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孟鹤堂同人)[孟鹤堂]服务至上》作者:凌墨夜【完结 番外】 > [孟鹤堂]服务至上.txt

第 4 页

作者:凌墨夜 当前章节:149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08

直到有一天,她发觉自己怀孕了,还意外从他的手机里发现了暧昧短信,这才知道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傻瓜。

她被骗了,这个外表体贴,口口声声爱自己的男人,不仅仅是个脚踏多条船的渣男,甚至还是个有妻室有孩子的伪君子!

黎悦愤怒至极,拿着电话便与他摊了牌,吵的不可开交,还因此动了胎气,昏厥过去。

等她醒过来,男人一反常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在病床前头,早就失去了往日老板的风采,可怜巴巴的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痛苦。

他说自己是不得已的,因为太爱她了,不想失去她,才逼不得已欺骗了她。

他说自己并不爱老婆,说当初是父母的决定,两家虽然门当户对,但利益大过爱情,他跟妻子根本没有感情。

他还说,自己是上门女婿,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受尽白眼,没有人把他当做老板,更没人拿他当姑爷,甚至不拿他当人,他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天真的黎悦,信了。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傻,明明理智已经发觉了他的纰漏,可是感情还是想要选择相信,这究竟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其他,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孩子呱呱坠地,男人却下落不明。

黎悦崩溃了,她抱着孩子去公司找人,看到那个男人的妻子堂而皇之的拦住自己的去路,高高在上的嘲笑自己。

[你就是个花瓶玩具而已,别以为生个儿子就能跟他双宿双飞,你问问他,他敢跟我离婚吗?]

他的电话就在女人的手里,黎悦拼了命的喊他,求他,告诉他有儿子了,可他一声不吭,仿佛面对的是空气一般,寂静无声。

这时候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有钱人的一个宠物,玩够了,随手一丢,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至于这些年花在自己身上的钱,说白了,不过是养只宠物该付的一小笔费用,况且那些钱,也不是真的属于他。

有句话他没有说错。

他就是个入赘的上门女婿,妻子肯让孩子姓他的姓,他都要感恩戴德。

黎悦终于绝望了,彻彻底底的认清了现实。

她哭着给母亲打了电话,想抱着孩子去死,可又放不下年迈的母亲与生病的姐姐,最终,母亲带着疯了的姐姐赶来天津,为她出谋划策。

她们用了一年的时间,制造了姐姐被坏人欺负,生下孩子的谎言,还托了关系,想办法把孩子挂在了姐姐的名下,权当是将来给姐姐养老,也让黎悦不会受人诟病,继续心安理得的结婚生子。

面上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但心理的事情,一辈子都耿耿于怀。

黎悦没办法喜欢这个孩子,每每看到他,恨不得直接掐死,她无法喂奶,无法哄他,更无法真心爱他,听他叫一声妈妈。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应该是得了产后抑郁,整个人性情大变,除了暴躁,她没有别的方法发泄自己的怨恨与痛苦。

在几次三番阻止她自杀之后,黎婆婆也终于明白,如果自己不带着孩子离开,让女儿喘口气,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家人全被葬送。

就这样,黎冠霆被黎婆婆带回了北京,而黎悦则自己留在天津,慢慢舔舐伤口,慢慢忘记自己这难堪的往事。

直到遇到了杜铭泽,她才觉得自己被治愈了,又可以相信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可她,真的没办法面对黎冠霆。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孩子不是那个男人的该有多好,这样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疼爱这个孩子,补偿这个孩子。

但这样的想法,在黎冠霆越来越像那个男人开始,戛然而止。

他太像他的爸爸了,继承了那个男人完美的面容,除了性格有些内向,其他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

逃离了一辈子的噩梦,最后还是近在咫尺。

黎悦只能用冷漠去对待,哪怕心里也渴望着亲近,却总在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憎恨至极。

他们的母子缘分,在男人抛弃自己的一瞬间,早就没了。

黎悦叹了口气,将自己隐藏在车窗角落的暗影处。

她,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更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但却无计可施。

母亲的心历路程,黎冠霆一无所知,他甚至还在为今天黎悦愿意跟自己多说两句话而开心,满足的睡了一个饱觉,准备张罗外婆去天津过年的事情。

对外孙,黎婆婆心里愧疚,守着这样的秘密半辈子,看着外孙渴望母亲的眼神,自己却不敢说明真相,况且黎悦现在的丈夫根本不知道她的过去,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怕是整个家都要散了。

所以,她只能替女儿还债,尽可能的弥补外孙的遗憾,替他的妈妈守着他,宠着他,疼着他,直到自己无法继续的那一天。

小年过了没几天,眼瞅着就是年三十,黎悦提前两天来接母亲去天津,黎冠霆倒是挺高兴的,帮着外婆拎行李,挽着她胳膊道,“姥姥您放心吧,我自己能行,上回跟您说的那个孟哥,还不放心我,让我去他家住呢。”

“真的啊,你们领导对你挺好的,这样也好,你好好给人家干活,别让人家为难,”黎婆婆听他老说‘孟哥’,直觉是他的领导,拍了拍外孙的手,嘱咐道,“也别给人家添麻烦。”

“孟哥不是我领导,是我领导的亲戚,对我挺好的,我拿他当哥哥一样,”黎冠霆听话的点点头,跟她解释起来。

他们聊到这,黎悦想起丈夫的话,偷眼看了一眼黎冠霆,想了想,到底是开口了,“人家对你好,你也别太过分,你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现在出社会了,遇着人也别太死心眼,看清人品再多接触,朋友不在多,有几个知心的才是真的。”

她难得心平气和对自己说话,黎冠霆不由得愣了愣,见黎悦神情是认真的,顿时喜上眉梢,赶紧道,“我知道了。”

“对,听你小姨的,”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可黎婆婆知道这是好现象,人上了岁数,过去的心结总会慢慢解开的,等到黎冠霆娶妻生子的那一天,想必黎悦也会想明白,赶紧帮着说话。

“行了,那我们走了,你自己在家长点心眼,煤气水电都看好了,”黎悦有些不自在,匆匆嘱咐两句,把母亲扶上车便准备离开。

“哦,您放心吧,”黎冠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冲她们摆摆手,哼着歌转身回家。

他相信,总有一天黎悦会告诉自己真相,让自己叫一声‘妈妈’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苦衷,孩子有孩子的不幸

所以远离渣男,及时止损才是正道

霆霆:您伤心的早,我理解的晚,咱们是不得见的母子

黎悦:……

#这儿子我该亲自管的,失策失策#

堂堂:我管我管!我要我要!!

霆霆:……

#我媳妇总想当我妈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011

送走外婆的第二天,黎冠霆原本是休息的。

不过当他醒过来意识到家里只有自己之后,原本的喜悦突然变成了失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这十九年,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这个家只剩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那样的话,他就不用每天睡不成懒觉,在外婆的催促下不甘愿的起床,也不用非得定时三餐,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甚至不用在意外婆的念叨,一整天躺在没收拾的床上打游戏,喝可乐,吃零食。

今天,这个愿望也算是实现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他甚至有点想念外婆,有点后悔,不应该让外婆去天津过年的。

但想起昨天黎悦的态度,他又觉得这么做是对的,很快抛弃这种消极念头,随便弄了个早餐,往市内去了。

快过年了,饭店会放假几天,他想去宿舍把床单被单都换了,趁着休息拿回来好好洗洗晒晒。

到了饭店,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年尾的中午来吃饭的比较少,大都是晚上会忙些,黎冠霆回宿舍收拾好东西也不急着回家,打算看看店里缺不缺人手,晚上再回家。

毕竟,家里就他一个人。

进了饭店他才发现,店里只有几个服务员跟厨师在吃饭,最惹眼的就是孟鹤堂,坐在正对入口的位置上,一眼发现了自己,赶忙招手,没办法,他也只能回应的摆摆手,走过去打招呼,“孟哥。”

“你怎么来了?不是休息吗?”孟鹤堂正跟大家一起吃饭,抬眼便看他进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赶忙让开个位置示意他坐下,“吃饭了吗?”

“没呢,我早上起来得晚,还不饿,”黎冠霆说的是实话,不过一旁的厨师大哥却不认同,径自去后厨盛了碗饭放在自己面前,只能道谢,“谢谢。”

“赶紧吃,今儿菜不错啊,你有口福了,”孟鹤堂用筷子指指盘子,解释道,“过年干娘犒劳咱们,顿顿都好几个荤菜呢,来,吃个鸡腿儿。”

他话音未落,鸡腿已经进了自己饭碗,黎冠霆有些无语,只能全盘接下,“我就是过来换个床单被套,想拿回去洗洗,顺便看看你们忙不忙,我好留下来帮帮。”

“小黎就是能干,休息还不忘我们,快,你最喜欢的排骨,多吃点,”厨师大哥顿时乐了,豪爽的给他夹菜,生怕他饿着似的。

“哥,我够了,”黎冠霆不禁头疼,这一饭店的人几乎都是东北来的,好客,热情,自己又最小,平时就受照顾,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恨不得要把自己当猪喂了,赶紧谢绝,“真够了。”

“大小伙子就得多吃点,你看看祥富,恨不得把自己当猪呢,学学人家长点正经精神,对象都找着了,”孟鹤堂拿孟祥富当亲弟弟,也拿黎冠霆当亲弟弟,一个是跟自己同姓同辈,另一个嘛,岁数小又懂事,长得还好看,换了谁都乐意宠着,拍拍他后背道,“多吃点长身体。”

黎冠霆差点翻白眼,没辙的看了看自己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叹了口气,“哥,我够高了。”

“那么多废话呢,”孟鹤堂不乐意的瞪他,看他妥协的乖乖吃饭才高兴,闲话家常,“对了,你姥姥去天津了?”

“嗯,昨晚走的,”黎冠霆点点头,跟孟鹤堂自己是无话不谈的,除了有关身世的真相,都愿意与他分享,“我估计晚上就得给我来电话。”

孟鹤堂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老人家嘛,就是爱操心,“正常的,我家长辈也这样,自家孩子自家疼呗,那你不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了?”

“对啊,不过我打算被套换好了还回宿舍,等我姥姥回来再回家住两天,”横竖外婆回来自己也放假了,没必要住宿舍,黎冠霆早就安排的妥妥当当。

“行,”有些话孟鹤堂不方便在饭桌上说,两个人私交太好,让其他的服务员知道不妥当,黎冠霆过了年就去茶馆工作了,别落什么话柄,趁着吃饭把话咽了回去,打算晚上再说。

黎冠霆自然不知道,安心吃完饭,跟他们闲聊天,到了晚上帮着忙活,直到快十点没什么人才坐下来歇歇,还没等坐上两分钟,就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一看,抿唇笑了,“孟哥。”

“估计没什么人了,你来帮忙的也不用熬那么晚,我打算走了,要不送你回去,顺便跟你商量个事儿,”孟鹤堂看他坐在小凳子上,比自己矮了许多,心里舒服极了,占便宜似的揉揉他头发,

把他当小宝宝。

黎冠霆也不在意他扒拉自己头发,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接触,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什么正事,赶忙点头,“那我去楼上拿东西吧。”

“行,我跟车里等你,”孟鹤堂满意的点头,跟他一起出了饭店,先上车等他。

有人等自己,黎冠霆自然不愿多耽搁,再说东西都收拾好了,拎了就下楼,两步跑到车旁,生怕他等着急,上了车道,“走吧。”

“系安全带,”孟鹤堂瞥他一眼,看他系好了才发动车子,先往他家赶,“哎,要不你去我家住两天?”

“啊?”黎冠霆正襟危坐,原本以为他要说工作上的事情,哪成想竟然是这个,愣了愣才道,“什么?”

“嘿你这孩子年纪不大怎么还聋了?”比起他的矜持,孟鹤堂直接翻了白眼,没好气儿的看他一眼,“傻了啊,我说让你去我家住,横竖离过年就这么几天了,你又打算住宿舍帮忙到年三十,我也得过来帮着忙活,那还不如住我家咱俩一块来得了,省的我不放心。”

黎冠霆眨巴眨巴眼,半天也没听明白,他为什么要不放心,忍不住道,“我怎么了?我住宿舍又没什么,再说我都习惯了。”

“习惯什么,习惯住宿舍啊?”这回换孟鹤堂没听明白了,趁着红灯踩了刹车看他,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好习惯的。”

“我初中开始读的就是寄宿学校,平常都是放假才回家的,所以早就习惯住宿舍了,”黎冠霆说的很平常,根本不拿这个当回事,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年我够麻烦您了,再说三十晚上去您家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哪能这么麻烦呢。”

“不是,你一直读寄宿学校啊?”孟鹤堂有些惊讶,初中开始,那他才十三就一直离家在外读书,多孤单啊,更坚定了带他回去住的想法,立马摇头,“不行,你年纪小,自己跟家住我不放心,那煤气水电的,哪个出事儿了都要命,正好现在就去你那收拾几件衣服,今晚就跟我回家住去。”

“啊?”黎冠霆还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他了,没成想适得其反,倒让他更上心,赶紧摇头,“真不用,我自己能行……”

“别废话了啊,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毛病呢,”孟鹤堂一瞪眼,倒有些气势,只是维持不了三秒,故意道,“我给你办了这么多事,你去我家住几天帮我做做家务怎么了!”

“……那好吧,”他都说到这份上,只差没拿工作这事威胁自己,黎冠霆就知道他是铁了心不达目的不罢休,无奈的答应下来。

孟鹤堂听到这话立马就高兴了,美滋滋的笑开,只差没哼小曲,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要不是祥富去女朋家拜访,咱家还住不开呢。”

“祥富哥也去您家住过?”黎冠霆一点都不意外,就是单纯好奇。

“那倒没有,去年我刚到北京,也刚认识祥富,没那条件,今年总算有条件了,也就偶尔周末聚

聚,现在人家有对象了,便宜你呗,”孟鹤堂瞥他一眼,傲娇的很,“告诉你啊,别以为住我家

就当大少爷了,回头洗衣服做饭你一样少不了,知道不!”

“哦,”黎冠霆忍不住一笑,被他这装腔作势的模样逗的停不下来,转念一想,赶忙道,“我不会做饭啊。”

“那给我打下手呗,”孟鹤堂才不会便宜他呢,家里的周航负责打扫,那他就得为自己服务,这才公平。

“成,”打下手不难,黎冠霆欣然答应,竟有些期待了。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家,黎冠霆请他进屋坐会,自己去收拾些衣服,毕竟要在孟鹤堂家住上四五天呢,甚至犹豫要不要带被褥,不过被人家否决了。

趁着他去收拾东西,孟鹤堂规规矩矩坐在客厅,只用眼睛打量屋内陈设,看得出家里确实不算是富裕,但整理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过日子的家庭。

客厅一角的墙上挂了几张照片,有张黑白的特别显眼,孟鹤堂猜测那应该就是黎冠霆自杀的母亲,瞧着也就二十多岁,相貌当真是漂亮,哪怕照片只有黑白两色都能看出她精致的容貌,只是与黎冠霆有些不像,估摸着,他比较像爸爸才是。

这可真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妈俊爹帅,先不说人品,看相貌都让孟鹤堂羡慕,难怪黎冠霆会生的那么好看,感情是遗传,若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情,想必他们一家三口得让人嫉妒死吧。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上天公平?给了好的容貌,未必能得到好的家庭,孟鹤堂感叹的同时又有些可惜,目光落在另一张全家福上头,不由得咂嘴。

别说他妈好看,就是他姥姥和小姨也都是美人,搁在现在,妥妥的明星脸,只是没生对时代。

再想想自己,社里头算是拿得出手的,跟人家一比,相貌就是云泥之别,孟鹤堂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他正满地溜达,黎冠霆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拎了个旅行包,“孟哥,行了。”

“得,走吧,记得煤气水电都关好,门也锁好啊,”孟鹤堂不放心的嘱咐,亲眼瞅着他检查无误,把大门锁紧才放心,载着他一路回到室内,往自己家去了。

黎冠霆跟着他进了小区上楼,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说话,自己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瞧,竟然是杜铭泽来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头还显示好几个未接电话,咬咬牙,用流量接了,“小姨夫。”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们都急死了!你姥姥生怕你出什么事儿,嚷着要回去呢!]

视频一接通,杜铭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埋怨,脸色有些不悦,但很快就缓和了下来,明显松了口气。

“我刚刚没听见,可能手机碰着静音了,让您担心了姨夫,我没事儿,挺好的,”黎冠霆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工作关了静音,刚在车上才又打开,难怪他们会着急,赶忙解释道。

“怎么了?你家人来电话了啊?”孟鹤堂给他拿了拖鞋转头就听见他讲电话,跟出来一愣的周航使了个眼色,轻声问道。

黎冠霆还没等回答,那头的杜铭泽耳朵倒尖,率先听到了,有些不悦,紧着直问。

[你跟谁说话呢,你在哪儿呢,这不是家里吧,出去玩儿了?]

“没有,是孟哥家,他听说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放心,非得让我过来住,还说离三十差不了几天,硬把我拉过来……”黎冠霆有些不好意思,眼见外婆在镜头前挤来挤去想要插话,主动道,“姥姥,我没事儿,挺好的。”

听到这话,杜铭泽放心多了,也有些尴尬,还以为趁着家里没人,他跟什么狐朋狗友来往呢,赶忙把电话让给岳母,黎婆婆一得了电话就凑到镜头前头,搞得屏幕只剩她的半张脸,忙不迭的喊着。

[霆霆,你自个儿在家行吗?]

“姥姥我挺好的,我去孟哥家住了,您放心吧,”黎冠霆哭笑不得,又不能说她挡镜头了,好在很快杜铭泽就把镜头挪开,总算能看到外婆全貌了。

[啊?你去领导家了啊?]黎婆婆吓了一跳。

“对啊,他来我家了姥姥!我是孟鹤堂,霆霆跟您提过没有啊?”

黎冠霆还没回话,手机突然被孟鹤堂给掰了过去,两人并肩合影,对面看的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的黎婆婆也吓了一跳,眯缝着眼睛瞅了瞅,像是对女婿说话。

[哎,你过来看,这小姑娘谁啊?]

孟鹤堂一愣,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而黎冠霆,差点笑喷了。

至于周航,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险些站不住脚。

老太太这眼神儿,能把孟鹤堂看成小姑娘,也是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黎婆婆:这小姑娘谁啊?

堂堂:姥姥我是男的……

黎婆婆:霆霆这是你对象吧?

堂堂:???

霆霆:……是吧……

堂堂:???你不对劲!

#看出堂堂小媳妇儿潜质的外婆最厉害#

☆、012

要不是顾及对面黎婆婆的面子,黎冠霆真的想放声大笑。

自己外婆岁数大,眼睛有些花,加上隔着电子产品更是不易看清,竟然把孟鹤堂看成女孩子,实在是天大的笑话,尤其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哪怕黎冠霆平日不怎么爱笑也忍不住了,憋得几乎肚子疼。

他们倒是开心,可怜孟鹤堂无力反驳,只能苦笑着看向视频对面的黎婆婆,眼巴巴的解释起来,“姥姥,我是男的。”

[啊?]黎婆婆年纪大,耳朵也不怎么灵光,手机就是接打电话,这些电子产品一窍不通,一个劲往前凑,仿佛这样就能听清楚一样。

她没听清,一旁的杜铭泽可听明白了,赶紧跟老人家解释两句,总算是把误会给说清楚,与黎婆婆一起坐着,怕孟鹤堂生气。

[对不住啊孟先生,我岳母年纪大,眼睛跟耳朵都有些不太灵光,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不不,您就是霆霆的姨夫吧?那我也得叫声姨夫才行,我是晚辈,您别叫我先生,就叫小孟儿就成,”孟鹤堂哪敢跟黎冠霆的姨夫平起平坐的,谨慎的打了招呼,“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领导,跟霆霆认识就是机缘巧合,觉得他有礼貌懂事,这都是姥姥跟您的功劳。”

[您客气了,]杜铭泽看他这么谦逊,立马添了几分好感,本来觉得说相声的都是没什么文化的粗人,瞧着孟鹤堂倒是温文尔雅,白白净净的,情商也挺高,点点头又将大部分镜头都挪给岳母。

“姥姥,这回看清了没,我,男的。”为了让黎婆婆看清楚,孟鹤堂特意把羽绒服脱了,侧身拍拍胸口,力证自己的性别,“平的。”

[哦,还真是,唉我还当霆霆找对象了呢,多好看一小姑娘,]黎婆婆看清了视频里孟鹤堂的身形顿时失望极了,像是自言自语,但声音双方都听得清楚,惹得黎冠霆差点又笑喷。

孟鹤堂不免有些尴尬,自己在社里这一年,没人说自己像小姑娘,最多就是觉得自己长得比其他人稍微好点,之前夏天风吹日晒糙的不得了,现在冬天捂白了,脸上也细腻了,的确是好看了不少。

但也不至于像女孩子啊!黎婆婆这老花眼,未免太严重了些!

看他一脸的郁闷,黎冠霆赶紧解围,跟外婆说道,“姥姥,他就是我一直跟你说的那位孟哥,您

不记得了?”

[记得了记得了,小孟儿啊,谢谢你照顾我们霆霆啊,等姥姥回去,来家吃饭,啊?]黎婆婆总算是弄清楚谁是谁了,想起外孙对自己说的那些,自然是感激不尽,热情的邀请道。

“好嘞姥姥,我指定去,您别嫌我蹭饭就成!”孟鹤堂本就爱聊天,跟老太太老头也没什么代沟,一口答应,“姥姥我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提前给您拜个早年!”

[好,好!]黎婆婆被他哄得高兴极了,笑得合不拢嘴,又跟黎冠霆嘱咐了两句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这视频通话总算是结束了,黎冠霆一瞅时间,讲了足足五六分钟,心疼自己那流量,不过为了外婆也值了,转头看向孟鹤堂,由衷的道,“孟哥,谢谢您,今天要不是您帮忙,姥姥肯定惦记我,指不定明天就闹着要回来。”

“你看,我就说吧,别小看老人家,倔起来你可说不过她呢,对老人就得顺毛捋,她高兴了什么都成,”他感激自己,孟鹤堂更是骄傲,挺直身板高傲的不得了,只差没上天。

一旁的周航实在看不下去了,蔫了吧唧的过来,咂咂嘴,“黎哥你别听他的,孟哥就爱吹牛。”

“嘿,怎么跟师兄说话呢!”孟鹤堂作势生气,朝他挥了挥愤怒的拳头,可惜没什么气势,还显得自己蠢萌蠢萌的。

他俩虽然经常来饭店,但在外头都是规规矩矩安分守己的,在家里明显活泼多了,尤其是周航,蔫坏蔫坏的戏弄人,黎冠霆觉得有趣,更庆幸自己过来住,确实比家里热闹,含着笑意握紧手里旅行包的带子,忍不住道,“不好意思,我一声没说就过来打扰你们……”

“没事儿,指定是孟哥硬把你拽来的,这几天他就嘀咕怕你自个儿在家里出危险,你跟他认识这么久,该知道他是老父亲心态,瞎操心吧?”周航可把孟鹤堂看的透透的,自从跟自己说好了做搭档,前脚还是平辈的口吻,后脚混熟没几天就把自己当儿子带,拍拍他肩膀,提前打个预防针,“他在家里可容易犯病,你别吓着。”

“好啊航子,你又拆我台,等着过完年上台我怎么制你!哼!”孟鹤堂一叉腰,摆出泼妇的气质,学的那是有模有样,当真像个气急败坏的中年妇女,换来周航一个无计可施的白眼才作罢。

黎冠霆听了周航这番话,不禁有些吃惊,更多的则是感动,没想到孟鹤堂一直惦记着外婆离开,自己孤单这件事,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看着孟鹤堂欲言又止,“孟哥,我……”

“行了,甭说废话了,真想谢我就趁着这几天没事儿帮我们打扫卫生吧,不瞒你说,我跟周航也是才租的房子,乱七八糟的……”大老爷们儿搞得这么煽情实在是太别扭了,孟鹤堂呲牙一乐,逼他把这感人的场面平常化,不然自己爱哭的体质又要多一个人发现,多没面子!

黎冠霆不疑有他,立马点头,发誓一般,“没问题,我都行。”

他这人还真实诚,说什么信什么,孟鹤堂无奈的乐了,对他耿直的性格没话讲,带着他往屋里客厅走,“别嫌乱啊,我俩的行李都还没怎么收拾呢,之前我都是住宿舍,后来就住我干爹家,现在跟周航搭档才新租的,你就当自己家。”

“对,”周航对黎冠霆的印象也不错,两人就差两岁,又都是不爱说话的性格,没旁人的时候还真能聊上几句,瞧见沙发上自己扔的衣服,赶紧过去捡起来,讪讪的道,“你别介意啊,我就随

手……”

“没事,我也经常乱扔……”黎冠霆挠挠头,稍显拘束。

“得了吧,俩大小伙子扭捏啥呢,恶不恶心!”孟鹤堂直接翻起了白眼,一手推一个,“航子你吃饭了吗?”

“早吃过了,”周航有些无语,现在都几点了,自己还不吃饭怕不是傻子,叹了口气道,“孟哥,您甭这么可劲儿喂我,我知道饥饱。”

“毛病,关心你还这么多废话呢,”孟鹤堂一撇嘴,把手搭在黎冠霆的肩膀上,嬉皮笑脸,“霆霆你饿不?”

“……”黎冠霆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刚刚跟外婆视频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从他知道自己小名就没完没了的,怎么听怎么恶心,“孟哥,您能别这么叫我吗?”

“这么叫怎么啦,你家人不都这么叫吗,对吧航航?”孟鹤堂不满于只欺负黎冠霆,朝着周航也去了。

“呕,”周航作势要吐,朝黎冠霆耸耸肩,有些羞愧,“我师哥脑子不太好使,您别介意。”

“没事没事……”黎冠霆起了玩心,跟他一唱一和的。

“嘿,你是他搭档还是我搭档啊,还有你,行啊,没怎么听相声就捧上了?要不你俩上台得

了!”孟鹤堂一抱胳膊,鼓起腮帮子看他们,总觉得自己被两个小孩抛弃了。

“行了孟哥,我就是跟您闹着玩儿呢,”他一闹,黎冠霆立马服软,过去好声好气的跟他低头,“太晚了,明儿我还得上班呢。”

“哦对呢,我忘了这茬了,”自个儿不上班,他也忘了黎冠霆还得去饭店站好最后一班岗呢,一瞅表都快十二点了,赶忙催促,“那什么,你赶紧把东西放放,我屋柜子空,你先放着,晚上你睡我屋。”

黎冠霆一愣,瞧了瞧室内布局,只有两室一厅,赶忙摇头,“那怎么行呢,我过来住哪能占您的床,我就跟客厅睡就行了,也不冷。”

“这哪成,你是客人,哪能让你睡客厅,听我的你睡大屋,床大够你睡,我跟客厅睡,”来的是客,又是自己主动邀请的,孟鹤堂怎么可能委屈他,一个劲儿的摇头,坚决不同意。

一旁的周航看不下去了,上去劝道,“孟哥,让黎哥住我屋吧,我睡客厅。”

孟鹤堂一口否决,“不行你太胖了,容易滚地上!”

周九良:“???”

“孟哥!”三人这么僵持也不是个事儿,最后黎冠霆突然加重了语气,让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左右看看他们,诚恳的道,“孟哥,我知道您是好意,可正因为您对我好,我更觉得过意不去,您要是想让我安心在这儿住,就按我说的办,要不,明儿我就回去,三十儿也不过来了。”

他说的这么严肃,孟鹤堂就算再能胡搅蛮缠也被镇住了,嘴巴动了动,想要反驳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妥协,撇撇嘴勉强答应,“那好吧……”

明明自己是客人,他这个主人倒挺委屈的,黎冠霆看他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但不能心软,咬牙坚持,“我跟客厅住挺好的,再说您家供暖也比我家好,我都冒汗了。”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客厅这沙发原本也是沙发床,放开应该够你睡了,还有,这边的柜子能放东西,你要觉得不方便,先把衣服什么的放这个简易衣柜里头,这是我原来住宿舍时候用的,你不嫌弃就成,”周航能体谅黎冠霆的心,毕竟是住在别人家里,总不好意思鸠占鹊巢,给孟鹤堂使了个眼色,商议道,“成不?”

“我看行,”孟鹤堂自然看到他挤眉弄眼的模样了,只是心疼黎冠霆太懂事,哪怕他任性一点,自私一点,自己都不至于这么难受,可是没辙,看样子,对他也得从吃上多加照应了。

黎冠霆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没瞧见周航的眼色,径自高兴起来,点点头道,“我不在意,就放衣柜里吧,我也没带多少东西。”

“那你先把衣服放进去,浴室只有一间,咱仨轮着用,我跟航子帮你把床放下,给你铺被褥,”孟鹤堂立马安排起来,被褥其实都准备好了,自从他答应来家过年,搬家没几天自己就把被褥洗好晒好,只等他外婆一走就把他拽来,都是现成的。

“好,”这时候,再多言谢倒显得多余,黎冠霆索性不客气了,他们当自己是兄弟,自己见外实在是打人家脸面,倒不如轻松应下,有来有往,“那我先去洗澡了。”

“浴室里头沐浴露洗发水洗面奶都有啊,还有吹风机,洗好了记得吹干,不然头疼!”孟鹤堂不放心的冲他喊。

“知道了孟哥,”黎冠霆无奈的摇摇头,真如周航所说,他当真是老父亲心态,改不掉了。

黎冠霆一边感慨一边洗漱,用最快的速度吹干头发,出来就看到客厅的沙发已经变成了一张温馨的床铺,孟鹤堂跟周航正看手机,只好提醒一句,“我洗好了,你们俩谁去?”

“我去,”周航跟他毕竟不是特别熟悉,打算先洗先了事,然后直接回去睡觉,一溜烟钻进浴室关了门,外头就剩黎冠霆跟孟鹤堂了。

“来躺躺看,舒不舒服?”孟鹤堂拍拍松软的被褥,美滋滋的跟他推荐起来,“被褥都是新的,我前几天都洗过晒好了,特舒服。”

“是挺舒服的,”黎冠霆哪好意思真躺下,伸手摸摸,的确柔软,朝他抿唇笑了笑,“孟哥,劳您费心了。”

“你是弟弟,我肯定得照顾你,还有啊,别老您您的,在外头我就当你尊敬我,家里头别整这些虚的,听着难受,”他这么规矩,孟鹤堂总觉得自己跟长辈似的,别扭极了,逮着机会赶紧逼他改口,“我就比你大三岁,三岁,不是比你大三十岁,明不明白?”

“好,我知道了,”这是嫌自己把他喊老了,黎冠霆只能答应,不敢说平时看周航也是这么尊敬他才学来的。

“得了,你赶紧进被窝赶紧睡,明天我送你上班去,顺便去帮帮忙,没几天就三十儿了,咱过个好年!”一想到今年有他跟周航陪自己过年,孟鹤堂就不由自主的开心,仿佛自己当了家长。

“嗯,”黎冠霆看他这么高兴也不愿意违逆他,横竖今后几天都得在这住,矫情就没意思了,乖乖听话钻进被子里,舒舒服服伸个懒腰,一语双关,“真暖和。”

“可不是呢,”孟鹤堂没听出他的意思,只看他这副不同于平日的样子觉得可爱,伸手揉揉他头发,像在哄小孩,“睡吧,我跟航子都在呢。”

黎冠霆一愣,心里顿时有些复杂,只觉得眼眶有点湿润。

孟哥,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自己的心情,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九良:不瞒您说,我的师侄一开始是我的哥哥后来管我叫叔叔

霆霆:不瞒您说,我的媳妇儿一开始是我哥哥后来是我叔叔……

堂堂:不瞒您说,我的儿子们一开始是我师弟后来是我……emmmmmm

小二:行了,我懂

堂堂:QAQ好闺蜜!

小二:QAQ好兄弟!

霆霆:……

感谢在2020-10-23 20:03:29~2020-10-25 20:45: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桑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013

在孟鹤堂家这一晚,黎冠霆意外的睡得很香甜。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睡得不踏实,可能认床,或者怕打扰孟鹤堂与周九良,担心的失眠。

不过一觉醒来,这些都没有发生,黎冠霆不但睡得很沉,甚至连起床都是被孟鹤堂叫醒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别人家里,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快洗个脸,咱俩出去吃个早饭,我送你上班,”孟鹤堂还怕他睡不好,特意提早定的闹钟,出来一看,黎冠霆根本没醒,心里安生了,还是得把他喊起来,忍不住笑道,“想睡懒觉等两天的,放假就能睡了。”

“没有,我睡过头了……”黎冠霆好半晌才醒过神儿,揉揉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赶忙起身去洗漱,一边刷牙一边说话,又怕打扰还在睡觉的周九良,含含糊糊的,“孟哥,其实你

不用送我去饭店,多睡一会儿呗。”

客套话说多了,反而显得疏远,孟鹤堂不想跟他打哈哈,站在浴室门口等他,抱着胳膊看他刷牙,“你以为我想去啊,那不是人手不够吗,这几天中午有人预定,加上大部分员工都回家过年了,我总得过去帮帮,不然白叫干爹了不是?”

黎冠霆吐掉漱口水,想了想才道,“也是。”

“赶紧的吧,咱俩吃个饭过去时间刚好,再晚就要堵车了,”孟鹤堂往返饭店都摸出规律了,催促他赶快洗脸,转身去套外套了。

黎冠霆立马加快速度,洗好之后套了衣服跟着往外走,一出楼道,寒意扑面而来,顿时清醒多了,哆嗦一下,哈出一口白气,“真冷。”

“冷了?上车我打火,”寒冬腊月,前几天刚下了一场大雪,天气更是寒冷,孟鹤堂急忙解锁上车,打火准备出发,转向副驾驶,“想吃什么?”

“都行,”早餐店横竖都是那些东西,黎冠霆吃什么都无所谓,刚要说话,被他给打断了。

“我请客啊,别跟我客气,不然我急眼了,”孟鹤堂猜到他想说什么,提前截断,一瞪眼睛,“后天你休息,给我在家打扫卫生。”

“那成,”黎冠霆无法反抗,乖乖答应下来,心里头乐呵呵的。

孟哥虽说比自己大,但瞧着就像比自己还小似的,上来一阵还不如周航呢。

两人一路闲聊吃过早饭,直接去饭店工作,一天下来忙的说不上几句话,晚饭也是跟饭店对付两口,回家途中黎冠霆还惦记周航,忍不住道,“周航自己在家,用不用给他买点晚饭?”

“不用,我傍晚给他打了电话,他跟一然出去玩了,晚饭有人管,咱自己管自己就成,”孟鹤堂自然不会忘了搭档,比起黎冠霆,那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想起来就头疼,“那俩小子凑一块儿,就知道胡吃海塞的。”

黎冠霆忍不住乐了,总觉得孟鹤堂跟个大家长似的,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了,“孟哥,你就像周航家长一样,管吃管住还操心。”

“可不是呢,我当然得看着他了,他来我们社才十六,下半年才满十七周岁呢,我不看着他谁看着他啊,我得对他负责,更得对他家人有个交代,”自己选的搭档,跪着也得养活大,孟鹤堂倒不后悔,周航是个学相声的好苗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祖师爷赏饭吃,不服不行,就是生活上得费点事,照顾着呗。

听他这么说,黎冠霆不禁有些羡慕,“能遇到你这样的师哥,真好。”

孟鹤堂又不笨,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忍不住歪头看他,呲牙一笑,打趣道,“怎么样,发现我的好了?羡慕了吧?要不你也来我们社当学员得了,学费又不贵,就交个食宿教材,我教你说相声怎么样?”

“我?我不行,我不会这些,人一多我就紧张,说不了话,”黎冠霆羡慕归羡慕,也不至于要走后门拜师呢,连忙摆手,“我连歌都唱跑调呢。”

“那有什么的,我也不是下生就会说相声啊,”孟鹤堂就是逗他,但他真想学,自己倒能帮着弄个入门考试,包过的那种,只要他肯用功就行,“回头等你去茶馆干活,天天听,月月听,听着听着指不定就真想学了,到时候还得找我呢,那样我可收礼啊,不像现在免费带你。”

黎冠霆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又逗自己玩,没辙的道,“行,要是回头我真喜欢了,交钱也学,只是这传统艺术,我不想敷衍,否则显得不尊重。”

“哟呵,还挺懂的,就凭你这句话,你学不学我都乐意教你,又不指这个吃饭呢,兴趣爱好也不错,”传统艺术,是需要有人去精学传承,但也需要爱好这方面的大众捧场才能经久不衰,哪怕不喜欢也不能诋毁厌恶,平常心便是一般人未必能做到的,孟鹤堂挺欣赏黎冠霆的态度,相互尊重比什么都重要,满意的点点头。

他满意,可黎冠霆有点后之后觉,觉出里头的猫腻来,“孟哥,你刚刚让我拜你当师父,是不是想偷摸当我长辈啊?”

“啊?”孟鹤堂愣了一下,赶忙掩饰的摇摇头,视线固定在前方,不去瞅他,否认道,“胡说,我才没有呢,给你开后门你还觉得我别有用心,什么孩子啊!”

黎冠霆叹了口气,“孟哥,你心虚了。”

“我才没呢,你胡说!”孟鹤堂嘴硬。

黎冠霆又叹了口气,没辙的道,“孟哥,你车开错路了。”

孟鹤堂:“……”

嗐,是心虚了。

这个小插曲搞得两人比平时晚了半小时才到家,进了家门便闻到一股香味,闻着像是烧烤,原本两人晚上就没怎么吃饱,闻到这味道,口水都要下来了,孟鹤堂率先钻进客厅,左右嗅着,像只大狗,“航子你买烧烤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