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良久,家辉挺直了腰,答非所问道。
杨义生伸出左手拦住了她,“你是不是要去见风龙?”
家辉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杨义生看了她一脸坚定的模样,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你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其实所有的真相都已经摆在了你面前,他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你,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他利用你,只是为了放松我对他的警惕,好控制住白虎会……”
杨义生的一字一句一针针扎在家辉的心上,即使已经猜出了所有的答案,可没有听到风龙的回答,她都还会抱有一丝奢望。人,往往就是这么天真的动物,特别是面对感情的时候。
风龙觉得自己即使面临千军万马心里也不会如此忐忑,刚接到龙王社门卫处的电话说家辉要求见她。眼前的文件再也看不进去,虽然这几天以来他貌似就没看进去过什么东西,因为无论看什么东西,上面都会印出家辉那张惨白惊愕的面孔。那天在白虎会总部,他已经刻意没有正眼看她,但是偶然一瞥,她那张血色全无的脸庞却像烙铁般印在他的脑海里,每每让他觉得心烦意燥起来。
“嘀嗒……”墙上的吊钟缓慢地转动着指针。风龙瞟了一眼,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窗外吹进来一阵凉风,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秋风瑟瑟的季节了,上次在这里见她时,还是夏日暴雨的季节。
“让她进来吧。”风龙对着电话说道。该来的总是会来,退缩绝不是他风龙的行事风格。不过就是,她会哭着质问他,咒骂他,说些狠话……他在打算利用她控制白虎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家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深吸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淡然的表情,这才推开了门。
她,似乎瘦了,憔悴了,连往日黑亮的眸子也黯淡了。这是风龙见到家辉的第一感觉。发现家辉走了进来,他有点慌乱地低着头,拿着笔,佯装自己在处理手上的文件。其实,如果家辉再走近一点,会发现那份文件是倒着放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风龙抬起头来,清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
他怎么能这样坦然,对她做出这种事后,他见到她,竟然没有一丝愧疚和不安……杨义生没说错,她在他心里原来什么也不是……想到这,家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她慌忙垂下眼,用指甲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以免自己流露出软弱的情绪。
“我来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好。你只要回答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家辉稳住情绪,缓缓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风龙眉心一紧,为什么听见她说,再也不会打扰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他内心就像要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一般一阵慌乱。
“有什么问题赶紧问,我时间很宝贵的。”明明不想……表现的这么冷酷,可是因为家辉刚才的一番话,风龙胸口觉得一阵难受,于是赌气般应道。
家辉眼眶一红,使劲掐了掐大腿,才能避免眼泪夺眶而出。
“是不是你派人冒充白虎会的人骚扰我家,逼我不得不加入龙王社?”
“是。”
家辉脸色一青,果然,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她了。
“我上次差点被强(暴),是你设的局?”
“是。”风龙皱了皱眉。
她早该猜到的,Ken对他忠心耿耿,如果不是他的命令,Ken怎么会配合地龙做那么下三滥的事?而且风龙出现的也太巧了,从那时起,他就应该在算计着利用她来打击白虎会了吧。风龙啊风龙,漫画里竟没有表现出你十分之一的心机和深沉。是我把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简单了。家辉苦笑着想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来也没相信过我?”家辉盯着风龙的眼睛问道。
风龙靠在椅子上,冷笑道:“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有句至理名言: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自从你为了杨义生出卖我那天开始,你就再也不会得到我的信任。何况……”风龙蓦地站起了身,眼神凌厉道:“我在利用你的时候,你何尝又不在算计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杨义生的妹妹吗?我留你们两个人的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家辉失了失神,脸上血色全无。原来他一直对她有戒备,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她以为只要认真的喜欢着,那么无足轻重的谎言便会被真心所抵消,可是她的真心在他眼中,却不过是一场算计,一场闹剧……不要说喜欢,他竟从来也没相信过她。哀莫大于心死,家辉觉得心已经痛的麻木了,正逐步冷却,化为尘埃。她甚至连跟他解释的力气也没有了。来之前,她有想好一大段说辞,甚至想跟他坦白自己最大的秘密,可是现在,喉咙像被堵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情况下,他怎么会相信她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
“算了,”家辉转过了身子,试图掩藏住自己夺眶的泪水,她屏住了呼吸,“我没有问题了。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再见!”
风龙下意识的伸手了手,却在快要触及到家辉瘦弱的身子时蓦地停住了。这个女人……是个骗子。他一直默默地这样提醒自己。可是为什么看见她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他心里会觉得隐隐作痛。为什么看见她决绝的背影,他像冲上去把她狠狠抱在怀里。
如果她哭她闹她骂还好,可就是这样隐忍淡然的模样,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让他难受。他这几天脑海中一直在期待,期待她哭着说她是有苦衷的,她*他,她为了他可以跟杨义生断绝关系……
可是,现在,她是为了杨义生要再次背离他了吗?想到这,风龙眼神一冷,目光森寒。
“你说到……最好做到。”
家辉听见什么破碎的声音,或许是她的……*情,她全身颤抖着非常艰难地走了出去。就这么一个房间的距离,她却以为自己走了一个世纪。
再见,风龙。
作者有话要说:小黄片疗伤什么的乃属艺术夸张手法。
嬷嬷在这里必须很有三观的提醒下,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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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以下需在大人陪同下观看小黄片。
☆、生存危机
杨义生在龙王社总部门口戴着墨镜鬼鬼祟祟地徘徊着。他当然不是无聊到来看戏的,他现在一无所有了,一心就想回到现实世界,家辉现在去找风龙,依照风龙一向的冷酷性子,她一定会被打击惨重。万一家辉伤心欲绝,一个想不开,跳楼上吊什么的,那他岂不是连唯一的后路也断了。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家辉就出来了。杨义生仔细的观察着,还好,她的眼睛虽然红肿着,但并没有哭哭啼啼一副作死的模样。
家辉也看见了躲在转角处的杨义生,抹了抹脸,走过去大喇喇地说道:“你干嘛啊?不怕另外一只手也被打断哦,走吧,去吃东西,饿死我了。”
杨义生一脸惊讶地看着似乎又恢复了生气的家辉,“你没事了?”她和风龙究竟说了什么,这么快就没事了。这女人复原能力还挺强嘛。
家辉白了一眼杨义生,状似洒脱地说道:“我一直就没事,只是有些疑惑而已。现在所有的东西都理清了,日子还不是要照常过。快走,快走,去烤肉店,我请客。”家辉推着杨义生催促道。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家辉回头望了眼风龙办公室的方向,嘴角微笑着眼里却是水光流转,或许,从此两清就好。
“好,吃烤肉不错,老子吃了几天泡面了吃的想吐了,今天老子要大开杀戒。”
“嗯……你看我刚失恋,其实于理于情都应该是……你来请客抚慰抚慰我吧。”某人摸了摸钱包,戳着食指反悔道。刚才一冲动竟然说出请客这种话,现在悔的肠子都清了,看他那副饿狼样,得吃多少银子啊。
杨义生尴尬地笑了笑,一语就击溃了家辉的防线,“我……没钱了。”
“呵呵,我们还是去大排档吧。”
“……”
风龙站在玻璃窗前,看着状似亲密说笑着逐渐离开的两人,拳心紧握,镜框后面反射着寒冰似的目光。他差点被她刚刚那可怜隐忍的模样欺骗了……她那单纯的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从来也没有人像家辉一样让风龙觉得既单纯又复杂,既纯良又狡诈……她究竟想要什么?
家辉和杨义生两人在大排档上吃着烧烤喝着小酒唠嗑着,这是两人第一次有了来自于同一个世界的默契。两杯小酒下肚后,家辉看着杨义生,竟觉得杨义生也没有那么变态和讨人厌了。作为自己人的话,她觉得有必要搞清楚对方的信仰。
“你觉得波多野衣衣漂亮还是苍空空漂亮?”
“……”
人们常说,失恋的人喜欢买醉却不易醉。家辉几瓶啤酒下肚,却很快便醉了,脸颊红红的,眼神迷茫,口齿不清,一直在嘟囔着什么。杨义生脸上冒了几根黑线,不得不背着醉成一滩泥的家辉往回走。除了他自己的女人,他对于其他女人都是不屑一顾的,可是,这个女人……他又不能让她自生自灭,靠!
家辉虽然脑袋昏沉,手脚发软,意识却还是清晰的。她趴在杨义生的背上,心里一暖,在这个世界,她竟落得和杨义生相依为命的地步了吗?万籁俱寂,特别容易勾起人的情感软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诺诺地问道:“变态,你……你真的……很想……你的女人吗”
杨义生停下了步伐,望了望黑漆漆的天空,眼里出现的是落寞,却嘴硬道:“不想”,半响,他又继续说道:“只是没有我在她身边,我怕那笨兮兮的丫头会被人欺负。”
家辉低垂着眼,忽然就觉得有丝丝愧疚,于是试探着问道:“如果我们……回不去怎么办?”
杨义生眼神一冷,身子一挺,家辉立刻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
“我不会容许这种可能性发生的。”杨义生紧盯着家辉,狠狠地说道,“我们原本是哪里的就应该回到哪里,我警告你,不要再对这个世界心存幻想。”
家辉坐在地上,痛的眼泪星子直冒,酒也差不多醒了,“我擦,你不能轻点啊,把我弄死了,看谁去刺杀黑龙。MD,我打的,你自己滚回去。”
杨义生黑着脸,这女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脑中粗略估计了下,自己这样走至少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回到住处,两相衡量下,只好碘着脸强笑道:“呵呵,不用这么见外吧,我刚才可背了你一条街哦。”
家辉白了一眼杨义生,这家伙倒挺会见风使舵的。“想坐车的话就过来扶我一把吧。”刚才喝得太多,现在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手脚也软绵绵的。
等两人打到车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家辉躺在床上,睡意全无,思路却越来越清晰。经过风龙这件事之后,她知道自己以前真是太天真了,把这个漫画世界看得太过于简单。以前因为有风龙和杨义生罩着,她也算衣食无忧,可现在,风龙的离弃,杨义生的一穷二白,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最基本的生存问题……至于刺杀黑龙回到现实世界的事,她暂时还不想想,特别是忆起来实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杨义生就被家辉从床上拖了起来。
“喂,快起来了!早起的虫子才能被鸟吃!”
杨义生头发凌乱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家辉,“靠,你有毛病啊?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也不需要开工,起来这么早干嘛?让老子多睡一会。”
家辉笑得像小狐狸似的,“谁说我们一无所有没工开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一间已经装潢完毕等待开业的鸭店,那所鸭店的业主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没有被白虎会收走。”
杨义生眼睛一亮,嘴角咧开,一咕溜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子终于可以摆脱吃泡面的命运了。现在我们就去看看我们的掘金宝库。”
两人兴匆匆地来到这所高级鸭店。远远地就看见某所类似于宫殿状富丽堂皇的建筑物,金色夺目的外观差点闪花了家辉的双眼。
“哈哈,太棒了!”家辉高兴地嚷道。
“看来我杨义生还可以通过这家店咸鱼翻身,哇哈哈……”杨义生也是一脸的得瑟。
“老板……”忽然有一个男人畏畏缩缩地走到了家辉的面前。
家辉一看,这不是帮助她装潢管理这家店的王经理吗?“王经理,你做的大大的好,我很满意,哈哈。”家辉拍了拍王经理的肩赞道。
王经理尴尬地看了家辉一眼,说道:“店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我想辞职,而且……我会带走我所有的人。”
家辉一脸诧异,店里的装修师傅、前台、服务员全部都是王经理的人,如果他走了,这里岂不是变成个空壳了,开张更是遥遥无期。于是竭力挽留道:“王经理,店马上开业了,你一走,我上哪去找人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和我说,要不我再加你一倍工钱。”
王经理摇了摇头,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家辉还想劝说,却发现杨义生偷偷对她使了个眼色。
“你也别难为他了,这一定是白虎会或者风龙那边向他施的压。”杨义生在家辉耳边悄声说道。
于是,家辉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王经理等人收拾好东西纷纷离开了店内。转眼间,新店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空壳子。
杨义生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开店计划要泡汤了,我们哪有钱去请人啊?”
家辉擦了擦冷汗,做出一副忍痛的表情,“其实……我有存一点钱。”
“多少钱?这么大的一个场子要开业,恐怕需要不少的钱。”
家辉深吸一口气,很不甘愿地伸出了六根手指头,“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不够的话,只好少请点人了。”
杨义生瞪大了眼,“没看出来,你居然有那么多积蓄。”
家辉眼一横,“这年头没钱傍身怎么行?什么东西也没钱来的有安全感。事到如今,只有赌一把了。”家辉握着手星星眼道。
“对了,还差个名字。你说这家鸭店取个什么名字会显得比较高端大气?”家辉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门口问道。
“蓝粉帝国?”
“不好,不够大气。”
“J CLUB?”
“不好,太装逼了。”
杨义生不耐烦道:“那你说取什么名字才够高端大气?”
家辉嘿嘿一笑,“我觉得‘后(庭)花’和“停车坐*”就不错。”
“……”
杨义生黑着脸倒地不起。你妹!这么猥琐的名字哪里高端大气了???
虽然家辉百般觉得自己取得这名非常的有品位有意蕴,但奈何杨义生抵死不从,于是只好折中取名叫——后(庭)帝国。
其实,我想说,这个名字也好不了哪里去。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招聘俊俏的鸭子了,也就是这个店主打的货品。原本家辉计划的是去挖几个日本当红牛郎过来的,显得整个鸭店会更加高端国际化。可现在,资金有限,只好在网站上发布招聘信息。来应聘的人可以说是千奇百怪,让人叹为观止。
比如说这位顶着鸡窝头,神色萎靡,不知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大叔。
“大叔,你一直半蹲着不累吗?”家辉好奇地问道。这位大叔从一进门就开始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大叔给了家辉一个白眼,“我听说你们要招聘鸭子,我连夜从田里赶过来的。呱呱呱……”
“……”
比如说一位长得酷似八两金却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仁兄。
“俺给你们说,俺是俺们村的村草,你们不要因为觊觎俺的美色,就想来强的……”
“滚!”杨义生便受不了吼道,而家辉只顾在旁边大吐特吐。
那人立马吓得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还哭嚎道:“呜呜……俺妈说得对,俺这副好皮囊只会让人妒忌……老天啊,为什么你要把俺生的那么俊……”
“……”
面试了一上午,一无所获,两人都有点沮丧。
“MD,这年头找个像样点的鸭子怎么那么难!”杨义生发牢骚道。
家辉想到了什么,忽然目光灼灼地盯着杨义生,奸笑道:“其实细看的话,你长得还不错,不如……嘿嘿……”
杨义生双手环胸,冷汗淋漓,“不准打我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天气较热,亲们注意防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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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老大的威胁
在这个世界,杨义生没有对人说过他的过去,如果家辉知道杨义生以前是个杀手,她一定不敢打他的主意。所以我们常说无知者无畏。
如果是一年前的杨义生,听到有人竟然提议他当鸭子,那个人缺胳膊少腿是板上钉钉的。好在杨义生是个认得清形势能屈能伸的人,虽然后(庭)帝国是他出钱修建的,但现在名义上的主人却是家辉,而且家辉还决定着他是否能回到现实世界,所以他隐忍着怒气挂起了牌子,不过标明:卖艺不卖身。
家辉给他取了个销魂的艺名——小虎子。路线是粗狂野兽风,主要是负责虐虐闲的没事的大妈们。这年头,有人花钱虐人,自然也有人花钱找虐。有些大妈们一把年纪了还喜欢玩点戏剧性的角色扮演,做出一副虐恋情深的模样,白虎脸上的刀疤反而给了他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他只要摆出一副臭脸一天到晚怒骂人,银子就轻松进袋了。这让家辉一度羡慕不已。
除了杨义生,家辉陆续花重金聘请了十几个牛郎之后,后(庭)帝国就正式开张了。家辉更是一人身兼数职,迎宾收银营销跑腿打杂,大大小小的事都在做。为了方便,她又做起了男装打扮,偶尔还能调戏调戏下来八卦探索的年轻女性,日子过得也挺惬意。尽管闲下来时,她心里还是会觉得缺了什么,所以她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
“哇哈哈……”每晚夜深人静打烊后,杨义生都会听见家辉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声。
“半个月了,我们挣了多少钱?”
“这么多……”家辉瞟了瞟四周,鬼鬼祟祟在杨义生耳边悄声说道。
杨义生皱了皱眉,“减去饮料人工等成本,也就赚了几万元,看把你高兴的,你能更出息点吗?”
家辉摇了摇食指,白了一眼杨义生,“这你就不懂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都没想到我们才做半个月就有利润了。这个世界,色女猛女真特别多,嘿嘿……”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一开始会和家辉一样犯一个常识性错误,就是以为逛鸭店的都是一些有钱空虚寂寞的老女人,但是,鸭店的主力客户还有一群人,这群人是一些男性客户,而且还都是些比较高阶层的人,这类人,我们通常称为gay。幸好,家辉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又多雇了几个牛郎,并把他们分成了两个类别,同倾向的和非同倾向的,要知道不是每个牛郎都喜欢陪男人的。
女人来这种地方一般都很低调,不会轻易闹事,即使闹事,派几个牛郎去阿谀奉承几句,也就摆平了。可是男人不一样,特别是一些素质不高发酒疯的中年男性。
家辉开店几天就遇见过几个闹事的,不过轻易就被自己和杨义生撂倒了。所以为了节约成本,她也没像其它店雇几个保安打手什么的。
可是这晚,事情却有点棘手。
有位名叫黑哥的来自泰国的黑社会大哥带了十几个手下来光顾后(庭)帝国。这可是笔大买卖,家辉已经严阵以待没有再接待其他一般的宾客了,可是店内同倾向的牛郎还是不够用。而且,这位黑哥还看上了一位非同倾向的牛郎——小龙子。这位牛郎平时只服侍一些贵妇,因为是迫于生计才下海而且又是新人,所以性格比较刚烈,抵死不从,还泼了黑哥一脸酒。
黑哥本来就长的黝黑,被酒一泼,脸色更是像块碳似的。他叽叽喳喳发出了一长串尖锐的声音,过来圆场的家辉和小龙子就被他的手下团团围住了。家辉冷汗直冒,心里大叫不妙,杨义生这时刚好出去办事了,她单枪匹马,再厉害也干不过这么多人啊。
“翻译大哥,你给黑哥说下,实在对不起。我马上去找几个乖巧懂事的来伺候黑哥,今晚酒水给黑哥打个五折,”家辉对着黑哥的翻译谄媚地说道,接着,她故意扭着小龙子的耳朵怒骂道:“你没长眼是不?连黑哥你也敢泼,还不赶快道歉给我滚——”说完,家辉对小龙子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赶快离开。
小龙子看见这么多纹身凶悍的人心里也一阵颤抖,立马说了声对不起就要开溜,却被黑哥的手下堵住了。
“黑哥说了,叫这小子留下一根手指并且陪他的兄弟们一晚上,他可以既往不咎,另外……今晚的费用必须全部免单。”翻译说道。
家辉听见免单两字,脑袋嗡的一声,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嗫喏着说道:“你给黑哥说说,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这种提议……未免有点不厚道了……”
“黑哥说了,没得商量。”翻译说完,小龙子身边的两个彪形大汉猛地把小龙子按在了黑哥面前的桌子上。黑哥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缓缓地擦拭着,样子别提有多变态了。
小龙子吓得脸色惨白,嘴角不住地哆嗦着,但还是很有骨气的没有求饶。黑哥把玩着水果刀,忽然,一抬手,一使劲,眼神阴毒着就要往下斩断小龙子的小拇指。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家辉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虽然她知道事情会越闹越大,但她不能放任自己的雇员被欺凌。当初聘用他们的时候,她就保证一定不会强迫他们并且会竭力保护他们的安全。
家辉像打棒球似的使力朝水果刀方向扔过去一个金属盘子,“叮——”的一声,黑哥手中的水果刀被打落在地。
“以多欺少,倚强凌弱算什么好汉!”反正也撕破脸了,家辉怒道,小脸胀得通红。
翻译给黑哥说了家辉的话之后,坐在暗处沙发上的黑哥仔细打量了下这个年轻的老板,只见她脸颊粉嫩,瞪着像朝露一般清澈的双眸,整个人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兽一般,竟让他心里蓦地一动,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望。他的眼神里发出猎豹一样凌厉的光芒。他没有气急败坏,反而嘴角有丝诡异的微笑。
“黑哥说了,他可以放过这小子,但要你——陪他一晚。”
家辉一怔,冷汗淋漓。敢情这黑哥真以为她是男人。不过,自己倒也的确长了张弱受的脸。家辉眼珠子不停转动着,心里算计着是不是可以先应承下来,来个缓兵之计……
“哈哈……好说好说,能陪黑哥,是我的荣幸。”家辉低眉顺眼地笑的十足老鸨样。
黑哥挥了挥手,手下便松开了小龙子。
黑哥对着家辉招了招手,家辉很无奈地缓步走上前去,MD,杨义生怎么还不回来,家辉脸上很镇定,心里却异常焦急。
经过小龙子的时候,家辉故意压低声说道:“call小虎子回来。”
黑哥拉着家辉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右手还揽着她的腰。
“黑哥,来,我给你喂水果吃。”家辉不着痕迹地挣扎开来,剥了个葡萄使劲塞进黑哥的嘴里。
黑哥很受用,咸猪手在家辉脸上捏了捏,脸上有了笑意,气氛顿时缓和了起来。小龙子也趁机慢慢溜了。
“黑哥,我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家辉用手指了指翻译,做出一副很厌恶的样子。
黑哥读懂了家辉的身体语言,笑着挥退了翻译。
“MD,丫的长得又丑又黑还又装逼,你怎么有勇气苟活于世,掉进粪坑里估计和屎会很融洽,去你妈的狗屎……”家辉一边微笑着一边轻言细语的对着黑哥说出了一大串肺腑之言。可怜的黑哥还以为家辉仰慕着他,嘴里一直重复着一个英语单词,“Good……”估计他也就会这个单词。
黑哥被骂得很开心,不知不觉间就喝得有点茫了,手上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强拥着家辉开始上下其手来,家辉的衬衣扣子都被他扯掉了两颗,露出了白皙的颈部肌肤,黑哥一看,眼神更加深沉了。
“xxxxxxxxxxxxxx……”黑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家辉自然是听不懂的,她脸憋的通红,已经快达到忍耐的极限了。
正当她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大门被猛地推开了。看这气势,难道是杨义生带救兵回来了?家辉雀跃地往门口望去。只见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紧随他们其后的是——风龙!!!
家辉从来也没想过这么快会再见到风龙,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整个人一如往常俊美却又冰冷。见到他的那一刻,家辉的心竟飞快地跳动着,她垂着头按着自己砰砰跳动着的心,狠狠地鄙视了自己的心一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不争气,说好了跟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你跳动个屁啊!你有点骨气行不行!我勒个去!
我在这里不得不提醒下家辉同学,心是没有骨头的,所以更加不会有骨气。
家辉呆愣几秒的时间,让某只咸猪手有机可乘,趁机撕破了她的衬衣。
风龙一进门就看见的便是家辉衣衫不整在某人怀里的景象,他脸色铁青,眉毛一凛,眼神顿时充满了杀意。
☆、确定心意
家辉注意到风龙凌厉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衬衣快被黑哥的咸猪手扒下来了。她有点难堪地从黑哥的怀里猛地挣扎了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有点被捉奸在床的感觉,风龙不会误会吧?可是,转念又想,他误会又怎样?反正,她和他早已没有一丝瓜葛了。她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勇敢地……不敢和他对视。
“怎么?现在连老板都要亲自下海陪客了吗?缺钱的话,就明码标价出来卖吧,别乱立牌坊。”风龙盯着低着头的家辉,冷冷地嘲讽道。
家辉被风龙的话刺激的心有点隐隐作痛,她握紧拳头,倔强地昂着头,反击道:“我的事,恐怕不需要你们龙王社管吧。”
风龙脸色一变,扫了一眼衣裳不整、脸色因为难堪而通红的家辉,再扫了一眼一脸饥渴状的黑哥,眼角轻挑,沉吟道:“嗯,你要卖与否,的确不关龙王社的事,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冷漠地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
家辉的脸由红转白,心里瞬间一寒,觉得凉飕飕的,她怎么能对他还有期待,以为他会救自己?家辉苦笑着想道。
黑哥有点不耐烦,嘴里嘀咕嘀咕的,风龙一走,立马猴急地向家辉扑了过来。家辉哪里料到黑哥身手这么敏捷,竟被他扑倒在沙发上。黑哥以前是打泰拳出身,身手相当不错,这一点家辉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半分钟前还想着,实在不行就飞速攻击黑哥下(体),然后冲出店外找杨义生搬救兵。这么几秒的功夫,却被黑哥钳制住了。
“嘿嘿,黑哥,这里是大厅,不好吧……”家辉推了推黑哥,冒着冷汗笑道。
黑哥听不懂家辉的话,还以为她是在跟自己笑着调情,邪魅一笑,露出一口金色的大门牙,就要亲上去。
家辉这才后悔不该图嘴快而把翻译支开,现在简直是对牛弹琴,半点计谋也施展不开。
他们两人就像在玩拍打地鼠的游戏,黑哥嘴一凑,家辉的脸赶忙一偏。因此,黑哥怎么也没亲上他觊觎许久的粉嫩小唇,几次都落空,黑哥耐心尽失,用双手固定住了家辉的头,作势要狼吻上去。
家辉动弹不得,只好闭着眼抿着唇,一副猛兽来袭的惊惧模样。心里却狠狠地想着,如果他真敢把臭嘴凑上来,她就咬掉他鼻子,痛死他。
“等等——我想了下,虽然不关龙王社的事,不过,你要卖的话,一点小钱,我不介意玩玩。”
这是,风龙的声音?!!!家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虽说话语很难听,但他还是折返回来救她了……家辉心里微微有点动容。他至少……没有完全地视若无睹。
风龙对自己的行为也有点诧异。理智告诉自己,家辉与自己已经无关了,这种事,明明不该管的,可是脑中只要一想到家辉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却觉得……要疯了,心里就像被虫蚁撕咬般难受,他脚不自觉得就往回走了。
黑哥看着又返回来的风龙,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不过,他也是个老江湖了,看风龙的气势,便知他不是一般人,所以并没有马上发作自己的怒气,而是在风龙和家辉默默对视的时候,把翻译召了过来。
翻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自然是知道风龙的,在香港的黑社会,没有人不认识风龙。他马上小跑过去对着黑哥耳语着,黑哥听了他的话,脸色大变。不过,让他把到手的肥羊送人,他怎么服众?于是,老奸巨猾的黑哥转了转贼溜溜的眼珠,对翻译悄声说着……
翻译有点惧意地清了清嗓子,对着风龙说道:“黑哥说了,这个小子本来是他定下的。不过,看在龙王社的面子上,他不介意公平竞争。他和你拼酒,如果你赢了,他走。如果你输了,你走。你堂堂的风龙大人应该不会以地头蛇的身份欺压远道而来的客人,或者是不敢比吧?”
风龙眉心轻皱,略沉思了一下。这个黑哥真不是省油的灯。本来他要赶走黑哥是轻而易举的,可是黑哥这样将自己一军,如果自己为了家辉而强行赶走他,在江湖上,一定会落人话柄。
“好的,我同意你的提议。”风龙衡量了下利害,爽快地应道。
家辉一时间有点懵了,风龙竟然会为了她和别人拼酒,这真的不是她的幻觉?她和风龙认识虽然只有几个月,却也是知道风龙不喜欢喝酒的。风龙这个人很理智,他说过酒喝多了只会误事,为了保持头脑清醒,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喝酒的。问题来了,平时很少喝酒的风龙怎能拼得过经常混夜场的黑哥?
黑哥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要知道,他可是泰国饮酒比赛三连冠。这世上,能喝过他的,还没有几个人。
“老板,愣着干嘛,赶快去拿几箱酒出来啊!”翻译对怔住的家辉催促道。他对黑哥的酒量还是很有自信的。
家辉只好傻傻地走到吧台后面。
“黑啤可以吗?”她伸出脑袋,对着风龙担忧地问道,完全忽略了黑哥。
风龙微微点了点头,家辉这才搬出了两箱黑啤。
“黑哥说了,喝啤酒不过瘾,要拼就拼白酒。”
喝你妹!家辉差点冲口而出。家辉翻了翻白眼,冷冷道:“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卖啤酒,不卖白酒。”
黑哥脸色一变,刚要发作。不料风龙却开口了,“把白酒拿出来吧,我们就拼白酒。”
家辉这才不甘不愿地从吧台后面拿出了几瓶白酒和两个透明的小杯子,这种白酒的度数为五十度,酒劲非常强。
黑哥接过一瓶酒,拿过来就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然后悠然自得一脸得瑟地盯着风龙,众人看着黑哥这酒量都有点瞠目结舌。
“Boss……”一旁的Ken有点担忧地看着风龙,风龙挥了挥手打断了他想说的话。Ken只好闭上了嘴,眼睛却怒视着罪魁祸首——家辉。风龙大人这半个月来没日没夜地沉溺于工作之中,本来身体状况就不是很好,现在竟还要为了家辉这个女人和这么一个酒鬼拼酒,他想着就觉得不值。
家辉感觉到Ken敌视的眼神,马上心虚地垂下眼。她注视着风龙,半个月没见,他似乎瘦了点。现在自己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吧,他为什么还愿意为了她做这种近乎自虐的比赛?难道……家辉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想法,自己不应该再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十分钟,不对,五分钟,不对不对,三分钟吧,看谁喝得多就获胜。”家辉立下了比赛规则。看黑哥喝酒的狠劲,他的酒量深不可测。既然风龙胜算不大,那至少不能让他喝太多酒了,她可不愿意他酒精中毒,她想,她是再也惹不起他了。
家辉话一说完,两人就开始比拼起来。白酒不比啤酒,入口很烈,所以一直猛喝的话,是很容易呛住的。黑哥这种老酒鬼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不快不慢很匀速地喝着。而风龙平时很少喝白酒,加上心一急,才喝了半瓶就被呛住了。
“咳咳……”风龙眉心紧蹙,剧烈地咳着,一阵狼狈。只要一想到他输了,家辉就会落入其他男人的手里,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就悉数崩溃了。
风龙的脸呛的微微发红,家辉看着从来也没有如此狼狈过的风龙,眼眶也红了。家辉捂着胸口心里有种暖意膨胀着,胀得她的心微微有点痛,“风龙,你到底想做什么?既然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让我的心在已经死了的情况下,还要为你跳动。你这个大坏蛋!”
两分钟过去了,黑哥已经喝了三瓶白酒,而风龙才勉强喝完两瓶。
家辉看见风龙脸色变得异常苍白,竟像是自己被呛住般那么难受,她拿过了风龙手里的瓶子,吼道:“别喝了!你是笨蛋是不是啊!”丫的平时算计她比谁都精明,这时,脑袋怎么就犯浑了呢?他不能表面上认输离开,然后再暗暗算计啊,他的地盘,难道还怕黑哥这种货色?非要在这里玩自虐,存心让她心里难受是不?
家辉都能想到的事情,风龙怎么会想不到?可是,他任性的就想这么做,看见她为了他眼眶发红,心疼他在乎他的样子,他即使被呛住,也觉得心里很舒畅。因为,这种时刻,她不可能还在演戏。
他这半月来反复思量家辉的动机,甚至彻查了她的身世。她简直就是一个谜一般的存在,明明是一个很一般的平民家庭出身,没有丝毫特殊之处。明明从小到大的体检都是男生的身份,可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女生?他甚至怀疑这个家辉是冒充的,可是,根据偷偷进行的DNA检测,也证明她的确是真正的家辉。他检查了他的卧室,发现什么也没少,惟独丽兰的那封遗书不见了,为什么她要偷走那封遗书?这封遗书跟白虎会没有丝毫的关系。而且她为什么突然和杨义生走那么近,并且骗他说杨义生是她的哥哥,她和杨义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曾经一度猜测两人是情人关系,所以打击杨义生也存在私心,虽然他一早就已经计划好要控制白虎会……他最不能容忍别人的背叛和欺骗,所以他才会设计算计家辉,但是,他没有想到算着算着,竟把自己的心算掉了……万一,他错怪了家辉……这些问题每晚夜深人静时都会缠绕着风龙……她不像一个职业骗子,可是她身上却有太多谜题。
这时,他看着家辉红着眼怒气冲冲大骂自己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家辉,原来……你的心……是在意我的!风龙微微翘起了嘴角,像个忽然得到一直想要的糖果的小孩子那么简单而满足。
只要确认这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无寞童鞋的地雷,AK47再次炸的地雷,
谢谢乃们,我会继续加油写下去的!╭(╯3╰)╮
☆、风龙的砝码
风龙从来也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擅于控制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在别的小朋友还在任性而简单的哭闹着要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冷静地猜度父母的心思谋划自己想要的东西和未来。
跟黑哥拼酒是他目前为止做过的最不理智的事,在家辉面前,他第一次有了人生将会失控的错觉。
可是风龙毕竟是风龙,一时的意气过后,他迅速恢复了冷静。他瞥了一眼黑哥,黑哥仰着头还在咕噜咕噜喝着白酒,就像在喝白开水一样,脸色毫无异状,一看就是饮酒高手。
风龙托了托眼镜,略一沉思计上心头。只见他右手摩挲着酒瓶,状似无意地说道:“这酒不如泰国白酒有味,我想我们龙王社应该去泰国开一家酒厂,垄断不行,收购几家小厂还是绰绰有余的。”
黑哥也是老江湖了,听到风龙的话后,脸色微变。他自然立马就听出了风龙话中暗藏的玄机。这是在赤果果的威胁他,龙王社的实力足以可以进军泰国,并且形成一定的势力范围,现在他再继续和风龙拗下去,估计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两相衡量下,美色以及面子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风龙瞟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黑哥,知道他已经了解了状况。于是,这才重新拿起酒瓶慢条斯理的继续喝着。黑哥虽然也拿着酒瓶,却是佯装着在喝酒,事实上瓶子里的酒一点未少。除了熟悉风龙行事作风的Ken,其他人均为发现异状。家辉依然一脸担忧地看着风龙,虽然黑哥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风龙喝得酒量已经慢慢追上了黑哥,但见他眉心轻皱,脸色苍白,喝得也挺吃力的。
“时间到了!”家辉紧盯着表,一到时间赶紧宣布道。家辉走上前去看了看瓶子,两人都喝了三瓶多的样子,不过,风龙剩下的第四瓶酒略微要比黑哥少那么一点。“嗯,风龙大人获胜了!”家辉尽量掩饰着自己雀跃的心情,高声判定道。
“算你厉害!”黑哥让翻译抛下这句败犬界经典台词后,就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等黑哥一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家辉这才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我擦,没买单就给我溜了,MD,下次再来,我让你们喝狗尿……你妹,亏大了……”家辉一脸沮丧地说道。
“这笔账记我单上吧。”风龙颇有绅士风度地说道。
“谢谢风龙大人,风龙大人你慢走,我不送了。”家辉没有看风龙,只是低着头弯着腰,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风龙脸色一黑,她竟然用这种态度打发他?她没看见他差点为了她酒精中毒吗?难道她真的打算跟他从此一刀两断,形同陌路……思及此,风龙觉得自己的心蓦地一紧。他猛地站了起来,想要看清她的表情似乎如她的话那般疏离。却不料,因为刚才饮酒过猛,现在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
家辉下意识地伸手抵在了风龙坚硬的胸上,扶住了他。风龙的唇差点撞上家辉的额头,两人之间只有微弱的两厘米的距离,远看,家辉就像被风龙拥在怀里一样。家辉能闻到略带着酒香的特属于风龙的味道。心里不免起了一丝涟漪,脸也不可抑制的爬上了一丝粉红。风龙嘴角勾起了一丝愉快的幅度,他故意双手一揽,把家辉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家辉面红耳赤地挣扎道。她使出了全力,风龙被她捶打的胸口生疼,但皱着眉仍旧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