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小姐的意思来。”第一回合,玉嬷嬷在沈落晴的手里没有讨到一点好处。.4
赏花宴继续在举办,曾爱惜带着沈落晴直接走进了曾老夫人的房间,对着那几位老夫人行了礼之后,寒暄了几句后,就站在了老夫人身后。
留在正中间的沈落晴也问安之后,准备离开时,被林老夫人喊住了。
“快过来,让我看看。”招手示意沈落晴过去。
沈落晴不知道自己和这个老夫人有什么关系,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让她仔细地打量。
从眉梢到嘴角,全身都让她看了个遍,林老夫人,叹了声:“真是像,太像了。就是比她那时候瘦些。曾夫人,你可要好好地养她,算是我们这些才老姐妹拜托你的事情。”
沈落晴听不明白,反正这几个老夫人都用爱怜的眼光看自己,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给她解惑。是说自己长的和那个女人很像?还是那个女人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想不通,那就不要再想,记忆力依然丧失,却还是想着总有一天会想起以前的全部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是英雄救美么。。
☆、047
“我会照顾好她的。”曾老夫人满口答应。
该说的说完了,该做的也做完了,这几个老夫人都告辞了,房间里面只有曾爱惜、沈落晴、曾老夫人三个人。
“说吧,有什么事情。”曾老夫人平静的口吻,没有一丝惊讶。
“有人要对曾家动手了!爹当年在病床上最后说的话,我还记得,让弟弟不要做官,要我们低调。可是有人还记得曾家,我们不能任人宰割。”
曾老夫人平静的不能再平静,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她也不为所动,只是问着:“事情可靠吗?”
“是沈落晴告诉我的。”曾爱惜不会隐瞒,会全部告诉。
沈落晴站出来说着:“老夫人,我亲耳听到的,那两个人密谋,要把什么东西藏到曾府,不能让曾大叔带兵,远征西塔。”
原本平的和眼眸,这一刻亮得刺眼,曾老夫人是老了,所以才不会生气,问着:“你告诉我这两个人的模样。”
等沈落晴说完,老夫人居然松了口气,说着:“这件事情他们不做,也会有人做,我儿这么多年,也该还他一个清白了。”
曾爱惜直接问着:“娘,要不要我们去把人抓起来,问他们到底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看了女儿一眼,是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了。曾老夫人跳过女儿,问着沈落晴:“你说我们要怎么做?”
沈落晴想了半晌之后回答:“我们来个将计就计。”
曾老夫人看着沈落晴,满意地点头:“说说你的想法。”
“他们既然要藏东西,栽赃给我们,那我们只要找到了东西,换成对他们不利证扭就行。他们不想让曾大哥带兵,那就找一个和曾大哥对立的人来保曾大哥。我们借他的手,让人搞不清楚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沈落晴惴惴不安地说出自己的决定,她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按自己想的方向发展,只能提供大致的思想,至于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
曾老夫人对沈落晴的回答很满意,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说着:“不愧是她的女儿。”
细心地沈浇晴不知道,她们嘴里的她,到底是谁?她的女儿,难道自己的娘亲另有其人?沈落晴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不错!很不错。”
曾跃已经喝得舌头有些大了,警告着赵逢春:“你别打她的主意,我可告诉你,你要敢碰他,我让你死无全尸。”
赵逢春并不在意,“大哥,那么小的姑娘,我能下得了口,再说,花魁娘子倒贴钱约我,我还要考虑一下呢。你就别操那么多的心。”
是呀,这偌大的京城,自己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有人称他为文曲星下凡,有人称他为第一纨绔,有人说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有人说他仗着那张脸作威作福。
不管外面怎么说,自己还是雷打不动,他们说的再多,有用吗?自己还不是按着自己的心意活着。那两个没安好心的家伙,早已经让他们发现,还以为混的行好。文铁这一步棋,大哥早都布好,要不是这样子,又怎么会和文铁混在一起。
“她,你一定不能动。要是改动一丝歪念头,我会腌了你,不管你是谁的儿子。”酒后吐真言,说出来的居然是这样的东西?赵逢春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像那么饥不择食的人么,那么小的身板,自己能咽得下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在状态,困得要死。。。。
☆、048
沈落晴不知道这场斗争的结果如何,也不知道事情的最后会是怎么样,但她只能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中,思考一些特定的问题。
“怎么,吃不惯?”说这话的是曾爱惜。死拽活拉非要让她回自己的家,不去就在老夫人面前耍赖皮。
沈落晴又尝了口莲子羹,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不存在吃不吃得惯的问题。还是回了句:“很好吃。”
“真的?那再多吃点。家里平时就我们四个人,你难得来了一趟,从住些日子,家里的这几个小皮猴都很喜欢你。”
沈落晴一直以为自己的关系也就是普普通通,在这里一直要求自己平和,要求自己很安静,要求自己做到很多事情。
“姐,我就知道,你把她在这里,让她跟我再走一趟。”曾跃未经下人禀告,直接冲到这里。
见弟弟走得满头大汗,她一点也不急,说着:“出什么大事了,你慌慌张张的?”
“姐,这事你就别问了,沈落晴,快跟我走。”曾跃拉着沈落晴就要往后面走去,却还是回头说着:“姐,等我回来了再告诉你。”
坐在马车上,沈落晴就一个字也没有说,看他紧张地驾着马车,速度还很快,是出大事了。
“到了,下车。”曾跃扶着沈落晴下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沈落晴看到了站在外面好多人,哪个她都不认识,疑惑地看着曾跃,他带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
“曾兄,这是……”对于跟在曾跃身后的沈落晴,大家还是很好奇。
曾跃介绍着:“她就是我请来帮忙的人。”
院子里一片嘈杂声,个个都指着这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盯着看,那件事情能让她来做主,他们这么多人都没有想出办法,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好法子?
沈落晴紧跟着曾跃,这里是偏僻的院子,也不知道这十几位是要做什么,她在里面看到了那天叫文铁的国舅,还有一个让自己离得远远的赵逢春,至于别的人,可能都是他的至交好友。
“小姑娘,你能看得懂?”赵逢春好奇地盯着她看。
不像千篇一律的大家闺秀,也不像有什么大的智慧,把这件事情当成儿戏,让她来决定,曾大哥也真,胡乱做主。
沈落晴摇头着:“不是很懂,如果你能讲解一、二,我想我会懂的。”
摆在桌子上的是一份路线图,像她以前跑商时,也用过那样的路线,但相比之下,这个显得要复杂些,那时候自己只考虑有没有钱赚的问题。
他们都要做生意?这么多人参加,那要有多么大的市场,而且还要有多么大的人力,前期的投入,也不知道是多少。如果是商业上面的事情,她也只是略懂皮毛,但想这些人的家里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人,不用自己在这里画蛇添足。
“不懂。”意料之中的事情,赵逢春对着曾跃说着:“大哥,她不知道,你找她来也没有用。”
曾跃却看着赵逢春说着:“你太小看她了。那天我说的意见就是她提出来的,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她,人我带来了,怎么,不敢相信。”
赵逢春难以相信地指着沈落晴,怀疑地问着:“真的是她的主意,曾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搞不好,我们这些人全部要搭进去,一个也别想出来。”
攸关性命,不能轻易,更不能草率,更不能把这件事情交给一个小姑娘去做。
沈落晴依然站碰上看这份图问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能先给我讲讲吗?”
自己真的是一头雾水,就想让自己动脑袋,也想告诉自己,他们要做什么吧。
曾跃摸了摸沈落晴的脑袋说着:“我们准备做一场败,要是输了,我们这些人全部都会掉脑呆。”
“先说说看,虽然说是吊脑袋的事情,但我想有你们的原因。”沈落晴用手算着这里的距离。
赵逢春嫌曾跃没说到重点,直接说着:“我们这些人想去打仗,你看有没有好办法。”
搞了半天,这些人原来是要去和西塔。直接参军就好,搞得这么复杂,是要做什么?难道他们是想去抢头功?
“当今圣上派将了没有?”自己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曾大哥真是太看得起自己。自己哪里懂这些。
“没有。现在有两个人选。一个曾大哥,另一个是蒙年大将军。”赵逢春解释着。
沈落晴知道这件事情,但还是不太清楚,问着:“你们到底是想让曾大哥带兵,还是让蒙大将军带兵。曾大哥现在是一介布衣,根本没有领兵的权利吧。”
“是这么说,但曾家满门虎将,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如果曾大哥去兵,你们这些人都去?”沈落晴打量着这些男人,他们是去送死吧,怪不得说是吊脑袋的事情。
“你们全部去?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事情是儿戏么。
本来不想这么说的,可是曾大哥却一直在催,也只能说着。
“这是你们弄到的图吗?反正我看不懂。”沈落晴可是直接说着。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合适!”说这话的是文铁。气势汹汹的,一直问着我。
沈落晴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句:“你们看看自己行吗?”
曾跃却说着:“让你想个办法,不用直接面对面,让他们退兵。”
虽然说曾经看过两页,但也没记住具体有什么样的要求,所有人都说,上了战场,以前制定的方法都会有所改变,希望自己纸上谈兵,还能让他们全部回来,这也太扯了吧。自己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太高看自己了。
“那就让他们内部打起来,要么就是别的国和他们打。除了这两点,我想不到别的。”自己只能随乱说着,不清楚的对手,你能想出什么样的招术,真是好笑。
“你的想法根本不行!”有人直接否定沈落晴的说法。
沈落晴乐的轻松说着:“我也就这么一说,让你们参考。”
自己何得何能,让让他们都听自己的。他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至于自己所提出来的意见,他们可以不听。
曾跃却眼神一闪,双眼像放光一样,盯着沈落晴问着:“如果很平静,没有摩擦,你的计划就不会可行。”
沈落晴叹了口气,为什么只限于一点呢,不能想太多,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掌握的东西,更何况是一个国家。
“没有矛盾,就制造矛盾。我相你们这些人,比我会厉害的多。总会找出办法。”沈落晴从来不相信,没有不贪心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热得要死。。。。。睡觉去。。。
☆、049
赵逢春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真这么厉害。居然能说制造出矛盾的话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为她像自己见过的那些闺秀一样,却没想到,她胜她们一筹。但也不能全部否定,也有些人很厉害,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站在了沈落晴身边问着:“你想怎么制造矛盾?”
沈落晴已经懒得开口,直接看着那张地图,算着之间的距离,甚至连开战的地方也向曾跃询问过,对于赵逢春的话,没有回答。
“你看出什么来?”曾跃好奇地问着她。
沈落晴指着图上的那个点,问着:“这里是不是有座山?”
曾跃对于图上标注的,解释说:“看来是的,你有什么好的意见?”
“这个地点应该是天然的屏障。”沈落晴指着问。说错了也不要紧。
曾跃摇头:“山上有几股强盗。一直在占山为王,这里属于三国的交际地段,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所以在这里不能成为屏障。”
原来如此,沈落晴再看了看问着:“你们还是决定要出兵,然后和别人面对面的对一场?”
曾跃很热血,大声地说着:“好儿郎,保家卫国。与西塔血战到底!”
沸腾的热血,以及胸中跳动的希望,可能是他们聚在一起的愿意。可是现实与想象都是有出处的,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真的,和他们比起来,自己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曾跃却摇头:“你给了我们希望。”
沈落晴保持沉默着,她的肩上负不起这么重的责任,也不敢担这么多的重任,她只是个普通的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只能通过书来学些知识。但自己还是觉得和他们所希望的远远不够。只能尽自己的一点力气,却不能给他们想出真正的办法。
她其实并不认识这些人。
一个也不认识,却被这个姐姐,那个妹妹拉着,说了半天的话,曾爱惜一直让自己陪她们去玩,却还是觉得听她们说话有些不适。
自己不适应这样的氛围,可能都是千篇一律地赏花,聊天,对于自己这个外来者,她们放出了最大的友好,却还是觉得一个人比较好。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跟我去看人了。那个吹萧,弹琴的,都是些有名的男子,有时候赵公子,也会亲自弹一曲。”
她叫笑笑,至于是哪位大人的千金,自己也搞不清楚,在这里的来赏月赏景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好友,像自己这样被拉来充数的,是少数。
刚才还听到别在讽刺自己。虽然听到了,也只能当做不知道,她就是沾了曾家的光,才会被人请来,有什么可否认的。
沈落晴通略通一点点,被笑笑拉着,挤到了人群中,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大家闺秀都看着坐在台上的男人,铮铮的琴声传出。
像听到了金戈铁马的嘶鸣,也像听到了沙场的惨烈,还能听到想回家的期望。更有无限的惆怅,所有的人都战死了,尸骨留在了远方,不能回来。是一首回忆的曲子,大气磅礴。却在转音的时候,只到了一丝怀念,以及更多的哀愁。直至最后一抹音结束时,沈落晴回味着。有了高超的技巧,也有充沛的感情。是个好琴者。
“你听到了没有,是不是好伤心。每次听赵公子的琴,都会这样子。”笑笑拉着沈落晴往前面挤去。
沈落晴觉得没有必要去见这位赵公子,音律能表达出一个人的心情,没有必要去见人,听琴听音,喜欢他的音乐,不一定非要喜欢他的人。自己也不会像那些千金小姐一样围上去。
“无聊。”刚从人群里面挤出来的赵逢春,迅速地站在了吴赛飞身边。
“我看你很喜欢这样的表演。要不然,也不会隔三差五的来这里给众人弹一曲。”吴赛飞和他熟的不能再熟。他就是这么爱现。
赵逢春却郁闷地说着:“不是说那个小姑娘会来,我怎么弹了这一回,还不见她来?她真的是沈家的女儿,而且还是那个人的女儿?”
对于沈落晴的身世,他们这些有着隐藏渠道的人都知道,更何况那些上了年纪的夫人都很喜欢她。
“骗你干嘛。五弟伤能好,也多夸了她,要不是她,现在五弟早就一命呜呼了,哪还能在家里休养。”想起来,带她走时,也是一时心血来朝,以为她就是不死神医,谁知道会惹上那件麻烦事情。
“那沈家的事情,我们都要插上一手了。我听我爹说,事情又出现转机。反正圣上很关注这件案子,也会牵扯出一大堆的人物,你真的决定要动他们?”赵逢春叹气。
“大哥说让办,我们也只有继续。那个沈政儒还很警觉,根本问不出来什么。大哥把她带了进去,他都不认。现在的事情在僵持,根本没办法解决。”
赵逢春想了想问着:“把以前经手的那些人都找出来问问就清楚了。反正一级一级的查下去,总会知道藏账本的地点,我想他们找到的那个不是真正的账本吧。”
能做到洛城的城主这样的位置,也不能说是没有手腕,更何奖品他们一家人还在牢里关着,不相信,沈政儒会无动于衷。
吴赛飞却摇头:“事情真不好办。我们也只能尽力来帮她。”
两个人边说边往外面走,这一路还是同到了些大家闺秀,但还是都很有礼地问候了声。
“你呀,不愧是京城的第一纨绔公子,你们家人逼你了吧。”吴赛飞说起这事就一肚子好笑。
一提这,赵逢春就火:“我现在是自由之身,有曾哥在前挡着,小弟怎么敢先娶呢,等你们都娶了,我才会娶的。”
站在了曾爱情的身边,听完了音,赏完了月,看完了景,也该回去了。
坐在马车上,曾爱惜问着:“这样的宴会以前也在加吧。就是些闺阁女子,在一起聊聊,你也要多交朋友,整天在家里,你都不觉得闷吗?”
沈落晴想了会说着:“不会闷,我习惯这样子。”
“你们家的事情,你别急,我现在听说,事情有了些转机,再等等看吧。”曾爱惜安慰着。
“我知道了。”有转机,是不是表明这件案子,还能有回旋的余地。自己在这里,也不知道牢里的家人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纠结。。。。继续纠结吧。。。。
☆、050
这事说起来,也不是沈落晴的错。可是,谁让她是一个外人呢。
曾家虽说人口简单,那也仅限于曾老夫人这一家四口。要是族中的旁系来,曾家这个二进的大宅院也放不下那么多人。
更何况来的这个人,还是曾老夫人外甥的女儿,这远近关系一目了然,不用多说。
沈落晴真的没有搭理过她的想法,安静地在沈家的藏书阁里找些书来打发日子,最近的生活不平静,可能是跟着曾跃去了那几个地方,也见了好几位大人。可是一提自家的事情,就没有人敢吱声。
虽然说是不急,但也想着早点让这个案子结了,自己也要回家。寄人离下,不是多好的词语,更何况自己所在的曾家,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曾老夫人一直对自己挺好,还是没有自家舒服。
“她是我外甥的女儿,叫叶金枝,和你的年龄一般大,现在你就有了伴了,你们两个可要好好相处。”坐在上首的曾老夫人介绍着。
沈落晴打量着她的长相,她也看着沈落晴说着:“妹妹这么弱的,我一看就心生怜惜。妹妹没我大吧。我今年十四了。”
她是瓜子脸,那双大眼睛又黑又亮,鼻子不高也不挺,嘴唇却厚了些,整体看起来也是个美人,虽然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傲,就像看不起自己。沈落晴还是友好地笑笑。
“巧了,我也是十四岁。”沈落晴笑着说。
坐在曾老夫人下首的,看着富态的中年女人说着:“这两个一定会玩到一起。姑母,我也是好久没见你了。要不是这次带她进京,我们这些年都好久没有走动了。”
曾夫人见沈落晴和叶金枝两个人还站在这里,说着:“你们两个,出去玩吧。”
沈落晴和叶金枝两个人走出了曾老夫人的院子之后。
叶金枝的脸就变了,指着沈落晴质问:“你不是曾家的人,为什么住在曾家,我姑奶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可能是我和曾夫人的眼缘吧。”这一看就是个被宠坏的姑娘,十四岁了,还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你也别骗我,不就是看到姑奶家有钱,你这个乡下来的姑娘,哪配住在这里!”叶金枝不讲理的说着。在她的眼里,像沈落晴这样想巴结曾家的人还少吗?
真没办法说得清楚。沈落晴也只能理貌地笑笑:“叶姑娘,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去找曾大哥讲。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落晴很庆幸,自己没有和她一样的性格,对于她,自己还是不要再理了,反正过几天听说也会离开。
“你别走,你不是曾家人,居然敢看不起我?”叶金枝上前两步拦住了沈落晴。
这一片是茂盛的树木,也有一座假山,平时沈落晴很少来这里。却被叶金枝领到了这里来,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人,沈落晴问着:“你想怎么样?”
叶金枝冷哼了声,指着沈落晴大骂出口:“你也别给我装,你最好乖乖地回去,我就当今天没有什么事情。”
哈!真是笑话,她一个外人,能代表曾家给自己下这样的命令,还让自己必须离开。真不知道是自己脑残了,还是她以为她能为这个家做主?
“我的去留,老夫人会决定,至于你这个上门来的人,没有理由这么说我!”仗着她们的亲戚关系,现在就指手划脚的。自己可不吃这一套。
叶金枝不满:“你走不走?在叶家,没有人敢忤逆我!”
怪不得养成这样的习惯,沈落晴知道了原因,也不会和她计较什么,直接说着:“我要离开,请你让让。”
“不让,我就是不让!要在叶家,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让嬷嬷惩罚你!”叶金枝指着沈落晴,让她必须屈服。
这个姑娘,蛮横不讲理,而且还喜欢命令别人,霸道的要命,自己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让让。”沈落晴往左边,她往左,往右,她往右。根本就是存心找碴。
沈落明又转身往后走去,既然不能走,那换个方向,她回去总行了吧,自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跟这样的姑娘讲话,也降低她的身份。
“哎哟!疼死我了。快来人呀!”大呼小叫的声音,从沈落晴的身后传出。
沈落晴转过身来,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叶金枝,只见她双手抱着脚,一直哎哟,哎哟的喊个不停,见沈落晴转过头来,生气地说着:“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人。我的脚断了!疼死我了。哎哟……”
见沈落晴不去喊人,居然要来自己这里。叶金枝气她不听自己的话,自己吩咐的事情,她居然连做都不愿意做,直接说着:“你还不去找人,想疼死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现在受伤了,你高兴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我疼死。”
沈落晴没说话,直接起身,按她的要求去找人。
“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已经走出这里,沈落晴还能听到她凄惨的喊声。
曾大管家看到了沈落晴问着:“是不是叶小姐受伤了?”
“你快跟我来。”这个时候,沈落晴领着曾管家,一起往那里赶。
叶金枝看到这么多人,喊得更凄惨了,还指着沈落晴说着:“她就是害我成这样的凶手,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
真是无妄之灾,沈落晴反驳着:“她受伤跟我没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
“哼,明明是你看我不顺眼,把我推倒了,你现在装好人,沈落晴,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免得曾夫人知道了,会伤心。”叶金枝得意地说着,她已经想好了让沈落晴离开的办法。
叶母见到自己的女儿被抬回来,立刻扑上前去,直接说着:“金儿,是谁害你成这样子的?”
“娘,我没事,和沈家妹妹没有关系。”说着,还胆小的瞥了沈落晴一眼,又低下了头。
“别怕,你说出来,我一定会给你做主。是不是那些奴才欺负你了?”曾老夫人并没有把事情往沈落晴身上扯。
叶金枝缺看了娘亲一眼,再看了看沈落晴,然后小声说着:“我不敢说,她会说我诬陷她。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听叶金枝这样的话,曾老夫人说着:“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做主,不管这个人是谁。就是我的儿子也不行。”
“姑奶,这个不好吧。她也是无心的。”叶金枝明显地看着沈落晴。
叶母见女儿的眼神一直看向这里,说着:“姑母,是她,绝对是她威胁金儿。”
曾老夫人见沈浇晴还是站在这里没有说话,问着:“是你吗?沈落晴。”
“回老夫人,不是我。是她自己不小心。”沈落晴沉稳地回答着,对于她的陷害,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明明是你,你别想耍赖。”叶金枝这下得意的说着。
沈落晴却摇头:“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老夫人,我会用这么笨的办法让她受伤吗?”反问着曾老夫人,自己想整她,不会做的这么明显。
叶金枝却不满地说着:“明明就是你,别想耍赖。姑奶奶,她就是妒忌我。”
沈落晴没有和她再说下去,只是定定地看着曾老夫人,等她的决定。
“金儿受伤,是事实。”叶母见曾老夫人开始沉默,有些着急。瞪着沈落晴的眼神,却发的狠毒。
曾老夫人说着:“沈落晴,你给金儿陪礼道歉,这事就是你的错。”
哈!沈落晴笑了,明明和自己没有关系,就因为自己是个外人,所以必须向她道歉。头昂得高高的,直接说着:“我没有做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
曾老夫人见沈浇晴居然冥顽不灵,扬声说着:“曾总管,把她带下去关柴房里,等她哪天认错,哪天放她出来。”
沈落晴笑了,如沐春风似的笑容,让人怀疑金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沈落晴直接说着:“不用关柴房,我现在就离开!”
寄人离下,被冤枉,也没有人会为自己主持公道。看来得重新想办法救爹。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就算现在沈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也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坚持。她不会向她低头,不会,坚绝不会。
曾母听沈落晴这么说,直接吩咐着:“还不把她带下去,间柴房。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让她出来。你要走,也要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才能走。”
作者有话要说:十万字了。。。。。撒花。。。。。。女主被冤枉了。。。。。老夫人这么做,有她的原因。。。。
☆、051
柴房这样的地方,沈落晴还是第一次住。
以前在沈府,被家人捧在手心都怕她受一点委屈,更何况是把她给关进柴房。打量着四周,沈落晴看到,这柴房还真是名副其实。角落里面堆满了柴火,旁边也放了些乱七八糟,她不认识的工具,再看看这屋子里面天花板上结的蜘蛛网,也知道这屋子有好长时间没有关人了。可这柴不会就一直放在这里不用?
还没吃饭,肚子有些饿,现在处于这样的环境,沈落晴也没想到曾老夫人对自己这么严厉。事情错不在自己,却被关在了柴房,叶金枝肯定很得意,她用了这么简单的手段就得逞了,自己要让她踢出去,还不是易如凡掌。
“沈落晴,你在里面吗?”听到这粗犷的声音,不用问,当然是曾跃回来了。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沈落晴走到被锁的门前,大声喊着:“曾大哥,我在这里。”
听到外面的曾跃急忙说着:“快开门!”
“少爷,这是夫人亲自吩咐的,她不向表小姐道歉,是不会让她出来的。”外面好像是曾府的管家。
“你开不开!不开,我要拿刀砍了!”曾跃着急着,回来就听说沈落晴害叶金枝受伤,对沈落晴不敢说了解很深,但绝对相信,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更何况叶金枝来家里做客,沈落晴也没必要和她斗气。
“少爷,万万不可呀!”
只听到哐啷,几声,门板厚了些,从外面砸的有些费力。
“夫人,您可来了,少爷他一点也不听。”
“我知道了。孽子,还不住手!”老夫人身后跟着几个丫环,仆妇,还有叶金枝的娘亲,至于受伤的叶金枝,当然要请郎中好好医治。
曾跃见到了曾夫人,直接说着:“娘,事情没查出来之前,你不应该把沈落晴关进柴房,她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没有权这么对他。”
曾老夫人见儿子怒气冲冲,也就随意地说着:“你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当然会替沈落晴说话。事情原原本本的,我们都听清楚,难道你认为金儿说了假话?”眼神看过去,望着叶金枝的娘亲。
“金儿从小知书达理,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沈落晴的错。”在这个时候,叶金枝的母亲不会松一点点的口风,更何况让沈落晴从曾家出去,也是她们想了半天的计划。
曾跃怒道:“我找她有事情,能不能让我带她出去?”娘们的事情就是麻烦,哪像他们这些人,就说喜欢她的性子,让把她带出来,再想几个计谋,也没是说他们这些人想不出来,可沈落晴有时候就比他们想的远。
曾母不满地着说:“整天和你鬼混,现在还要把她给带出去,你就不怕到时候沈家人知道了,找你麻烦。”
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整天和一大帮子纨绔混在一起,成何体桶。别以为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自己也就是懒得管而已。
曾跃不满地说着:“娘,我们做的是大事,沈落晴跟着也会让你放心一些,等我带她回来,就让她去给金枝认错,行了吗?”
对于那些上门来的亲戚,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不是这个堂兄,就是那个表弟,反正不熟的人很多,自己来来回回的,也没认识几个,更何况来家里的一直都是些女人,想走娘的关系。或者是两个姐姐的关系,至于他,别人是有多远躲多远,哪里还会把他当成什么大人物。
“姑妈,既然跃哥这么说,说让她把人带走吧,反正关在柴房里面,也没有什么大事,更何况枝儿的伤也是一些小伤,不要为了枝儿伤了和气。”叶母说的是头头是道,看到老夫人有些松动,也就开始说些好话,给曾跃卖个人情。
曾母想了好久一会,还是吩咐着曾跃:“把她带出去了,要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他回来一定要向叶金枝认错。”
曾跃也顾不上管家来开门,直接夺过了钥匙,打开了门,说着:“沈落晴,快出来了。”
从柴房里面走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曾夫人和叶母,还有几个仆妇,再看到了曾跃,这个时候,也没有强行和曾夫人对着干,只是行了个礼。
沈落晴看到也是刚被关了一回,幸好没出什么大的问题。嫌沈落晴的动作太多,直接说着:“还不快跟我走,那些人都等不急了。”
还是前两天刚来的那个院子,还是那些人,不过也认识了好几个人。
这些人看到沈落晴和曾跃来了,文铁问着:“曾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想了半天,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看来和赵逢春的关系不错,居然也成了一派。
“一些小事给耽误了,你们也知道女人就是麻烦。”曾跃毫不在意地说着,至于沈落晴当然不属于那些人之列。
沈落晴被赵逢春来的两个女人所围住,听过了赵逢春夸奖沈落晴,她们有些不服气。不相信一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姑娘,有那样的胆识。
“我叫曲媚儿,你是沈落晴。我听过你的名字。”这女子长得端庄大气,也很漂亮。不是时下那种娇柔,而是有着飒爽英姿的感觉。
旁边这个看起来个子小小的,妩媚动人,身子却丰满的紧,整个人一张嘴就让人感觉要醉了几分。女人自我介绍着:“我叫苏文言,我也听赵公子提起过你。”
两种不同的女人,各自有各自的优点。和她们两个比起来,自己简直就像没长好的果子,这段时间养了些,还是没将自己的身体养好。依然不能着凉,不能吃太冰的东西。要不然还会引发曾经的旧疾。
沈落晴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了,就是赵逢春惹出来的麻烦。可能是夸自己,让她们两个人不快了,所以要来找自己麻烦,看到曾大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可惜,自己被扯上之后,就没有办法脱身。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惹的女祸么。。其实我更想看叶金枝见到男主的表情。。。。。
☆、052
沈落晴扭过头去,看到正在和曾跃说话的赵逢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谄害自己。就算那几个主意是好主意,也不该让这两个女人来试探自己到底有多大本事。
“两位真是说笑了,我哪有赵公子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些小事而已,不值一提。”沈落晴脸上挂着笑,心底却不停地在骂赵逢春。
曲媚儿和苏文言两个女人,真的没有必要和这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拈酸吃醋。她呀,就是被提了两句,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沈落晴,你在这里。”这人叫吴赛飞,是和曾跃一起把沈落晴带来京城的,从进京城大门的那时候起,就不见他的人影,没想到这个时候见到。
见到了熟人,怎么也比听那两个女人的话强的多,就算没有多大的欢喜,看到了他,也是很开心地:“吴大哥,你也来了。”
吴赛飞还是像以前一样,用手摸着沈落晴的头,再看着她的长相,叹了口气说着:“比那时候好看多了。怎么还是小了些,不像个十四岁的姑娘。”
一路上对沈落晴照顾最多的是曾跃,虽然吴赛飞一直在远处看着,没来理她,但一些细致的活,可比曾跃要知道的清楚。
原本漫不经心听着话的那两个女人一惊,没想到沈落晴居然十四了。马上要及竿,可这模样,谁能想到她是自己的一大强敌呢。
“吴大哥有事情?”看他面色不善的模样,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可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他怎么能想到自己呢?
就知道她聪明,在路上就看出来,有善心也有计谋。可比那两个虎视眈眈的漂亮女人强多了,不过这事情,也和她没多大关系,不过小五还是需要她手里的药,也不能就让她帮了自己,就这么让她一走了之。
“我想让你去看五弟,他就是你救的。”吴赛飞嘴里的五弟,就是一路在马车上,连面也没有露的男人,自己把不死神医做的那么多药丸都给了他们,难道还不够?
就算现在找自己要,自己也拿不出来任何一粒,更何况她这次私自来京,不死神医还不知道呢。要是让他冬季 ,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他不是我救的,你搞错了。”自己还是没有说出药丸是谁配的,也没有告诉他们,这药有如何功效,但能直接吃下去,也算是他们的信任。
吴赛飞也知道沈落晴根本不会承认,也不会说什么,对于他们来说,五弟的事情,还是一件密秘,要让这里面的人都知道,难保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两个姑娘一直在这里坐着,看着沈落晴和吴赛飞的关系不错,就更是咬牙,她们这一群姐妹还是小瞧她了,没想到她居然能直接和吴赛飞搭上关系,谁不知道吴赛飞这人除了曾跃和赵逢春,哪个人来巴结他,他都是一脸的铁青,那张嘴也让人恨得有咬牙。更别说别的。
“不管谁救的,五弟要见你。”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沈落晴要再推两三遍,他就甩袖走人,不管吴大哥说什么,也抵不起自己五弟的性命重要。
沈落晴想了会说着:“我要去问一下曾大哥,然后给你答复。”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主,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她不是早都认清了,要救出家里人来,只有依靠他们的力量,而不是凭着自己去这里跌跌撞撞,找门路,找关系。要是那么想,自己就太天真的。
没想到说出来,曾跃就同意了,同时也要求一起去,这几个人商量的大事,也不便让沈落晴参与,虽然说她有才,但剩下的机密事情,不能让一介女流指手划脚,就算她在前面表现出了那么多的智慧。
沈落晴知道,能让自己出来,不被关在沈家,也是曾跃找到的借口,并不是真的让自己来做些事情。
马车驾的很稳,一点也不急,慢慢地向上行驶着,坐在马车里面的就自己一个,至于陪自己一起来的那三个男人,都骑着车,没有人上来和她挤。
作者有话要说:先要引起注意,才能发展JQ。。。。。。
☆、053
沈落晴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时,再看看曾跃,问着:“你们就是要救他。”
曾跃点头,嗡声嗡气地说着:“五弟,向来都是条汉子,我们当然会救他,现在他的病情已经缓和,但还是缺少些医药,我们知道你和不死神医的交情,想让你请他来。”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发现的,沈落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说着:“我在洛城的时候,见过他,他现在去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没有联络方式?”曾跃焦急地问着,沈落晴给的药丸,也只能再撑十天,这十天如果还没有起色,那就要另想办法了。
沈落晴不认识躺在床上的人是谁,却知道能和曾跃他们一起结拜,被称之为五弟的男人,背景背定也不会很弱,要不然不会找自己来。
“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等死吗?”吴赛飞拳手砸在了外面的石桌上。
曾跃抬头看了看天空说着:“那次是我的失误,如果能换得五弟的平安,我愿意现在就去替他。可是,他救了我。”
沈落晴看着他们的表情,小心地问着:“他是谁,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你不会明白,”
“没找别人的大夫来看看。说不定有转机。”对于沈落晴来说,她不难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但要说自己,却真的不怎么深刻。
“请过了,都说只能养着了,看这个月过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曾跃叹气。
沈落晴也束手无策,她不是大夫,也不懂什么医治,对于别的,她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躺在病床的男人见到了沈落晴,笑着问着:“是你给我的药,我还没谢谢你呢。被兄长掳来,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特别的女人。”
其实从他的嘴里听到自己,沈落晴有些不好意思,说着:“我也是没有选择,才会这么做。”
曾跃见他和沈落晴聊天,说着:“他叫绍问,是我们之中最少的一个。他也是国子监的学生。”
沈落晴也就笑着和他继续聊着天,反正说碰上自己熟悉的风土人情,说着自己懂的一些常识,至于别的,看来绍问也是有真才实学的,有些东西,在他的嘴里听起来真的很生动,就像亲眼所见一眼。从摇远的西塔的,说到了洛城,却被绍问提起了赵逢春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