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大理寺卿离岸背手站在皇上面前,两人在谈这次的事件。
离岸是新上任不久的大理寺卿,是之前的老寺卿的徒弟,是按大理寺卿来培养出来的,一个皇上很满意的人才,做事简单利落,聪明懂上位者的心思。离岸今年二十二岁,面冠如玉,俊朗非凡,剑眉星目,正气十足,带有威严之色。
“皇上,臣在一个遇害人家家里找到一块甲骨半鬼脸标志,这应该是杀手身上的东西。”离岸跟皇上正视的说。
“这次杀手是一批,并不是一个人。”
皇上沉思了一下;“拥有一批如此杀人如麻的杀手,居然在朕的皇朝城眼皮下组织了起来,看来很隐秘,朕一直以为对他们了如指掌,现在看到朕知道的事还是少了,我这个四儿子是个厉害的,也是藏得深的。”
“皇上,臣有个办法帮你剿灭这群歹徒。”离岸看了一眼皇上,皇上示意他说下去;“皇上您邀请二皇子跟四皇子单独进宫,困他们在宫里,臣立刻带人去他们的住所跟别庄里搜,只要能是一个杀手组织,肯定都有个专属标志的,就譬如这个鬼面图腾,如果能找到这个地方,那肯定是他们的藏身之处,请皇上派些武功好的护卫给我,进行这次剿灭行动。”
两人一直在说事,半夜三更,离岸才离去,离岸看着身后这个黑夜里像野兽吞没般的宫城,轻蔑般轻笑一声,真是一个勾心斗角锻炼心智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最后这个皇位是不是属于那位了。斗来斗去的,正好让我们的人插进来,这次真的是多谢这位四皇子了。
☆、请你们吃一顿大餐
黎丞相刚处理好那些人的后事,有些卖去官家里为奴的人,家里有人来认尸的,都让人认领回去了。
丞相很晚才回到府,夜深的刚和衣入睡,忽然有侍卫来报,说有个贵人要见他,已经在大厅了,黎丞相立即收拾好出去,一共来了五个人,有男有女,他看到站在最前的是一个带着面纱,穿着黑色薄纱绸缎的女人,漏出一双精明又带着妩媚的眼睛,在夜里像一朵夺命的罂粟花。
另外四位穿着黑衣,看起来像暗卫。
黎丞对这几位不速之客充满了疑惑;“请问阁下来找黎某是有何事?”
“丞相谦虚了,本宫来找你的确是有事,不知道丞相打算将什么人打算提拔上来顶替那些死掉的朝廷命官呢?”这个女人转头直视着黎丞相,眼神深邃,像个上位者一样的看着他。
“请问来者是宫里的哪位娘娘?深夜出宫造访就是为了问此事?此事黎某心里自有计算,宫妃是不可干预朝政的。”黎丞相,已经知道此人来者不善。一个宫妃偷偷出宫来参与朝堂之事,此事如若被皇上知道,罪名可是不小的。
“黎丞相,本宫想请问你,你觉得这几位皇子谁可以登上皇位呢?你现在不站队,还想中立明哲保身可是不容易了,听说你最宝贝的儿子已经被你送到江洲城老家里了?”
黎丞相听到她拿自己的儿子来威胁他,眼神漏出来一丝惊慌。
她看到黎丞相眼中的惊慌;“怕了?本宫就是这么说说你就怕了?看来你儿子你的确疼爱的很。”
她的眼神一样很温柔,但是说话语气却冰冰冷冷;“本宫再问你一次,哪个皇子最有能力登上皇位?”她的眼神直盯着黎丞相,仿佛说一句假话都能把你盯死一样。
黎丞相此时额头冒了点冷汗,她猜不透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明明她最了解这个朝堂时势,却偏偏还要人回答一次,他只能如实回答;“三皇子不得圣心,现在三皇子党羽基本都被清掉了,直接折他翼轻而易举,蒋国公的继承人现在变成了残废,不足为惧。
二皇子在外名声是仁慈清廉爱民,实际此人虚情假意,喜欢挑拨离间,皇上不喜,但是他没有做错什么大事,外面二皇子的名声一直不错,所以如果他要登皇位,民心都是最高的,逢遇天灾人祸,他都会以身作则,事后大肆张扬做过的好事,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一点他做得很不错。
四皇子是跟二皇子一派的,四皇子易暴怒,没有做到为君之仁,这次的事情如果有证据直指他的话,皇上不会放过他。
七皇子最小,今年才8岁,还没成年,我大胆的说,都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看到他成年,这个是一个未知数,毕竟现在有三位皇子成年了,而且还争得很激烈。
七皇子虽聪明,贤德,对比其他三人,的确是个明君之人,就是年纪太少,中立的人偏二皇子多点。”
黎丞相将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他知道这样说,应该是最完美的答案了因为这些事情,那个女人心里也清楚知道的,没必要说一些弯弯道道,直接说明最好。
安妃听后,笑了几声,笑容三分真七分假,让人捉摸不定:“好,的确说的精彩,分析得很妙,现在的朝堂气氛的确如此,如果说,本宫想让你站在七皇子这边呢,现在的势头,不是你中立就能万事大吉的,你要么赌一把,站在我们母子这边,赢了你便有从龙之功,输了不过也是一个死字。”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温柔酥骨,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能让人毛骨悚然。
“黎某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安妃娘娘吧。”黎丞相已经了然,想必有皇子的人都想争一争那个位置的。
“娘娘争到了又如何,想来个垂帘听政吗?”黎丞相并不会因为她是安妃就怕她。
安妃并没有把这话放心上:“丞相何出此意,本宫只是想帮自己的儿子争那个位置而已,不争我母子就得死,争了还可以有个生机,而且这个江山一样是姓容的。”
看到黎丞相好像在想着做抉择,安妃并没有催,这时暗卫给两人倒上一杯茶。安妃举起这杯茶像敬酒一样对着黎丞相做出一个动作,掀起面纱一角把茶喝了下去,预示着我们将会合作愉快。
“丞相,说了这么久,也渴了吧,本宫还有些困了呢,不知道丞相想得如何,我手里这份名单,如果丞相想好了,就按照上面的人一个个的安排好,我这就先多谢丞相了,本宫有些乏了,先走了,丞相慢慢想想。”
安妃把手里的花名册给了黎丞相后,四个暗卫带上她就隐匿消失在黑暗之中。
安妃并没有立即离开,她去了黎柯一直从小生活的院子里,打开房间门打开烛火,这里仿佛主人一直还在,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是平时常看到书拿走了,书架有点空,其他地方一点都没变过。
她用指腹在每一个桌椅上都抚摸一下,然后坐在黎柯的床上,手指轻轻揉捻了一下枕头床褥,感受着他所生活过的地方,感受着她错过了无数次时间。
她在房间内每一处地方的触摸,仿佛自己都融入了他的记忆一样。
她神情慈爱地说“柯儿,母妃亏欠你很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母妃给你安排好一切,去掉你所有你的垫脚石,安枕无忧的让你坐上这个皇位,好不好。”她看着这里,眼里一片柔情,就像一个慈祥为儿子着想的母亲,什么都想着给他最好的。
在黎柯房间床上坐了一会之后就起身离开了。她们很快就在隐匿黑暗之中,消失在丞相府内。
黎丞相就这样坐在这里坐了一晚上,终究天亮之前将桌上的花名册打开,一个个看起来,一夜没睡的眼睛,红血丝遍布,越看越心惊,因为
有一些有能力的人都是他准备安排上来升职的官,想不到这些都是安妃的人,这个女人披着羊的皮,做着狼都不敢做的事情,庆幸自己最后想通了,站安妃这边,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天黎丞相将那些人一个个安排好职位,把职位名单交给皇上,上面还有那些人的简介,每一个皇上都非常满意,也称赞黎丞相做事效率快,皇上终于觉得有一件难得顺心的事了。
很开心的给黎丞相赏赐了一些金银珠宝,黎丞相出宫的时候刚遇到大理寺卿离岸进宫,两人打了一个照面,离岸看着黎丞相漏出了一丝只有他自己明白的神色。
“这个黎丞相到底还是为娘娘所用了,果然再中立的人,都能被逼到站队,呵呵。”离岸用深不可测的眼光看着远去的黎丞相背影说了一句。
离岸被引进御书房,皇上已经坐在上首,看着徒步走来的丰神俊朗的男子,很是满意。
“离岸参见皇上”离岸对着皇上背手行礼。
“嗯,来人赐座。”有2个太监抬着一把椅子过来,放在皇上的下位,离岸用手轻掀自己的青衣长袍边,坐了下来。
“离爱卿,此事已经安排妥当了?”皇上在问他此次负责安排的行动。
离岸恭敬谨慎的回他“回皇上,我们的人已经在四皇子的一个郊区别院里发现有怪异的人,晚上还有时候亮起过烛光,四处都荒无人烟之地。
臣已经安排了一百多名官兵,只是臣觉得还是缺少个武功比较厉害的人,臣觉得他们这群阴狠手辣的杀手,能一晚上杀光这么多人,肯定是些身体素质不错武功高强的,我们要减少不必要的损失,需要再找个武功不错的人来做前锋,我们再让人围攻起来,要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也觉得这样的提议不错;“嗯,这个提议不错,我倒是有个人选,就是护国公的儿子,唐夜风,此子武功了得,而且之前一人单打狼群,也安然无恙。我也觉得他就不错了,让他立个功,朕还打算提拔提拔他。”皇上想了一下说“如此便让他跟住你去围剿行动。朕派人去护国公府通知一声便可,朕让他去大理寺卿府找你。”
“皇上觉得合适就行,臣这边就下去准备,等皇上您的通知。”离岸背手,恭敬对着皇上行礼,退了下去。
两人一直都是秘密商量此事,外面的人都以为是大理寺卿没有找到蛛丝马迹,皇上比较紧张这件事情,催他催得紧,每次看到离岸走出御书房后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些都是离岸装出来的,做给有心人看的。
护国公府里,皇上派了人过来口谕。
唐林跪在大厅上,一个粉面的年轻的公公传口谕。
“护国公请起,这次只是皇上口谕”见圣旨跟口谕如见皇上,都是要下跪行礼的,公公虚托起唐林的手。“请问护国公,唐夜风唐公子在府上吗。皇上这次是有口谕给他”年轻公公用尖细的声音问他。
“公公先稍等下,我这就派人叫犬子过来。”唐林跟身边的侍卫说;“快去把少爷叫过来,说皇上对他有口谕”
侍卫飞快的跑去唐夜风的风院寻他,离远看到自家少爷在练莊,走进跟他说;“少爷,宫里的公公来了,老爷叫你过去,说是皇上有口谕!”
夜风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肤色布满了珍珠似的汗珠,在阳光闪着耀眼,肌肉紧致般像个爆发力极强的豹子。夜风看到来的是父亲身边的人,便将身上的汗擦掉,穿上外衣;“宫里来人了?还是皇上口谕?”
夜风有点疑惑得看着面前的侍卫,顺便用水洗了把脸,对着侍卫说“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粉面公公看到夜风已经走过来了,示意了他接旨,夜风恭敬的跪了下来“皇上口谕,护国公唐林之子唐夜风,命你今晚酉时前(晚上5-7点)去大理寺卿找离岸,他会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要好好完成,完成后,朕必有赏,完成不好,可是要惩罚的”
夜风听到这里,也有些奇怪,一个查案的,我能帮到什么,而且听说还是最近有个比较惊动的灭门案,现在还在查,还没找到真凶,不过他想着,有事肯定是大事,今晚便知道了“谢皇上,夜风定会好好完成安排。”
唐林在旁边欣慰得点点头,自己的儿子能被皇上看重,委以重任,唐家有他必能继续辉煌。心想果然虎父无犬子。
唐林给了粉面公公一大袋银两,说辛苦让他来一趟了。“公公辛苦了,这是辛苦费”粉面公公收到不少钱,这一趟的确是让他很满意。
等公公出门后唐林转身开慰百感交集的看着这个有他一般高的夜风;“儿啊,这次应该是灭口案的事情,既然皇上需要你帮助大理寺卿,应该不是小事,你尽力而为就行,我儿长大了,也出息了,去吧,我让人将你的马牵过来了,万事小心。”
夜风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如何,但是对着他爹还是点点头说“爹,我会的,尽力完成,那我先过去了。”
夜风骑着他的赤血宝马,奔驰在大街上,不用半柱香的时间就赶到了大理寺卿府。门口不远处有个人看到他过来,过后跟他说;“请问是不是唐夜风唐公子,我是离大人的侍从,让我在此等候”
骑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一个英姿焕发的少年郎回答他“嗯,我是唐夜风”
那人道;“麻烦唐公子跟我从侧门进去,直接正门进会让人看到,此事需要比较隐秘点。”说着夜风也下了马,牵着马在后面跟住前面这个人,两人从侧门进去了大理寺卿府,那人一直引着他去了大堂上,离岸就端坐在上首,双手拿起一些档案,看着一些文件。
“大人,唐公子已经到了。”
离岸看着面前这个身姿挺拔,样貌俊逸,小小年纪就有稳重之气的唐夜风,的确很满意,此人桀骜不羁不能强硬逼他做一些事情,但是循循利诱他还是可以的。
夜风看了他一眼,给他行了个礼“见过离大人,我是唐夜风,请问需要我协助你做什么事情。”
夜风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紫黑色的蟒袍官服的大理寺卿,丰神俊朗年纪不大却有威严之气,正气凛然的坐在大堂上首。
他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一直在夜风身上打转,配合着大堂两边的刑具,跟有点昏暗的背景,再看着上首的确给人有种令人敬畏的样子,换第二个人站在这里,可能都已经吓到屁滚尿流了。
可是夜风是谁,一个胆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根本不恐惧他给的眼神,直接正视他的对视,两人对视了一番,离岸忽然轻笑一声,推开底下的椅子站了起来;“呵呵,平时审案谁人不怕我的一个眼神,你倒好,跟我一直对视良久,并没有漏出胆怯的神色,皇上这次果然没有推错人给我。”
“大人,夜风也就是胆大了些,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夜风客气的对他说,也看着他,看他到底是要干嘛,如果不是自己胆大,胆小的人可能真的被他吓怕了,他常年审案的威严之色真的不是假的,随便往上面一站,都能吓到犯人自己招供了。
“唐公子,可有听过最近比较惊动朝堂的,二十三位朝廷命官,一家全口人都被灭了,现在还没找到凶手。”离岸只是开头按例问他听说过这事没有,事实此事不是聋的基本都听说过在这件事情的。
“听过,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了,要我帮你去捉杀手?”夜风事先也想到能用上他的,并不是他能用脑子帮他们破案,他最厉害的便是自己的一身武艺,以一人能顶百的实力。
离岸觉得他能想到这里代表他并不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虽然脑子不是很精明,只要不是很蠢。
“嗯,我们在一个死去的大人府里找到了一个甲骨半鬼脸标志的牌子,那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可以看出他们是一个杀手组织。
而且我们一开始就锁定了四皇子,细细彻查他名下的别院,铺子,我们在他郊外的别院里,发现了有人在里面的痕迹,人数不能确认,今晚我们打算去围剿他们。
但是我又不想我手下的精英损失太多,毕竟训练一个精英的捕快跟士兵,是要经过很久的训练才行,我并不想白白损失。就想着找一个人武功好的先潜进去找到他们准确的位置,来个一网打尽,如果一群人进去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看了一眼夜风,他本身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神色变得古怪,夜风心里想,这不是埋坑我吗,你不想损失自己的人,就要我帮你打下手,意思是我厉害我就要帮你先打头阵。
离岸继续说;“我向皇上要人帮忙”想到这里他轻笑一声;“他居然就把你推荐给我了,我也很意外。”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离岸把手伸出来,示意他。夜风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离岸似乎觉得夜风很有趣,对他并不像对其他人那样板着眼脸,似乎变成了一个跟他年纪相符的少年,不再是平时装成老成的模样:“合作愉快”
皇上先将二皇子宣进宫里,再将四皇子也宣了进宫,二人在皇上的麒麟殿门口相遇。
四皇子一路上,眼里一直盯着走在前方带路的太监,问他话,他一直说不知,心里觉得这次进宫大事不妙,又猜不透父皇的心思。
他在麒麟殿门口遇到了跟他一样过来的二皇子容坤,给了容坤一个还算明媚的笑容;“二哥,你怎么也进宫来了,是不是父皇有什么事情吩咐你”
容坤看到四皇子在这里的时候,惊觉大事不妙了,他们皇子出宫建府后,很少会一起被皇上宣进宫,一路上忐忑的心情,两人碰面,对四皇子细声咬耳说“四弟,你等下慎言,不要多说,父皇心思谨密,小心为上。”
两人进门后看到皇上正在殿中用膳,旁边有太监宫女布菜。
今晚上的月亮特别的圆,外面的凉风阵阵吹来,让这个深秋的晚上增添了一种凉意,四周都非常安静。
看着前面一起走进来的容坤容亭,一个面目常带着沐如春风般微笑,一副平易近人样子的容坤。
一个不苟言笑,给人一种阴森狠辣,看着你就会被毒物盯上一样容亭,在皇上面前才稍微收敛了一点眼神,尽量漏出正常点的目光。
真的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的这二个儿子真的是一个极端,可偏偏却是走得最近。
皇上放下银筷,对着他们两个说;“来了!”
“参加父皇”两人给他行了一礼后站在一边,并不敢坐下,皇上在他们站起来后,就拿起银筷夹了一个阳春虾滑,吃进去还练练称赞;“这个虾滑做的爽口不腻,朕要赏赐这位御厨。”
皇上吃过后欢喜,便让人去赏赐那位御厨去了。
看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的两人,笑容不错的说“坐下吧,朕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合胃口的菜了!”
身边的太监连忙给两位摆出碗筷,宫女在旁边布菜。
皇上再次夹了一个虾滑,对着他们有点怀念的说;“朕很久没有跟你们这样坐着一起吃饭了,上一次还是你们出宫建府来我这里吃的最后一次了,后面都不怎么进宫陪我这个父皇了。”
容坤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能附和他说;“父皇,是我们做儿臣的错,平时忙着业务,都忘记多来宫里陪父皇,是我们的做儿臣的不对”
“好!好!好!你们有心就成,只要以后多点陪我这个父皇啊,我就高兴,我们三父子今晚不醉不归,哈哈”皇上心情很像很好,叫人开了三壶美酒,还叫他们不喝完不能走,就像一个正常人家的父亲,对着他们举杯谈笑饮酒其乐融融享天轮一样。
两人有点惊讶,他们的父皇居然只是想叫他们过来吃一顿饭?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两人暗中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的惊讶!
他们的父皇对着他们这些皇子不算一个这么慈爱的父亲的,一直对他们严厉,一有错就会罚的,这次居然只是只是叫来吃饭,他们不相信,心里也有点慌,是不是父皇私下在做什么事情,需要把他们留在宫里。
没错!他们的确想得不错,皇上只是把他们留在宫里,只是让他们吃一顿饭的时间,他们就心思乱想了,现在又不能出宫,接受不到外面的信息,容亭越来越觉得心里慌。
☆、唐公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列队—”一百多名精英士兵,站在了离岸跟夜风的面前,步履整齐,一副所向披靡的样子,这都是在精兵营里筛选出来的,艰苦训练出来的士兵,是守卫皇城的基本,平时都是守卫这皇城内的安全秩序的士兵,这次皇上派出这些精兵,定是有狡兔三窟的想法。
夜风看着面前这群精神抖擞的士兵,心里也有股自豪感犹然而生,他想像他爹一样,以后能号令十万大军,心里澎湃,今晚这一百精兵就当是练练手吧。
离岸对着这群士兵严肃的说;“今晚,我们的任务就是剿灭全部歹徒杀手,他们狠辣凶狠,我们要比他们更加的凶猛。”
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威风凛凛的唐夜风说;“护国公曾经的唐林大将军也听说过吧”
那群士兵同口异声说;“听过!!!”
“好!在我旁边的这位就是他的儿子,武功也非常了得,这次皇上推荐他来帮我们一起行动,是我们的荣幸,今晚他会先在你们中挑几个人一起先潜入歹徒中心,后面的人听指挥围剿就行,听到了吗? ”离岸认真严肃的看着前面这群人。
“听到了!!!”一百名士兵龙威虎振非常肯定的说。
离岸他很满意,这群人是听话守纪律的,并不会因为夜风突然加入,不是他们队中的人,就骄傲自大不服从。
他对着夜风说;“唐夜风,你挑几个满意的,跟你先行动。”
夜风一直关注着这些士兵问;“你们中谁最擅长近战的,轻功跟近战都不错的,有吗?”
“唰!唰!唰!”有四个男子站了出来,基本都不是很高大的,都是中等的体型,都不是很瘦,手脚上充满了爆发性的肌肉。
看着四个比他矮一点的男子,脸都是有点黑,但是眼睛格外精神势力;“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你们最擅长使用什么武器。”
左边的先回答;“我叫孟朗,擅长暗器”他回答完后,后面的陆续回答他;“我叫陈大刀,擅长刀法,一把祖传的双刃刀也擅长轻功”“我叫钱庆,擅长轻功跟剑法”“我叫李星,擅长使用剑跟轻功”
“好! 你们四个今晚跟着我,要严厉服从我今晚的指令,知道吗?不要到时拖累了你这群兄弟。”夜风很满意点了点头,让他们下去准备好。
离岸跟夜风两人背手并排着走在训练精兵营里,离岸看了一眼场地,很多士兵都在训练,在尽情挥洒着汗水;“夜风,我们现在已经接到皇上的人来通报说已经将二皇子跟四皇子困在宫里了,我们要立即就要出发了。”
“嗯,出发吧”夜风看到那一百名精兵已经整装待发了。
“我们先分批出发,我带着他们四人先走,你让剩下的人装成守城门士兵混到各城门里然后集中郊外那个别庄,先将别庄四周偷偷围起来,记得要隐藏好,最好用树枝草丛来掩饰一下,这样可以让人视觉上的模糊,这样不容易被发现。我们进去逼他们出来。”
夜风想着怎么安排这些人,一群人出发肯定惹眼,分开的话就没这么明显了,那就我这边先出发,守株待兔他们。
离岸转过身神色凝重嘱咐他;“万事小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夜风也回拍了他的手臂,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太多话,好像彼此都知道彼此都说了什么话一样。
夜风带着四人隐匿在大街上,城门的人都被打过招呼的了,他们出去的时候,守门士兵都假装看不到他们,让他们尽快快速的出城去了。
出了城后,有几匹马放在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这是离岸早就命人放在这里的,方便他们出城后能尽快赶到郊外去。五人没有顺着官道走,而是沿着树林里的隐秘小路骑马飞奔。差不多到达四皇子别庄附近树林里,他们下了马,穿着黑衣带着黑布蒙着脸,在黑夜中前进穿梭在树林里,跳上了最高的那颗树枝上,黑夜的树林四周充满了各种动物昆虫的怪叫,让这个寂静的夜晚带来了一丝丝的诡异。
他们五人像是习惯了在黑暗中看东西,有些东西看得格外清楚,他们一人站一颗树上,都分别仔细看着前面大别庄里的动静,看到在别庄最中间的一个房子,隐约有点星光。
只有这个房间的窗户纸貌似被人用颜料涂黑了,有个小星光在破了一点的窗纸小洞里传了出来,这群人果然心思谨密,连这样的方法都能想出来,如果不是那个破洞,真的察觉不到这里有人。
孟朗站在了树枝上,猫着腰看了前方一眼转身对夜风说;“唐公子,前面别庄中间的房间肯定有人,如果不是窗口破了,真的发现不到。”
夜风在想着这个别庄里的几个方位的房间里会不会也有人暗中藏在其中,暗中监视着,如果他们都在别庄中间房间的话,这个也不太可能,这么多人,肯定不会只在一个房间内吃饭睡觉的。
孟朗说的这个情况,夜风也是看到了,想了想对他们说;“他们肯定是有人分布在其他房间,他们如果是一个组织的话,四个方位的看守人应该是些实力不是很高的,就像是个守门人一样,最高实力的应该都集中在中间房间里。”
他们四个听着都点点头,很认同夜风说的。钱庆说“我们现在要先把守门的人都杀掉才可能潜进去”
“我们先摸过去墙头那边,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翻进院子里不让人发现的。”夜风说着,在树上跳了一下,他们四个也跟着跳下来,跟在夜风后面,五人猫着腰利用遮掩物。快速的冲到了别庄北面墙角下。墙头有一个岁月年久的红杏树,树枝攀出了墙外。
孟朗看了一眼这颗红杏树,对夜风说;“我用铁绳钩,跳到上面这个红杏树看看。”夜风也觉得可以先试探下;“嗯,小心点,如果发现不对记得尽快下来。”
孟朗暗住手腕一个暗器,对着红杏树枝勾过去,拉紧了勾住的那头,整个人借力飞跃上去,整个人猫在树上,他往下看了下去,院子很大,而且布局有点奇怪,石路弯弯道道特别多。他仔细观察房檐下面,发现人经常走过的痕迹。用石头轻轻打到对面房间的门上,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咚~”
这时候居然真的有人开了门,开了一点门缝,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瘦小男人,蒙着脸只看到一双阴狠的尖眼。“谁?”四周都看了一眼,没看到有东西,便没留意,直接关上了门。
孟朗,跳了从树上跳了下来对着夜风说;“唐公子,里面周边的房间果然有人,人不多,应该有一到两个!”
夜风不露神色的对着他们点点头;“嗯,你们分两个人一组,去将东北两个个方位的房间里的人杀掉,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等下在最后西方位房间集合,我自己去解决掉南边房间的人,谁手速快就把最后一边的也杀掉。”
四人异口同声凝重的说“好!我们尽快解决掉他们。”
五人分为三队,继续隐匿在黑暗中。
孟朗跟钱庆一队,两人轻轻敲门,然后藏在门边,里面的人以为有人来找他,轻轻打开门漏出半个头。
孟朗用手里的暗针直接扎紧他的太阳穴,那人就没了气息,往地上倒,钱庆手快托起了他,推开了门进去了房间里。
里面还有一个人,看到突然进来的二人,看到同伴倒在门边,立刻用手里的剑刺去,可是他再快也不够孟朗的暗针快,一根暗针飞出直接插进他的喉咙,死掉了。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孟朗说“我们把衣服换上,将他们抬到床上”两个被扒光的人,扔在床上,钱庆还特别好帮他们盖好了被子,旁边本来要转身出去的孟朗看到他的动作,单手扶额“快点走了,你还给他们盖什么被子。”
钱庆有点忧伤的眼神回望他“把人家衣服扒了,还不盖被子,我怕他们做鬼都会气活”
孟朗有点无语,平时上话说的钱庆,怎么是个呆瓜“行了!走吧。”说着扯着他准备出去,他们完成的速度很快。
另一边的陈大刀跟李星两人在窗口出戳了个洞,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两人一个敲门,一个翻窗,那人出来打开门,看到门口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准备叫人,陈大刀翻窗进去后,在他身后捂住他的嘴,一刀了解了他。二人也轻松的解决掉了这些监视看守的人。
夜风去的那边里面房间有2个人,他直接推开门飞快的闯了进去,里面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夜风一剑封喉了,将他们拖到屏风后面,换上衣服,临走时候把门关紧了。
五人迅速往最后一间房间集合,孟朗比他们速度快,也尽快速度就将里面的人都清掉了,五人在房间里商量了一下。
夜风说;“我过去敲门,先大概看一下有多少人,如果可以行动了,我会跟你们打个暗号,李星你去发信号。”
“好!”
夜风去了中间的房间里看着果然窗纸都用颜料涂满了,呵呵,夜风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质问声,“谁在外面?”
夜风捏了捏喉咙“我,我这边发现了好像有人进来了。”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开门。
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眼神凶狠,一半脸带了个恶魔面具,身边还有很多也带着恶魔面具的黑衣人,只是就他脸上的恶魔面具是红色的,其他的是玄黑色的,应该是他们当中的老大。
这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听到有人进来了,立即有人跟红色恶魔面具的说:“大哥,是不是有人潜了进来?刚才敲门的人很可疑。”
红色恶魔面具的男人说:“这个人很可疑,你们找个人出去,看看他是不是我们的人。”
这时候一个黑衣杀手打开了一点门缝,看到门口一样是黑衣的男子,但是脸上不是戴面具的,是戴着黑布的,是他们别庄其他房间监视的人,而且眼神还有点害怕的神色,黑衣杀头放下了疑点,问他“你说哪里有人潜进来了?”
夜风声音有点害怕,眼神不敢直视黑衣杀手;“我刚看到有个人影,在房顶上飘过,而且还听到有人踩瓦片的声音,我很肯定有人潜进来了,我才来找老大的。”
黑衣杀头看他说的似模似样,便叫他等一下“你等一下。”然后把门关上了。黑衣杀手,转身跟红色恶魔面具的男人说;“大哥,外面的是我们平时监视的人,说有人在房顶上面,潜了进来。我们需要出去看一下吗?”
红色恶魔面具男人说;“你们找几个人去跟他去看一下,看是不是有人。”
“好”黑衣杀手点了三个人跟他一起出去看看。夜风跟在这四个黑衣人后面,给他们指路,夜风跟他们说;“那,就是那里,刚刚就是那里看到的。”
夜风站在门口给四人打了个手势,藏起来的四人看到后,一人用石头打上了那个房顶,“啪”的一声,四个黑衣人吓了一跳,立刻拿出了手里的锋利的短剑,一副作战的准备。“谁在上面?”
夜风他悄悄在后面靠近他们,给后面的四人再打了个手势,孟朗飞出四个暗针,直中黑衣人的后脖子上,有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用手里的剑就对夜风刺去,夜风手快躲过他手里的剑,反手将剑压到黑衣人的脖子上,一用力割断了喉咙,另外三人都被孟朗他们结果了,四人把黑衣人拖进一个房间里藏了起来。换上黑衣人们的衣服,带上黑色恶魔面具。装出凶狠的眼神,有模有样。
夜风这时候跟他们小声说;“我刚刚看到里面大概有几十人,不小于三十人,有个特别点的带红面具的,应该是他们的老大!我们等下就冲进去,有多混乱装多混乱,直接说有人杀进来了,叫他们逃,我稍后就跟在红面具男那边,伺机而动。”用手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另外三人点点头,跟在夜风后面。来到中间的房间里,夜风用力推开门,脚步踉跄了一下,低下头,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大哥,我发现了有官府的人闯进来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可能是官府的人找来了。”
然后冲着全部站了起来的杀手们说;“我们保护大哥先走,快,来不及了。”说完就急哄哄的拉起大哥就走,冲了出去,众人看这个情况,没办法只能跟上去了。
孟朗,陈大刀,钱庆三人迅速分散在这群人四周,黑衣人们就好像中间是的那一群羊,他们四人就是赶着羊进围栏的牧羊犬。
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四人演得精彩至极。
夜风对着藏在树上的李星打了个暗号,他迅速发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烟火信号。
离岸带着百名精兵已经到了别庄外了,四周围了起来,看到发出的信号后,全部人大气都不敢出,整装准备进行围剿。
离岸对着精兵们打了个准备就绪的手势,全部人都在等待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他们主要的人手都围在了后门跟大门那边了。
夜风对着红面具男人说;“大哥,我们还是分散人分开出去吧!”
红面具男这时候扣住了夜风的手眼睛凶狠盯着他说;“我们不是有个地下通道吗,你急着往前门赶干嘛——”
夜风这时候稍微心虚了一下,镇定的说;“大哥,我这不是一急忘记了吗?那请大哥带我们去地下通道逃走吧。”心里想,有地下通道的话,外面的官兵这样围剿也没有啊,地道都不知道他能通哪里的。这样他们逃走了,追都追不回来。
红面具男阴笑了一声:“桀桀桀......你不是我们的人,你到底是谁?”说着就用手想扣住夜风的喉咙,夜风用手里的短剑抵住了他的手,红面具男阴狠的踢了他一脚,用手里的刀欲要刺过去夜风的胸口,夜风避开,扭过红面具男的手一个回身转,踢开了他手里的刀。
用手里的刀用力刺进了红面具男的腹部,男人想转身逃走,他发现自己打不过这个人。夜风用手上自己的短剑,飞了过去,正中他的后心,红衣面具男就这样死了。
孟朗三人已经跟这群人打了起来了。夜风发了个信号,离岸他们带着精兵们闯了进来,蜂拥而至,剩下的黑衣人们刚刚被孟朗三人带着跑,他们一时着急忘记了别庄很久之前修建的地下通道。
只是他们还没到达后院时候,发现自己的老大不见了后,有点惊慌,群龙无首,外面冲进来了一群士兵,发现的时候全部落套了,一群精兵,几个精兵打一个杀手,不一会就全部杀手都剿灭了,离岸这边只有伤的,没有亡的。
擒住的活口,都迅速自吞了毒药,有一个胆小的吞毒药慢了一步,被夜风看到扣住了喉咙卸了臼。把人绑了起来。
离岸俨乎其然的说;“看来这次能审出点东西,这次皇上肯定会很满意”看着夜风说;“这次多亏你了,不然这些歹徒狡猾逃走了肯定会卷土重来,我在别庄后院的确发现了一个地下通道,还没查到通向哪里的,不然他们肯定都顺着通道跑了。”
“我们还在他们的别庄大厅里,发现了一边墙壁上都是涂满了黑红色的恶魔图案的墙上雕刻,中间的鬼脸图腾跟我们捡到的甲骨鬼脸图腾的图案是对得上的,看来这次这暗黑的组织就这样被一窝端了,藏得真的很隐秘。”
夜风胸口被红面具男人踢了一脚,现在隐隐作痛,要不是他反应快,很可能刚刚死的就是他了;“咳咳”夜风用手捂着嘴咳了两声,看到手上自己吐出的血,苦笑了一声,自己好像光明正大的负了伤。
离岸紧张的看着他“受伤了?”“是不是撞到胸口了?”离岸接了杯水给他漱口。
“没事,就刚刚被踢了一脚,没大碍。”夜风捂着胸口处搓了几下,顺了顺,声音有点沙哑。对着离岸想了一下今晚四位小兄弟说;“记得表扬一下他们四个的功,今晚多得他们的配合,不然我自己一人也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离岸听到他这么说,笑了笑:“放心,就算我不要这次的功,也会提下他们的,他们这次可能要被升职了,遇到你,是他们的荣幸!”“走吧,我让人送你回去,你不要骑马了,再骑马颠簸几下,你可能要大出血了。”
“不用,我又不是矫情的人,其实骑马我喜欢,不用这么麻烦,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紧张了一晚上,困死了”夜风打着哈哈潇洒的对着他说,仿佛刚刚吐血了只是一个假象,反正他最想那个人在乎他而已,可是现在人不在了,这些伤,装痛出来给谁看呢,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受伤的样子,毕竟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我让他们四人跟你一起回去吧,路上还是要小心点。”离岸还是有点不放心道。
“随便吧,我也跟他们四个挺投缘的。”然后夜风对着他们四个叫了一声“四位兄弟,陪我一起走吧,离大人说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走,我们几个一边走一边聊一下,彼此熟悉熟悉下。”夜风看着他们四个人有点疲惫语气又有点倜傥道。
五人就这样骑着五匹马并排的走了,离岸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夜风,真的有时候看起来很稳重,又有时候孩子气,傲气的很,都不知道哪一面是他真实的样子。
五人一边慢慢骑着马,一边谈天说地,陈大刀说起他有个未婚妻,还是青梅竹马的那种,说等有出息了就去迎娶她,他还说,恨不得现在就娶了她,可是人家老爹说,要他出息了才可以。
钱庆这时候安慰他说;“哈哈,大刀这次你肯定出息了,这次皇上肯定少不了封赏我们,最好赐个大内侍卫来做一下,或者给个百夫长我们做一下,我们就出息了。”然后对着李星说,“李星你有喜欢的人吗?”
李星比较腼腆,这时候支支吾吾的说;“有,是我几年前救的一个小丫头,他在一大户人家做丫鬟的,等我挣够钱就帮她赎身,只娶她一人为妻。”
这时五人都对他笑了出声,并不是调笑,是那种都为他开心的笑。
这时候孟朗问了一下神色在夜色下看起来有点忧伤,刚刚笑起来都有点强颜欢笑的夜风;“唐公子,你是不是也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看你好像听我们说起这些,你都不吭声,刚刚还很说笑呢!”
夜风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自己好像喜欢上一个男的??而且现在人家还有了一个婚约一个未婚妻,过不了多久就可能娶妻生子了,自己有时候想起来还为人家的离开独自忧伤呢!这不是说出来被人笑吗,他才不会说出来。
夜风突然笑了起来,没心没肺的,不是很真心的笑着说;“有,肯定有喜欢的人,只是啊,人家不喜欢我,我就不强求了,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娶妻我还真的没想过这么长久的事——哈哈哈”他的笑声让人听起来真的觉得不是很好笑,他们四人后面就没讨论这个问题了,一直维持到了进城里。四人将夜风送到了护国公门口。
夜风对着他们说;“谢谢你们了,下次记得来找我玩,我爹可能会很喜欢很欣赏你们的,下次记得来找我喝酒——呵呵”夜风对着四人挥挥手,还在说着一些没心没肺的话。
四人都对他客气的说下次一定来,就分别了,回去了精兵营。
门口的人看到自家少爷回来了,立即跑进去通知唐林跟唐夫人;“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
等夜风走到大厅上,唐林立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可有受伤了?”唐林还是担心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