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风龙大人让人送点晚餐到潜龙公寓去。可是他指明要龙王社的人送去,这位小姐……却非要……”经理无奈地说道。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就是当跑腿的……”家辉对于这种吃力费时的事一向是不乐意为之的,正要劝经理干脆成全徐可儿的好意,却忽然想到,可以趁机到潜龙公寓打探下丽兰的遗书。家辉眼珠子一转,改变了注意,于是主动说道:“我去送吧。”
经理可以丢掉这块烫手山芋简直是求之不得,边答应着边把饭盒递给了家辉。“太好了,那就交给你了。你快点给风龙大人送去吧。”
徐可儿的脸瞬间垮掉,家辉尴尬地对她说道:“可儿,不好意思,我刚好有点事找风龙。”
“没事,你去我也放心。”徐可儿迅速调整了脸色,努力挤出了一个笑脸。
“嗯,我会尽快送达的,那我先走了。”家辉对着徐可儿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徐可儿看着家辉的背影,竭力隐忍着自己的怒火,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阴毒。
家辉在去潜龙公寓的路上,一直在思考怎么跟风龙开口。可是到了潜龙公寓,把晚餐给风龙之后,还是没想出办法。风龙可不比火龙,她如果直接叫风龙交出丽兰的遗书,被教训一顿还是小事,可要她怎么跟风龙解释她知道丽兰遗书的事情。
“还不走,难不成你想留在这过夜?”风龙看着家辉一脸呆愣地站在原地,揶揄道。
“呵呵,我这不是等你吃完了,好把饭盒带回酒店么?”家辉想了个蹩脚的理由。
“不用了,你走吧。”风龙打开饭盒,吩咐道。
家辉扭扭捏捏半天移不动脚步,风龙轻轻邹了邹眉,“你还有什么事吗?”
家辉决定豁出去了,“我想说……我肚子饿了……”
“……”
家辉因为这句很脑残的话迅速被赶出了公寓。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爬到了院子里一棵大树上,准备伺机而动。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从那棵树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客厅的情况,她看见风龙似乎食欲不佳,揉了揉眉心喝了两口汤,就上楼了,真是浪费粮食。
等了几分钟,看见仆人把餐桌收拾好也离开了。家辉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客厅,悄悄地到了二楼。她竖着耳朵趴在房门上听哪个房间有动静,在听了三间房后,终于在最左边的那间房听到了水流的声音。确定好风龙在这个房间之后,家辉躲进了一楼的储物室。她想等风龙他们熟睡后,再偷偷潜入风龙的房间找丽兰的遗书。等了两个多小时,确定公寓内悄然无声,一片静默后……家辉这才从储物室弓着背、猫步似的走了出来。幸运的是,今晚火龙和水龙都没有回来。家辉找到风龙的房间,正打算用在储物室找到的铁丝撬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家辉轻轻推开了门,门内一片漆黑,她确定里面没有一丝动静后,才进入房内,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遗书在哪呢?家辉很后悔没在储物室找个电筒什么的,虽然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了,但是还是看不清东西。这个房间比家辉想象中大多了,从门口走到书桌,家辉估计自己走了200多米的样子。家辉往床的方向看了看,风龙似乎正在沉睡。正当家辉要打开书桌上的抽屉时,床的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声响,家辉手蓦地僵住,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
家辉做好起跑的预备姿势,刚要准备跑路。
“嗯……”
风龙发出的声音很怪异,不像是清醒时发出的,反而像梦呓。家辉怔了怔,难道是做噩梦了?她等了一会,才大着胆子悄悄走近床边,只见风龙闭着眼睛微邹着眉,脸上冒着细细的汗,脸上的神色是很难受的样子。家辉稍一靠近,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
难道……风龙……发烧了?!难怪她刚才送餐的时候,就觉得风龙的脸色非常难看。三天三夜没睡,铁人也有点吃不消吧。
“Boss……”家辉试探性地轻声唤道。
风龙依旧邹着眉,似乎完全听不见家辉的呼唤。
“风扒皮!”家辉提高了音调,嘴角上扬着捉弄道。
风龙还是没有一丝反应,感觉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梦魇中。
家辉这才放心的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大喇喇地找起遗书来。家辉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找,居然在最下面一格的抽屉里发现了一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信,一打开,果然是丽兰写给她父亲的遗书,只见上面写着:
父亲大人:
看完这封信后,请务必用任何方法销毁它,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里面的内容。离开这个人世,是我所期盼的最大的解脱。我原本以为即使不被黑龙所爱也无所谓,直到明白黑龙爱上了一个人……黑龙用我所未见过的笑容欢笑着,用我所不知道的温柔宠溺着来实……我好不甘心,本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黑龙……只要能够阻碍黑龙和来实的恋情…….我……真的……死而无憾……为了让迟钝的来实越来越憎恨黑龙,我设下了最后一个陷阱。愚蠢的来实完全被骗了……不懂得黑龙温柔的她,就这样一辈子憎恨黑龙好了!黑龙一定会让我照自己所期望的死法死去,即使因为这样,黑龙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因为黑龙是很温柔的人,而且……黑龙他的温柔,也只有我才能够明白。
看完这封信,家辉心里五味杂陈,丽兰固然是可恨的,但是又何尝不是为情所殇而坠入心魔的可怜人。
家辉正要带着遗书离开的时候,却感觉到风龙似乎更难受了。只见他脸色发红,汗水把睡衣都已经浸湿了。
“嗯……”风龙不时发出难受的呓语。
家辉俯下身子,用手轻轻碰触了下风龙的额头,发现烫的惊人。这样发烧下去,会不会把脑子烧坏啊?
“如果脑子烧坏了,那不就会记不得给我发工资了。”家辉撇嘴想道。
生病了的风龙似乎稍微让人容易接近一点,眉角凌乱的发丝和胸前露出的锁骨,虽使他失去了平时冷静正经的模样,但也让他多了几分性感的魅力。家辉注视着风龙俊美魅惑的面盘,特别是那微张着的薄唇……家辉吞了吞口水,走进了洗手间。
“我不会被传染了吧,脸怎么那么红?”家辉看着镜中脸红的很诡异的自己,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把毛巾打湿,学着以前从电视上看来的,把沾湿了的毛巾放在风龙的额上。
风龙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家辉再找了条干毛巾,异常认真仔细的帮他擦了擦身子,当然胸肌、腹肌处是重点,家辉一边露出(淫)邪的笑容,一边反复擦了好几次。平时风龙穿着几乎都是英伦式正装为主,家辉压根没想到他的身材如此健美,居然还有男明星们梦寐以求的“人鱼线”。家辉觉得自己鼻子开始有点发热了……
在家辉给风龙敷了十几次湿毛巾后,风龙的高烧总算有点降下来的趋势。
家辉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再不走,被发现就糟糕了,想到这,家辉把丽兰的遗书揣好,把房间恢复原状,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风龙的房间。
走出潜龙公寓的家辉,从怀中拿出丽兰的遗书,嘴角微翘,心里非常愉快。只要有了这封遗书,来实的心结就会打开,他们应该就能好好在一起了吧……
夜黑风高,树影幢幢,月光的倾泻下似乎有几个人影正跟着家辉。家辉这时正陷入自己拯救世界的美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根粗大的棍子高举在她的头顶上。
等她有所觉察的时候,她已经被敲昏在地上了。
☆、揭穿身份
风龙清晨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宿醉般头痛欲裂,四肢乏力,昨晚早早就睡了,半夜中烧的迷迷糊糊之际似乎感觉到房间里有人。他询问了下仆人,仆人们却一致说昨晚没有人进入过他的房间,难道是自己烧的太迷糊所以产生了幻觉?
“铃——”手机上的行程表有了新的提醒,风龙拿过来一看,原来今天是Kristin的父亲林家成来香港的时间。龙王社能够在新加坡占有一席之地,跟林家成经济上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接待这个所谓的未来岳父。风龙吃完药、洗簌完毕之后,仆人通知Kristin小姐来了,他们昨天已经约好今天一起去机场接Kristin的父亲。
风龙下楼的时候,看见Kristin正在客厅接电话,“家辉那个臭小子被人绑了?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是徐可儿派人做的吧……”
风龙心一紧,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难看,“家辉怎么了?”
Kristin丝毫没有被偷听到的尴尬,转过身来冷冷说道:“你要问你的老同学徐可儿了,可与我无关。”
风龙的脸沉了沉,打了个电话就要匆匆出门。
“风龙,你忘了今天我爹地要来吗?你说好了的和我一起去接我爹地。”Kristin脸色铁青地提醒道。
风龙没有停住匆匆的脚步,甚至连头也没回,“你先去接伯父,我晚上再请他吃饭。”
“等等!”Kristin大喊道,“如果你不跟我去接我爹地,那么你们龙王社这次在新加坡新成立的社团,我们林氏家族将不会给予一丝赞助。”
风龙停下了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冷冽,“Kristin,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救家辉的事,你可以吩咐下属去做,我也可以帮忙,你不用亲自去。我爹地好不容易来次香港,我很想和你一起去见他。”Kristin柔声请求道。
风龙转过头来瞥了Kristin一眼,“我的人当然由我去救,不用你操心。”说完,毫不留恋的便离开了。
Kristin惨然失笑,骄傲的眼中有着悲凉,“哈哈……风龙,在你的眼中我现在连你一个下属也比不上了吗?”
Kristin一直记得自己和风龙的第一次见面。那时,风龙当枪匹马来到新加坡和当地黑社会谈判,被几百人围攻的他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惊慌,可现在竟会为了一个认识只有一个多月的男生失措。
其实,家辉昨晚上就被一直盯着徐可儿举动的K女团的人救了,虽然Kristin有点恶意的让家辉挨了顿胖揍、吃了点苦头,才示意救人。但如果真等到今早上再通知风龙,估计家辉只剩半条命了。Kristin刚才是有意大声讲电话,让风龙听见的。她虽然不相信家辉是风龙的男宠,但女性微妙的第六感却总是告诫她家辉在风龙的心中不一般的……所以,她在赌,赌风龙不会为了家辉而丢下她……
“我果然……赌输了……”Kristin苦笑着喃喃道。以前的风龙对谁都是冷漠疏离的,所以Kristin总觉得自己会有机会,虽然是政治联姻,但至少自己有着风龙未婚妻的头衔。可是现在,如果连一个男生都比不过,她又何必再苦苦纠缠……
而这时被认为是男生的家辉,在医学系的医务室里面对的困扰一点也不必Kristin少。
“家辉,你是女生吧?”水龙一改往日的温和,冷冰冰地质问道。
“……”
好吧,事情似乎发展的似乎太快了,那么我们稍微回顾。昨天晚上,K女团的人救了家辉之后,看她脸被揍的像个包子似的,还晕了过去,就把她送往了医学系。正好水龙在舞会完了之后回到医学系研究一个特殊案例,看见是家辉,马上给她紧急治疗……家辉的伤主要在脸部,可是为什么水龙会怀疑她是个女生呢。这里,有一个关键性人物,那就是家辉在白虎会总部遇见的水龙的妹妹——白景兰。
白景兰虽然已经不在香港,她和水龙和好后,就回美国继续深造精神学了。但是从她第一眼见过家辉的女装后,她就认定家辉是女生。她和风龙不一样,她是主修精神行为学的,比平常人对某些细节的敏感度更高。水龙在电话中有时会给她提到家辉,她再三给水龙提醒家辉一定是女生。水龙一开始根本不信,认为家辉只是长得比较清秀,但谈吐举止真不像个女的。昨天家辉被人送来时,为了求证,他解开了家辉的衬衣,竟发现里面有束胸带,虽然束的很紧,但还是看得出有微微的隆起……风龙再仔细检查了家辉的喉部,发现根本没有男性应该有的特征。所以等家辉醒来之后,他才会有此质问。
家辉知道水龙如此问,一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现在狡辩已经没有用了,索性干脆承认,“对,我是女生。”
……
风龙找到徐可儿之后,知道家辉现在已经被送往水龙那里,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没想过徐可儿竟如此狠毒,小学时那个被人欺负却不忍还手的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他把她当朋友,就是因为他以为她和别的喜欢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女孩不一样……徐可儿痛哭流涕,表现的相当悔恨,风龙已经不想猜测她到底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假意。
“Ken,徐可儿的事交给你来处理。给校董事会说一声,开除她的学籍。她父亲的财团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保护了。”风龙看了一眼苦苦哀求自己的徐可儿,冷冷地命令道。
Ken略有点诧异,他没想到Boss这次会为了一个下属而如此处罚有近十年交情的徐可儿。但他还是回应道:“是的,Boss。”他自认为自己比徐可儿强的是他认得清形势。
风龙命令司机往医学院开去,他快步走了进去,而这时,校医室内的两人正在僵持着。
“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混进龙王社?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水龙步步紧逼问道。
马上要走到校医室的风龙在这关键时刻却停下了脚步。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为了一个下属,放弃跟林氏家族的联谊?风龙懊恼地揉了揉眉心,硬生生把自己对家辉的关心压了下来。
“Boss,怎么了?”身边的保镖关心地问道。
“没事,回去吧。”风龙往医务室处瞟了一眼,对身边的手下挥了挥手。
风龙不愿意承认自己会把家辉看成比林氏家族还重要的东西,他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对一个男人有了异样的情愫。事情往往就是那么阴差阳错,如果他能再往前走几步,或许他就不会再为此所困。
“我只是……是为了我爸爸……”某人嗫嗫喏喏,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什么?”水龙惊讶道。
家辉低着头,做出追忆不堪往事状,苦苦思索自己以前看的八点档肥皂剧中的台词,“我爸爸一直很想要一个男孩,我的出生造成了爸爸和妈妈感情的破裂。为了不让爸爸抛下我和妈妈,于是妈妈决定把我当男生养,连身份证上都写的男生……”家辉爸,对不起了,为了保命,只好牺牲你的形象了。家辉心里默默抱歉道。
“你不信可以查下我的身份证件,看男生的身份证件是不是从小就有的。而且加入龙王社压根就不是我的意愿,如果不是白虎会的骚扰和风龙的邀请,我也不会加入……况且,我加入龙王社这么久,有做过危害龙王社的事吗?”家辉反问道。
家辉分析的有理有据,水龙也暗暗觉得有理,家辉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水龙虽也是龙王社的一份子,但几乎是不插手龙王社的事的,平时一般都在研究医学方面的东西。既然是风龙的下属,这种事还是需要交回给风龙处理。
“那你什么时候把你是女生的事告诉风龙?”
家辉为难地摸了摸头,“给我一周时间吧,一周以内我会告诉风龙的……”
……
谁也不知道,这时,门外的某人捂住因惊讶而大张的嘴,悄悄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嬷嬷口拙啊,所以每次的作者有话说里都不知道写些什么。以己推人,想到每次不管嬷嬷写的多么狗血多么无节操,都会为嬷嬷默默留评的妹纸,嬷嬷心里会觉得很感动,谢谢你们的支持和鼓励!这两章有不少妹纸反应有点狗血,所以俺默默更改了点剧情走向,估计本文会开始由三流校园偶像剧向不知名的方向狂奔而去鸟......看本文的妹纸一定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因为作者经常性变换方向加抽风!
☆、恢复单身
风龙找到Kristin时已经是傍晚了,落日的余晖映衬的Kristin的脸异常的平静和祥和。
“我爹地已经走了。”Kristin平静地说道。
风龙邹了邹眉,心想,估计这次和林氏家族的合作要前功尽弃了。
Kristin似乎看穿了风龙的心理,盯着他说道:“你放心吧,我爹地不会终止和龙王社的合作的,龙王社和林氏家族的合作对彼此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但是……”Kristin 深吸了口气,“我给他说,我,Kristin,要和你吕兆铭解除婚约!”
风龙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你要和我解除婚约?”
“没错,我要和你解除婚约。我已经受够了当一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妻,以后的人生,我想要自己来掌握。”Kristin脸上散发着自信的微笑。
风龙凝视着眼前的Kristin,像第一次认识她般。他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一个骄纵任性的富家小姐,却没想到她是一个如此洒脱有想法的女生。
“所以,是我甩了你哦……”Kristin对着风龙轻挑眉毛,露出一个骄傲的笑靥。
风龙第一次对她露出了真心的微笑。这一时刻,他竟对这个自己一向视为联谊工具的女生产生了一丝敬意。
Kristin潇洒地转过身子,波浪状的黄色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的金色弧形,她高举右手给风龙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原来,说出来的感觉这么好,其实她对风龙的感觉也是欣赏多于爱情吧,不是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没有能赢得风龙的心,对骄傲不服输的Kristin来说,一直都是个负担。现在放下这个负担,一下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以后,她不用再挂着风龙未婚妻的名号活下去,而是要作为Kristin活下去。
家辉在医务室里大睡一觉,等到肚子饿得咕咕响的时候,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懒洋洋地走进了洗手间,“啊……我擦!”
家辉看着镜中的自己,吓的大惊失色,只见整张脸又青又紫的,肿的像被福尔马林泡过似的。现在去演丧尸片,估计都不要化妆了。家辉自嘲道。
幸好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家辉带了个医用口罩出去也没引起众人的围观。
“咦,那不是风龙?”走出医学系大楼的家辉居然看见某龙独自在门口徘徊。“Boss!”家辉连忙跑过去打招呼。
风龙的脸色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被家辉那别具特色的熊猫眼吸引住了。风龙盯着家辉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难道是自己这个样子太吓人了,家辉不安地摸了摸口罩。
半响,“你脸上……擦药了吗?”风龙别过头,别扭地问道。
家辉讶异地看着风龙的侧脸,难道这个面瘫加冰山现在是在关心自己?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哦,擦了……水龙说是擦的最好的瘀伤药。”家辉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对了,水龙说你已经处罚徐可儿了,你把她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风龙看着家辉一脸关切的神情,以为她怕自己太过于惩罚徐可儿,于是安抚道,“放心吧,只是把她开除学籍了。”
“纳尼?就开除学籍而已?擦……你是不是黑社会啊,不挑断她手筋脚筋也要找人把她轮了啊……”家辉一脸的义愤填膺。
“……”风龙的脸上冒了无数根黑线。
“你不轮,我去……”家辉卷了卷袖子,作势要去找徐可儿算账。
“咕咕……”就在这复仇的关键时刻,某人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连过路的行人都听见窃笑起来。
风龙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你放心吧,我已经放弃对她父亲公司的援助,她家很快就会破产。到时,她估计得跟你一样饿得肚子咕咕响。”
家辉尴尬地笑了笑,“我去找点东西吃,你要不要去,我请你。”后面半句话自然是避免尴尬的场面话了。
“好啊。”风龙很自然的答应了。
纳尼?家辉的眼睛睁的圆圆的,风龙居然要和她吃去晚餐?!不会是梦还没醒吧……家辉仔细观察了下风龙的表情,觉得他不是在看玩笑,于是好心提醒道:“我去吃大排档,你要去吗?”
“哦,不去。”风龙想都没想救否决了。听见这种反应,家辉这才觉得正常了。
“我听说中环那边新开了一个高级西餐厅,我们到那吃吧,难得你说要请客。”风龙不怀好意地提议道。
“雅蠛蝶……又被坑了……”某人心里止不住的懊恼。这个风龙怎么奸的像黄鼠狼一样,每次遇见他总没好事。
两人来到了兰桂坊附近一家高级西餐厅,这种地方家辉这种小草阶级自然是第一次来,为了避免出丑,只好依葫芦画瓢地模仿风龙的行为动作。家辉本来想草草吃了了事,可是风龙却抓住机会狠敲了她一笔竹杠,吃饭也就算了,还要很装逼的喝什么几几年的红酒,一顿饭硬是花了家辉五位数的银子,家辉心里的小人儿真是泪流满面了。
风龙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家辉那一副似乎被人割了一斤肉的模样心情就大好。
“我和Kristin分手了。”风龙更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原本是自己下属的人。
“哦,很好,恭喜你恢复单身。”家辉头也没抬的说道,她的情绪已经低到谷底了,纯属机械式回答。本来Kristin就是个烟雾弹,而且经过徐可儿的事后,家辉发现Kristin并不坏,理应应该找个更好的对象……至少得是喜欢女人的吧。
风龙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是愉快,“那么,为了庆祝我恢复单身,我们去酒吧喝两杯吧。”
家辉的脸垮的更难看了,不会还想敲她吧。
“我买单,随便给你发下个月的零用。”风龙诱惑道。
果然,听到有Money进账的家辉,立马精神了过来,眼睛亮的像灯泡似的,脸笑的像朵花,“好,相当好,非常好,我们这就去吧。买单!”
“……”
风龙和家辉去的酒吧是兰桂坊现在最火的酒吧,按理说没预定是没有位置了的。但是这个酒吧刚好是龙王社的,所以他们很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到了一个贵宾包间。
偌大的一个包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家辉难得看见风龙的脸色比较温和,难道现在正是像他告白自己是女生的天赐良机?
“Boss,我……”
“刚才May给我说,你在这里,我还不信。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地龙左拥右抱着好几个妖艳的女人走了进来,打断了家辉的话。
风龙微微邹了邹眉,并没有答话。家辉怕气氛陷入尴尬,于是帮着回答道:“Boss恢复单身了,所以我们来……”风龙冷冷地瞪了家辉一眼,家辉畏畏缩缩地继续说,“这……庆祝呢。”
地龙若有所思地看了风龙一眼,笑着说道:“早说啊,我们四大天王好久没聚了,我这就把他们叫过来,大家一起聚聚,顺便帮你庆祝下。”
说完,也不管风龙愿不愿意,地龙就开始兴致冲冲地开始给其他人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火龙和水龙就来了,让家辉觉得惊讶的是黑龙和来实竟然也来了。
“来实明天要回日本了,所以我带她来,也算跟各位道别。”黑龙一走进包间,就对着大家冷冷地解释道,眉角紧锁,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大家听闻黑龙的话后,脸色各异。火龙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水龙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风龙还是一副冷着脸的面瘫样,地龙则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有家辉,反而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自信模样。
家辉偷偷摸向自己衣服的夹层,嘴角微笑着,只要看过丽兰的遗书,来实就不会走了。
忽然,家辉的笑容僵住了。
雅蠛蝶!!!不见了?丽兰的遗书不见了!!!
☆、赌局
来实在黑龙身后微笑着看向家辉,挥手打了个招呼。家辉怀着歉意对着来实笑了笑表示回应,并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头,关键时刻,怎么能把信弄丢了呢?
乘着众人互相打招呼的时候,家辉悄悄往水龙那边靠去,鬼鬼祟祟地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封信?我一直放在身上的。”
水龙摇了摇头,“没有。”
家辉绝望地垂下了脑袋,昨晚被揍晕之前,信明明还在身上的,难道是不小心掉了?
这个酒吧平时是地龙负责的,难得今天四大天王加黑龙都聚起了,地龙情绪异常的高涨,召唤了好几个美女进来倒酒,还找了舞群、dj,把整个包间的气氛都炒热了起来。
可是,在一个团队里总需要一个人玩深沉的。现在的黑龙就是一个例子,只见他在角落里静静地喝着闷酒,眼角余光时不时地扫向和火说着话的来实。倒是风龙看上去心情出奇的好,一向和其他几位天王比较疏离的他,竟然和地龙、水龙在一旁划拳喝酒。
“家辉,你也来啊!”地龙对着在一旁似乎无所适从的家辉喊道。
家辉慌忙捂着肚子,装出一副表情扭曲狰狞的样子,“噢……我……我肚子……好疼…..”
水龙关心地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估计是吃坏肚子了……”家辉连忙摆了摆手,“我出去上个大号就行了,你们先玩,不用管我。”说完,家辉就做出要冲出包间的姿势。
风龙疑惑道:“这里不就有洗手间?”
家辉僵住了手脚,尴尬地笑了笑,“人太多,我上大号心里有障碍。”
“……”
风龙嫌弃地邹了邹眉,挥了挥手,示意她快点出去。家辉故意夹着屁股以非常怪异的姿势跑了出去,惹得后面一众哄笑。
家辉屎遁的原因并不是她怕和几位天王相处,而是她还不死心想再去昨晚去过的地方找找丽兰的遗书。家辉回忆了下昨晚发生的事,她从潜龙公寓出来时就被打晕了,当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手被绑住躺在学校田径场里,正当她费力的站立起来后,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不问缘由地就狠狠揍了她一顿,打的她鼻青脸肿的…...在她晕倒之际,她感觉到有几人跑过来救了她。后面的事就是她听水龙说的了,这几个人也就是K女团的人把她抬着送去了医学院……
家辉出了潜龙公寓后,就把信放在了衬衣里面的夹层里,按理说是不容易掉出来的……她找校门口的徐大爷借了一辆自行车绕着校园骑了一圈,也没见到信的一丝痕迹。远远看去,家辉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战败的公鸡,哦,不对,应该是像一只战败的母鸡。没有丽兰的遗书,来实和黑龙的心结看来暂时是化解不了了。她承诺了要帮助来实,现在估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来实回日本去……想到这里,家辉的心情更低落了,她不想回酒吧去,因为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来实,本来弄到信的,却把信搞丢了,想想就觉得很坑爹。
“真TMD狗屎……”
可是,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去,因为……下个月的零用,风龙还没发给她!风龙这人阴晴不定又奸诈,得趁他心情好的时候把钱要到手,免得后面又变卦。家辉这样想着,又有了动力,打了个的士,来到了CM酒吧,也就是一个多小时前她和风龙去的那个知名酒吧。
家辉探着脑袋惴惴地打开了vip包间的门,她出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风龙离开没。家辉扫了一眼包间内,黑龙和来实貌似已经离开了,这次换火龙在角落里玩深沉喝闷酒,风龙、水龙和地龙在吧台旁一边玩飞镖一边喝酒。
地龙很眼尖的首先发现了家辉,揶揄道:“喂,家辉,我还以为你把口罩带到眼睛上,掉进粪坑里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水龙听了地龙的话,噗嗤一笑,招呼道:“过来一起玩吧。”
“算了吧,我们的赌注,她赌不起。”风龙挑着眉冷冷地说道。他还是很了解家辉这个小财迷的。但是他犯了一个错误,他低估了家辉的斗志和对钱的热爱。
“你们赌多少?”家辉虚眯着眼睛一脸算计地问道。以前在警校,她靠着掷飞镖这一项目,不知击败了多少前来挑战的男生,还蝉联了三届飞冠。其它的比赛项目,她不敢说,可是掷飞镖,她赢定了,哇哈哈……
风龙伸出了六根手指头,“一局,这个数。”
“那我这个月零用可以赌几次?”
“1次。”
“那好,我就用这个月零用跟你们赌。”家辉昂着头,自信地说道。
其他几人脸上都闪过讶异,这小子平时唯唯诺诺的没想到还挺有种的。
“光扔飞镖挺无聊的,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地龙提议道。“我们用水果作靶子,谁掷中的水果小,就算谁赢。家辉,你的钱只能玩一局,你先来,你可以在我们三个人中随便挑一个人挑战。”
家辉仔细打量了三个对手,地龙是第一个排除的,一看就是个夜店咖,掷飞镖应该很擅长。水龙和风龙选谁呢?水龙身手不知道怎样,但他是医生,手腕应该挺有力,手指也应该挺灵活。风龙身手挺不错,身材……也很……好,某人脸上从耳根处爬上了奇怪的粉色。不过,他有一个劣势,就是他是近视眼,看他眼镜不离身的,估计度数挺高。虽然带了眼镜,但是这么昏暗的光线下,难免会有影响。加上他是个超级病态工作狂,平时应该没那么多时间运动……
“我决定了,我选风龙大人。”家辉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完全忽略了水龙在旁边明显具有提示意味的咳嗽声。
风龙眉角闪过一丝笑意,“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
“那么我暂时就充当裁判了,你们可以先看看我为你们准备的道具。”地龙咧着嘴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家辉往靶子的地方看去,只见那里站了一排五位穿着旗袍的美女,每位美女头上顶着一个水果,有西瓜、菠萝、苹果、草莓、樱桃,一个比一个小。
“你们有三秒钟时间记住你要掷飞镖的水果位置,三秒后我会派人蒙住你们的眼睛,你们凭感觉掷飞镖,掷的水果越小的获胜。”
地龙的话音刚落,风龙和家辉就被蒙住了双眼。他们掷的可是硬式飞镖,飞镖的镖针是钢制的,非常尖利,一不小心刺中那些美女,可是很疼的。
“我擦,这比赛真变态,不过……我以前没事时可喜欢练蒙眼掷飞镖这招,哇哈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有用武之地?”家辉心里得意地想道。
“Ready——shot!”地龙喊道。
地龙一声令下,家辉收住了心神,开始聚精会神地记忆五个水果的位置,思考了一下,为了稳妥起见,暗暗决定还是掷苹果。飞镖像长着眼睛的剑似的,快速地朝着目标急速飞了出去。手感不错,肯定是正中苹果中心,家辉自信地猜测道。
“叮——”半空中的两只飞镖似乎碰撞了一下,家辉慌忙扯下眼罩。
苹果因为受到冲力,已经掉在地上了。地龙捡了起来,高举起让大家检查。只见两只飞镖都稳稳地插在了苹果上。
“虽然两只飞镖都成功地掷在了苹果上,但是大家可以看见,风龙那只蓝色的处于正中心的位置,而家辉那只红色的则位置偏下。所以,这局……风龙胜!”地龙拿着苹果走了一圈,表示自己的裁决是公正无偏颇的。
家辉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反复查看了下苹果。风龙居然猜到她会掷苹果,所以故意以稍微高一点的角度使劲打偏了她的飞镖。
“他使用诡计,我不服,我要再赌一局分高下。”家辉眼睛胀得通红。想到下个月的零用就这样泡汤了……某人简直是心如刀割。她不服……她绝对不服……
“算了,你已经没有赌资了……”水龙在一旁好心劝道。
地龙眼珠诡异地转了转,“既然没有赌资,我们不妨立个赌约。如果你再赌输了,就裸奔在包间内跑三圈,你愿意赌吗?你如果愿意,我们换个方式比,不蒙眼睛,每人退后三米掷飞镖。”
这个提议,使家辉陷入了深思中,她自然是很想答应的。但是很明显,她对风龙掷飞镖的水准估算失误,虽然上一局她认为风龙能赢全是因为耍小聪明,投机取巧,但是如果输了……裸奔事小,暴露身份事大。这一刻,家辉真希望自己是24k金纯爷们。
“哎,我的眼镜好像坏了……算了,不带眼镜了……”风龙很凑巧很合时机的用一种只能使自己和家辉听到的音量叹道。说完还取下了几乎从不离身的眼镜。
家辉捕捉到了这一重要信息,立马嚷道:“我要赌,我赌。”
风龙嘴角微扬着闪过一丝邪恶,水龙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次,为了避免风龙再使用诡计。家辉要求两人轮流掷一次飞镖。比赛正式开始。
家辉稳定了心神,活动了下手腕,力图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身正、眼准、手快,家辉按照掷飞镖的三大法则直插中心,这次的目标是——草莓。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风龙心里也是微微一惊,没想到,家辉掷飞镖的技术还挺高超。家辉对自己的发挥很满意,于是很得瑟地瞥了一眼风龙。
下面该风龙了。风龙果然没带眼镜,家辉见状更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只见风龙淡然地在手中转动着飞镖,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时,飞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去,插中了——只有纽扣大小的樱桃。更令人惊奇的是,樱桃仍然立于某穿着黄色旗袍美女的头顶上,纹丝不动,甚至连这位头顶着樱桃的美女也没有任何感觉。风龙掷飞镖的技术居然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家辉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输得心服口服。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难道你不是近视眼吗?”家辉疑惑道。
“谁规定只有近视才能带眼镜。”风龙瞥了一眼家辉,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
“MD,你没近视带什么眼镜啊,你装B啊,我擦……”家辉心里泪流如雨。
“愿赌服输,家辉,你准备好裸奔了吗?”地龙雪上加霜地提醒道。
“……”雅蠛蝶!
作者有话要说:家辉究竟会不会裸奔呢?下一章,我们拭目以待吧,哈哈...
☆、果奔
家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节操的人,裸奔的事她自然是没做过的,只不过……这种好戏,她当然有捉弄其他人做过。以前警校时,因为贪图校草的男色,她故意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时逼校草裸奔……当时,她看得别提多么欢快了……但是,美好的往事也抵不过现实的哀伤,现在轮到自己表演了,她只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众人的目光都直愣愣地盯着家辉,但是眼里含着的意蕴却各不相同。有的是怀着看家辉出丑的好心情,比如说地龙;有的是怀着看好戏的心情,比如说被吸引过来的火龙;有的是知道内情所以怀着担忧的心情,比如说水龙;也有的人眼里情绪复杂莫名,比如说风龙。
“别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快脱、快脱……”地龙拍着手鼓动着。
家辉额角不断冒着冷汗,手脚无措着一时想不到办法。难道她真的要用这种方法高调宣示自己的性别?
“还是算了吧,裸奔太夸张了,要不罚她酒。”关键时刻,水龙出来打圆场。
火龙因为来实的缘故,平时跟家辉还是有点交情,看着家辉脸色越来越难看,也帮着说话,“大男人,裸奔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叫这几位美女脱了衣服跳舞。”说着指了指那几位刚才顶水果的旗袍美女。
地龙心有不甘对着风龙说道:“风龙,她是你的人,而且也是输给你的,你看怎么办?愿赌服输的规矩总不能破坏吧。”
风龙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家辉,淡淡地说道:“愿赌服输,这件事是要告诫你不要随便逞能。”言下之意,也就是叫赶快家辉裸奔了。
家辉眼珠子一转,心一横,豁出去道:“裸奔就裸奔,我还怕了不成?我这个人最讲信用。”
水龙被她的王八之气惊的眼皮一跳。
“不过,刚才说了裸奔,可没说在什么条件下裸奔。我要求关闭包间内所有的灯……再裸奔。”
地龙一脸不屑,“这个包间是封闭式的,关了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了。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脱完衣服裸奔。”
“我负责检查吧。”一向不喜欢管闲事的水龙竟主动提议道。家辉对他投了个感激的眼神。
地龙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看向风龙,“这个完全是诡辩。”
“我们的确没有规定她在什么条件下裸奔,所以她的提议也算合理。”风龙判定道。能教训下家辉已经足够了,赤身裸体在所有人目光下奔跑,这种场面,风龙其实是不想看的。
地龙对这种情况很是无奈,也不发言了,干脆坐在吧台上喝起了闷酒。
水龙主动站出来主持道:“那么家辉愿赌服输要裸奔了,关灯。”
话音刚落,包间内的服务员就关闭了所有的照明设施,四周立马变得像墨水般漆黑一片。
“我脱完了。”家辉故意发出了衣服摩擦皮肤的声音后,说道。
“那我来……”
“等等!”风龙打断了水龙的话,“我来检查吧。”
“你的衣服呢?”风龙冷冷道。
家辉翻了翻白眼,知道没办法假装了,只好脱了衬衣和裤子递给风龙。
“还有?”风龙记得不管再热,家辉都喜欢在衬衣里面穿一件宽松的背心。
“我擦……”家辉一边小声骂骂咧咧,一边脱下了背心和四角裤。现在的她,除了束胸带和小内裤,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物了,不是□也算半裸了。四周虽然漆黑一片,但她还是很没安全感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擦,这种剧情要是放进av里,肯定是一场精彩大戏……
“好了,你可以开始跑了。”风龙这才满意地命令道。
家辉这时心跳的非常的快,生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速地绕着包间开跑起来。
“一圈了……”
“两圈了……”
“三……啊……好痛!”正高兴着要跑完了,乐极生悲的事发生了。家辉竟被地上的一个苹果绊倒在地,痛的哇哇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