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粉白色的运动套装,一头柔顺蓬松的短发在一蹦一跳。她的耳朵塞上了耳塞,MP4里面放的是一些舒缓心情的歌曲。
我要对全世界/
说一声早上好/早晨阳光灿烂照到了我的肩膀/我要给全世界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对每个人都露出微笑/我对每个人都说早上好/我穿过城市里热闹的人行横道/我看见地铁里每个人都在思考/我对每个人都露出微笑/我对每个人都说早上好/早晨阳光灿烂照到了我的肩膀/我要给全世界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对每个人都露出微笑/我对每个人都说早上好/我穿过城市里热闹的人行横道/我看见地铁里每个人都在思考/我对每个人都露出微笑/我对每个人都说早上好/就让我们传递快乐/一起大声歌唱/(早上好——牛奶咖啡)
停下脚步,湖面升起的薄雾阻隔了她的视线,一切变得似幻似真。
忽然,一个身影窜过她琥珀色的瞳孔,她快速地捉住那个熟悉的身影。
“妈……”看真来人,她急忙收住声音。难道自己的病情恶化了吗,为什么把面前的少年错看成她?
“咦,雨桐姐!”绝瑾惊讶地看着捉着他手腕的雨桐。
“汪汪汪。”毛毛唤回她飘远的思绪。
她轻叹,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问:“你怎么再这里?”
绝瑾坦诚地回答道:“我家就在附近,你……”
“Thesametoyou.”她笑了笑,真巧!不知是因为他救了她,还是什么,他对于她来说很亲切,如亲人般……
其实,绝瑾也是跟她有同样感觉,好奇怪!
“对了,雨桐姐你上次说,我妈妈煲的汤有你妈妈的味道?”他灵光一闪,想起今早妈妈弄的早餐,他也从梓夜那打探到她的一些事情,忧伤悄悄地爬上他俊俏的脸。
雨桐笑着伸手拂去他眉头的忧伤,他应该知道自己的事情才会露出怜悯的神情吧。而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以及怜悯!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预约地抓起她的手,说:“我妈妈今天做了早餐,你不嫌弃的话……”
看到他又露出开心的笑脸,雨桐稍微冷硬的脸变了变,只把瞬间窜过的感觉当做是被他传染的。
她点了点头,说:“不介意我带上它吗?”她抱起毛毛,看着他。
“不介意。”他愉快地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
于是,她给凌翔发了个短信便跟绝瑾离开雾散去、逐渐多人的公园。
太阳初升,阳光照射在雨桐和绝瑾身上,顷刻间,如镀了蹭金灿灿的纱衣,美得让人咂舌。
一阵风吹来,火红的梧桐树摇晃了,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精致的两层式蓝白小洋房,门牌被爬山虎缠着。
绝瑾推开小铁门,领着雨桐走进房子。雨桐一路上都在打量着房子的黄精,她忽然瞄到庭院一角的一盆植物——蔷薇,而且是黄色花瓣!
听到开门声,伍思情满脸笑意地从厨房走到玄关,但是她看到雨桐弯腰换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脚步沉重了许多,随后迅速地溜进厕所,挨着厕所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她害怕得无力地顺着门滑落在地上,不敢想象后面的答案。
“刚刚好像有人经过?”雨桐望向背后空空的走廊,询问一旁的绝瑾。
他好像看到母亲溜进厕所了,但是为什么妈妈的脸刷白刷白,难道生病了?
“你……你看错了。”他说不出为什么,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千万不能讲……
他吧雨桐带到餐厅后,便去找母亲。
“妈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对着厕所门询问。
伍思情拽紧双手,指节有点发白,缓缓开口说,没……事,只是……只是感冒了……
绝瑾听了有点紧张了,还继续追问却被伍思情的沉默阻断了。
“妈妈,我带了学姐过来吃早餐,你不是说想见下学姐吗?”
“不!不要!”伍思情抱头大喊道。
听到喊声的雨桐从餐厅出来,她看到绝瑾站在厕所前,焦虑得不知所措。
“怎么了,绝瑾?”雨桐的声音把两个对峙着的人惊醒了。
伍思情颤巍巍地站起身,看着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手缓缓伸向玻璃上,疼惜地摸了摸。
“啪嗒!啪嗒!啪嗒!”晶莹的液体如断了线的珍珠,络绎不绝地滑过伍思情沧桑的脸颊。
她深呼吸,缓缓地说:“绝瑾,妈妈没事,休息下就好了。难得你师姐过来,你可不能让人家饿肚子啊。”
于是,绝瑾听话地带雨桐到小餐厅,一起吃早餐。
伍思情听到他们吃东西的声音,轻手轻脚地打开厕所门,小心翼翼地来到餐厅,看着他俩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股心酸泪又涌出眼眶,捂着发出呜咽声的嘴巴,转身,回到楼上。
君若安好,便是晴天。
珍惜眼前人
第十卷
再次遇袭
再次踏进校园门口,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道路两旁的松树四季常绿,不过,靠湖边那边的树林却随着温度的下降而更加火红。
铃声响起,几道匆忙的身影快步跑进红墙绿瓦的教学楼。
“唰~”高三(A)班的门被打开。
“穆同学,你竟然吃到了?”正在点名的老师不敢置信地托了托眼镜,望着门口悄悄猫着腰进教室的梓夜。
梓夜见被发现了,便正大光明地站直腰,却瞄到他座位旁边的——人?!他睁大眼睛,蹬蹬噔地走到那人身边。
他先是愕然地捏了捏自己的脸,再毫不顾忌地伸手去摸了摸被他板正脸的韩缨。
“咦,没有发烧啊!”但是,他为什么会坐在教室里,而且比自己早来!
韩缨冷眼以对,拍掉他的手。他只是被雨桐拖回来,可是,一想到那张幸福的笑脸,他便不想见到她难过的样子,就只能“准时”上学。
不过,他跟凌翔达成联手保护雨桐的协议。因此,他现在真的要同她一起上学、放学。而且他从凌翔口里得知,雨桐是被她母亲的仇家盯上了。很可惜,他到现在还找不到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喂,好难得看到你这尊大佛坐在这哦~”梓夜继续不怕死地调侃他。
“雨桐说,要绝瑾加入音乐社,而且从今天开始放学后联系,”韩缨停顿了一下,举起手,“老师,穆同学会解这题!”
数学老师开始看到韩缨举手,心脏跳得俾跳跳虎还厉害,当听到韩缨的话才如释重负。
“好,请穆同学上来解下这题。”数学老师笑着托了托眼镜,终于可以借机教训这个目无尊长的学生。
梓夜瞪着悄悄偷笑的韩缨,好样的,竟敢连他也敢算计!等着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韩缨没心思看梓夜一副怨妇相,而是看着高二(A)班的课室,她就坐在窗边跟苗珍银有说有笑的。忽然,她站起来又坐下,而苗珍银的眼睛别了韩缨一眼,笑眯眯的。他马上觉得窗外的寒风吹进来,划过他的脊背,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梓夜解完题,回到座位就看到趴在桌上的韩缨,想起刚才他在窗口张望,他就好奇地向外面张望,就看到雨桐跟苗珍银坐在一块,活像认识了好久的老友。
“他们什么时候搭上了?”
韩缨没有听进梓夜的话,想着那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寒!恶寒啊!
不一会儿,梓夜推了一把还在苦恼的韩缨,用眼神示意他看向从教学楼走向树底下的金毛。
“啊!”高二(A)班里发出惊叫声,接着场面陷入一片混乱,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女生们都在男生的掩护下离开教室。现在,教室里只留下三个人,一堆乱乱的桌椅,教室后面的玻璃窗出现一个小孔,窗下是玻璃的碎屑。
李静文警惕地扫了下外面,看到左边阳台的人影知道安全,才快步走到倒地的雨桐身边,开始检查雨桐的身体。
万幸的是雨桐身体没受伤,但脸颊却被玻璃碎划到。她连忙吩咐苗珍银把雨桐带到医务室,她则留下来,等保卫。
其实,她是想留下检查现场情况。由于窗上的洞使她出了一身冷汗,心还“扑通扑通”地狂跳。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静文在雨桐座位附近找到了一颗子弹。又是一身冷汗,她没想到杀手会用到消声器!她把子弹握进手心,阴狠地看着那个窗户。
“老师!”梓夜的声音换回李静文的神智。
“她在医务室。”她心知透明地说给梓夜和韩缨。
他们听完,又快步走到医务室。
一开门,他们就见到苗珍银惊魂未定地坐在沙发上。
“她怎样了?”韩缨焦急地询问。
这时,帮雨桐包扎好的医生从床帘里走出来。
“她无大碍,只是脸被划伤……”医生还没说完,韩缨风一般地走进里面。
韩缨看着睡着的雨桐,她脸上贴着两张创可贴。他来到她身边,缓缓地伸手疼惜地抚摸那张受伤的脸。
“我……我还是……保护不了你……”他愧疚地趴在雨桐身边,一滴两滴泪水滚落渗入洁白的床单。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是时候调查一下她母亲的仇家了,不能再让她出事!他握紧她的手,心痛一直缠绕着他……
迎战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
李静文望着睡得安稳的雨桐,伸出冰凉的手,轻抚她有点苍白的脸,心痛地皱起眉。
不一会儿,她换回木讷的表情,转身离去。
而雨桐闭着双眼,也慢慢睁开,盯着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才慢慢陷入黑暗,一夜无梦。
多云,但并非灰蒙蒙。由于调皮的阳光耐不住寂寞趁着云层空隙跑到人间,与动物、植物嬉戏,也给冬日的午后带来点暖意。
李静文离开医院后并没有约伍思情到居酒屋见面,而是登访拜见,还手提着一个水果篮子。
一打开门,伍思情先是一愣,接着微笑地问:“请问你找谁?”见到熟人,却要说见外话……
李静文表情没什么变化,一板一眼地说:“你是绝瑾的母亲吧,我是代他班主任来做家访的。”
又是一愣,随之笑呵呵地把面瘫的李静文迎进屋里。
“表妹!你怎么过来了?”她低声地责问,差点把她给吓破胆了。
李静文气定神闲地放下水果篮,示意伍思情坐下,才缓缓开口。
“表姐,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伍思情听了这话,顿时正襟危坐。
顷刻间,屋内肃静得足以听得到外面猫狗的哈欠声。
“表姐以音乐老师的身份与雨桐接触,你可愿意?”她故作镇定地说出这话。看来她是下定决心,非要这么做……
看着她镇定的模样,伍思情稍微松了一口气,稳稳当当地拿起瓷杯,喝了一口清茶。
“为什么?”
“孙子兵法云,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增加暗卫,不如你出马。你……你不是挺想见雨桐吗?”
“是不是雨桐又出事了?”伍思情捏紧双拳,心一阵钝痛。她命苦的女儿啊!何时才能把那个混蛋给做了,雨桐才能得以解困……
李静文也不打算欺瞒她,点了点头,说:“这次杀手用了消音器,不过,暗卫发现得早,子弹打偏,而且雨桐也很及时地晕过去。不过,她的脸被玻璃碎划到……”
脸受伤了?伍思情先是惊恐地瞪大眼睛,继而紧紧地闭合上眼睛,手指甲掐到手掌心,一滴血如璀璨的红宝石落在地板上,凝结。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去白金学院担任音乐老师?”难道表妹不知道,这样会露出马脚吗?
听了这问话,李静文疲倦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嘴巴慢慢完成一个弧度。
“表姐,你别忘了那个人只知道你的拳脚功夫。”没错,那个莽夫只跟她看似柔弱的表姐对对打过,但是,那些拳脚功夫是舅舅*出来的,她真正最“拿手”的是音乐。这是舅母唯一留给表姐的东西。
伍思情对她的聪明报以一笑,她一生只在三个人面前弹奏钢琴,而三人竟是她最为珍惜的人,但不包括他父亲。一想到这里,她带着点遗憾地蹙了下眉。
李静文伸手拍了拍她,说:“别再想舅舅了,等事情一解决,你便不用活得这般心酸了。”有谁会喜欢活在别人的影子下,见不得光……
“嗯,我什么时候过去。”伍思情又喝了一口清茶,蛋定地说。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话毕,她站起身。
伍思情知道她要离开,也跟着站起身,送她到门口。
“不留下来吃饭吗?”她并非是想留李静文,而是很客套地说。要是把她留下来,只怕会被人察觉到。
知道她的用心良苦,李静文面无表情地婉拒,说要到下一个学生家做家访。话一说完,她就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后,伍思情也裹了下衣服走回屋子里。
一阵冷风吹过,乌云迅速地聚集起来,盘亘在城市上空。顿时,暖意被驱赶得无影无踪。
随着时间的推移,风吹得越来越猛烈。大街上人影也不多个,家家户户都做好暴风雨来临前的预防措施。
一场战斗正式展开!
砸场子
“嚓!”一束火光从阴暗的角落转瞬即逝,一缕青烟升起。
被黑暗围绕着的人缓缓地抽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喷出来。
“老大,那丫头真命大,竟然只是晕过去,脸蛋被划伤。”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啤酒肚”不爽地说,却丝毫感觉不到隐藏在暗处的杀气。
“咯吱~”椅子受不了地沉吟,原来是隐没在黑暗的男人站起身了,一步一步地走到昏黄的灯光下,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呸!是谁说要把她做了?”男人冷冷地环视一圈,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向“啤酒肚”。
“啤酒肚”被踹得趴倒在地,“哎哟哎哟”个不停,疼得冷汗直冒。
“真是自作聪明!”男人嘲笑地把烟头扔在地上,脚无情地把烟头碾了又碾,继而愤恨地再踹几下“啤酒肚”,待发泄完毕才停下,摆弄了下歪了的衣服。
“叮铃!”一个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镇定自若地来到阴沉着脸的男人面前的长脚椅旁边。
“阿秒,怎么有空来这里啊?”男人看着进来的年轻人,不冷不热地问。
“爸,谢雨桐的上无大碍,但是好像惊动到那些老头子了。”被男人叫作“阿秒”的年轻人一屁股地坐在长脚椅上,翘起二郎腿。
男人听了阿秒的话,不屑地说:“我伍啸青会怕他们吗?就怕他们不想享清福。”
阿秒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喷出一缕青烟。
“接下来怎么做?”阿秒看着他,待命道。
原来,这男人是伍啸青,凌翔最不愿提起的父亲。
“你继续监视谢雨桐……”伍啸青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小弟制止住了,不悦地挑了挑眉。
阿秒面不改色地看着神色慌张的男人,心里叫嚣着:有好戏看了。
“老大有人说找你。”那慌张的小弟不敢抬头看他,却引起伍啸青的好奇。
他抬手捏住那人的下巴,抬高。鼻青脸肿的样子竟然被伍啸青拿来细细品味。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待到伍啸青欣赏完毕,抽回手,再次点燃一支红双喜。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来砸我伍啸青的场子!”他露出玩味的笑容,兴致勃勃地走出昏暗的房间。
阿秒没有跟着他出去,而是一脸沉静地坐在原地吞云吐雾。就在他抽完烟站起身时,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响。
有经验的阿秒立刻猜到外面打起架来,忽然心底窜上一股好奇因子,走到门口,打开门缝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却愣住了。
外面那个以一敌众的人是谢雨桐的仆人,没想到他的身手如此了得,地上躺着四个人,还有几个人在跟他打斗。
“噔!”一个念头传进他脑海,他微笑着从后门离开,却重新出现在前门。
“叮铃!”门铃把众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伍啸青看着从前门进来的阿秒,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挑了挑眉头。他想干嘛?要是把我的计划搞砸,看我怎样收拾他!
阿秒环顾四周,兴奋地向韩缨方向走过去,勾肩搭背,装作很熟络的样子。
“韩同学,打架也不叫上我,真不够义气。”他笑嘻嘻地斥责韩缨。
“放开。”韩缨冷冷地命令他,一股熊熊烈火正瞪着伍啸青。就是他!就是他害得雨桐受伤!而那年母亲与谢叔叔的意外也是他弄的,但是他却不知道里面的恩怨……
伍啸青打量着韩缨,对他的胆量和伸手不得不佩服,但是自己的手下被伤成这样,他这个老大还不做点什么,面子往哪搁!
“哼,好小子打狗也得看主人,难道你不知我是谁吗?”伍啸青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冷冷地说。
外面的天空堆积着厚厚的云层,密实得让人踹不过气……
圈套
一段快速且紧凑的钢琴曲从红色小洋房传出。
“凌翔,韩缨去哪了?”雨桐忐忑不安地停下弹琴,起身往外走。下楼,她就碰见从客厅出来凌翔。
凌翔看着她,心里像打翻了无味瓶。
“我看他出去了,有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吗?”雨桐呢喃道。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脑海,弄得她整个人心绪不宁。
她快速走回到房间反锁,从床底下拿出一个老旧的通讯器,打开发了一条只有数字的短信,看到发送完毕就把发件箱清理。
而正在酒吧内打架的韩缨根本不知雨桐是如此地担心他。
“哼!好小子,你挺耐打的嘛!”伍啸青看着韩缨的脸,佩服地赞叹道,但是眼里冒着阴鹜的精光。
韩缨冷眼地扫了一下伍啸青那张被他揍到淤青的嘴角,得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搬起凳子就向韩缨砸去。
阿秒瞄到,快速地一把推开反应不过来的韩缨,承受起凳子的重力。
伍啸青赞赏地看着被凳子砸到的阿秒,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
就在韩缨正想反击时,外面响起刺耳的呜咽声,接着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进里面,灯光瞬间照亮酒吧。
凌乱的桌椅,几个伤得不轻的人躺在地上。
“全部人不许动!”原来进来的是一群警察,他们把在场的人都制服在原地。
不过,伍啸青却不知何时溜走了。
“呸,竟然给他溜了。”他烦躁地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到一边疼得直不起腰的阿秒,“多管闲事。”
待到雨桐来到警察局后,已经到黄昏了。
“啪!”雨桐二话不说就甩了韩缨一个巴掌,瞬间把韩缨给弄得一愣一愣的。她生气地握着拳头,他就不能让自己省点心吗?
“谢雨桐,你不知道,韩缨多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给打到了!”阿秒崇拜地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脚,还不怕死地把手搭在韩缨的肩膀上。
“哦,真的挺厉害的!”难道他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如果我……如果我……雨桐痛苦地咬了咬嘴唇,都怪自己不够强大!
“轰!”脑海一阵空白,力气随之被抽去,眼前一黑,雨桐倒在凌翔的怀里。
凌翔面无表情地抱起雨桐,让跟来的律师帮韩缨做保释,便马上离开警察局。
难道,他做错了吗?韩缨摸着被雨桐打得红彤彤的脸颊,那里还是热热的,灼烧着他的心脏。
“韩先生,保释手续已经弄好,你可以离开了。”刚才跟凌翔过来的律师毕恭毕敬地说,也不等他反应就离去。
看着他仍是发愣,阿秒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把伍老大的小弟弄得这么难看,小心点。”
他回过神,抬头却不见阿秒的身影,立刻站起身,冲出警察局,左右张望大街的头尾,找不到他的目标。
手机铃声响起。
韩缨打开手机,是短信。
“雨桐找你,市一医院。”
他瞪大眼,快速地拦下一部刚经过的的士,迅速地上了车,对司机说了目的地,的士飞快地驶向医院。
阿秒看到韩缨坐的的士消失在视线里,从裤袋掏出手机,快速地按下几个键把信息发送出去。
“小鱼入厂。”李静文看着这条短信,悲喜交加。她必须快点让校长同意表姐的入职申请,也许要师兄出手了。
想到这里,她拨打的电话也接通了。
“我是韩毅成。”是韩缨的父亲。
“师兄,我是静文,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她诚诚恳恳地说着。由于紧张,她微微发抖的手握得电话都湿了。
电话那边婷了一下,说:“师妹开金口,哪有不帮,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静文既然找他,就不是小事一桩。他,太熟悉她的怪脾气了。
“学院音乐社的指导老师请辞了,而且音乐社最近有比赛,远水救不了近邻,我想要表姐出马。”她娓娓道来。
原来是这个问题,但是,他知道她并不喜欢外面的世界……
“师兄?”
“静文啊,你表姐喜静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音乐社的比赛真的很需要指导老师,中旬就要比赛了。要不你跟表姐谈下,毕竟你们夫妻一场嘛。”李静文胆战心惊地说,还给韩毅成设下圈套,手心里的汗还在冒着。
沉默了一会儿,韩毅成最后还是跳进去了,又再次成了她解救亲人的一颗棋子。
她对韩毅成的愧疚,却不能使她对韩缨多点怜惜。直到现在,她仍把落在雨桐身上的灾难归咎于韩缨……
以吻封缄
安静的清晨醒来之后一个人
喝杯水听着歌开门关门出门
日子很单纯像影片没有剧本
忙工作忙家人打球时奋不顾身
回家已夜深
假如你还在这里假如转身就看见你
假如可以抱紧你不再离去
假如你还在这里是否能走到最后一起
是否能重新选择不再放弃
伤心有多久取决何时能放手
思念啊很漫长还找不到出口
见见老朋友在人群里到处走
吃个饭喝点酒为何在热闹之后
还是很寂寞
假如你还在这里假如转身就看见你
假如可以抱紧你不再离去
假如你还在这里是否能走到最后一起
是否能重新选择
假如你还在这里假如转身就看见你
假如可以抱紧你不再离去
假如你还在这里假如可以再回到过去
假如懂得失去前学会珍惜
(假如你还在这里——罗志祥)
风尘仆仆回到银川市的韩毅成正开车回到住处,一路的风景在不断倒退,渐渐地一些回忆在一点一滴唤醒。
如果那时能对她好点,她就不会参与到那场意外……一切都怪自己,怪自己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却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棋子……
回到韩宅,韩毅成泊好车,走到门口,拿出钥匙开启门,里面没有人影。他在玄关换好拖鞋,看到鞋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向客厅走去,环顾一周,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他,已经多久没停下脚步,也有多久没与自己的儿子坐下吃一顿安乐饭?很久、很久、很久……久到自己两鬓有点斑白,也不自知。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家居服。看到床上的手机,他忽然想给韩缨一个家的感觉,拿起手机分别给韩缨、伍思情发了短信,就下楼去收拾房子,打扫铺尘的家具。
而雨桐家里,一个短信铃声打断了她的弹奏。
她拿起手机,正想拿到楼下给韩缨,但是一时涌现的好奇心,使得她打开手机的收件箱。
“今晚回家一起吃顿饭吧。”发件人那里显示“臭老头”。是他爷爷吗?可是,她不曾听过他提起。她以为,他不肯提起有两种原因:一是,去世了;二是,讨厌。而她很自觉地把它归纳为前者。
捧着一杯清茶进来的韩缨看到她手上拿着的手机,心里顿时慌乱,连忙把茶杯放在钢琴上,二话不说就抽回自己的手机,看着那条被打开的短信,心里的大石头才安全着陆。
“真多手!”他怪嗔地敲了一袭她的头,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回裤袋里。
她心虚地垂下脑袋,手摸着被他敲过的脑袋,揉了揉。
“真小气。”她轻轻呢喃道。心想:自己只是他的债主,干嘛去多管闲事!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里的暗涌直*着出来。
“啪嗒!啪嗒!啪嗒!哗啦啦啦……”眼泪如倾盆大雨般汹涌地落在黑白键上,让韩缨手脚无措。
他,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尤其是自己爱慕的人。
是在想不到要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他只跟随直觉,一把把她拥进怀里,抱着她,还不忘帮她顺顺气。
“好了,是我的错。别哭了,好吗?”他柔声地安抚着,手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他这样说,是嫌弃她,厌恶她吗?想到这里,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哗啦啦地流着,如关不紧的水龙头。于是,韩缨不再劝说,以吻封缄。看着雨桐惊讶地瞪大得如铜铃般的水眸,韩缨兴奋地闭上双眼,享受这给人带来甜蜜的拥吻。
不一会儿,雨桐脸颊带上红霞,沉醉在这个纯净的吻里,小嘴稍微张开,一条滑溜溜的不速之客攻城略池。浅吻慢慢地变成法式湿吻,追逐着羞涩的丁香小舌。
知道雨桐踹不过气,韩缨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他敏捷的舌,离开那张令他沉迷的如果冻般的红润小嘴。
“这是你的初吻吗?”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他更多了一份捉弄她的心思。
她转头不理他,他竟然没问过自己就……就……虽然这并不是她的初吻……
“谁说这是我的初吻。”她小声地嘀咕,却不料韩缨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他惊愕睁大双眼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难道,她的初吻被别人夺去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按捺不住心底的无名火。
她看着他红得快要炸开的脸,心底涌上一股得意且愉悦的情绪。从刚才的技术看,他必定是在情海中混得风生水起吧,要是自己承认了不就被他瞧不起吗?
清了清嗓子,说:“我告诉你,这不是我的初吻,我初吻在读幼儿园时就给人了。”她说的是事实!脑海里忽然闪过支撑她说谎的声音,却莫名地相信了这声音。
韩缨不敢置信地再次睁大眼睛,不久,垂下头,刘海遮挡住她窥探的视线。
小傻瓜,你只知道初吻在幼儿园给人,却忘记了你给的人是我。韩缨无奈地松开手,又握起拳头,露出不忿的情绪。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最后谁也都苍老
(小情歌——苏打绿)
外面的风被冷风吹散,一缕金黄得泛红的晚霞出现在雨桐的视线,霞光落在两人身上,暂时驱赶了冬天的寒意。火红的梧桐迎风而立,更加的红艳艳。
“你今晚就回家吃饭,我跟凌翔一起吃就行了。”
她是嫌弃自己在这里当电灯泡吗?
雨桐一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
“今晚我要在公司忙,不能回来吃饭。”是凌翔发的短信。
瞬间,整个房间安静得,他们都能听到彼此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找到母亲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照亮整座城市。
伍思情在韩宅的厨房里忙进忙出,韩毅成本是要一展身手,但是伍思情听到韩缨会回来吃饭,沉浸在心底里的愧疚“唰”的升上来。
“思情,你知道你抢了我一展身手的机会吗?”他带着一点叱责,但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
“咔嚓。”开门声把伍思情的话打断了,韩毅成兴奋地离开厨房,走到玄关,看到玄关的情景愣了一下。他儿子竟然放肆到带女生回来!
韩缨忽略韩毅成脸上惊愕的表情,等雨桐换好拖鞋,就牵着雨桐向里面走去。
雨桐经过韩毅成时,礼貌地向他打招呼。不过,她忽然想起她的父亲,心情有些阴郁,便跟韩缨询问洗手间,就离开了。
“是阿缨回来了吧?”正在厨房里忙着的伍思情愉悦地对外面大声询问。
韩毅成跟着韩缨来到客厅,丝毫听不进伍思情的话。韩缨一脸平静地坐下,而他父亲则坐在他对面,前者神情自若,后者却把情绪写满在脸上。
“嘀嗒……嘀嗒……嘀嗒……”挂钟的声音响亮得很。
“汪!”一只毛球带着雨桐走到客厅,顿时引来两个男人的目光。
雨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低垂着脑袋走近韩缨,弯腰坐在他旁边,而毛毛却昂首挺胸地跳进雨桐的怀里,乖乖地趴着等吃饭。
又陷入沉默……
“不是我,是它跳进我背包……”她紧张兮兮地抬头望着对面黑着脸的韩毅成,弱弱地解释。
韩缨无奈地露出一个浅笑,伸手抓住她无措的小手,温柔地说:“没事。”要是以前的女王怎会如此胆小怕事,必定会挺直腰板冷眼以对,一副“她没做错”的样子。
这一幕被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伍思情看到了,她惊讶得愣在原地,手上的勺子也掉在地上也没反应。
沉默着的韩毅成嘴巴微微张开,浑厚的声线飘出来。
“虽然我不是个好父亲,但是你能干点正经事吗?书不好好读,却……”他扫了雨桐一眼,也不把事情讲白。
雨桐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伍思情,眼睛慢慢睁大,不敢置信地屏住呼吸。妈妈,是你吗?渐渐地,她站起身来,没有听进韩毅成的话。
“你现在才想起有我是你儿子!还想教训我?我知道妈妈是被你间接害死的!”他阴沉着脸,没有发现旁边雨桐的变化。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他这个儿子,不是早就已经当他不存在吗?今天不是雨桐劝他回来……他想起身旁的雨桐,却看到她愣愣地站起身,循着她的目光看到他最讨厌的人——伍思情,他的后母,韩绝瑾的母亲。
伍思情听到韩缨的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惊讶得连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什么了?她惶恐里夹杂着一丝焦虑,望向韩缨,同时也看到他身边的雨桐带着惊讶瞪着自己。
“你……”雨桐深呼吸,徐徐吐出一个字便说不下去。
韩缨瞪着他的父亲,低沉着问:“她怎么在这里?”他天真地以为自己父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心地叫自己回来吃顿饭,但是没想到……那韩绝瑾呢?
顿时,整个空间沉静下来。外面偶尔经过的汽车发出低沉的引擎声,还有一些小昆虫的鸣唱声,一切都如此清晰、洪亮。
韩毅成正想张口说话,不过,伍思情却寒着脸把围裙解下来,神色慌张地快步离开这里。他并没有往里面一层想,只想那是被韩缨气成这样,手就很自然地抬起往韩缨挥去,却被雨桐快速地捉住手腕。
她是嗅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就发现对面男人想掌掴韩缨。放下手,她又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对韩缨摇了摇头。
“我出去看下她,你们聊下吧。”她不放心地对韩缨轻声说,“你要平心静气,我去去就回。”说完,她就快步走出韩宅,焦急地寻找着伍思情。
妈妈啊,你在哪!她急得眼睛通红,慌乱地在黑暗中找寻那个熟悉的人影。找了一会儿,还是无果。顿时,她无助地瘫坐在路口。快出来啊!爸爸说只要找到你,我就会再次见到他!
而街角的黑暗里蹲坐着一个捂着嘴巴呜咽的女人。汽车快速驶过,车灯照到女人苍白的脸。她是伍思情,雨桐苦苦寻找的母亲。
“对不起!雨桐,妈妈还不能与你相认啊……”伍思情低声呢喃,一阵突兀的刹车声惊醒她。她循声望去,看到雨桐倒在地上,一辆轿车停在她前面,车主慌张地下车,查看她的情况,接着掏出手机。
雨桐!她惊慌地冲向雨桐,只能惊恐地抱着她……
不一会儿,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原来车主以为撞到人,觉得不能丢下人离开,就叫了救护车。从救护车走下来的医护人员在原地帮雨桐做了简单的检查才把她抬上车。医护人员问她要不要跟去,她迟疑地摇头,望着快速离开消失在视线的救护车,目光变得空洞。
每个人都想明白
谁是自己生命不该错过的真爱
特别在午夜醒来更是会感慨
心动埋怨还有不能释怀
都是因为你触碰了爱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就算受伤就算流泪
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哦爱在回忆里总是那么明白
困惑的心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你当时明白
后来的生命里是快乐还是悲哀
特别在夜深人静时想起未来
是否能平静不会想现在
只是因为你拥有了爱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就算受伤
就算流泪
都是生命里温柔灌溉
哦爱在回忆里总是那么明白
困惑的心
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如果爱——张学友)
you are my sunshine
漆黑的病房忽然被冲破云层的月亮照出一片清冷。
躺在床上的是雨桐,而站在旁边的是一脸愧疚的伍思情。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伍思情发觉第一时间就是要逃跑,却被敏捷的雨桐捉住。
“妈妈,别走!”她眼神灼烧着伍思情,低沉的嗓音直敲击她的心脏。她一心找寻的母亲就这么背对着她……
……
“爸爸,为什么隔壁家的老黄狗会死掉,但他们却不伤心?”她低垂着的睫毛盯着那如沉睡般的老黄狗。
“桐桐,每个来到这世界上的生物都是被天主安排了任务,任务完成了便回到那里……”她父亲微笑着指了指上天,接着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早已被风吹乱的头发。
这是以前她与父亲的对话,现在又在她耳边回荡,久久也不消散。
伍思情不知说什么好,,可是,自己的身份被发现那绝瑾也会牵扯进来,她已经伤害到自己的大女儿,不能再把小儿子也卷进来!
“你……你认错人了……”她冷冷地说,一把把雨桐的手甩开,打开门匆匆离去,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雨桐看着门口,露出欣慰的笑容,总算找到了……
“唰~”门再次被打开又合上。
是他!她闻到熟悉的气味,盯着那从黑暗走进光明的人影,对上他冰冷带点忧虑的双瞳,慢慢地坐起身,向他露出浅浅的笑容。
他缓缓地走到床边,雨桐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脸埋在他的腹部,蹭了又蹭。
在他家门口晕倒后,她记起了一些久违的东西,他是那个小时候专门以欺负她为乐的小哥哥,亦是那个想抢走他父亲的女人的孩子。
“阿里嘎多!”谢谢你保护我,我的小哥哥。
韩缨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惊吓得手足无措,继而担忧地一边扒开她一边问她怎么了。但是,她却抱得更加紧,紧到嗅到他那股淡淡的柠檬味。
她没有答话,心情在渐渐平复。他真的如珍银说的那般,默默地爱着自己吗?而她当初听了,权当他是在开自己玩笑。宁愿自欺欺人这是笑话,也不敢向他本人要正确答案。没错,她看似坚强,但内里却懦弱得很……
“是不是那女人对你说了什么?”他紧张兮兮地问她,却还是一片静默。正当他脾气上来时,她一把推开他,离开令她眷念的怀抱。
她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冷冷地道出自己的心思:“别再让我发现你僭越主仆界线的行为!”
一瞬间,韩缨以为以前的她回来了,看着床上散发的寒气,愣住了但没有惊慌,脸色没多大变化。
“没有……”他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得能滴出滚烫且带有腥味的液体。即使你忘记了他,我也不敢妄想。因为你是公主,而公主只有跟王子在一起才会得到幸福,所以我只能选择做你的骑士,为你的生命筑起一道防护墙。我,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就上次在学校的意外致使她隔天就蒙着众人去医院复查,还吩咐主治医生必须替自己保密,连她外公也不能知道。而且最近收到消息,自己被黑道的一个社团盯上了,恐怕这只是刚开始……至于上次的意外被她爷爷封住了,不然又有东西被“狗仔”们挖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