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立志做功德》作者:叁十一【完结】 > 立志做功德.txt

第 11 页

作者:叁十一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0:27

高守阳阴沉着脸说:“这里面的事你知道多少?云山观观主为何身死?他的作用是什么?接下来对方怎么行动?这些你都清楚么?你有把握一切都按照你的路线走?”

李兆云悠哉悠哉,轻笑道:“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今天之所以请二位前来,是为了在此与我共同做一场斋醮。你我三人,共同斋醮,这可谓是一件大事。”

“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斋醮,到底安的什么目的?”高守阳有些不悦。

一旁的李重连忙安抚:“道兄,先听李道兄把话说完也不迟啊!”

李兆云的心情很好,即便高守阳如此他也没有生气:“二位别急。我这么做,自有目的。不过在斋醮的同时,还要请□□观道友出面,借着探访为由,前去云山观。同时,我会派人前去南山道观,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提前掌控。只要对方行动,我便可以故技重施,到时,可就不是你我之事了。”

二人听的云山雾绕,不甚明白。李重在脑海中捋了捋,猜度着说:“你的意思是,让王安的死,公之于众,让所有同道都清楚。南山道观那个小道士那里,有你们出面制造舆论,一边将小道士杀掉,另一边,将这两件事都引向对方身上?而我们在此斋醮,就是为了脱离干系?”

李兆云笑着看向李重:“道兄聪慧。不过很多细节还没有猜到,这里我就不多说了。”随后,他看向高守阳,“我们要做的是,将自己置身事外,同时,将对方推入漩涡之中。这样才可以于火中取栗,而不至于引火烧身。”

二人听了相视一眼,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眼下,喝茶!”

南山无名道观,人影攒动,热闹滔天。嘈杂的的声音不仅没有让原本安静的道观显得奇怪,反而看上去更多了一些人情味。小道士站在门口的一堆砖石上面不断吆喝,指挥着人群,防止拥挤,里面的三清看了都不禁面露微笑。

这边热闹非凡,可大殿之内,却有些反常。

听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顾卿还一愣,心想这里除了小道士知道他的名字,别人根本无从知晓。可当他抬头一看,顿时愣住,随后大喜过望,不顾人群的拥挤,连忙走了过去,一把将对方搂在怀中,紧紧不放。

李尧还憋着一肚子气,尤其是看到顾卿竟然在这里悠哉悠哉地指挥着上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这些天对他的满心担忧一下变成了满腔怒火,恨不得将对方狠狠打两下才解气。可当看到顾卿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感受着将他搂在怀中的那双熟悉的臂膀,这一切的心中愤懑瞬间土崩瓦解,只留下无尽的委屈和无奈。

“你来了,我好想你。”

顾卿在李尧身边轻声说着他的心里话,全然不顾周围人对他们的侧目。听到顾卿说话,李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双眼也忍不住留下来了泪水,无声抽泣。

他将脸埋在顾卿的肩头,不多时,泪水已经打湿了对方的一闪。顾卿一边搂住李尧,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理解李尧。还记得当李尧接受他的身份之后的那种隐藏于眼底的欣喜若狂,还记得李尧和他的开怀大笑,而他的突然离开,一定会让这位患得患失的小家伙宛若天崩,心如死灰。可他也没有办法,造化弄人,他不想让李尧死,只能如此。

就在二人在这里相拥温存的时候,门口的小道士跑了进来,一把抓住顾卿连忙说:“大哥!你在干嘛啊!都忙的热火朝天了你还在这闲上了,赶紧去干活。”说完,他拉开二人,一把将顾卿塞回原来的位置,自己大喊着跑出去忙去了。

“那小子!不许再大树底下撒尿!”

大殿之内,由于顾卿的突然动作让在场众人一愣,可当他回去,继续履行职责,一切就又恢复了平常。

虽然李尧和顾卿是两个男人,又当众搂搂抱抱,但他们并未觉得如何。

久别重逢的两兄弟嘛!正常!

李尧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擦干眼泪站在一旁。

来往乡亲继续上香,供奉道祖,李尧找了个位置蹲坐在一旁看着顾卿。此时的顾卿忙的天花乱坠,不是指挥着人们叩拜,就是拿着香分发,脸上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也乖乖躲藏,没有出来打扰,现在的他就差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了。

李尧见此顿时偷笑,心中还恶狠狠地让乡亲们更加麻烦顾卿:哼,谁让他这么自作主张,连自己都不告诉。而自己得到的消息竟然还是从别人那里知晓,实在可恶!不过,可恶归可恶,现在的顾卿已经被大爷大妈特有的方言给弄得焦头烂额,几次差点爆发。看着这个样子,李尧还是不免心疼。

算了,这笔账还是放在后面吧!

李尧出去从小道士那里又拿了一身道袍。不过这道袍看上去比对方身上的那身还要脏,而且颜色深浅不一,一看就不知道洗了多久了,看得真是一脸无奈。

找了个地方换上道袍,李尧瞬间变了个样子,这下真的成了道观道士了。

他重新回到大殿,里面嘈杂的人群依旧没有注意到他,那边顾卿手忙脚乱,连他什么时候出去都没有注意,更何况回来。他并未多说,径直走向一旁的铜磬,轻轻敲了一下,沁人心脾的铜磬声瞬间传遍所有人的耳中,让众人一愣。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

道家清心咒在李尧口中缓缓出现,如小河流淌,瞬间将这炙热的空气降温,有一股清风环绕,就连嘈杂的声音都缓缓降低。

清心咒的声音缓缓流淌,就连外面的人群都听得真切,心中顿时宁静,仿佛此刻即便是再大的事情,也不会让他们心急一般。

秋风微拂,树叶轻响,远处大地之上金黄一片,左右摇摆的庄稼带着壮硕的果实在风中微动,家中的牲畜也躺在地上,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热。

门口小道士饶有兴致地看向大殿,嘴角微扬,再次朝着人群呼喊。虽然经过短暂的宁静之后嘈杂之声再次响起,可却没有了刚才的烦躁,连顾卿都压住了心中的烦闷,笑着看向在一旁轻轻吟诵《清心咒》的李尧。

时间很快便到了傍晚,由于交通不是很便利,临近傍晚之时这里的人群已经相继离去,回家做饭,休息。而忙过了一天的李尧三人,也终于卸下了担子,得以喘息。

忙了一天的三人此时就像是大难过后,劫后余生,三人倚在台阶上,看着彼此的狼狈,相视一笑。

“哎!你是不是就是李尧!有点本事啊!谢了啊!”小道士看着李尧笑着说。

李尧自己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他好久没有这么说话。这一天下来他都已经记不清念了多少遍清心咒,嗓子都哑了。不过即便如此,只要找到顾卿,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叫郑少安!这名字好听吧!我爷爷给我起的。”小道士郑少安一脸自豪。

李尧无奈笑道:“你不累么?”

郑少安笑着说:“这才哪到哪?累?早着呢。”夸张的表情顿时让李尧二人大笑起来。

清风吹过,眼前一片狼藉,但看着远处山下金黄一片,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虽然这些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但能看到风调雨顺,硕果累累,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惬意的了。

可事情总有不足之处。三人还未等起身收拾,门口一阵响动引起了三人的主意。

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这男子穿着算不上讲究,但却和本地乡亲有着本质的区别。李尧见此顿时心中起疑,最近的事情实在让他不得不小心对待。不了解情况的顾卿和郑少安没有想那么多,尤其是小道士郑少安,更是扯着疲惫的嗓子说:“大哥,太阳下山了,明天再来吧!”

那中年人缓缓转过头颅,看向三人,轻轻一笑:“明天,没有明天了。”

☆、事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家才就已经起床,朝着道观走过去了。身为家里的顶梁柱,他一心想着多赚钱,能够让家里老少多吃上一口肉,多穿一件新衣裳。这三天,是他们这边的大日子,可昨天第一天他便没有到场,这不,今天一早就想去道观中烧个头香,向三清请罪。好在家里距离道观并不远,十多分钟的脚程就到了。可当他站在道观门口,大门早已经破碎,而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残垣断壁,甚至还有几滩鲜血,明晃晃摊在地上。

三位高功道士共同斋醮,这可谓是少有的盛事。为了准备这盛会,栖霞观的刘崇明忙里忙外,一边协调着观内道士的职责,另一边联系各位信徒香客,尤其是那些大款,邀请他们前来共同享受斋醮福泽。

《礼记》记载:“斋者,精明之至也,然后可以交于神明也。”其目的是为了清正心得,消减烦恼,和神保寿。而醮的含义,在《正一威仪经》中说:“醮者,祈天地神灵之享也。”

斋醮的举行,并非如简单法事一般,只需要念经颂德便可以,而是规模庞大,繁琐至极。想要举行一场盛大斋醮,关于前期准备,就已经让人手忙脚乱:建立法坛,设置用品等。这些不说,还需要请各方执事,如高功,监斋,都讲三法师的人员安排,执法器、奏乐道士等等,都需要有经验人士参加。

不过虽然如此,但刘崇明却乐此不疲。在他看来,虽然如今自己的权利被师父收回,但终有一天,这道观的传承还是要落在他的身上。与其和师傅作对,还不如现在安然接受,等到他执掌的那一天,一切不还是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三位老道士在静室打坐,他们虽然经历过很多次的斋醮,但每一次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对道士这个职业的尊重。

李兆云同样如此,他在自己常用的静室休息,可脑海之中却并未回想斋醮流程,而是想着关于三人商议的大事。就在这时,一位年轻道士走了进来,来到他的面前恭敬叩拜。

“师祖,事情已经圆满结束,请您放心。”

李兆元听了这话,嘴角微扬,长处一口气:“知道了,出去吧!”

小道士离去,静室之内重新恢复宁静,可在这位老道的心中,却心潮澎湃:距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南山道观的事一早便已经被当地警察围住,附近村民更是争先恐后赶来,想要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一片狼藉的院落,尤其是那几滩鲜血,村民们眉头紧皱,眼神恐惧,有的甚至哭出声响,无法接受。可再怎么抵抗,现实就在眼前,根本无法逃避。

警察来此侦查了一段时间便离开了,围观群众也实在没什么好再围观,最后三三两两回家去了。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忙忙走了过来,当发现眼前一切,整个人瞬间愣住。

这人就是白清。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傍晚,那名中年人说出那句话后,李尧率先起身,警惕地看着来人,身旁的顾卿和郑少安虽然不解,但对方的话实在不像是什么好话,也跟着站了起来,冷冷地看向那人。

“这里马上关门,请您出去。”郑少安率先开口。

那中年人一副病态,苍白的手扶着门框,一屁股坐在了高高的门槛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这不,还没关门么?让我先,休息休息。”

李尧看向来人,对方面色阴沉,眼神凶狠,气息阴冷,十足一位凶神。这等人突然来此造访,定然不会无缘无故,只怕,和身旁的郑少安有关。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嘴里压低声音说:“对方来者不善,小心。”

二人也发现了问题。虽然郑少安看上去吊儿郎当,一副叛逆青少年的模样,但此刻却异常冷静。

“坐着自然可以,不过还请您去门外随处休息。眼下我道观已经闭门谢客,神明在此,不好接待陌生人,还请您抓紧离开吧!”

那人听了咳嗽了一声,笑着说:“小娃娃,我去路边坐着和在这里坐着,有什么区别么?至于神明,呵呵,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还信这些个。要是真有神明,我早就死了。”

对方摆明了来找茬,那浑身散发着的阴冷气息宛若毒蛇,早就遍布四周。若不是三人有些本事,身后更有三清道祖的神像,只怕早就按捺不住,向三人攻过来了。

郑少安眉头紧皱,眼下对方实力不明,不过自己虽然有些本事,但只怕都不是李尧的对手,而这人只身前来,必然有过人本领。若是说现在逃跑,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跑出这院落;若是不跑,只怕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就是对方动手之时。

夕阳的余晖渐渐暗淡,东方的星空已经开始侵蚀,当太阳完全落下那一刻,整个天空快速变成黑色,西北风呼啸而来,树叶簌簌作响。而就在这一刻,那人终于起身了。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现在,时间到了!”

话音未落,一股阴气瞬间出现,直奔三人而去。只见周围瞬间狂风呼啸,冷气森森,鬼哭狼嚎,宛如人间地狱。

李尧见此连忙站在二人面前,双手迅速挥舞,数十道黄色符纸从布袋之中飞出,迎风而去,夹杂着热浪,将三人团团围住。

其他二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耳边已经传来阵阵碎裂声响,只见屋檐之上的灰瓦顷刻间掉落一地,碎裂开来。

那人一声咳嗽,笑着看向李尧:“哦?想不到这还有一个身手不错的人,不枉来此啊!”说完,他手势一变,那狂风冲天而起,顷刻间从天而降,直奔三人狠狠砸去。

李尧见对方来势凶猛,连忙将那二人推进大殿,自己反手一抬,一股气浪瞬间与对方冲撞。只听一阵轰鸣,如一声闷雷,在耳边炸裂开来。

剧烈声响让李尧面露苦涩,心脏快速跳动,里面那二位虽然远离中心,但那道声音仿佛直击心脏,二人顿时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

“那人什么来头!”郑少安一脸痛苦叫喊,一旁顾卿说不出话,满脸痛苦的摇头。

那人见此,脸色有些阴沉。这小子看上去年纪轻轻,想不到还真有两下子,看来,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解决啊!

正当他准备继续攻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声音,直奔他后胸而去。那人只觉一阵阴冷瞬间传遍全身,也顾不得回头,连忙就地打滚躲了过去,而就是这一刹那,他看到一个小鬼从身后出现,一脸凶神恶煞,恨不得将他就地斩杀一般。

小南刚才还在外面闲逛,可那声巨响瞬间将他惊住,连忙看向四周。只见道观方向引起笼罩,很显然那里一定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想到这里,他急忙赶回,这才发现原来有人前来找事。

那人脸色一变,这小鬼气息凌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想不到对方小小年纪手段竟然不少。

李尧见对方到底,双手连忙捏印,布袋之中的黄符快速飞出,瞬间变成一道火墙直奔对方而去。

火墙带着燃烧一切的架势快速朝着那人奔去,那人来不及细想,三道符咒瞬间从袖口飞出。只见那三张符箓瞬间化作一道水柱,直奔火墙而去。

水火相遇,彼此不如。这一瞬间,整个院落云雾缭绕,恍若仙境,可在这仙境之中,却阴风瑟瑟,让人胆寒。

屋内二人的视线被这水雾笼罩,看不清外面情况。顾卿心中着急,连忙想要出去,可却被郑少安一把抓住。

“你不要命了!现在出去,你能看到什么!”

顾卿满脸焦急,双眼通红,想要挣脱出去无计可施:“李尧在外面!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你先冷静!现在情况不明,你出去只能是给对方添麻烦!”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轰鸣,紧接着,一道微弱声音传来。

“顾卿!救我!”

虚弱的声音从云雾之中传出,瞬间让二人一愣。

“顾卿!”

还未容二人细想,又一声传来,狠狠砸在顾卿心上。他不顾其他,一把拉开门,直奔云雾而去。身后郑少安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顾卿已经消失。他最后只得一跺脚,紧跟着追了上去。

顾卿闯入迷雾之中,并未发现李尧。这只有几百平的院子根本不算多大,但顾卿却觉得自己走了好久。突然,他一下愣住,心头上浮现了一句话:中计了!

没错,那声音根本不是李尧说的,而是那人身边的一位鬼使。看到二人接连走入迷雾之中,那人顿时大笑:“孩子们!受死吧!”

“轰”

一阵轰鸣,大地接连颤抖,方圆三里内大量飞鸟鸣叫,异常慌乱。此时已经将近八点,偏远农村的夜晚很单调,没有所谓的夜生活,早的人家甚至已经开始睡觉。可这一声轰鸣,却让所有人为之一震。

“地震了么?”

轰鸣没有再次出现,那些受惊的人再次回到温暖的被窝,开始酝酿睡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不在状态,这些天不是很舒服

☆、逃出生天

李尧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情况存在,可当他看到眼前事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深处,依旧有大量未知需要去探索。

顾卿和郑少安听到那声呼救来不及细想便跑到了迷雾之中,可当二人走进去,除了一望无际的迷雾,什么也没有发现。而且,二人走进迷雾的一瞬间便从对方眼中消失。

郑少安见此情况,心中不免惊慌。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即便自己平时帮助乡亲们驱鬼、看阴病,也未曾遇到过这么大阵仗,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人来这里到底干什么。四周迷雾翻滚,宛若一条蛟龙在暗中伺机而动,他连忙拿出怀里为数不多的符咒护在胸前,警惕查看。可就在这时,他只觉身后突然有人出现,一把将他抓住,拉着便跑。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他脸色惨白,来不及细想回手就是一张符箓飞出,可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毫无力气反抗。

另一边顾卿也遇到了这般情况。他却没有郑少安那等本事,只能是拼死挣扎,但也无济于事。

两声闷响相继发出,顾卿和郑少安被扔在地上,二人相视一看,竟然都被抓住,脸色顿时多了几分凄惨。顾清更是如此,他此刻只希望李尧相安无事,赶紧离开,不要管他了。可身后的声音却让二人一愣,当回头看到那人,顿时欣喜若狂。

“你们还不起来在地上干嘛呢!”李尧同样面色严肃看向四周,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几张符纸递给二人护身。

顾卿二人一看,连忙起身,看到李尧平安无事顿时安心不少:“你没事啊!我们担心死你了!”

李尧眉头微皱,连忙让二人禁言,两人见了连忙闭嘴,就在这一瞬间,二人听到了周围的异样响动。

“咚,咚”

声音强劲有力,节奏分明,就像是有一面大鼓,被人狠狠击打。三人听到这声音眉头紧皱,可一时间却毫无头绪。

李尧见此,他对身边的五鬼说道:“你们去四周看看情况,记住,若是遇到困难,立刻回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话音一落,五鬼顿时消失不见。

其他二人看不到五鬼,但顾卿却清楚他们的存在,郑少安也看到了云雾的突然变化,不禁对李尧更加刮目相看。

这边,李尧也没有闲着,他从布袋之中拿出一张黄纸,那黄纸之地与符纸略有不同。只见他三两下将那张大纸分为五分,在每一个上面都画了几道,随后,又从布袋之中拿出五张符纸,分别与五块纸张相合,叠在一起。

郑少安见此情形脱口而出:“五行五方大阵!”

李尧只是点头,双眼依旧不停环顾四周。突然,云雾剧烈翻滚,三人连忙看了过去。可那云雾翻滚一下就消停了下来,原来是五鬼赶了回来。

五鬼神色慌张,小五更是吓得打起了寒颤,见此情况,老大连忙说:“大哥,有,有厉鬼!”

“什么!”李尧顿时眉头紧皱,这里是道观,怎么可能有厉鬼出现!

“真的!我只是瞥了一眼,就被那厉鬼发现了,差点没把我生吞活剥了!现在已经朝这里赶过来了!”

李尧来不及细想,连忙将情况告诉二人,还未等说完,一股极致阴寒瞬间扑面而来,只见一青面獠牙的厉鬼突然出现,顿时吓得三人大叫!

“哼!找到了!”青面獠牙鬼看到三人,顿时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出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只见他大手一伸,那有着长长黑色指甲的手臂直奔三人而去。三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根本来不及反应。眼见着大手落下,一道身影突然出现,瞬间挡在了他们面前。

“小南!”

小南面色阴冷,周围温度瞬间下降,不多时,衣服上竟然有冰花出现。而这一切,都已经落在了顾卿郑少安眼中。

由于厉鬼的强大,浓重的阴气压住了二人身上的阳气,所以他们不仅看到了小南,连李尧身后的五鬼都看的一清二楚。

小南脸色凝重,对面这个大家伙即便是他也不是对手。李尧见此连忙动手,五鬼同样一起出动,绕着厉鬼不断攻击。可五人的作用却和蚊子无异,根本无法引起厉鬼的重视。

那厉鬼看到小南,咧嘴一笑:“鬼童,我喜欢!”说完,张开大口朝着小南咬去。

小南见此连忙后退,这时,李尧快速上前。无数符咒从布袋之中飞出,宛若流星一般夹着至刚至阳之气直奔对方面门。同时他手捏木剑,左手捏灵官诀,双目猛地一睁,周围空气顿时轰鸣,那桃木剑宛若神兵,泛起青光。李尧见此,照着厉鬼狠狠劈下。

那厉鬼知道厉害,只见他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浓重黑烟顿时将身形掩藏。无数金光落入,发出噼里啪啦声响,可却不见黑烟消退。就在这时,青光下落,只听一声惨叫,瞬间将云雾击溃,而那黑烟也消散带劲,厉鬼化作一道黑光,朝着远方飞遁而去。

这一刻,李尧骤然浑身无力,站立的身体摇摇欲坠,顾卿见此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当发现李尧的脸色惨白,顿时让他大惊。

“你怎么样了!”

李尧来不及回答,而是看上郑少安:“快,找到会大殿的路,他们一会还会过来!”

郑少安听了顿时满脸惊慌,连忙从口袋之中找到一精致罗盘。刚才云雾虽然有消散的迹象,可不知为何,现在又再次聚拢,想要走出这里,只能靠这东西了。

“这边!”郑少安连忙大喊,顾卿背着李尧快速跟上。

在郑少安的带领下,三人慌忙回到大殿,可此时的大殿殿门已经摇摇欲坠,看样子,刚才受到了一些攻击,不过三清下方的烛火依旧安静燃烧,好像根本不受影响一般。

三人连忙走进大殿,郑少安看着三清,顿时一屁股坐在蒲团之上,顾卿将李尧放在一处软垫上方,自己坐在了一旁。

此时李尧感觉很不好,大脑浑浑噩噩,浑身发冷。他知道,刚才那一记灵官印让他消耗不少,可眼下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他挣扎起身,从布袋中拿出刚刚那五张符纸,看向顾卿:“你将这东西放在大殿的五个方位,快去。”随后看向五鬼和有些萎靡的小南,“快回来。”

五鬼与小南见此,连忙躲进李尧身上的玉佩。原来这玉佩是老两口待的地方,现在成了他们的寄居之地。

郑少安见顾卿在那边忙活,自己也连忙起身。他不顾行礼,直接抱着香炉来到门口,将香灰沿着墙角倒了一圈。

他没有李尧那么有本事,这几乎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做完这些,他再次回到神像前方,将所有烛火点亮,随后跪拜在前,乞求三清保佑。

正如李尧想的那样,那厉鬼虽然受到伤害,可那人却并未就此罢手。

此时那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脸色会白,双目无神,呼吸急促,若说他下一刻会过去都不会有人怀疑。厉鬼的失利出乎他的预料,他没想到那年轻孩子竟然有着本事,要知道,这厉鬼可是他用自身血肉和其他血食喂养,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强大?

厉鬼的失利并未让他想要离开。他知道,这件事做不好,那老东西也不会放过他,他这一辈子做过的事对方都清楚,甚至说是对方有意放纵。可奈何对方势力强大,根本不是自己能够反抗的。

他恶狠狠看向迷雾之中,嘴角微扬:“杂碎们,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了!”说完,他突然口吐鲜血,那鲜红的血迹顿时让一旁得到厉鬼为之一震,身上的伤口迅速消失,双眼重新放出凶光。

“杀了他们!”

李尧躺在顾卿身上眉头紧皱,额头上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和那厉鬼交手,对方那浓重的阴气趁虚而入,让他体内刚刚恢复的阳气顿时被击散大半。也就是说,他现在相当于用自己的性命和别人搏斗。

此时的顾卿也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那边,郑少安连忙将神像前方的水拿了过来,让李尧饮下,这才压住一些,可却无法根除。

就在二人不知该如何之时,一声巨响突然从天而降。

“轰”

浓重的阴气再次席卷而来,那厉鬼就在门外!

“轰”

又是一声轰鸣,丈高的厉鬼在门外嘶吼,想要破门而入。可就在这时,屋内突然泛起五道金光,冲天而起,迅速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混杂墙根底下的那道灰烬,将大殿死死护住。

门外厉鬼见到这光芒,顿时怒吼连连,浓重的阴气迅速将大殿死死围住。一瞬间,阴气与金光相撞,轰鸣不断。几次下来,金光暗淡,连香灰都消散一般。

郑少安见此情况顿时有些着急:“怎么办!怎么办!”

情况稍好一些的李尧挣扎起身,从布袋里拿出三个小人偶,一人一个:“滴一滴血,快。”

现在的郑少安可谓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只要是李尧说的,别说是一滴血,就算是把手指割下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李尧将三个人偶放在面前,他看着外面那高大的身影,和已经几乎无法看到的金光,等待着最后一刻。

随着厉鬼的不断攻击,金光终于消散,只听一声轰鸣,殿门顷刻间碎裂一地。而就在这时,三个身影突然从大殿内跑了出来,他连忙追了过去。

“轰”

“哈哈哈!你们终于死了!”

坐在门口的那人一愣,云雾顿时消散。他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地上只有几摊鲜血,而立规口中则不断咀嚼着什么。他又前往大殿查看,果然没有了身影。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事已至此,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追究,而且他能感觉出厉鬼口中那三人的气息,不出意外,他们真的已经死在了厉鬼手中。

☆、推波助澜

李尧三人通过郑少安在道观之中闲暇无事时弄的地道一路逃窜,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三人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在后无追兵的情况下,终于得以喘息,一屁股坐在路边,狼狈地大口喘着粗气。

原本风流倜傥的三人,此刻就像是逃难出来的流浪汉,满头乱发,一脸疲惫。最后,三人随便寻了一处旅馆,胡乱洗了个脸,终于一头扎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就在三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外面却乱了套。

栖霞观自然是举行着盛大斋醮,各路前来的信徒围城一团,看着里面几位高功的悠然举动,心中分外宁静。可在这三位高功之中,最中间那位却心潮澎湃,分外高兴。

南山道观附近,白清眉头紧皱。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里的突然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连忙联系李尧,对方却一直无人接听,不禁让他更加烦乱。

而在前几天发生命案的云山观,一个中年道人脸色阴沉,双目怒火中烧,手中那块被他发现的白色破碎布块在他手中死死捏住。

同一时间,南山道观的事情被迅速传播,出了在电视上面被新闻播报,在各大道观之中也广为流传。

两处道观出事,对所有道士的打击十分厉害。虽然这云山观和南山道观并非闻名,甚至郑少安的名气很少有人听到,但到底还是属于道门一脉。更何况,虽然云山观破败,但王安的名气在众位道士之中,更是博得深厚的美名,想不到这一转眼,竟然身首异处,阴阳相隔。

两件事的发生几乎是接踵而至,各大道观纷纷心中愤懑,想要找出真凶,但也不免心生惧意,尤其是那些小道观之中的道士,纷纷闭门不出,或者云游他处,以免灾难临门。

在栖霞观斋醮结束之后,三位观主正在大殿之上惬意喝茶。斋醮的结束就意味着二位前来做客的道士要打道回府。虽然这两天确实累着了,但从李兆云那里得来的消息,就已经将所有的疲惫驱散一空。想着即将完成的大业,三人不禁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个小道士带着一名中年道士走了进来。那中年道士神色阴沉,直奔三人而来。

“弟子梁文鑫见过师父,见过二位前辈。”

李重看着来人,与李兆云、高守阳交换眼神,那二人瞬间明白。

“你怎么来了?着急忙慌的,家里出事了么?”

梁文鑫起身恭敬站着回答:“观中有师兄主持,一切都没事。是云山观出事了。”

“云山观?”李重眉头微皱,随后恍然大悟一般说,“哦!是不是你那个叫王安的朋友?他前些天不还来给我祝寿,我让你前去回礼。怎么了?他病了?”

梁文鑫一听,双眼含着泪水说:“王安被害了。”

“什么!”

在场之人听了顿时一愣,李重仿佛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王安,被害死了!”

大殿之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听到这个消息,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被害?是不是病死了?还是什么?报警没有?”

梁文鑫哭诉:“报警也没有用,根本不是寻常之人出手,连王安的魂魄都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梁文鑫拿出那白色布块,放在三位面前,恭敬叩首:“这是我在云山观发现的情况,请师父和前辈出面,一定要还给王安一个公道!”

随后,又有人前来,与梁文鑫情况相似,将南山道观的事情说了出来,只不过拿出的物证是一铃铛。在场之人听了都意识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那三位身上。最后,李兆云缓缓起身说:“各位,这两件情况我们已经知晓,不过具体如何还未可知。我们不能凭借自己的猜测去将事情解决,一切还要等官方的结果。”

众人听闻之后,互相散去,三位老友重新回到静室,而梁文鑫则被安排下去休息。

“接下来呢?”

“南山那边的情况马上就要浮出水面。我们要做的,就是联合起来,把这人揪出来,随后,利用舆论和地位压力,将这人落到我们手中。”

高守阳停顿了一下说:“单凭这两个小道观,应该不会掀起什么大波浪吧?难道,凭这两条人命还想着所有人为了他们出手?我看不大现实。”

李兆云神秘一笑:“谁说,只有这两处?”

李尧休息过来已经到了深夜,期间顾卿和郑少安早就醒了过来,看到李尧情况,顾卿很是担忧,要不是李尧呼吸还算平稳,他都打算送医院去了。就这样顾卿在李尧身边待了一天,寸步不离。好在深夜时候,李尧终于醒了过来。

“啊!”刚刚清醒的李尧只觉全身疼痛,就像散了架一般,连动一动手指都有些困难。

他这一声痛苦叫喊瞬间将睡意朦胧的顾卿惊醒,那边郑少安也连忙起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李尧根本听不到二人说话。此时的他头疼欲裂,耳边轰鸣,大脑一片混沌。

顾卿见此心中焦急不已,他连忙翻找李尧的布兜,最后找到了那紫色香囊。此时那香囊已经黯淡无光,原本华贵的紫色早就消失不见,被一层厚厚的灰色代替。顾卿从里面找到一黑色药丸,连忙塞到李尧嘴里。

昏迷之中的李尧只觉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阳光,照耀在身上,仿佛自己沐浴在春风之中,倍感舒适,身上的各种不适快速消散,随后,他又沉沉睡去。

被李尧这么一折腾,二人的那一丝睡意也萧氏不见。看着李尧的脸色终于有了起色,郑少安一屁股坐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他这是什么情况?”

顾卿额头一层细细的汗珠,他看着熟睡的李尧,心中担忧不已:“阴阳眼,这也是为什么我来找你。”

“你让我帮他续命,可我有多大本事你也知道,哪有这等逆天本事?”

顾卿一脸疲惫:“我也是听人说,需要三滴血,指尖血,心头血,眉心血。至于之后怎样,我也不知道。”

郑少安一阵沉默。

“我知道,这强人所难,可为了他,我只能出来请你们帮忙。”

“你们?还有谁?”

“我从云山观前来,从王安道士那里得到了一滴,你这里是第二处。”

“续命,真有这样的办法么?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生死有命,早有定数,谁又能更改?”

顾卿沉默不语。虽然他按照白清所说的做事,但心中一直有个疑影。这三滴血,真的能逆天改命?他虽然知道这里的门道,但也清楚,很多事是人力无法更改的。如果真的有这种办法,师父和师叔为什么没有去做?虽然心中如此想,但当脑海中出现李尧寿命将近,便不再想其他了。

第二天一早,李尧终于再次醒来。清晨阳光虽然明亮,但并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转过头,看到身边趴着的那道身影,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不知何时,顾卿的脸上少了一层光明,眉宇间,却多了一丝忧愁。

这次一路走来,李尧心中愈发疑惑。这件事,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情形?原本只是简单的三件事,可就是这简单的三件事,让他们三人差点命丧黄泉,更让那苏伟魔偶面的道士王安就此身死,魂归蒿里。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李尧心中烦乱,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顾卿这一夜几乎未睡,李尧的情况在深夜有些反复,这不禁让他担忧的心中又蒙上了一层阴影。那药丸已经没有了,若是李尧再出现这种情况,他该如何应对?想着这些事,他竟然沉沉睡了过去。可当他刚刚睡下,耳边的异动瞬间将他惊醒,当他睁开双眼,与李尧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然有种沧海桑田之感。

“醒了?”

“嗯,醒了。”

“好些了么?”

“没事,放心吧。”

顾卿轻轻起身,低头印上了对方那柔软却有些冰凉的双唇。李尧轻轻回应。

这一天,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了,可当这一天真的出现,他却感觉不到真实。

“咳咳”

不知何时睡醒的郑少安正顶着一头鸡窝侧着身子撇着嘴看着二人,那表情,酸得很。

顾卿见此,也不避讳,直接说:“醒了?也不吱一声,是不是就是想看我们亲热?”

“看你们亲热?我还不如在网上搜一些美女来的痛快。我啊,对和你们不同,对同性没啥兴趣。”

顾卿笑了笑:“起床吧,一会出去吃些饭,然后再先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看啊,还是另起炉灶吧!不然回去再遇到那个家伙,我们谁能抵挡得了?”

“这次的事情确实出乎预料,我看我们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

三人起床洗漱,吃过饭已经将近中午。顾卿看着李尧终于有了精神,心中的担忧不免少了几分。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顾卿大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云山观的王安死了,你知道么?”

☆、茅山安河

当顾卿听到王安身死的消息顿时大惊:“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他还记得当自己说出那无理要求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过多询问,只是说了一句话。

“既然是救命,需要什么,说就是。”

对方虽然相貌并不出众,但这种坦荡气息却让他自惭形秽。自己来此之前盘算着该如何开口,想着该如何说服对方,没想到真的来到这里统统没有用上,对方竟然直接答应。而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在自己离开没多久之后身死道消,顾卿实在无法接受。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他人插手,而正是这个人杀了王安。”

“杀他的目的是什么?”

李尧缓缓摇头:“不清楚。在我过去的当晚,我用还魂术召唤他的魂魄,可却发现来此的魂魄不全。本来想通过他的魂魄问一问关于你的情况,可毫无所获,最后只能暂且将魂魄收好,以备将来。”

顾卿眉头紧皱。这件事是白清让他做的,可为什么总会有意外紧随在自己身后?王安身死,自己三人险些被杀,这一定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和白清有关?

他看向李尧,从对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同样有着相似的担忧。而这时一旁沉默不语的郑少安终于说话:“也就是说,这次那人前来,目标是我?”他连忙看向二人,希望能得到否定答案,可对方的神情却告诉他,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找我干嘛啊?我招谁惹谁了?我一不杀人二不放火,还是一个造福乡里的大好社会青年,凭啥杀我啊!”郑少安言语激动,周围众人的目光顿时看向了这里,顾卿连忙压下他的脑袋。

“小点声,现在还没出事,我们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呢么?”

“是没出事,出事就晚了。”郑少安一脸沮丧。

李尧看着他,满脸歉意:“抱歉,恐怕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连累了你。”

郑少安摆了摆手:“别闹了。你有多大能耐还连累别人杀我?要是我没说错,你们两个都被人算计了。就算是你们不出现,估计我该被算计还是被算计,现在你们在我身边,最起码还救了我一回。我不是傻子,这点事还是能想明白的。只是现在我不明白的是这件事背后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后他们还会怎么出手?我们该怎么防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