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韦凉其实一直坐于屋檐,一直遥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那人手中抱着的,是他深爱的人。明明知道官月是故意输给司朗的,凭她的功力,对于司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有意光明正大地到鸦家去,趁着七星连珠之时去复仇。
没有人会知道他心中隐隐作的痛楚。
季韦凉轻轻地叹了口气,屋外的桃花纷飞,他合眼冥思,抑制不住的画面与这些光景的幸福之情一同顺着这些花香勾到他的思绪,怎样看都是一幅令人屏息的画。如此绵绵,如此安然。单纯的小日子如果能这样一直过……远边的天空忽然光亮起来,但不是朝阳的光辉,乍一看上去,气势汹涌。
他忽而轻蔑地一笑,连逃也不逃,战神本就有足够能耐一统六界,区区天界怎会入眼?“天帝老头,你果真来了。”
“不得无礼!”带领的那几个小兵将老气横秋地喊道,一看便知道是天庭新收的苦力。天帝哈哈大笑三声,才摆出很大的架势道:“天祁,你可知你何罪之有?”天帝的目光大慈大悲而又柔和,无奈在众人面前的,只是虚影。无论他在怎样慈悲,却也挡不住背后众人凌厉如剑的目光。从前的战神,沦落的像犯人。
“可笑!老子我有何罪!你又有什么资格定我罪!”季韦凉手捏着桃花瓣,蔑视依旧。话落,一束银光便射向他身旁的砖瓦,霎那碎了一个大窟窿。季韦凉眉心颤了颤,只见天帝将手掌一背,示意莫要动手。众兵将皆低下头去,天帝脸上划过一丝不悦:“你若是不回天界,那我便让天魁替你执行任务了。”他说得那样云淡风轻,像是已经不把季韦凉放在眼里。
好一个天魁,天庭竟收此等比妖魔还危险的人。他可不得了啊,遇魔杀魔,遇仙杀仙,杀了还不够,把他们吸完功力不单止,还让他们永不超生。虽说他的走火入魔不下几十遍,但功力一直倍增得惊人,他才是最大的隐患,天庭若是把他顶替为战神未免太愚蠢了,万一他苏醒过来,天界定毁。
季韦凉挑了挑眉角,遥指众仙之间高高浮起的那个金甲战士,耻笑道:“哦?那个窝囊废么?天帝老头你给我听着,我天祁绝不可能为你天界再做任何事,你别再花任何手段在我身上,不然——”“既然如此,我便诉诸于你,西雀官月今生便是魔皇之女转的第七世。你既然不愿为天界消灭她这个祸患,那魔皇之女就让天魁去解决。”天帝不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直接说明立场,也必定惹来季韦凉的怒气。
“你敢!”季韦凉果然暴跳如雷,脸色骤变,声调也提高了好几十个分贝,“起初你封印我利用我为你天界做事,我还未曾跟你算清帐,现在还要老子为你做事,放屁!你天庭要是敢动我的人一根毫毛,我便诛你天界,你休怪我无情!”
天帝的怒颜被摆在众天兵天将眼前,他们见势立即跪得像只哈巴狗,喋喋不休地重复那句恼人的“天帝息怒,天帝息怒”。真是要多假有多假,一群假惺惺的跟着别人尾巴跑的窝囊废!
天帝不敢妄动,他只当是怕了他。当年天祁打败了魔皇回来之后,右肩上中了魔皇最恶毒的一掌魔音记,将他苦心为天祁封印的静脉拍散开来,于是天祁之后怀恨在心,没有任何谈判地诛杀了仙人几百余人,逃离天界五年,隐姓埋名。
可是天祁万万也想不到,他虽然已经冲破了封印,但是被天帝种下的战神意识毕竟的牢固的,到时他遇见目标时,不得不为天帝效命。
“滚!”季韦凉极不爽,大逆之语连连破口而出。面对众仙的仇视目光骚动不断,天帝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返回。
九天之外,传来重重回音,“战神天祁,你终归会后悔——”
PS:嗯,基本情节就不修了啊,流厘要准备好新的大战,让亲们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