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任务完成得很好,我们这边只有伤了几个没有亡一个,而且歹徒们都被剿灭了。”夜风温和望着自己的爹娘说,仿佛这样能安慰他们担心一夜的心。
“嗯,好!好!好儿子,快点回去洗漱休息好,明天皇上应该会再来找你的。你要休息好,累了一晚了。”唐林笑了几声,看到他一脸的疲惫就没有多说什么,就叫他先回去休息。
“嗯,爹娘,我先回去了”唐林夫妻对着夜风点点了头。
回到风院,他轻轻掀开外衣,漏出胸口处大块的黑色淤血,洗漱了一下,自己用药酒揉了几下淤血,散了一点才作罢。
那个红面具男果然狠毒,差点一脚把他的心肺都踢出来了,今晚一直强忍着痛回来。这么一大块肿淤,还好他娘不知道,不然今晚能哭一晚上。
宫里的二位皇子一直被留到深夜,两人都被皇上灌了不少酒,脑袋已经有点糊涂了,歪歪斜斜的看着面前好像喝了很多酒都没怎么醉的父皇。皇上事先吃了些解酒的药肯定不会喝醉了,而且今晚皇上都是有备而来的。
这时候有个宫人走了过来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皇上漏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对着身边的宫人说,将偏殿收拾下让两位皇子休息。
两人被搀扶了下去,一起躺在偏殿的床上,房门被皇上用了很多的精兵守住了,他们二人浑然不知,四皇子容亭,看着前面这种睡着了还是温润如风的脸,用手慢慢的摸上了容坤他的脸,他昏睡入睡前,笑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不像他平时阴暗的笑容,是那种恬静满足的笑容,就像一个天真的孩童的笑。
☆、不轨之心被发现
风和日丽的早晨,太阳升起,一切平静,寂静的皇宫里也因为新的一天到来而忙碌起来。
“姚妃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一个太监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一位雍容如雅保养得当的女人正坐在殿里准备享用今天的早点,旁边还有一个低怯着头的宫女,呵斥他“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娘娘恕罪,是大事啊,二殿下跟四殿下被皇上留在了宫里,还留在了麒麟殿殿偏里,而且我还听说那里被重兵看守着,不知道是因为何事。”太监一口气把要说的对姚妃道。
姚妃突然脸色苍白,吓了一跳,自己的儿子被皇上宣进皇宫里,而且还是跟容亭一起进宫的,会不会是因为狼群跟最近灭门案的事情被发现了,不行,我要去找一下皇上。“这事千真万确?”
“嗯”
姚妃觉得此事不简单,他怕这两件事被皇上知道自己儿子就会被四皇子拖累的,她想起了之前叫自己儿子送过来的秋水那个丫头,必须要让她永远闭嘴才行,狼群的事件她是知道的。
“来人,把秋水丫头给我带过来。”她吩咐人说,还吩咐人熬了一碗药。
在偏殿里,姚妃坐上上首,看着被人带过来的,害怕她一直低着头的秋水。
“娘娘吉祥”秋水给她请安。
“秋水啊,我这次叫你来啊,说看你最近身体好像不怎么好,听说你最近吃了东西都吐了出来,我叫人给你熬了药,你喝了吧。”姚妃还是很平静的跟她说,尤其听到药,秋水更加的警惕,手捂住了肚子。
“娘娘,秋水不用喝药,已经好了。”她胆怯的摇着头说。
“不喝也要喝。”姚妃恢复了平时咄咄逼人的样子;“来人,给她灌下去。”
秋水的嘴巴被两个宫人捏开了,药被半灌完了下去,秋水急速咳嗽起来,哭着说“我有孕了,殿下的。”
姚妃只是震惊了一下,很快恢复,“哼,皇家龙脉怎么能让你一个低贱的婢女做生母。”
说完不看一眼还在哭的秋水就走了,秋水她忽然觉得喉咙喊不出来声,说不出话,她开始紧张,身体开始冒汗,没人管她,她一直躺在地上。
皇上那边,睡醒吃饱,今天皇上停了上早朝,刚好有人通报说大理寺卿,离岸大人进宫了,在御书房等皇上。
皇上心情不错,去到御书房,果然看到离岸已经在负手在等了,看到皇上,他行了礼,两人前后进去了。
“离爱卿,昨晚的任务完成得很不错,朕想不到唐夜风如此出色。”皇上龙颜大悦。
离岸附和认同着说;“臣昨晚多亏唐夜风了,昨晚还有四人一起跟着他去打前锋的,也是非常出色,臣这次来是给他们提功的。”
皇上并没有不妥,有功者就赏“嗯,此事你安排就好。”
“昨晚在那里有什么发现。”
离岸说“臣发现了那里有一个地道,是直接通到皇宫旁街道一个民宅的。”
昨晚离岸派人进去地道一直找到了尽头,居然是直接通到皇宫城下,由此可以想出,四皇子真的是有谋逆之心,如果他想谋反,可以直接无声无息屯兵到皇城地下,全然不会被发现,勾结其他想造反的人直杀进皇宫里要挟皇上也不是没可能的。
皇上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想,这个四子这么大胆,容坤到底在里面做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是号令者吗,容亭难道只是他棋子,还是容亭在利用容坤打幌子,然后容亭想逼宫?实际上谁想坐收渔翁之利呢,他们之间谁利用了谁呢。神色也逐渐愤怒又严重了起来。
离岸看到皇上陷入了沉思,再次打断了他;“皇上!臣捉的活口也供出了他们是四皇子的手下,一个叫暗杀殿的组织,平时还接一些□□越货的生意,跟一个江湖组织一样,我还在别庄发现了一样东西”
皇上被他这句话拉回了思绪。
“臣还在别庄里搜出了一种狼犀草,此草只有青州齐王的地盘才有这种植物,而且此草有股怪味,非常刺鼻,影响食欲,狼闻到了就会逃跑的,青州深山多,经常有狼出没,当地人每一次上山都会带上这种草驱狼。”
离岸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在提醒皇上 上一次的狼群事件,看着皇上坐在上面还是没说话,神色变得很愤怒,甚至有点想跳起来拍桌子的意思,只是深深忍住了。
“你说这草可以驱狼?”气息也有点不稳,显然被气到了。
“是的,臣以前就听恩师说过,也有幸见过这种草,这种草很普通,如果不认识的都不知道有此作用的。”离岸还是不慌不忙得说着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简单的描述事情一样,没过多的感情。
“岂有此理,这个逆子,无法无天,做着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多少无辜人命被他残害了,这一次不给他教训,也不会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咬牙切齿说着这话,对着身边的姜公公说;“叫人去把两个逆子给我押过来。”
容亭最先醒了过来,看到旁边容坤睡在旁边还没醒,他有点意外,自己昨晚喝醉了怎么没有送他们回府,看了看四周,好像是皇宫里。他叫醒了容坤,容坤捂着头醒了过来,“二哥,你有碍吗,宿醉后头是不是有点疼。”容亭有点担心的看着他问,手也伸去想摸摸他的额头,容坤有点不习惯被男的碰,稍微躲了一下,“无碍,就是宿醉醒有点晕。”
容亭手在半空尴尬又失望的放了下来,刚准备跟他说些什么,门口忽然冲进一群侍卫,走过来说;“二位殿下得罪了,皇上要我们请你过去御书房。”
然后几个侍卫一人一边架着他们出去。
容坤哪里受得了被人这样对待,挣扎了几下,“放开我,我自己走。”
容亭只是狠狠的盯着侍卫,侍卫们都觉得背后发凉,硬着头皮架着他们。不一会就到了御书房。
皇上坐在上首,一副威严不可冒犯的样子。对着被押过来的二人说;“跪下!!!”
两人跪了下来,容坤有些不解父皇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他记得昨晚喝酒的时候没有说错话的。
“抬起头,看着朕的眼睛。”
两人闻言看着他那双平静如水,又深邃的眼神,莫名都心惊肉跳起来。
“父皇,可是儿臣做错了什么?”容坤大着胆子问。
“坤儿,平时亭儿是不是最听你的话,你说什么他都做什么。”皇上有些戏谑的看着容坤,语气就像一个简单的问候语。
“父皇,儿臣没有叫四弟做什么,只是平时我会管着他,限制他不要太贪玩而已并没有叫他做什么的。”容坤一听皇上这么问就有点慌了。
他没有做过什么事,他的手是干净的,只是容亭这个傻子他说什么都不问他意见就去做而已,他自愿的,我可没有叫过,他心里这么想着。
“是吗?”
“亭儿,你是不是最听你二哥的话了?你有多少事是为他做的,说给父皇听一下。”皇上又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容亭,认真的问他。
容亭这时候抬起了头,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眸跟皇上对视了一眼,闪过一丝了然;“没有,父皇,儿臣做什么事都是为了自己,我做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他,二哥只是叫我莫贪玩而已。”
然后低下头眼睛斜了一眼旁边一副还是正人君子凌然正视着前方的容坤,心里苦笑一声,二哥,你就如此看也不看我一眼啊……
“那父皇给你看几样东西,你可认得?”说着叫姜公公打开一个盘子上的布,印入容亭眼帘的是两样东西,一个红色恶魔面具,上面还有一丝丝血迹,一个是一根狼犀草。
看到这些他全然明白了,明白了昨晚到今天他父皇所做的事情了,原来如此,这个离岸真的手速挺快的,这么快就把他精心培养的杀手暗卫都剿灭了。
“呵呵,不知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呢,儿臣不明白。”容亭阴森森的轻笑了一声,故作镇定的问皇上。
“这都是你别庄里搜出来的,藏了三十多个武功厉害的杀手也就你敢,还有个通道通到皇宫城脚下,是不是想逼宫弑君,你的人已经有人招供了,说是你们指使他们去把皇朝京城里二十三户官员全家灭口的,我们在官员家里找到了一个甲骨恶魔牌子,跟你的别庄里墙上的恶魔,一摸一样的,你有又什么解释。”皇上怒火盯着容亭的眼睛说,仿佛要给他盯出一个洞。
容亭毒蛇般的眼神回望皇上,语气冷冷的说“儿臣没有做过,我不知道。”
“好!好一个不知道,来人把他给我打到承认为止。”皇上吩咐人把他拉了下去打板子,一声一声的板子打到肉的闷声,就是没有容亭的惨叫声,他忍,忍住不发一声。
容坤听到这种声音有些发虚,身体也冒起冷汗,他甚至不敢为容亭求一次情。就这样一直打到容亭差点晕过去,皇上叫人收手,见他还不说,直接下旨。
“将四皇子容亭贬为庶民,流放寒流之地,终身不能进京,去把四皇子府抄了,府里的人都一起流放。”皇上已经被这个犯错又死不承认的,又狠毒,善变不好控制的儿子失望了,他宁愿没生过他,这次直接绝 他的后路,也绝了二皇子的棋子。
皇上命人拖他下去,三日后就准备流放。
他对着还在一边吓到冒冷汗的容坤说:“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是扮演着什么角色,此事容亭都认了,他我不会放过,你——哼,我希望你鉴于此次的事情能收敛些,回去面壁思过两个月,这两个月朝堂之事也不要插手。”
“现在给我滚回去。”
一直坐在一边看着整件事的离岸,表面还是波澜不惊,并没有因为看了一场打板子而有过多的表情。他对着皇上说“臣先告退。”
皇上允许了他先走了。
容坤一走出御书房脸都是煞白的,这时候差不多到宫门的时候有个小太监跑过来;“二殿下,我是小李子,娘娘说让你去他宫里一趟。”看到来的是他母妃殿里的人。
容坤也觉得此事要跟自己的母妃说一下,跟着小李子一起去了姚妃那里。
看到面前一直为他担心的母妃,容坤心里终于觉得心里有些安慰,谁都不会真心对他,只有他母妃才会对他最好。
“母妃。”
姚妃看他没事放下心了,便问起事情来,问是不是狼群的事件。容坤把御书房的事情都说给了她听,还说容亭的流放下场,姚妃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多怕他把你供出来,看来这些年的利用对他好是有用的,他并没有说你半句,我还差点把秋——”
容坤听到她说秋水,紧张问;“母妃,你没把秋水怎么了吧,正好我这次来想把她一道带走。”
姚妃听到她问那个贱婢,就有点发火;“她一个贱婢有什么好,看来母妃应该帮你尽快娶正妃婚事办了,天天你就记着那个秋水。”
听到母亲生气,他语气软了下来,“母妃,我这不是身边没个顺手的人服侍吗,您就把秋水给儿臣带回去吧,母妃可以吗?”
听到儿子服软,她也觉得事情过去了,而且秋水被毒哑了,带回去也可以,不过肚子的野种,要打掉;“她说她有孕了,是你的,但是母妃不喜一个婢女生龙种,你最好让她打掉。”
“来人把秋水带上来。”
不一会有个宫女慌张的跑过来说;“娘娘,秋水她她喝完那碗药后,下面出血,没人知道,已经死了——”
容坤手一软,手上的杯子掉了地上,眼睛有点红,责怪姚妃;“母妃,你就是这么照顾秋水吗?好好的把她交给你,现在告诉我死了?她肚子有我的第一个孩子,我可以不认它,但是并没想过打掉它的。”
他很喜欢这个从小跟在他身边,声音软糯对着他叫殿下殿下的女孩子。他并不多情,而且秋水还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陪在他身边十五年的人,秋水对他是真心的好,她就这么没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难过也不是假的,现在他很质疑他母妃对他的好,是不是这种不顾他感受为所欲为的方式。
他叫人带着他去秋水那里,秋水面部痛苦,身体卷缩在地上,身下一滩血,他问那个宫女怎么回事,宫女唯唯诺诺的说着今早是姚妃灌秋水喝哑药,这药毒性强,秋水就流产了,而且还大出血,没人发现,直到刚刚才被发现。
容坤将秋水抱起,拿了一个被子把她包裹了起来,走了出去,身边的人都给他让道,他神情伤心,眼睛也红红的,他一边走一边想起那个曾经天真烂漫在他的保护下还保留着单纯的秋水。
姚妃命人在出宫门时安排了马车让他回去,他就这样抱着秋水坐上马车回到了二皇子府,在自己院子里抱了秋水一晚上,然后把她埋在了院子的梨花树下。
天牢里,容亭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有大夫给他上过药了,现在趴在石床上。
离岸那张永远对人挂着几分假笑的脸,对着容亭漏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呵——四皇子啊,你真的是可怜啊,自己一个人扛下全部,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啊,知道自己的侍女秋水被姚妃害死在了姚妃殿里,又哭又闹,那个伤心模样谁看了都为他难过,而你?
他看都不看你一眼,甚至没为你如今的下场求过情,没给过一个同情的眼神你,这就是一直对你很好的二哥啊??”
容亭听到这些话的确很愤怒,狠狠的盯着离岸,但是没有反驳他。
离岸看他这样的表情,更加来了兴趣说;“他甚至不会来救你,到你流放那天,他也不会来看你一眼,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呵,离大人真的很有空,居然还赌起来了。”
“怎么够四皇子你有空,家里藏了这么多二皇子的画像,说你们感情不深,都没人信呢,到底是你对他感情深呢,还是深到这个地步呢,四皇子你对二皇子有不轨之心藏得真深,小臣甘拜下风——呵呵”离岸阴声怪气的看着容亭说,仿佛在挑衅他。
离岸从怀里拿出一个画卷,正是容亭藏的画之一,离岸拿起画卷就放在火上烧。
容亭吼叫了起来;“不,不要,还给我,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的东西。”
离岸直接把画烧完,对着他说;“死心吧,他到你流放那天都不会来看你的。”
“你肯定心里疑问我为什么要挑衅你,烧你的画,因为我想看一个失败者的奔溃,你将会继续因为我的话煎熬到流放之地。”
容亭不再看他,只是怪笑几声;“桀桀桀——这些你不会看到的,因为我习惯了别人的恶言恶语了,有什么好崩溃的。”
容亭的确因为他说的话心里有那种看不到二皇子的不安,二皇子没来看过他,没有他一句安慰话让他平复心情,他开始慌了,他也差点奔溃了,只是他忍着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会杀了这个离岸的。
处置了四皇子后,皇上派人去宣护国公跟唐夜风进宫。
两父子进了宫,皇上先召见了唐林,让唐夜风在偏殿等,皇上想跟唐林说几句话。
“护国公,朕老了,差点就被自己的四儿子逼宫弑君了。”皇上经历过今天到事情,苦笑着,现在的心情还是有点难以平复的难受,眼眶微红。
“皇上还很年轻。”唐林说。
“不说这个了,这次我是有重事找你们的,我想让夜风做侍卫统领,保护朕的皇城,有他在朕也有点放心,不知道护国公意下如何。”
“嗯,犬子长大了,的确需要历练下,不然以后怎么领兵打仗,守护江山!”唐林心里有点骄傲,自己的儿子就是这么出息,比那些文官的儿子去考什么科举话多了。
”好,好一个保护江山,那就这么定了,还有一事,就是朕意下七皇子容月,他年纪小,没靠山,我想将容静公主赐婚给夜风,护国公你觉得可以吗?”皇上意向非常明显,看着护国公,他似乎在思考此事的利弊。
唐林的确是想着利弊,如果赐婚,自己就明确告诉了人他是七皇子的人了,那其他中立的可能都会倒在七皇子这边,夜儿就会变成了另外两个皇子的碍脚石了,到时候更多人要他命怎么办,不接受赐婚吧,那会不会被皇上怀疑他的忠心呢,好像赐婚对他们没有好处,反正都一样,主要他还是要看夜风的意思。
“皇上,犬子性格桀傲难驯,我怕他不接受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还是请皇上三思。”
“嗯,我也想过,所以我才先问你。”“来人。把唐夜风叫进来。”
夜风进来看到老爹对他打了一个眼色,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夜风啊,朕这次让你做侍卫统领让你历练下,职位你觉得可以吗?”
“嗯,夜风没异议。”
“朕还想赐婚你给容静公主,你是否愿意。”皇上在看夜风的反应,如果不接受,那就用第二种方法。夜风的性格他清楚,越逼他就会物极必反。
夜风表情纠结,跟吃了什么坏东西一样,舌头终于捋直了说;“皇上——你怎么这么喜欢给我赐婚,我真的不是很想这么快娶妻。”
唐林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得太过分。
皇上饶有兴致看着他的表情;“那我说只是假赐婚,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是真的就行,朕可以不逼你娶公主,但是你必须答应朕的赐婚,三年后你遇到喜欢的人,婚约可以自动解除,如果三年内你看上公主了,也是可以当真娶走的。我可以给你个私下圣旨,盖了章的,真实有效的。”
夜风想了想,如果再拒绝,他说不定就用真招逼他娶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给我个圣旨,我才放心。”
皇上看到夜风这样,哈哈大笑;“你这个臭小子,朕何时骗过人,具体的你回去问你爹,朕给你圣旨后,你就给朕快点走,朕都被你气笑了。记得明天去报道”
两父子出了皇宫后,都有些侨侥幸,还好只是假的赐婚,不然夜风真心不想娶一个被宠坏的公主回家,而且他对女的没兴趣。
唐林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儿子以后的安全,都快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了;“儿啊,你以后小心点,如果接受赐婚,你就是别人的眼中钉了。记得以后出去哪里都至少不要一个人。”
☆、风向变了
当天这些事情就震惊了朝野上的全部人。
皇上下旨将容静公主赐婚护国公儿子,唐夜风,而且灭口案,是唐夜风帮忙剿灭杀手的。现在朝堂上很多风都往七皇子那边倒去,毕竟七皇子有了个这么大的靠山,还是皇上允许的,皇上的心思谁猜得准,而这次表现的这么明显,难道有意七皇子容月??
这个疑问朝堂上的人都在猜测,有些聪明的,已经预谋往七皇子那边倒去了。
四皇子被皇上贬为庶人,全府流放寒流之地,被灭口的官员的死都跟他有关,听到这消息的官员们,一个个露出了震惊又了然的神情,并没有觉得他有多冤枉,毕竟平时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狠辣阴毒出了名的。
就好像他之前动不动找各种别人无法反驳的理由来杀人泄愤来说,根本没人敢为他求情。
四皇子为了二皇子,坏事做尽,没出事前,每个官员都恐惧他,就算二皇子派的人之前对着他也是毕恭毕敬的,现在出事了,那些人,一个都不敢出声,连二皇子都没为他求过情,底下的人哪里敢再说一句。
人人都说二皇子表面有情,实则无情,就这样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当棋子弃了,自从回府后都没问过四皇子的事情。
二皇子容坤现在连府门都不敢出,之前诱骗容亭做了这么多的坏事,都没证据指证他,别人只能吃哑巴亏,自从这个离岸上任以来,他这两次的事情都一下子被爆出来了。
现在他只能韬光养晦,皇上这时候已经防着他了,倒是便宜了三弟了,现在剩下他跟三皇子容清都被整成这样,到底便宜了谁呢,还不是那个安妃贱人的儿子,听他手下的人说,朝堂上很多人都已经倒向七皇子那边,看来朝堂又会掀起一雷霆大雨了,容坤这么想。
他还是派人送了一封送别信给四皇子,可是天牢里离岸说了算,他的信并没有送到四皇子手里。但是容坤却叫人说出去了,说他有送一封送别信来表达这份兄弟情的惋惜,他叫四皇子保重,有些人就觉得二皇子并非无情,是迫于无奈,冒着被皇上质疑情况下派人送信去天牢给四皇子了。
离岸看着手里这封充满疼惜,懊悔,没有管好这个四弟而自责的感人信,随手放火盆里烧了。
再去看了一眼天牢里,一直趴着假寐没什么动静的容亭,嘴角扯了一个讽刺的角度,对牢内有点不成人样的容亭,莫名有点同情,就只有一点而已,如果把那封信给他看了,想必会觉得二皇子真的还关心自己吧。
而他就是不想给希望容亭,最后把信烧了。盯着容亭一会,转身就踏出了天牢,四皇子他今晚就要上路了。
这是一场游戏,就这么容易就干掉对手,真的一点都不好玩,游戏嘛,当然要慢慢玩才行,不知道娘娘喜不喜欢这样呢?留下皇上那两个不成气候,不堪一击的的儿子,再送给皇上一个优秀的儿子,不知道这么一对比,皇上是否更喜欢呢。
他就是喜欢玩弄人心在股掌之间,而且这是一场不错的游戏,不是吗?
天牢外一阵吵闹,听到前面有个女人嘶吼哭喊声。离岸问了前面走来的狱卒:“发生什么事?”
狱卒说:“是林妃,说来看四皇子。”
离岸问:“皇上批准了?”
“嗯,说是皇上口谕让他见儿子一面。”
“嗯,让她进来。”
一个脸色苍白,憔悴瘦弱的女人跑了过来。
“大人,让我见见亭儿,可以吗”她苦苦哀求离岸。
“嗯,打开门让她进去。”离岸冰冷冷语气对着旁边的人说。
“谢谢,谢谢”
林妃进去,看到自己的儿子,穿着白色囚服,背后被血水浸湿了,惨不忍睹。容亭看着自己的母妃就在面前,只是用一潭死水的眼神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妃看着儿子疏离又平静的眼神,心里一片悲哀。
这个儿子从小就跟她不亲,后来一直跟二皇子亲,她数次告诫不要太相信二皇子,每一次都只换来儿子的冷眼相待,到最后连看都不来看过她了。
现在终于被利用透了,连自己的命跟前程都搭进去了。
“亭儿,你不要这么看着母妃,跟我说说话可以吗,母妃我…我就你一个儿子啊!”
林妃边说边落泪,她没本事,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他就不该让他生在皇家,在普通人家还可以快乐地活着。
“母妃,你回去吧,我没对你好过,你也不用对我好,你就当没生过我吧”容亭看着面前可怜的女人,叹了口气说。
“亭儿,我是你娘,无论如何都是你娘,你活得苦,娘知道,这是娘最后一次见你了,不知道有生之年还可不可以再见你一次了,娘没了你也活不久的了,我这辈子其实最想你平平安安,不要争什么位置,可是你为什么不听娘一回话啊!”林妃伤心欲绝。
容亭不知道她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还是语气冰冷的说;“娘,回去吧,该死的总会死,不该死的,命就不会绝,斗不过天的,你回去吧,好好在宫里过下去,没了我你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的。”
“亭儿——”
“走吧,走啊——”容亭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煽情的场景,赶着她走。
林妃最后看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张似乎有话说,最后还是转身哭着走了。
离岸没有再去听他们说话,转身回去了大理寺卿府。
·····
刘在生很久没见过夜风了,今天听到夜风帮忙剿灭灭门案杀手组织,还完成的很完美,现在全京城谁人不识,谁人不晓唐夜风这个名字,而且还听说皇上突然赐婚公主下嫁给他。不知道有多少芳心暗许的姑娘们伤心难过呢。
刘在生找到夜风,说想约他去游花船。
刚进门,看到唐林夫人在大厅上会客“唐伯父,伯母好!,夜风在风院吗?”
唐林说“在的,你自己去找他吧,你这个小子好像很久没过来了。”唐林对着他笑了笑,对他摆摆手,叫他来到他家自便就行。
刘在生刚进门就看到夜风还是在练功,当真无聊,他不明白夜风为什么最近都不怎么去玩,
也不怎么找他。
自从黎柯不在京城之后,这小子好像神情变得失落,又不爱说话,的确不像之前潇洒自在的夜风了,我是不是要想点办法让他重新感受生活的乐趣呢,看来今晚的游花船必须要他一起去,嘿嘿嘿。
“嗨,夜风,想我没”刘在生冲过去,就想抱夜风。
夜风看到来人,把手里的枪一收,侧身避开了他的熊抱。
“胖子,我在练枪呢,你就这么冲过来,误伤你,我可不赔。”夜风有点鄙夷的看着刘在生。
“最近想死你了,也不来找我,我听到你帮皇上立大功了,想来帮你庆祝下,今晚我有节目,你必须跟我去。”说着就想拉着夜风走。
夜风推开他,“我一身臭汗,你等我洗个澡吧”
等夜风换了一身跟平时一样的素衣出来,刘在生看了一眼,觉得太素了,今晚去的人都是皇朝京城内的公子哥。
拉着夜风回去换过穿着,他帮他左挑右选,终于选了一件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一根玉簪束了个般的发髻,不失优雅。
他满意的点点头“嗯,这种气质非常好,希望你继续保持这样的衣品,走吧!”
夜风对他有点无语,两人是坐着刘在生的马车出发的,来到了护城河边,下了马车,岸边有一艘比较大的花船,船上灯光闪闪,而且非常热闹。
夜风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正经地方,便问他:“胖子,这里不会是那种地方吧?”
刘在生看他一副惊讶的样子,给他翻了个白眼:“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
“走吧,这船是游历在此,非常出名的,每年来两次次京城,错过了这次就要等下一年了,这里可比春香楼好玩多了,快下去,不然没位置了。”
刘在生拉起他就下了船,就有侍待生来接待他们,侍待生穿得非常正式,不像平常的小二。
船上的姑娘们好像都不一样,风情万种,举止优雅气质上等,他们陪着身边的公子谈笑风声。
有问必能回答上,还精通诗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他看到有姑娘在陪着一些公子在下棋,还有作画的,船很大,一进去就看到非常宽阔的大厅,不像春华楼里的风气,里面熏香用的是上等蜜香,淡淡的清香,不是胭脂水粉味。
让人心情舒畅了起来,他笑笑,这么格外不同的地方还是第一次参加。
刘在生看他进来后周围都看了一圈,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对他说:“我说的对吧,这里的姑娘非常有修养,不说都以为是那些大家闺秀呢,跟她们说上话,你就感觉好像得一知己的感觉,在这里真的让人很放松的,我都非常佩服这里的老板,非常想问这些女子是怎样培养出来的。”
“走吧我们去前面柜台那里。”
刘在生今晚出来是带了两个大钱袋的,就是为了来这里玩,他给了柜台的掌柜,两张三百两的银票,掌柜的对着他们笑得很灿烂,“公子们,今晚差不多满客客,还剩下两位姑娘,刚好你们点完。”然后吩咐了两个人带了两位姑娘出来。
夜风觉得刘在生莫名其妙的:“胖子,这里跟春香楼一样的?也是玩女人的地方?”
刘在生说:“嗯,差不多吧,不过这里的姑娘都是陪你谈天说地的,外人称这里是一个雅地,放松心情的,很多读书的文人公子都会慕名来花船上的。想度一春宵就要加价一千两,所以这里的姑娘很多都干净的,没多少人会用一千两来买一晚露水情,除非真对很喜爱那位姑娘。”
两个女子走了出来,盈盈一握的细腰,样貌也是绝美的,最致命的是,有一个姑娘跟黎柯很像,夜风看着张大了嘴,有点出神。
“柯……”夜风深吸一口气,他看着面前这位姑娘,实在是跟黎柯有8分相似,不似的却是眉间她带着的一股柔情似水。
刘在生也注意到这位女子像黎柯,自己也有点惊讶,再看看夜风有点迷恋呆愣看着这个女子,心里有点怪怪的,长得像而已,怎么觉得夜风这副神情像是看爱人的眼神呢。心里比较了一下,想着先看看夜风的反应吧。
夜风眼神真挚的望着她,手不自觉的轻轻拂上女子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有点娇羞低着头,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看俊逸酷美,气宇不凡的男子,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我叫可儿,公子叫我可儿就行。”
“可儿?柯儿……”夜风温热的手指搭在女子脸上像是描画着她的轮廓。这动作一点也看不出他轻佻,反而像两个情人亲密的接触。
“公子,可儿带你去那边坐下吧!”可儿看到他一直对她着迷有点得意,果然没人能逃过她的美貌诱惑。
夜风一直对着可儿笑,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刘在生再次惊讶,夜风怎么撩起女人来比他还厉害,这能迷/死.女人的眼神,啧啧啧,自己看了都自叹不已。
他没再看夜风那边,自己跟这位叫灵儿的姑娘在聊起他的风流韵事,惹得灵儿大笑,灵儿是一个比较活泼的女子。他们时不时还吟诗作对。
可儿靠得夜风很近,几乎是靠在怀里的,这次夜风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她身上有一股类似黎柯身上的兰花香味,清新淡雅,让他闻起来很舒心,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好像有一年多了吧,怀里抱着美人,心里却想着黎柯。他分不清现在怀里的人到底是谁了,他只知道他想闻到这种味道,看到跟心里人一样的样子就行。
整个人好像有点迷,他在跟可儿说了几句话,说着就停了,面前的人模样有点模糊,有点像黎柯给他平时说话一样温柔的语气,他捧起可儿的脸,亲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心理上有了反应了。
可儿坐在他怀里也惊觉他的变化,不由得有点脸红,在他耳朵里说了一句话,夜风脸色有点纠结,好像在思考行不行。
他也发现他对着可儿起反应了,耳朵也不来由的红了,不知道是对她的还是对着心里的他起的,他有点迷茫。
可儿对他很满意,这是她见过最好看,最有男人味的男子,不像之前遇到的说话呆板的书生,反而觉得夜风有一股王者之气,非常吸引她,她想跟他有一晚春宵,刚刚她就是在夜风耳旁说的这话。她知道没人能抵御她的美貌,她知道他肯定会愿意的。果然······
夜风想试试,难得能遇到一个能让他不讨厌又有反应的女人,他想了想,找刘在生借一千两。
“胖子,借我一千两,明天还你。”听到夜风的话,刘在生有点惊讶,这就成了?太快了吧。对着他耳朵小声说;“你确定?你好像还是第一次哦。”
“嗯,我想试试,我发现我好像之前对女人没反应,现在我对着可儿好像有点反应,我想试试。”夜风如实告诉他。
胖子心想,你确定对女的没反应,对着一个像黎柯的女子就有了反应?不会刚刚的反应是对着心里的黎柯才有的吧,他只是这么想,并没有说出来,对着夜风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有点同情的味道。
“钱这里够的,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是喜欢跟灵儿聊天,就不打扰你了,祝你愉快”
给他扔过去了一袋钱。
夜风带着可儿叫了钱给帐柜,然后去了可儿的房间。
他们一走,掌柜的就用小锣敲了一下,四周的人看着他,在看谁千金买了一夜春宵。“恭喜唐夜风唐公子,千金买一夜。”
这时候知道他名字的人都起哄了一下,不认识的一打听下来就全都认识他了。
刘在生一口茶吐了出来,差点呛死,这都要宣布?我的天啊,希望明天不要被人传遍京城,唐夜风这个名字已经是很出名的了,明天可能更出名了,愿意千金买一夜,此等风流韵事。
两人在房间里,可儿跟夜风坐在床上,可儿对着他已经脱起了衣服了,夜风半抱着可儿,他一直看着的地方就是她的脸,没有留意过她的其他地方,他亲了一下可儿的脸,慢慢移动到她的微润红唇,他亲了下去,想象着面前的是自己心里的人,刚开始有点陶醉的,反应也是坚挺着,他小声叫来一声“柯儿”
可是当面前的人柔软无骨般的肌肤贴近他时候,他心里开始急促跳动了一下,这不是他,他虽然纤瘦,但不是柔软无骨的。
他最后推开了可儿,喘着粗气。
可儿以为是没有服侍好他,他才这般,有点委屈,眼睛汪汪欲滴风情万种看着他,夜风更加发现,不一样的,跟心里的人不一样的,他迅速穿上衣服,也叫可儿穿上衣服;“快穿好衣服。”
他需要冷静一下,他这一年多,没看到跟他相似的还好,看到可儿八成像就以为是他,他肯定是疯了。
下面已经软了,这里除了早上时候会是柱子一条。他对着其他女人的时候试过都不会这样的,一度以为自己不行,现在看到可儿,他发现是可以起反应,可是她就是样子像黎柯而已啊。
他差点暴走,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他再次叫可儿躺在床上,自己看着的永远是她的脸,他最后还是走了出去,可儿第一次为他这样对自己伤心的哭了起来。
夜风出来后直接找到刘在生,懊恼的对他说;“怎么办,我好像只觉得她像黎柯我就有反应了,但是我发现她不是,我就无法做下一步。”
刘在生原本只是有点疑惑而已,现在简直是震惊了,听完他说,嘴长得很大,结结巴巴说;“你···你确定?我现在怀疑你严重喜欢上了黎柯,没了他在之后,你整个人都变不一样了,没有以前开心,也许你可以继续找女人试试,我可以陪你,让你恢复成正常。”
“不行的话可以试试找小倌。我听说黎柯已经定亲了,我也劝你放弃他,毕竟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你爹靠你传宗接代的。”
“与其想他还不如试下用其他人或者其他事情分散你的注意力。”刘在生对着他很肯定的说。
夜风也觉得再这样下去会不正常,他也同意刘在生的提议;“好,我可以试试改变现在糟糕的情况。”
对着他说;“那我先走了,你慢慢玩。”刘在生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容静偷偷出宫
黎柯今晚还是一个人独自在自己的院子里,冰冷冷的面对着这个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地方。
现在的他性格更加沉稳冷漠,就像冰山般,比前两年的时候更加没有烟火气了,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黎丞相经常送信给他,问候一些日常跟问起他对黎晓晴是否满意,还说叫他半年后成亲,他会亲自来办。
黎丞相还给他送一些衣服跟只有京城才有买到的常用的东西,但是东西他照收下,却没有给过一个回信。
每一次收到这些信,他都一副漠视的态度,没有给过一次回信。
自从他收到上次黎丞相叫他成亲的信之后,他后面的信都是直接烧掉,看都不看了。
黎丞相这两年都没有收到过他的回信,也觉得亏欠了他,以为他还生他的气,他收到他堂兄弟黎莫轩的信上说,黎柯一直都在院子了,未曾出去过院子半步,不跟他们说话,也不跟黎晓晴说话,还说他赶走过晓晴,后面这丫头一直哭了几天,就从来没找过黎柯,还说不嫁了。他问黎丞相意见,婚礼半年后还举行吗。
黎丞相觉得如此看来还是要尽快办完。
“安正,把京里的消息报给我听。”黎柯看着刚从京城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安正,语气冰冷命令口吻问他。
在安正前面的黎柯穿着一件紫黑色的长袍,一双修长的眼眸,轻轻挑上,一头青丝未束,直直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下来安静地贴在他脸上,这活脱脱一妖孽转世 。躺在窗边榻上,阳光刚好照射进来,异常邪魅。
他好似愈发阴沉了,不似两年前喜欢穿浅色衣服给人冷艳优雅感觉的黎柯了,褪去原本还有的青涩,一个人的生活硬生生把他磨砺成了一个更加没有什么感情的人了。
仿佛时间过得不是很久,他好像变了许多,也许这样的他才是他真实的本性吧,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切都埋起来的时候,别人对他而言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