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洛危息转头看了陆寻修坐的方向一眼,见那个位置竟然空着,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孤单的点击量。。。叹气。。。
☆、专属计划
洛危息在比武中获得了优胜,自然便获得了能够得到陆寻修专门定制的训练计划的权力。
对于这一结果,其实并没有太多人觉得意外。
洛危息是所有在训兵武师中最优秀的一个,这一点,其实所有在朝的人都清楚。
陆寻修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洛危息半跪在王上身前,听王上跟他说话。
陆寻修做回自己的位置上,洛将武看他一眼,眼神示意他什么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散场再说,”又恢复了正常的声量,“优胜是?”
洛将武那下巴点点台上,“喏。”表情虽说得上淡漠,但是眼神里的喜悦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陆寻修跟着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洛将武又转过头来看着他,“看来之后要让你给这个小子制定计划了。”顿了下又说,“难吗?”
陆寻修抬眼看了下王上身前的人,又看着洛将武说,“危息的资质和能力都在,其实及时不刻意的做计划,将来也必然能够取得极大的成就。”
就凭着他就看了几次便能将自己的技能学过去,陆寻修就觉得洛危息不简单。
洛将武也点了点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究竟有多大能耐自己还是清楚的。
可正是因为清楚,有时候就会犯愁。
洛危息其实并没有对自己今后是做技能型兵武师还是作战型兵武师有什么想法。
因为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拿起镇场兵武。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点,这让洛将武有时觉得很郁闷。
虽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洛将武还是担心,如果洛危息可以拿起镇场兵武,他或许就不会再当兵武师了。
想到这里,洛将武更愁了。
有时候当长辈的就是会这样,觉得你哪方面做的好,就一定要去做。不然会觉得太可惜。
不过,所幸现在洛危息还没有别的想法,还能认真训练,洛将武倒是能稍稍放心下。
等这个比赛完全结束,各位都打道回府的时候,洛将武才有时间问陆寻修刚刚离开的事。
陆寻修沉默了几秒,还是老老实实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洛将武听罢皱眉,“会很麻烦吗?”
陆寻修摇了摇头,又皱着眉说,“只是如果查不出原因,可能就有事了。”
洛将武也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是这些事都不是他这个留守兵武师能做什么的,只能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开口。”
“这是自然。”
虽然还有事情要解决,但是都是陆寻修要自己私下解决的。而明面上,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给洛危息制定训练计划。
其实对于制定计划的事情洛危息并没有太大的底。毕竟这些在京训练的公子哥,怎么也不能跟边城的将士相提并论。
即使是各项数据都已经很优秀的洛危息也不一定的事。
但是这件事是一早就订好的,他自然是推不掉。
所以他还是要来了洛危息的各项参数,准备好好研究,然后结合他的情况为洛危息制定训练计划。
之后的几天里,陆寻修既要调查无头尸与边城的情况,又要帮洛危息制定训练计划,倒真的是忙的不可开交。
等到他把专属计划给洛危息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
陆寻修看着洛危息说,“你可以按着这个计划先试一段时间。我们肯定要跟着你的状况对计划进行调整的,所以你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哪项对你的状态特别有影响,一定要说。”
洛危息眼睛死死的盯着陆寻修手中的训练计划,郑重的点点头,说,“我会的。”
洛危息翻看着陆寻修帮他制定的计划,陷入沉思,
他一直听说过陆寻修对人的观察有多敏锐,可是直到此时才发现,这个人比自己想的还要敏锐。
陆寻修其实很少到训场观察学员训练,所以他可参考的东西就是训练资料上的那些数据。
可陆寻修就是凭着这些东西,制定出了这个训练计划。
而且,洛危息练了几次便发现,这个计划真的很适合他。而且并没有刻意的往作战型兵武师还是技能型兵武师的方向引导。
这使得洛危息对陆寻修越发好奇。
这天,洛危息正在家中的演武场按着陆寻修的计划练习。
他不经意的转了下头,便看到不远处的廊下,陆寻修匆匆的带着一个人走过。
那个人洛危息也见过,是一直跟着陆寻修的副将郎骑杭,
想来两人是有要事要谈,洛危息也没在意。而是继续自己的训练。
而另一边,陆寻修则是带着郎骑杭匆匆的往自己家的宅子去了。
他边走边说:“查到什么了?”
“老虎来消息说,整个排查了边城的情况,没有任何可以逃过我们的耳目进城的方法。但是老虎那边又没有人进入的记录,只能说,那具无头尸的主人,但是生活在边城境内的。”
陆寻修皱了皱眉,“他去查了人口情况了吗?”
“已经跟当地官府说了,但是人毕竟不是少数,所以现在还在排查。”
陆寻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毕竟,不是任何事都一定会顺着自己的心思的。
陆寻修从当初那么小的年纪爬到这个地步,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天真到觉得事情一查就能清楚的小娃娃。
他觉得这次多半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仍然没有拒绝。
毕竟很多事,人自己觉得,和做完以后出来的结果,还是不一样的。
“尸体现在什么情况?”
“仵作已经查过,除了脖子上那碗大的疤,他身上还有很多伤痕。”
陆寻修没再追问,只是不觉得皱了下眉头。
总觉得他不该为这些伤了自己。
他怎么想的,洛危息自然是不知道的。
现在他训练完,虽说没有做什么,却还是累的厉害。
葛齐凑到他身边,“那个计划,真有这么厉害吗?”
洛危息点了点头,“完全是根据我身长的特点来的。”
“我能按着你的计划做一做吗?”
洛危息摇头,“这计划是跟我来的,对你或许是不合适的。”
葛齐点了点头。
自己也就是随便玩玩,没打算真的去闹洛危息。
洛危息看着手中的计划,心里确实越发的敬仰陆寻修。
想到这里,洛危息又不自觉的往刚刚陆寻修走过的地方看了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折腾了会儿小短篇,所以就晚了。然后还困。可能就少了些……
12.9 今天写的太少了,就跟之前的一章合一起了。这两个有个考核找准备,就请两天假。最晚周五应该能继续
☆、偶遇
自从那天拿到陆寻修给自己制定的计划,洛危息又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而且最近陆寻修好像也没有在洛府住着。
洛危息像往常一样先训练完,然后便起身出了院子。
他不平日里不大喜欢逛街。
街上人来来往往,嘈杂的叫喊声总是会让他心里燥的很。
可有时候他又会比自己出去逛一逛。
这天他便是自己一个人出的门。
因为没有什么目的,所以他就边走边四处看着。
当他路过了个巷口的时候,不经意间好像看到巷子里有几个人抬着一个人从巷子的一条道拐到另一条路去。
洛危息其实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还是走了进去。
他的步子迈的缓,也没出什么声音,但是速度也绝对够得上,所以没过多久他便跟上了那几个人。
这时候洛危息才发现,对方有五个人,出了一个人走在最前,剩下的四个人便一起抬着一个人。
洛危息隔着点距离观察了下,被抬着的人露出来的皮肤上似乎有什么伤痕,但是因为距离的缘故似乎并看不太清楚。洛危息总觉得对方的装扮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于是便不自觉还是出神想着对方的装扮,但是怎么也想不清楚。等他忽然回过神的时候,刚刚走在前面的几个人便不见了。
洛危息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没想出什么名堂来,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在他转身后不久,原本没有人的通道上,几个人又从旁边的一间房内走了出来。
洛危息从巷子里走出来,也没有多在意刚刚的事,想着今天还没有正式训练,便往兵武训场那个去了。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碰到了刚从兵武将府回来的陆寻修。
洛危息看着对方笑了笑,“陆将,好久不见了。”
陆寻修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听到对方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好久不见。”
“陆将最近很忙啊。”
陆寻修依旧笑着,“我虽然不在边城,但是边城有很多事还是要我去处理的。”
洛危息点了点头,又说,“陆将帮我制定的计划。真的很棒。我按着计划来训练,真的觉得受益良多。”
陆寻修摆了摆手,“你觉得与你有用,主要还是因为这些计划都是按着你的数据来的。其实这些你们的训官也都是可以做的。自己因为虎骏延和郎骑杭本身比较优秀,又做出了足够优秀的事情,才让你们觉得都是因为那份计划。其实,我的计划,和训官能够给你们的计划是差不多的。所以其实你们完全可以找你们的训官……”
“你说,差不多?”
陆寻修愣了一下,不明白洛危息忽然说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是差不多。”
“那差的是什么?”
陆寻修笑了笑,“差的,大概就是我这个兵武将的名号吧。”
洛危息闻言愣了一下,也笑了出来。
陆寻修笑着摇了摇头,“好好训练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兵武师。”
洛危息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这个时候,两个人还不知道自己或许会有什么,也不知道彼此会面对什么,更不知道,当初的所谓“我相信”和“我觉得”,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说好的周五肯定更,结果周五没来得及,周六也因为晚了,所以到这个时间,还只有这么一丢丢。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只希望这个文能够按时好好写完吧。。。
☆、原因
“将军,老虎那边来消息了。”
最近大训后,陆寻修都会回自己的府邸处理之事务,也在调查之前无头尸的事情。
他转头看了一眼郎骑杭手上的信封,接过信封打开,看着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是有什么情况了吗?”
郎骑杭看着陆寻修的表情,也不觉担忧起来。
陆寻修摇摇头,说,“骏延信上说,经过排查,边城确实没什么情况,只是……”
听到这个只是,郎骑杭下意思紧张起来。
陆寻修摇了摇头,“只是边城里的人时常跟一旁小镇里的人来往……”
陆寻修自然知道虎骏延话里的意思。
只是如果这件事是与边城有关,那就是外人作乱,自有该用的手段去对付。
可若是国内其他镇子捣乱,那就是内里的事了。
而且陆寻修在边城待了这么些年,他自然是不愿意相信,与自己相处了这么些年的村镇里会出这些个搅乱的人。
郎骑杭跟着陆寻修这么些年,自然也了解他的想法,想开口劝解几句,“将军……”
陆寻修抬手阻止郎骑杭接下来的话,“回信给骏延,让他密切注意那些人的动向。”
心里再不愿相信,该做的事情,陆寻修总还是要做的。
“是。”
郎骑杭回完话就出去准备回信了。
陆寻修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动静。
他一直不明白,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吗,自己总想着多做些,再多做些,好让人们能够安稳。可为什么总有人,放着安生日子不愿意过,总要搞些事情来呢。
陆寻修想不通,便又转身出了远门,来到之前的那处山洞。
穿过山洞进到另一边,陆寻修也先只是静静的站在湖边没有动作。
随后,他召出自己的兵武,操纵起来。
陆寻修其实更适合技能型兵武师的套路,但是为了能够在边城作战,他不得不强硬的改变自己的套路。但到底是不适合的,所以多多少少会对自己造成部分影响。
只是这些影响像是对自己的影响不大,陆寻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陆寻修一向训练的都是作战型兵武师的套路,可当他心气不顺的时候,他还是更倾向于使用技能型兵武师的套路,因为这样的运作自己才更加舒畅。
陆寻修的兵武跟了他很多年,如今已经跟陆寻修很契合。
但其实包括陆寻修在内,洛将武和洛换知道,其实真正跟陆寻修契合的是镇场兵武。
只是陆寻修跟镇场兵武的气节相悖,用起来对陆寻修百害而无一利,两个人便严厉禁止他使用镇场兵武,并即刻处理了消息。
这也是当初他们同意把陆寻修送到边城的原因。
因为一旦让王上知道陆寻修和镇场兵武的契合度有多高,王上必然要陆寻修使用镇场兵武替大瑜作战,可这势必对陆寻修造成极大的伤害。
所以与其战战兢兢在都城守着,不如自己到边城闯一闯。
陆寻修也确实争气,如今成个名震整个大瑜的兵武将。
陆寻修一直在一旁做着自己的训练,也就没有注意到,一早惬在山石上的洛危息。
☆、熟悉
洛危息在第一次不小心撞见陆寻修练习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招式很眼熟。他总觉得自己小时候应当是见过的。
只是因为几乎整个大瑜都知道,陆寻修是到边城之后才有了自己的兵武,而他有个兵武之后到这次回来之间的几年里并没有离开过边城。再加上之前在洛府的演武场也好,在其他的地方也好,陆寻修使用的招式又跟第一次见到时的招式不同,洛危息便觉得自己可能是某次的记忆出现了偏差。那些似曾相识或许只是自己的感觉。
可是这一次又不小心看到陆寻修自己练习,洛危息便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记错。
因为这次的时间比较长,洛危息看的仔细。陆寻修的招式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其中还是有矛盾的地方,洛危息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
或许……
洛危息看着陆寻修的动作觉得,或许在陆寻修的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藏着。
但不管怎样,洛危息现在就是认定了陆寻修就是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演练兵武的人。
其实跟许多自有意识以来就想当兵武师的人不同,洛危息小的时候对成为一名兵武师并没有什么想法。
自己的爷爷是目前整个大瑜资历最老的兵武师之一,父亲现在也成为了兵武师的总训官。可以说,自己从小就是在一堆兵武师的陪伴下长大的。所以洛危息对兵武师并没有什么盲目存在。
自然也就没有想要逼着自己成为一名兵武师。
只是在小时候的某一天,洛危息到兵武训场去找洛换的时候,路过演武场,便看到一个少年在一旁耍着兵武。
洛危息承认当时的自己被惊艳到了。
也因为震惊,还没来的及跟对方交谈,等回过神的时候,对方便离开了。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洛危息便总是到演武场这边,想等等看对方会不会出现。
可是自那日偶遇之后,两个人也没再见过。
他只记得对方当时站的离镇场兵武很近。
于是。洛危息便觉得对方使用的一定是镇场兵武。
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镇场兵武。
可是几乎所有人都说,除了初代兵武师,没有人能够操纵镇场兵武。
之前洛危息还是完全相信的。
只是现在,他觉得很多事还是该自己去消化与调查的。
洛危息不想打扰陆寻修的训练,便只是待在那块岩石上。
原本陆寻修对周围环境的敏锐度是很高的。
只是这次因为心里藏着事,便没有注意洛危息的存在,也就没有丁点的想法收敛自己手上的动作。。
于是两人,一个在山牙子,一个在洞前的平地上。
洛危息就静静的看着洞前不断操纵自己兵武的人,想着他的一些身法,也在琢磨,这些身法中,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有没有能够帮助自己操纵兵武的。
这么边想边看着,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陆寻修像是终于结束了这段自虐训练,转身准备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剧情有些卡一卡的,所以最近的字数一天比一天少。希望快点进入剧情,可以写的多一点。。
☆、探【改】
陆寻修刚抬起步子,就感觉到旁边好像有人。
其实平时陆寻修都能感觉到自己周围是不是有人,只是这次因为情绪的问题,有些不在状态。现在整个缓过来,便感觉出异样来。
他皱着眉抬头往洛危息的方向看了一眼。
洛危息见自己被发现,也就没再刻意躲着,从石头上下来,“陆将。”
陆寻修点了点头,“你一直在?”
洛危息看着他的表情,想着要不要编个谎话出来。最后还是如实说,“是的。”
陆寻修点了点头,“你看到了什么?”
洛危息一时有些不明白陆寻修问这话的意思,“什么什么?”
陆寻修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度了,便说,“没什么。你还要待着吗?还是……”
“我们一起回去吧。”
陆寻修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便并肩往外走。
因为两个人爱好还是有些重叠的部分的,所以一路上聊的倒也还算尽兴。
只是走着,走着,两人便走到了之前洛危息跟人进去过的巷子口,于是洛危息便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陆寻修看着他的动作,顺着也往巷子里看了一眼,“在看什么?”
而洛危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在意这个巷子,和曾在巷子里见过的场景,于是缓缓的开口说,“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人。那个人……”
“嗯?”
“被抬着的人身上似乎有伤,他们穿的衣服我看着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陆寻修听着洛危息的话,先是皱着眉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眼睛越瞪越大,“在哪里看到的?”
“就是这巷子里。”
陆寻修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看巷口的方向,“要去看看吗?”
这次轮到洛危息点头,实际上,他自己也真的是想去看看。
于是,两人便一起往巷子里走。
走着走着,两个人才发现在小巷靠里的墙上有扇门。这一扇门上还有裂缝。
再往前走,眼前是另外一扇门。
陆寻修看着那扇门,“估计你说的上次那些人突然不见又突然出现,就是因为这扇门。”
洛危息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他们是什么人啊?”
陆寻修皱眉摇了摇头,“不过总归不是都城人……”说着又转头看向洛危息,“想试试吗?”
洛危息一脸懵,“试什么啊?”
“试试调查他们,找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洛危息闻言缓缓的扬起嘴角,“试啊。怎么不试。”
陆寻修也跟着笑了笑,“好。那你跟我具体的说一说,你是怎么见到他们的。”
洛危息便把那天的情况一一交代。
陆寻修皱着眉头想了想,怎么也对不上这群人,“回去再跟骑杭把你刚刚的话和情况再说一遍。他在外跑的多,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洛危息点了点头。
陆寻修看小孩被自己的态度吓到了,于是开口,“不用太紧张,只是先了解下情况。”
“……哦。我知道的。”
出了巷口,洛危息瞬间觉得心情舒畅。他不经意转头看向陆寻修,恰逢此时陆寻修往后转了下头。洛危息看着陆寻修的侧脸,想着他在山洞里使用兵武时的场景,这一切似乎跟某个记忆中的场景重叠,却又不能完全对上。也不知怎得,他就想跟着陆寻修,一条道走到黑。
作者有话要说: 困的时候写的简直就是天书,自己都看不懂。。
☆、奇怪【改】
葛齐觉得洛危息很不正常。
以往他训练的时候很拼,为的是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为的是有能力成为有资格拿得起镇场兵武的人。
最近他依然训练的很拼,只是……
“危息,你这是干什么?”葛齐看着自己兄弟把演武场的兵武一个个试过去,有些无语。
兵武师在训练的时候虽然会接触各种形式的兵武,但是因为每位兵武师只能使用一种兵武,所以大家大都在参训的第一年就把自己要用的兵武定好,而之后的每次训练便不会再去接触其他兵武。
洛危息从进入训场起的目标就是能够使用镇场兵武,所以他开始训练时使用的兵武与镇场兵武属同类,也从来不碰其他形式的兵武。而这个时候再去尝试其他形式的兵武,可以说一点用都没有,纯属浪费时间。
洛危息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随便试试而已。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少训几次也无妨。”
“……好吧。”
一旁的安白雷侧头看过来,“他在干什么?”
安白霄也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安白雷看他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他现在的训练计划是陆将制定的,他的这些行为,是不是跟陆将的计划有关系?”
安白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你管他是不是,训好你自己的就好。”说完又往洛危息那边看了一眼,面上依旧平静。
城南。
“将军,我已经派人查过了,”郎骑杭之前接到陆寻修的任务,跟洛危息聊过知道之后,便立刻派人到那个巷子里去查,现在刚查出消息便赶忙来向陆寻修报告,“那里住的是些外族人。这些外族人性子恶劣,还时常抓些男男女女去。只是并没有人知道,他们抓这些人是去干什么的。”
陆寻修坐在主位上,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半晌,“派人继续跟着这些人,还有……”陆寻修皱了皱眉头,“把该护的护好。”
“是!”
其实,陆寻修自问不是个仁慈的人。
他自己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受了多少苦。
并没有人在他处境艰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他自然也不会怜悯别人。
没人值得他怜悯。
只是这些外族人总是隔三岔五的来捣乱,多少还是会对他们要做的事有些影响。
陆寻修抿了抿嘴,“给骏延消息,让他近期密切关注之前他提到的那个村子的动向。”
郎骑杭点了点头,说完这些所谓的正事,便要说些不正经的事,“陆将,那个洛公子……”
不等他说完,陆寻修就问,“你要说什么?”
“我看他好看。”
“什么?”
郎骑杭也没打算拐弯抹角,“陆将,你是不是……”
陆寻修瞥他一眼,郎骑杭便不说话了。
陆寻修认真的看着眼前桌案上的东西,半晌,“我只是看他有眼缘,想帮帮他,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面吧。”
郎骑杭没有接话。心里却想着,他那么大人了,又有家人在身旁,不用帮的吧。
陆寻修看着他笑了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没事不要乱想,不然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就不好了。”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下之前自己写的,困唧唧的写了个粑粑……つ﹏
☆、安府【改】
陆寻修不大喜欢周围的人跟他靠的太近。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年少时得到的一些不美好的对待,让他对于一些肢体接触并不是很能接受。
不过做到他这个位置,也的确没有多少人是又资格接触他的。
这就导致他在醒来时看到有一个要帮自己更衣的姑娘的时候内心无比烦躁。
“骑杭!”
他的话音刚落,郎骑杭便径自走进来,“将军。”
陆寻修看都没看姑娘一眼,径自走到郎骑杭身边,“这人是谁?”
郎骑杭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她是怎么进来的?”全程看都没看过姑娘一眼,铁了心那她当空气。
没等郎骑杭出声,姑娘便想着自己主动些,于是走过来主动行礼,“陆将。”
闻言陆寻修立刻撤到一边,郎骑杭也挡在陆寻修前面,厉声道,“你是谁?”
姑娘先是一愣,随后扬着嘴角道,“安府的丫头,奉命来伺候将军。”
郎骑杭皱了下眉,“安府?那又是谁放你进来的?”
姑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郎骑杭轻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还进到陆将的卧房内,不要跟我说你是直接进来的,没有人阻拦。说,谁放你进来的?”
姑娘顿时慌了神,“我……”的确是有人带她进来的。只是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
毕竟进门之后的事情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陆寻修微微侧了下脸扫了下着姑娘,沉声道,“带下去,问清楚了。”
“是。”随后,郎骑杭便唤人来把姑娘带下去了。
走的时候,那姑娘还一直挣扎着叫喊。
至于喊得什么,陆寻修道是一句也没注意,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郎骑杭躬身抱拳,“陆将?”
陆寻修摆了摆手,“我猜,对方该是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这样把人带进府内……把人问出来,处理掉。好在书房有你安排的特殊防守,我倒是不担心有什么重要消息漏出去……”说到这里,陆寻修顿了下,“镇守书房的人都是你带出来的,我自是放心……”
“属下明白将军的意思,属下回去就将镇守书房的人再排查一遍。”
陆寻修点了点头,“下去吧。”
待郎骑杭出去后,陆寻修便皱着眉头,“安府?”
安府究竟什么情况,陆寻修不清楚,也不会太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具体调查的事有郎骑杭,陆寻修自不用操心。现在他更关心的,依然是之前无头尸的事,和那群外族人的事情。
是夜。安府。
“爹!”安白霄急冲冲冲进书房,“你想干什么!”
安继皱眉,“一点规矩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是你命人往陆将府里送人的?”
安继闻言,没有说话。
安白霄知道他这是默认的意思。
“你平白无故,往他府上送人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自两年前从边城回来,就每日泡在训场,日夜想着回边城去……”
“这跟你往陆将府里送人有什么关系。”
“负责边城的是他陆寻修。与他交好,自然对你到边城的事情有帮助。”
“可……”安白霄是急得一点脾气也没了,“你与他交好便交好,送人算怎么回事啊。”
“食色性也,这陆寻修常年待在边城那地方,能见过什么好姑娘……”
安白霄皱着眉,“爹!你怎么也……”
安继摆摆手,“好了,我也知道了。这事是我办的草率,来日我亲自去他府上告罪便是。倒是你,边城那等破地方,也不知道你非要到那里去干什么。要不是你如此坚持,我也不会动这种心思,叫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安白霄抿着下唇,皱着眉,没有说话。
“行了,这事后续我来处理,你下去吧。”说罢,便继续自己的事,没再管安白霄。
安白霄在原地占了一下,便行礼下去了。
这天一早,陆寻修又接到消息,有人在城郊又发现了一具无头尸,尸体的伤痕特征与前一具一致。
陆寻修正要起身往城郊去,忽然又顿了下脚步。
“陆将?”
陆寻修转身,“去,到训场把洛公子也请过去。”
“是!”
之后陆寻修便起身赶往城郊。
陆寻修盯着尸体,果然,尸体的身形和上一具类似,各部分特征也基本满足。
看着眼前的尸体,陆寻修在想是边城那边的人捣乱的机率有多大。
正在他想的出神的时候,洛危息走了过来,抱拳行礼,道,“陆将。”
陆寻修回过神,“你来看看这具尸体的特征,与你那日见到的被抬着的人可有差距?”
洛危息看了一眼,“身长我没有把握。但是看他的装扮跟受伤的状况……应该是他。”
陆寻修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果然。
洛危息皱着眉,“将军,这是……”
“看来果然是那群外族人的手笔。”
洛危息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吭声。
“骑杭。安排人手,盯着危息提过的巷子。无论如何都给我搞个人过来,我要好好跟他们聊聊。”
“是。”
☆、交谈
元池一脚将眼前的人踢开,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坐下。他眯着眼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嗤笑一声,“没用的东西。”
这时,一人垂着头进到厅里来,“少主人。”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元池边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边问。
“都处理妥当了。”此人说着话便把头微微抬起些,正式之前巷子中带人抬人的人。
元池哼笑一声,“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还是让那些找到了。”
“其实他们找到了也做不了什么。我们给那些人换的都是属于边城内的装扮,还故意耍了些手段……”
元池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不管过程,只在意结果。”
“明白。再者说我们这里足够隐秘一定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小厮跑上来,“少主人,外面有个人自称是兵武将的副手,有事找您。”
元池闻言瞥了旁边的人一眼,“你不是说,我们的地方够隐秘吗?这不还是被人找到了?”
那人垂着头,没有说话。
元池用下巴点了地上的人一下,“把他处理掉。我去会会这个副手。”说完便径直往前厅去了。
他离开后,在一旁立着的人便缓缓的走到地上躺着的人的身边,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线,然后将对方的首级取下来,“来人。”
这时几个看着健壮的男人进来,“迦先生。”
“把这个人带出去。在把这里打扫干净。”
洛危息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人,一时有些恍惚。
陆寻修最近都在查那些外族尸体的事,几乎都不怎么在别处露面,今天竟然突然歇下手里的事,要出个别的门。
陆寻修注意到他的视线,只道,“有什么问便是了,看我做什么。”
“你要去干什么?”
“嗯?”
“你最近不是都不出门的吗?”
陆寻修挑眉,“是不是出门。”
“那怎么……”
“但是今日特别。”
洛危息便开始思考今天究竟特殊在哪里。
“今日是我义父的寿诞,我自然是要去的。”
“……那我为什么也要去?”
“义父想见你。”说着,陆寻修笑了笑,“说起来,你何时跟义父有的交情?”
洛危息皱眉,“你义父是……”
“兵武铸师,莫笙。你大概不认识。”
洛危息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你是说,是哪位有名的兵武铸师,莫笙?他想见我?”
“自然。”
洛危息感觉陆寻修的反应有些无趣,但一想到能够见到莫笙,还是对方想见自己,又有些激动,“我们每个兵武师,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用上莫先生制作的兵武,只是据说他已经好些年不制作兵武了?”
“不错。”
“真想见识下莫先生的兵武。”
陆寻修挑眉,“只想见识兵武?不想用吗?”
“那是之后的事,现在最想的自然还是见识下兵武。想看看莫先生的兵武究竟有多精巧。”洛危息一脸兴奋,陆寻修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虽说是寿诞,但毕竟莫笙不是什么高调的人,因此并没有请别人,只是莫寒上和陆寻修还有莫笙的其他几个义子聚在一起,陪义父吃个饭。
当然其中还有被陆寻修忽悠来的洛危息。
陆寻修带着洛危息来到莫笙身边,“义父。”
莫笙看着两个人,点了点头,示意待会儿再说。
陆寻修便带着洛危息坐在桌边,等着吃饭。
几个小辈给莫笙祝了寿,上了礼,便坐下聊起来。
等酒席散了,莫寒上送其他兄弟出门,莫笙便带着陆寻修跟洛危息到内堂去。
一路走过去,洛危息便一路四处看着莫宅的布局。
前后堂中间有间屋子,不知怎的却吸引了洛危息的注意。
陆寻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就是义父铸兵武的地方。”
洛危息闻言愣了下,点点头,便把目光转了回来。
莫笙带俩个人到堂内后便让他们坐下,看着洛危息,“你就是洛换的小孙子?”
洛危息愣了下,“您认识我爷爷?”
莫笙笑了笑。“这是当然的事情。当初他的兵武,还是我帮他铸的。不止他,还有你爹爹。”说着,又看向陆寻修,“再退一步说,他是寻修的师父,我自然是要认识他的。”接着又笑着看向洛危息,“我今天找你来,便是要商量你的兵武。”
洛危息愣了下,“我的兵武?”
“自然。你既赢了之前的比武,按照约定,便要先给你铸一把兵武。我看过你的数据,的确是个优秀的孩子。叫你来,就是问你兵武的外设和参数要求。”
洛危息闻言抿了抿嘴,小声道,“能跟镇场兵武一样吗?”
他这话一说,莫笙与陆寻修对视一眼,笑着说,“早就听你爷爷说你对镇场兵武有执念,看来还真是执念颇深啊。这外设与镇场兵武一致不难。但是参数自然是不能一样的。况且你也驾驭不了镇场兵武,与镇场兵武的参数一致,你必然是没办法控制它的。”
洛危息笑笑,“这我知道。只要外设一致,参数在我能力范围内尽量接近便好。”
莫笙点了点头,随后笑道,“其实我叫你来,也不单单是为了兵武的事。”
洛危息和陆寻修均是一愣。
莫笙看着洛危息叹了口气,“虽说寻修是我的义子,但实际上,他的年纪还小,与他的几个哥哥都说不上话。”
陆寻修刚想说什么,就被莫笙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他的几个哥哥里,他只跟莫寒上亲近,所以我想,你们年纪相仿,又互相熟识,就拜托你照顾下寻修吧。”
洛危息看着眼前的老人,又看看一旁的陆寻修,脑海中是那日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情形,想起来很多,却又只过了片刻。
他总觉得陆寻修是寂寞的,他也不愿意陆寻修继续承受这份寂寞,便缓缓开口,“好。”
作者有话要说: 莫笙:我这个儿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洛危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他疼他保护他,没日没夜么么哒的。
陆寻修:?
☆、魂识
“义父年岁大了,惯会说些这样的话来难为人,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陆寻修也不往洛危息那边看,径直往前走着。
洛危息怔了下,才意识到陆寻修的意思是莫笙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必当真。他笑了笑,“放不放在心上的……我就自己看情况吧。”
陆寻修只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也没有非要劝什么的意思。听着洛危息的话,便没再开口。
“说起来,莫老先生可真是厉害了。仅凭着我们的训练参数就能做出适合我们兵武师的兵武……”
陆寻修点了点头,“在随师父学习之前,我就常常跟着义父看他铸那些兵武,也有亲眼看着一个兵武从兵武池中铸出来……”
“说起来,”洛危息一时好奇,便想多问几句,“究竟决定一件兵武强度的是什么啊?”
“是力魄。”陆寻修缓声道,“我们兵武师仰仗魂识同兵武的力魄共鸣,进一步操纵兵武。而兵武师魂识与兵武力魄的契合程度,决定共鸣的强度,更是决定了兵武师的作战强度。其实镇场兵武之所以被认为最强,正是因为他的力魄最强,因此要与其产生共鸣,并驾驭它所需要的魂识就要更强。这便是为何出了初代兵武官,还未传出有人可驾驭镇场兵武的原因。而想在训官的任务就是利用给你们安排的训练,加强你们的魂识对力魄的驾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