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了?”
谢青猛的低头,就看见谢衡靠在他怀里,满面笑意的打趣他。
谢衡这狗贼故意的,他看见的最后一幕明显是自己为了谢青壮烈牺牲了,于是谢狗贼醒了以后还要假装无意识的嘀咕了一句兰生无辜。
他故意的,毕竟哪个男人不想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美人之间的纠葛?
结果谢青说他不无辜。
谢衡都想把他摇醒了,兰生大美人一看就是被鹤仙这老渣男骗身骗心,最后渣男光荣赴死反倒成了你的白月光朱砂痣呗?
谢衡臭骂千年前的自己,就谢青这张脸还不够你爱吗?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然后自己心里窃喜。
真狗啊,谢衡摸着自己的良心想,鹤仙都忘了社会主义的教导了。
鹤仙:臭傻哔,滚啊。
谢青想要扶起谢衡,却被老狗贼握住了手,狗贼清凌的声音满含笑意:“好谢青,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直接告诉我咱俩直接He了。
谢青温和的看着捣乱的谢衡,与梦中那个冷淡的兰生判若两人。
谢狗贼于是乖乖的坐了起来。
天已经黑了,啃了几个谢青给的果子,谢衡乖乖的睡下了。
然后他被摇醒了,睁眼就看见沧水捂着他的嘴。
谢衡看着眼前的鱼人,心想这鱼生命力还挺顽强。
沧水指了指旁边熟睡状的谢青,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谢衡上道的点了点头,心知谢青根本没睡。
但是沧水不知道,还扯着谢衡悄悄的向远离谢青的方向移动。
谢衡: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该怎么办?
跑了七八丈之后沧水还不停下脚步,于是谢衡帮他停下了。
沧水不解的看着他,谢衡开口解释:“可以了,你想怎么样?”
鱼人站在他的眼前,灰色的瞳孔中势在必得:“离开兰生,到我身边。”
谢衡:这是谁给你的自信?
看着谢衡的眼神,沧水倒是没什么意外的神色:“以前你也是这样,眼神永远只落在兰生君身上…..”
谢衡深以为然的点头。
沧水被他噎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可兰生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他知道他命中注定要去补天,而你又有那样的力量,他一开始就像让你代他去死!”
谢衡挑了挑眉。
鱼人越说越气,尖利的牙齿呲了出来:“他的言语,他的爱慕,全是假的!最后你为了他连头发丝都没剩一根!他该死!”
谢衡慢条斯理的整理这自己的袖口,广袖上白鹤低头在云纹之中嬉戏。
“可是我现在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沧水冷哼:“你还是有点本事,兰生那厮实在该死,你快同我离开。”
谢衡在心里再次鞭尸鹤仙死渣男。
青年缓步走到鱼人身前,白皙的手轻轻的覆在鱼人的胸前,暧昧的打着圈。潮红慢慢覆上鱼人灰白的脸颊,他张口诱惑着青年:“你同我离开,我……”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鱼人的唇上,堵住了剩下的话,只是嗓音喑哑低迷的接下去:“莫急,我送你…人间极乐。”
鱼人被人间极乐诱惑,心神全被身前的锦绣公子吸引。
金色的光弥漫谢衡的双眼,一瞬间数道光刺便插满鱼人的全身,沧水被光刺吊在了空中。
越挣扎便越痛,黑夜之中光刺的光终于照亮了谢衡毫无表情的双眼。沧水望着那双眼,心中愤恨更甚。
“谢栖迟!为什么,为什么你所有的情/////欲爱恨全都只给他一人!他不配!”沧水凄厉的尖叫:“他不配啊!”
谢衡:妈的鹤仙这渣男真是个惹事精。
以及很难懂吗?就冲谢青那张脸,我愿意为他违法乱纪。
毫无同情心的谢衡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沧水,只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血丝布满的沧水的灰眸,一口尖牙已经布满血痕,沧水因为过于痛苦咬破了自己的嘴“兰生这个废物蛇不能亲口告诉你,我也不会告诉你,他永远也得不到你!”
谢衡垂下长睫,状似委屈,实际心里毫无波动:“真的不同我说嘛?”
沧水咳出一口血,闷闷的回答:“不能。”
谢衡抬手轻轻的抚过鱼人冰凉的脸,神色温柔缱眷,吐出来的话却无情至极:“不说你可能会死,沧水,我要求的不多,只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而已。”
鱼人可能并不相信谢衡会对他怎样,露出挑衅的笑容:“你同我回去,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给你。”
谢渣男耐心耗尽了,于是金光包裹住鱼人的心脏,沧水又是一声尖利的惨叫。
“谢栖迟,你好狠的心!”
谢衡身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回应:“我不是千年之前的鹤仙,还不说吗?”
沧水没有吭声,于是谢衡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千年之前的谢栖迟有没有什么东西让你交给我?”
沧水有些震惊的抬头,似乎在疑惑谢衡如何得知的。
谢衡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淡淡的说道:“凤蛾给了我一只蝶,或许你该给我…..一颗珍珠……”
谢衡在沧水心口的鳞片下找到了,金色的光絮托着珍珠送到了他的眼前。
鱼人身上的光刺消散在空中,沧水想一滩烂泥一样被摔在地上。
谢衡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便走,沧水不甘的声音于身后传来:“你同我回去,兰生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在珍珠的面子上谢衡还是停住脚步,回头神色玩味的看着沧水:“你是个好鱼,可是我们有生殖隔离。”
然后毫不留情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沧水:你马的你和兰生之间难道没有吗?
谢衡:可是我和谢青不需要生殖。
随手捏了个金色的光球照明,谢衡慢悠悠的踱回了谢青身边。谢青好像睡的正好,谢衡看着他衣服上的草叶缓缓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蹲在旁边轻声嘀咕:“沧水说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我,我要和沧水回去过好日子,我的箱子哪里去了?算了,不要箱子了。”
说着站起身佯装要走,然后袍角就被紧紧的抓住了。
谢青的脸上是委屈掺杂着伤心,活脱脱一个小可怜,谢衡老色批看的差点没绷住自己立刻跪下认错把人抱在怀里哄哄的色心。
谢青没敢看谢渣男的脸,他怕在谢衡脸上看到要离开的雀跃,只是没有底气的劝说谢衡:“你不要走,沧水不安好心。”
说着还是快速的抬头看了谢衡一眼:“他想让你给他产卵。”
谢衡:我草?????????
刚才应该多插沧水几刀,让他明白生殖隔离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看着谢青垂着眼满脸不安,谢衡笑着把谢青抱在了怀里。手环住朝思暮想的细腰,眼看着惑人心神的美人,谢衡低声同谢青讲话。
“莫要心慌了,我一见到你就知道,我是离不开你了。”
谢青听到忙抬头看他的眼睛,自己分辨谢衡言语的真假。谢衡幸福的叹了一口气,在谢青劲瘦的腰间摸了一把,又把头埋在谢青的发间吸了一口气,在怀中人耳边低沉说:“你本身就是毒药,我现在已经上瘾了。”
然后空出一只手摸上谢青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眼神着迷:“我只能和这张脸恋爱的。”
谢青:“……哦。”
然后一把推开谢衡,自己又躺下准备睡觉。
谢衡在后面闷闷的笑了几声,丝毫不要脸皮的在谢青身后换住了他,二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