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漩涡中心的受害人邵泽,当天就发表声明,父母留下的公司他不会再放任罪犯胡作非为,他将以天晶星娱最大股东的身份接手所有工作,那些艺人受到的所有不公平待遇和迫害,他都将代表公司做出改变和补偿,肃清整个娱乐圈风气。
胡明佳联动所有营销号和娱乐媒体号发表早就准备好的百花齐放的稿子,舆论引导,让邵泽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可怜人,隐忍蛰伏多年,终于惩治了坏人,收回了父母留给他的一切。
圈内众多大佬和顶级艺人纷纷站队,那些跟邵景澎有着多年交情的,也瞬间变脸,知道邵家要变天了。
舒家请张家动用关系,当天下午全网所有媒体的主流报道瞬间变成‘破除娱乐圈歪风邪气,严肃惩治权力霸凌’,这种势头一出,所有人就明白,邵家父子必‘死’无疑,这已经不是家族斗争,而是上边有人帮邵泽。
短短时间内,一切事情似乎都尘埃落定。
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舒赋都没有见到邵泽,真人秀的拍摄也被叫停,整个办公室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忙碌和平静。
这一天下班后,潘书昀搭舒赋的车一起回家。
潘书昀忽然开口说:“舒舒,我们出去旅游吧。”
“没心情。”
“其实是我哥要去,我知道他的航班和目的地,可以落地签,我想着在那里环境优美心情放松,你们好好沟通谈一谈,或许能够把事情解决。”
“邵家的事情现在虽然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后续还有很多麻烦事情要处理,他还有心情出去玩?”
潘书昀低下了头:“他压力大的时候就会这样,跑出去玩个两三天。”
“我知道了,你订机票吧。”
“我手机上没几个钱。”
舒赋把手机递给潘书昀:“密码是邵泽生日,你安排吧。”
“好好好。”潘书昀立刻拿着舒赋的手机操作起来,下了飞机就有私人豪华专车来接,坐游艇过去,目的地是邵泽朋友家的一个私人小岛上,绝对放松身心。
舒赋回到家看了手机上的机票,后天就出发,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家里打电话。
杜云贞自从从舒谦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也劝了舒赋几次,邵泽现在心里有怨气,舒赋要是真的还有这个心意,就该好好去哄人,而不是邵泽避而不见,舒赋也就僵持着,时间拖久了不好。
但是年轻人终究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这些家人们其实劝不了多少。
“舒舒呀,妈妈最近研究了新菜式,要不要妈妈给邵泽打电话,你们一起来家里吃?”
李家那边已经主动来提了离婚的事情,据说是邵泽差人上门去拜会了一下,他们家就都明白了。李家已经日薄西山,再看看眼下邵泽的手段和权势,别说邵泽开出了一些条件,就算不开条件,他们家也该有眼力。
邵泽主动开出了一些条件给李家,舒家知道这事后当然就懂邵泽的意思了。
舒大贵原本不答应,这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吗。但是从舒谦那里知道是自己家孙子主动招惹算计邵泽,当然理亏,而且舒谦又好好跟他谈了谈,权衡利弊和两个年轻人的心意,舒大贵只能松口说走一步算一步。
有了这些前因,舒家的大部分人,至少都希望邵泽和舒赋早日和好,也就一直在推波助澜。
舒赋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去跟邵泽开口,现在潘书昀说了这事,正好是一个机会:“妈,我出去旅游几天换个心情吧,等这次回来之后,我跟邵泽之间的事情也就能解决了。”
杜云贞立刻猜到了是两个年轻人想要一起约着出去旅游,便说:“去吧去吧,不过要记得每天拍好看的照片发出来,这样我们才放心。”
“好,妈你早点休息,等旅游回来我再去看你。”
“好,到时候你们一起回来。”杜云贞说。
跟潘书昀坐上飞机之后,舒赋太累了,便睡了过去。
等到了目的地,还是潘书昀把他叫醒,他才醒过来。明明是要去跟邵泽相聚,但是舒赋的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反而觉得心里发慌,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出了机场后,私人专属的车来把他们两个接走。
潘书昀打开了一罐可乐递给舒赋:“舒舒,先喝点东西吧,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舒赋接过可乐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不对,他喝了这么多年可乐,同牌子的东西口感差别他一下子就能察觉出来。
“潘书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上次在邵倍那里吃的亏,导致舒赋现在对这种事特别警觉。
潘书昀轻声说:“对不起啊舒舒,我也没有办法,哥让我这么做,我只能照办。你放心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后边的话舒赋都没有听清楚,只觉得头晕脑胀,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舒赋睡得迷迷糊糊,脑袋有些疼,一片混沌,浑身都软绵无力。
他抬手习惯性去摸枕边的手机,想要看一眼时间,以为又是要上班的一天。
结果等他的手一动,哐哐,他就听到了冰冷的镣铐碰撞的声音,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双手双脚分别被四副手铐铐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再看了一眼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跟邵泽曾经带他去的地下室很像,却比那里大很多,也多了很多装饰布置,比曾经的那个地下室更像让人生活的地方。
他一下子都回想起来了,他喝了潘书昀给他递的那罐可乐,就昏了过去,是邵泽干的。
正在他思考如何逃走的时候,密室的门被推开了。
穿着睡衣的邵泽缓缓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个药瓶。
明明邵泽的脸上毫无表情,可是舒赋就是觉得恐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好的那些撒娇卖萌准备逃跑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邵泽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目光怜爱的看着舒赋,手指在舒赋纤长白皙的脖颈上流连轻抚,语气温柔的说:“醒了?是不是在想,该如何少做无用功,尽量取悦我,欺骗我,然后找机会逃走?劝你省了这份心,接下来的一辈子,你都没有机会离开这里。”
舒赋怔怔的望着邵泽:“你把我当什么了?唔!”
原本在舒赋脖颈上游离的手指,瞬间狠狠掐住了舒赋的脖颈,五指都深陷进去,恨不得将舒赋的脖颈掐断,但是又存了一丝力气,不想让舒赋死的这么痛快。
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让舒赋难受到了极点,四肢剧烈挣扎。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手铐和铁栏杆碰撞的声音太过刺耳,舒赋崩溃挣扎的金属碰撞声却取悦了邵泽。
“我将你精心呵护在掌心,你却把我的真心当做垃圾一样践踏,羞辱我!我邵泽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舒赋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快要窒息,他的双手被手铐铐住,无法反抗,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绝望的看着邵泽,却不曾流露出一丝乞求,反而只有,失望。
看到他的眼神,邵泽越恨得心痛。
舒赋的挣扎慢慢失去力气,眼神也快要失去神采,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快要流逝……
邵泽的手忽然放开,俯身吻住了舒赋,不顾舒赋的挣扎,将氧气大口大口送进了舒赋的口腔心肺中,舒赋来不及抗拒,贪婪得呼吸着,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舒赋仿佛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人鱼,早已经筋疲力竭快要失去呼吸,却忽然被人投入了清凉的海水中,让他重获生机。他没有精力来计较这个给予他生命的人,正是刚刚要扼杀他生命的人。
“唔!”舒赋只觉得唇瓣一痛,立刻清醒了过来。
邵泽阴狠的眼神里带着笑意,擦拭着唇瓣上的清液:“我咬你这一下很轻,毕竟,等一下,还要你拿这一张精致漂亮的嘴给我咬。”
“你做梦!”舒赋的心里现在只有失望,对邵泽的失望,对他们以往感情的失望。
“哦,不愿意啊,对,你骗了我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真正让我睡你,现在也不需要伪装了,你这金尊玉贵的身子,我今天就非要了!”说着就翻身上床。
“放开我!放开我!你别碰我别碰我……”
“我还就非要碰了!”
“邵泽你滚开,滚开!放开我……是男人你就放开我!”
“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就知道了!”
从初见到现在,邵泽别说对舒赋动粗,连骂一句都不忍心。
怎么到现在,就舍得这么对他,践踏他舒家小少爷的尊严,这么将他囚禁起来,还知道怎么让他痛苦就怎么对他,不断让他痛。
看着舒赋此刻的眼神,邵泽反而觉得心虚了,明明是舒赋对不起他在先,他现在不过是拿回本属于他的东西,怎么反而像是他对不起舒赋呢。
邵泽冷笑了一声:“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亲手一次又一次丢弃,当初我有多不忍心伤害你,现在就可以对你多狠。”
“你高高在上的舒家小少爷,万花丛中过,从来只有你戏耍别人,如今,你也该付出一点代价了。”
“试想一下,以后大家知道,舒家小少爷,成了我拿铁链拴着的性,奴,那么多人垂涎三尺的人间绝色,只配摇尾乞怜给我米*壶,那该有多痛快!”
舒赋只觉得心被千万把刀子穿过,说出这些话的人,真的是那个一路陪着他走过来,让他也动心爱上的邵泽吗。
“舒家不会放过你。”舒赋纵然心如刀割,最后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