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和其他物品一样是由劳动取得的。诚然，它们是自然界所产生的，
但把它们从地底下采掘出来并加工以供使用却是人类的劳动。
矿山和土地一样，一般都对其所有者支付租金。这种租金也和地租一样，
都是产品价值高昂的结果，而决不是它的原因。
如果同等富饶的矿山很多，任何人都可以占有，它们就不可能产生租金；
矿产品的价值就会取决于从矿中采掘金属并运上市场的必需的劳动量。
但矿山的质量各不相同，用等量劳动所得到的结果也极不相等。被开采
的最贫瘠矿山所产的金属所须具有的交换价值，至少要不仅足以取得雇来进
行采掘和将产品运上中场的人所消费的衣食与其他必需品，而且要足以为垫
支经营所需资本的人提供一般的利润。这种最贫瘠而不支付地租的矿山的报
酬，规定一切其他生产力较大的矿山的租金。这种矿山应能提供一般的资本
利润。其他矿山所生产的超过这一数额的产品便必然会全部付给矿山的所有
者作为祖金。由于这一原理和前面关于土地方面的原理完全相同，所以无须
详加讨论。
我们只要指出这样一点就够了：规定衣产品和工业制造品价值的一般原
则同样适用于金属：金属的价值不取决于利润率，不取决于工资率，也不取
决于为矿山而支付的租金，而是取决于取得金属并把它运上市场所必需的劳
动总量。
正象各种其他商品一样，金属的价值也会发生变动。开矿的工具和机器
可能改良，使劳动大大节省；生产力更大的新矿山可能被发现，在其中用相
同的劳动可以获得更多的金属；运上市场的便利条件可能增加。在以上任何
一种情形下，金属的价值都会降低，因而所能换得的其他物品的量也会减少。
另一方面，这些金属如果由于必须在更深的地层采掘，或是由于积水，或是
由于任何其他意外事故，以致取得的困难增加时，它们的价值和其他物品比
较起来，就可能大大增加。
所以，人们已经正确地指出，一国的铸币无论怎样忠实地符合于本身的
本位，用金银铸成的货币的价值也不免发生变动。这种变动不仅是偶然的和
暂时的，而且和其他商品一样是自然和持久的。
美洲及其大量存在的丰饶旷山的发现，曾经对贵金属的自然价格发生极
大的影响。许多人认为这种影响至今仍然没有终了。不过，美洲的发现对贵
金属的价值所产生的一切影响可能早已停止了。贵金属价值在近年如果有任
何跌落，都应当归因于开采方法的改进。
无论原因是什么，其影响总是极其缓渐的，因此用金银作为一般媒介来
估计一切其他物品的价值时，在实际上并没有感到多大的不便。虽然这种价
值尺度毫无疑问是一种可变尺度，但也许没有任何另一种商品比它变动更
少。贵金属的这种以及其他许多优点，如硬度、可锻性、可分性等等，都使
它们有理由在各个地方被优先采用为文明国家的本位货币。
如果用等量劳动加上等量固定资本可以随时从不纳租金的矿山取得等量
的黄金，那么黄金就会最接近于我们在道理上能够具有的不变的价值尺度。①..
① 亚当·斯密说：“在农业上，自然也是和人一同劳动。自然的工动虽然不要费什么成本，但它的产品却
和最高价的工人的产品一样具有价值。”已自的劳动所以要有报酬，不是因为它作得多，而是因为它作得
黄金的数量的确会随着需要而增加，但价值却不会变，极宜于用来衡量一切
其他物品的变动无常的价值。在本书前面的一个地方，我已经把黄金视为具
·
有这种一致性；在下一章中，我仍将这样假定。因此，谈到可变价格时，变
动总被认为是在商品方面，而不是在给商品估价的媒介方面。
少。自然的赐与愈是吝啬，它的工作也就会索取愈大的价格。在自然赐与十分慷慨的地方，它的工作总是
不取费的。“农业上使用的耕畜*正象制造业的工人一样，不但能再生产出等于它的本身消费，或等于使用
它们时所投入的资本加上资本所有着的利润的价值，而且还能再生产出更大得多的价值。除了偿付农场主
的资本及其全部利润以外，它们通常还会再生产出地主的地租。这种
· 斯密实际上说“农业劳动者和..”。引文中还有其他小有出入之处。地租，可以认为是地主借给农场主
使用的自然力的产物，其量的大小要看自然力被假定的大小而定；换言之，要看土地被假定有多大的自然
肥力或人工改良的肥力而定。在产品中减去或补偿一切可以认为是人类工作成果的部分以后，余下来的便
是自然工作的成果。它在全部产品中所占的份额很少低于四分之一，而且常常高于三分之一。用在制造业
中的等量生产性劳动从来不能再生产这样多。在制造业中，人类作出了一切，自然什么也没有作。而且，
再生产始终必然和造成这种再生产的各种要素的力量成比例。所以，农业上使用的资本和制造业所使用的
任何等量资本相比，不仅能推动更多的生产性劳动，而且也会按其它所使用的生产性劳动量成比例地使一
国土地们劳动的年产品以及居民的实际财富和收入增加更大得多的价值。在资本的各种使用方法中，这是
对于社会最有利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2 篇，第5 章，第15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