎柯想到那酸汤的酸味就有了些食欲。
这时候穿着一袭墨蓝色衣裳的唐夜风抱着刚才去树林里摘的一小篮红红的山楂进了马车。
“柯儿,你说想吃酸的果子,我找到了山楂果。”夜风揽过倚在马车案子上的黎柯,“来,尝尝。”
黎柯穿着一袭玄色长袍,风姿卓然,就是脸色苍白了点,眼底潋滟着笑意。
吃掉了夜风手里递到嘴边的山楂果,味蕾受到了刺激,伸手把夜风怀里的山楂果都拿了过来,一连吃了好几个。
夜风见他吃得欢快,原本萎靡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夜风低头吻了吻他的前额,笑道;“我摘的时候吃过一颗,酸得很,你倒吃得跟吃糖似的,一点都不觉得酸。”
黎柯伸出指尖在夜风的鼻尖上点了点,笑眯眯的看着他;“可能是坐马车坐累了没胃口,吃了这果子挺提神的。”
“这种果子一路上都有的,吃完我再给你摘。”
洛璃端着酸汤来到马车旁,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里面两人的甜言蜜语;“夜大哥酸汤来了,你出来端一下。”
夜风撩开门帘出来把酸汤端了进去,后脚就又走了出来,拉着洛璃问黎柯的情况;“洛璃,黎柯他身体怎样了?”
洛璃秀气的眉毛轻轻的一蹙才道;“黎公子的脉象很乱,我也没查到是什么病,也有可能是坐车坐乏了胃口不
好。”
夜风担心道;“其他没问题吧”
洛璃很肯定地点头道;“没有,其他地方也没受伤,就是我把脉发现他好像有两条脉搏跳动,可是这种脉象只有女人有身
孕才会出现的情况啊,男子不可能出现这种的,我肯定是把错了,晚些我再把一次。”
夜风吓了一跳,当即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一定是洛璃弄错了,你现在给我去再帮他把多一次。”
洛璃被他拉着踱了两步,喊住了夜风;“夜大哥你别急,晚些吃过晚饭后我再帮黎公子把脉。”
“夜风。”
夜风刚想说话,忽然听到不远处马车内的黎柯叫了他一声。
“我在呢。”
他放开了洛璃,三两步走过去跳上了马车,速度之快,让洛璃微微咋舌,嘟囔了句,“原来夜大哥是个妻奴啊。”
“嘿,你才知道啊。”赵子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洛璃身后回答了她的话。
“你怎么走路无声。”洛璃微楞,转过头便见赵子才的大脑袋就在自己的脸旁边放大。
原本洛璃清澈明亮的眼瞳格外美丽,两人就这么清晰的四目相对让洛璃脸上出现了红晕,羞赧地撇开了头。
赵子才见她脸红,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是不是才发现我也是一个惊世的美男子?”
“不要脸!”洛璃转身走开,去附近找些平时需要用到药草,打算给大家做点提神舒缓疲劳的药膳。
“哎,我开玩笑的。”赵子才跟在洛璃身后,踌躇了下,从怀里拿出一根被磨得光滑发亮的木簪,簪头是雕刻着一朵精致的
梅花。
“洛姑娘,这个你可喜欢?”赵子才把簪子送到洛璃面前,眼底满是笑意带着点期待。
洛璃看着他手里的木簪,制作这个的人似乎很用心,雕花也很好看,虽然比不上金钗银钗,但贵在有心,的确挺好看的。
“你做的?”洛璃抿了抿嘴角,“挺好看的。”
“好看吧,是我做来送你的,喜欢就行。”赵子才见她喜欢,宽长深邃的眼睛弯了弯笑了起来。“我给你戴上,待到了皇朝
我给你买过几支金钗玉簪,你不嫌弃就好。”
“赵...子才...”洛璃话没说完,就被赵子才的食指轻轻按在了嘴唇上。
赵子才点点头;“先不要拒绝我,这簪子除了送给你我不会给其他人的,还有你不要它,我就只能扔了,这么好看的簪子扔
了多可惜,你就收下吧,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洛璃拿开他的手指,莫名的,脸竟然红了起来,咬紧了嘴唇,说得很细声;“很喜欢,谢谢你。”
赵子才一听别提多开心了,原本以为洛璃不会要的,开心地细心地将洛璃头上的银钗换上了自己做的这支梅花木簪,三千青
丝只用一根木簪挽上,清纯温婉又动人。
*
夜风担忧地问;“柯儿,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现在好多了,这酸汤味道挺好,可以叫洛姑娘每天给我做一份吗?就是挺麻烦洛姑娘的。”黎柯觉得吃了酸性的食物后,
他发现胸口不再闷闷的,精神也好多了。
夜风拍拍胸口;“当然可以的,你要吃什么都告诉我,我帮你做。”
他的动作惹得黎柯捂嘴揶揄一笑;“你马屁倒是拍得挺会的。”
夜风托起黎柯那双白皙骨指分明只适合弹琴写字的玉手,无比认真道;“我是真的担心你。”
黎柯透亮的皮肤,清亮的眼眸,修长卷曲的睫毛,就像是仙山上走下来的仙子一样,此刻也认真地看着夜风,抚上了夜风的
眼睛,手指在眼睑跟眼尾上细细摩挲了几下;“夜风,你喜欢小孩子吗?”
夜风听到这话微楞起来,一想到黎柯可能叫他找其他女人生个孩子就心里难受眼睛莫名红了起来,摇着头说;“我不会跟其
他女人生孩子的,你怕以后我们老了没有别人那样有福气儿孙承欢膝下的话我们就去领养一个,一个不够就领养多几个。”
黎柯道;“傻瓜,我也不愿意你跟别的人生孩子,你只能是我的,别人碰你一下也要问我答不答应呢。”再问了他一次,“你喜欢小孩子吗?真心回答,别为了哄我胡说。”
夜风挠了挠脑袋,见他似乎接下来还有话说,便点点头道;“还行吧,我姐姐们生的那几个小外甥我倒是挺喜欢的。”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在回程的这一个月时间里,我身体好像有些不一样,我的脉搏不妥。”黎柯说到这顿了顿,脸上晕上了淡淡的粉色,如果说一个男人怀孕了又有些难以启齿,“好像是有了...”
“有了什么?你身体好着呢,不可能有病的。”夜风皱着眉头,紧张地看着他。
“是有了身孕。”黎柯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
夜风像是被雷击中般定住了,想不到这话的真实性,男人怀孕,怎么可能怀孕?自古听都没听过,而且黎柯他好肯定是男的,不是女的,“怎么可能,你是男子,男子怎能怀孕!”
黎柯伸手戳戳夜风微鼓起的脸颊笑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就是事实。”
接下来黎柯把之前放置阴阳蛊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夜风,只是除却了阴蛊在他体内改变体质而经历每月月圆之夜的疼痛折磨的事情没说。
夜风听完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想到了前段时间北护城的灯霄节时候,差点被人下药干出些对不起黎柯的事情来,还好自己的定力好才避免了,刚才听到黎柯说到如果他身上带着阳蛊跟别人结合过话,那么这对阴阳蛊便废了,三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柯儿你受苦了,还好我经过了你的考验,请问我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夫君没有?”夜风更加用力把他拥入怀里,更加怜惜,这个是他一声挚爱的人啊,为了他又一次的逆天而为想为他生儿育女。
“恭喜你经过我的考验,我的夫君。”黎柯埋在他怀里笑得开心.
夜风捧起他的脑袋瓜对着那两瓣好看温润的唇狠狠地亲了下去;“我的柯儿很厉害,从来都不柔弱,比我还勇敢又聪明,我能陪伴你长大到相伴一生,真的是我之幸,能得一挚爱死也无憾了。”
一番唇舌交战,夜风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舍不得放开。
“唔...”黎柯忽然闷哼了一声。
夜风立马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唇,担心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就是呼吸有点困难。”黎柯也许怀孕的原因,刚刚两人热烈的亲吻让他有些缺氧了。
“我带你去马车外透透气,明早又要启程会皇朝了,还有几天便到家了。”夜风抱着把人抱出了马车外,夜里微风徐徐,赵子才跟洛璃坐在旁边的小溪的石头旁看月光,也就他们两人在马车内一天了也没怎么出来。
☆、新郎君
其他兵将们还留在边境处理剩下的事宜,他们是一行四个人先回到了皇朝的。
四人回到了唐家,守门的人一见是三年没见的自家少爷,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手忙脚乱地跑了过去,瞪大眼睛叫道:“少爷,是你吗?”
唐夜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是我,我先回来了。我爹娘们都在府吗?”
啊福嘿嘿一笑:“在呢,老爷夫人都在。”
夜风道,“快点去通知,我回来了。”
啊福点头后往回跑,一边跑一边高兴地叫唤“少爷回来了!”
唐夜风携着黎柯后面跟着赵子才和洛璃,四人迈进了花厅,唐林跟唐夫人端坐在主位。唐林原本见到夜风眼里闪着光,再看到黎柯后面色不是很好,面无表情地坐着。
唐夫人见到三年没见的儿子,模样还是俊朗帅气,日夜思念的人终于平安回来了,满眼泪花,欣慰又开心,见到黎柯时心底大概也明白了,这次她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不强求,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娘亲父亲,孩儿不孝,这三年来不能在你们身边照顾是我不该,这次回来也是有事麻烦你们。”夜风扯开衣摆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黎柯也跟着跪下。
唐林受得起儿子的一跪可受不起黎柯这个容家人曾经当过皇上的人一跪,忙起身想把人扶上来。
“睿亲王,万万不可,臣受不起啊!”
黎柯虽没再做皇上,恢复了以前先皇起的称号睿亲王,当一个懒散王爷,不再过问理朝政之事,可是连皇上都要礼让十分的人,他哪敢受这一跪拜。
“唐伯父望你成全我们。”黎柯捉住了唐林扶他的手,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夜风跟着道:“求父亲母亲成全。”
唐林看看黎柯再看看夜风,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转头无奈又头疼地看了唐夫人一眼,似乎再问如何是好。
唐夫人无视自己丈夫的眼色,看着他们满眼欢喜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如此的般配。走到黎柯面前,拿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事,我们家要办喜事了。”
唐夫人督了眼唐林:“孩子的事情你让我操心就行了。”侧头对站在赵子才身边一个漂亮小姑娘笑笑:“子才啊,你身边的是你的心上人吗?”
赵子才不知道他的义母怎么忽然就把话题转到他这边来了。洛璃的确是他喜欢的人,便傻乎乎地点了点头,惹得洛璃在他腰间捏了一下。
“那敢情好啊,这也是大事,快点跟你义父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有你什么时候娶这位小姑娘也跟你义父说说,我们好准备聘礼。”
唐夫人对赵子才使眼色,让他先分散下唐林的注意力,晚些她再给自己的夫君说道说道。
唐林哭笑不得,他又没有说不同意,这么着急支开他也是只有他的夫人能忽悠。
“夫人你先跟夜儿聊聊。”转头对赵子才招招手:“子才你带着这位姑娘跟我来书房吧。”唐林对赵子才这个义子也是喜欢的很,这个是他带着长大的教导的孩子,比亲生儿子在他身边的时间还长。这次把心上人带回来了,作为义父更加要关心他。
花厅只剩下他们三人了,唐夫人心疼他们说:“夜儿,柯儿你们能走到一起,我也很意外,只要你们真心对待,认定了对方,我就没有意见,只想你们开心快乐,世俗眼光又如何,人就这一辈子,活到自己喜欢的样子就行,你们好好的,娘以后就多了两个儿子,想想也是我的福气。”
能得到他娘的接受跟祝福,便足矣了。
“娘,你不止有二个儿子,很快就有一个孙子了。”夜风抱着他娘的胳膊,亲昵地依偎在旁边。
黎柯安静地坐在唐夫人另一边,嘴角扬起微笑着。
唐夫人疑惑道:“孙子?”
“嗯……”夜风将黎柯如何能怀孕跟已经怀上的事情都告诉了唐夫人。
唐夫人听完虽觉得稀奇,但最多的还是心疼黎柯,拉起黎柯的手,红着眼闪着泪:“柯儿,你…真的为了夜儿做出了这么多的牺牲,还有到时候生产也比女子辛苦啊!”
黎柯安慰她:“不辛苦的。”“谢谢您成全我们。”
“哎,好好好,你们都好好的,他爹那边就交给我,如果听到很快有个孙子他肯定不会再发那臭脾气了。”
黎丞相府得知消息后,两家聚首在一起吃过了饭。
黎唐两府共同选了一个黄道吉日,他们成亲没有大摆宴席,只请来了两家一些熟人来观礼。
两人都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云纹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两人腰间都挂着一 块晶莹透亮光泽细腻的双鱼玉佩。
两人一人一头地拉着一条中间有个红绣球的红稠带。
“哇,两位郎君都长得俊俏哦,一个剑眉星眸,英俊潇洒,一个明眸皓齿,俊美若谪仙真的好般配啊。”刘在生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地笑着。
主位中间坐着安太后,两旁则是唐林夫妻二人和黎莫言夫妻二人。安太后起初在容月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是震惊甚至想去阻扰。
最终还是被容月拦住了,还把这些年黎柯跟夜风的故事都告诉了安太后。安太后听完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后面似乎想通了要求容月把她也带去观礼。
“一拜天地。”
唐夜风转过身来,黎柯在洛璃的搀扶下,转过身子,两面相对,同时低下头,行了第一轮礼。
“二拜高堂。”
夜风与黎柯又是跪地三叩拜。
“夫夫交拜。”
成亲了,这就要成亲了,夜风在自己的心里念叨着。
黎柯微微一笑,自己终于名正言顺跟夜风在一起了,以后便是夫君。
两人这次倒没有跪,半躬身子,两头相接,算是行了礼。
“礼成,送新郎君入洞房。”
唐夜风也要随行,他独自向后一转身,向各位亲朋好友道了谢,牵着黎柯手中的同心结出了大厅,走向了后院。
“我们是来闹洞房的。”
“唐大哥你不来喝几杯,我们也喝不尽兴啊。”
孟朗,陈大刀,李星和钱庆这四位更是想拉着唐夜风喝酒,他们四人得塘唐夜风提携一个个前途无量,难得唐夜风成亲他们非常高兴。
刘在生还有赵子才带领着几个好友一起来到新房门外,待夜风送了黎柯回房出来后,他们吵着热热闹闹地闹洞房要 夜风和黎柯喝酒。
“别太过了,你们可都还没成亲的。”夜风大手把他们拦在了房门外,语气带着威胁,嘴角勾起一抹无比欠揍的笑意。
夜风对刘在生他们挑了挑眉;“我跟你们一人喝一杯酒,你们就给哥哥我行行好,毕竟你们懂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哎啊,这么说倒是我们不对了。”刘在生依旧风流倜傥,打开折扇摇了摇,“各位兄弟听到没有,夜风说一人喝 一杯,我们这里十来多个人,快点把酒倒上,大喜日子肯定要喝酒的,敬完酒我们出去喝个尽兴,嘻嘻。”
全部人一拥而上,一人端着一杯酒敬夜风,夜风无奈笑着,将全部人敬上来的酒都喝完了,立马有些醉醺醺。原来刘在生给夜风喝的都是后劲大的美酒。这个人等了夜风很久的成亲,原本想着换着花样闹洞房的,最终计划失败。
待夜风把人都赶到大厅上吃饭喝酒才回到新房找黎柯。
“柯儿,让你久等了,饿不饿?”夜风带着酒气的呼吸让房内气温逐渐升高。黎柯坐在床上,双手安静地叠放在膝 上,笑意盈盈看着已经走路左摇右摆的夜风。
“我不饿,你喝多了。”黎柯伸手把已经走到面前的夜风拉住了,让他坐在旁边,
夜风微眯着眼笑道;“可我饿了,想吃你。”
房内的热度持续上升。
“好,我们喝过合卺酒后,就给你吃,以后我都是你的了,怎么吃都由你。”黎柯的手在夜风的腹肌上轻轻的戳了戳。
夜风猛得捉住他温热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在红色的华锦婚服上揉了揉,心跳不觉得跳漏了一拍,他身上兰竹般的馨香沁入了夜风的鼻腔,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好,我们喝完早点休息。”夜风傻乐地笑着,拉着他的手不放,两人走在摆放了喜烛和桂圆红枣的桌上,桌上两支龙凤呈祥烫金对杯和一壶酒。
黎柯为两人亲自倒酒:“夫妻共饮合卺酒,不但象征你我二人合二为一,自此已结永好,以后同甘共苦,同尊卑,以亲之也。”
“以后都听你的。”夜风点头,在他心里黎柯说什么都是对的。
两人各端着一杯酒手臂交叉一饮而尽。
灯灭,红色幔帐缓缓放下,洞房花烛夜怎能错过。
九个月后,小家伙出生了,听说出生时候可危险了。
黎柯不能像女人那样生孩子,想要生只能刨出来,洛璃在他怀孕期间一直研究改良的麻沸散以防万一,准备好全部迎接这个来之不易又跟常人不一样的孩子。
“要生了,快点把都准备好接生东西拿出来。”洛璃有条秩序地安排下人们赶紧准备,夜风把黎柯抱到了准备好的产房,喂他喝下麻沸散。
洛璃紧张到额头冒汗,小心翼翼用火和烈酒消毒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子:“夜大哥,你别太紧张,你影响到我了,镇定点。”洛璃见夜风握着黎柯的双手在发抖,额头更是不停冒汗,让一度紧张的气氛更加浓烈了。
“我…我手控制不住,你…你别理我,好好接生。”夜风用手再摸了一下黎柯隆起的肚子,小家伙好像很想出来了,肚皮下有点不安分的起伏。
“小家伙,别乱动哦,很快就好了。”
洛璃拿着刀开始轻轻划开肚皮开始接生,一边的助手忙止血,刚把孩子拿出来交给助手就马不停蹄地缝伤口。
助手把孩子清理干净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孩子不哭,不哭怎么得了,一直拍着孩子屁股都没反应,只睁着囫囵大眼睛眨呀眨。
“师父!师父!孩子不哭,怎么办?”助手用尽了方法他都不哭,红着眼问洛璃,洛璃这时候还在缝伤口,听到孩子不哭手也顿了下,忙叫着一直紧紧捉住黎柯的手的夜风。这人只管爱人都不管孩子了。
“你把孩子给夜大哥,用针扎一下孩子的手指。”洛璃暂时分不了心,黎柯肚子里的伤口还要再缝一层。
“孩子不哭?”夜风抱过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孩子的眼珠子又大又黑,被洛璃的助手在手上扎了一针,要哭不哭的撅着嘴。
“臭小子,不哭我就把你扔了,你父亲还在为你受罪呢,你又来捣乱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夜风拍了下孩子的屁股,凶狠狠地吓唬他。
果然没一会,孩子被他凶得委屈,象征性地哼哼两句哭声。
这小子脾气也是倔,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肯哭。
“哭了就好,夜大哥你把孩子抱出去给长辈们看看,黎公子没大碍了,肚子的伤要好好养,为了生这个孩子也是受了很大的罪了。”洛璃终于把伤口处理好又听到孩子哭了,这才放心,她手已经酸软了,一放松下来,人也有些虚力。
“洛璃谢谢你了,你把孩子抱出去吧,我想陪着柯儿,他还没醒,醒来了伤口肯定疼的。”夜风觉得孩子以后见也可以,但自己的爱人刚经历过刨腹之痛,最需要有人在身边守着的。
外边几位长辈紧张地等着,已经过去很久了都没听到孩子的哭声,都怕出了什么意外了。
一个个都在门外等到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