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同上书:第2 篇,第2 章;坎南版,第1 卷,第309 页。
② 从此处起至308 页方括号终止处止,是从著者在1816 年出版的《关于一种经济而稳定的通货的建议》
一书①中摘录下来的。
③ 这里所说的三镑十七先令的价格当然是一种随意定出的价格。略为定高一些或略为定低一些也许都很有
理由。我这里提出三镑十七先令只是为了说明原理。确定黄金价格时,应使出售黄金的人把黄金出售给银
行比送到铸币厂去铸造更为有利。我提出二十盎斯这一数量也是为了说明原理。我们也许很有理由把它定
为十盎斯或三十盎斯。
① 见《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第4 卷,第66—70 页。
① 方括号是李嘉图自己加上的。第一版无此段引文;这是由于麦卡洛克的建议而加上的。参阅《李嘉图著
作和通信集》,第7 卷,第358 页。
① 参阅本书第60 页。
的增减而增减,只是土地肥力增加可以使土地在将来能够提供更多的地租。
肥力极小的土地决不能生产任何地租;肥力中常的土地,由于人口增加可以
提供中常的地租;肥力大的土地刚能提供高额地租。但能产生高额地租是一
回事,实际支付地租又是一回事。在土地极肥沃的国家中,地租可能比收获
中常的国度低,因为地租不是与绝对肥力成比例,而是与相对肥力成比例;
它和产品的价值成比例,而不和产品的多寡成比例。②
马尔萨斯先生认为,生产可以称为自然和必然的独占品的特殊土地产品
的土地的地租,是受和生产生活必需品的土地的地租根本不同的原理所支配
的。他认为,前一种土地地租高的原因是产品稀少,而后一种土地地租高的
原因是产品多。
在我看来,这种区分是没有充分根据的。因为如果在稀有葡萄产量增加
的同时其需求也增加,那么栽种这种特殊商品的土地的地租便肯定会和谷物
土地的地租同样增加。如果谷物的需求没有类似的增加,那么谷物供给充裕
便不仅不会提高谷物土地的地租,而且会使之降低。不论土地的性质如何,
高额地租必然取决于产品的高昂价格。但有了高昂价格之后,高额地租就会
与其充裕程度成比例,而不会与稀少程度成比例。①
我们没有必要长期生产任何超过需求量的商品量。如果产量由于偶然情
形而超过此数,这种商品就会跌落到自然价格以下,因而不足以偿付包括资
本的普通利润在内的生产成本。因此,在供给与需求相适应和市场价格上涨
到等于自然价格以前,这种商品的供给将受到抑制。
在我看来,马尔萨斯先生未免过分地认为人口只是由于先有了食物才增
加的。他说“食物会创造自身的需求”,说先提供食物,结婚就会受到鼓励。
他没有考虑到使人口普遍增加的是资本的增加以及因之而来的劳动需求的增
加和工资的上涨。食物的生产不过是这种需求的结果。
多给工人货币或任何其他用以支付工资的价值不曾跌落的商品,他们的
生活状况就会改善。人口增加和食物增加一般说来是高额工资的结果,但不
是必然的结果。劳动者的生活状况由于付与他的价值增加而改善时,他并不
一定要结婚,负起家庭负担。他多半③将用一部分增加的工资购买更多的食物
和必需品①。如果他愿意,他可以用其余的部分①购买有助自己享受的物品,
诸如桌椅、金属器皿,或更好的衣服、糖、烟草等等。这样,他的工资增加
后,除了增加某些这类商品的需求以外不会发生其他的结果。由于劳动者的
后裔没有很大的增加,他的工资就会长期保持高昂。不过,高额工资虽然可
能产生这种结果,但天伦之乐究竟是引人人胜的,实际上人口一定会随着劳
动者生活状况的改善而增加。正因为如此,所以除了上述小小的例外以外①,
② 第一、二版无“总是”字样。
① 第一、二版无“当法定五厘利息率低于市场利息率时”一语。
③ 亚当·断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2 篇,第2 章;坎南版,第1 卷,第280—283 页。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5 章,坎南版,第1 篇,卷41 页。
① 洛克:《再论提高货币价值的影响》,1695 年版,第20 页。
①
第一版正文作“二十一先令”。勘误表中作“四十二先令”。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
研究》,坎南版,第1 卷,第46 页和刊物浦勋爵(参见:《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第3 卷,第67 页,
脚注》的建议是“一几尼”。1816 年5 月30 日政府的建议是“二几尼”(《国会议事录》,第34 卷,第
953 页);后在同年规定为“四十先令”。
对于食物也会产生新的和更大的需求。因此,这种需求是资本和人口增加的
结果,而不是它的原因。只是因为人民的支出采取这个方向,必需品的市场
价格才会超过自然价格,必要的食物量才会被生产出来。而且只是因为人口
增加,工资才会再度跌落。
如果谷物产量超过实际需求量的结果会使谷物的市场价格低于其自然价
格,因而使农场主由于其利润低于一般利润率而受到损失,那又有什么动机
能使农场主生产这样多谷物呢?马尔萨斯先生说,“如果生活必需品——最
主要的土地产品——不具有使其需求随其增加的数量而增加的特性,那么这
种增加的数量就会使其交换价值跌落。②.. 一个国家的产品不论怎样丰富,其
人口仍可能维持不变。产品丰富而没有相应的需求,劳动的谷物价格自然就
会高昂;这两种条件会使衣产品的价格和工业产品的价格一样,降低到生产
成本的水平。”
②
③
会使衣产品的价格降低到生产成本的水平。它是不是曾经长期高于或低
于这个价格呢?马尔萨斯先生自己不是也说从来没有这样过吗?他说:“谷
物就其实际产量来说和工业产品一样是按必要价格出售的。关于这一理论我
还要多说一两句,并用不同的方式加以解释,读者幸匆嫌其烦琐;因为我认
为这是最重要的一条真理,而法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以及所有认为衣产
品总是按垄断价格出售的著作家,都忽视了这一条真理。”①..
“因此,可以认为每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都具有一系列忧劣不等的生产
谷物和衣产品的机器。这一系列之中不但包括各地一般都大量存在的各种贫
瘠土地,而且也包括一些低劣的机器,当优良的土地一步一步地被迫提高产
量时,这种机器就可以说是被使用了。当农产品价格不断上涨时,这些低劣
的机器便逐步地被使用;在农产品价格不断下降时,这些机器便逐步被弃置。
这种解说既可以说明谷物的实际价格对于实际产量的必要性,也可以说明任
何一种工业产品的价格大大降低时和农产品价格大大降低时所发生的不同影
② 第一、二版作“上届议会”。
②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5 章;坎南版,第 1 卷,第43 页。
③ 上书,布卡南版,第一卷,第65 页,脚注。
①
近来劳德戴尔勋爵在议会中说,(1)在现行的铸币法规下,英格兰银行无法为某纸币兑现,因为两种金属
的相对价值使所有的债务人都愿意用银币而不愿意用金币偿还他们的债务,但法律却规定英格兰银行的一
切债权人有权要求该行用黄金兑换其纸币。勋爵认为输出这种黄金是有利可图的,如果如此,他认为(2)
该行为了要保持一定的供给量,就不得不常常贴水购买黄金而按平价出售。如果每一个其他债务人都能用
白银偿债,劳德戴尔勋爵的意见就是正确的。但四十先令以上的债务都不能用白银偿付。因此(即使政府
没有保留在其认为适当时停止铸造这种金属币的权力)(3)这就可以限制流通中银币的数量了,因为如果铸
造的银币过多,它相对于黄金的价值就会跌落,用白银来支付四十先令以上的债务时,除非是对其低落的
价值提供一种补偿,否则就没有人接受。偿还一百镑的债务,只要用一百个苏弗令币或一百镑银行钞票,
但如果流通中的白银过多,(4)用银币支付就可能是一百零五镑。因此有两种方法可以防止银币过多,一种
是由政府随时直接插手制止铸造更多的银币;另一种是使人们将白银送往铸币厂铸造时得不到什么好处,
即使他们可以这样做,(5)因为铸造之后,银币还是不能按照铸币法价值,而只能(6)按照市场价值流通。(7)(1)
见劳饶戴尔勋爵对于他的1818 年5 月27 日银行限制继续施行法案修正案被否决一事所提出的抗议,载
《1817—1818 年上议院公报》,第698 页。参阅《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第8 卷,第3 页。(2)第二版无
“如果如此,他认为”字祥。(3)第二版中,这句话无括号。(4)第二版无“如果流通中的白银过多”字样。
(5)第二版无“即使他们可以这样做”一语。(6)第二版无“只能”字样。(7)第一版无此脚注。
响。”①
这儿段话怎样能和下面这一说法相调和呢?这一说法是,如果生活必需
品不具有按其增加的产量创造新的需求的特性,那么这时,而且唯有在这时,
多出来的产量才会将衣产品价格降低到等于其生产成本。如果谷物永远不低
于其自然价格,它就永远不会比实存人口所必需的消费量多,也不可能有存
货供其他人的消费,因之也就不会由于数量充裕和价格低廉而刺激人口增
加。谷物的生产价格越低,劳动者已增加的工资维持家庭的能力就越大。美
洲的人口增加迅速就是因为谷物的生产价格便宜,而不是因为事先已经有了
充裕的供给。欧洲的人口增加比较迟缓就是因为谷物不能以便宜的价值生产
出来。在事物的一般过程中,所有商品的需求总是先于供给。马尔萨斯先生
说谷物如果不能造成需求者,就会和工业制造品一样降低到生产价格上去这
句话时,当然不是说地租会全被吸收掉。他自己说得很对:即使地主放弃全
部地租,谷物价格也不跌落。地租是高昂价格的结果,而不是高昂价格的原
因。事实上始终有一种耕地不能提供任何地租,这种土地所生产的谷物的价
格只能偿还工资与利润。
在下面的一段话中,马尔萨斯精辟地说明了富裕而进步的国家里农产品
价格腾贵的原因。这段话的一字一句我都赞同。不过在我看来这段话却和他
在那篇关于地租的论文中所主张的某些命题相冲突。“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
一个国家中谷物的相对货币价格高,除了通货的不规则变化和其他暂时的、
偶然的原因以外,是因为它的相对实际价格②较高、或生产时需用的资本和劳
动量较大的缘故。至于原来很富裕而财富和人口又在继续增长的国家。谷物
的实际价格为什么会较高而且不断增长,原因是在这种国家中必须经常使用
较贫瘠的土地,也就是使用需要较大开支才能开动的机器,因而使该国每一
份新增加的衣产品都必须付出更大的成本;总而言之,这一现象的原因可以
在这样一条重要的真理中找到,即在一个进步的国家中,谷物的售价必须能
产生实际的供给量;当这种供给愈来愈困难时,价格就成比例地上涨。”①
在这里商品的实际价格正确地被说成是取决于生产时所必需的劳动和资
本(即积累劳动)的多少。实际价格不象某些人所说的那样取决于货币价值,
也不象另一些人所说的那样取决于其相对于谷物、劳动或其他一种商品或所
有商品全部而言的价值,而是象马尔萨斯先生正确地指出的那样“取决于生
产时所必需的劳动和资本的多少”。
马尔萨斯还举出“使劳动工资降低的人口增殖”也是地租上涨的一个原
因①。但如果当劳动工资跌落时资本利润上升,两者合计起来价值始终相同,
① 第一、二版作“更”。
② 第一版此处尚有一脚注:“萨伊先生建议铸币税应按照铸币厂所要执行的任务的多少而变化。“‘政府
为私人铸造金银币时,不仅必须收取铸币费用,而且要收取铸币利润。这种利润可能很高,因为铸币权是
独占的;但是它必须随春铸币厂的条件和流通所需铸币数量的变化而变化。’——萨伊:《政治经济学》,
第1 卷,第380 页。“这种办法是非常有害的,将使通货的生金银价值发生很大的不必要的变动。”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11 章,第3 部分;坎南版,第1 卷,第
189 页。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11 章,第3 部分;坎南版,第1 卷,第
216 页。
①工资的跌落就不可能使地租提高,因为这样既不会使农场主和劳动者合在一
起所得到的一部分产品减大。划归工资的比例越小,划归利润的比例就越大,
反过来也是一样。这种划分由农堤主和他的劳动者确定,而无需地主过问。
的确,除了这一划分法比另一划分法更有利于新的积累、更有利于土地的进
一步需求以外,这一问题是和地主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工资跌落时,提高
的是利润而不是地租。工资提高时,跌落的也是利润而不是地租。地祖和工
资的提高以及利润的跌落通常是同一原因的必然结果;也就是食物的需求增
加,生产食物所必需的劳动量增加以及由此引起的劳动价格腾贵这一原因的
必然结果。即使地主放弃全部地租,劳动者也得不到丝毫好处。反之,如果
劳动者能够放弃全部工资,地主也不会由此取得任何利益。在这两种情形下,
他们所放弃的一切都会由农场主取得并且保留下来。在本书中,我曾一直设
法说明,工资跌落只会提高利润而没有其他结果。利润每有提高,都有利于
资本积累和人口进一步增殖,所以就很可能最后导至地租上涨。①
根据马尔萨斯先生的说法,地租上涨的另一原因是“能够减少生产一定
产量所必需的劳动者人数的农业改良或劳动强度的增加”。①我对这段话的反
对意见正和我对土地肥力增加②是地租立即上升的原因那段话的反对意见相
同①。农业的改良和优良的肥力都会使土地能够在将来产生出更高的地租,因
为那时在同样的食物价格下将有更大的产量。但在人口没有按同一比例增加
以前,食物的增加量是没有人需要的,所以地租便不会提高而会降低。在当
时的情况下能被消费的数量②或者是可以由更少的人手提供,或者是可以由更
少量的土地提供,衣产品的价格就会跌落,资本将从土地上撤出。①除开对质
量较差的新土地的需求或一些足以改变已耕土地的相对肥力的原因以外,便
没有其他因素能够提高地租。③农业上和劳动分工上的改良是一切土地全都有
的,它们能增加各块土地上所生产的农产品的绝对数量,但恐不能改变它们
之间原已存在的相互比例。
斯密博士说,谷物性质十分特殊,以致其生产无法用鼓励所有其他商品
的同一方法加以鼓励。马尔萨斯先生曾正确地评述了这一论点的错误。他说,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11 章,第3 部分;坎南版,第1 卷,第
190 页。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11 章,第3 部分;坎南版,第1 卷,第
191 页。
① 李嘉图在这里略去“因为贵金属是从这两个国家运往欧洲其他各地的”一语。
②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1 篇,第11 章,第3 部分;坎南版,第1 卷,第
238 页。
① 萨伊:《政治经济学》,1814 年第二版,第2 卷,第342 页。
② 同上书:第2 卷,第342—343 页
① 西蒙德:《论商业财富——政治经济学原理在商业立法上的运用》,日内瓦1803 年版,第2 卷,第43—46
页。本书发表时,作者尚未采用西斯蒙第这一名字。
③ “如果金银仅供打造用具首饰之用,其现存量是充裕有余的,并且价格也会比现在低廉得多。换句话说,
在用金银交换任何他种商品时,我们必须相应地付出更多:的金银。但由于这两种金属大量被用来作为货
币,这一部分又不用于其他用途,所以j 留作什物和首饰之用的金银就少了。这种稀少性增加了它们的价
值。”——萨伊《政治》经济学》,第2 卷,第316 页,并参阅第78 页脚注。
①“我决不想否认谷物价格在很多年中平均说来对于劳动价格的有力影响;但
这种影响不足以阻止资本流入农业或从农业流出(这种流动正是我们所要讨
论的问题),这一点只要略为探讨一下支付劳动报酬和使劳动进入市场的方
式,并考虑一下采用亚当·斯密博士的主张后将不可避免地产生哪些后果,
就可以得到充分证明。”①
接着马尔萨斯先生就说明,象任何其他商品的需求与高昂价格能鼓励其
生产一样,农产品的需求与高昂价格也能同样有效地鼓励其生产。从我对补
贴效果问题所说的话中①可以看出,这种看法我是完全同意的。我曾提到马尔
萨斯先生《论谷物法的影响》一书中这一段话,目的是要说明实际价格一辞
在这里②和在他的另一小册子《关于限制外国谷物进口的政策的意见》①等著
作中的含义是怎样不同。在这段话中,马尔萨斯先生告诉我们:“显然只有
实际价格的增长才能鼓励谷物的生产”①这里的实际价格增长分明是指谷物与
一切其他商品相对而言的价值的增长。换句话说,这是指它的市场价格超过
其自然价格或生产成本的增长。如果实际价格一辞的意义是这样,那么虽然
我认为这样称呼它并不恰当,②马尔萨斯先生的意见无疑是正确的。能够鼓励
谷物生产的,只是谷物市场价格的上涨。因为我们可以把下一原理当作普遍
正确的原则提出,即:商品增产的唯一有力的①鼓励因素就是它的市场价值超
过它的自然价值或必要价值。
但马尔萨斯先生在其他地方所说的实际价格含义却不是这样。在《论地
租》一文中,在马尔萨斯先生说:“我所谓的谷物的实际生产价格是指生产全
国产品最后一批增加额时所投下的劳动与资本的实际数量。”在另一个地方翰
他又说:“谷物相对实际价格高昂的原因是生产所必需投下的资本和劳动量
更大”。①假定在上一段话中,我们用这一实际价格的定义代替原有的定义,
① 参阅本书第184 页。
① “劳动的需求不取决于固定资本的增加,而取决于流动资本的增加。如果这两种资本确能在一切时间和一
切国家都保持同一比例,那我们就可以说,被雇用的劳动者人数与国家财富成正比。但这是绝不可能的。
技术愈发达,文化愈发展,固定资本对流动资本的比例就愈大。生产一匹英国细布所投下的固定资本量比
生产同样一匹印度细布所投下的至少大一百倍,还可能大一千倍,所用流动资本的比例则小一百倍以至一
千倍。我们很容易想象,在一定的条件下,一个勤劳民族每年的储蓄可能全部增加到固定资本上,在这种
情况下,就不可能发生增加劳动需求的效果。”——巴顿《论劳动阶级生活状况》*第16 页。
① 萨伊:《政治经济学》,第2 卷,第18 页。
② 同上书、第2 卷,第395 页。
① 劳德戴尔《公共财富的性质和来源的研究》、第13 页。
① 第一、二版无此章。
② 可能是指他在1819 年12 月16 日关于欧文计划所作的讲演;参阅《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第5 卷,第
30 页。
① 本书第249—250 页也引证过这一段话。
在
任何情形下资本增加而劳动的需求不随之增加是难于想象的。至多只能就劳动需求的增加率将是递减
的。巴顿先生在上述著作中关于固定资本日增对劳动阶级生活状况的某些影响所采取的看法,我认为是正
确的。他的论文中包含很有价值的资料。
翰
·巴顿:《论影响劳动阶级生活状况的各种条件》,伦敦1817 年版。
①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第3 卷,第272 页,脚注。马尔萨斯在《地租的性质
与发展》(1815 年版)一书第7 页引用了这一段话。
那段话岂不就会变成“显然只有生产谷物所必需投入的劳动量和资本量的增
加才能鼓励谷物的生产”了吗?这就无异于说,显然只有谷物自然价格或必
要价格的增长才能鼓励谷物的生产。这种说法是说不过去的。对于谷物产量
具有影响的不是谷物能据以进行生产的价格,而是谷物能据以出售的价格。
资本被土地吸引或排斥的程度和产品价格高于或低于生产成本的差额大小成
正比。这种超额对资本所提供的利润如果大于一般的资本利润,资本就会投
到土地上来,如果不然,资本便会从土地上抽走。
所以鼓励谷物生产的不是谷物实际价格的变动,而是谷物市场价格的变
动。不是“因为生产谷物必须投下夏大的资本和劳动量”(这是马尔萨斯先生
对于实际价格的正确定义)才有更多的资本和劳动被吸引到土地上来,而只是
因为市场价格超过了它的实际价格,并且尽管支出有所增加,也能使耕种土
地成为更有利可图的运用资本的方法。
马尔萨斯先生曾对亚当·斯密的价值标准作过如下的评述,这是再正确
也没有的了:“亚当·斯密博士之所以会有这一系列论点,显然是由于他习
惯于把劳动当作价值的标准尺度,同时又把谷物当作劳动的尺度。但谷物作
为劳动的尺度是极不准确的,我国历史就提供了充分的证明。在历史上,我
国的劳动和谷物的对比情况经历了十分显著的变化,不仅这一年和那一年有
变化,而且这一百年和那一百年以至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合起来看也有变
化。劳动或任何其他商品都不可能成为实际交换价值的准确尺度,这一点现
在在政治经济学中已经成为最无可置辩的原理之一了而且这也的确是从交换
价值的定义本身推论出来的。”②
如果谷物与劳动都不是(显然不是)实际交换价值的精确尺度,那么什么
其他商品才是呢?肯定没有。如果商品的实际价格这一个名辞还有任何意义
的话,就一定会象马尔萨斯先生在《论地租》中所说的一样,必然要由生产
商品所必需的相应的资本和劳动的数量来衡量。
马尔萨斯先生在《地租的性质与发展》一书中说:“我可以毫不犹豫地
说,一个国家中谷物的相对货币价格高,除了通货的不规则变化和其他暂时
的、偶然的原因以外,是因为它的相对实际价格较高、或生产时需用的资本
和劳动量较大的缘故。”——第4O 页。
我认为,关于价格的一切长期变动,无论是谷物的还是任何其他商品的,
这都是正确的说明。一种商品的价格之所以能长期持续腾贵,只是因为生产
所必需的资本和劳动量增加,或只是因为货币价值跌落。反过来说,只是因
为生产需用的资本和劳动量减少,或只是因为货币价值提高,其价格才会跌
落。
由后一种原因——货币价值变动——所产生的价格变化对于一切商品是
共同的;由前一原因所产生的变化则只限于生产所需的劳动量有增减的个别
商品。如果允许谷物自由输入或改良农业,衣产品价格就会跌落,但其他商
品的价格则除开受其构成中所包括的衣产品的实际价值或生产成本跌落的影
响以外,不会受其他影响。
马尔萨斯先生既然承认这一原理,他又说一个国家全部商品的总货币价
值必然恰好按谷物价格跌落的比例跌落,这就前后矛盾了。如果一个国家每
年消费的谷物价值等于一千万,每年消费的工业制造品和外国商品价值等于
② 西斯蒙第:《论商业财富》,1803 年版,第1 卷,第49 页。参阅本书第326 页脚注。
二千万,合计三千万,那么当谷物跌价百分之五十或从一千万下降到五百万
时,我们决不能因此推论说年支出额减为一千五百万。
例如,这些工业制造品构成中所包括的衣产品的价值可能不超过全部价
值的百分之二十,所以制造品价值不是由二千万下降至一千万,而不过是由
二千万下降至一千八百万。在谷物价格下降百分之五十以后,年支出总额并
不是由三千万下降至一千五百万,而是由三千万下降至二千三百万。③
如果你认为在谷物价格如此低廉时,谷物和各种商品的消费量还可能不
增加的话,我便说这就是它们的价值。但由于所有在那些不会再被耕种的土
地上投下资本生产谷物的人,可以用他们的资本来生产工业制造品;又由于
只用这些制造品的一部分去交换外国的谷物(因为限定情形不是这样的话,输
入谷物和低廉的价格便不会使我们获得任何利益);所以这样生产出来、但不
输出以增加上述价值的全部制造品的追加价值就会归我们所有,因而国内包
括谷物在内的全部商品的实际减少,即使按货币价值计算,也只等于地主由
于地租减少而受到的损失。然而享受品的数量却会大大增加。①
马尔萨斯先生原先既已承认了那一原理,就必须象这样来看农产品价值
下降的影响;但他却不这样做,而认为这和货币价值提高了百分之百是同一
回事,因而说得就好象一切商品都将跌落为原价的一半似的。
他说:“从1794 年到1813 年的二十年中,英国谷物每夸特的平均价格
约为八十三先令,截至1813 年为止的十年间约为九十二先令,而在这二十年
的最后五年间是约为一百零八先令。政府在这二十年内借了将近五亿镑的实
际资本。除开偿债基金以外,平均每年大约须付利息五厘。但如果谷物下降
为每夸特五十先令,而其他商品价格也以同一比例跌落的话,政府实际需付
的利息便不是五厘左右,而是七厘、八厘或九厘;对最后的二亿则需支付一
分利。
“对于公债持有人这样格外慷慨,要是不必考虑这笔钱究竟要由谁支付
的话,我就不想提出任何异议。但只要稍微想想就可以知道,支付这笔钱的
就是社会上的勤劳阶级和地主,也就是所有其名义收入随价值尺度的变动而
变动的人。社会上这一部分人的名义收入和最后五年的平均数相较减少了一
半,而他们却必须由这个名义上已经减少约收入中支付同一名义额的税款。”
②
第一,我想我已经证明了就连全国总收入的价值也不会②按马尔萨斯先生
在这里所提出的比例减少;我们不能作出推论说,因为谷物跌价百分之五十,
每人的总③收入的价值也会减少百分之五十,①他的纯收入的价值也许还会实
际有所增加。①
其次,我认为读者会同意我的意见,即使承认负担增加,它也不会完全
③ 见《地租的性质与发展》,第15 页。
① 第一版无此段。参阅《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第 2 卷,第116 页,李嘉图在那里对马尔萨斯关于这
一说法的批评作了答辩。
② 同上书,第18 页。
② 马尔萨斯:《地租的性质与发展》,第 2 页。
③ 同上书,第8 页。
① 马尔萨斯:《地租的性质与发展》,第13 页。重点是李嘉图加上的。
① 马尔萨斯:《地租的性质与发展》,第1—2 页。
落在“地主和社会上的勤劳阶级”身上,公债持有人通过支出也会象社会其
他阶级一样地在公共负担中承担起自己的应出之分。因此,货币价值果真提
高的话,公债持有人所得到的价值虽然会增加,但在赋税上他所须支付的价
值也会增加;所以利息的实际价值的全部增加额将由“地主和勤劳阶级”支
付这一点便不正确了。
但马尔萨斯先生的整个论点都是建筑在这样一个脆弱的基础上:由于国
家的总收入减少,纯收入也必然会按同一比例减少。本书的目的之一就是说
明必需品的实际价值每有跌落,劳动工资就会减低,资本利润则会提高。换
句话说,在任何一定的年产值中,付给劳动阶级的份额将会减少,而付给那
些使用他们的资金来雇用劳动者的人的份额则将增加。假定某一制造业所生
产的商品价值为一千镑,雇主与劳动者之间的分配比例是八百镑归于劳动
者,二百镑归于雇主。如果这些商品的价值减为九百镑,同时由于必需品跌
价工资可节省一百镑,那么雇主的纯收入就可以丝毫无损。所以他在价格降
③
低以后,能够和价格降低以前完全同样方便地支付等额的税款。②..
明确地区分总收入与纯收入是很重要的,因为一切赋税都必须由社会上
的纯收入中支付。假定一个国家所有的商品——即可以在一年之内送上市场
的全部谷物、衣产品和制造品等等——的价值是二千万镑;为了取得这一价
值必须使用一定人数的劳动,这些劳动者的绝对必需品须支付一千万镑。在
这种情形下,我就说这个社会的总收入是二千万镑,纯收入是一千万镑。但
根据这一假定并不能推论说,劳动者通过其劳动就应当只得一千万镑;他们
尽可以得一千二百万、一千四百万或一千五百万镑;在这种情形下,他们所
分享的纯收入便是二百万、四百万或五百万镑。其余的便在地主和资本家之
间分配。但全部纯收入却不会超过一千万镑。假定这个社会纳税二百万镑,
其纯收入就会减为八百万镑。
再假定货币价值提高十分之一,那么一切商品的价格都会跌落,劳动的
价格也会跌落,因为劳动者的绝对必需品就是这些商品中的一部分;其结果
是总收入降为一千八百万镑,纯收入降为九百万镑。如果赋税按同一比例减
低,所征收的不是二百万镑而只是一百八十万镑,纯收入就会进一步减为七
百二十万镑。这七百二十万镑的价值恰好等于以前的八百万镑,所以社会不
会因此而遭受损失,也不会因此而获得利益。但假定货币上涨后,所征的税
仍然和以前一样是每年二百万镑,那么社会上每年便要少得二十万镑,其赋
税便实际上上涨了十分之一。因此,变动货币价值以改变商品的货币价值,
而所征赋税的货币额又依然相同的话,就无疑会增加社会的负担。
但假定在这一千万镑纯收入中,地主得五百万镑作为地租;并且由于生
产便利或谷物输入之故,这种产品的必要劳动成本减少一百万镑,那么地祖
便也会减少一百万镑,商品的价格也会按同一数额减少,但纯收入却会完全
依旧不变。诚然,总收入会只有一千九百万镑,而获得这一数额所必需的费
用则为九百万镑,纯收入仍旧是一千万镑。假定任这个已减少的总收人上征
课赋税二百万镑,那么社会整个说来究竟是增富了呢、还是变穷了呢?肯定
是增富了。因为人们在纳税后还会和以前一样有纯收人八百万镑可用来购买
商品;而这些商品的数量已按二十对十九的比例增加,其价格却接二十对十
② 第一、二版无“某一农场的”字样。参阅本书第68 页脚注。
③ 第一、二版作“份额”。
丸的比例跌落。这时不但可以负担等额的赋税,而且还可以负担更多的赋税,
同时人民大众所能得到的享用品和必需品也会增多。
如果在支付等额货币税款后,社会的纯收入依旧不变,而地主阶级则因
为地租减少而损失了一百万镑,那么商品的价格尽管降低,其他各生产阶级
的货币收入也必然会增加。这时资本家将得到双重利益。他自己和他的家属
所消费的谷物和肉类的价格都将降低,僕役、园丁以及各种劳动者的工资也
将降低。他在马匹牲口方面的开支会减少,饲养费用会减少。一切以农产品
为价值主要构成部分的商品也会跌价。于是当他的货币收入增加时,从花费
这笔收入中节约下来的总额就会使他享受双重的利益,也会使他不仅能增加
享受,而且在有必要时能负担更大的税课。他所消费的课税品的增加量足以
抵销地主由于地祖减少而减少的需求还有余。这种说法对于农场主和各种商
人也都可以适用。
但是,人们也许会说,资本家的收入是不会增加的;从地主的地租中扣
除下来的一百万镑将会当作增加的工资付给劳动者!即令如此,也不会影响
这一论点:社会的景况将得到改善,并将比以前更容易地担负同一数额的货
币负担。这只说明了一件更令人满意的事,即主要由于这种新分配方式而受
益的将是另一个阶级——社会上远为重要的阶级。他们所得到的九百万镑以
上的数额将全部成为国家纯收人的一部分,而支出时则一定会增进国家的收
入、幸福和力量。所以这笔纯收入你可以任意分配。多给这个阶级一些,少
给那个阶级一些,它的数量并不会因此而减少。等量劳动仍然可以生产出更
多的商品,虽然这些商品的总货币价值额将会减少,但该国家的纯货币收入
——即支付赋税和取得享受品的基金——却比以前能更好地维持现存人口,
为他们提供享受品和奢侈品,并负担任何一定数量的赋税。①
谷物价值大跌有利于公债持有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但如果没有其他
人受损失,我们就没有理由使谷物昂贵。因为公债持有人的利益也就是国家
的利益,它正和其他利益一样,可以增加国家的实际财富和力量。如果他们
不公平地得到了利益,那就应当把他们如此受益的程度精确地计算出来,然
后由立法机关拟定补救办法。但如果仅仅因为公债持有人在增益中享有过大
的一份便要抛弃谷物价格低廉和产量充裕的巨大利益,这种政策就再拙劣也
没有了。
根据谷物货币价值调节公债利息的办法目前还没有试行过。如果公平和
信义需要这样做的话,那么我们就对不起以前的公值持有人。因为百余年来,
虽然谷物价格上涨了一倍或两倍,他们所得到的货币利息却始终未变。②
但如果认为公债持有人的景况比国内农场主、制造业者以及其他资本家
的景况得到更大的改善,那便是大错特错了,事实上他们所得到的改善比这
些人更小。
公债持有人无疑将得到相同的货币利息,而价格降低的却不仅是农产品
和劳动,许多以农产品为构成部分的商品的价格也都降低了。然而正和我刚
才说过的一样,这种利益却是他和一切具有等额货币收入可以花费的人共享
的。他的货币收入不会增加;农场主、制造业者和其他各种劳动雇主的货币
收入都会增加,从而可以享受双重利益。
① 第一、二版没有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