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镇子上疯玩了一天,巡查都没去,你真当我不敢处置你?”向亭晚一会营帐便迎面撞上了冷着脸的向秦。
今日向亭晚与初七在镇子上玩耍,早就被巡查的守备军告知了向秦。
无故缺勤杖责三十。
向亭晚抱着包袱低头站在向秦面前。
“将军,向小将军终是少年心性,整日闷在军营里,弄不好可会把人憋坏了。”军师上前解围。
向亭晚刚想顺着军师的话开口求饶。
只见向秦一甩袖子,转过身严厉地说:“今日看在军师的面子上饶了你这一回,若有下次,严惩不贷。”
说罢,向秦回了营帐。
众人:……
向亭晚朝军师笑笑,便跟着向秦回了营帐。
“买了什么?”向秦坐在案几前看着军报随口问。
“没什么。”向亭晚眼神闪躲,将包袱塞进了柜子最深处,“我都是大人了,理应由自己的私人物品,阿秦,你不许翻看我的东西。”
“私人物品?那些个书?我可没兴趣。”向秦嘴上不以为意地说,心里却别扭地很,看那包袱形状,定不是书籍,他竟与自己有了秘密。
向亭晚见向秦不再搭理自己,便又粘了上去,从背后环住向秦的腰身,整个人贴了上去。
“阿秦。”向亭晚软着嗓子叫道。
向秦冷哼一声,却没有将向亭晚推开。
“影响我处理军务,是想尝一下军棍的滋味吗?”向秦说。
“军棍?哪个军棍?是这个吗?那将军让我尝一下可好?”向亭晚的手朝向秦身下抓了一把,坏笑着说。
“你……放肆!”向秦抓着向亭晚的手腕说。
向亭晚顺势倒在向秦怀里,笑着看他。
“我真的有紧急军务处理。”向秦说。
“我知道,你亲亲我,我就不闹你了。”向亭晚张开小嘴讨吻。
向秦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将怀里人尝了个遍。
向亭晚心满意足地走开了,他躺在塌上,看着案几前那挺拔的身影,只盼望时间过得快一些。
向亭晚盼星星盼月亮,数着时辰过日子,终于等到了又要去府衙赴宴那天。
“阿秦,你何时回来啊?”向秦一早要去商路巡查,向亭晚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问。
“巳时便能回来。”向秦看了看向亭晚那期待的下眼神,又补充到:“回来直接和你一起去酒楼,我让他们做了你爱吃的菜。”
向亭晚笑着点了点头。
向秦在那嘴角上落下一吻后,便转身离去了。
向秦离开后,向亭晚又被方遥拉着去练了兵,结束后出了一身汗,连忙跳进河里洗了一通。
“啧啧啧,真讲究,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会儿要洞房呢。”方遥拿着自己的一堆衣服到河边,看样子是没衣服穿了,不得以得洗衣服了。
可不是一会要洞房嘛。
“怎么哪都有你?阴魂不散,烦人。”向亭晚胡乱披上衣服,红着脸离开了。
回了营地,向亭晚从箱子低处摸出了自己的包袱。一手拿着玉势,一手拿着香膏,只是拿着两样东西,便有些羞赧,自己还需将他们用在自己身上……向亭晚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向亭晚,你能行的,不要辜负初七的期望。”向亭晚给自己打了打气,便那这个那两样东西侧躺到床上。
向亭晚三两下蹬掉自己的亵裤,回忆着初七所说。
手指蘸取香膏,将之涂在穴口处。
向亭晚便伸出两指,蘸取了膏体,往身后送去,穴口触及到冰凉的液体。猛地缩了一下,向亭晚吐出一气,调整了心态,将那膏体细细地涂到了穴口处,然后用手指在穴口处慢慢地揉着,慢慢地向亭晚觉得浑身有些燥热。
向亭晚借着膏体地润滑,轻轻地将一指刺入了穴口处。
好紧啊,向亭晚不由地感叹了一句。
随即又挖去了一大块香膏,送入了穴口里。
冰凉的膏体进入了洞穴里,向亭晚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为什么觉更烫了,膏体被滚烫的肉穴融化,含不住的液体又从肉洞里流了出来。
向亭晚调整姿势,仰趟在床上,双腿大开,又将一指插入进去,向亭晚手指模仿着性器插入的动作为自己扩张着,很快,洞穴奇痒无比,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向亭晚又送了一指进去,不多时,向亭晚已经将三指刺入了肉洞中。
穴口处湿滑软烂,向亭晚心想可以了。便拿过那玉势,将整根玉势涂满了香膏后,对准了自己身下,玉势并不是很粗,相较向秦的尺寸还差得远呢,可尽管如此,向亭晚只是吞下一个头部,便觉得涨得有些发疼。
向亭晚满头大汗,刚想停下适应一番,帐外却传来了向秦去方遥的交谈声,向亭晚大惊,一咬牙便将那玉势一捅到底。
向亭晚眼前一白,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太疼了,整下身传来撕裂般地疼痛。向亭晚顾不得那么多了,咬着牙拿过手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向亭晚刚整理好衣服,向秦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收拾妥当了?走吧?”向秦走向床边说。
向亭晚点点头。
“怎出了这些汗?”向秦拿起帕子替向亭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热,我们走吧。”向亭晚说着便起身,这一起身,向亭晚差点又一屁股坐回去,整个腰部以下又酸又疼,肉穴里还含着一根玉势,这可怎么走。
“怎么了?”向秦关切的问。
“无妨,走吧。”向亭晚艰难地迈开步子,随着自己的动作,那玉势在自己穴口里摩擦,向亭晚身体升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但这微妙的感觉很快被穴口那火辣辣的疼痛掩盖掉了。
向亭晚站在马前,自己这种情况下骑马,好像有些困难。
“阿秦,我不想骑马,你抱我好不好?”向亭晚看着马上的向秦说。
向亭晚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模样,面色微红,眼角含泪,向秦看了一眼便失了神一般地将人揽入了怀中。
向亭晚闷哼一声,他坐在马鞍上,便将露在外头那一截还未吞进去的玉势给硬生生怼了进去。
“怎么?”向秦问,今日的向亭晚有些奇怪,将人抱着竟能闻到一股隐秘的香气。
“没事,走吧。”向亭晚逐渐适应了那尺寸,撕裂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但甬道被填满,此时正涨的难受。
向秦不再多想,一夹马腹,便窜了出去。
向亭晚咬着牙关俯在马背上,马在官道上疾驰,一路颠簸,那玉势也随着战马的起伏在甬道内顶撞。那甬道内分泌出许多液体,向亭晚觉得自己的衣物已被打湿,那灭顶的快感,一点点侵蚀着向亭晚的理智。
原是这种感觉,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美妙的感觉。向亭晚爽到失神,身前的欲望也将衣物顶起,这只是一根玉势,若是向秦进来……向亭晚想到这里,不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向秦的胸前,他正专心策马,而自己却在……
“嗯……”战马越过一道沟壑,落地时剧烈颠簸一下,玉势在体内猛地一撞,向亭晚牙关一送发出一阵轻哼。
向秦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向亭晚的侧脸。
“脸这么红,发烧了?”向秦伸出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向亭晚的侧脸。
那手上带着薄茧,摸在脸上有些刺痒,向亭晚又是一阵呻吟。
向秦有些担忧,轻勒缰绳,让战马的速度慢了下来,马一慢,玉势顶撞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向亭晚后穴顿时觉得瘙痒难耐。
“阿秦,快些吧,我没事。”向亭晚低声说。
“你究竟怎么了?”向秦担忧地问。
向亭晚在马上转身,面对着向秦凄然一笑,而后拿过向秦手中的鞭子,朝着战马狠狠一抽。马儿忆痛,物蹄狂起来。
向亭晚将脸埋进向秦胸口处,在剧烈的顶撞中放肆呻吟,不多时,竟泄了精,可那战马还在狂奔,玉势依旧在体内横冲直撞,向亭晚腰一软,往后一仰,躺在马上痛苦又欢愉地低声哭着。
正午的阳光刺的向亭晚睁不开眼。
向秦瞪大了眼睛看着身前的人,向亭晚面色潮红躺在马上,身下衣物被水渍打湿,娇艳而又淫靡。
“你又吃药了?”向秦想起那个瓷瓶,不由地有些恼怒地问。
“没……啊,快些走……我受不住了……啊……不要了。”向亭晚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向秦面色冰冷地将人圈进怀里,加快速度,不多时便到了酒楼。
向秦直接策马进来酒楼后院,打横抱起颤抖哭泣的人就往上房掠去。
“客官,午饭这回给你上上?”小二见向秦来了凑上前问。
“晚些时候。”向秦说罢便抱着向亭晚进了房间。
留下店小二一脸疑惑,前些日子还嘱咐吃食要仔细,早些时辰准备,这到了今日又不急了,真是难伺候。
向秦进了房间将向亭晚放到床上,向亭晚此时除了颤抖就只是哭泣了,向秦小心翼翼地退下他那已经湿透的裤子,只见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还在一跳一跳的射精。
那湿淋淋的亵裤几乎能拧出水来,这一路上,不知泄了多少次。
向秦静静地看着他泄完,向亭晚也稍稍平静了下来。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向秦双目发红,声音喑哑地看着向亭晚。
向亭晚眼神闪躲,别开头,自己只是想提前扩张一下,谁能想到竟将自己亵玩到如此地步,实在难以启齿。
随着向亭晚的动作,一个精致的盒子从他怀里滑落出来,向秦拿起一看,竟是一盒香膏,向秦心中了然了。
放下那香膏,抓着向亭晚的膝挽将他两条长腿打开。
向秦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那穴口被撑的光滑没有一丝褶皱,两个白玉的球形物体堵在穴口处,整个下体水淋淋的透着粉。
“这是?”向秦纤长的手指抚上那俩圆球。
向亭晚咬咬嘴唇没有出声。
向秦捏着那俩白玉圆球,用力一拔,竟是一根玉势。那两个圆球竟是玉势底部雕刻的囊袋。
向秦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又将那玉势捅了回去:“你可知若是没有底部这囊袋,这一路颠簸,这玉势早就进了你体内深处了。”向秦有些恼怒地说。
向亭晚本就羞愧,又听了向秦的斥责,当即便回嘴道:“那也总比你好。”
向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向亭晚这话说出口便后悔了,刚想开口解释,向秦便握着那玉势操弄起向亭晚。向秦手劲极大,与马上颠簸不同,这一下下的力道十足,向亭晚立即不管不顾地呻吟起来。
向秦看着被玉势操弄的失神的向亭晚心中更加恼火,随即停了手上的动作,“我念你年纪尚小,不愿弄伤你,不曾想原来晚晚竟如此饥渴。”
“阿秦,是我不好,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向亭晚立即起身,跪坐向秦身前认错。
谁知向秦并不买账,大手一挥,直接将向亭晚按倒在塌上,强迫他背对自己跪爬着。
“阿秦……”向亭晚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那含着玉势的小嘴就那么暴露在向秦面前,向秦抬起手,猛地将那玉势拔了出来。
“啊……”向亭晚发出一声惊呼。
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许多粘液,仿佛舍不得那玉势一般,拉着银丝一滴滴地落在床榻上。
向亭晚双腿一软,就那么瘫倒在床上。
“阿秦,阿秦,你快些进来吧,好不好,求你了。”向亭晚手伸到身后,尽力的分开那臀瓣,露出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对向秦说。
向秦呼吸急促。
“阿秦,我都这样了你都不要吗?求求你了,要了我吧。”向亭晚双手分开臀瓣,轻轻晃了晃。
身后的向秦向秦依旧没有动静,这样都不行吗?向亭晚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可突然,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的硬物,直挺挺地捅进了向亭晚的甬道。
“啊。”向亭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和玉势完全不是一个尺寸,向亭晚觉得那硬物直接从自己的直肠捅到了喉咙,自己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早已硬了许久的向秦捅进去后没有动作,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等他适应自己的尺寸,这个被自己肖想了许多年的洞穴,今日进来,果真比想象中更加销魂。
剧烈的疼痛让人失神,可不多时那疼痛便被填满的满足感替代了。
向亭晚不可置信地想,他竟进来了,阿秦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多年夙愿一朝达成,向亭晚忍住不小声啜泣起来。
“还疼?”向秦有些慌乱地问。
“不疼,开心罢了,你快些动动。”向亭晚捂着脸说。
向秦便沉腰动作了起来,向秦那物滚烫,与冰冷的玉势不同,没过多时,向亭晚疲软的欲望又再次抬起头,吐出了一些稀薄的精水。
“正面操我吧, 我想看看你的脸。”向亭晚说。
“阿秦,
向秦又将向亭晚翻了过来,那性器也在向亭晚体内转了个圈,向亭晚又发出一声呻吟。
向亭晚看着向秦紧蹙的眉头,这人在床上也不多话,只会埋头苦干,向亭晚被干的汁水连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会仰着头喘息,向秦低下头含着那小嘴贪婪地吮吸,身下却野兽般大开大合地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向亭晚一滴也泄不出来时,向秦才埋在他身体深处泄了出来,那滚烫浓稠的精水打在内壁上,烫的向亭晚身体不住的痉挛。
向秦恋恋不舍地退出那销魂窟,低头看着一身狼藉的向亭晚。
“我好还是玉势好?”向秦问。
得,还记仇呢,“自是阿秦更好。”向亭晚一脸迷恋地看着向秦。
“泄了几次?”向秦问。
“记不得了。”向亭晚有些脸红的说。
向秦不再说话,吩咐店家送了热水上来,向秦替向亭晚擦拭干净,又在半晌两人吃了午饭,小憩了片刻便要动身去府衙了。
原本躺在床上并无感觉,此时下了地向亭晚差点双膝跪下,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被千军万马踏过了一般,又像被高位截肢了一般。
“在这里休息吧,我早点回来陪你。”向秦将人搂进怀里,吻了吻额头说。
“我要和你一起,我没事的。”向亭晚强撑着说。
小小的脸上撑满倔强与不舍,向秦便没再开口,打横将人抱下楼去,一直到了府衙,向亭晚恢复了一丝力气,才勉强能扶着向秦走两步。
府衙各路官员陆续到来,两人过了前厅,正好看见方遥。
方遥一见向亭晚立刻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哎呦呦,这走的一步三晃的,挨打了吧?让你嘚瑟。”
向秦向亭晚两人满头黑线。
“闭嘴吧你。”向亭晚被气笑,不再搭理他。
两人穿过前厅,正巧碰上皇上牵着初七的手出来,皇上一看向亭晚走路姿势,立即知道了这人已经被好好疼爱了一番了,随即一脸坏笑着朝着向秦挑了挑眉。
向秦脸色微红地清了清嗓子。
“还是向将军会玩,从小培养,定是合自己口味。”皇上打趣地说。
向亭晚满脸通红。
“皇上是觉得我不合口味了?”初七白了皇上一眼,替向亭晚解围。
“哪的话。”皇上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
“我与晚晚不妨碍皇上与将军说话了,我们去后头歇息一下,晚些时候过去。”初七不再搭理皇上,上前掺过向亭晚手臂拉着人就要走。
向秦看着人被拉走,身边还残留着那人体温,看着两人背影满是不舍。
“好了,别舍不得了,一会就见了,我告诉你啊,这媳妇啊,不能惯,你看看,初七被惯成什么样了,眼里都没有我这个皇上了,你可一定要引以为戒。”皇上搭着向秦的肩膀边走边说。
“来,慢点坐。”初七拿过几个软垫放在塌上,小心翼翼地将向亭晚搀扶上去。
向亭晚一躺下,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初七俯在榻前两眼放光的问。
“太累了,我不行了。”向亭晚生无可恋地说。
“第一次都这样,爽吗?”
“爽。”
“刺激不?”
“刺激。”
“是不是想天天如此。”
“不要,我会死的。”
“你能不能行啊?”初七无奈地笑着。
“你和皇上一天几次啊?”向亭晚问。
“早晨一次,午时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睡前一次,有时半夜起来一次……”初七掰着指头算着。
“行了行了……”向亭晚头疼地捂着脸。真的会出人命的,“你不累吗?”
“还好吧。”初七笑呵呵地说。
“你可真是天赋异禀。”向亭晚不由地伸出了大拇指。
向亭晚歇息了片刻,觉得力气恢复了许多,虽说腿脚还有些无力,但已能正常走路了,便和初七一同去了席间。
两人来得稍稍有些晚,大家都已动了筷子。
向秦手边的酒壶也空了半壶。
“不是说好今夜不喝酒?”向亭晚有些责怪地说。
“今天开心。”向秦凑到向亭晚耳边吹了口气说。
那热气扑在颈间酥酥麻麻的,向亭晚往后一躲,“烦人。”
向秦觉得向亭晚有些不同了,眉眼间仿佛多了几丝媚态,甚是好看。
“阿秦,亭晚。”皇上拿起一杯酒,朝着他们说,“恭喜。”
初七也端起酒杯,四人一饮而尽。
恭喜。
回酒店的路上遇见一商铺,向秦进去片刻后又出来。
“买什么了?”向亭晚问。
“回去就知道了。”
两人回了酒楼,向秦向店家要了一壶好酒,牵着向亭晚回了房间。
“怎么,没喝够?”向亭晚打趣道。
“没有。”向秦从怀里掏出一对红烛点上,灯火摇曳,向亭晚心跳漏了半拍。
向秦斟满两杯酒,递给向亭晚一杯。
“你这是?”向亭晚喃喃开口。
“没有三媒六聘良辰吉日,没有大摆宴席高朋满座,委屈你了,我杀戮太重不拜天地,高堂……罢了,今日你我对拜,喝了这合卺酒,日后便不是父子了,从此做一世夫妻可好。”向秦姣好的面容被烛火映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向亭晚不知何时,泪水已爬满整张脸。
“怎可成这幅模样,弄得我倒像个逼婚的恶霸。”向秦轻轻地擦拭着向亭晚脸上的泪痕。
“阿秦,我愿意的。”向亭晚摸了一把眼泪笑着说。
两人在这摇曳的红烛里夫妻对拜,坐在床前交颈喝了合卺酒。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向秦手指轻轻地描画这向亭晚的眉眼说。
向亭晚垂下眼眸,那神态,倒真像个新嫁娘。
“接下来该洞房了。”向秦抚上向亭晚的腰说。
“我们白天才……我不行了。”向亭晚红着脸去推向秦。
“所以给你准备了这个。”向秦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到了向亭晚手心里。
乃是一个白玉圆环,做工精巧,小巧可爱。
“这是何物?”向亭晚一脸天真的问。
“锁精环。”向秦在向亭晚耳边一字一顿的说。
洞房之夜,向亭晚带着这圆环被折腾到了天亮,终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