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本野集在看,似乎书里的内容很有趣,他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就让安正毛骨悚然,他越来越怕这个五殿下了,身上的气势简直不怒而威,刚刚笑的一声差点让安正下跪趴下,不敢吭声。
黎柯似乎没有听到他的报告,转眼盯了他一下,“嗯~怎么不说了?”
安正有点抓不准他的心思,“五殿下,京里的四皇子将三皇子派的人全灭口了,被皇上找到证据后直接被罚贬为庶民还流放寒流之地,二皇子跟三皇子两败俱伤,不过三皇子派那边的人基本都没有多个了,现在朝堂的风向全部向着七皇子,娘娘的人手速很快,办事非常精准速度,才用了不长时间,就让他们两败俱伤,狗咬狗骨头了。”
黎柯听着只是点点头,又问他:“嗯~可有护国公公子消息。”
“娘娘的人这次能尽快找到四皇子的人,并且剿灭,多亏他的帮忙,才能尽快的扳倒了四皇子。”安正恭敬的将整件事完整的说给他听。
他听到夜风跟人一起去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心口急促跳了一下:“可……有受伤?”
“没有,据属下所知,他并没有受伤,而且皇上给他赐婚了,将容静公主赐给他了。而且他也答应了。”安正还是将全部事情说给他听。
他偶尔回京,五殿下都叫他帮忙打听护国公儿子的事情,而且还不准他告诉安妃,还说如果安妃知道了,他就会不得好死。安正相信如果说给了安妃知道,他必定会被五殿下杀死,这个秘密他好像察觉出一点问题来了,可是他一个下属并没有权利端测主子的事。
“赐婚了?还答应了?”他心里像被东西猛击了一下,一连用了二个问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嗯,是的,想必皇上已经把护国公都安排在了七皇子那边了。”安正这次还打听了很多事情,因为唐夜风的名字现在在京城非常出名,随便问人就有很多事情知道了。
“属下还打听到,唐公子他前段时间千金在游花船内买了一位姑娘一夜春宵,用了一千两银子。”
他看着黎柯神情更加阴郁,嘴唇也抿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五殿下要发火的前奏,硬着头皮将最后一件事说了出来。
“他在一夜春宵之后,经常跟刘在生两人出入烟花之地,现在还包起了一个小倌,每天晚上都去一次雅竹楼,那个京城著名的有男倌,女倌之地,里面的清倌一个个的都是调教好的,无论是需要男子还是女子,只要有钱也可以买到处子之身的地方。”
黎柯听到最后都已经不知道他说什么了,放下了手里的书,声音很低哑说:“真的?现在他都喜欢这样玩了呀?”
冷冷的笑了几声,听起来有几分自嘲:“呵呵——真的越大越出息了。”
黎柯对着安正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安正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房内,并没有人再打扰他。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画卷,是他自己画的,16岁时候的夜风,修长的双手细细摩挲着画像,唇上喃喃低语:“也是时候回去了吧,都快忘记我了吧!”
他眉间有点哀愁,又多了种柔情,也许只有对着他的时候心才会有点波动……
……
夜风最近接受了刘在生的提议,现在基本无论回来多累,刘在生每隔一天都会叫他去雅竹楼,夜风也就放开了一点,跟着刘在生一样,学会接受了跟那些女的调情,只是动作都比较生硬干涩,再观刘在生,在女人堆里来去自如,如鱼得水。
“哎,胖子,你这样每天在女人堆里,你不难受的吗,我每次看你好像都是抱抱亲亲玩玩,根本就没有做到最后的。”夜风面色有点纠结的问他。
他也不明白刘在生每一次来这些地方都特别兴奋,兴致来了,还来个脱衣舞,看得他连连称叹。
“这你就不懂了,个中滋味真的让人孜孜不倦,我怀疑你这辈子都不会懂,女人的身体柔软细腰,那个美腿,凹凸有致的身材,我兴致一来,谁也不可挡。”刘在生盯着他看了一眼,神情戏虐对他挑了下眉头:“我看你好像进步了啊,你手里不是也抱着一个女人吗?要不我给你叫个男倌过来,让你对比下,嘻嘻——”
他对着身边的女人说:“去跟妈妈说,叫他叫几个男小倌过来,什么类型的都叫过来。”他心情不错的亲了女人一口,把钱袋给她,叫她去安排。
女人扭着腰枝妩媚的走了出去。
夜风真的快被刘在生玩死了,每一次夜风有点拒绝的态度,他就会说“夜风,你再坚持下,时间会让你冲淡一切,只要接受新的事物,你才会变回正常,再忍忍吧。”还被他嘲笑一番。
导致他们每一次出去,唐林夫妻面色都有点铁青,因为他们听到儿子每一晚都流连那些烟花之地,也跟夜风谈过,每一次都被夜风敷衍过去吧!他们没办法,只以为儿子到了识女人滋味的年龄,又欣慰又担心。
到最后都是偷偷溜出去,他们夫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儿大不由娘。
夜风脸都快绷不住了,双手抓了抓头发。
“快进来见过两位公子 ~”那个女人回来了,还带着四个小男孩,脸上都是稚嫩,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也是极好,身材纤细,果然是不一样的类型的,一个男孩看着他们脸上有种骄傲神态,抬起头来,像个孔雀,是那种清冷傲娇型的。
另一个娇羞型的,就看了一眼他们,脸就已经红起来了,看起来好有让人按进怀里揉搓一番。
另一个抿住嘴唇,有点隐忍,好像来这里是被迫一样,最后一个是机灵活泼的,双眼也比较灵动。
刘在生叫那几个女人先下去,把四个男孩留了下来。
“夜风,你看喜欢哪一个。”
“先看看吧,我也不知道。”
“嗯~你们有什么才艺,给唐公子表演一下。”刘在生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那个孔雀一样的男孩子胆子大的很,直接过来坐在他的腿上,双脚脚尖故意摩擦夜风的腿。
看着面前靠近的小俊脸,没有像女人的柔软,有点硌手的骨感,盈盈一握的小腰,双手托起他,触感就跟之前抱着黎柯一样。
男孩的手也柔软细腻般滑进他的胸口处,轻轻一捏,夜风倒吸一口气,这种女人带不来的触感,让他疯狂,呼吸随着男孩子的挑逗,也急促起来。
刘在生有点欣喜的想,哈——有戏,翘起二郎腿坐在对面,看着夜风的反应,发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让他实践的方法效果好像不错。
“公子~惜儿帮你!”察觉这位有点反应了,可是夜风没有做下一步,那就只能他主动点了,毕竟他的技术是男倌中最好的。
夜风担忧的看了一眼刘在生,刘在生对他点了点头。
男孩子忽然蹲下去了,准备帮他口,夜风还是挡住了他,没让他继续,只是让他继续坐在他怀里,最终还是自己用手扶上去,自己解决它。
夜风脸越来越红,呼吸加快了,不一会,他好像发出了一种低吼声。
男孩被他固定在怀里,双手圈住了夜风的脖子,就这样等他解决完,客人不让他也没办法,只是刚刚他舔了公子的耳垂他就这样了,也许这是他的敏感点?
刘在生笑笑,给男孩扔了一个银锭子,男孩子高兴的接住了,剩下另外三个男孩在看着,有个活泼的蠢蠢欲动想跟刚刚的男孩一样讨好夜风,夜风没让,最后被叫了他们出去。
房间剩下他跟刘在生,刘在生说:“不错,这是迈出了第一步,你刚刚感觉觉得可以吗?”
“虽然是自己解决的,但还真爽,多了种平时不一样的,快感,可是我还是想起了黎柯,抱在怀里的感觉就像十四五岁时候的他,纤瘦羸弱。”夜风回忆起十几岁的黎柯,虽然修长的体型,但是很瘦弱,他一边手就能圈起他的腰。
刘在生这时候更加同情他了,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夜风,你这样,如果黎柯回来了怎么办,如果人家真的娶妻生子了,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不知道,他跟你一样是正常的,我也不能去祸害他吧……”夜风也觉得有深深的无力感。
刘在生沉默了,他其实很想跟夜风说,黎柯其实也不正常吧,就好像小时候他喜欢跟夜风玩,黎柯就特别烦他,而且有很多次故意对着夜风示弱,让夜风以为他真的欺负黎柯了,每一次都被夜风骂。黎柯貌似对夜风也有很强的霸占欲。毕竟他不是黎柯,也不好乱跟夜风说,给个不好的希望他,会更糟糕。
他沉思着,双手摸了摸下巴,夜风现在好像陷入了一个迷境,没人能帮到他,也许黎柯可以,真是让人糟糕的感觉,希望夜风还可以开心的活着。
两人一个一脸茫然,一个在想着事情,在走出房间的时候,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东西碎裂,还有男人的嘶吼声,门被撞开来,有个小男孩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脸上有个红印,还有一脸的哭痕,似乎被打了,这时候里面的人跑出来,将他头发揪了起来。
“贱人——还想跑?我让你跑啊!”
男孩紧紧捉住房门,看到夜风,他记得这个公子,他恐惧又坚忍的眼神看着夜风“公子,求……你……救我!”
这不是刚刚他一直从眼神中就看出不愿,被迫进来的小男孩吗?
他并没想太多,他觉得这个男孩很可怜,立即用脚踢开揪住他头发的高大男人,男人打回来,两下子就被夜风制服,男人问他,“你是谁,别多管闲事,他是我用钱买的。”
夜风冷哼一声:“我,唐夜风,现在他是我的,我会给你多一倍的钱买他,怎么,不服吗?你打得过我吗?”
男人听到是唐夜风,这不是最近皇上钦点的驸马爷吗,他也不敢得罪,便赔了罪后就逃似的走了。
夜风看着面前楚楚可怜,又瘦弱,眼神一直带着一丝坚忍,委屈的神色,问了男孩几句话:“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被逼的吗,你并不想接客?”
男孩因为刚被吓到了,身体有点哆嗦,说话时候也是慢吞吞的:“我…叫温…馨,温馨的馨,我是被继母卖进来的,我本是小官家的庶子,爹去世后……继母就把我卖了。”
夜风也觉得这个男孩不肯向命运低头,有种傲骨,也有点倔强,跟其他的小倌不一样,他又不能把他带回家,他爹肯定会疯的,杀了他都有可能。
“那我把你包了吧,其实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玩的,以后你就直接我一个客吧,你愿意吗?”
夜风并没有说帮他赎身,只是他不想他的傲气就这样被糟蹋了,并且夜风觉得如果楼里继续逼他接客,肯定不是他死就是跟客一起同亡。
“好,谢谢公子!”他愿意相信他,因为今晚他能忍住最后都没有用小倌,应该不像那些暴力又变态的人,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清白,这位公子如此英俊不凡,就算是他也好过给其他猥琐恶心的老男人。
这时候离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夜风后面,莫名其妙的对他说,“夜风,你来这里找小倌?”
“额,陪朋友过来玩的”夜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熟人,还是离岸,忽然窘迫起来,脸红心跳加快,指着身边的刘在生。
离岸摆摆手,“少年郎嘛,我懂。”这时候离岸看到夜风后面的一个瘦弱的男孩,似乎哭过,一双杏眼红通通,巴掌大的小脸楚楚可怜,身上有一股竹子般的傲骨,坚忍又委屈的神色。
就像个会咬人的小白狗,表面可怜,实际应该凶的狠,他对这个男孩有很大的兴趣。
“这是你打的?”离岸有点奇怪的问夜风,因为他不是那种欺负小孩的人。
“不是,被其他人打的,我刚刚救了他。”夜风解释说。
“哦~”
“你没事吧?” 离岸用手轻轻碰了下男孩的脸,男孩有点疼,温馨惊恐着往夜风后面缩了缩,他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怕,刚刚看他的眼神有种玩味,如果直视他的眼神就好像会被吸进去一样。
“那没事,我先走了”离岸临走前还是看了一眼温馨,给了他一个戏谑打趣的眼神。
夜风觉得他好像对温馨有极大的兴趣,莫名其妙的,他也不明白,后面他把温馨安排好,楼里的妈妈见钱眼开的,有钱就是大爷,直接给温馨安排了一个单独房间,夜风说他包了,不要逼他继续接客。
……
“母妃,我不要嫁给唐夜风,你跟父皇说一下可以吗,我听说他是纨绔子弟来的,天天去逛窑子,我嫁给这种人,以后怎么办啊,呜呜呜……”
容静已经18岁了。出落的亭亭玉立,眼睛灵动,是个标致美人,当她知道她被父皇赐婚给了护国公儿子,而且刚开始听说他还不错,是个武功了得,英俊不凡,正义之人,刚开始她还挺期待的,毕竟谁不想自己的未来丈夫英俊不凡,又有男人气概,而且还是个被皇上看中的有为青年。
可是最近她听到很多关于唐夜风在京城的风言风语,个个都说他纨绔,每日流连烟花之地,上一次还千金买了游花船姑娘一夜春宵。
她越听越委屈,觉得自己以后怎么会嫁给一个衣冠禽兽,背地跟外里不一样的男人呢?
夜风也不知道他的名声何时这么臭,似乎有人大力造谣,但是听起来好像也的确是这样,但是他也没到这么坏的地步。
容静对着安妃抱怨,还一边哭着。
安妃无动于衷,只是劝她不要乱想:“静儿,切勿乱想,唐夜风母妃是见过的,的确是个器宇轩昂的男子,武功也好。而且你父皇打什么主意你应该清楚,你听话,不要乱想”
安妃还是静静的坐上榻上,细细品味着这次的新茶,并没有因为她的抱怨而影响到心情。
其实容静也觉得母妃对她跟七弟不一样的,她永远对着她语气淡淡,不会给太过的关爱,从七弟出生后,她把爱都给了七弟,她就从那时候起学会了独立,试图每次去讨她开心。
容静很失落,她想跟母妃说一下她的感受跟意愿,母妃还是不管她。
算了,要不自己偷偷去见一见唐夜风,看看他是什么人。
容静打算今晚偷偷的去护国公府外看看唐夜风,打听好后带着自己的丫鬟子若一起穿上宫女装出去。
安妃其实也知道她偷偷出去了,但是她并没有管,她知道如果容静看到唐夜风肯定会喜欢上,安妃就是要她心甘情愿愿意嫁给他。
那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子,身上的男子气息浓郁,阳光英俊。
“公…公主,你说唐公子这么晚会回来吗,我们在这里等合适吗,这个巷里又黑又长,我有点怕。”
子若本身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女孩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没有安全感。
本身不是很怕的容静被她这么一说,被阴风吹过来,自己也打了个哆嗦。
“死丫头,这里本身就黑呼呼的,你还说出来。”伸手轻拍了一下子若的头。
她们并不知道,他后面有两个痞子模样,贼头鼠眼的男人偷偷靠近她们,忽然被人用手捂住嘴,那双又黑又腥的手泛着恶心的味道,容静几乎反胃。
她后踢了男人的腿,那人吃痛松了一下她的嘴,她拼命叫起来:“救命啊,救……命”
前面有阵马蹄声,她惊喜,希望有人来救她们。
“臭娘们居然敢踢我,我今晚不弄死你啊!”那男人似乎更加用力想拖她走。
“住手,深夜居然敢挟持女子行为不轨。”
没错,来的是夜风,他刚从侍卫营回来,听到有人喊救命,看到两位姑娘被两个男人挟持。
用手里的剑劈向两个男人,有个用手挡了一下,然后逃跑,夜风哪里能让他们走,飞身上去,一人一脚,他们就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了,直喊求饶,他用绳子把二人绑了起来。等下再处置他们。
“两位姑娘,深夜为何在此,晚上并不安全。”
夜风好心提醒她们,想着人都救了,再送回去吧,就当做好事,而且两个姑娘家的也跟容易出事。
容静她们因为惊吓了一下,子若把她抱在了一起,不肯撒手,容静看着面前这个俊逸,五官正气的男子说“我们出宫办事的,是宫里的宫女,刚走到这里就被人偷袭了,对亏公子相助,请问公子贵姓?”
夜风点点头,然后说:“我叫唐夜风,你们需要我送回去吗,现在你们回去不安全!”
容静非常惊讶,有点不敢相信:“你是唐夜风?不会吧?”
“嗯,姑娘认识我?”
“不,不不,我只是在宫里听过,刚刚谢谢了。”
容静忽然有点脸红,自己今晚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难堪,他刚刚打人的时候好厉害,而且看他的脸也不像纵欲过度,反而一脸正气,她会不会误会他了。意识到这样她神情有点扭捏。
“我送你们去宫门那里吧。”夜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他是侍卫统领,负责宫里人的安全,这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夜风让人拿了辆马车过来,自己赶车送她们回去了宫里。还叫人把今晚的歹徒送去了大理寺卿,等待他们的便是法律的制裁。
“公主,他……他就是唐夜风,太不一样了,跟传闻里说的纨绔不一样”子若还是惊讶的捂住嘴,小声的对容静说。
“嗯,我也觉得不一样,他面对我们都好像没有起什么心思,我容貌不差,正常人看到都会惊叹一声,他反而正正经经,说话还很规矩,不是轻浮的人。”容静这么说着,心里想的确是,真的太好了,唐夜风她很喜欢,今晚被他救了一命,好像就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宫门,唐夜风叫她们下来,对着她们说:“姑娘,皇宫到了,你们小心些,我这就回去了”
对着她们说了一句话后,转身架上马车就走了。
容静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的,就是夜风好像没看上她,也许以为她是个宫女吧。
☆、是我,回来了
容静回去后几天,每天都想得最多的就是唐夜风那张英俊和提拔的身姿,同时她又不安,因为还是对他每天去逛楼子包小倌的事耿耿于怀,想着,要不要再亲自去看看,她现在不是很相信夜风是那种人。
安妃看着她这几天茶饭不思,又经常偷偷笑的样子,前几天她的手下给她报告说是唐夜风送她们进宫门的。
心里有点了然,只是默默看着,并没有去询问,她对容静的感情很复杂,她是一个乖巧,懂事,又爱做事情讨好她的女儿。
如果她真的能嫁给了唐夜风,是最好不过的,
容静在自己的殿里跟子若说:“子若,我想再次出宫,想去那些人说的他常去的雅竹楼,我不知道唐夜风每晚都去做什么的,我想去确认下。”
容静有种追根刨底的毅力,她想做什么都会想办法去做的,就好像这次,她每天都会想着唐夜风去雅竹楼的事情,心里就很纠结。
“可是……公主,上次出宫就很危险了!这次还要出去啊?”子若对上次的事情非常恐惧,她尤其胆小。
“我们女扮男装吧,这样应该没事,我们不要晚上去,我们早点去,等唐夜风进去了,我们就偷偷跟上去”容静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这么说就这么做了,她叫子若去把七弟的衣服拿两件过来,因为她长得娇小,现在十岁的容月已经跟她一般的体型了,相必可以穿下。
两人拿了两件蓝白色的长袍,束了个男士发髻,腰系了条玉带,就是一副白面公子,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男孩子。
两人藏在安妃宫殿,宫人出宫购办事情的马车里。两人就这样又溜了出去。
两人去了雅竹楼的酒楼上,从中午做到晚上,到了晚上,雅竹楼楼内楼外都灯光闪闪,热闹无比,容静想着,这样的地方有这么好玩吗,能让人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她在酒楼窗边就看到远处骑着赤血宝马而来的夜风,他骑马催马扬鞭飞奔向前的英姿飒爽特别迷人。
旁边的子若推了还在神游的她一下:“公……公子,他进去了,我们要进去吗?”
“哦……我们进去吧!”容静带着子若一进门就有人来问她要姑娘还是男倌。
容静给了这位妈妈一个银锭子跟她说:“唐夜风现在在哪个房间?”
妈妈拿着那银子嘴巴都笑裂了:“唐公子在清香阁。”
“那麻烦妈妈带我去一趟,我找他有事。”
“嗯,好说好说,这边请。”妈妈一路带她到清香阁门口。
容静挡住了她敲门的手:“妈妈,我自己来便可,就不打扰你了,你先下去做其他事吧”对着这位妈妈笑了一下,格外礼貌般。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他好像在里面,跟里面的人说话呢。”
“嘘……”容静偷偷把门纸戳了个洞看里面的情形。
只看到里面一个长的白净,瘦弱,一双杏眼在小脸上格外的大,很漂亮的一个男孩,让人很有保护欲。她贴在门上听里面说什么。
“公子,馨儿今天跟楼里的师傅学了一曲,不知道公子今天可有兴致。”温馨温柔的对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大挺拔身姿,又英俊帅气的夜风说,每一次夜风来都是跟他对坐,让他给他弹琴或者跟他聊聊天,他对夜风很有好感,不过还没有达到愿意跟他做其他事情的境界。
“嗯……”夜风现在基本都是习惯了来楼里,今晚刘在生也说过来的,不过现在好像迟到了,现在还没到。
不一会里面传来了一阵温柔延绵的琴声,夜风许是今天有点累,喝了几杯酒后,不一会趴在了桌上就睡着了。
温馨看着前面好像被他催眠了一样,两下就睡着了的夜风,他脸色有点疲惫,也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很累,温馨从塌上拿了薄被给他盖上,双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温馨什么事都没做,就坐在了窗边的位置,就这样一个趴着睡着了,一个静静的看着窗外发呆。这样的场景格外的很协调。
“公子,他们……”子若有点愕然。
“嘘,我们走吧……”容静看到里面的场景释然。
两人出了楼,准备回宫了:“公主,唐公子好像只是过来找人聊天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呢,这下公主你放心了吧!”子若兴高采烈的说着。
容静想,唐夜风并不是□□之人,今晚房间内的二人就像知己朋友。
“嗯,回宫吧,这个唐夜风真的没有让我失望。”容静心情也不错,两人打闹了一下,直到回到宫里。
另一边的刘在生打算找夜风的,忽然被面前的出现的几个蒙面人挡住了去路。
刘在生有脸上出现了惊慌,难道要命丧于此?
他转身就跑,黑衣人已经把他围了起来,他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人的胸口,鼻子差点撞歪。
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他打了起来,是用手打的,没有用武器,对着刘在生拳打脚踢了一番,没有往要害上打,都是拳拳打到肉疼,至少卧床两个月那种。
刘在生一直在吼叫,这都是什么事啊,他的眼睛好像肿了睁不开,脸也好像被打肿了,疼死他了,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啊……吼,救……命,不要打这里,啊~”
那些人打了一会就停了,他眼前出现了一双紫色金边的靴子停在了他的面前,他艰难把头抬起来,往上看到一个戴着半边银面具,穿着黑紫色衣服的男人,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非常恐惧,他心跳急促跳动了起来,仿佛看到一个可怕的事物。
“刘在生,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男人冰冷的居高临下看着他说。
“你是谁?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不认识你。”刘在生非常疑惑的看着他。
男子看着他轻笑一声,仿佛觉得他被打肿的脸有点好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把拿下了面具,语气还是冰冷冷的说;“这样,不知道你还认识吗?”
刘在生非常震惊,面色从红变白,很艰难的结结巴巴地说;“黎...黎...柯,你...回...来了?”
刘在生看着这个跟两年前自己印象中不一 样的黎柯,他好像变得更加妖孽,脸还是绝美的,只是更加冰冷阴沉,尤其现在的穿着,分明像行走在黑暗中的魅。
这哪是他之前认识的黎柯,之前的黎柯虽然还是冰冷妖艳至少还有点人情味,偶尔还会对夜风露出些温柔的神色,他心里有点惊悚。
两年时间他到底发生了怎么回事,想想最近这段时间,带夜风去逛窑子,不会他都全部知道的吧,现在只想他尽快放他走,回去躺两个月,他也认了。
“是啊,回来了,不欢迎吗?”黎柯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表情跌幅的语气,让刘在生觉得背后凉凉。
“大哥,求你了,是我错了,以后也不会的了,放过我吧,你快去找夜风吧,他现在在雅竹楼的小倌房间里,你去慢了他们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东西了。”刘在生想,兄弟对不起了,我不出卖你的话,我肯定会被你家的黎柯弄死的。
“哼!不准透露人说见过我,不然下次就不会让你还有气了。”对着身边的黑衣人摆手,然后转身就消失在黑夜中,黎柯还算有良心,让一个黑衣人把他给带回了刘府。
来到雅竹楼 黎柯站在清香阁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心跳也有点快,似乎以这种方式见面,让他都有点不知所措。
推开门进去,坐在窗边的温馨看到忽然闯进的紫衣银面具男子,第一眼就非常有压迫感,盯着他看的眼睛,似乎要把他吃了。
温馨有点怕,小声问他;“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黎柯讽刺又有点怒气得看了他一眼;“他认识,你出去。”
温馨还是不是很想出去,毕竟他觉得这个男子很危险,怕他伤害夜风。
“还不走?”黎柯再次警告望了他一眼,一步步得走过去夜风身边。他对着夜风睡着的脸庞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似乎将什么东西在夜风鼻子下让他闻了一下,眼眸波动闪过一丝柔情。
温馨看他对夜风变温柔了下来,再看了一眼夜风就跑出去了,温馨觉得他应该不会伤害夜风。
夜风似乎闻到一股很香的香味,脑子有点糊,睁开眼,看着面前有个模糊的人影,他以为是温馨,叫了面前人一声;“馨儿吗?我可能喝醉了。”
“夜风——”黎柯眼神闪过一丝狠厉跟不甘,这个属于他的男孩居然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叫的居然是别人的名字,自己就只走了两年而已,他就把我忘了吗?
“嗯~,头有点疼,馨儿,你扶我一下,我看东西怎么模模糊糊的?”夜风双手伸出,想面前的人拉他一下,他就今晚喝多了几杯,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都不知道。
黎柯用手拉住了夜风的双手,他的手很温润,反而是自己的手好像有点冰,他贪婪这种温度,手指紧紧的跟夜风的手指十指扣在了一起。
夜风却不知,看到拉他起来,直接用力拉着手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直接靠在了前面的人身上,面前的人呼出了一口热气刚好在他的脖子上。
痒痒的让他轻笑了一声,放开拉住他的手说;“我走了,你先休息吧,嗯~怎么我的眼睛看东西还是蒙蒙一片的。”夜风半醉半醒般嘟囔了一下 。
“夜风——你忘了我了吗?”黎柯一直看着起身就要走的夜风,眼里闪烁着泪光,忽然从一个狼,变成了一个小白兔,他有点委屈难受,他们会以这样再见面,还是被认成了别人。
“嗯~” 夜风似乎察觉到不对,温馨只会叫他公子,不会这么温柔叫他夜风的,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转身看着面前还是有点朦胧的人影。
身影似乎只比他矮一点,温馨却比他矮了一个头左右,那眼前这个叫他夜风的会是谁呢。心里第一个想到的是黎柯,可是他不会穿这种颜色的衣服的,在他的印象中他一般穿淡色系的,眼前的是紫黑色的,根本不符合他的气质啊。
“黎柯?”夜风试探的叫了一声,以为自己是做梦,怎么会梦到他呢,用力摇了摇头,只看到前面的人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也没这么蒙了 ,隐约看到这个人的轮廓跟黎柯的很像的,脑子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冲了过去,大力抱着他,休怕他是假的,休怕他再忽然消失。
“是你吗?我很想你——”夜风紧紧的抱着面前的人,用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股清新淡雅的兰花香。
黎柯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个经过两年沉淀后成熟了,脸上的稚气早也消失不见了还是一样的俊逸不凡的夜风,看到他这样抱着自己,心里有点窃喜,双手也回抱着他 ,紧紧的抱住他,呼吸着他身上的男子檀香味道。
“是我,夜风,我回来了。”黎柯的声音清冷哽咽着说,这声音对于夜风来说就像过了一个轮回后才能再次听起过一样,明明开始充满了期待,明明每回梦里都有出现过,现在觉得再平常不过,只应你现在就在我面前。
忽然夜风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开在自己前面,正在黎柯疑惑他这般动作是要干嘛的时候,夜风捧起他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去,夜风脸上流下了一种无声的眼泪,滴在了黎柯的眼角上,顺着眼角流下脸颊下,两人一边哭一边亲了起来。直到喘气了才舍得分开两片相融的嘴唇,不一会又继续沉沦下去。
夜风现在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亲他没有反抗,
他也没有推开过自己,反而两人早已沉浸其中,夜风早已脑子空白了,只想真实的感受着这个想了六百多个日夜的人。
两人以一种特别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夜风用一只手盖住了黎柯的眼睛,自己用指腹一遍一遍去描绘这个思了念了这么久的脸,确认这个是他,但是又有点陌生的他。
黎柯将覆在眼上他的手轻轻拿掉,一双勾魂夺魄深邃魅惑的眼睛,深情看着夜风,双手圈起夜风的脖子,亲了上去,牙齿轻咬对方的唇,轻轻的吸吮对方的唇部,舌尖互相推放。
这时候两人呼吸急促,脸燥红耳热,夜风被之前黎柯给他闻的香后,身体也逐渐感觉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其实他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该怎么做,他就是有点紧张,想着要不要继续下去,毕竟怀里的宝贝是这么的诱人,他想他想了快两年了。
其实黎柯跟夜风一样,两个人都有反应了,而且都非常渴望着对方的身体。
抬起头给了夜风一个可以的眼神。
夜风的手覆上去,黎柯感觉被温热的手掌握了起来......
“夜风,嗯哼~”过了一会黎柯弓起腰,口中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惹的夜风倒吸一口气。
“柯儿——给我吧,我爱你。”夜风低吟强忍着他心头的火,把头埋进他怀里,亲上他脖子下一点处那颗朱砂痣,怀里的黎柯惊颤了一下,哼唧连连。
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朱砂痣,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心口上的朱砂痣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嗯~好——”黎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在他的心里只要夜风要的,他都给,无论是什么,哪怕是命。
最终两人还是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因为两个都没有预料会做这件事,什么也没准备。
房间内衣服被懒散的扔在地上,互相中都是缠绵不休。
两人都在互相从中得到了满足,曾经失去过的两年时光也似被填满般,互相安慰着对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太好了,终于相见了,小夫我露出了个欣慰的姨妈笑容。
☆、公主来了
到天微亮的时候,他们才罢休,毕竟都是精神力气都非常旺盛的年纪,第一次都会食之入髓,念念不忘!
两人简单清洗后,将黎柯抱在怀里,手指腹摩挲着他的脖子下一点的那颗朱砂痣:“我力气大,肯定弄疼你了,我帮你上药——”
“不,就这样吧,不上药了,疼点至少证明眼前的是真实的你,我怕睡醒后你就不在了。”黎柯有点累,事后的声音慵懒着跟他说,转身抱住了他,阻止他拿药的手。
夜风心里被他说的话激起了涟漪,有点愧疚,难道他真的像那种吃干抹净就走人的人吗?
“我没有想过走,你放心,今晚我就在这里,乖,上药,不然明天你起不来。”夜风强硬态度一定要他擦药,他身上又皮肤白,到处都是因为他大力,稍微按一下就红了,看到他浑身星星点点,尤其大腿内侧都是……让他有点内疚,黎柯好像不把这些当一回事,没说过疼,他想要不趁他睡着了再偷偷涂吧。
“不了,我累了,睡吧——”黎柯还是任性,对着夜风撒娇起来,就像几年前的他,这样的他让夜风心里的陌生感都消失了,也只好先顺着他,抱过他,今晚他被折腾了这么久,的确累了,不一会黎柯发出了一丝悠长的呼吸声。
虽然睡着了,因为下面火辣辣的疼,时不时发出一些难受的哼唧声。
夜风偷偷的把藏在枕头下平日他常带的伤药拿了出来,偷偷挖了一点,慢慢把手伸过去,找到那个位置,轻轻给他涂上去,伤药凉凉的,让他感觉很舒服,转了身继续睡着了,吓得夜风大气不敢出,就怕被他发现。
涂完后夜风终于放心下来转身抱着他睡着了,毕竟都快天亮了,两人真的很困。
温馨昨晚一整晚都好忐忑,妈妈看到他被赶了出来,好心给他安排了另一个房间。
一整晚温馨心里都有点不安,昨晚半夜时候跑去夜风房间门外,发现门上纸有洞,而且里面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让人听了面红耳赤,他一开始以为被压的是唐公子,毕竟昨晚进来的男子气势太恐怖了。
他偷偷在门洞上看进去,惊讶得嘴都张开了,他们居然在里面做这种事……
里面昨晚黑紫衣的公子腿被唐公子架到肩膀上,身上衣服半边散开,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情景,还有脱下了面具后那张绝美的脸。
他偷偷看了几眼便跑开了,温馨脸上的红晕因为刚刚看到的事情爬上了脸上,自己也有点呼吸急促,原来他就是唐公子喜欢的人,心里有点失落感,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是一个贵公子,他跟唐公子真的很搭配,自己一个青楼小倌哪里能比。
临近中午的时候,黎柯先醒来了,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多疼,没有了昨晚火辣辣的感觉,看了一眼夜风枕头边的那小瓶药便知道什么事情了,无奈的笑笑,原来还是原来的夜风,并没有变,铁骨柔情全都给了他。
黎柯转过身,修长雪白的手臂伸过去抱住了夜风的腰,头挨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这份温暖的心跳,自己嘟囔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到的话:“夜风,还好你没有忘记我,我爱你!”
夜风这时候也有点清醒起来了,发现自己被人圈住了腰,有点没反应过来,坐了起来,看到黎柯睁大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让夜风心里一下心都软了下来。
“柯儿,你何时回来的?而且还知道我在这?”夜风说到自己在雅竹楼的时候有点尴尬,还是将昨晚上一直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
“夜风——是不是我不回来,你就可以继续在这里找其他人了?”他有点怄气难受的问,眼神闪过一丝阴霾,自己不回来是不是就忘记他了,他就这么不值得他等待吗?
“不…不是的,我来就是听听曲喝喝酒的,并没有做那样的事,你信我!”夜风听了他说的话有些心急。
看到他眼神并没有闪烁不定,便也信了,就算有,他也要重新把他捉到自己手里。
“我这两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就被困在一个院子里,我不想去其他地方,因为没有你在,去哪里都没意思,我爹他给我说了个亲事,我不同意,便偷偷跑回来了,以后我就赖着你了,我哪也不去了,现在回来就不走了。”
黎柯翻身把夜风ya在下面,双手撑在两侧,神情专注的看着夜风,让他看起来极有诱惑力,尤其头发散落后这张越看越妖孽的脸。
夜风只听到他后面的那句,以后都赖着他了的时候错愕了一下,然后开心笑了出来:“真的?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昨晚一直以为是自己做错事了,不该这么对你的,我怕你只是一时兴起,怕你事后就会后悔。”
黎柯没想到夜风对他也是有那种感情的,昨晚他还偷偷给他下了香,就是怕他不愿意,一直以为昨晚他们成事是因为他下了的香原因。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放下心来。
因为每次他一想起夜风,到现在看到他,都能让他失态至此,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跟沉稳,他对夜风有种患得患失的情感。
“嗯,我心里的一直是你,并没有他人,昨晚也是我愿意的,如我不愿意,你也逼迫不到我——”黎柯对着他宠溺的笑笑,这辈子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可能就败在他的手里了。
“那你回来了,要先回去丞相府吗?你爹知道你回来了吗?”夜风发起一连问句,有点担心他私自回来,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
“如果不想这么快回去的话,就在这里先住着吧,你爹找不到这里,我每天晚上都来找你——”
“嗯,还没回去,他不知道,我想过几天回去跟我爹谈谈,毕竟我不可能一直瞒的下去的。”黎柯面对他们的感情大胆直白的说,他觉得喜欢男人并不是错事,也不是什么道德的问题,因为喜欢就是喜欢,与他人无关。
“嗯,我去打热水,我们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饭,我要去侍卫营报到一下,晚上时候我再来看你,你先在这里等我!”夜风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他爹娘那方面,肯定不会同意的吧,毕竟家里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他这个儿子,这也是让他好头疼的一件事。
自己该如何取得说服爹娘的同意呢,看着怀里的宝贝,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其他人的了,他也尝试了很多次,其他人就算脱光在他怀里,心里想的还是黎柯,直到昨晚二人合二为一了,他便发现,自己爱的想要的只有他一个而已。他就是他眼中的星河,在他心里灿烂开放占据了满满的位置了。
夜风起身,穿好衣服,让黎柯先在床上不要起来,自己出去,想叫人来打一桶热水给黎柯泡一下澡,昨晚他身体的东西也要帮他弄出来,不然是会生病的。刚打开门就看到温馨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大桶热水,看到夜风打开门,有一丝羞红着脸,他联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