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5 篇,第2 章。*
高,不仅是为了给他们补偿这种税,而且是为了给他们补偿工业制造的必需
品已有涨的价格。工业制造的必需品的涨价就其对农业劳动的影响而言,将
成为地租减少的一个新的原因;就其对工业劳动的影响而言,则将引起商品
价格进一步提高。而商品价格的这种提高又会再影响工资;这种作用与反作
用不断发生,先由工资影响商品,然后又由商品影响工资;因因相寻,永无
止境。这一理论所根据的论据导引出这样荒唐的结论,使我们一眼就可以看
出它的原理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在社会自然进步中和生产困难增加时地租的增加和必需品的涨价对资本
利润和劳动工资所产生的一切影响,当工资因课税而提高时也同样会发生。
所以劳动者和雇主的享受将因这种税而削减。但不是单单由这一种税而削
减,每一种其他征收相等金额的税课都会使之削减,因为它们都有减少维持
劳动的基金的趋势。版
亚当·斯密的错误首先在于他假定衣场主所支付的一切赋税都必然会以
减低地租的方式落在地主身上。关于这一问题,我已极其详细地解释。①我相
信那些解释已经使读者满意地看到:由于有许多资本用在不支付地租的土地
上,并且因为正是这种资本所获得的收获决定农产品的价格,所以地租就不
会减少。因此,或者是农场主所付的工资税得不到任何补偿,或者是,如果
得到的话,也一定是由于衣产品加价而得到的。
如果赋税不平等地课加在农场主身上,他就会能够提高农产品的价格,
以便让自己和从事其他行业的人处于平等地位;但工资税对于他的影响既然
和对于其他各种行业的影响一样,所以便不能由农产品涨价而转嫁到别人身
上或得到补偿。因为使他提高谷物价格的同一原因(即补偿税款),也会使毛
呢织造业者提高毛呢的价格,使制鞋业者、制帽业者、家具制造业者等等提
高鞋、帽和家具的价格。
如果大家都能提高商品的价格以便连本带利地补偿税款,而各人又将相
互消费他人的商品,那么税款就显然永远没有人支付了。因为如果所有的人
都得到补偿,谁又会成为纳税人呢?
我希望我已经成功地说明:任何税如果有提高工资的效果,便都要靠减
少利润来支付。所以工资税事实上就是利润税。
我企图确立的关于劳动和资本的产品在工资和利润之间分配的这一原理
在我看来是十分肯定的,所以我认为除了直接的影响以外,所课的究竟是资
本利润税还是劳动工资税,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征收资本利润税可能改变维
持劳动的基金的增加率,以致使工资过高而与这一基金的状况不相称。征收
工资税则会使付给劳动者的报酬过低而与这一基金的状况不相称。要恢复利
润和工资的自然平衡,在前一种情形下要减低货币工资,在后一种情形下就
要提高货币工资。因此,工资税不会落在地主身上,而必然会落在资本利润
之上,而且也不会使“制造业主有权并且必然会把它连同一笔利润一起加到
他的商品价格上,”因为他不能提高商品价格,而只有“全部得不到补偿地
支付这种税。②
如果工资课税的影响和我在上面所说的一样,那就用不着象斯密博士那
版
,第2 卷,第326 页。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6 篇,第2 章坎南版.第2 卷,第338 页。
② 第一版无“或房屋”字样。
样对它加以非难了。关于这种税,他说:“这种税以及某些其他同类的税由
于提高劳动价格,据说已经摧毁了荷兰大部分的制造业。在米兰公国领地、
在热诺亚诸州、在摩德纳公国、在帕尔马、普雷森西亚、瓜斯塔拉各公国、
在各教会国家,都有这种税,不过没有那样重而已。一位相当有名的法国著
作家曾提议用这种捐害性最大的税课来代替其他各种税课①以改革本国财
政。西塞罗说:‘最荒谬不过的就是某些哲学家有时所主张的事情。’”①
在另一个地方斯密博士又说:“必需品税由于会提高劳动工资,所以必然会
提高一切制造品的价格,因之也就会缩小其销售和消费的范围。”①即使斯密
博士的这一原理——即这类税将提高制造品的价格——是正确的,以上的指
摘也是不恰当的。因为这种影响只能是暂时的,不会使我们在对外贸易上遭
受不利影响。如果有任何原因使少数制造品的价格提高,那就会妨碍或阻遏
其输出。但如果同一原因对一切制造品普遍发生作用,影响就只是有名无实
的;它既不会影响它们的相对价值,也决不会减低对于物物交换的贸易的刺
激力。其实一切商业,无论是国内贸易还是对外贸易,实质上都是物物交换。
我已经设法说明,如果有任何原因能提高一切商品的价格,其影响就会
几乎和货币价值跌落一样。如果货币价值跌落,一切商品的价格就会上涨;
如果这种影响仅限于一个国家,那就会和对商品普遍课税所引起的价格上涨
一样地影响其对外贸易。②所以,我们研究仅限于一个国家的货币价值低贱的
影响时,也就研究了仅限于一个国家的商品价格上涨的影响。的确,亚当·斯
密完全明了这两种情形的类似性,并且一贯地认为:西班牙由于禁止白银出
口而造成的货币价值低落(用他的话来说便是白银价值低落),极有害于西班
牙的制造业和对外贸易。他说:“但由于一个国家的特殊情况或政治制度所
造成的、因而仅限于这一国家的白银价值跌落,是一件影响极大的事情,它
决不会使任何人实际上更富有,而是使每一个人实际上更贫困。在这种情况
下仅限于该国的全部商品货币价格上涨①将在某种程度上妨碍该国经营的每
一种实业,并使外国由于能够以低于本国工人所花得起的白银数量提供几乎
是所有的商品,因而不仅在国外市场上,而且在国内市场上都以低价压过本
国商品。”(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2 卷,第
278 页。①)
一个国家由于强使白银数量过多而引起的银价低落的害处之一(我想也
是唯一的害处),已经由斯密博士精辟地作了解释。如果黄金和白银的贸易是
自由的,“运往国外的黄金和白银决不会白白地运去,而必然换回某种价值
相等的商品。这些商品也不会完全是供那些只是消费而不事生产的有闲的人
消费的奢侈品和消耗品。由于这些有闲的人的实际财富和收入并不会由于这
种额外输出的金银而增加,他们的消费也不会由此而增加。换回来的商品可
能大部分都是雇用和维持劳动人民所需的原料、工具和食物之类的东西——
① 参阅本书第134—135 页。
① 和上一段中一样,这里假定“其他一切东西都课税”。
① 第一版中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