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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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卷，第144 页。
一部分；第三是纺纱工人和织袜工人的劳动；第四是修建织袜厂房和制造织
袜机器的工程师、锻工和木工的一部分劳动；第五是零售商人以及其他无需
一一列举的人的劳动。以上各种劳动的总和决定袜子所能交换的其他物品的
数量，而对于其他物品所投下的各种不同劳动量的这种考虑，也会同样决定
其交换袜子时所要付出的数量。
为了使我们确信这是交换价值的真正基础，让我们假定原棉在织成袜子
运上市场以交换其他物品以前所须通过的各种过程中，有一种节省劳动的方
法已经获得了某种改良，并研究其所产生的效果。如果种植原棉所需人手比
以前少，或者航运所用水手、建造运棉船舶所用的造船工比以前少，或者建
造厂房机器所需人手比以前少，或建成后效率增加，那么袜子的价值就必然
下降，因之其所能换取的其他物品也会减少。其价值之所以下降是因为生产
所需的劳动量减少了，因而在交换没有象这样节省劳动的其他物品时所能得
到的数量也会减少。
劳动使用的节约①必然会使商品的相对价值下降，无论这种节约是发生在
制造这种商品本身所需的劳动方面，还是发生在构造协助生产这种商品的资
本所需的劳动方面。不论是织造直接需用的漂白工、纺纱工、织袜工减少，
还是关系较间接的水手、搬夫、工程师、锻工等减少，袜子的价格都会跌落。
在前一种情形下，所节省的劳动全部落在袜子方面，因为这一部分劳动完全
用在袜子上；在后一种情形下，只有一部分落在袜子方面，因为其余部分是
应用在一切可以利用这些建筑、机器和车船来进行生产的其他各种商品方面
的。②
假定在社会的早期阶段中，猎人的弓箭和渔人的独木舟与工具价值相
等，耐久性也相等，两者都是等量劳动的产品。在这种情形下，猎人一天劳
动的产品——鹿的价值——就会恰好等于渔人一天劳动的产品——鱼的价
值。不同产量多少，也不同一般工资或利润的高低，鱼和这种猎物的相对价
值都完全由实现在两者之中的劳动量决定。例如，假定渔人的独木舟和工具
价值为一百镑，预计可使用十年；他雇用十人，每年劳动费用一百镑，每天
劳动可得鲑鱼二十尾。再假定猎人所用的武器价值也是一百镑，预计可用十
年；他也是雇用十人，每年劳动费用一百镑，每天劳动所获为野鹿十只；那
么，无论全部产品归于捕获者的比例大小如何，一只野鹿的自然价格总是鲑
鱼二尾。作为工资而付出的比例，对利润问题是极为重要的，因为我们一眼
就可以看清楚，利润的高低恰好和工资的高低成反比。但这决不能影响鱼和
鹿的相对价值，因为这两外行业中的工资要高就会一起高，要低就会一起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