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一书的第七章·，对有关这一问题的一
切情形都作了极为精辟的讨论。偶然原因在某种资本用途中，对商品价格、
劳动工资、资本利润可能发生暂时的影响，而对一般商品价格、一般工资、
一般利润则不会发生影响。完全承认这一点之后，由于这些影响在一切社会
阶段中都会同样发生作用，所以我们在论述规定自然价格、自然工资和自然
利润等和这些偶然原因完全无关的因素的规律时，将②完全不管这些暂时影
响。因此，当我说商品的交换价值、或任一商品所具有的购买力时，我总是
指不受偶然或暂时原因扰乱时所具有的购买力，这就是它的自然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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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卷，第343—344 页。在制造业中，自然没有替人做什么吗？那些推动机器和帮助航运的风力和水
力不能算数吗？那些使我们能够推动极重笨的机器的空气压力和蒸汽伸缩力不是自然的赐与吗？这还没有
提到软化和熔解金属的发热物质的作用，以及染色过程与发酵过程中的空气的分解作用。在我们所能举出
的任何一种制造业中，自然都给人以帮助，而且是十分慷慨和无需取费地给人帮助。在评述以上所引的亚
当·斯密的这一段话时，布卡南先生说：“第四卷中评述生产性劳动和非生产性劳动时，我曾设法说明，
农业所能增加的国民财富并不比任何其他产业多。斯密博士详细论述地租的再生产对社会有非常大的利益
时，他没有考虑地租是高昂价格的结果，也没有考虑地主用这种方法取得的利益是牺牲一般社会利益而得
到的。地租的再生产并不能使社会获得绝对的增益，只不过是一个阶级牺牲另一个阶级来获利罢了。有人
认为由于自然在耕种过程中协助人劳动，所以农业能提供产品，因之也就能提供地租，这种想法只不过是
一种幻觉。地租的来源不是产品，而是产品的售价；并且这种价格之所以能获得，也不是由于自然帮助了
生产，而是因为这种价格使消费能适应于供给。”*
· 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布卡南版第2 卷第55 页脚注。
② 我相信，清楚地理解这个原理，对于经济学说来是极为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