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3-26 16:58:47 字数:2656
我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那还是曾经木质的玻璃架呢,不过似乎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上面布满了灰尘,窗户边角上也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是呢,凌哲应该很久没回来了。
透过窗外已经查看不到屋内了,只是隐约的看到了一个破旧的木凳。没什么不同,只是那个曾经的孩子叫袁哲,现在叫做凌哲。在这个房间里,我和那个娇小的身影窝在被子里面,分享着我们的快乐,分享着他带给我的食物,他带给我的温暖。。。我总是在默默享受呢,我还真是贪婪。
微微笑了,曾经的一切全部都飘散了,只是过眼。我微微低下头转过身,准备离开了。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很普通的穿着,很普通的一张脸。似乎我们都没有注意,他撞了我的肩膀。我一刹那的回头。那个男孩子歉意的说道“抱歉。”
本想着无谓的继续离开。可是,男孩打开的是我刚看到的房间,是凌哲的家。。。我回过头忽然有些诧异。我转身走了过去,“抱歉,这个房子。。。”男孩抬起眼诧异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有些挺翘的鼻梁,那张脸有些熟悉。。。男孩未等我说完便说道“这是我的家啊。”那样的理所当然。
我忽然愣住了,强掩下心中的疑问。“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袁哲”男孩理所应当的说着。
可是我的内心却像掀起了轩然大浪,是啊,这个男孩子才符合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男孩子。那么。凌哲是谁!?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里快要拆迁了,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了。”听着男孩的好意劝说,我微微笑了笑,还需要再明了么?不需要了。没有必要再去相认,记忆力太过久远的事情了,我也没有力气再去思量。我转过身,这一年多的记忆全部用现在眼前,从遇见凌哲直到现在,我从没有怀疑过他。他为什么要接近我。我不知道。我心里恍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们的遇见是不是他精心策划的。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知道的那样详细。我记起了那次去找凌哲,在电梯内遇见的那个手臂纹身的男人,我记起了在凌哲房间内听到的录音。“。。。准。。。。离开。。。不。。。。。。。。让你。。。。。”我想真正的内容是“钱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闫总经理,你好啊。如果你不放过我女儿,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当初听得太模糊,可是如今我全部记忆起来了。既然这样,那么是谁绑架的我?!恍然记起那次我从没有见过廖永新真正面对着我说话,一切就像安排好的。也激起了那次绑架我的廖永新会吸烟,而后来见面的他根本就不会!他到底是谁?!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王秘书。。那个可怜的女人。
那次去逛夜市看到的不是幻觉,是那个带着纹身的男子,后来正是因为遇见了凌哲才让他跑掉!一切看似巧合的巧合。。。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凌哲到底是谁!他和沈佳有什么关系?那次去北戴河的那个男人又是和他什么关系!?记起了凌哲的狠历。记起了那冰冷又妖媚的脸。还有多少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感觉。良久,我觉得自己很无力。我记起了幽幽,记起了安宁。我让自己安静了下来。他对安宁的爱我看得到,不然安宁也不会那么凄惨,不会那么久不碰安宁。只要他对安宁的爱是真的。只要他好好照顾她,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我本来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坐在车内,一切变得静静的。
全身像是被蚂蚁群撕咬着。它们用他们细小的微弱一点点吞食着。直至只剩下了躯壳。它们的嘴角露出血腥的笑。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走去了一个自己从不熟悉的地方。那里冰冷的大门关闭的一刹那,似乎将整个心脏都封锁在了里面。里面的狱警笑着将我带到一个空间。因为我给了他一笔小费。我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玻璃对面,门打开的刹那,一个同其他人一样穿着的服装呈现在了我的眼前。那个女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眼神是空洞的,皮肤经长期的营养不良已经有些干燥,灰暗。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慢慢拿起了电话。
我在这一端同样的拿起“还好么。”我轻声的问道。
王秘书很轻的声音喃喃的出现“不,不好。”是呢,我听说他的丈夫因为这件事,已经跟她离婚了。没有人愿意继续和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吧,这个女人彻底的堕落了。良久,双方都沉寂了很久,直至,王秘书内边开始了低声啜泣。随后变成了大哭。泪水顺着她的脸,一直滴落。双重的打击另这个女人完全失去了力气。
“我的孩子还好么。她还好么。。。求求你,求求你,请帮我转告她,妈妈什么都没做,妈妈真的什么都没做。。”王秘书的哭声还在继续。
是啊,她什么都没做。“等你出去后亲自对她说吧。”我想了想,木讷着回复到。
王秘书更加凄厉的哭喊着。不受控制,或许她参不透我的意思。我转过身,不再继续面对,逃避吧。装做一切真的无知。
是夜。周围静静的,我只看到了我的倒影在窗上呈现,我没办法面对雅儿,没办法面对安宁,现在连凌哲我都没有办法面对。我无法正视任何一个人。怎么一切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朦胧的月光灰暗的笼罩着整座城市。可是我却怎么觉得更像是空城。
凌哲还有多少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就这样浑浑噩噩吧。
王秘书的那张脸就就一直在我的脑中,回旋回旋,只是越加深刻,而消散不去。这一切不正是我所做的么,我所付下的结果。想起这些年经历的一切的一切,最后恍然发现在自己身边的人在不知不觉之间都跑散了。就算我紧跟在他们的身边也还是抓不住。我探出双手,只看到自己的恐惧可怜的哀鸣。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门口迟迟徘徊,可是始终没有勇气进入,始终没有勇气面对一切,他们的晦气是我带去的,我不能再给他们加深。这让我无法面对。黑暗中的医院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昏沉下来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忽然我看到黑暗中有一个影子在动,他同我一样静静的在医院门外,迟迟不肯进入,那个影子有些熟悉,我不由的按捺不住脚步走到离他越近的距离。是凌哲,当我找到一个视角的时候看清楚那里的人的时候,他是凌哲。此刻他的衣服上有微微的破痕。还有些鲜血,我看到他似乎受伤了,他的手上还在不断的滴落着鲜血,一滴一滴像是有旋律的在那里微微静止。他似乎看到我了,我走上前想要扶住他。他也动了,他向着我的方向走来,略过我的身边,触碰到我的肩膀,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摇曳,我想伸出手去搀扶他,可是我最终没了勇气,他没有说任何话,在他路过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面颊上是微微的汗珠,还有微颤的嘴唇,他去哪儿了,?很疼吧。我想我知道他去哪了。
我转过头看着凌哲的背影,依然消瘦而妖媚可是此刻看起来却像是摇摇欲坠的残柳。看着他越渐消失的影子,有些孤立的冷傲。可是,他为什么不进去医院照顾安宁呢?我想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去爱安宁。
在夜里似乎有无尽的恶魔在出没,他们在笑,他们在闹,他们在满足于自己的小成就,却殊不知还有多少人在暗处冷漠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