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 参阅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9 章。*
物涨价到四镑八先令是为了使用在三等土地上的资本的利润和资本一般利润
处在相同的水平。
这三等土地的产量和税额情形如下：
一等土地生产180 夸特，每夸特4 镑8 先令，共792 镑
即在180 夸特上每夸
减去 163夸特的价值
特征课8 先令税款......72镑
净谷物收入1637净货币收入720镑
.
二等土地生产170 夸特，每夸特4 镑8 先令，共......748 镑
即在170 夸特上每夸
减去 15.4夸特的价值
特征课8 先令税款......68镑
净谷物收入154 6净货币收入680镑
.
三等土地生产160 夸特，每夸特4 镑8 先令，共......704 镑
即在160 夸特上每夸
减去 15.4夸特的价值
特征课8 先令税款......64镑
净谷物收入154 6净货币收入640镑
.
一等土地的货币地租仍然是八十镑，即六百四十镑和七百二十镑之间的
差额；二等土地的货币地租仍然是四十镑，即六百四十镑与六百八十镑之间
的差额，都是恰好和以前一样。但一等土地的谷物地租则由二十夸特减少到
十八点二夸特，即一百四十五点五夸特与一百六十三点七夸持之间的差额；
二等土地的谷物地租则由十夸特减少到九点一夸特，即一百四十五点五夸特
与一百五十四点六夸特之间的差额。
因此，谷物税将落在谷物消费者身上，而且会按照税额的大小提高相对
于其他一切商品而言的谷物价值。除非赋税为其他因素所抵消，否则其他商
品的价值就会按衣产品加人其构成中的多少而成比例地上涨。实际上就等于
是间接地征课了这些商品的税，它们的价值会按照税额的大小而成比例地提
高。
但是，加在衣产品和劳动者必需品上面的税课还有另一种效果——它会
提高工资。由于人口原理对人类繁殖所产生的影响。最低工资决不会持续地
超过劳动者生理上和习惯上所要求的最低生活费。这个阶级无论如何不能负
担高额的赋税，因此，如果他们购买小麦每夸特要多付八先令，而购买其他
必需品也必须多付一些钱，那么，他们就不能用原先的工资维持生活并延续
其后裔了。工资增加是无可避免的和必然的；但工资增加之后，利润就会成
比例地低落。如果政府对国内消费的一切谷物每夸特征收八先令的税，其中
的一部分就会直接由谷物的消费者付出，另一部分则间接由劳动的雇用者支
付。后一部分对利润的影响，正象劳动的需求超过供给或劳动者所需的食物
与必需品的生产困难增加使工资上涨一样。
这种税就其对消费者发生影响来说是一种均等的税；但就其对利润发生
影响来说，则是一种局部的税，因为它既不会影响地主，也不会影响股票持
有人，道理是前者将继续取得和以前一样多的货币地租，而后者则将继续取
得和以前一样多的货币股息。因此，土地产品税将发生以下的作用：第一，
它将使农产品涨价，其数额与税款相等，所以便将按照消费量的多少由各个
消费者负担。
第二，它将提高劳动工资，并降低利润。因此人们就可能提出以下的理
由来反对这种税：
(1)既然它提高劳动工资、降低利润，它就是一种不均等的税，因为它影
响农场主、商人和制造业者的收入，而不征课地主、股票持有人以及其他固
定收入享有者的收入。
(2)从谷物价格提高到工资上涨，其中隔有一段相当长的期间，在这段期
间内劳动者将遭受很大的困苦。
(3)由于它提高工资和减低利润，所以便会妨碍积累，其作用和土地天然
贫瘠一样。
(4)由于它提高农产品的价格，所以就会使以衣产品作原材料的一切商品
价格上涨，因而我们在一般市堤上就不能与外国制造业者以平等的条件相竞
争。
第一种反对意见认为，由于这种税提高劳动工资并降低利润，它是不均
等的，因为它影响农场主、商人、制造业者的收人，而不征课地主、股票持
有人以及其他固定收入享有者的收入。对于这种意见我们可以答复说：如果
这种税的作用是不均等的，就应当由立法机关直接征收地租税和股息税使它
均等。这样做就会达到所得税的一切目的，而无需采用令人讨厌探究每个人
的私事的办法，也无需让税员具有与自由国家的习惯和咸情相牴牾的权力。
第二种反对意见认为，从谷物价格上涨到工资上涨，其中隔有一段相当
长的期间，在这段期间内，较低阶级将遭受很大的困苦。对于这一点，我可
以这样答复：在不同情况下，工资随着农产品价格变动而变动的速度是极不
相同的。在某些情形下，谷物涨价对于工资不发生任何影响；在另一些情形
下工资增加发生在谷物涨价之前；同时，在某些场合下，它对于工资的影响
很慢，在另一些场合下则很快。版
认为必需品价格决定劳动价格的人，总是考虑社会的特殊发展状态，似
乎过分容易地承认必需品价格涨落之后将会极其缓慢地发生工资的涨落。使
食物价格上涨的原因，可以极不相同，从而也就可以产生极不相同的结果。
涨价的原因有以下几种：
一、供给不足；
二、需求渐次增加，它最后可能引起生产成本增加；
三、货币价值下降；
四、对必需品课税。
研究必需品价格高涨对于工资的影响的人一直没有充分区别这四种原
因。现在让我们一一加以研究。
歉收会使食物价格腾贵；这种食物价格腾贵是迫使消费符合于供给情况
版
，第1 卷，第95 页。
的唯一方法。如果一切谷物购买者都很富有，价格就可能上涨到任何程度，
而桔果仍旧不变。但价格格久会上涨到一种程度，使不太富有的人不得不放
弃他的惯常消费量的一部分，因为只有减少消费才可以使需求下降到供给的
限度以内。在这种情况下，最不合理的政策就是强行按照食物的价格来调节
货币工资这和滥用济贫法后屡次出现的情形是一样的。这种办法不能真正解
救劳动者，因为其结果是使谷物更贵，劳动者最后仍然必须根据有限的供给
来限制消费。根据自然之理，如果对歉收所引起的供给不足不进行任何有害
和不智的干涉，工资就不会跟着上涨。工资的上涨对于颁受者说来不过是有
名无实的；因为这会加剧谷物市场上的竞争，最后的结果仍然是增加谷物生
产者和谷物商人的利润。劳动工资实际是由必需品的供求与劳动的供求之间
的比例决定的。货币只是表现工资的媒介或尺度。所以在这种情形下，除非
有更多的谷物输入，或采用最有效的代用品，①否则劳动者的困苦就无法避
免，任何立法也无能为力。
如果谷物价格腾贵是需求增加的结果，那就总是工资首先增加：因为如
果人们用以购买所需物品的手段不增加，需求就不会增加。资本的积累自然
会加剧劳动雇用者之间的竞争，因而就会提高劳动的价格。增加的工资并不
总①是立即用于食物上，起先总是用在劳动者的其他享受上。但是，生活状况
改善后就会导使他结婚，并使他能够结婚。接着，维持家庭所需的食物的需
求自然会代替他暂时用工资购买的其他享受品的需求；于是谷物的价格上
涨，因为它的需求增加了，也因为社会上有人有了更多的支付手段。农场主
的利润将会提高到普通的利润水平以上直到有必需的资本额投放在谷物生产
上为止。此后谷物是恢复原来的价格还是继续保持高价，就要取决于提供增
多出来的谷物的土地的质量。如果生产这种追加量的土地与原来最后投入耕
种的土地的肥力相同，无需费更多的劳动，价格就会下降到以前的水平。如
果它较为贫瘠，价格就会持续地比以前高。工资首先是由于劳动需求增加而
提高的。由于它鼓励结婚并使人能生儿育女，所以也会使劳动供给增加。但
当这种供给增加后，如果谷物已回跌到以前价格上，工资便也会再回跌到以
前的价格上；如果增加的谷物供给是从质量较差的土地上取得的，工资的价
格就会比以前高。高的价格与充足的供给决不是互不相容的，因为价格持续
昂贵并不是由于数量不足，而是由于生产成本增过。诚然，当人口受到刺激
时，所产生的结果常常超过了当时情况所需要的程度，尽管劳动的需求增加
了，而人口与维持劳动者的基金的比例却可能而且往往比资本增加以前大。
在这种情形下就会发生一种反作用，工资会降低到自然水平以下，并一直继
续到供给和需求恢复往常的比例时为止。所以在这情形下，工资上升是在谷
物价格上涨之前的，因此劳动者不会遭受什么困苦。
货币价值因贵金属从矿山流入或因滥用银行特权而跌落，乃是食物价格
上涨的另一原因；但这种原因不会影响食物的产量。劳动者的人数和对劳动
① 由此看来，一个在机器和技术方面占有极大优势因而能够用远少于邻国的劳动来制造商品的国家，即使
土地较为肥沃，种植谷物所需的劳动由此输出国更少，也仍然可以输出这些商品以输入本国消费所需的一
部分谷物。比方说，如果两人都能制造鞋和帽，其中一个人在两种职业上都比另一个人强一些，不过制帽
时只强五分之一。或百分之二十，而制鞋时则强三分之一或百分之三十三，那么这个较强的人专门制鞋，
而那个较差的人专门制帽，岂不是对于双方都有利么？
① 第一版无“而价值较小”字样。
者的需求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干扰；因为资本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分配
给劳动者的必需品数量取决于必需品的相对供求状况和劳动的相对供求状
况。货币只是表现这个数量的媒介，由于这两个相对供求状况都没有变化，
所以劳动者的实际报酬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动。货币工资将会提高，但劳动者
用这种更高的货币工资，仍然只能购得和以前一样多的必需品。反对这一原
理的人，必须说明：他们既然承认当货币量增加时，如果鞋、帽子和谷物的
数量没有增加，其价格就会提高；那么，为什么在劳动量没有增加的时候，
货币量的增加不会同样使劳动价格上涨。帽子和鞋的相对市场价值，是由与
鞋的供求情况相比较的帽子的供求情况来决定的，货币不过是表现它们的价
值的媒介。如果鞋的价格提高一倍、帽子的价格也提高一倍，它们就会保持
原有的相对价值。因此，如果谷物和一切劳动者的必需品的价格都提高一倍，
劳动的价格就也会提高一倍。在劳动和必需品的惯常供求状况没有受到什么
干扰的时候，它们就没有理由不保持原有的相对价值。
货币价值下落和农产品税虽然都会提高价格，但却不一定影响农产品的
数量，也不一定影响既能购买又愿消费衣产品的人数。当一个国家的资本不
规则地增长时，为什么工资会提高，而谷物价格依旧不变，或上涨得较少；
而当资本减少时，工资又为什么会跌落，而谷物价格依旧不变，或跌落得很
少，并持续一个相当长的时期？这一问题是很容易理解的。理由是：劳动这
种商品不能随意增减。如果市场上帽子太少，不敷需求，其价格就会上涨，
但只限于短暂时间。因为只要在制帽业中投下更多的资本，一年下来，帽的
数量就可以得到合理的增加，因此它的市场价格不可能长期高过自然价格很
多。但人的情形就不同了。当资本增加时，你不能在一两年内增加人口，当
资本处于减退状况时，你也不能迅速地减少人口。因此，虽然维持劳动的基
金迅速增减，而入手却增减得很缓慢。所以必须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期以后，
谷物和必需品的价格才能严格地调节劳动的价格。但如果是货币价值跌落或
谷物课税，劳动的供给就不一定有任何过剩，需求也不一定有任何减少，劳
动者的实际工资也就没有理由减少。
谷物税并不一定减少谷物量，只是提高其货币价格；它也不一定减少劳
动的需求(相对于供应而言)；那么，付给劳动者的部分为什么会因此减少呢？
如果谷物税真正会使付给劳动者的数量减少，换言之，如果谷物税不按其提
高劳动者所消费的谷物的价格的比例提高货币工资，谷物的供给不会超过需
求吗？其价格不会下跌吗？劳动者不会因此而得到他往常所得的分额吗？在
这种情况下，资本的确会从农业中撤出，因为如果谷物的价格不能按课税总
额提高，农业利润就会低了一般利润水平，资本就会寻找更为有利的用途。
所以关于我们在这里所讨论的农产品税，我认为从农产品价格上涨到劳动者
工资提高，无须经过一段使劳动者感到忍受不了的时间。因此，这个阶级所
遭受的害处和由于任何他种赋税而遭受的害处是一样的；那就是赋税将有侵
占维持劳动的基金、因而妨碍或减少劳动需求的危险。
关于反对衣产品税的第三种意见，即认为提高工资和降低利润会妨碍积
累，其作用和土壤天然贫瘠相同的说法，我已经在本书其他部分①证明：从生
产和支出两方面，从商品价值降低和利润率提高两方面，都可以同样有效地
进行节约。在物价不变时，如果我的利润由一千镑增加到了一千二百镑，我
① 第一、二版无“中的生金银”字样。
通过节约增加资本的能力就会加大，但程度不会象利润依旧不变而商品价格
跌落得使八百镑能够购买以前一千镑的商品时那样大。
赋税所需的款项总是必须征收的，问题只是同一数额究竟应当以减少利
润的方式，还是以提高用利润购置的备种商品的价格的方式从个人手里取
得。①
任何形式的赋税都只是流弊与流弊之间的选择问题，它要是不影响利润
或其他收入来源，②就一定会影响支出。只要负担平均，不致妨碍再生产，课
加在哪一项上面并无关重要。生产税或资本利润税，无论是直接从利润上征
课，还是间接从土地或其产品上征课，在这一方面都优于其他赋税。如果一
切其他收入都要课税，③社会上每一个阶级都不能逃避赋税，而且每一阶级都
按照自己的财力来负担。
课加在支出上的赋税，守财奴是可以逃避的；他可能每年有一万镑收入
而只支出三百镑。但利润税不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他都无法逃避。他要
不是靠牺牲一部分产品或其价值来缴纳赋税，就是要靠已提高的为生产所必
需的必需品的价格来缴纳赋税，他将不能以和从前一样的速率进行积累。的
确，他仍然会具有价值相等的收入，但他所能支配的劳动以及用这种劳动进
行加工的原料量却和以前不同了。
一个国家如果闭关自守，不与邻国通商，它就不能把赋税的任何部分转
嫁出去。它的土地和劳动产品的一部分要由国家使用。我不能不这样想：只
要赋税不是不平均地压在从事积累和节约的阶级身上，它究竟是课加在利润
上面、课加在衣产品上面，还是课加在工业品上面，并没有多大关系。假定
我的收入是每年一千镑，必须纳税一百镑，我究竟是从我的收入中支付这一
百镑，使我自己只剩下九百镑，还是在购买衣产品或工业品时多付一百镑，
实在是无关重要的问题。如果我对于国家费用应当负担一百镑，那么税收的
正确原则就在于保证我恰好付出这一百镑，不多也不少。而要做到这一点，
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征收工资、利润或衣产品税。
下面要讨论的是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反对意见。这一意见认为，衣产
品价格提高时，一切以农产品为原材料的商品的价格都会上涨，因而在一般
市场上我们就无法以平等条件和外国制造业者进行竞争。
不过第一：没有贵金属流入，谷物和一切本国商品价格就不可能大大上
涨，因为同量货币在物价高昂时所能流通的商品量不会和物价低时相等，并
且贵金属决不是用昂贵的商品能买得到的。当黄金需要量增长时，我们必须
用更多的而不是更少的商品去交换。货币缺乏也不能用纸币补充，因为不是
纸币规定作为商品的黄金的价值，而是黄金规定纸币的价值。所以，除非黄
金价值可以降低，纸币加入流通就一定会贬值。当我们考虑到作为商品的黄
金的价值必然由换得黄金时必须付与外国人的商品量所规定时，我们就可以
显然看出黄金价值不可能降低。当黄金便宜时，商品就昂量；当黄金昂贵时，
商品就便宜，并且会跌价。现在既没有提出任何理由说明外国人要以低于平
常的价格出售黄金，所以黄金流入是不大可能的。没有这种流入，数量就不
① 参阅本书第24 页。
② 第一、二版无“非生产性”字样。
③ 第一、二版无“非生产性”字样。
会增加，价值就不会跌落，而一般物价也就不会提高。④
农产品税可能发生的影响是提高农产品以及②一切以农产品为原材料的
商品的价格，但决不与税额成比例。同时，不以衣产品为原材料的其他商品，
如金属制品、陶器等都会跌价，所以和以前一样多的货币就足够全部流通之
用了。
使一切国内产品价格上涨的赋税，除非在极有限时期内，并不会妨碍输
出。如果国内产品在国内的价格提高，一时输出确实会无利可图，因为它们
要承担一种在外国所没有的负担。这种赋税所产生的影响与货币价值变动的
影响相同，因为它只限于一国而不是普及于各国。假定这个国家是英国，那
它就不能出卖商品，但它却能够买商品，因为可输入的商品不会涨价。在这
种情况下，就只有输出货币以换回外国商品。不过，这种贸易是不能长期继
续下去的。一个国家不能花光它的货币，因为一定量货币输出之后，其余货
币的价值就会上涨，使商品价格变得输出又有利可图。所以，当货币价值上
涨的时候，我们就不会再输出货币来换取商品认，我们将输出那些首先因用以
作为原材料的农产品涨价而涨价、继之又因货币输出而跌价的工业品。
人们也许会反对说，当货币价值这样上涨时，它对于本国商品和外国商
品来说都是一样的，所以对输入外国商品的一切刺激作用就会终止。例如，
假定我们输入的商品在外国的成本是一百镑，在英国的售价是一百二十镑。
当英国的货币价值上涨到使它们在英国只能售一百镑时，我们就必须停止输
入。然而这种情形是决不会发生的。使我们决定输入商品的动机是发现外国
的价格比较便宜，是商品的国内价格和国外价格参的比较。如果一国输出帽
子，输入毛呢，那是因为制造帽子以交换外国毛呢比自己制造毛呢所得更多。
如果衣产品涨价使制帽成本有任何增加，它也必然会使毛呢成本增加。所以
如果两种商品都在国内制造，它们都会涨价。但其中一种既然是输入品，当
货币价值上涨时，它便不会涨价，也不会跌价。因为只有不跌价，它才能恢
复其与输出品的自然关系。如果农产品的涨价使帽价由每顶三十先令上涨到
三十三先令，即上涨百分之十；如果我们也织造毛呢的话，同一原因便也会
使毛呢由每码二十先令涨到二十二先令。这种上涨不会破坏毛呢和帽子的关
系。一顶帽子过去是、现在仍然是值一码半毛呢。但是，如果我们输入毛呢，
那么它的价格就会始终是每码二十先令，货币价值起初下跌然后上涨，都不
会使它受到影响。然而曾经由三十先令上涨到三十三先令的帽子，倒会再由
三十三先令下跌到三十先令。到这时毛呢和帽子的关系就恢复原状了。
为了使这个问题的讨论简单化起见，我一直假定衣产品价值上涨以同一
比例影响一切国产商品。如果它对于一种商品的影响是提高其价格百分之
十，便也会让所有的商品价格都提高百分之十。但各种商品的价值是由极不
相同的原材料和劳动构成的。某些商品(如一切金属制品)便不会因为地面出
④ 第一、二版无以下一段话。
② 必须了解，一国的产品全部都是要被消费的；但究竟由再生产另一种价值的人消费，还是由不再生产另
一种价值的人消费，这里面的区别却是难以想象的。当我们说节约收入以增加资本时，意思就是说：所谓
增加到资本中去的那一部分收入，是由生产性劳动者，而不是由非生产性劳动者消费的。
认
为资本能由于不消暨而增加，便是大错而特错了，如果劳动价格腾贵到一种程度，以致资本虽然增加，
也不能有更多的劳动被雇用、那我就应当说，资本的这种增加，仍然作了非生产性的悄费。
参
阅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2 篇，第3 章；坎南版。第1 卷，第320 页。
产的农产品涨价而受影响。所以很明显，农产品税对于各种商品价值的影响
是极不相同的。有这种作用发生时，就会刺激或阻碍某些商品的输出，并且
元疑会引起商品税所产生的那种流弊；它会破坏各种商品价值间的自然关
系。于是一顶帽子的自然价格便可能不与一码半毛呢相等，而只等于一又四
分之一码，或等于一又四分之三码；所以对外贸易的方向倒会因之而发生变
化。这一切害处可能一并不会扰及输出品和输入品的价值，它们不过使全世界
的资本无法得到最好的分配。这种分配只有当每一种商品都不受人为的桎梏
的拘束、①可以自由稳定在自然价格上时，才会得到最好的调节。
因此，大多数本国商品价格上涨虽然会暂时普遍妨碍商品输出，也可能
持久地妨碍少数商品输出，但却不能大大影响对外贸易；就外国市场的竞争
来说，也不会使我们处于任何相对不利的地位。
一
、二版无此脚注。
① 第一、二版无“非生产性”字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