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情郎可恶》(狼心如铁之二)作者:宁静
日期:2010/10/14
文案:
今天,她一定要抢到头香!
说来可怜,为了小姐的姻缘,她被迫换上小姐的衣裳,
辛辛苦苦的挤啊挤、推啊推,就为了抢到“最佳位置”。
她家小姐则快活的玩乐去了,留下她这个苦命小婢女……
不过……小姐的衣裳又轻又软,好穿极了,
趁此机会过过当有钱人的干瘾,似乎也不错。
好不容易等到庙祝一声令下,她以最快速度,抢到了头香!
没想到有人跟她一样快,那是一只属于男子的宽厚大掌。
眼前的华服公子,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但她可不会因此把头香让给他,人家她是凭真本事抢到的呢~
这小气公子也不懂得礼让她,硬要跟她争,真是气死她了!
出来打圆场的庙祝,更是说出让她差点没当场昏倒的话──
说他们是有缘分,才会一起抢到头香,要珍惜这天赐的姻缘?!
别乱点鸳鸯谱了,她不过是个小丫鬟,他却是高高在上的富贵公子,
虽然他生得俊逸非凡、风度翩翩,让她一颗心忍不住扑通扑通跳,
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的……
别想了别想了,她还是安分守己,乖乖当她的小奴婢就好!
1.
除夕,子时一过,城内的人全都挤到香火鼎盛的善福寺,参与一年一次的抢头香活动。
这项活动已经流传了数百年,传说,只要抢到头香的善男信女,这年的运势必将大吉大利、心想事成。
“小姐,你确定这样妥当吗?”佟陌桑微拧眉,狐疑的审视了一遍自己身上的华服。
“怎么会不妥当?我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好看极了。”夏华月拍了拍贴身婢女的肩膀,一脸灿笑。
好不容易可以溜出府透透气,她可不想被身上的华服坏了兴致。
身为夏府的千金小姐,一出大门就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还有可能被陌生的纨绔子弟搭讪,着实不方便,所以,她才会一时兴起,想出与婢女互换身份的主意。
“我觉得怪别扭的,而且,待会儿抢头香也不方便。”万一弄脏小姐的漂亮衣服,她可赔不起。
“这你就别担心了,这套衣服就当是我送你的,更何况,以你敏捷的身手,待会儿一定抢得到头香,我去外头看花灯了。”话毕,不待婢女回话,她就像阵风似的跑得无影无踪。
佟陌桑的小脸垮了下来,嘴里喃喃的嘀咕着。“也不想想我是为谁抢头香?竟然自己跑去玩了。”
她跺了跺脚,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一脸不自在。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身漂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会如此不方便,平常看小姐穿得挺自在的,大概是身份不同,想装派头也装不起来。
算了,既然与小姐互换身份,她就得认命一点,佯装成千金小姐的模样。
只是,当抢头香仪式开始后,吆喝声一起,众人争相往香炉奔去时,她压根顾不得身上的华服是否会弄脏,没命似的跑着,就连有人拉破她的衣袖一角,她也浑然不觉。
仅只一瞬间,就决定了抢得头香的善男信女。
“恭喜小姐、公子抢得头香,想必二位今年必定能心想事成、诸事顺心。”庙祝扬声恭贺。
佟陌桑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长相俊美、鼻梁高挺、五官端正深刻,又具有刚毅气息的男子。
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但随即定了定心神,神色自若的嚷着。“明明是我抢到头香的,这位公子只能算第二名。”
好运若是被分去一半,这样还算什么好运?
事实摆在眼前,明明是她抢得头香,她当然得据理力争。
“姑娘,你的眼力是不是不太好?怎么会分不清自己是第一还是第二?”男子扬眉,不以为然的睨着她。
眼前的女子,个头娇小,手脚却挺利落的,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灵活大眼,仿佛一面镜子似的,那么清澈明亮,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虽然穿着上好的丝绸及金线织成的衣裙,但举止动作却不似一般大家闺秀那么矜持与不自然。
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充满了矛盾感。
“公子,若是你不服,可以请在场的乡亲父老们评评理。”佟陌桑不甘示弱的反驳。
她的唇角微勾,露出一对小梨涡,脸蛋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一样,模样煞是可爱。
文仲爵差点忘了自己正在与她争论。
“好,既然咱们两人都不服,不如请乡亲父老们评理。”他朝前方拱手一揖。“请各位做个公证人,评断刚才是在下抢得头香?还是这位姑娘抢得头香?”
他的态度谦虚有礼,长相又俊美无俦,令在场的女子们纷纷对他投以爱慕的眼神。
“公子,当然是你抢得头香,你的动作那么快,这位小姑娘怎么抢得过你?”众女子全都被他迷得团团转,一面倒的支持他抢得头香。
“不对、不对!小姑娘的动作比较快,应该是她抢得头香。”几名大汉出声驳斥。
紧接着,现场便响起争吵声,一片哗然,比巿集还要吵杂。
眼见情势快要失去控制,庙祝赶紧出声圆场。
“各位,公子跟姑娘年纪轻轻的,前来抢头香,应该是想求得好姻缘,两位郎才女貌,不如凑成一对,这样也不必争论谁抢得头香了。”
庙祝半开玩笑的话,引起在场众人的认同,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庙祝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来抢头香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我家……”小姐二字尚未出口,庙祝就急着打断她的话。
“姑娘,你就别害羞了,你与公子一同抢得头香,代表你们两人有缘分,你不如跟公子交个朋友。”庙祝试图说服眼前长相清丽却固执的小女子。
文仲爵见小姑娘微噘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兴起一股想逗弄她的兴致。
“姑娘,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能与你交个朋友?”文仲爵朝她拱手,露出迷人的灿烂笑容。
只要是女人,看到他的笑容,全都会被他给迷得忘了自己是谁,相信她也不例外。
孰知,她仅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别开脸。“小女子只是平庸之辈,哪有资格与公子结交。”
她垂下小脸,原本发亮的双眼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为自己奴婢的身份感到有点自卑。
文仲爵的表情看似波澜不兴,事实上,他眼中有着难掩的讶异,他的魅力在她身上似乎发挥不了作用。
以往,只要他勾勾手,他甚至不必开口,女人就会主动投怀送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今夜是他首次踢到铁板,被一个小女人拒绝。
不过,越艰难的事往往越有挑战性,他不是轻言放弃的男人。
“姑娘,相逢自是有缘,更何况,咱们两人在善福寺相遇,这种机缘是别人想求也求不到的。”
他倾身靠近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比太阳还要耀眼。
佟陌桑的鼻端突然窜进他独特的男人味,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容,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刻意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并藉着深呼吸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公子,咱们只是萍水相逢,不算有缘分。”她的双脚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试图退出他的气息之外。
像他这种太有吸引力的男人,才是最危险的。就算他真的出色又有才华,但未必能成为良婿。
她看过太多登门向小姐求亲的纨绔子弟,早就对男人有了防备之心。
“姑娘,现场看热闹的群众越来越多,只要你肯配合我,咱们两人都能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还是,你宁愿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他意有所指的暗示,薄唇靠在她的耳畔低语。
一股热气拂上她的耳朵,让她有种麻痒的感觉。
她低头思忖,觉得他说的话不无道理。
来抢头香的群众,多半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有公平心可言,如果她不肯和解,岂不是白白被人看笑话。
“好,算你有理,我就听你一回。”她耸肩摊手,不再坚持己见。
文仲爵扬唇一笑,主动伸出手,想与她握手言和。“姑娘,今年抢头香,咱们两人动作一样快,不分轩轾,算打平了,谁也没有占上风,你同意吗?”
佟陌桑随即端起一脸假笑,附和他的话。“公子说得是,我没有异议。”她伸出手与他交握。
经由肌肤相触,她可以感受到由他的身上传递出一股热力,像滚烫的火球般,让她全身不由得都热了起来。
两人一握完手,众人便一哄而散,没人想多逗留。
佟陌桑快步走出庙外,眼角余光却瞥见刚才的公子,尾随在她身后。
深怕他对自己纠缠不休,她加快脚步,走得更急。
走了一小段路,文仲爵终于忍不住开口唤道:“姑娘,请留步!”
听到他低沉的嗓音,佟陌桑的心跳漏跳了一下,脚下的步伐不仅没停下来,反而走得更快更急。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得赶紧回家。”她没有转头回话,只是用不耐烦的口气想打发他。
她原本就希望今夜一别后,两人最好别再见面的。
反正,她只是一个假千金,不可能与他有交集。
“姑娘,我劝你最好留步。”他的声音更低更沉,隐隐带着警告。
佟陌桑对他的警告语气充耳不闻,反而皱了皱眉头,坚决的回答。“我真的有急事,很急!”她故意说得咬牙切齿。
嘴里嘀咕着,这男人是听不懂人话吗?一再要她留步是想怎么样?她真的没见过这么爱死缠烂打的男人。
她往前走了两步,见身后没了动静,暗暗松一口气的同时,脚底却冷不防的打滑,往前头跌去。
就在她即将跌个狗吃屎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揽抱住她的纤腰,止住了她的跌势,她被拥入一堵温暖的胸膛里。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跌倒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没有糟蹋身上华丽的衣服。
“姑娘,你的眼睛是有问题还是长在背后?怎么会没看到前面有一滩水?”文仲爵用着凉凉的口气询问。
佟陌桑意识到搁放在腰间的大手,她的小脸轰的一下子涨红,转过头,嗫嚅的开口。“谢、谢谢公子出手相助,可以请你放手了吗?”
被他抱在怀里,简直就像置身在大暖炉里,热到令她发昏。
文仲爵松开手,悄然深吸一口气,他竟然有一股不想松开手的冲动。
“夜色昏暗,姑娘若不留意脚下的步伐,很容易出事。”
“如果公子没有跟在我身后,害我分心,我会更加留意路况。”她撇撇嘴,喃喃地抱怨。
“我是好心跟在你身后,想提醒你外头有几滩水,你却一点都不领情,看来,是我多管闲事,告辞。”他越过她,快步往前走去,心里有些微不悦。
这下,换佟陌桑急急的唤住他。“公子,请等一下!”
如果就这么让他走掉,似乎不太礼貌。
“还有什么事吗?”他的口气不善。
“我……那个,真的很感谢公子出手相助,之所以对公子心存戒心,实在是因为听闻有太多闲闲没事做的富家公子,专门调戏良家妇女……”
话未竟,文仲爵就打断她。“姑娘的言下之意是,你认为我是不学无术,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他的俊脸垮了下来,眼里隐隐跳动着一簇火焰。
“不、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她着急的挥手,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她承认,自己的心态的确不对,对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刚才,我只是出于好心,想提醒你留心脚步,既然你认为我居心叵测,那我无话可说。”
“公子,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得额际冒出一层薄汗。
见他脸色不悦,她的的内心感到不安,脸部的线条因为尴尬而变得僵硬。
“不必再多做解释,反正,诚如你所说,咱们只是萍水相逢,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不如就此告别。”他拱手行礼,便急匆匆的离开。
须臾,高大的身影就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佟陌桑只能眼睁睁的目送他离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起他大步离开的坚决模样,她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愧疚感。
2.
隔日,佟陌桑又在夏华月的央求下与她偷溜出府,两人同样互换身份。
再次穿上自家小姐的衣服,她已经不再感到别扭,只是很无奈,无法拒绝小姐的要求。
她一个人在庙里等小姐,突然看见到一个小男孩,蹲在一座石狮旁哭泣。
她蹲下身,温柔的问。“小弟,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口齿不清的答。“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跟娘走散了。”
他越想越伤心,索性哭得更大声。
佟陌桑一时乱了手脚,只能笨拙的用手拍抚着他的背。“乖,你别哭,姊姊帮你找娘喔!”
“你要怎么找我娘?”小男孩随即反问。
突然被小男孩反问,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顿时哑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沉默不语,小男孩哭得更大声。“姊姊骗人!你根本没本事找到我娘,你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小男孩放声大哭,泪水仿佛涌泉一般,止都止不住。
“哎哟!小祖宗,你别哭了好吗?你再哭下去,我也要跟着哭了啦!”
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孩子会这么难哄骗。
“姊姊骗人!姊姊骗人!”小男孩索性边哭边喊叫。
正当她感到惊慌失措的当口,传来男子沉稳醇厚的嗓音。
“我来帮忙找人。”他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小男孩听到男人的声音,马上停止哭泣。
佟陌桑垂下小脸,客气的向男人道谢。“多谢公子相助。”
她心下暗忖,天底下有正义感的人还挺多的嘛!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奉劝姑娘,如果没本事,就别帮倒忙。”男人双手交抱于胸前,好整以暇的俯视着她。
佟陌桑猛地抬眼,见到男人的脸庞,惊讶的跌坐在地上。“你、你、你……怎么又是你?”
昨儿个才见面,今天竟然又碰面了?
他们两人算是有缘分,还是冤家路窄?
“你可别误会,我们两人的相遇只是巧合。”他耸肩摊手,故作无奈状,不希望对方以为他在跟踪她。
原本,他以为两人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谁知,才隔一天而已,两人竟然这么快就又碰面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可别胡乱猜测。”她嘴里不高兴的咕哝着,内心为这巧合感到惊讶。
难不成他们真的有缘吗?
“你看起来不像是爱管闲事之人,怎么会主动帮小男孩找娘?”他微挑眉,一脸狐疑的望着她。
“人不可貌相呀!谁教我天生就有侠义心肠。”她得意的微抬下巴,小脸散发光采。
文仲爵语带赞赏。“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帮忙找人。”
他原以为她是一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
“没错,我一定要帮小男孩找到他娘。”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见她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文仲爵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佟陌桑误以为他在嘲笑她,下定决心非要找到小男孩的娘亲不可,证明自己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好,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问你,你想要怎么找人?”他半眯着眼,以锐利的眼神审视她,口气带着质疑与试探。
“我……我会问问庙宇附近的路人,看他们有没有见过小男孩的娘亲。”她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这样做太漫无目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直接问这个小男孩,看他刚才去了些什么地方,然后到他去过的地方寻找他娘亲。”他温声建议。
听他这么一说,佟陌桑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垂下眼。“我承认,你的方法的确比我有效率。”
虽然很不甘心,但他确实比她聪明多了。
“既然你认同我的方法,事不宜迟,我们开始找人吧!”他拉起小男孩的手,示意她跟在自己身后。
他的积极,让佟陌桑惊讶的张大嘴,站在原地不动。“你、你真的肯帮忙,不是随便说说的?”
她原以为,他只是想逞英雄罢了,根本无心帮忙找人。
“你看我像是会空口说白话的人吗?我说了会帮忙,就是会帮忙。”文仲爵冷冷的拉下脸,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他是哪一点让她觉得自己不够可靠?
“不是的,我只是怕担误公子宝贵的时间。”她赶紧说。
悄悄呼出一口气,幸好她脑筋动得快,否则,又会不小心得罪他了。
“只要你别再怀疑我的动机,咱们就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他意有所指的暗示。
佟陌桑的双颊悄然泛起红晕,一时找不到说词回话。
两人一起在小男孩走过的地方找了一遍又一遍,佟陌桑见男子这么积极的帮忙找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
或许她真的看走眼,他跟一般的纨绔子弟根本就不同。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找到小男孩的娘亲,她泪流满面的向两人道谢。
“多谢公子及夫人帮忙找到我失散的小儿,感激不尽。”妇人恭敬有礼的弯身致谢。
“大娘,我们不是……”佟陌桑急急想解释,却被文仲爵打断。
“大娘,助人本来就是应该的,更何况,这只是小事,不必言谢。”文仲爵笑笑的摆手。
“公子及夫人不但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还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实在登对。”妇人诚心赞美。
“大娘,你过奖了。”文仲爵不但没解释两人的关系,还答得理所当然。
妇人再次道谢,便带着小男孩回家了。
他们一走,佟陌桑就噘嘴抱怨。“为什么不向大娘解释我们两人的关系?”
“大娘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何必多做解释?再者,咱们两人郎才女貌是事实啊。”他朗声大笑,似乎很满意这个说词。
“我与你根本一点都不相配,哪里郎才女貌了?”她不以为然的冷哼。
以她的身份,压根配不上他。
她这个千金是假冒的,他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
“缘分可遇而不可求,冲着咱们已经碰面两次,不如交个朋友,在下姓文,名叫……”
佟陌桑赶紧扬起一手,制止他再继续说下去。“对不住!我没有与你交朋友的意思,也不想知道你姓啥名啥。”
他若知道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大概连正眼也不会瞧她一眼吧!
“姑娘,你不想知道我姓啥名啥,我却很想知道姑娘贵姓大名。”他饶富兴味的盯着她,瞧得她非常不自在。
他对她充满了好奇。
一般女子见着他,莫不竭尽所能的巴结讨好,唯有她,压根不将他放在眼里。
她的反应,激起他想驯服她的念头。
佟陌桑骨碌碌的大眼转了转,微勾唇说道:“若公子与我能有第三次相遇,我就告诉公子我的姓氏。”
她露出一对小梨涡,模样可爱逗趣,让文仲爵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想不到,这个小女人还挺会吊人胃口的。
他不假思索的允诺。“行,下次相遇,姑娘可得告诉我你的姓氏。”
他已经开始期待两人的第三次相遇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告辞。”话毕,她一溜烟似的跑得不见人影。
见她像逃难似的逃离他身边,文仲爵忍不住边摇头边笑。
这个行径古怪诡异的小女人,的确挑起他的兴致了。
这天,佟陌桑与夏华月出门,两人却走散了,佟陌桑沿着大街寻找小姐,路过的马车溅起地上水洼的水,弄得她一身湿。
她无奈的叹口气,还是继续沿路找人。
半晌后,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她身后停了下来,低沉醇厚的嗓音随即传来。
“姑娘,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文仲爵慢条斯理的步下马车,神情轻松愉快。
“怎么又是你?”佟陌桑的反应刚好与他相反,她拉下脸,无奈的撇撇嘴。
他什么时候不出现,怎么刚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期待看到我?”文仲爵的表情虽然泰然自若,但炯炯有神的双眸中,却闪过一道复杂难解的光芒。
他给她的印象恐怕不佳。
“有谁会想在被淋得像落汤鸡的时候,被人叫住?”她想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像疯婆子一样。
“任何人都会碰到难以预料的事,你何必放在心上。”
“其它人可不会像我一样倒霉。”佟陌桑一语双关。
文仲爵马上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我到现在才知道,我在姑娘的心目中这么不堪。”他夸张的摇头叹气。
看到他滑稽的表情,佟陌桑的心情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沉重,反而变得轻松许多。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就请公子赶快坐上马车走人。”她可没有闲工夫跟他继续耗下去,她得尽快找到小姐。
她才走没两步,文仲爵高大的身躯就挡在她面前,低声道:“姑娘,我停下马车,是想载你一程。”
佟陌桑愣了一下,胸口突地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但她还是板着脸,正色的拒绝。
“文公子,很抱歉!我不喜欢麻烦陌生人,更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她冷冷的别开脸。
“姑娘,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我只是好心想载你一程,没有其它意图,更何况,咱们两人已经见过两次面,不算陌生人了。”他拉下脸纠正她的说词。
对于她还将他当成陌生人看待,他的内心有点小失望。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的不需要帮助,公子请让路吧!”她冷着脸拒绝,右脚往前踏出一步。
文仲爵耸耸肩,随即侧身让她过去。
只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尾随在她身后。
佟陌桑听到脚步声,本来不以为意,但走了几十步后,她不耐烦的转头斥道:“你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提醒姑娘,你忘了一件事。”他的双臂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他发觉她发火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什么事?快说。”
“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咱们上次的约定吗?在咱们第三次见面时,你要告诉我姓氏。”他可是将这件事牢牢记在心里。
经他这么一提醒,佟陌桑才想起自己确实有这么允诺过。
“好,你先告诉我,咱们今日碰面是巧合,还是你刻意安排?”她微眯着眼审视他。
像他这种有钱的富家公子哥儿,最喜欢做一些穷极无聊的事。
文仲爵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巧合,我还没闲到天天驾着马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他摇头讪笑,对她的想法感到荒唐。
佟陌桑不以为然的冷哼。“你最好实话实说,别想骗我。”
“需要我对天发誓吗?”他立刻举起右手发誓。“皇天在上,我文……”
佟陌桑急声打断他。“算了!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对天发誓的地步,我相信你就是了。”
他这个模样,好像要对她许下山盟海誓一样,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那么姑娘,请告诉我你的姓氏。”他微弯身,脸上端着灿笑。
佟陌桑实在不明白,他那么想要知道她的姓氏,到底是为什么?
3.
“我姓佟。”既然他想知道,她就爽快一点告诉他。“请恕我失陪了。”一说完,她马上要离开。
“慢着!”他再次出声喊住她。
佟陌桑握紧双拳,突然有一股想打人的冲动。“又怎么了?”
“咱们已经知道彼此的姓氏,勉强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姑娘就算不肯搭我的马车,也该让我陪你走一小段路。”他锲而不舍的建议,望着她的眼神饶富兴味。
“公子,你……”她深吸一口气,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你想陪我走一小段路,行。”
他爱走就让他走,她不想管了。
她迈步往前走去,他则默默的尾随在她身后,两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走着走着,前方又有一滩水,一辆马车正快速从他们两人身旁疾驶而过。
就在地上的污水被车轮喷溅而起的时候,文仲爵大步走到她身侧,伸出双臂护住她的身子,结果,一大滩污水全部喷溅到文仲爵的身上,他身上那套华贵的衣服全泡汤了。
见他的模样比自己还要狼狈,她忍不住呵笑一声。
“你这是自讨苦吃,自找罪受。”她不仅没感谢他,还故意落井下石,意图撵走他。
文仲爵没发火,只是不以为意的用衣袖擦了擦脸。“我虽然被污水溅了一身,但能够看到姑娘的笑容,实在很值得。”
他扬唇一笑,神情依旧泰然自若。
这下,换佟陌桑感到尴尬了。“我、我可没有对你笑。”
她赶紧撇清,深怕他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
“姑娘刚才的确露出笑容,而且,姑娘的笑靥比花儿还要美。”
“文公子,你够了喔!再说下去,我可要翻脸了。”她微拧眉,小脸几乎皱成一团。
看她小脸上显现出困扰,文仲爵决定不再逗她,适可而止。“既然姑娘不肯领情,在下只好告辞。希望下次见面时,能够与姑娘以朋友相称。”
“喂!你……”她出声喊住他,他却早已大步踱回马车。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他们两人还会再碰面吗?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希望再有这种巧合的事情发生。
这日,佟陌桑替小姐到铺子买胭脂,好巧不巧又碰到文仲爵。
“真是见鬼了,怎么又见到他?难怪我刚才眼皮一直跳,就知道没好事。”她噘嘴咕哝。
就在她悄悄的准备开溜之际,文仲爵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后。“佟泵娘,咱们可真有缘分,又见面了。”
佟陌桑小小的肩膀颤了一下,冷不防的弹跳开来。“你、你存心吓死我吗?躲在我身后也不出声。”
“莫非姑娘做了什么亏心事?否则,怎么见到我反应会这么激烈?防我像防偷儿一样。”他噗哧一笑。
想起她刚才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就感到好笑。
“我、我哪有反应很激烈?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整了整身上的衣裙,故作正经状。
文仲爵注意到她的穿着打扮,长指在下颚摩挲着,肆无忌惮的审视着她。
“你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他的眼光带着赞赏。
她今日的穿着很朴素,跟他府里的小婢没两样,只不过,这身衣裳穿在她的身上,特别自然且合适。
“哪里不一样?”她双手交抱在胸前,感觉身子突然紧绷起来。
他放肆的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全身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极了。
奇怪的是,他的目光并不具侵略性,却让她莫名的感到羞窘,就像她其实不希望见到他,但在见到后,却没有一丝厌恶的感觉。
“你今日扮成婢女的模样,让我感到很新奇。”他直言不讳。
每次见到她,他都有不一样的感受,这是其它女子无法带给他的趣味。
他终于找到他何以期待见到她的原因了,因为他永远无法预测她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奇妙感受。
“婢女?”她睁大眼,将自己由上而下审视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是以平常的穿着打扮出门。
她捂着嘴,不知该怎么回答。“呃,我……”她犹豫着该不该向他道出实情。
可是,这样一来,他是不是会马上掉头走掉?
她不想看到他轻视的眼神。
“我不得不说……你这身打扮还真是好看。”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佟陌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在挖苦我吗?”她明明穿得很寒酸,他还赞美她?
“我绝对没有挖苦姑娘的意思,这是出自真心的赞美,任何衣裳穿在姑娘的身上,都别有一番韵味。”他的口气泰然自若。
“像你们这些富家子弟,耍嘴皮子的功力都是一流的。”她脱口道。
文仲爵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闷闷的。
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一直都没有改善过。
“佟泵娘,如果你肯给我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与其它富家子弟不一样。”
“我不认为我们需要了解彼此。”她不加思索的拒绝。
充其量,他们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文仲爵却不以为然的反驳。“姑娘,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她一再的拒绝,让他感到心里颇不是滋味。
但他还是不想放弃,因为,她的反应让他觉得有趣,也很有挑战性。
她早晚会臣服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下!
“我交不起你这种朋友,再者,在我身上,你无利可图。”她实话实说,不想让自己抱着不该有的期望。
“我没有在你身上图利的意思,不是每个富家子弟,都像你想得一样巿侩及势利,我真的只是单纯想和你交个朋友。”他不疾不徐的解释。
“交朋友?然后呢?交不交我这个朋友,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吧!”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丫鬟罢了。
“值不值得结交,应该是由我来认定。”他板起脸,不苟同她的说法。
“我有权利选择不与你交朋友,抱歉!我还有事,失陪了。”多说无益,干脆直接走人比较省事。
不料,她才往前迈出一步,闲凉的话语随即由她身后传来。
“你这么急着离开,难道是因为假扮成府里的小婢偷溜出府,怕被人发现?”文仲爵试探性的问着,存心逗逗她。
他喜欢看她发怒、涨红脸的娇俏模样。
她心虚的咽了口口水,转过头斥责他。“你也未免太多管闲事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文仲爵耸肩摊手,不想与她正面冲突。“姑娘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对没有管你的意思。”
佟陌桑冷哼一声。“识相的话就快点离开,不要跟着我。”她故意恶狠狠的警告。
偏偏文仲爵这个人禁不起人家激他,别人要他往东,他偏要往西。
佟陌桑走了一小段路,发觉他又尾随在自己身后,她轻叹一口气,心想,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就随他去吧!
当她路经一棵大树时,发现树下有一只翅膀受了伤的小鸟,她撕下手绢一角帮它包扎伤口,正在伤脑筋该怎么将它放回树上的鸟巢时,身后的男人开了口。
“我来帮你把它放回鸟巢里。”不用开口,他也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行吗?”她以质疑的眼神望着他。
“在一个男人的面前问这种事,是很不礼貌的。”他不以为然的摇头。
她是从哪一点看出他不行的?
文仲爵施展上乘轻功跃上树,轻巧利落的将小鸟放回鸟巢里,再安全的着地。
他连着地时都是没有声响的。
佟陌桑抬眼,看他手中空无一物,她紧张的问:“小鸟呢?该不会被你丢掉了吧?”
“小鸟已经被我放回鸟巢里了,放心吧!”他回答得轻松愉快。
“你骗人,我根本没看到你爬树。”她认定他在说谎。
“既然你没看清楚,我就再表演一次给你看。”话落,他提气往上一跃,轻松的站在树枝上。
佟陌桑目瞪口呆的仰着头,张大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长这么大,她还没看过功夫这么好的男人。
直到他再次落地,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怎么?被我的轻功吓呆了?”他戏谑一笑。
他的笑声夹杂着讥讽,拉回她飘远的思绪。
“看不出来你深藏不露,武功底子这么好。”她感到意外。
“我说过,只要你肯给我机会,你会更加认识我这个人,不是每个富家子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男人。”
“真是对不住!就算你是武林盟主,我也没有兴趣与你交朋友。”她再次毫不留情的拒绝他。
他越出色,就越彰显出她的微不足道。
“你真是我见过最顽固的人。”
只是,在他文仲爵的字典里,根本找不到“放弃”这两个字,她越是拒绝,他越要跟她周旋下去。
“文公子,请你记住,你可以招惹任何人,就是别来招惹我。”撂下话后,她拍拍屁股走人。
下次他再敢死缠烂打,她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她可不是好惹的女人。
佟陌桑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古道热肠、侠义之心会为自己惹来麻烦。
她在大街上见一名小乞丐被恶霸欺负,便挺身而出,想保护小乞丐。
没想到,这两名恶霸见她生得花容月貌、弱不禁风的,便马上甩掉小乞丐,当场调戏起她来,可悲的是,经过的路人没有人敢替她解围。
正当她万念俱灰之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文仲爵。
“文公子、文公子。”她大声呼喊着他,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
但文仲爵却听而不闻,若无其事的从她身旁走过去。
佟陌桑顿时绿了一张小脸。
“文公子,请留步。”她放软语调,脸上的表情变得和善许多。
“佟泵娘,有事吗?”他慢条斯理的问,转头瞥了两名恶霸一眼。
“文公子,我想请你帮个忙。”她不停的朝文仲爵使眼色,但他却故意装作没看到。
事实上,他本来就打算解救她,只不过,他要她开口求他。
“我记得姑娘说过,我可以招惹任何人,就是别去招惹你。”他凉凉的提醒。
被他这么一堵,她一时间哑口无言。
“当日是我失言,请公子高抬贵手帮个忙。”她的额际直冒冷汗,因为两名恶霸一人一手捏握住她的双臂,让她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与身体分家了。
“容我问姑娘一句,你我算是朋友吗?”文仲爵客气有礼的问道。
佟陌桑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朋友,咱们早就是朋友了,还需要问吗?”她点头如捣蒜。
他憋住笑意,挑起一眉,正色的说:“既然姑娘说咱们是朋友,我帮你解围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其中一名恶霸挑衅的开口。“小子,劝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两重,不要多管老子们的闲事,否则,待会儿被打趴在地上,可别怪老子没有事先提醒你。”
文仲爵扳了扳手指头,发出清脆的骨头声响。“话别说太早,被打趴在地上的人是谁还不知道。”
“可恶的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恶霸抡起拳头朝他的面门挥去一拳。
佟陌桑闭上眼睛不敢看,才一眨眼的工夫,就见恶霸的一只手臂已经被文仲爵折断,蹲在地上哀号。
“怎么?还想不想尝尝脚骨被折断的滋味?”他轻松的扬起紧握的右拳,一阵凉风从两名恶霸的脸上拂过。
两名恶霸仿佛听见自己脚骨被折断的声音。
“不了、不了,大爷饶命啊,小的知错了!”两名恶霸跪在地上不停的朝他磕头。
“滚!”他不耐烦的低吼一声。
两名恶霸赶紧连滚带爬的离开。
4.
恶霸一离开,佟陌桑随即脚软的跌坐在地上。
“佟泵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文仲爵赶紧扶住她的身子,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事。”她的声音虚软无力。
她不敢想像,若不是他出现,她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你的脸色好苍白,我带你去给大夫看一下。”他的口气带着不舍,有点后悔自己刚才不该吓她的。
“我真的没事,不需要看大夫。”她连忙推拒。
“你喔!想见义勇为也要看时机,凭你一己之力,敢去招惹两名恶霸,我真是服了你了。”文仲爵屈指在她的额际上敲了一下,对她的行径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我承认我是不自量力,但我看不惯小乞丐被人欺负,而且,明明路过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人肯伸出援手。”她发亮的眼眸顿时黯淡下来,感叹世间人情淡薄。
“你的想法固然没错,但行径却让人捏一把冷汗。”想起刚才的情形,他不由得全身紧绷。他真怕她受到伤害。
但她的行为确实让他另眼相看,她的善良与勇气,深深的打动了他,更显得她的独特及与众不同。
“好啦!下次我不会再这么冲动行事,这样总可以了吧?”她自认理亏的垂下眼,不敢再与他争辩。
“既然你承认咱们是朋友,那么,当你有困难时,我一定义不容辞帮助你。”文仲爵爽快的许下承诺。
“文公子,你真的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弱女子,而且身份卑微。”她狐疑的望着他,不敢相信能与这么出色的男人当朋友。
她的眼中写满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处于梦境当中。
他真切的说:“交朋友贵在交心,其它的一概不重要。”
佟陌桑感动的吸了吸鼻子,随即伸出一手,想与他交握。“文公子,很荣幸成为你的朋友。”
文仲爵扬唇一笑。“彼此、彼此。”
他相信,她绝对能够为他日后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乐趣与惊喜。
佟陌桑与文仲爵偶尔相约在城郊一处小山坡上见面,两人谈天说地,话题从市井小民聊到达官显贵。佟陌桑发现,文仲爵饱读诗书、见多识广,简直无所不知,从他的身上,她学到许多自己以前并不知晓的事。
“文公子,你学富五车、武功高强,堪称文武双全的奇男子。”她用崇拜的语气赞叹着。
文仲爵凉凉的反讽道:“可是,我这个奇男子却被佟泵娘你三番两次的拒绝,若不是我脸皮够厚,咱们根本连朋友都当不成。”
他故意夸张的叹了一口长气。
佟陌桑尴尬的笑笑。“那是因为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嘛!文公子你就别跟小女子计较啦!”
她轻吐粉舌,双颊染上淡淡的红霞。
文仲爵盯着她迷人的小脸,久久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