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2-8 15:59:30 字数:2086
看到霜晓寒的状态已经稳定,妮娜使用紧急求助魔法召唤了医务室的急救精灵,同时,她试图将霜晓寒扶到门口,刚碰到霜晓寒的身体,他一下子用左手拽住了妮娜,说:“一会到了医务室,不要说出那封信的来历。”
“可是。。。”妮娜想说不说怎么行,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对于处理病情才更有利,甚至还有助于揪出幕后黑手。
“听我的,不许说。”
看到霜晓寒这么坚决,妮娜也担心这其中会有问题,只好听从学长的安排,只对急救精灵说他中了魔法,被毒蛇咬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经过了急救精灵的处理,霜晓寒身体内的毒素彻底的清除了,不过晚上还要在医务室观察一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校长和教导主任,以及詹姆斯教授都赶过来看望,霜晓寒只说是不小心打开了一个咒符才发生这种事情,妮娜只好也跟着这么说了。傍晚,趁没有什么人在的时候,霜晓寒对妮娜说:“今天这个咒符真的是摩兰给我的?”
妮娜咬了咬嘴唇,看了霜晓寒一眼,说:“你在怀疑我?”
霜晓寒转过头去,妮娜起身就走,他急忙叫住:“妮娜,等等。”
强压着怒火,妮娜又站到霜晓寒的面前:“什么事!”
“我和摩兰素无仇怨,她为什么要害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所以你不让我说是实话?”
“不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算你说是摩兰给我的,告诉了校长,也始终是没有证据。到时候
如果她反咬你一口,说其实是你给我的咒符,岂不是陷你入了困境?”
这么一听,妮娜心里一沉,从来没想过一封信件中会有如此毒辣的咒符,真是大意了,也亏了霜晓寒如此心思缜密,搞不好自己就陷入困境了。
回到郁金香小区,显然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不过传出来的内容是霜晓寒查阅古书时被咒符所伤,幸得妮娜相救,总算有惊无险。为此,教导主任还给妮娜和郁金香小队加了分,以表彰她的勇敢。
安妮特别开心,也表扬了妮娜,反正只要给小队加分,她就开心。不过看到妮娜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大家稍微庆祝了一下也就散了。
夜深了,妮娜来到路易斯的房间,却看到杰克也在房间里。
“喂!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路易斯的房间,你们俩个,不要太过分了吧?这么晚了还腻在一起?”看到两人总是在一起,妮娜有些郁闷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知道你晚上有话要和路易斯说,我才特意过来等你的。”杰克不满的说。
“你怎么知道?”
“你晚上看了路易斯好几眼,明显是有话想说的神情,况且我们也觉得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就猜到你会来找路易斯了。”
“好吧!”于是妮娜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路易斯和杰克听。
“麻烦了。”杰克听完,皱了皱眉,说,“这件事搞不好是冲着你来的。不过不知道问题出在谁的身上,是摩兰?还是有人换了摩兰的信?我们姑且相信霜晓寒吧,因为如果他有心害你,今天就不会警告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不知道摩兰到底和霜晓寒是怎样的关系,想害我的人多得是,只是为什么要用这么一招,搞不好会害死霜晓寒的,有什么仇呢?”妮娜问。
“若真是摩兰,倒不可怕,这起码还是个明处的敌人,怕只怕她拿过来的那封信实际上是被某人换掉了。”杰克非常担忧。
第二天,凯瑞找人调查了摩兰的底细,她的父亲是著名的草药商人,在人界和魔界都非常活跃,与霜晓寒的家族,还有杰西卡的家族都有很多生意往来,时常也会在一些商业聚会上见面,也算是有一些青梅竹马的交情,只不过霜晓寒一向冷淡,也正因为如此,深受很多贵族女孩子的仰慕,但是却没听说摩兰也喜欢他。
“看来我这次是被摆了一道,要是霜晓寒不是在我面前打开信件的话,可能就没命了,我岂不是成了嫌疑人了?”这件事情,妮娜也告诉了萨拉和布莱特妮,杰克告诉了杰西卡和肯。因为这几天发生了这些事情,凯瑞告诉妮娜,当初分班的时候,王后大人是特意将妮娜放到这个班的,萨拉和布莱特妮的家族都与王后交好,而杰西卡和肯的家族则一直是杰克父亲的绝对亲信。
“不过这个霜晓寒和你在一起还真是受了不少苦啊?据说上次他和你一起去采草药还掉落到了悬崖下,差点没命,如今才好不久,又遭此横祸,是不是你们两个八字不合啊?”萨拉说。
“你这么说还真是,难为他了。”妮娜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布莱特妮想了想,说:“妮娜,如果那个摩兰装作若无其事的话,你千万不要再去找他,提起此事。”
“为什么?我还想去找她说一下呢!”
“不行,如果和她说的话,太危险了,这样会暴露那封信是你给了霜晓寒的,她同样会歪曲事实的。”
“那如果她主动说这件事呢?”
“可能性不大,今天上午她也没说吧?”
“没有,确实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妮娜想了想,回答,她本来想等今天商议之后,找个机会去和摩兰对峙。
下午无课,妮娜去看望霜晓寒,他正在病床上看书,见到妮娜过来,放下手中的书本,有些愧疚的说:“昨天多谢你救我,不过我真的不是怀疑你,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有人会想害我。”
“不是,有可能是我连累了你。”
“不,我暗中找人调查了,一方面可能是她想陷害你,不过也得知她确实是想除掉我。”霜晓寒有些沮丧的说。
“为什么?”妮娜一听,好奇心就上来了,追问道。
“说来话长,不过简单的说就是继承家业的事情,她和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最近好像走得很近。因为我的母亲是正妻,所以继承家业的话,还是我更有希望,所以哥哥已经早有害我之心。这次只不过是借个由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