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26 16:43:43 字数:2435
随后我乘车赶去了那里。我和廖永新约好的地点?走到门口依然看到凌哲的车停在门口,我走下车轻轻敲了敲凌哲的玻璃,慢慢要开车窗,我才看到凌哲在捧着平板电脑打游戏。真是好兴致呢。里面的动画在进行狠烈的攻击。是dota呢。而且看得出来装备还不错。凌哲如无其事的抬起头看了看我,随后回过头“要不一起来。哎呀。。。”似乎遭遇了袭击,画面投射在凌哲的面颊上,显得凌哲本就无瑕疵的脸上闪烁着更加诡异的感觉。是很妖吧。
我看了看表。“还有三十秒。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我静静的一下一下的数着。
里面的人倒像是无知。依然继续着游戏。知道我快数完的时候还不见得他有过多的反应。扯着他在窗内的领子一把将头部扯出窗外。“啊。。好了好了,我出来。。”如果凌哲还是不出来,我不介意直接在车窗内把他拉出来,反正他的身材估计不会有什么障碍。
于是我和凌哲走进餐厅。其实凌哲随时都可以打得过我,可是对于我他从来不动用。像是两个普通人。不会投机取巧。礼貌的服务小姐带着我们走去了我们早就约好的地方,我已然看到廖永新已经在那里,依然沉稳有些疏离的气息,还是那样的气质。
我和凌哲坐在一边,廖永新丝毫没有该有的态度,也对他不是我的下属了没有必要对我鞠躬尽瘁。“闫总经理今天怎么想起来我了。”廖永新有些冷嘲的语气我却毫不在意。这态度也是应该的不对么,他的女儿可还在牢里呢。
“没什么事,来和您聊聊天。”我看着他静静的说着。
“闫总经理还有这么大好的兴致。”廖永新有些冷笑。
正在这时,对面走来了一个人我并不熟知,但是他走到了廖永新的身边,似乎是旧识“咦,廖先生,这么巧啊。”
廖永新抬起头看着来人也笑的很真挚。“是啊,怎么你和家人来这里?”
“是呢,很久不见了。哪天有空一定要聚聚呢。对了,抽根烟吧。”那个男人在西装内拿出一包烟递到廖先生面前,十分亲热的嘘寒问暖。
“你又不是不记得,我从来不抽烟的。。”廖永新依然笑盈盈的回答着。
“奥,对了,瞧我这老糊涂。您有事的话您就先忙,有空了给我打电话。”那个男子看起来跟廖永新差不多的年纪。
“好的。一定一定。”两个人客套的一番后那个男人便离开了。
可是。。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哪个细节呢。被我遗漏了。我的记忆力很好,这个细节很重要。可是我却偏偏记不起来了。在思绪里翻转了许久。终于我甩了甩头,眼下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而且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廖永新面对着我的申请瞬间松垮了下来,是那样的轻视。像是瞬间变了一个人。
“我只是想劝廖先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然若有一天碰撒了不该碰的,或许那是火药,会烧了自己。”转眼间我已经没有心情了,这次出来也只是警告他而已,这样可能并不会起多大的作用。可是至少可以让他暂时安生。我好留出时间。
随后我和凌哲站起身“既然廖先生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先离开了。”随后我和凌哲便毫不犹豫的走出餐厅,留下廖永新一个人隐隐握在桌面上露出青筋的手背。
“我要去陪我家宁宁了,就不和你一起了。一切按着这样的顺序进行,预计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凌哲笑着说道。随后便离开了。看着凌哲的背影,我慧心的笑了。
看来需要召开记者会呢,这样的舆论还真是令人头疼,想起了今早的那份报纸,相信很多人早已在议论纷纷。或者廖永新也是想以这种方式赶走和我合作的以及投资的,殊不知,沈佳。是动不了的。
开着车回了家。屋内的灯光每天都在亮着,这种感觉很微妙。我搂着雅儿躺卧在床上,看着灯光,是什么东西呢,能让人这样的无法直视,反射出的余光却是我们缺不得的。是什么力量呢,微弱的余悸可以感染很多人,可真正发现本体的时候更像是惊吓的逃离。我记得一句话。一个常年冰冷的熊,只要你稍稍给他点温暖,他就受不了了。或许是这样吧。
开始的不习惯,是因为想要得到关心怪爱。可是不习惯的却也可以慢慢习惯的。习惯之后他就不再希望关心,不再希望温暖。甚至觉得那样理所当然。所以一旦在完全冷却之后一旦有些温度,我们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也可以换个角度,A开始的时候一直将鸡蛋给B,久而久之,B就习惯了。当某一天A把鸡蛋给了C的时候,我们也受不了了。却不知那鸡蛋原本就是A的,想给谁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可是我们总是像是一种自欺欺人,习惯之后把一切变得理所当然。这两个故事似乎是相反的可是寓意却是相同的。都是习惯了一种事物之后,再去翻转着,我们就受不了了。
抬起头望着墙壁上颜色深褐的画。似乎出了神。忽然在自己怀内的雅儿轻声问着“羽,你爱我么。”
“嗯。爱。”
“有多爱呢。”
“很爱。”雅儿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没一会竟然发出了憨憨的熟睡声。我看着眼下的人儿,不禁微微笑了笑。爱么?有多爱呢?
第二天,如是召开了记者会,对于这件事情的批判,凌哲和安宁站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下面的闪光灯不断闪烁,一个个的陌生面孔似乎要被所有问题吞没。
“闫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我静静的抬起头看了眼那个问问题的女孩子,随后冷漠的移开视线,“我想大家都知道我是有妻子的人,而且照片中的那位男士是我的助理。其他先不说。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妹妹。而那两个人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很抱歉给大家造成这样的误解。看来每天我出门和任何人接触我都要小心避开视角,都要拉开十米的距离才可以避开言论。才可以放心的商谈。你们说对么?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们依然可以发挥你们的想象力,继续将这件事情离谱的扭曲。这件事情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无论家庭还是外界。还请你们自量力。”
言罢,站起身,不再理会那强烈的闪光灯和诸多人的似乎无穷无尽的疑问。转身离开。
我松了口气。望着窗外看得见白云的蓝天。那里是一个位置的领域。拉着我想逃离。
远处飘来了谁的歌,带来了谁的眷恋。
近处离开了谁的影,带走了谁的悲拗。
(羽)你说你爱我,可偏偏我爱的不是你。
(哲)我说我爱你,可偏偏你爱的不是我。
(宁)我说我爱你,可偏偏你爱的却是她。
(雅)你说你爱我,可偏偏我知道不是我。
是不是有些感动只有凋谢的时候才变得光鲜,是不是有些悲哀在面前了才承认刺骨。是不是有些绚烂在凋谢的时候才肯放任自己一直紧掐住脖颈不放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