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丞相没看到刘在生便问;“你们说出人命了,是不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出事了”
黎柯当时只是惊吓了一下,并没什么大碍;“爹我们都没事,是跟我们去的另外三个出事了,死了的是工部左侍郎的公子,张牧,蒋国公的孙子蒋瑞琪残了一个胳膊一条腿,被狼咬掉了,伤了的是三皇子容清”然后又把遇狼时候的事情跟过程都告诉了黎丞相。
黎丞相缕清了思路沉吟道;“这件事当真出得比较大了,你们中是谁提议去狩猎的。”
黎柯道;“张牧叫刘在生叫我们去的,不过三皇子跟蒋瑞琪都是他带来的,而且当时两人一直试探夜风,三皇子还一直盯着我,给我
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这件事应该是三皇子先提议的。”
黎丞相这时候已经想到了方法了,跟派去的人将事情简单说一下,叫他们见到人后就将自己说的方法告诉他们;“快点叫人把兵部侍郎刘舒仁和他儿子刘在生,工部左侍郎张辞新去宫门前,都跟我进宫去,就跟他们说此事如果不按我说的这样做,两位都没有好下场,只要做好这件事,大家都有一条活路。”
黎丞相回到房间穿戴起朝服。黎夫人这时候也起来帮他穿衣服;“夫君,是宫里出什么事了吗”
黎丞相;“没事,柯儿已经回来了,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进宫一趟,我出去后你继续睡”
黎丞相穿戴好去了大厅,语气谨慎对着黎柯道;“柯儿,你在家装病,说是吓到了,回来后一直昏迷不醒”
又对着夜风说;“夜风你跟着我进宫,然后到时将遇到狼的事情都跟陛下说清楚,记得你是武功不错,才勉强在狼群里逃生,并不是不想救他们,用血在自己身上抹脏点,惨烈点。”
......
几人在宫门前相遇,刘舒仁带着自己的儿子刘在生,刘在生似乎也被他爹训斥过了,一直低着头,衣服还是今晚穿的那件,脏兮兮的没有换,张辞新眼眶红肿,在知道儿子惨死后哭过一场了,但面上还是故作坚强的,几人都对丞相行了个礼,说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都强打起精神,命守宫门的人去禀报皇上。
皇上还在安妃的锦华殿里享受天伦之乐,女儿也哄得他哈哈大笑,儿子也在将今天的功课背给他听,皇上还在错的地方指点一下,身边安妃温柔的坐在一边,时不时递颗葡萄过来。
有人来通报黎丞相他们进宫觐见,姜公公听完通报好,立刻去内室找皇上。
“陛下出事情了,黎丞相,兵部侍郎,工部左侍郎他们进宫觐见,说他们的儿子跟三皇子去西山狩猎时候遇狼,而且还出人命了。”
皇上听到这的时候眉头皱起,居然跟三皇子有关,而且还出人命了,这个孽子到底在做了些什么。
“引他们去御书房,我待会就到。”
安妃这时听到黎丞相说儿子出事了,手里的葡萄也掉在了地下,神色有点惊慌,心头跳了一下。
“陛下,臣妾想陪你去,丞相儿子出生时候是跟容静一起在景华寺出生的,而且还是谭嬷嬷接生的,我也见过,方丈也说跟我有缘,
他出事了,臣妾怕是今晚难安,想跟丞相确认下有没有事情。”
皇上听到这里,也瞧了她一眼,皇上眼神闪过有点一丝疑惑的神色,以为安妃心善,便也带上了她去御书房。
......
御书房里,几个人来到皇上面前,走在最前面的黎丞相神色忧伤,眼眶红润,似乎哭过,还有工部左侍郎更惨,眼睛都是红肿的。
夜风跟刘在生都脏兮兮的站在一边,刘舒仁也一副严肃的样子。
“怎么回事”
“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儿死得好惨啊,死无全尸啊,我白发人送黑头人啊,我心里苦,这次陛下一定要给我讨回一个公道”张辞新一开口就凄凄惨惨道,而且眼泪直接像水一样往下流。
黎丞相这时开口;“陛下,我儿现在被狼吓到了,受到惊吓,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不是夜风救了他,现在可能我已经见不到我儿了,
陛下,是三皇子他邀我儿他们去狩猎,如果不是他要去狩猎,张大人的儿子也不会死,我儿子也不会到现在也还没醒,请陛下还我一个公道”
皇上被他们两人哭哭啼啼弄到头疼;“你们谁跟朕说下全部的事情经过”
夜风这时往前一步对着皇上,神色凝然道;“参见皇上,我是唐林的儿子唐夜风,这次狩猎是张牧邀请我们去狩猎的,我们去的时候才知道三皇子跟蒋国公的孙子也在,而且张牧说是三皇子邀请的我们狩猎的,还说分队比赛打猎比赛,晚上露营烧烤,我们刚开始玩得不错的,吃完后没多久就遇到了群狼,二十多头狼围着我们。
我跟三皇子各打六只狼,他的护卫们打十只,蒋瑞琪也一直是在三皇子身后,黎公子跟刘公子被我推到了另一边,我武功好,所以杀掉六只狼的时候比三皇子快一点,当时黎公子那边居然那只狡猾的头狼去偷袭他们,我才条件反应眼疾手快一棍再一剑把它杀掉了,转身去救三皇子他们的时候,有两只狼围着蒋瑞琪扑倒后把他咬走,我去救他的时候,只是为时已晚,蒋瑞琪已经被咬断了手脚!”
刘在生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在旁边附和;“是的,皇上夜风说的句句属实,是三皇子叫他的人去处理猎物的,就在小溪旁清理,那些毛发爪子,跟放血都是在溪里完成,我们当时是处于上游,狼群可能是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如果当时三皇子的人处理猎物时候弄好点,不要扔在溪里,可能就不会出现狼群了。”
张辞新一脸伤心欲绝;“皇上,这次的确不关我儿的事情的,是三皇子来找我儿说听闻唐将军儿子武功不错,想交流切磋下武艺,想结识下唐将军的儿子,想要我儿子穿针引线一下,我儿跟刘公子也是朋友,所以就想着一起去游玩,这样能增进下感情。”
刘舒仁神色凝重;“皇上,我儿跟黎丞相的儿子他们能平安无事,也是多得夜风的保护,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肯定是条件反应都是先救他们先的,所以蒋国公的孙子出事真的不关他们的事情的,皇上,也求你还我们一个公道,这次是三皇子考虑不周到。”
三个人一起在弹劾三皇子,皇上心里已经有得比较了,这个唐夜风,果然虎父无犬子,也有大将之风,一人杀六狼,身体没有受到什么大伤,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而且拉拢到夜风等于拉拢到唐将军身后的兵权,朕的这个三儿子也是聪明过头了,这次的事情必须惩罚他,给他个警告,朕还没死呢,就想着怎么夺权了。
安妃带着面纱站在身后,她是宫妃,出现在大臣面前,尤其皇上在的地方都要戴上面纱遮脸。心里想的都是黎柯,现在听到这里,似乎他们都是针对三皇子的,看到皇上皱起眉头,双手温柔得帮皇上按着额头。
“陛下,蒋国公孙子的事情的确跟唐将军儿子他们无关,你到时且安慰下蒋国公,给他送点补品吧,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是三皇子带他去的,最后没有护住自己的人,蒋国公孙子帮他引走了两头狼,让狼给咬走。唐将军儿子就很仗义了,当时看到朋友有危险都立即去保护自己的好朋友,而且他们本身跟三皇子也不熟悉,先救自己的朋友也是人之常情”安妃说话里意思仿佛告诉皇上三皇子真无情,让自己的表弟被狼叼走才能帮他引掉两头狼,不然被围着咬的就是三皇子了,到头来还想把事情懒在唐夜风身上。
皇上坐着没有说话,只是眉头一直没有舒张过,下面几人也静静等着,没有再哭哭啼啼。
“张辞新你的儿子的事情,朕也很遗憾,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我命人赏赐点补品给你,你要节哀,你带着一起回去,黎丞相你儿子现在也是昏迷不醒,我派个太医跟你回去瞧瞧,顺便赏赐滋补的药材给你一起带回去,刘舒仁也一样。夜风啊,你留下,朕有些话跟你说”
几人一起叩头谢恩“谢皇上”有人将他们引着出去了,安妃看到皇上有话跟夜风说,便也退了出去。
“唐夜风,朕第二次见你了,你跟你爹很像,人都说虎父无犬子,当真如此,以后有兴趣跟你爹一样,行军打仗做个大将军吗”
“我就是要跟我爹一样,做个大将军,保家卫国”夜风凝视皇上,眼光坚定得说。
“好,好,好,朕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小子,有我年轻时候的性格,都是一样的满腔热血,真的怀恋以前行军打仗的日子啊”
“我有个特别疼爱的公主,我有意想下嫁给你,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我还想等你爹回来商量的,我今晚就顺便问下你的意见”
夜风听到这里,觉得事情大发了,怎么进个宫还要被.迫娶妻;“皇上,夜风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并不想这么快成家,而且我跟我爹说过,遇到喜欢的人才会娶的,现在并没有娶亲的想法,请皇上原谅”
皇上望着夜风打趣道“我这个女儿聪明伶俐,样貌也是上等的,你真的不想见一眼再给我答复?”
夜风;“皇上,我以后是要做大将军的人,做大将军我是的心愿 ,什么时候身死黄沙场上也不知道,不能给公主幸福的生活,请皇上三思。”
皇上“好一个脾气倔的,那就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换身衣服再回,不要吓到家里的人了。”
......
黎丞相带着他们一起出宫了,刘舒仁出来后,后背都湿掉了;“这次真的有惊无险啊,明天蒋国公肯定会去皇上那里告状的,等明天他先告状,倒霉的是我们啊,现在好像跟他们三皇子派结仇了啊”
张辞新还是红肿着眼睛没有说话。
出来后都带着皇上赏赐的东西回去,黎丞相后面跟住一位太医,各自回府了。
☆、三皇子被禁足两月
太医到了丞相府后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着眼蹙着眉头,说着胡话的黎柯把了一下脉。也只是说收到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开了一些定惊的药就走了。
夜风这时候也去了黎柯的房间,看着黎柯苍白的小脸,心里也庆幸今晚他们都没事,不然他肯定会内疚一辈子。
“黎柯,我看到那头狼张嘴要来咬你的时候,我好怕你受伤,还好我赶到了。”夜风轻轻地用手弄好他鬓边的碎发。
黎柯沈吟了片刻看着夜风叮嘱他;“我们都没事了,以后要小心三皇子那人,我们已经跟他结仇了,你自己去哪里都要小心,少出府,知道吗?”
夜风点头,也觉得小心为上,“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堤防点没错的。”
“你爹对他们还有用处,他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发生一点意外,损伤流血那种他们还是敢做的,不要太儿戏了。”黎柯蹙着眉头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的夜风,叹了一口气。
吃过太医开的药后,黎柯已经感觉很疲倦,眼皮在打架,昏昏欲睡,看着眼前的夜风都有点模糊了。
夜风也发现了黎柯的满脸的困意还强打着精神跟他说话,看着那饱满又没有血丝的唇,心中像被什么捉了一下,紧紧的一跳,忽然伸出手将头差点撞床头柱的黎柯的肩膀扶着,将他抱在了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清香的,深深吸了一口,拍了拍他的背,轻轻说了一句,“睡吧,我们明天见。”
小心地将已经睡着的他放下床,一步三回头的看了他几眼,独自一个人在黑夜寒冷中走着回家,甚至在大街上吹了一整晚的寒风,原本越来越迷糊的脑子,现在清醒了很多,拍了拍自己的脸。
“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
三皇子抱起蒋瑞琪快速回城,路上把城中的大小郎中都捉上去了蒋国公府。
两人身上都是血淋淋的,惨白,蒋瑞琪断手脚处也是被啃的白骨露出,伤口看起来,阴森又恐怖,伤口是被撕咬掉的,没一处齐整的,血水直滴。
刚在门口就有人进入通报了。
那人惊慌失措,面都吓得煞白,“ 太老爷,老爷夫人不好了,琪少爷受了重伤,面色苍白昏迷不醒,我...我...我看着琪少爷的手脚好像没了,三皇子殿抱着他回来的。”
屋内的人刚听到受重伤已经是吓了一跳了,蒋夫人听到儿子手脚没了直接就晕倒了。屋内的的人手忙脚乱的,看到三皇子容清抱着蒋瑞琪,两人身上都惨不忍睹的,直到看到瑞琪的一边手臂直接是到肩膀处被撕咬掉了漏出白骨,右脚被咬断一小部分。
蒋国公跟蒋老爷直接血气上涌,硬生生吐了口血,这是他们蒋家最优秀的嫡子嫡孙啊,被祸害成这个模样,谁也无法接受。
连忙将蒋瑞琪放回房间,叫大夫帮忙止血,现在只能止血,缝制伤口,手脚根本无法接回去,从此以后,便残废了。
三皇子看到这番情景,心里也不是什么好滋味,也很自责,毕竟蒋家是他夺位的后盾,并不想因此而出现隔阂,他红着眼睛跪下请罪,对着他们说“外公,舅舅,对不起我没保护好瑞琪,我们遇到了狼群。”
蒋国公位居高位多年,虽年迈,脸上还是一丝不苟,威严肃穆,眼睛死死盯着容清:“今天出去时候好好的,晚上回来就这副模样,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今晚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看着还一身血迹,两边手被狼撕咬也漏出白骨,血水直冒的容清,并没有叫人帮他包扎。
容清也没有矫情,而且站在旁边,将今晚狼群事件前后都说了出来。
蒋国公鹰眼勾鼻,眼睛里都怒意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你叫唐林儿子唐夜风去救琪儿,他武功极好,杀了六匹狼身上也没多少伤,另外的两人还没被狼追上,他就先救了另外2人,而没有救被狼咬住拖走的琪儿?他却故意没有去救,而且先去救了另外两人,导致了琪儿没及时被救?”
三皇子容清现在不论事情当时混乱成什么样,他都必须把责任全部推给唐夜风,他不能让他外公恼恨他,以后帮他做事就无法做到尽心尽力的:“是的,他们三人身上毫发无伤,而我们三人一死两伤,试探他的时候唐夜风桀傲不羁,不肯为我们所用,宁愿得罪我们最后也不救瑞琪。还有那个丞相儿子对我们也意见很大,当时我们跟他说什么,他都孤傲不理会,而且唐夜风非常听他的话,唐夜风此人我看除了武功高强点,是个头脑简单的人,反观黎丞相儿子心思多不简单。”
蒋国公沉思着三皇子容清话里的意思,看他现在所说的情形,的确也是尽力了,不然他的两个孙子外孙都无法逃出狼口,对他的语气也好了一点:“如此看来,他们二人的确目中无人,我琪儿变成这副模样他们也有责任,此仇不报,我蒋重死都不瞑目”
三皇子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外公,我和瑞琪见到黎丞相儿子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蒋国公斜视着他道,心中对他很不满,虽然都是孙子,心中还是觉得蒋瑞琪这个嫡孙重要,“什么事情。”
三皇子继续道,“黎丞相儿子黎柯,长得跟宫里安妃有六成相似,我观着他跟黎丞相长得没有一处相似地方。”
蒋国公漏出一丝惊讶,沉吟片刻后说:“此事我会查清楚,我明天就进宫一趟找皇上,顺便跟蒋敏说黎柯长得像安妃的事情。”
转身准备去看看蒋瑞琪,望着他说:“你先收拾下自己,找个大夫包扎伤口。”
三皇子这时候看了一眼蒋国公,眼低藏着一点点的厌恶:“嗯,我这就去。”
.......
蒋国公一晚都没有睡过,就这么坐在了蒋瑞琪的床边,坐了一晚,眼眶红血丝爆出,鹰眼充满了阴狠。
第二天一早,他就穿戴好属于蒋国公荣誉的朝服,去见皇上。
在早朝上,他鹰眼一眼看过去,紧盯着黎丞相,等皇上坐上龙椅后,一步跨了出去跪在大殿中间,凄凄惨惨道;“皇上,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
皇上知道他肯定会说昨晚遇狼群的事,直接叫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蒋国公你说。”
蒋国公凄凄惨惨张着嘴哆嗦的说,“我要弹劾唐林,黎莫言,刘舒仁,张辞新他们的儿子,昨天老臣的孙儿和三皇子跟他们一起去了西山狩猎场,晚上的时候遇到狼群,是张辞新儿子邀请我孙儿去的,出事情了,肯定是他儿子的责任,虽然他儿子已经死了,责任还是在他先提议的。
另外他们三个人的儿子都毫发无损回来了,我孙儿回来后手脚都断了啊,我可怜的孙儿,我心疼啊,昨晚心疼到闭上眼睛都是他那般惨烈的样子,以后他要怎么活啊,三皇子也是重伤了,两只手都是被狼撕咬掉了肉,都看到白骨了啊,他们都是我最疼爱的人啊,唐林的儿子唐夜风明明武功高强,先看到我孙子被狼咬走了,却先救另外他们两个都没被狼追上的人,生生错过了救人的时机,不然我孙儿不会变成这般模样啊!”
说到这里,蒋国公身姿依然提拔的跪在殿上,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又要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他是爱孙心切,像是最应该被同情的一方。
黎丞相他们也在他说完后跟住跪在殿上,黎丞相道;“皇上,蒋国公所言不是,夜风只是武功不错,一人要斗这么多狼,换着哪位能这么快轻松就杀掉,而且我们都知道三皇子武功也是不错的,为什么他还带了这么多的护卫都没能护住你孙子,夜风跟我儿子和刘舒仁的儿子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为什么夜风自己一个人能护住他们,而三皇子就护不住你孙子,而且夜风也跟皇上说是当时狼已经来到我儿子身后,准备咬他了,他才第一时间反应先救他,并不是故意不去救你孙子,夜风也很愧疚,昨晚他都跟皇上说如果他能再早点杀掉那几头狼,可能就有多的时间去帮你救孙子了,现在这个情况纯属是意外,蒋国公你节哀顺变吧,你看张辞新人家儿子都没了,现在也振作精神照样来上早朝。”
张辞新听到蒋国公把事情开头引给他儿子,气愤道;“蒋国公,并非是我儿先邀请他们去的,明明是你孙子跟三皇子说想要结识唐将军儿子,说他武功不错,想交流下武功,我儿子才千针引线说去打猎的,后面遇到狼群就是因为三皇子的手下,直接把猎物直接在溪里处理,血腥味顺着水流到下游,引来狼群。”
听到这里蒋国公脸色大变,这几个人昨晚就已经进宫了,而且还带着唐夜风进宫的,恶人先告状,把蒋国公气得心口差点透不过气,他知道再说多,皇上也是不相信的,自己生生吃了这个闷亏,这口气一直卡在胸口上不来。
脸色黑红白不断变换。
皇上昨晚已经知道事情如何了,自己的三儿子是什么样的他一清二楚,他也是相信夜风的,毕竟救人都是先救自己亲密之人的;“蒋国公啊,这为什么要邀请唐将军儿子去打猎的个中缘由,你想必也比朕清楚了吧。
这么多的狼,就是唐夜风武功好,才能勉强杀掉几头狼,而且丞相儿子跟刘舒仁的儿子跟他是挚友,他们都不会武功的,夜风先救他们也是人之常情,也不是故意不救你孙子,这个的确是个意外,到底是三皇子自己没保护好他,这个责任三皇子也是有的,朕已经派人让他进宫了,我会好好惩罚一下他,你孙子出现这种意外,朕也深感痛心,朕赏赐你些补品对你孙子身体好的药材,你回去后多歇息,你们也要节哀顺变”
说到这里,蒋国公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磕头谢皇上赏赐。
皇上神色淡然;“没事了吧,那退朝吧。”
蒋国公全部隐忍都憋在了心里,脸色不好,“皇上,请允许臣见一见蒋妃”
皇上点头;“嗯,允了”说完皇上就下朝了。
蒋国公冷眼哼了一眼黎丞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
蒋国公被人引进了蒋妃的秋月殿,看到蒋妃也在焦急的等待了。
看到蒋国公进来后,吩咐人都退下,把门关上焦急道;“父亲,我听人通报,说清儿跟琪儿出事了”
蒋国公叹了口气,眼眶红润把发生的情况都说给了蒋妃听,恼恨道;“我的琪儿这辈子要怎么见人啊,就这样被毁了,我心里恨啊,恨不得杀了他们。”
蒋妃听到这里也是心里着急,现在容清被皇上招了进宫,怕是责罚少不了;“父亲这事肯定是他们故意的,害得琪儿这么惨,我心里也堵着一口气,还被他们恶人先告状了,此仇一定要报。”
蒋国公威严的大眼一瞪,正经地说;“清儿琪儿他们这次发现了黎丞相的儿子黎柯跟安妃长得有六成相似,跟丞相反而不像,你看这个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这次过来告诉你是叫你也查一下,安妃跟那个黎柯有没有关系,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记得当年安妃不是在宫里生产的啊。”
蒋国公跟蒋妃说了一会就回去了,并没有在宫里逗留。
.....
三皇子在自己的府内,皇上的人通知他召他进宫觐见。
他也知道肯定逃不过进宫一趟的了,所以跟着那人一起进宫了。
去了御书房,见到自己的父皇在看着奏折,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看他。
“参见父皇”三皇子心中忐忑不安,知道这次肯定要受罚了,一直垂头跪着,皇上并没有叫他起来,一直让他跪着。
差不多到午膳时间,皇上被姜公公扶着出去了,去了安妃宫里,还是没有看他一眼,就让他一直在跪着。
皇上吃过饭后,再次回去了御书房。
这次皇上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虽然有伤,但是至少还是健全,手里的奏折直接怒打了过去;“你说你是不是没把朕这个父皇放在心里,这么想坐朕这个位置是吗?这么想要兵权?去拉拢唐夜风?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次还搞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奏折把他的额头砸出了一个小洞,血流了一脸,不顾疼痛,哀求道;“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是我错了。”
皇上有点怒意道;“你给朕滚回你的三皇子府,禁足满两个月,面壁思过,朕现在不想见到你。”
☆、黑衣人暗杀唐夜风,黎柯
二皇子容坤今天心情格外不错,今天早早就进宫拜见自己的母妃姚妃,是姚尚书之女。
“母妃,你可听说,三皇弟被父皇禁足了。”容坤笑容开心的说。
姚妃呲笑道;“这个三皇子,以为自己多聪明呢,去拉拢唐家,这些动作都被皇上看在眼里,坤儿你平时低调,在外名声不错,外面谁不说二皇子是一个善良仁慈之人,只要不做什么明面上的错。”
容坤沾沾自喜的说“母妃,这次三皇弟遇狼的事情,其实孩儿这次是有事来跟母妃你说的,在他们当天去狩猎的时候,我诱骗了四皇弟给他支招把西山深林处的狼群引过去狩猎场那边。”
姚妃听到这话轻皱下眉头;“什么,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下,如果被你父皇知道了怎么办,可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容坤不以为然道;“就我身边的一个贴身丫头知道,当时四皇子来找我时候,刚好就在侍茶。”
姚妃眼神闪过阴狠;“是秋水那个丫头吗?”
容坤;“是的。”
姚妃;“ 你把她交给我,待这件事过一段落,我就还给你。”
容坤不是很愿意,秋水是他从小养在他身边的,一直都是她服侍,而且还是他身边暂时唯一一个有过关系的女人,他不敢滥情,他的名声不允许,因为他母妃为他选好了一个外姓王,程王爷嫡女,正妃之位,那边是不允许他到处拈花野草的,但是少了秋水做很多事情都不顺手;“母妃,秋水没问题的,她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
姚妃安慰他说;“坤儿听母妃的,母妃不害你,我只是帮你先看着她,让她来服侍我。”
容坤;“那好吧,我明天就带她过来。”
回到二皇子府,秋水就非常贴身的过来帮他更衣,看着她乖巧惹人怜惜的小脸,自己也很舍不得。
晚上他跟秋水两人鱼水交融,融为一体,今晚他对秋水格外温柔,秋水在他怀里格外羞涩。
秋水今天不舒服看过大夫,大夫说她有孕了,她想今晚等二皇子回来就告诉他的;“二殿下,我有事想跟你说。”
容坤抱着她,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嗯,你先说,我也有话想跟你说呢。”
秋水一脸幸福的望着容坤;“二殿下,我有孕了,今天大夫说两月有余了。”
容坤的手停顿了一下;“真的?”
秋水怕他不喜欢,哀求道;“二殿下,我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找个地方偷偷生下的,绝对不会让以后您的正妃知道的。”
容坤;“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母妃她要你去服侍她,你现在有孕,我更不放心你在她身边。”
秋水有点惊恐;“姚妃娘娘她.她想要我去服侍?二殿下求求你千万不要送秋水去,秋水怕娘娘知道我有孕,会逼我打掉的。”
容坤安慰她说;“不会的,母妃喜欢小孩子的,平时母妃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残忍。”
隔天,容坤就把秋水带了进宫,将她交给了他的母妃。
.....
“皇上,唐将军大概晚上就到京城了”姜公公提醒皇上。
皇上点头道;“宫里的洗尘宴都摆好了吗?”
姜公公;“陛下,都好了,就等唐将军今晚回来了。”
皇上;“走吧,上朝,把这个好消息都告诉众卿。”
众臣行礼后皇上说话;“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唐林将军已经在今晚就回到皇朝了,宫里摆了接尘宴,今晚众卿可以携家眷参加。”
众人“谢皇上”
......
夜风今天在家,帮着他娘准备着家里的一切,今晚给唐林接尘洗风,他知道他爹今晚就到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久到只记得自己爹的高大模样,跟不怒而威的脸色,对他的模样已经模糊了。
唐夫人对着他温柔的说;“夜儿,你过来”
夜风靠在他娘的手边;“娘,我很久没见过爹了,我不知道再见面该怎样的跟他相处。”
唐夫人用手点在他的额头上;“还能怎样相处,你爹是个口硬心软的,你不惹他生气,他就不会打你”
夜风;“我就是有点不知所措而已”
唐夫人;“傻孩子。”
远处唐家四个姐儿走了进来,三位已经嫁出去了,都是嫁给了一些普通官员人家,并没有高攀那些大官世家。大姐儿;“娘,爹今天回来,我们过来帮你看看有什么要准备”
二姐儿打趣夜风;“夜儿你还小吗,还赖在娘怀里”
夜风站了起来,对着她们说;“你们难得过来跟娘说说话吧,我先出去了。”
夜风没事干,骑马在街上走着,漫无目的。
这时有个妇人在他旁边,指了一下对旁边的人说;“你看,这是不是唐林将军的那个儿子啊,听说有断袖之风的,那天在大街上就明目张胆的跟一个男子,卿卿我我,还很亲密呢”
夜风听力很好,转身望着后面的几个女人,听到有人在说他的坏话,眼睛怒瞪;“乱说什么,再乱说我就....”夜风举起了拳头,那些人一吓就散了。
他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丞相府。远处的小厮看到他连忙过来问“唐公子,你是要找我家公子吗。”
夜风望着眼前的丞相府,他的确想去找里面的那个人,但是听到刚街上的人这么说,有点异样的感觉,跟小厮说;“不是,我路过的,
有事先走了。”他慌忙的转身就走。去到了春香楼下,路边的打扮妖艳的女人在这里见人走过都招手,看到夜风一个英俊的少年郎站在门外,哪里放过;“这位小爷,快进来,今晚我们楼里来了些新姑娘,只要你有银两,我们什么样的都有。”
夜风鬼附神差走了进去,里面的胭脂水粉味漫天刺鼻,里面的女人,每一个都是露腿露骨,那个女人问他;“小爷你要包房吗,我待会就叫姑娘们过来给你挑。”
夜风收不了这里的水粉味;“包房吧,带我上去。”给了女人一个银锭子。
在房里,一共来了4五个女孩,而且都是跟他一般大小的,有些羞涩,有些大胆,直接就靠在他身上,倒了杯酒要喂他喝。夜风抿了一口酒,并没有直接灌下去,那眉清目秀的大胆女孩看他不抗拒,就更大胆了,直接坐在夜风的腿上,她的衣服扯得很低,含了一口酒,以为嘴对着嘴喂给他,因为来这里的男人都喜欢这些恶趣味互动。
就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夜风终于受不了,把她推开了,自己开门走了。是的,他面对着这些露骨的女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反应,甚至觉得她们靠近的时候恶心,他经常听刘在生说,谁跟他们这个年纪的男人,都有侍妾了,而他一直以来对着女人都没有感觉,就算
是刚刚刺鼻的水粉味恶心,脑子里想的都是黎柯身上清新淡雅的兰花香,好像那种味道怎么闻都不腻的。
终于到了晚上了,唐将军府,全部人都在等着。
看门的人高兴的跑过来说;“夫人,夫人,将军回来了,回来了。”
唐林将军,身上穿着一副盔甲,在夜光下格外闪亮,一样的英明神武高大模样,不一样的就是黑了跟胡子长了,岁月多多少少在脸上留了一些痕迹。
屋内的人,看到他开始都湿润着眼睛,仿佛有很多千言万语,有些感性的都已经哭起来了。
唐林一进来眼睛都是看了一眼众人,直接去他夫人面前,老茧的双手拉起唐夫人手说;“夫人,为夫回来了,你辛苦了。”唐夫人直
接抱着他,哭了起来,宣泄着这些年他不在的委屈不满。
哭了一会,唐夫人指着屋里的人,一个个跟他说这是谁,这又是谁,指到夜风时候;唐夫人就让唐林好好看看;“这是夜儿,夫君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跟你想象中长大后的样子一样,是一个跟你一样,身体结实,神气十足的小伙儿。”
唐林拍着夜风的肩膀,热泪盈眶;“好、好、好,我儿子长大了,跟你老子我一样,结实。”
几个姐儿,跟三个姐夫都在,他们一起叫了一声爹,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就当是弥补出嫁时候他没喝上的茶。
夜风最后也给父亲敬了一杯茶。
都安排妥当之后,唐将军换上朝服就带上唐夫人,夜风三人一起去宫里接尘宴。
在接尘宴上,黎丞相也带着夫人跟黎柯去了,只是黎柯这两天着寒,戴着白色纱帷帽,因为谪仙般的容貌太惹人注目了,黎丞相不想他直接把样子暴露出来,怕在宫里头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两家一见面就很熟络,两位夫人坐到女人们那边,家里的大人就坐在一边,夜风这些小辈就分在另一边的。
刘在生已经在小辈的那边等着夜风了;“夜风,黎柯来我这边,我给你们占位置了”
他们过去了,只是夜风看到黎柯戴着帷帽,就问黎柯是不是风寒了,黎柯见到他心情不错,笑意着回他;“嗯,有点,只是爹说叫我把脸遮起来,怕在宫里惹麻烦。”
“嗯”夜风回了他一句后就跟刘在生说话,没有再跟他说过话,而且黎柯只是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双手以为给他倒杯茶,夜风眼疾手快自己倒了,还跟他说;“黎柯,我自己倒就行。”
黎柯缩回双手,自己捏起茶杯,目光看着前方,眼神没有集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有点闷闷不乐,自己跟夜风说话,夜风也只是点头,嗯,不像之前那样跟他有说有笑,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今天出门小厮还说夜风来过丞相府门口,只是说路过,没有来找他就走了,今天特别奇怪。
宴会过半,皇上心情不错,坐在上首。
皇上;“今天为唐将军的接风宴,十年前他去塞北,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十年来唐将军,功不可没,朕这次准备将唐林将军,升为护国公,唐夫人李氏为正一品诰命夫人。”
众人都在贺喜唐林一家,当天晚上,皇上赏赐的好几车金银珠宝,绸缎布匹都好几马车。
夜风就是走的时候跟黎柯说了一声,直接跟着唐林回去了。
黎丞相也发觉今晚的夜风对黎柯格外冷淡;“柯儿,你跟夜风闹别捏了吗,今晚你们都没怎么说话”
黎柯;“没有”
今晚夜风辗转无眠,一直想着今天去春花楼的事情,自己对着这些女人没感觉脑子里想的却是黎柯,那我明天要不要带刘在生再去一趟,再试试是不是今天自己一个胆不够大。
隔天夜风到了傍晚,去刘府找上刘在生一起再去了春香楼,门口的女人看到夜风又来还带了人来,就更尽心得为他们选择了八个不错的姑娘。
夜风对着面前几个美貌年轻的女子,除了看多几眼,只是让2个女子帮他捶背,2位一个帮他倒酒,一个给他喂水果,根本不像上次那样让女子挨太近。刘在生有这么多的美女陪着,玩的不亦乐乎,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这个亲一口,那个摸一下的,简直下流。
刘在生;“夜风你不会是想带我来就是看我自己玩的吧,这么多的美女在这里,不做点什么,简直浪费。”
夜风看他玩得很开心,脸上也还有几个唇印,问他;“女人的滋味好吗,你有没有反应。”
刘在生;“肯定有啊,跟早上起来的时候一样呢,虽然我还是个雏,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没了,所以就抱着亲亲就行”
夜风听到这里泄气了般靠在椅子上,是他有病不行还是对女人没感觉啊,要不明天我带上黎柯也来一次,看看他什么反应。想到这2天对黎柯的态度是有点冷了,要不明天去找他,也带他来春香楼,看看是我想错了还是自己真的有病,真的有病怎么办,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以后还要靠我传宗接代的,夜风望天叹气。
夜风站了起来,推开那几个女人,“胖子,走吧,一点都不好玩的”
到了第二天,夜风带上了他娘做的桂花饼,去找丞相府。
小厮看到他很高兴“唐公子来找我们公子吗” 夜风给了他一小块银子,小厮带着他去黎柯的房门前,推开门他看到黎柯现在正在侧躺
在里室塌上,雪白的肤色,长睫毛下高挺的鼻子。睡着了给人一种安静不忍打扰的感觉。
察觉到有人进来,黎柯醒来,轻轻抬眸,看着站在面前逆光的夜风,对着他微微一笑;“怎么来了。”
夜风摸了摸鼻子,看到黎柯想起这几天的态度有点不好意思;“我给你带了桂花饼,我娘做的,你也爱吃,你要吃点吗?”
黎柯坐了起来,先喝了口水,然后拿起他带来的桂花饼吃了一小口。抬头看了眼夜风;“你找我就是送我桂花饼吗”
夜风也察觉到黎柯对他有点疏离感;“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你要去吗。”
黎柯想了想;“好,我换件衣服就跟你去”黎柯不喜有人帮他更衣,都是自己亲手亲为。
黎柯把外衣脱掉了,隐约可以看到他腰比一般的男子腰细一点,不像他练武的体型。他换了一件银白色的外衣,束好了发冠,面冠如玉。
另一边
“老爷,唐家的公子今天又来找少爷了。”
“哼,上次出去已经出大事了,现在几个皇子,谁不对他两父子虎视眈眈啊,还敢带柯儿出去。”
“我刚问过停门口的唐家马夫,还说唐公子要带少爷去春香楼”
黎丞相被气到了,‘春香楼?’带我儿去那些不干净的烟花之地地方,岂有此理,我看他是他爹现在回来了,欠打,明天我就去皇上那里参他一本,现在快点去找人把少爷找回来。
两人这次没有骑马,而且坐了马车,这是夜风特意换了马车过来的。
一个吊儿郎当英俊不凡的男子跟一个温润如玉,高贵冷艳的男子并在一起坐在马车里。
夜风说;“这次带你出来,你爹肯定在生气,上次才说不要经常出府呢”
黎柯拿起一杯茶;“这次回去肯定要被责罚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去你爹那里告状,让你爹教训你”
夜风笑了一声:“我还真是怕,我爹都十年没有打过我屁股了。”
黎柯宠溺的对着他笑笑;“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夜风神秘一笑;“先不告诉你,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都喜欢的好地方。”
到了春香楼,夜风先下车,然后把黎柯拉了下来,门边的那个妖艳女人,看到来了几次的夜风,还带了朋友过来,就非常高兴得过来;“这位小爷,还是上次那个包房吗,这次你又带了新朋友来,我一定给你选几个好的姑娘。”
听到这里,黎柯已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铁青的脸看着夜风,眼神前所未有的阴郁;“你说好玩的就是这个地方?”
夜风讪笑一声;“是啊,这个地方不错的,我们先进去,别让人等太久了”夜风半拖半抱把他拉上去了房间,黎柯看着面前的几个胭脂飞粉,身上香味浓郁味道刺鼻,恶心,几个女人伸手调戏着黎柯,黎柯避开她们,她们想给黎柯灌酒,拿起酒杯就往他嘴里送,黎柯伸手推开了她,酒被她弄湿了胸口处。夜风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他还是第一次看他被调戏的样子,好像很可爱。
黎柯受不了这个触碰,也受不了夜风这样子对他,起身,打开门跑了出去,刚跑出去,夜风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黎丞相派来的人刚到,就看到自家少爷在身边跑着过去了,想着应该是回去了吧,没多想就自己回去丞相府了。
夜风跑在他后面喊;“黎柯,你等等我。”追上拉过他的手把他转身面对面,看到他眼睛红彤彤的,眼泪流了出来:“黎柯,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黎柯眼睛通红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孩,哽咽道;“耍我是不是很好玩?你爱去那里玩就自己去个够啊,我玩不起!”
夜风有点被他说的话噎着了,这次自己真的过分了,硬着头皮问;“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对着这些女人的时候,有反应吗,就是那里的反应。”
黎柯吼道;“没有,我觉得她们靠近我,我就恶心!! 你放手,我自己回去”说完用手把夜风的手拉开,自己转身走。夜风静静地跟在黎柯的后面,他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自己做错了,黎柯的反应比他想的还要激烈,是不是他也...夜风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