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离丞相府的还有两条街的巷口里,突然前面出现四个的蒙脸黑衣人,提着剑就冲过来。夜风手疾眼快一脚将墙边的木梯踢了过去,伸手把黎柯拦在身后,自己拿出佩剑跟黑衣人打,夜风左手揽起黎柯,一脚踢过去一个黑衣人手上的剑,他手里的剑掉下,夜风挑开他的的剑,另一个黑衣人挥手向他头顶砍来,夜风横举手里的剑,把黑衣人挡了回去,后手腕一转,向黑衣人的小腹横剑砍去,一个黑衣人被夜风杀掉,有个黑衣人的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跳到夜风身后,用剑向他心口插曲,夜风避开了要害地方,胸口中了一剑,鲜血喷出。夜风手快速度反手一剑,把身后的黑衣人穿心。
“夜风,你放开我,你带着我,根本无法用全力”黎柯看到他受伤了,喊他放开。黎柯挣脱了他。
现在剩下两个黑衣人,一个黑衣人一人一边围着他们,一个用剑刺伤了夜风的右手,夜风拿剑的手抖了一下,将藏在身上的匕首暗中飞出,直中一人额头后就倒下,剩下的黑衣人恼羞成怒;“唐夜风,你受死吧”提起剑,不要命得冲了上去。
“夜风小心”
黑衣人的剑被夜风挡掉,但是黑衣人的左手里,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往他的心口插过去,黎柯在旁边,脑袋空白,本能的用身体冲过去帮夜风挡住了匕首,匕首直接插透了黎柯的胸口。
“噗”鲜血直接在黎柯的口里喷在了夜风的脸上。
夜风将黑衣人杀死后,抱起了黎柯飞快得跑去丞相府。
“来人啊,快来人啊,黎柯出事了”夜风进门就哽咽着喉咙大喊。
☆、黎丞相发现秘密
丞相府的人都出来了,看到自家少爷浑身血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管家看到这个情形;“快,快点把府里的大夫叫过来,找人快去通知老爷,少爷出事了。”有仆人吓哭了 。
夜风飞快得把黎柯放回他的床上,府上大夫先进来的,后面黎丞相跟黎夫人跟着进来。黎夫人看到儿子生死未卜,格外伤心的哭,一直叫着柯儿,我的柯儿。
黎丞相看到这个情形,脸色铁青,神情痛苦,黎柯身上都被血染红了,脸色苍白,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刀,破碎娃娃般,随时会消失一样。
夜风浑身是血,他身上也有很多处伤口,只是他紧张黎柯感知不到自己的伤痛,他胸口也有一处厉害的刀伤,血也还是在流,他身体强壮,勉强还是可以支撑一会。
他紧紧捉住黎柯失血过多太过苍白的手,生怕他就这样没了,口中一直说着;“千万不要有事,是我不好 ,对不起,只要你醒来,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大夫先给黎柯用百年人参熬的汤喂了一小碗,再给他含住几片人参片,至少可以给他回点血气,等下还要将他胸口的刀拔掉,虽然不到心脏位置,但是伤到了肺叶。
看着大夫一系列的止血,血是有一点停住了,至少没有拼命的流出。
黎丞相问大夫;“葛大夫,柯儿现在还有生命安全吗?”
葛大夫神色凝然地说;“血暂时是停了,但是胸口的匕首还没拔掉,拔掉我怕会止不住血,大人还是向宫里请治外伤比较好的御医,我不敢胡乱拔刀,这样很危险,现在暂时止住血又有人参吊命,还可以支撑到明早。”
快找人去请御医过来,带上我的牌子进宫。
丞相的侍卫飞快的拿起丞相牌子去宫里头。
丞相看着夜风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夜风,你告诉我,今晚你们说什么情况,柯儿怎么遇刺的。”“葛大夫你过来,帮他也止下血。”
葛大夫简单得帮夜风清洗下伤口再加了金创药粉,再包扎了伤口。夜风脸色苍白,他生生忍住痛。
夜风说;“我们今天去了春香楼,回来的时候,就在丞相府隔两条街上遇到四个黑衣人
,我解决掉了三个,解决最后一个黑衣人的时候,他用匕首偷袭我,黎柯为我挡了一刀,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对不起。”
夜风这时看到黎柯身上严重到止不住的伤也哭了起来,他不想这样的,早知道今天就不带他出去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黎丞相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然了,那些人怕是刺杀夜风的,柯儿帮他挡一刀。
眼神愤怒的看着夜风;“唐夜风,你贪玩,为什么带他去烟花之地,这个很影响声誉的,你知道吗。”
丞相这时候对着他有点冷漠的说;“我已经派人去跟你爹说的了,你是自己现在回去还是我派人送你回去。”
夜风不想离开:“不,我不回去,我要看着他平安没事了,我才走。”
黎丞相怒道;“不劳烦唐公子了,我自己的儿子我会照顾,黎深过来,送唐公子回去护国公府。”
夜风看到黎丞相态度很强硬,看了一眼黎丞相,走过去黎柯床前,托起他的手说:“黎柯,我明日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好起来。”
黎丞相的侍卫黎深将夜风送了回去,夜风在回到家中的时候,支撑不住,发起烧来,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好多天,就这么的错过了黎柯。
……
宫中御医跟着侍卫赶了过来,一路上骑马带着御医飞奔去丞相府。
“陈御医你是宫里最厉害的外伤御医,一定要帮救我儿,我儿就交给你了”黎丞相伤心硬忍着眼泪说,黎夫人不肯走,夜深受不住,在外室塌上昏睡过去了。
“丞相放心,我尽力”
“这位大夫,你帮我按住他,我来拔刀”陈御医在黎柯胸口处点了几个止血大穴,聚精会神一个巧劲将匕首拔了出来,瘀血喷出,立即撒了一把止血粉下去,伤口没有怎么流血,然后用纱布包裹好伤口。
“伤口小心点,可能会发炎,然后发烧,要有人关注他的体温。”开了一些去瘀血补血的药,嘱咐他现在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乱吃就走了。
丞相府的人一夜无眠,黎柯凌晨开始发烧,迷迷糊糊中,叫着“夜风,不要!夜风!”
发烧昏迷不醒,一晚上叫着夜风的名字,黎丞相听了一晚上,觉得事情不对。
黎柯对夜风好像有特别的感情,这次愿意以死相护,命都不要了,还有多年前夜风送的玉佩被人三月天扔湖里,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找,好像夜风送的东西都特别宝贝。
从小见到夜风都会发出内心的笑,平时无论面对男女都是给人一副冷傲的样子,还想起那天听到的两人大街上特别亲密,同乘一匹马,毕竟空穴不来风。
连续两天黎柯还是晚上迷糊时候叫夜风,还说着为什么这样对我的话,越听到越心惊,当天晚上有人给他送了一封信,上面写着,立刻送走黎柯,有人会对他不利,唐夜风会给他招来杀祸,尽快送走。
黎丞相知道此次遇刺肯定是跟那几位有关,立刻命人收拾细软,将逐渐有点好转的黎柯送去江洲城老家的别庄上。
夜风病了三天后才清醒,刚醒来偷偷□□进了丞相府,他强烈感受到一股不好的感觉,心里有点空空的,来到黎柯的房间门口,房门紧闭着,他跳上房顶,撬开一个瓦片,看了一眼床铺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黎柯最喜爱的琴,还有平时爱看的书都没有了,叫书桌上他送给他的那套笔洗都不在了,怎么回事?黎柯呢?
他没多想就跑去找黎丞相“丞相,黎柯呢,他去哪里了,他是不是没事了。”
丞相看着眼前这个大伤刚愈,还是有点苍白脸色的夜风,心里还是怪他把黎柯弄成这样,甚至让黎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同性,语气冷冷道“他没事,我把他送了一个能好好疗伤的地方,他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封信,说交给你的。”
夜风打开信,的确是黎柯的字迹,写着【夜风启,当你看到这信时候,原谅我不告而别了,我爹说给我定了门亲事,是我旁支的一位表妹,我去江洲静养,勿念,望平安】
夜风心情失落难以平静:“你是说黎柯要娶妻了?”
“嗯,是我旁支兄弟的女儿,性格温柔体贴,贤惠,我相信她会在江洲那边照顾好柯儿,待他养好伤十八岁之时就可以娶妻了。”黎丞相表面很开心的跟夜风说,好像非常期待黎柯以后娶妻生子一样。
夜风拿着信,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他很意外,黎柯居然要娶妻了?
唐夫人看到这几天还是失魂落魄模样的夜风,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便问:“夜儿,你这几天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娘叫大夫来给你瞧瞧。”
夜风看到娘眼里的心疼,他挨在娘肩膀上说:“娘,是不是男子长大后就要娶妻生子的。”
“傻孩子,那肯定是的,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娘给你相看。”
“没有,我就是问问,黎柯他爹给他定了门亲事。”
“那是好事啊,很多人跟你这个年纪的都做人父亲了,你不小了,娘也是要跟你爹帮你相看相看京中的好姑娘。”
“娘,千万别,我要自己喜欢的,不喜欢不娶。”
“好好好,我们夜儿长大了,会想了”
“娘,黎柯走了,丞相说送他去了江洲城,以后会在那边娶妻生子,不知道何时回来,我是不是少了个朋友了,因为我让他受伤了,没保护好他,他怪我,以后都不跟我玩了”
“不会的,人长大之后肯定会有很多条路要走,离别只是一时的,他以后身边肯定会多一个妻子,多一群儿女,你也一样的,陪你们走过余生的不只有友情的,还有爱情,你们都有妻子,以后就是妻子陪你们度过下半余生的!”
夜风心里很惆怅,他现在已经有点想黎柯了,想到他以后跟别人一起娶妻生子,自己的心就抽起来,不好受。
……
唐林因为夜风前几天遇刺的时候去找皇上。
“皇上啊,我儿前几天遇刺,差点就死了,黎丞相儿子因为救他,挡了一刀,两人回来后都受了重伤,老臣恳请皇上彻查此事,此事如何,我相信皇上心里明白,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希望白头人送黑头人,老臣并不想站在谁的那一边,我只忠于皇上,谁是皇上我就忠于谁,我唐家世世代代只忠于皇上,天地可鉴”说着对皇上磕了几个头一直跪着,像是皇上不答应他就不起来。
“护国公请起,朕一定会还你一个交代的。”姜公公连忙将他扶起。
“谢皇上”说完退了出去。
皇上有点愤怒:“这个蒋国公跟三皇子以为自己做的事朕不知道吗,叫人去将蒋国公三皇子派的人都给我清一半给他留一半,让他知道做错事是要有后果的。”
又有点感叹道“谁都可以动,就不能动唐家,只怕这世上谁对朕真心,唐家是一个,曾经先皇跟我说,兵权在谁手里都有可能会反,唐家不会,我用了十年证明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排版有些问题,我看到就会改的。
☆、你身份血统高贵
黎柯在途中醒了过来,感知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里,就问那些带着他的人,面无表情的问:“黎深,我现在要去哪?”
黎深恭敬的回他;“少爷,大人叫我送你去江州城疗伤。”
黎柯急道;“为什么要去?在京城不是一样可以养伤吗?”
黎深不敢多言;“这是大人吩咐的,小的只能照做。”
黎柯有点气急,他不想去江州城,他不要离开有夜风的地方,挣扎着坐了起来,吼道;“带我回去,我不要去江州城。”
“少爷你昏迷了几天了,现在怕是已经到江州城门了,回不去的了,大人不会让你现在回去的,你安心待着,大人给你跟江州黎家旁支一位表小姐定了亲,这次顺便两人培养下感情。”
黎柯怒视着黎深声音冷漠道;“为什么要突然送走我,我还受着伤不能路途遥远颠簸的。”黎柯凝视望着黎深,似乎一定要给他一个答案。
黎深想了想,还是说给他听了,不然他不能安心待在江州;“少爷你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老爷发现你对他有种特别的感情,他怕你糊涂了,少爷你就安心待在江州城一段时间,老爷才会让你回去的。”意思是你心里明白你爹心里怕什么,想的是什么,只要你安心待在这里几年,肯死心了,你爹才会让你回去的。
黎柯失望得闭上眼睛,心里有些颓然,藏得这么深,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我房内平时用的东西都带上了吗?我的琴跟桌上的笔洗也带上了吗。”
黎深看他似乎想通一样;“带上了,少爷你常用的我们都带上了。”
“嗯”黎柯整个人散发一种抑郁的感觉,没有再说话,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到了江州城,江州城黎家的人已经接到信说黎柯少爷会过来江州城养伤,还说要跟他们旁支的二兄弟女儿黎晓晴结亲,这是大事,难得本家看上他们旁支的,那是一种荣耀啊,毕竟黎莫言是京城里的丞相大官。现在一群人都在黎家大门外等待着,人群中有一个娇小可爱的14岁的女孩害羞的藏在一个妇人的身边,身边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在跟她开玩笑,说他是见未来夫君,害羞到脸都红了。
她嫂子在旁边打趣她;“晓晴啊,这次黎柯少爷来,听说是一个长得顶好的一个样貌的,饱读诗书的一个少年郎呢”
黎晓晴害羞得点头;“嗯,我也这么听说过”
远处的黎柯的马车行驶过来了,停在了江州黎府门口。
“少爷,我们到了”黎深将马车的帘子拉开,里面的一个雪白修长白皙干净手深了出来,黎深轻轻扶起他的手,下面的人,有些女孩子看到了都吸了一口气,这手长得如此好看,她们自己都自愧不如,当看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面冠如玉,妖艳的五官,深邃修长的眼眸,看一眼都会被他的眼睛吸引,身材高挑纤瘦,刚刚还有点期待的黎晓晴看到他的容貌后自愧不如,觉得自己的容貌好像配不上他,头低了下来。
她嫂子看着这样的晓晴,安慰她说;“他以后是你的夫君,好看又怎样,以后是你的,你不要觉得配不上。”
江州黎家家主黎莫轩上前跟黎柯介绍站在这里的众人,然后介绍到晓晴的时候,晓晴被他嫂子推了出去。
“黎柯少爷,这是你爹信里说给你定亲的女娃娃,叫黎晓晴,你们初次见面,以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现在不急。”
黎柯没有看向黎晓晴,他知道不能给其他人感情,就不会再去这人一眼。只是淡淡得嗯了一声后就问黎家主;“坐车久了我有些累了,我的院子在哪里,麻烦你找人带我去”
黎家主有点不知道是他过于热情了,还是黎柯过于冷淡了,连忙叫人送他去离黎晓晴院比较近的那个院子里。
黎柯不喜被人围观的感觉,快步走去了自己的院子里,叫人帮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放好,然后自己亲自将自己最爱的烟寒琴拿了出
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拨动琴弦,弹了一首隔岸相思曲。淡淡忧伤的曲调传出了院子,就是轻轻弹了半曲他就停止了。门外有
个小女孩偷偷过来瞧他,听到这首曲子,莫名觉得他好像受到了感情的伤害,整个人给人一种忧伤抑郁的感觉,想到这里,女孩心里很难受,难道他有喜欢的人了,是这次匆匆被送到江州的理由吧。
黎柯这天什么也没做,拿出了夜风送给他的玉佩,是一个平安扣一样的上面刻着两条鲤鱼,呆呆着望了一整天。
在这里的时候,黎深看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便吩咐自己的手下在这里保护看着黎柯少爷,自己就回去给黎丞相禀报了。黎柯对他的走没什么感觉,走了就走了,天天盯着来,不自在。
他基本都不踏出院子半步,没事就自己看看书,突然有一天,他咳嗽,喘气喘不上来,吓到了黎家家主,他找来了全江州的大夫,有个大夫给他施针,说;“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刀伤到胸口处,伤到了肺叶,没有养好,人也有点急火,所以就会这样了,我给他开点温补的药给他吃一段时间吧,这样的只能慢慢调养回来的。”
“大伯,让我来照顾他吧,我心疼他这样,就让我照顾下他吧,他身边也没有一个侍女,男的侍卫做事也不是很细心的,让我来吧”
黎晓晴对着李莫轩撒娇道。
黎莫轩;“我不是怕你一个千金小姐的,不适合做服侍人的事吗。”
黎晓晴望了床上昏睡的黎柯道,有点害羞的说;“以后也是要服侍他的,现在提前一点,大伯你就答应我嘛”
黎莫轩还是答应她了。
黎晓晴去厨房将熬好的药拿了过来,亲自喂黎柯,她偷偷的拉起了黎柯的手,手指骨指修长很美,就是有点冰凉,她用自己的手给他捂热。
她喜欢这个清冷冷艳的男子,想到以后他会娶她的,她就觉得很幸福。
黎柯吃过药,醒了过来,看到自家的手被一个女孩拉着,还趴在他的床前睡着了,他把手拉了出来,看了眼窗外,现在已经给是半夜
了。
他叫醒了这位姑娘;“醒醒,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间,看你穿着不像是那些侍女”
晓晴看着他冷漠的看着自己,有点不知所措“我,我是黎晓晴,你未过门的未婚妻。”
黎柯看了她一眼,有点拒人千里的说;“回去吧,夜深了,在我房间里会影响你的清誉的,而且我也没有承认过这门亲事。”
黎晓晴脸皮薄,被他这么一说哭着走了。
几天都不敢来找黎柯。
这天晚上,黎柯吃完药,准备入睡,突然房里来了两个穿着黑衣并没有蒙面的人,黎柯拿起枕头就砸过去;“谁?”
两个人来到黎柯的床前,一个是四十来岁的,眼神锋利的女人,一个也是三十多岁,面部轮廓硬朗,眼神也是无比锋利,深邃的男人
,他们一来到黎柯床前,黎柯警惕着他们二人;“你们是谁?”
二人忽然对着他跪下“参见五殿下,我二人是娘娘派过来保护你的。我叫安沛,他叫安正”
“你们是找错人了吧,我是黎丞相的儿子,叫黎柯,并不是什么殿下”黎柯以为他们是要杀他的,现在虚惊一场,故作镇静的说。
“不知道殿下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属下想给你讲一个故事”那个叫安沛的女人恭敬的对着他说。
“好”黎柯神色凝重。
“听完后你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安沛的继续说;“我们本是南边一个小国叫南安国国王的暗卫,负责保护我们的王,我们王一生只
有一妻,有一个王子一个公主,却被周边的一个跟皇朝国差不多大的国家,东夷国灭掉了,本来我们两国一直都是友好状态的,而且
我们国家根本就不大,吞并了也没什么用,东夷国王看上了我们的公主,他都六十多岁了我们的国王不愿意,他第二天就举兵来灭国
抢人,王子国王都当时被他杀了。我们一共八个暗卫,四个在其中牺牲了,将公主一路护送到了皇朝大国,后面遇到了皇朝当今皇上
,因为容貌被皇上带回了宫里,我们的安乔公主,就是现在的安妃娘娘,当时安妃以一个孤女之名没有靠山靠着容貌跟机智在宫里活
了下来,因为皇上的恩宠,她招了宫里的其他妃子妒忌,我们四人在跟公主走失之后一直在找她。”
说到这里,她看了黎柯一眼,看他眼神一直凝重,眉头皱起。
安沛接着说;“当年她进宫第一年就怀孕了,皇上刚好在她临产前带兵出征打到处挑事的东夷国,东夷国当时滋扰皇朝边境的百姓,逼
皇朝出兵打仗,打了没多久他们就撤兵了。”
“安妃娘娘当时去了景华寺,那天是观音诞辰,去为皇上祈祷上香,那时候只是怀孕八个月左右,还没到怀胎九月,宫里的那几个妃
子中,派人来暗杀,安妃身边留有皇上的暗卫,当时他们没有得逞,但是被冲撞到了,当时就早产。那时还有一位夫人也被那群刺客
惊到,也提前生产,是娘娘身边的嬷嬷帮那位夫人接生的,她生的是一个女儿,娘娘生的是一个皇子,因为我们四个暗卫当时还没找
到安妃娘娘,安妃娘娘怕回宫后你会被人加害,就将两个婴儿调换了,带着女婴回宫了,那几位妃子见到她生的是女儿回宫后没有继
续加害她,皇上回来知道此事,她们推了一位嫔妃出来顶罪后,因为母女都平安,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们是在你出生后不久才找到她的 ,那位夫人是丞相府的黎夫人林氏,你便是当时的皇子,宫里的容静公主是丞相之女,我这么说,殿下可了解清楚了吗?”
“你是说我不是黎丞相的儿子?这怎么可能”黎柯听完后突然难过得有点想笑,觉得真的很可笑,一直以来他爹对他的好,他娘对他
的温柔,现在有人告诉他,那是别人的,不是他的,心里真的接受不到。
“是的,殿下你是皇上的儿子,身份血统高贵。”安正对着他肯定的说。
安正继续说;“上次狼群事件,三皇子跟蒋妃们应该发现了你的身份了,你跟安妃长着六分相似的容貌。上次的暗杀,他们不止针对
唐夜风的,他们更想杀的人应该是你,我们后面暗中叫黎丞相送了你走,现在他们几个皇子争得很刺激,皇上每一个都防着,我们现
在做的就是护殿下你安全,到时候我们会护送殿下你回去的。”
“嗯,你们出去吧,我累了”黎柯躺回床上,被子拉过头,心情压抑着,他知道那两人说的都是真的,自己逃避也没用。
两人每天等没人的时候都会出现,他们一个擅长毒药,一个擅长暗器,他们是来教黎柯防身之术的,因为以后他会是一个帝皇,可以不会武功,但是傍身的暗器还是要的。黎柯慢慢的习惯了他们在身边,因为他不能改变命运,只能接受。安正教会他很多暗器,现在身上都会带一些他做的小暗器,他还运用了毒药加进暗器里,可以杀人于无形。
安沛擅长毒药,但是也擅长药理,她帮黎柯调理身子,之前受伤留下的后遗症,现在伤到的肺部被药滋养了一点时间也没有经常咳嗽了,似乎身体也比之前结实了很多,连几年前掉落冰水湖,天气转凉就会格外冰冷的老毛病都好了很多。
之后黎晓晴都是偷偷来看黎柯,很少进去,他什么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很少出去,偶尔会坐在院子亭子里弹一些曲子,都是一些忧伤的曲调,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他弹过一曲心情好的曲子。有次黎柯躺在树下的藤椅上睡觉了,黎晓晴慢慢的走了过去,她很久没有近看过这个近乎完美的容颜了。
黎柯睡着了,似乎在做梦,梦里的他笑着的,不像平时冰冷冷的样子,好像听到他在梦呓。
“嗯?夜风,这次再藏起来,我就不理你了。”
“傻瓜,夜风”
黎晓晴感觉晴天霹雳,他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脚踢到了藤椅,黎柯立刻醒了过来,手上的戒指指着黎晓晴的脖子上,暗器稍微一下弹开都能让人丧命,他冷漠的看着她;“谁让你过来的,不要随便进我院子,我在这里放了很多暗器,以后不要过来。”
“我...你刚刚做梦,一直叫着一个叫夜风的人,他是你喜欢的人吗”黎晓晴还是将心里最想问的问了出来。
“是的,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不需要妻子,我们的婚约我是不承认的,你如果有什么疑惑,你可以去找黎丞相问,他还管不了我娶谁。”黎柯被人发现心里的秘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直面承认,他就是喜欢上一个男人了,他承认于自己的内心。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怎么不需要妻子,只要我们有婚约,我就是你未来的妻子”黎晓晴硬起喉咙说,似乎这样说自己才有底气。
“不,我喜欢的是一个男人,我这样跟你说,你还是喜欢我吗?”黎柯正视她,坚定的眼神
让黎晓晴害怕,她觉得黎柯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拒婚而骗她的。
她最后伤心的跑了出去,在自己房间里哭了很久很久,从那以后,再没有去过他的院子里。
☆、大理寺卿离岸
蒋瑞琪昏迷了七天左右,才醒来的,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没了一个,整个人崩溃了起来,在床上又叫又喊的,还用另一边手锤着没了一节的腿,直到出血才被赶来的人按着。
眼睛因为发疯狂了变得腥红,看到自己的爷爷爹娘进来,他急促地问;“爷爷,爹,我的手,脚怎么回事,怎么没了一个,我不...我不要这样,这样的不是我”蒋瑞琪眼睛瞪着通红,整个人就像一个发疯咆哮的狮子。
蒋瑞琪他爹眼中流着绝望的眼泪,将他抱住;“琪儿,冷静点,爹会帮你报仇的,你放心,爹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我们不要怕。”
蒋瑞琪哭着凄惨“爹,我以后是不是一个废人了,我毁了啊,爹我被毁了啊,啊!啊,我不要啊!”一直歇斯底里哭喊,哭累后直接就是一个发呆的样子,目光望着前方不集中,嘴里一直喃喃着要去报仇,杀,杀,杀。
蒋国公哪里受得了自己的嫡孙变成这个样子,自己去皇上里告状还被恶人先告状,这口气一直堵在心里,不出气他真的吞不下,见到自己的孙子,再发了无数次疯之后,他自己也越来越觉得憋屈。
“蒋一,你们给我找人安排去杀了唐夜风,不杀他不废了他,我心里憋屈。”蒋国公这天晚上召出自己的暗卫。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人”黑衣人蒋一说完就尽快退了下去。
晚上蒋国公在等唐夜风死了的消息。
“属下该死,派出去蒋二他们去,都没法杀手唐夜风,他武艺高强,我们派去的的人都死了,但是意外把黎丞相的儿子也刺了一刀,现在身死未卜”
“哼,废物”蒋国公眼睛愤怒变红;“这么多人,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这样都杀不死,真的是废物,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蒋国公第二天只听说到他们受了重伤都被就救回来了,真的是祸害遗千年,哼。
“琪儿,爷爷昨天帮你去杀唐夜风,可惜他命大,让他跑了。”蒋瑞琪就坐在床上静静地听,不说一句话。听到杀这个字也只是说了一句“杀得好”蒋国公只能望着他叹息一声。
蒋瑞琪发了很多次疯后,终于好像接受了自己残废的事实,不再哭闹,就是整个人变得很阴沉,脾气暴躁,有个丫鬟服侍他更衣的时候,看多了他一眼,被他用刀子割掉了眼睛,身上捅了很多刀,丫鬟被拖出来的时候,蒋公府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他院子里服侍他的人都变得畏畏缩缩,不敢正眼看他,他的眼神也变得极其狰狞。
……
三皇子府,他因为被禁足不能出府,消息都是靠人通知他,这天府里的幕僚来跟他说:“三殿下,我们的人很多被无端端的以各种罪名入狱,有些还被流放了。”
三皇子听后勃然大怒:“怎么回事?”
这位幕僚说:“说是皇上处理的,因为护国公的儿子唐夜风前几天被人暗杀,黎丞相儿子也被刺中一剑两人重伤,护国公去宫里找皇上,皇上出手处理了我们一半的人。”
“这事蒋国公做的?”三皇子恼怒的说。
“我觉得十有八九是的,蒋国公的孙子自从醒来以后就发疯了,还说要报仇。”
三皇子暴怒:“一个废物蒋瑞琪就是他的宝贝,何时想想我的处地,我都快被他害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二皇子府内,他得知三皇子被蒋国公害得如此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他剩下的人挑拨过来。
四皇子府,四皇子听到三皇兄的人被蒋国公的蠢货做的事被父皇弄掉了一半,真是心情欢悦啊,连酒都喝多了两杯,他想去找二哥喝酒,庆祝一下。
“二殿下,四殿下来找你,说是来喝酒。”一位侍卫过来禀报。
“请他进来。”心里盘算着一些情况。
不远处,四皇子领着两壶酒,心情看起来不错。
四皇子长着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整个给人一种阴柔之气,被他盯上就好像被条毒蛇盯上一样,无处可逃。
“二哥,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酒,十年的花雕酒。醇度刚刚好。”四皇子容亭对着二皇子容坤笑意吟吟。
“四弟看起来心情不错。”容坤对着容亭温和的笑了一声,似乎十分宠溺他,眼神是一种兄长对弟弟的宠爱,实际容坤对他的疼爱都是装出来的从小到大都是,容坤一直利用他。
“二哥,容亭今天是来跟你庆祝一番。”
容亭对他十分依赖,对他比对自己的母妃还依赖。
他小时候很讨厌他母妃,林妃,软弱无能,被人欺负上脸了也不反抗,一直说忍才能够在宫里生存。他外祖是个文官,为官清廉,已经告老还乡了,对他没什么用,也没帮助过他。他母妃是最低调的,也是最不受宠的,就是有了他才被皇上赐为妃,他们母子都是靠在姚妃那边的。
他依赖容坤,容坤从小就会保护他,不开心都会安慰他,只要容坤不喜欢的人,他都会想办法杀掉,他提出什么要求,容亭都无条件答应,只要容坤高兴。
小的时候,他因为母妃不受宠,很多宫女太监都怠慢他欺负他,三皇子经常带头欺负他,他是在宫里过得最清贫无能的一位皇子,自从二皇兄出现在他的前面,将欺负他的容清骂走,还帮他教训那些怠慢他的宫女太监,叫他们母子靠着姚妃,这样才让他平安长大,出宫立府后还教他如何让笼络人心,培养自己的下属,一步一步教他,他觉得就是因为有二哥的教导才会有今天的容亭。
“四弟,这次父皇将三弟的人都砍掉了一半但还是剩下一半掉人给他,你说父皇为什么不全部都弄掉?”
“父皇还是对三弟手下留情了啊。”一边感叹着皇上对容清还是处处留情了。
“是还剩有一半,那些人大概多少可以为二哥你所用。”容亭有点阴柔的眼神读对着容坤笑了一声,给人一种怪异感,容坤觉得他真的好像一条毒蛇,还好这是自己养的毒蛇。
“所用不到十人吧。”容坤沉思了一下说。
“那二哥你把名单列一下给我,我帮你都处理掉他们。呵呵,留着给三皇兄也是浪费掉”他瑟瑟笑了几声,晚上青蛙飞鸟怪异的叫声,跟他的笑声搭配一起异常诡异。
尤其看他嗜血的眼神,喝杯酒都感觉他在喝血的魔鬼般。
容坤看着越长大性格越怪异孤僻的四皇弟,觉得,如果有一天被他反咬一口,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
“四弟,此事不可被父皇知道,你小心些行事。”二皇子表露出很关心他的,让他事事小心,这让容亭很满足,只要二哥关心他,待他满意,他就高兴,两人酒过三巡,容亭说着一些很久,久到容坤自己都不知道帮过他这样的的事情。
“二哥,你可还记得,我八岁那年,我被三皇兄几人推到御花园湖里了,你及时赶到把我捞了起来,当时是我第一次见你,之后你就常常出现在我面前,每次被欺负,被冷落我都能看到你,你就是我心里的月光,我当时就发誓,这辈子我只对你好,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哪怕皇位,我帮你杀尽全部人都帮你抢过来。”四皇子容亭,喝得醉醺醺的,说着一些大逆不道的话,眼睛迷离看着容坤。对他来说那些都是很多年前,久到容坤都自己都忘记的事了,他居然还记得清清楚楚。
容坤想起他八岁那次落水,他记得只是自己放的纸鸢落湖里了,叫宫人去帮他捞,看到有个人掉水里了顺手将他也救了上来,没多久他就忘记了,只是他母妃后来让他去利用容亭,他才去接触容亭的,听到他说,心里莫名有点心虚。
“四弟你还是一样重情义啊,二哥我惭愧,总觉得对你还不够好,我们虽然不是一个母妃,但是我们已经胜似同胞兄弟了,二哥再敬你一杯”
容坤看着面前已经喝醉了的容亭:“二哥,我保证皇位必须是你的,我帮你殿后,你继续做个仁慈善良的人,坏事坏人我来做。” 容亭拍着胸口说。
“四弟你喝醉了,二哥现在叫人送你回府,夜深了,下次我们再喝过,好不好”容坤看着面前已经喝醉,神情还是十分嚣张,他温柔得哄着容亭,似乎做着一个很关心弟弟的哥哥。容亭看着面前容坤那温和,亲切,尔雅温文的脸,漏出了近乎痴迷的迷离眼神;“好,二哥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呵呵”容亭转身一边歪歪斜斜的走出去了,发出一些阴恻恻的怪笑,时而嚣张,时而诡异。
容坤心里一直觉得心里有点发毛,看着面前这个越来越阴森诡异的容亭,虽然一直说容亭对他有种依赖感情,但是在容坤看来,自己稍微有一点对他不好,可能都会让容亭疯狂,他尽量装都要装出一个好哥哥的模样。
二皇子身边的宠信看着走远的容亭担心的对他说;“二殿下,我看四殿下他越发的奇怪了,而且也越来越阴森,怕是控制起来有点难,不过只要殿下你对他一如既往的宠溺他,兄友弟恭的态度,他就可能一直为我们所用。”
二皇子容坤也是这么想的;“他,希望不会害到我,不然我也不会再留他。”
......
“殿下,暗杀殿的人在外面了,我们今晚名单上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留”一个黑色劲装遮脸黑衣人,恭敬的跪在一个身穿玄黑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滚边的男人面前。
“嗯,去吧,希望三哥喜欢这个惊喜,呵呵”男人狠毒的眼神一直盯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像万鬼恶魔地狱的画,双手触摸过去,指肚轻轻摩擦着,像个吸血的恶鬼;“二哥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希望你永远不要背叛我。”
月黑风高杀人夜。月亮都被云遮了起来,今晚是一个嗜血的夜晚,一处人家的院子里,出现了一批不少于十人的陌生黑衣人,他们仿佛是与黑暗交融,于夜空无一物,脸上蒙有黑纱,手中还握有钢刀,荒漠的夜空阴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稀稀落落的星光洒在地上,大地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暗淡的银辉。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闯进了主人家的房间里,他们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用刀一剑封喉了,那些人还没发出声音就喉咙鲜血喷射而出,他们用极快的速度在了结了这座府的全口人,又尽快的隐匿在大街上,飞快的去下一个目标。
一夜的时间,他们接连灭了二十多府人口一个不剩。在黎明前又尽快撤离了。他们黑暗而出,日出而匿。
早上,一个路过的商贩看到贾大人府后门半掩打开,隐约看到门口有一个带血的脚印,平时这个时间都有人出来倒夜香的,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位商贩,觉得异常,去推开了半掩的门,看到守门的一个男人,脖子都是血的躺在门边。“啊,死人啦。”商贩呼叫起来,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死人了,快报官。”他吓得面青,见人就拉,说死人了,快报官,有些大胆的进去查看,发现一屋子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生还的。
这天京城区内很多的街道上都出现了灭门惨案,全都是一些朝廷官员。有大官也有小官,反正一共二十三府人全都被灭口了,这件事惊动了全京城,也惊动了皇上。
有些知道这些死掉的官员是谁的人之后,也瑟瑟发抖,全部都细思极恐,有十个左右的官员,今天都偷偷聚在一起商量;有个人说“李大人,你是我们现在其中最大一点的官了,也是跟在三皇子最久的,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我们后面投靠了三皇子,可是你也看到了,有些人被人处理掉的处理掉,死的都死掉了,这次皇权之争私下很激烈啊,我怕我的小命也不保了啊。”
那位李大人想起二皇子前几天给他的密信说要他反水三皇子,加入他那边。“这次有人直接大胆挑衅皇上,直接在皇上眼皮底下杀朝廷命官,我猜也只有一个人敢这么做。”
几位大人异口同声说;“谁?”
李大人也绝望望天,忍住老泪,三皇子对不起啊,老臣不想死,也不想看到全家被他连累;“是四皇子,此人阴森暴虐,而且跟二皇子,走得亲密,此事怕是二皇子挑拨,四皇子动的手,两人这一手,真的措手不及,简单又粗暴得就灭掉了三皇子这边的人了”
“那依大人所见,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可能坐以待毙,等死啊!”剩下的人都一样附和着。
“前几天二皇子给了我密信,叫我加入他们,你们想去二皇子那边的跟我说一下,不去的那些就要尽快辞官高老还乡还可以保一命。”李大人给他们提意见;“现在其实就是二皇子跟三皇子在争,四皇子是二皇子的人,七皇子还小,一开始的确是三皇子的胜算多,有蒋国公这个靠山,还有一半的朝廷官站在他那边,可是这次流放的被流放,杀的被杀了,已经虚弱的很,二皇子的外祖姚大人,是文官,本身没多少权力,现在的二皇子跟四皇子抱在一起,三皇子怕是斗不过二皇子他了啊,四皇子又是个狠的”
“听李大人你这么说,我们的确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割,现在唯有站好队了,这次他应该是故意留我们的命,就是我们还有点用,看来我们都要背叛三皇子了。”有个人悲切的说。
“李大人,就拜托你了,我们真的不想死啊。”
众人都走后,李大人靠在椅子上,对天叹气,晚上就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去给二皇子。
皇上被这次的灭门惨案也震惊了,立刻叫人彻查,如此何人敢这么嚣张,派了黎丞相跟大理寺卿去调查此事。
皇上有些铁青着脸的看着面前陈列上来的死掉的人数跟死掉的一部分重要官员,虽然说这些他心里清楚知道这部分是三皇子的人,但是的确是朝廷重要的官员,没有做什么错事,所以上次去掉三皇子的人只去了一半犯下事,贪污的的人。
他也默默心惊,自己的几个儿子,这次都斗出面了,他也隐隐觉得此事只有他四儿子敢做,说起来他很久没有见过他的容坤跟容亭了,听说容亭越来越阴森,性格猜疑越来越恐怖,很少官员愿意跟他走在一起。
大理寺卿负责带人去搜受害人的家里,搜查蛛丝马迹,黎丞相负责找人替补那些死掉的重要官员,虽然他跟皇上大概猜到知道此事是谁做的,奈何没有证据。
大理寺卿离岸已经带人彻查了三天了,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天来到一名死去的御使大人的府里,死尸都被拉走了的,现在地上只有遍地的干枯血迹。因为是傍晚,斜阳从窗上照进来,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闪耀了一下,他看向床脚下发现了一小块玄黑金色甲骨刻着了半边鬼脸的东西,像是一个标志。床沿被手指扣到似乎有些破损,似乎当时被杀的人有点挣扎过,这个标志是不是就是当时杀手掉下来的了,真是一个意外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