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2-31 3:15:55 字数:1221
越是刀头舔血的杀手,反而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面对着盛怒的雄狮,他是其实想要逃走的。
只是在那深紫色厚重的火焰压迫下,没有觉悟的人,寸步难行。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人一步步走近。
碎发在气流中飞扬,露出阿修罗一般的脸孔。
黑色暗花纹领带,在胸前飘扬着狰狞的曲线。
意大利纯手工皮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有着固定的悠闲节奏。
悠闲的,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
对于食草动物来讲,是最可怕的对手。
云雀的眼中,隐约泛起血丝。
那已经不是盛怒二字所能描述的情绪。
以至于当他亮出双拐,杀手竟然发现那并不是匣兵器,而是旧时代的古老产物——传统精钢制品。
可就是那一对普通的双拐,竟然奇迹般的覆盖着一层深紫色火焰!
明明一秒钟之前,云雀还只是状似悠闲的一步步走向对手。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竟然已经从视线所及之处完全消失。
钝磨的痛感还未来得及传至神经中枢,脆弱的人体已经被灼热的火焰所侵蚀。
杀手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同是守护者,善良的山本武甚至没能守护自己的父亲,冷酷的云雀恭弥却能游刃有余顺手救下一个不相关的孕妇。
没人能说清楚为什么。
只是从那以后,有关于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论调,愈发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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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要过。
就像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山本,在葬礼上沉默至最后,也还是要拉紧领带,重新踏上战场。
就像潜伏在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入江正一,依然要每天计算着一众妖人的攻击力防御力治愈能力,再默不作声的将一切资料印刻在脑中,以待叛逃。
就像里包恩和可乐尼洛死得连遗体都拼凑不全,却仍然有大批的教众以奋起反击祭奠他们两人的在天英灵。
就像泽田纲吉到最后还是要服下假死的药丸,面对杀害了至交好友的敌人们,倒下。
——还是,牺牲了。
——还是,没能救到你们。
——对不起。
——对不起。
犹记得在那场盛大的伪装葬礼之后,有一个可靠的身影徘徊在棺木周围。失了主心骨一般的,茫然与无措。
那个发如雪的男人。
誓死效忠的狱寺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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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拒绝参与以上任何一场葬礼。
只是像高高在上的云一般,默默监视着敌我双方的动向。十年来,一直。
若是有片刻的闲暇,他会不动声色翻看云豆拍回的并盛中学系列照片。
在一张张风景中,寻找那个并不熟悉的身影。看她脸上逼真的阳光笑容,手上一枚无关风月的粉红色钻戒,课上课下和十几岁的小姑娘们打成一片。
还有日渐突出的小腹。
就当着云守基地所有人的面。
照片一张张翻过,没有停顿,没有欣慰的笑容。
为了掩饰,为了维护一场天衣无缝的隐藏任务,为了确保她们母子的安全。
或许,即将启程前往十年前的他,会错过孩子诞生的那一刻。
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