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一朝看尽洛城花》作者:涂烁【完结】 > 一朝看尽洛城花.txt

  “那就按小姐的意思来。”第一回合,玉嬷嬷在沈落晴的手里没有讨到一点好处。.3

曾跃迅速地把沈落晴抱上了车,直接让她躺着休息,他去外面找吴赛飞算账,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时候,他让沈落晴吃了什么东西。吐出来的东西全是大片的叶子,酸臭难闻,他一直都提倡细养她,把她养得胖一些。听起来十四了,可看她的样子,哪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你让她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直接一拳挥向了吴赛飞。

手里啃着野鸡,直接飞身一个趔趄,躲过了他的一拳,讨饶道:“大哥,我也不知道她会这么娇气,她是自己要去尝那些汤的,不信你问边的大爷。”满腹委屈,要他说,就是太过娇气,该吃点苦。

曾跃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挥了挥手说着:“要下次还敢这么对她,小心我让你躺着回京。”

吴赛飞哇哇大叫着:“大哥,不能厚此薄彼,那个小姑娘,也就是你当初……”后面的话在曾跃的仇视下,全部吞进了肚子,一个字也不敢吐露。

沈落晴听到外面的声音,感觉舒服了些,坐起身来,准备去给吴赛飞说情,虽然这一路上他看自己不顺眼,但自己知道他的心思很好,不会和他计较那么多,她大人有大量。

“你怎么下来了?快去休息,到了下一镇子,我们住店,去吃点好吃的。这几天就委屈你了。再忍忍。”曾跃轻声细语地说着。

沈落晴知道他对自己很好,是付出不求回报的那种:“曾叔叔,我没事,不用担心。”

把沈落晴从车上扶下来,沈落晴四处地看着,曾跃不敢让她离得太远,就怕她会有什么闪失。

剩下吃不完的肉都被吴赛飞收了起来,他们可不是那些不懂得人间疾苦的官宦子弟。吴赛飞在心底叹息,自己从一个纨绔被大哥收拾成了标准的好少年,哎,真是造化弄人。要是以前人告诉他,他会吃这么多的苦,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039

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京城。

看着巍峨耸立的城墙和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流,沈落晴掀开帘子问着曾跃:“曾大叔,这就是京城?”

曾跃哈哈一笑,从马车上跳下来,扶着沈落晴下来说着:“坐了一整天了,看到京城了,我们也该休息。”

沈落晴侧目问着:“我们不进去吗?”

“进,当然进!”大手一挥,直接拉着沈落晴就往里面走,根本不管扔在一旁已经挡道的马车,沈浇晴不是很明白,还是迷迷糊糊往里面走。

“驾、驾、驾……”飞奔而来骏马,在路上横冲直撞。

沈落被曾跃眼疾手快的拉到了身后,这才使沈落晴免于被马踩伤。骑在马上的男人只留下了背影让沈落晴仰望。

曾跃迅速地转过头来,看沈落晴身上完好无损,这才说着:“没事,我就放心了,先跟我去我家。我们家里就女人多了些,你习惯就好。”

摸着头,想着要是娘看到了沈落晴会不会误认为自己的女儿,再次打量着沈落晴,嘿嘿一笑,说着:“要是有什么听不惯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容忍几天,等事情办完了,我会给她们解释清楚的。”

沈落晴点头:“我知道了,曾叔叔,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你放心。”边走边看路上的小摊,这些卖的东西,哪一个对于她来说,都很好奇。有捏好的糖人,还有吃的各色小吃,旁边的胭脂水粉、玉器饰品真是琳琅满目。看到了那个都想去用手摸摸。她完美的诠释了,土包子进城这句话。

沈落晴从来不尝得自己丢人,拿上了这个惟妙惟肖的糖娃娃,回头对着曾跃说着:“曾大叔,我能不能买下这个,他看起来憨憨的。”这个福态的男娃娃,真的让她越看越喜欢,就像过年的时候,家里贴的那个年画娃娃。

这一路她太乖巧了,根本不会向他提什么要求,她的改变让自己沉闷,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到位,她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可是走了这一路,他从来都是把她的需求放到第一次,可是她还是很客气、有礼,对于自己的任何问题,都能避而不答。

沈落晴主动要求自己买这个,别说买这么一个了,就是买下这个摊自己也很乐意。直接跑上前,凶神恶煞的问着:“这个多少钱?”

“一,一个铜板。”

沈落晴见卖糖的小贩这么紧张,直接从曾跃手里拿过铜板,直接给了,拉着曾跃就走。没看到他一脸的凶气,平常人哪里见过他这样的。

曾跃不满被拉走说着:“我还没说呢,我也要买。”

“啊?那这两个都送给你了,我不要了。”低头,表示不知道曾跃也会喜欢这样的东西。怀疑地眼神看着他。

曾跃也不解释,从东边一直走到了西边,等到晌午,问沈落晴要不要吃饭?沈落晴也不饿,根本就是没什么食欲。她跟着曾跃上京不是来享受的,而是要想办法救爹出来。

“先去我家吧。”曾跃看着这里也离家也不远,直接说着。

沈落晴跟着曾跃左拐右拐,反正这一路见到曾跃的人,都躲着他走,有些人要是躲不过了,也会上来打声招呼,就离开,不想和曾跃扯上任何关系,所有人见他就像看到了瘟疫,他有这么恐怖吗?

沈落晴看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很多的意思,有鄙夷、有怀疑、有兴奋、有仇视……难道是因为自己和曾跃在一起,所以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

曾跃习以为常地说着:“不用理他们,反正都是一群没事干的闲人,走吧,我们进去。”

站在有着大石狮子看着很气派的大门前,看着门牌前面写着曾府,这里就是曾跃的家,有一种很古朴的感觉扑面而来,并不是说那两扇大门太过沉重,站在这里就有一种需要屏息宁气的感觉。

“愣着干嘛,走呀。”曾跃大咧咧地牵着沈落晴,共同推开了大门。

沈落晴没想到这里站了这么多人?有男有女,还有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这是要做什么?抬头看着曾跃,希望能得到一些解释。

中间的年轻女人说着:“弟弟,你终于回来了,听隔壁的三娘说,你已要回来了,这小姑娘就是你这次带回来的,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对她的。”

被年轻的女人拉住手,沈落晴还是挂着笑容,问了声:“姐姐好,我叫沈落晴,刚从洛城来。”一点也不紧张,反正这个对自己笑的很和气的女人,就直接从她的头上取下了发簪,替自己插上。

“二姐,你又和姐夫来了。娘呢?”曾跃看着这个架式,自己不交待两句就别想进去。

曾爱惜说着:“你还知道回来。先老实交待,又管了什么闲事?”知道他从来都不省心,每次惹出麻烦都要让娘担惊受怕,问清楚事情,他们共同想好办法解决了,再让他回去。

曾跃又把沈落晴带在了身边说着:“娘只要看到她,就会很高兴,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牵着沈落晴就要往屋里闯,根本不管二姐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老大曾怜惜说着:“你也不看看,像你这么大了,哪有人还和你一起在这外面混。你最好还是收收心,我让你姐夫,给你在兵部找了个事,你明天就去。”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大姐,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料,干嘛非要让我去,我现在这样子多好。”曾跃头疼地说着,就知道回家有这样的麻烦。

曾怜惜说着:“叫沈落晴是吧,先跟我去见我娘。我娘很喜欢小女孩。”再回头叮嘱着曾跃:“别想着偷偷溜进来,说清楚了,你二姐自会让你回来。”

沈落晴再回头看着那个一脸写满苦恼的曾跃,还是被曾怜惜牵头手往回走,问着:“你是怎么认识我弟弟的?”

“我在山上,大叔来找我,我就跟他来了。我是洛城沈家的女儿。”直接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让她看,反正到最后也是需要他们帮忙的。

曾怜惜像没听到她的话,说着:“洛城沈家,我也听过,你认识楚晴吗?”

这个名字连听都没有听过:“我不认识,我们家里从来没有这个人。”她的记忆也只能从八岁那段时间开始,要是八岁以前认识这个人,她也不记得。

“可惜了。”叹了口气,领着沈落晴穿过了抄手游廊,走过了花园,再穿过一片空阔的场地,收拾好了心情,介绍着:“这里是练功场,旁边那是下人的房子,前面有一个藏书楼,你要认识家,也可以去那里看书。”指着那里说着。

沈落晴一一地记下,自己要在这里段时间,还要靠曾跃帮自己的父亲洗脱罪名。肯定要麻烦到他们的。

曾怜惜见她还是平淡的表情,就对她高看了两眼,不像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这样的淡然很合她的胃口,也就多说了两句:“平时家里没有这么多人,那些丫环呀,仆人呀,你就随便指使。娘亲要见到你,肯定高兴。”

沈落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还是微笑着,不能一见面就要求别人帮自己,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留下好印象。

“我在家里还能呆两天,你就别这么拘谨,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我娘的房间到了,进去就喊老夫人就行了,别的什么都别说。”曾怜惜再说了次,这才握着沈落晴的手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让男主出来了。。。。虽然只露了一小脸。。。

☆、040

跟着曾怜惜进了房门,沈落晴看到坐在椅子上,一直闭着眼睛,和曾怜惜长的很像的年轻妇人,这就是曾跃的娘亲?也不像有曾跃那么大的一个儿子,更何况曾怜惜站在她身边,两个人比较像姐妹,不是自己在拍马屁,给她的感觉就是。

“娘,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曾怜惜献宝似地把沈落晴拉到了年轻的女人面前。

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睛里面居然闪出了凌厉的光芒,直视着沈落晴,不让她有丝毫的躲闪,甚至是打量的很仔细。

“上前让我看看。”声音又哑又沉,一开口说话,就好像是个男音。

沈落晴没有回头问曾怜惜,直接上前两步,说着:“老夫人,我是沈落晴。”

老夫人没有回答,只是哼了声,看着她的长相:“她,她是……”手抖着,嘴巴也在来回地张合着,颤颤抖抖地说着这个话,根本就没有别意思。

自己长的很恐怖吗?沈落晴低头看自己的打扮,虽然是一身花布打扮,一路走来,都是这样子,自己也习惯了。

“娘,她叫沈落晴,洛城沈家的嫡亲闺女。”曾怜惜紧紧握住曾夫人的手,眼神坚定的说着。

曾夫人过了半会,这才安静下来,招手示意沈落晴来自己身边。虽然很近了,但还是不够近。

“你真叫沈落晴?”曾夫人又不相信地问了句。

沈落晴点头:“我是。”

对,她就是沈落晴,面在洛城的沈家都已经倒了,不会有人冒充自己的名字。

曾夫人又在打量沈落晴,像看不够似的,站起来,用手摸着她的脑袋,轻切地问着:“今年多大了?”

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什么转变这么大,沈落晴老实地说着:“回夫人,我今年十四岁了。”过完年自己也该长一岁。

曾夫人像想起了什么,嘴里说着:“真是好快,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才那么大,小小的,被你娘抱在怀里。现在都这么大了,可看着不像十四的姑娘。”又瘦又小,是不是沈家亏待过她?没对她好过?

“娘,你就别说以前的事情了,她这段时间会在这里住,你有很长时间,好好看她。”曾怜惜劝着娘亲,别在她的面前说些陈年旧事。

曾夫人一听这话,搂住沈落晴,看着她的长相,就想起了她的娘亲,哎,当年,如果不是……现在说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好好照顾她。要洛城沈家真的不行了,就把她留下来,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对待。

沈落晴这才看到了曾夫人的眼角那么多的皱纹,不靠近是很难发现的,只有仔细地观察,才会发现,曾夫人的年龄不是写在脸上,而是写在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面,太深太深,一不小心,就好像被吸引进去。

“你就安心住下,沈家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曾夫人发话了,对着曾怜惜说着:“你去打听打听,这事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娘,娘,沈落晴在你身边吧。”曾跃的大嗓门,还没有进屋就开始大喊。

曾怜惜打开门,看到冒失的弟弟,也只是说着:“别喊,娘亲现在和她说话呢,等说完你再来,放心,娘会比疼我们还疼她的。”

曾跃同意大姐的说法,娘肯定会比疼她们更疼沈落晴,因为,当年如果不是娘亲执意的话,沈落晴会留在他们家。

☆、041

曾母看见儿子,板脸训了两句:“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哪像我们曾家儿郎!”

曾跃习以为常地说着:“娘,我这不就是挺好么,孩儿这段时间可是天天想娘,我还知道娘是心里最疼孩儿的。”

沈落晴见曾跃油嘴滑舌的,这人变的也太快了,路上还一本正经的呢。

“把她带回来,算你做了件对事,我就不念你了。”曾母打量着沈落晴,温柔地问着:“今年多大了,八岁还是九岁?”

曾跃站在姐姐身边,听娘亲问多少,直接抢答:“十三岁了。”

曾怜惜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弟弟:“哎哟,这哪像个十三岁的大姑娘,明明就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让沈落晴来自己身边,问着:“你爹娘对你不好?”

沈落晴摇头:“不是,他们都很宠我。”

曾母问着曾跃:“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沈家还对她好?”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娘,我们去的时候,听说她已经死了,所以就吊唁了下,反正沈家和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了。”曾跃真是怕娘亲问到事情的全部经过。

曾母的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说着:“造孽呀!”

“后来我们遇到她,发现她还活着。就把她救下来了。”这些都是自己编造的,反正娘要知道沈落晴活着就好。

沈落晴摇头:“老夫人,不是这样的。我去年大病了一场,最后快不行了,所以爹娘以为我死了。”

曾母听沈落晴的话,拉过来搂得紧紧地,嘴里说着:“沈家也太没良心了,你以后就住在我们家,我会对你好的。你要相信我。”

哎,当年轻信沈家,所以才任由他们带走了沈落晴,谁曾想到那些人,这些年是怎么对她的?她怎么能受这么多的苦?真是该死!

“老夫人,我还想见到娘亲和爹呢。如果我娘亲和爹同意了话,我愿意住在你们家里。”她现在是浮萍,走到哪里算哪里,如果能让爹娘老祖宗都平安,她想,住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曾夫人吩咐着:“把她安排在我的仁艺院里,隔壁那间空着,你带人好好收拾下。等会她就去那里。再让金玉堂的掌柜来,给她再添置些衣物,你看这身上穿的,哪像个千金小姐,就像个逃荒的。”

“老夫人,不用您这么破费。”沈落晴的旧衣物还有几件,能换着穿。

曾夫人笑着:“你别担心,这些小东西,不值什么钱,就当我送你的初次礼物,可不允许不收。”

沈落晴只有谢过曾夫人,站在一旁。

“娘,我问过弟弟了,这次没什么大事情。”曾爱惜恭敬地回答。

站在旁边那个斯文的男人,看起来一身书卷气,也恭敬地行礼之后,那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小男孩这才扑进了曾夫人的怀里,喊着:“外祖母。”像个小皮猴一样,在怀里动来动去。

曾夫人指着这一家三口,向沈落晴介绍着,沈落晴行礼之后,又站在了大姐曾怜惜和曾跃的身边。

“我一见你,就心生欢喜,娘,就让她跟我一起回去吧,反正家里三个孩子,再多一个更热闹。”曾爱惜开口商量着。

曾怜惜却笑了:“你说晚了。她以会陪着娘一起。我本来还要让她跟我一起呢,娘抢先了。”

“大姐,你一直都爱拆我的台。相公,快去帮我出这一口恶气。”曾爱惜不依不饶地说着。

叫郭恒的男子,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温和地说着:“家里还有宁儿、数儿。”

“可是他们都是男孩,我想要一个和她一样贴心的女儿。”曾爱惜看着沈落晴。

曾夫人见女儿越来越来劲,哼了声:“没事,你们就回吧,反正你住的也近。”

曾爱惜和曾怜惜两个人听到之后,笑着说:“娘,有事了,你派人来招呼一声,我们就来。”

拉着沈落晴的手不放,曾爱惜执意要沈落晴来认门,说是在曾家住烦了,可以来他们家,等沈落晴看到她的家时,不禁笑了。原来两家只有一墙之隔,怪不得她会来得这么快。

曾跃见两个姐姐都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说着:‘娘,没事就别让她们来,太烦人了。”

白了不开窍的儿子一眼说着:“让她们不来也行,你赶年底给我娶个媳妇进门,让我抱上孙子,我就不会让她们来。”

曾跃一听这话题,连忙说着:“娘,我和周雍有约,先走了。”

人都走光了,曾母这才握着沈落晴说着:“去看看屋子合不合适,不合适的再让他们给你换。”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磨叽。。。哎,加快速度。。。。。

☆、042

沈落晴就这样在曾家住了下来,至于救沈家的事情也被搁浅。

在曾家住的并不安心,虽然曾夫人和曾跃对她都很好,把她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但她心理明白,这些都是有原因的。虽然自己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可他们没有恶意。

“小晴,你跟我去家里玩,那两个皮猴可想你了。”说这话的是倍受夫君宠爱的曾爱惜。

虽然羡慕他们夫妻的关系,但也明白,自己可能不会有她这么好的运气。一个宠爱她的丈夫,几个贴心的孩子,虽然曾爱惜一直嚷着要把这三个皮小子都送人,可是哪一个,她都舍不得。

沈落晴坐在曾老夫人的身边,事情拜托曾跃,还是没打听出来什么消息。她来京城这么久了,也没见几个人,除了曾家的人,谁都没有见过。

“走啦,快点。”曾爱惜就拉着沈落晴不放手,府里现在就剩下那三个皮猴,正好说沈落晴陪他们玩。那三个皮猴,哪个都喜欢沈落晴,不就才见过一次面,就那么喜欢,非要赶她这娘亲出来,来这里拉人。还要接受自己娘亲的白眼,哎,当初就该让沈落晴去自己家。

曾母随意地抬眼看了下说着:“你呀,别带她玩得太疯,你都三个孩子的娘了,也收些心,照顾好孩子是首要任务。晴儿这两天还在府里没玩过呢,就把你家那三个皮猴带过来。我也见见外孙。”人家都是孙子抱呢,她只能抱外孙过干瘾,也不知道自己家的那混小子,到底怎么想的,看看沈落晴都这么大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拖下去。哎,当年要不是自己把主意拿了,说不定,现在孙子也抱上了。

“娘,我带那三个皮猴来。你可别嫌烦。”曾爱惜见娘亲的脸色不大好,关切地问着:“是不是为了小弟的婚事?要不我办个赏花宴,让弟弟看看。”

曾夫人看了眼沈落晴,再看了看二女儿,还是不放心地说着:“他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曾爱惜笑着:“娘,我们曾府的孩子,什么时候愁过,弟弟虽然年过三十,但赶着要嫁到曾家的名门闺秀还少吗?这事就别这么愁了。”

“他都三十八了,哪个男人像他这样的?哎,就由你去办吧,请些看着稳妥的,姑娘人要好就行。我们也不会挑人家姑娘什么。”曾母为了自家的儿子也不知道操碎了心,他这个死脑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转过弯来。

曾爱惜不紧不慢地说着:“娘,你这就不懂了,我们曾家好歹是世代将门,要嫁进家门的女人肯定有很多,娘就别愁了。”

沈落晴以为曾家就是个普通的官宦人家,却没想到这个曾家就是自己曾经听过抗敌的曾家。她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把这些联系在一起。

曾爱惜见沈落晴的表情依然不变,不禁心里喜欢:“娘,小晴我就领回去了,到晚点给你送回来,那三个皮猴说不定现在都无法无天了。”

趁着娘亲发呆,曾爱惜领着沈落晴往家走,虽然只有一墙之隔,还是要从正门过,边走边告诉沈落晴:“你们家的事情,我们都在帮你想办法,要是你能找到最重要的账册,就一切好办。”

“能否让我去见爹一面。”

曾爱惜却有些为难地说着:“现在被关在大理寺,要见一面,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些麻烦。等我问过之后,给你答复。”

沈落晴对于曾家的给予的帮助满是感激。她会照顾好曾老夫人的,算是自己的报答。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码不动。。。尽量调整状态。加油!现在都成了自言自语了。

☆、043

阴暗,潮湿,冰冷,看着就让人心生胆怯。

沈落晴跟着曾跃,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更深处走去,长长的巷道,没有一丝灯光,闻到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眼睛像适应了黑暗,她走到最底层的时候,终于发现,自己走到了尽头。跟着曾跃一个字也不敢吐露,就怕一不小心被人发现。

沈落晴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不让人看到一个缝隙。只露出那双淡然的眼睛。牢里被关着的人,看到有人过来,疯狂地喊着冤枉,不停地摇着栏杆,双手探出栏杆,要抓住她。

曾跃看到这样的情景,回过头来,以为会看到一个胆小的,躲在自己身后发抖的沈落晴。却发现自己又猜错了。她镇定地走着,眼睛不会来回地胡乱看,可以说从她的那双眼睛解读出了无奈的情绪。

曾跃想,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不该带她来,却不忍心看她失落的样子,透过这张脸,他在回忆,那个女人,却还是把心里更多的想法扔到了脑后,告诫自己她姓沈,和自己只有一丁点关系。

领着沈落晴到了拐角,这边的看押的人犯比刚进来的那些人要好的多,每个人都安静地坐在里面,连走进来的人是谁,都没有兴趣看一眼。

曾跃指着坐在最后一个牢房里面,背对着他们两个人的男人说着:“去吧,他就是。”

沈落晴一步一步,每一次抬角都感觉自己好像抬不起来,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她有些胆怯,有些难过,各种不知名的情绪,全部涌上了心头。

好像走了有一个时辰那么长的时候,才走到了牢门前,双手握住栏杆,然后唤了声:“爹。”这一个字刚吐出来,沈落晴就感觉到了酸涩,她的眼泪突然间掉了下来。自己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他。

坐在牢里的沈政儒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头来,看到了已经露出全貌的沈落晴时,沈政儒迟疑了半会,这才走了过来。脸色不善地问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这就是自己费了好多心思,才走进来,他居然说不认识自己?怎么能不认识呢?

“爹,你看看我,我是沈落晴呀!”想到了好多见面的情景,却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不认自己?怎么会是这样子。

沈政儒脸色铁青,凶狠地说着:“你想来骗我,别做梦了。我的女儿早都离开人世了。你是谁派来的,快说!”

“爹,我是沈落晴呀。是你女儿呀,你为什么不认我?”沈落晴慌了,还想帮家里人洗清冤屈,可是爹不认自己,这该如何是好?

沈政儒哼了几声,说着:“我女儿早死了。哪还跑出来一个女儿,你别想在我这里知道任何消息,你回去告诉你身后的那些人,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沈政儒就是这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要还沈家一个清白!”铿锵有力的回答,一字一顿。

曾跃见沈政儒不认沈落晴,也只能劝着:“走吧,我们改天再来。”

“爹,我是沈落晴。”又握住了栏杆,不死心地说着。

沈政儒这次连理都不理,直接面壁,对于她的呼喊,充耳不闻。

伤心、失落、无精打采,她设想的很好,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爹居然不认她!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监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走在大街上,她迷迷糊糊地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她是官妓,就是由我们玩的。怎么,你看不惯?”嚣张的气焰,男人很粗鲁的声音。旁边还有几个狗腿附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充斥着沈落晴的耳膜。

沈落晴停下了脚步,放眼望去,看到了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年轻男子,正押着一个女子,当街猥,亵。女子衣不蔽体,表情麻目,好像别人在做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044

曾跃回过头见沈落晴冲了上去。朗朗乾坤,光天华日,他们这几个男人居然当街调戏女子,不管这个女子的身份如何,也不管这个女子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不能当街就做。来来往往的人流,都绕开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沈落晴的正义感作祟,沈落晴的心里有一把火要烧,她不要装成不在乎的模样。“住手!”沈落晴的那张脸露了出来。对着这五个男人,她没有一点点的胜算把握。已经当很潇洒,解开了裤子的男人,看到了沈落晴,又穿好衣服,傲慢地说着:“哪里来的小姑娘,看你的脸,长得不错,但这身材太干。就你那张脸能看,你想的话,大爷我就和你玩玩。”流里流气的语气,放肆的眼神打量着沈落晴的全身。“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沈落晴执意问出一个结果。天子脚下的京城,居然是这个样子。人命如草芥,根本不值钱。男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道:“原来不知道老子是谁,怪不得她不怕,还敢阻止老子寻欢作乐。你可听好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文贵妃就是我姐姐,我是当今圣上的小舅子文铁。你有胆量让他们来抓我。”说着男人的手又放在了女子的胸前。“你敢!”沈落晴瞪大眼睛。他敢对自己无理?男人笑着向沈落晴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她。那张猪嘴想要吻她。沈落晴叫了声:“曾大哥。”文铁这才看到了站在旁边树荫下的曾跃,抓着沈落晴的手也松开了,直接冲上去:“原来是曾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这些人没见到大哥,最近都没力气。”说完向另外几个纨绔子弟说着:“把她送回去,见到大哥了,这女的就送你们玩了。”吩咐完后,直接搓着手来到了曾跃的面前。沈落晴对于把女人当玩物的事情,皱着眉头。回到了曾跃身边说着:“曾大哥,我们让她从哪来回哪去好吧。”知道自己帮不上她什么,也阻止不了什么,但她可以选择自己不见这样的场景。你说她懦弱也好,说她胆小也好,说她怕事也好,不管你怎么说,自己都做不到什何事情。文铁见沈落晴和曾跃的关系很亲切,改变主意,对身边那几个纨绔子弟说着:“把里辰姑娘,送回去。”这才跟着曾跃,腆着脸说着:“曾大哥,上次的聚会我还想再参加,能不能再组织一次?”里面有好多,他想攀,也攀不上的人。那些人看不上他,说他是凭借裙带关系,不被真正的纨绔所承认。如果分三等的话,他属于中间的那一档,至于最高的那一档,从来都是希望参加,而没有人愿意承认他。曾跃想了到姐姐说到的赏花宴,眼珠转转,想到了好办法,拍着文铁说着:“过几天有场宴会,我给你送贴子。”文铁一听直接说着:“曾大哥,你放心,我这两天会按你们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沈落晴听的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这么积极是要干什么,刚才还很嚣张,现在看到了曾跃,不停地在讨好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哎,想不明白。文铁这个时候又像个讨巧的人说着:“小妹,这次来得急,没带什么礼物,这个金叶子,你拿着用吧。下次补上。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哈,误会哈!小妹妹这位可爱,我怎么会对你下手呢?误会,误会。”说着又回到了曾跃身边。曾跃也不阻止他的巴对口,直接说着:“这两天安静些,别再让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文铁点头:“放心吧,曾大哥,我会挑些好的送到你府上的。”以为曾跃有这要求,投其所好地说着。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最崇拜的人就是曾跃,虽然说他已经不混了,但他的历史还是在他们的圈子里流传。“曾大哥,好巧,你在这里。”男子一身国子监学士服,看到了曾跃,一脸欣喜。曾跃到没多大的欣喜,看到后,也就哼了声,继续拉着沈落晴在街上乱转。“我好像在哪里看到你?”学士服的男子,努力地想着。沈落晴听到这么老套的搭讪,不禁后退了两步,看到了这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他?不会又是和曾跃套近乎的。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出现鸟。。。虽然只一面。加油。。。

☆、045

曾跃拍了拍男子的肩,笑问着:“你这未来的状元公不去好好读书,在街上乱转什么?”

沈落晴听他的口气,好像相熟,而且这个男人和曾跃的关系不错。

“曾哥,她就是你流落在外的女儿?”男子指着沈落晴随口乱说。就连一旁站着端端正正的文铁不禁瞪大了眼睛,来回看着沈落晴和曾跃有什么共同之处。

沈落晴的大家闺秀的动作是越来越粗鲁。

他们两个人也是睁睛瞎,没发现他们一点都不像,而且没听到刚才自己喊他曾大哥。

曾跃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落晴一眼,那眼神让沈落晴的感到了一丝疑惑,用怜爱的眼神看自己,却没有否认刚才那男人说的话。

“你是曾大哥的女儿,就要喊我赵叔叔,快来喊一声。”男人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在手里。直接在沈落晴的眼前晃着:“快喊,喊了,这块玉佩就送给你。”

沈落晴理都没理,直接低头,紧紧地跟着曾跃。

“你这张让人仰慕的脸,在这里不管用了吧!别以为这满京城的女人都喜欢你,那花魁娘子,不是放出话来要你去呢,怎么,美人恩都不去享受?”曾跃可没有一丝的妒忌。虽然他的长相奇妙不扬,可知道他、喜欢他的女人一大堆,追着要倒贴自己的人,也不少。

“曾大哥,这个姑娘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宝贝她?”赵逢春好奇,以曾跃的性子,哪能带个小姑娘上街,对她还这么好。

曾跃没有回答赵逢春的话,直接问着:“是不是累了,我们去茶楼喝点茶。”

“好。”来京城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进去参加过。

一行三人来到了品茶阁。听文铁说,这里最好的茶叶可是进贡给皇帝喝的,这品茶阁可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听说后面通着在朝的某位大臣。虽然文铁没说那个大臣是谁,看曾跃习以为常的态度,和赵逢春不在乎的表情,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茶楼是京城里面有钱人的象征。

“三位爷大驾光临,真是小的荣幸。里面的包间一直给三位爷留着呢。三位爷来的也巧,昨儿刚好来了上好的云山雾茶,我现在就去给三位爷沏茶。”店小二利落地说着,像一阵风似的,又迅速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和曾大哥什么关系?”赵逢春对于她真是心里痒痒。曾大哥无缘无故的领这么个小姑娘来和他们喝茶,本来是该去喝酒的,就是因为迁就这个小姑娘,才改在这里的。

沈落晴坐着,手里不停地在划圈,她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爹不认自己,可是不认自己,也不告诉自己,是想让自己躲开这些事情。平安地活着吗?

闷闷不得的沈落晴就连茶什么时候被端来的,也不清楚,听到他们三个的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商量着过两天有件大事要办。说得乱七八糟的,她一句也没听明白。

“就这么商定了,过两天我来告诉你们。”赵逢春向曾跃告辞。

文铁这才趴到了曾跃身边问着:“曾大哥,你和他也有关系?”

“我和你们都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刚才的事情你听懂了,也来帮个忙。”曾跃吩咐着。

沈落晴喝了口茶,真是如小二所说,这滋味语言没办法形容,喝进口里就是清香,回味更是干甜。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再喝一口,慢慢地吞咽。

曾跃见沈落晴这样的表现,说着:“喜欢就多喝点。”

“你喜欢喝茶,明儿我到曾府送你一两。”文铁豪气干云的说着。

往回走的时候,沈落晴问着曾跃:“那茶叶是不是很贵?”

曾跃不在乎地说着:“那小子有的是,别给他省。至于那个赵的,你还是离他远点最好。那人一肚子坏水。那人不可深交。”

被曾跃这么评价的男人,沈落晴记住了,一定要离他远远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家人,洗清冤屈。

“我记住了。”沈落晴决定会离赵逢春远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肚子坏水的男主。。。。。

☆、046

曾府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沈落晴跟在曾老夫人身边,看到来了好多大家闺秀。哪个都是精心打扮过的。从开始脸上就一直挂着微笑,只要是和曾夫人年龄差不多大的,都会上前和曾老夫人寒暄几句。再拉着沈落晴问几句。

等到了人都到齐了,沈落晴扶着曾老夫人,随着人群去赏花。来到曾府这么长时间,她还真没见过专门开辟的花房。

曾老夫人见沈落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用在我们身后了,快去别处看看。像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要找地方坐坐。”

“我还是伺候着您,反正我去了,一个都不认识。”知道曾夫人好意,但自己不太习惯。

曾夫人笑着对旁边的林夫人说着:“你看看,多贴心。可惜是别家的!”

“孙女就是贴心,那不赏花的就是,我的第六个孙女,也只有她一天肯来陪我这老人。哎,老了。”林夫人感叹着。

沈落晴依然站在曾夫人身边,哪都不去。

“行了,别跟我们了,你自己去玩。别学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曾老夫人对着身后的几个老夫人,笑着。

沈落晴踌躇不前,却也抵不过曾夫人的吩咐,有礼地告退之后,这才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会,时间差不多了,再回到曾老夫人身边。

这个时候的天并不热,靠着大树站着,好想睡一着,来到曾家,虽说对自己一直很好,但她真的没有睡过很安稳的一觉。

微风拂面,轻轻地吹着,沈落晴想睡了。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睡醒了再说。绕过这一片茂盛的树林,再走过抄手游廊,穿过一个假山,就能到自己居住的地方。这条路还是自己无意间发现的。

高大的树木,遮住了沈落晴的身影。吹着微风,真的舒服。不知道花房在哪里,也没有兴趣去看看。现在最挂心的就是关于爹的案子,希望有所转机。

“你确信,她会来?”

“我做事你放心,曾跃不会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进行陷害。”

“若曾家得到朝中的支持,那这次远征西塔,就要曾跃领兵。曾家的威名又会重振,权利会达到顶峰。”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地……”

沈落晴没想到有人会在这里出这样的主意,栽脏陷害,要对付的人是曾家?他们要把东西藏在那里。不行,她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曾跃。

向回跑时,沈落晴把叶枝碰了下,随着她跑的频率,这两个密谋的人发现了沈落晴的身影。

“站住。”

沈落晴停下了脚步,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问题。转过身来,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模样,一双小小的三角眼,眼白部分占了眼睛的三分之二。鼻子像被谁用刀削了一样。整个人有种阴暗的感觉。

“大哥哥,你有事吗?”沈落晴用无辜的表情看着他,眼里一点害怕也没有。

三角眼的男人见沈落晴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疑惑,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逼近深落晴问着:“刚才是你在偷听?”

“大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沈落晴心里有些害怕,还是用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黑子,别和她废话,一个小姑娘,做掉就行。别磨蹭。”看到出声的男人,脸色苍白,像重伤未愈。他一脸阴毒地盯着沈落晴。

三角眼的男人摇头:“我刚才看到她和曾夫人在一起,你要动了她,我们可能会被曾跃发现。这事情就不能成功。”

沈落晴问着:“大哥哥,我可以走了吧。”

“你必须留在这里。”男人霸道地说着。

“老夫人还等我回去呢。大哥哥,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充满求知欲的沈落晴问着。

三角眼的男人,长得丑了些,心地善良,劝着:“让她走吧,一个小姑娘,能听到多少,再说了,你看我们问了这么长时间,她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坚持不肯放沈落晴,三角眼的男人和他激烈的吵起来。

“原来你们两个躲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这个声音很耳熟。

沈落晴见到了赵逢春,曾跃让自己离他越远越好,现在她可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小命不保。

“你也来了,我们找地方喝两杯。”脸色苍白的男人迎了上去。

赵逢春意外地见到站在旁边的沈落晴问着:“你也在这里,刚才曾姐在找你。快去吧。”

沈落晴想拨腿就跑,还是向他们行了礼告别之后,这才慢吞吞地往回走,她不能急,要是走得太匆忙,会让这两个男人看出破绽。

深吸了一口气,沈落晴看到了曾爱惜,焦急地问着:“看到曾大哥了没?”

“没有。你有事情找他?”

“曾家可能惹到大麻烦了。我必须当面告诉他。”沈落晴紧张地说着。

曾爱惜一听这话,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得郑重起来,问着她:“是不是有人要对付我们了?忍了十几年终于忍不下去了!也好,终于能大展身手了。”

不愧是将门之后,这样的气魄,自己就算再活个五十年也学不会吧。沈落晴深吸了一口气说着:“我也愿意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你不懂的。这事,你还是不要掺和了。我们曾家树大招风,现在终于该到我们曾家,我们也该解脱了。”

沈落晴听这话深沉的不像平时一直被宠的曾爱惜说的话,太不符合她平时给自己的印象。

“走,跟我去找娘亲。事情该了结了。”

沈落晴不明白,但她相信,跟着曾爱惜,自己会明白一切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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