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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敖 当前章节:154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1:15

回到熟悉的家门口

无论海洋有多阔

无论故乡有多远

纵然把世界绕一圈

总有一天要回到

路的起点与终点

纵然是破鞋也停靠

在那扇,童年的门前

无论东奔西走

无论右弯左转

无论前途多漫漫

无论脚步多缓

总有一天要回看

回看那熟悉的门板

无论沧海多阔

无论归程多远

无论世界给走遍

也要回归起点无论

鞋怎么破也要

拖向那童年的门槛

1999.11.05

991108

· 致唐飞的一封信

唐飞部长:

一、国民党故宫博物院院长秦孝仪,居住位于台北市士林区至善路一段一三八巷七号房屋所坐落之基地(士林区福林段二小段一一之二地号),于五十五年由该土地管理机关

-- 陆军总司令部拨交建屋使用。上一事实在前委员谢聪敏追问下,业经行政院对谢委员确认在案。(编号:30404014272号、关系文书号:3040401427)

二、复经谢委员再追问后,行政院再答复以「秦院长现居住房屋之土地(坐落士林镇林子口段林子口小段,地号贰捌之贰号),系于民国五十年六月二十四日因放领移转登记为『所有权人:中华民国政府;管理机关:陆军总司令部』,并发有所有权状士林字第三三九五七号,有台北市士林地政事务所民国五十年之土地登记总簿(参附件)在卷可稽。该土地于民国五十年即由陆军总司令部负责管理,确实无误」在案。(编号:30429041572号、关系文书号:3042904157)

三、八十七年三月十日复经陆军总部提出「秦孝仪先生现住房舍坐落陆军经管土地案说明资料」给谢委员,确认「该地为本军于民国五十年间征购取得,登记日期:50.6.24.,其房舍门牌号码为士林区至善路一段一三八巷七号登记于许海平(秦孝仪之妻)名下。」并告以「本案经调阅早年案卷资料,……并无直接凭证可资左证秦院长房舍为何坐落本军经管土地」,「该地已纳入国军老旧眷村改建总册,计画依法处理,其与本军确无任何租赁之对价关系」云云。

四、查秦孝仪并非军人身份,竟在陆军总司令部土地上非法占用三十七年之久,陆军总部包庇图利国民党大员,不但置而不问,反以眷村福利护航之,其渎职自应查究。在谢委员追问下,国防部长蒋仲苓已承诺处理,此一承诺早见于八十七年四月七日中国时报。

五、如今一年已过,蒋仲苓已下台,一切承诺全部放空。现在你做国防部长了,请问你要怎么办?「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是俏媳妇,总不好再推拖了吧?(1999/11/8)

· 再改余光中的烂诗

寄件者:Ultima <cool4249@ksts.seed.net.tw>

收件者:<leeao@leeao.com.tw>

传送日期:1999年11月5日PM10:17

主旨:So Nice!

李敖先生你好,我太喜欢你了,今天我看到你的电子报,修改余光中先生的诗,真是太棒了,我一向不喜欢他的诗跟散文,尤其是诗,总让我觉得赘字太多,看到你改他的诗,我才知道,不只我一个人想改他的诗。

寄件者:Karen Cheng [ kaiyou@ms10.hinet.net]

寄件日期:1999年11月7日星期日PM2:40

收件者: leeao@leeao.com.tw

主旨:关于「无论」

亲爱的李老师,

你的改写作品确实比余光中先生的好。

学生 凯榕 敬上

E-mail中收到上面的信,谢了。你们引起我评性大发,特附我另一首改诗,以博一笑。

桑塔耶那(George Santayana)有「给 W. P.」诗,余光中曾经译过,其中第二首译得很烂,我在一九七二年曾予改译,今附原诗及余光中和我的诗于后:

With you a part of me hath passed away;

For in the peopled forest of my mind

A tree made leafless by this wintry wind

Shall never don again its green array.

Chapel and fireside, country road and bay,

Have something of their friendliness resigned;

Another, if I would, I could not find,

And I am grown much older in a day,

But yet I treasure in my memory

Your gift of charity, and young heart's ease,

And the dear honour of your amity;

For these once mine, my life is rich with these.

And I scarce know which part may greater be,

-What I keep of you, or you rob from me.

余光中译

李敖改余光中译的

我生命的一部已随你而消亡;

因为在我心里那人物的林中,

一棵树飘零于冬日的寒风,

再不能披上它嫩绿的春装。

教堂、炉边、郊路和湾港,

都丧失些许往日的温情;

另一个,就如我愿意,也无法追寻,

在一日之内我白发加长

但是我仍然在记忆里珍藏

你仁慈的天性,你轻松的童心,

和你那可爱的,可敬的亲祥;

这一些曾属于我,便充实了我的生命。

我不能分辨那一份较巨

--是我保留住你的,还是你带走我的。

冬风扫叶时节,

一树萧条如洗,

绿装已卸,卸在我心里。

我生命的一部份,

已消亡随着你。

教堂、炉边、郊路、和港湾,

情味都今非昔比。

虽有余情,也难追寻,

一日之间,我不知老了几许?

你天性的善良、慈爱和轻快,

曾属于我,跟我一起。

我不知道那一部份多,

--是你带走的我,还是我留下的你。

对比之下,优劣立判。以上对比,证实了余光中的中文实在不行。以那样烂的中文,还要做诗人,诗人何辜,中文何辜啊?(1999/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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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敖:昔之「捣蛋鬼」、今之大师

中国邮报(China Post),人物专访栏 (People),April 19, 1998 by Yueh Fel

社会批评家李敖,无疑的是台湾最具争议性的人物,他同世代的人都已默默无闻的退隐了,他却依然精力充沛,不断的工作,保有他历久不衰的盛名。

这位历史教授,曾因政治犯二次入狱。自认有工作狂,写了数十本书和许多文章,严厉批评台湾的政治和社会。至于被冠以「捣蛋鬼」(troublemaker)之名,他不以为忤。

「一个健康的社会需要我这样的人,」李敖说。坐在藏书万册的书房沙发椅上,这一架架的书籍,据说他都一字不漏的细读过了。「当然了,一个有病的社会也需要我。」他又说。

他认为现在台湾的社会是百病丛生了,有太多的弊病可以针砭。他敢于批评挞伐的声誉,早在一党专政和戒严法高压的时代已建立了。七十年代初期,他已被警总跟踪监视,在他家中书架的顶层还偷装了窃听器。他发现了以后,立即拆下,装匣寄给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因此,

他被软禁在家,不久关进牢狱。数十年来,他在台湾岛内和海外成为一个传奇性的人物 ,以一枝犀利的文笔,对政治和社会各方面提出严峻的批判。近年来,在有线电视制作和主持一个「个人秀」,专门评论时事,声名更噪!衣着已成为他的招牌的红色夹克一件、系着领带一条。在节目中,引用着报纸和杂志的剪报、古今书籍、政府档案和圣经佛典,娓娓阐述,清楚证实他的论点。这节目没有其它电视制作的特殊技术,如开麦拉镜面、耸人听闻的录像片段或美工设计的字幕来吸引观众,只见李敖用一枝笔,指看资料上已用红笔划好的章句,把他谈论的对象和事务批评得淋漓透澈。因此,他得罪了很多人,数目之多可能他自己设计的那套详尽的资料整理系统都无法计算清楚。

传闻说李敖有个「人物档案」,一个人的名字如果在报章上出现三次,他就会搜制成档。这个「档案」包括了政界人士、他们的妻子儿女、学者和社会名流,还有一些他私人的相识者。

李敖有时候也会一改他严责苛评的作风,去捍卫被威权或主流媒体压迫的人。在他主持的「笑傲江湖」节目中,以讥讽的言语、机智的脑袋,引经据典外也不避俗俚言辞,把这「秀」做得当红不让!另一家有线电视台,年初时也为他量身裁制了「李敖黑白讲」节目,可是播出没多久,电视台毁约停播,因为节目内容触恼了电视台老板的父亲,他是一位国民党的大老。李敖本着向来作风,把这事告进法院,诉求法律解决。

台湾今日已算是开放民主了,李敖坚称他的自由仍受限制。

「我从来不能畅所欲言,」他说:「我的自由仍是受箝制的。」戒严法的时代已成了过去,「他们却能用其它法子来打压人,譬如说可以用经济制压嘛!」

李敖两次入狱,七十年代初期被捕坐了五年八个月的监牢;一九八一年又遭羁居半年。当局是已涉嫌台独活动把他拘捕,今日听来,以这个罪名加诸在这「外省人」身上实在可笑!只因彭明敏教授和其它台独人士草拟的台独宣言「文字还写得不错,当局想是我捉刀的!」李敖告知。彭明敏是台独领袖,也是1996年民进党总统候选人。不仅如此,那些年代台独份子和他们的刊物也常常提起李敖。

「我是给他们陷害了!」李敖笑着调侃说:「他们是给『恶狗』一个好名声吧!」

台湾开始民主化运动后,当局对李敖的监视和打压才渐松弛些,然而在官方正式的「容忍」(Officially Tolerated)之前,他已复出文坛,1979年,他重刊了《传统下的独白》一书;在反对团体和党派合法化之前,他也发行了「一连串」的反政府杂志。

「那时国民党常搅这种诡计,先给了你出版登记执照,让你把杂志出版,一期出了后就查封停刊一年。」他说,「我对付的法子就是先去登记拿下好几个出版执照,查封了这本杂志,我就换另一个名字,继续出版,这么就把杂志办下去。」

今日官方已给他批评得「麻木」了,他的冷讽热嘲常常是针对着其它反对党。当然也没有特务跟监了,反而是爱慕他的读者或电视节目观众,他们常常围着他索取签名,可是仍不时接到威胁他的电话和黑函。

「我跟前妻离婚后,一天半夜三点有人打电话来,说要杀我全家,我告诉他要杀就马上过来罢,我家也只有我一人!」他说。他还告诉那人还得排队等吧,因为要杀他的人不少咧!

「我哪能担心害怕呢!」他说:「不然,一天都活不下去了。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只是一个运气还蛮不坏的人罢了!」

一九三五年,李敖生于哈尔滨,是东北的一个有多种族的城市。父亲祖籍山东,母亲祖籍云南。两岁时,全家迁至北京。他初中时,逃离到上海。半年后,于一九四九年五月到了台湾,李敖那时十四岁。李父是位教师,抗战时曾参加抗日地下活动。

「他没跟国民党去内地抗战,后来曾被诬为汉奸,」李敖说他父亲到台湾之事,「因此,他带着我们跟政府走,只为表明他是忠贞的。」

「真滑稽!别人来台湾是因为怕共产党;我老爸是怕国民党!」他又说。

他有两个姊姊留在大陆。其它四个姊妹和弟弟都移民去了美国或加拿大。

「他们不喜欢台湾。」他说。

他颇为自傲的笑着说,来台后他一日都没有离开过台湾。

「下个月,我在台湾就整整住了五十年之久!」他告知,「我打算在这儿再住上五十年。台湾爱我,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岛。」

台湾大学历史系毕业以后,继续在硕士班念了一年,不耐师长们的闭塞保守,就休学了。

「他们都是些老学究!」他说。

一九六一年,他在文星杂志发表了一篇文字,颇严厉的批评了一位师长,不久他就走入了这奇特的行业,成为一个职业的讽世者!

「从 一九六六年到一九八0年,有十四年之久,我在台湾是全面被封杀的。」他告诉:「我的名字一概不准在报纸、杂志、收音机或电视上提及。」

为了生活,他跟驻台的美军买旧冰箱和冷气,再转卖给国人。这段期间,他的日记和一些书文也在海外刊行流传。一九七一年,外国报纸报导了他被捕下狱的新闻,也更激发了国内人对他和他文字的广泛好奇和兴趣。

一九八0年,他跟影星胡茵梦结婚,胡的英文名字叫Terry,他戏昵地叫她「疯苔丽」(Crazy Terry)。三个月之后,这场婚姻就结束了。「我俩不合!」他说。

六年前他再婚了,娶了比他小三十岁的王志慧,可把那写八卦新闻的记者们看傻了眼!!

今天,他回顾往日,说只有一件事令他遗憾,「我虽然老了,可是我的敌人多半都死了。」

他不沾烟酒,也不喝茶、咖啡和凉水,生活饮食习惯清净,因此比他同年龄的猫王普利斯莱,或电影兼导演伍迪艾伦都长命健康。

李敖常喜欢跟名记者孟肯(H.L. Mencken)相提并论,孟氏是美国廿世纪初期最有影响力的社会批评家。李敖自认是中国五百年来白话文写得最好的人;孟氏也编纂了一本划时代的词典《美语词典》,孟氏对美当时情况作全方面的批判,特别是针对中产阶级,刻薄的给他们取了「booboisie」的外号,是把bourgeoisie(中产阶级)一字前半改成音相似的"boob"加上后半"oisie",

boob是笨蛋的意思!

美国工会领袖和社会主义者戴布兹 (Engene Debs)也是李敖心仪的人物。虽然两人政治意识型态不一样,但为人行事却神似。戴氏曾四次代表美国社会党参加总统大选。一九二0年,他身在狱中,仍参加大选,他是为反对美国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已被判罪,关在亚特兰大监狱有两年之久了!

李敖从他诸多著作中抽出一本,自豪的指出书中引述了戴氏的一段言辞,他语重心长的谈着自己的评文:「只要有下层阶级,我就同俦;只要有犯罪成份,我就同流;只要狱底有游魂,我就不自由!」(陆善仪译。1999/11/9)

· 四岁看大

我的小女儿我们叫她妹妹。妹妹吃早餐时,不好好吃,她要菲佣Rose打开电视,一边看卡通一边吃。不久,妈妈从外面回来了,妹妹发现妈妈站在她背后,她知道妈妈是不让她早上看电视的,立刻双眉紧皱,改口说:「人家根本不要看电视,Rose讨厌极了,要开电视。我把电视关上了,Rose又打开,非给我看不可,讨厌死了。」

一个四岁小女孩,可以这样自动自发的用美丽的谎话推卸责任,真不愧是女强人的雏型。(1999/11/9)

· 难道你要我当年爬到他们床底下目击吗?

李大师:

您早!见e-mail您所言蒋夫人养洋汉『最高标竿』之事,小弟实无法相信,烦请大师提出心服口服之实证,谢谢您!并祝一切顺利,身体健康!Jeffrey敬上

(1999年11月9日星期二AM9:37)

我在一九八九年出版「蒋宋美龄通奸」一书中,和这次根据美国名女人富留尔考尔斯(Fleur Cowles)一九九六年「交友并据为己有」(SHE

MADE FRIENDS AND KEPT THEM)新书而写的「宋美龄偷洋人养洋汉」一文中,已经举证历历,你还要「烦请大师提出心服口服之实证」,你未免有点「迂」了。难道你要我当年爬到他们床底下目击吗?(1999/11/9)

991110

· 从「以夷制夷」到「以夷制中国」 --李登辉又发贱了!

今年十月二十七日出版的「国际情报杂志」(SAPIO) 第二三七期,第十五页中刊出去年八月李登辉总统对日本杏林大学教授平松茂雄教授的谈话,以「台湾、韩国、日本新三国军事同盟」为标题,大意是说:深田佑介与平松茂雄对话表示:中国在西藏及印度周边进行军事化,对印度及东南亚等国而言,是极重要的问题,因为西藏及新疆南部是极重要的军事地带。

中国想要的是台湾岛,因为它具有军事价值。虽然美国在与中国建交时,曾明确要求中国「不要对台湾使用武力」,中国迄今仍未放弃。跟这样的国家进行安保对话是得不到任何互信的。中国的科技能力,只有部份非常突出,就好似日本六十至七十年代的状况。虽然亚洲诸国都了解,中国为共同的敌人,但各国都没有勇气采取对策。李登辉总统曾建议,日本可联合台湾及印度以夹击中国。如果日本要对中国采取较坚定的外交,可能需要依照李总统的说法,与印度维持较亲近的政策。前海上自卫队准将川村纯彦表示,中国军事外交的三大支柱为:零和游戏、只顾本身利益及不惜动武以维护本身利益。

中国进攻台湾有四阶段:「全面封锁,围而不打」、「解放金马,迫和台湾」、「打开澎湖大门,消灭剩余战力」、「立足澎湖,解放台湾」。惟封锁台海就等于向全球海权国家挑战,占领金门及马祖将完全切断台湾与中国大陆的关系,因此实施可能性不大。加上台湾军队的武器素质远高于中国,中国也无法在短期内研发出航空母舰。如果中国真的对台湾动武,美国将基于台湾关系法出兵,日本也不得不基于安保条约出兵支持。因此日本应该以美国轴心,分别加强日韩及日台的同盟关系。军事评论家神宫太郎表示,中国军方近年来从积极引进苏联新式战机外,也研发起飞弹。最近频繁的飞弹试射,是在向台湾示威。因此台湾只有参与TMD,中国则坚决反对,显示,如果TMD实现,将使中国的飞弹失去威力,同时也会使中国内部反政府势力及非主流派势力抬头。对台湾而言,则是实现了美日台三国命运共同体的架构,提高台湾的国际地位,安定民心。台湾参与TMD对日本是项利多,既可减轻经济负担,也可增加对中国的监控。中国更担心的是,TMD会促使日美台关系加强,如果韩国再加入,将使中国手脚都不能动弹。

其中提到李登辉的一段,全文如下:「平松于去年八月印度实施核爆试验后与李登辉会面,李登辉说『日本何必对印度进行经济制裁。日本、台湾及印度应联合夹击大陆才对。』」

我是学历史的人,我看遍古今中外历史,其轨迹,都是一个国家引入外国势力来夹击另一个国家,绝对没有引入外国势力来夹击自己国家的,李登辉这一神来之笔,真可开古今中外汉奸史之先河。问题是即使汉奸,也不会贱种到这一程度。以甲午战后为例,清朝的官民对李鸿章主持割台不谅解,大骂「刘三死后无好手,李二先生是汉奸」,但李二先生纵使是汉奸,也是「以夷制夷」(引俄国制日本)层次,而非「以夷制中国」层次,可见李登辉这种干法是贱种的干法,连汉奸都干不出来。

李登辉口口声声以圣经人物自况,俨然出埃及了、脱离埃及了。但圣经人物只是出埃及而已,而非夹击埃及。如今却对埃及夹击起来,其敌意挑衅,招祸的态度,已极为明目张胆。

问题是,历史上搞夹击的,未必如其所愿,宋朝就是典型的失败例子。宋朝第一次联金朝夹击辽朝,结果自己师老无功、吃了败仗;第二次联蒙古夹击金朝,结果金朝唇亡在前,自己就齿寒在后,如今李贱种又搞这种把戏了,多可恶啊!(1999/11/10)

· 发了贱,还想赖吗?

昨天新党揭发出李登辉的「夹击论」,今天「联合报」注销记者何振忠的报导,说:总统府公共事务室副主任丁远超昨天根据他作的笔记反驳新党对李登辉总统的指控。丁远超说,李总统去年八月六日接见日本杏林大学教授平松茂雄时,根本没有说过联合日本、印度夹击中共的话,他质疑新党立委为何要根据中共人士及日本学者的单方面说法,据以批评李总统根本没有说过的话?丁远超昨天特别找出去年八月六日上午九点半在总统府会客室所做的笔记。

他表示,当时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即将在九月访问日本,平松先是表示这对日本是很重要的事,目前东亚正面临转型阶段,中共与日本关系也面临改变。丁远超引述平松的话指出,中共与日本前二十年关系紧张,中共一再强硬要求日本撤销美日安保条约;后二十年,关系较为缓和,而新「三不政策」也对台湾产生冲击,日本应该认清这个转变。丁远超再转述李总统的说法指出,一九九六年日美防卫合作新指针即是由过去对抗苏联转为防止中共扩充霸权,无非是想把中共纳入国际社会秩序;但中共的外交政策一向自负为世界大国,即使美、日合作还是不一定能将中共纳入国际体系。李总统接着说,这次印度核试爆的原因,或许是恐共所致,藉此分散中共集中在东海的军力,日本似乎毋需过于认真的制裁印度。李总统也说,台湾的重要性应该从其战略地位及其民主成就来探讨,特别是台湾的具体民主制度更可在大陆广为宣达。丁远超表示,当时相关的谈话就是如此,两人完全没有谈到所谓「夹击」的说法。丁远超质疑李庆华等人是抱持怎样的心态提出这个质疑;他并质问李庆华等人的立场何在?

立场何在?就在拆穿你李登辉以下一窝人的谎话呀!你问「为何要根据中共人士及日本学者的单方说法」,其实我们从未根据「中共人士」的单方说法,我们根据的是日本鬼子的白纸黑字!而这些白纸黑字,又是你们满口日本话的「台湾总统」放出来的,试问:1.

日本鬼子是你们见的,如你们没说,你为何不更正?2. 报导中有「丁远超引述平松的话」一大堆,是否也要问问你「为何要根据」「日本学者的单方说法」而视为可信?3.

你的鬼「笔记本」算是什么证据?我们要的是「总统接见外宾全部录音」并且是没有窜改的录音才算。

明明是李登辉借日本主子的口放空气,放了以后发现苗头不对,乃予以淡化、狡赖,谁会看不出来,又谁会相信这种拙劣的淡化与狡赖?我想到明朝末年「笑府」中的一条「第一声」,说主人陪客人聊天,主人放了一个响屁,很不好意思,他想遮盖这个响屁,就拼命拉椅子,用椅子和地的磨擦声,来瞒天过海,希望客人共识,认同他的放屁不是放屁。主人拉了一阵椅子后,客人说:「还是第一声最像。」李登辉放了臭屁还想赖吗?「还是第一声最像」!(1999/11/10)

· 没有真情的诗人

李敖先生您好:桑塔耶那那首诗实在改得美!无论情、韵、意境都像首「诗」,相较于余光中的译诗,着实大相径庭。感觉上余光中只是直接翻译,看到什么译什么,好象忘了这是首诗耶!晚辈给您鼓掌!(Patrick,

1999年11月8日星期一PM5:05)

李敖老师好:再评余光中的文章中,其中"诗人何辜,中文何辜啊?"请再加上"学生何辜",不是吗?(YHC,1999年11月8日星期一PM

6:17)

李敖翻译得太好了!太棒了!余光中翻的什么玩意嘛!咬文嚼字看的无煞煞!欺负我们看不懂啊?太过瘾了!再来再来!我还要多看李敖先生的文笔!go

go go !!!李敖加油!我是您「挑战李敖」忠实的观众!(小张,1999年11月8日星期一PM 7:45)

谢谢你们三位的来信。余光中做为诗人的问题是:1. 他的中文能力,实在有问题。2. 做为诗人的真情品质,他也有问题。以拜伦为例,他在诗中支持希腊独立,他就言行一致,奔赴独立现场,死生以之。但余光中呢,六四时他大发高论,说:「台湾的社会近年来颇以民主自许,自由自豪。难道我们在争取两千万人的民主与自由之余,竟然无视十亿同胞的民主与自由吗?……天安门广场的胜利,是全中国也是全世界民主自由的胜利。相反地,天安门广场的失败,也是全中国甚至全世界民主自由的挫折,在历史炯炯的注视下,让我们及时站起来,从台北到屏东,一起向对岸大叫:『天安门,我们来了!』」可是,我们别忘了,余光中这些国民党御用文人,他们在「争取两千万人的民主与自由」上,根本就是一纸空白,而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对六四的反应,也没有「及时站起来」而有象样的行动。这种诗人,他们是没有真情的。没有真情的诗人,算是那门子诗人呢?(1999/11/10)

· 充气娃娃功德无量

昨天晚上我在环球电视台「挑战李敖」的节目上,重新提出过去我在东森电视台「李敖黑白讲」中提议的以硅胶女人代替真人妓女的构想,我认为用硅胶女人取代真人妓女,既安全、又卫生、又廉价、又美观、又人道、又功德无量。为了男女平等,当然也可以做硅胶男人,至少可做硅胶dildo(人工阴茎、人工鸡巴、角先生)。网站上已有讨论,有人说:「大部分会去强奸女性同胞的男人,都是因为心里不健全所致,不然,既使没有充气娃娃,男人不是照样可以用手满足自己!所以我觉得,充气娃娃并不能解决性侵犯的问题。」又有人说:「John爱慕Mary已久,忍不住去订做跟Mary一模一样的充气娃娃,后来John食髓知味,一天碰巧遇见真人Mary,心想真人之味不知如何?便抓了真人犯下强暴罪,所以说,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根本不可能浅尝则止!」又有人说:「触感、质感真的会像吗?那不是像尸体一样?恶!抱着死尸睡觉。」又有人说:「那大概只有在原版的格林童话中,如白马王子般有恋尸癖的人才会喜欢吧!」又有人说:「干脆去买块猪肉不是更真实吗?」……其实,这些忧虑都可用技术和高科技解决。解决以后,声光化电和温度、香味、滑润等等,都可改进得精益求精。至于适应问题,请问假牙岂不和真牙一样好用吗?在乎当事人一念之转也。

网站上有人问:「与真人无异?那要女人为何?」问得好!正因为要女人没那么顺利,没那么方便,所以才要有代用品,才要以假易真也,真正女人的功用,谁要否定了?女人大可放心。不过,女人会老,充气娃娃却不会老,倒是一个问题呢。(1999/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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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水扁抄人家七年前的

马英九昨天接受「自立晚报」访问,拆穿陈水扁的最新版两岸政策。马英九说:两岸关系重要而复杂,过去民进党以简单方式看待,凡事以「台独」主张解决,但现在也不得不走上「向中看齐」这条路,「强本西进」是个不错的发展,朝野若是能朝向这个方向跟进,也是可取的方向。但是陈水扁先生所提出的主张,其实都是七、八年前国民党就提出的,我过去就觉得,谈到两岸问题,民进党一向都在状况外。现在的主张就显得比较细致、有分寸,但就程度上而言,距离目标还很远。因为,基本上民进党是以一边一国的理念下来考虑,就算现在修正为两国,看在中共眼里,也只是台独的翻版而已,论调并不新鲜。不过,陈先生所提的主张,对选民及民进党来说,也还算是一大步啦!像两岸直航,航运、海运势必要采联营,「这对业界已是常识」,国民党在七年前内部就已写出这样的主张了。

马英九此言是也。核对之下,陈水扁今天的所谓最新版两岸政策,其实正是袭国民党七年前政策的余绪,抄了半天,竟不知抄点新的,反倒抄人家七年以前的,民进党和阿扁的不成熟,足为笑柄了。(1999/11/11)

· 教科书学台北?

今天「中国时报」注销驻日特派员刘黎儿十日专电说:受日本近年来批判「自虐史观」的右倾思潮的影响,两家大教科书出版社已向文部省申请将历史教科书中「从军慰安妇」一词改为「慰安妇」,以及删除强制征召等的「强制」字眼,因此从明年度开始,几乎所有的日本历史教科书均将不再有「从军慰安妇」字眼。据「东京新闻」今天报导指出,日本历史教科书市场占有率最高的「东京书籍」(占有率百分之四十一)及第三位的「教育出版」(占有率百分之十八)均向文部省提出申请,两家出版社均拒绝说明出版的理由,但突然加以订正的原因,是文化界右倾人士发起运动要求日本各级学校不要采用「自虐史观」的教科书。日本系从九七年起中学社会教科书里一齐出现「从军慰安妇」名词,这是因为八二年文部省的检定基准中订有要求考虑与中国、韩国之间历史事件的「近邻各国条项」;但是这两年,批判教科书有关第二次大战之记述的「自由主义史观」集团等人,主张日本的教科书是「自虐式的」及「慰安妇是商业行为而非强制征召」等,发起运动要求各地方政府不要采用「自虐式」教科书,影响所及,才有这次的修正。

看了上面的专电,我觉得日本鬼子这样干,岂不正学台北吗?台北的李登辉亲日政权,岂不正在台湾的教科书中这样干吗?李登辉叫他卵翼下的学者如杜正胜之流,在教科书中做全面的媚日活动,置慰安妇事件于不问,岂不正开日本鬼子在教科书上「修正」的先河吗?台湾事事学日本,终有机会让日本学了一次,只可惜是「自虐式的」一次,自己的女性同胞被日本鬼子蹂躏而不敢提,反倒美化日本鬼子,此非「自虐」而何?李登辉之流真贱种啊!(1999/11/11)

· 心里只有一个他

今天「中国时报」注销两篇报导:一篇是「记者林秀丽高雄报导」:新党提名总统候选人李敖,昨日提及他心中已锁定一位副手人选,但目前还不能透露。他表示,他选择副总统人选不会犹豫不决,例如陈水扁「选了笨女人吕秀莲又反悔」,或者如宋楚瑜般乱点鸳鸯谱。针对最近总统候选人宋楚瑜副手大家猜热门话题,李敖表示,这正是宋楚瑜用来炒作媒体、吊大家胃口的机会,并且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个人认为,宋理想的副手选择是吴容明,但为了争取选票的考量,却必须选择省政府团队以外的人选。至于他心中的副手人选,除了「不考虑省籍问题」、「不选择异性」外,他认为「口才好、长相好」是很重要的。他说,如果许信良的口才好,长相如马英九,下场就不会这么惨。前高雄市长吴敦义是宋楚瑜副总统人选名单之一,但李敖说,吴敦义最大的缺点是「为了避免别人讲闲话,宁可不做好事」,所以才会被民进党谢长廷抢走高雄市长。李敖说,他选副总统人选不会犹豫不决,只会锁定一位,目前还不能透露,但绝对「我的心里只有他」,不会如陈水扁「选了笨女人吕秀莲又反悔」,或者如宋楚瑜乱点鸳鸯谱。他表示,他这个总统候选人可以消灭其它的总统候选人,而他选择的副总统候选人也足以消灭所有的副总统候选人,但选举往往是「叫好不叫座」,最后的当选者一定是叫座的人。李敖昨晚南下高雄中山大学化学系演讲「别再中山了!」,是他的校园演讲系列第四场。

陪同李敖南下的新党全国竞选暨发展委员会召集人李庆华表示,新党没有重北轻南,为总统大选而举办的八场「李敖跨越2000系列演讲会」,第一场就安排十四日下午二时于高雄市技击馆登场,讲题为「高雄人缺了什么?」,全省「讲透透」的最后一场于明年元月二日在台北市举行。

另一篇是「记者陈嘉宏台北报导」:宋楚瑜副手引来各方关注,新党总统提名人李敖昨天表示,他建议宋楚瑜选择前副省长吴容明担任副手,让跟他打拼的兄弟出头,不要便宜了别人。李敖指出,宋楚瑜的副手点了那么多人,他认为只要宋楚瑜不跟他在台中一中的同学施启扬搭档就好了,因为施启扬「太官僚」、「太胆怯」了,吴敦义至少比施启扬好。李敖说,吴容明是跟宋楚瑜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宋实在无须把机会让给别人。至于有人提到找吴容明是否格局太小,李敖说,现在的格局本来就小,等抢到天下后,格局自然就变大了。李敖昨天是在一场有线电视记者会时做以上表示,他还向该有线电视董事长许荣淑致意。他表示,民进党总统提名人陈水扁因蓬莱岛事件入狱前,他曾考虑与许、陈二人共同组党,最后却因陈不答应而不了了之。李敖指出,这些后辈现在却成了正义的化身,实在令人不服气。

对上面两篇报导,我补充一下:

1. 由新党主办的李敖跨越2000系列演讲会活动预告如下:

第一场 高雄 11月14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技击馆东馆(高雄市中正一路96号)

第二场 花莲 11月21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美仑饭店二楼(花莲市林园1-1号)

第三场 台南 11月28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劳工育乐中心(台南市南门路261号)

第四场 台中 12月05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国光国小国光堂(台中市南区国光路261号)

第五场 桃园 12月12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武陵高中礼堂(桃园市中山路889号)

第六场 基隆 12月19日 (周日) 下午2:00入场 市政府兵役科(基隆市正信路205号)

第七场 台北县 12月26日(周日)下午2:00入场 新店大丰国小礼堂(新店市民族路108号)

第八场 台北市 01月02日(周日)下午2:00入场 敦化国中活动中心(北市南京东路3段300号)

以上八场,欢迎听讲。

2. 前天下午,萧政之、许荣淑两位到我家,约我到北美卫视记者会致词,昨天我去了。我当场表示:萧政之是我的敌人,因为他做过国防部总政治部的头子;许荣淑则是我的战友。今天我想起一句英国谚语是:「英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今天我们应该改写这句谚语:「我们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正义与利益。」所以,看到许荣淑能与大澈大悟后的萧政之合作,我感到很有意义。我又说,我举一个许荣淑是我战友的例子。在蓬莱岛案发监执行的头一天晚上,我和许荣淑一起走到陈水扁家里等陈水扁演讲回来,向他说:「我们一起就宣布组党吧(那时还没有民进党),大家不敢组党,因为组党国民党会抓人,可是明天你陈水扁就坐牢了,已坐牢的人难道还怕人抓他坐牢吗?要抓,抓许荣淑和我,你不要怕。」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劝,陈水扁就是不敢,结果党没组成,使我觉得陈水扁根本不是勇敢的人。昨天我说上面一番话,是对着台下的许荣淑说的,许荣淑频频点头,完全同意我所说属实。陈水扁的真面目,于斯乃见。(1999/11/11)

991112

· 妖僧闹双胞

不丹来的「大宝法王」泰耶多杰仁波切还没到台湾,就碰上另一「大宝法王」乌金听列仁波切支持者的抵制,于是两个「大宝法王」就在台湾相遇,造成了所谓真假法王之争。

这票十七世大宝法王的「双胞案」,一个是由中国册立经达赖喇嘛认证的乌金听列仁波切,一个是由十六世大宝法王的护法夏玛巴仁波切认证的泰耶多杰仁波切。两个妖僧,显然政治性的分属中国派和印度派。中国派宣称:1.

大宝法王不可能有两位,现在不可能,将来也不可能;2. 乌金听列拥有十六世大宝法王的转世预言信,益增其信。但是,印度派则反驳说:1. 大宝法王不需要任何人认证,不是出生或幼小时「自我认证」,就是与其护法夏玛仁波切「相互认证」;2.

十六世大宝法王也闹过双胞,得到达赖喇嘛认证的后来夭折,所以十六世法王并未得到达赖的认证;3. 所谓「转世预言信」与十六世法王笔迹不同,到现在也不敢拿出来鉴定云云。两派其实都是妖妄的。不过,法理上与法源上,当然要按照妖妄的传统来认定,自以达赖喇嘛认定的中国派为真货,相对的,印度派自属赝品无疑。

在我看来,中国共产党其实也相当乡愿,他们口口声声进步与革命,但在妖僧处理上却不得不相沿自清朝以来的「执迷」手法,迁就妖僧的产生方式,未免跟进步与革命太不搭调了。其实,所有他妈的仁波切都该切掉。至于台湾,简直落伍得不成话,整天看到一些藏传的大小妖僧脏兮兮的满街行走,而有头有脸的知名人士又从而顶礼之、绍介之,实在是士林之耻。其中以丁乃竺最妖妄,此一马子有个秀气的小脸蛋,但却满脑袋大混蛋,她还学藏文呢!(1999/11/12)

· 又一个贪天之功的

高玉树前天发表「再论『五十年统一台湾?』」,提到美国跟中华民国断交时,当时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远东小组的召集人吾尔夫先生(Wolfe)是台湾的朋友,与笔者也有亲交。他是纽约市选出的民主党众议员。他一向对反共的台湾国民党政权友好而公开表示支持。在卡特总统发表承认中共政权建交时,吾尔夫众议员正在远东地区考察,人在香港。他似感觉不悦即中止考察旅程,飞回美国中途停留台北住进圆山饭店。我去看他而我们两个人坐在圆山饭店他的房间,商谈如何来对卡特总统冲动的措施补救。本人当时是行政院政务委员,以两次击败国民党提名的候选人当选台北市长,继而一任官派的院辖市长,之后被任交通部长,四年之后任行政院政务委员,而始终保持无党无派身份不屈不挠,故对台湾的国民党政权统治的来龙去脉可说非常清楚,而身为台湾本省人故对国民党政治统治下人民的心里曲折了解清楚的政治人物之一。我们两个人关门仔细研究如何来补救台湾的政权及人民的安全,最后他并无表示如何设法补救但心有打算彼此分开他匆匆过一天飞回美国。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有一天在报纸看到美国众议院通过台湾关系法后送到参议院,参议院也迅速通过变为美国法律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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