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分神,雨桐身后一个人影阴狠地冲向她,他手里还拿着木棍。
“咚!”谢雨桐踉跄向前倒,手惯性地撑着地面,才不至于很狼狈。有那么一刹那眼前一片漆黑,但很快地又恢复焦点,撑起有点疲惫的身体,发狠地攻击身后的人,直把那人打到起不来,还呕着血。继而她快速地移动身体把那些顽强的卒子一个不留地击倒在地,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地上躺倒一片人,但是只有谢雨桐和韩缨还站着。
伍啸青看着红了眼的谢雨桐,手伸向衣服里,掏出一把枪,指着谢雨桐,他微笑着,按动拉杆,嘴巴动了动,“嘭”的一声,子弹直直地飞向谢雨桐。
顿时,一片吵杂声窜进谢雨桐耳朵里,黑暗包围着她……
别在我离开前离开
“啊!”她惊叫着睁开双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安静地闭上双眼。那只是梦!不是真的!十几年前父亲走了,她也不曾这么急着逃避现实,那时她还会哭泣,但是现在她却只有惊恐与惧怕……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前。不一会儿,门被推开,脚步声越来越清楚,又停下来。
两名护士一边检查谢雨桐的身体状况,一边小声地聊起天。
“这女生是谢氏的接班人,据说她得罪了黑道的人。”
“这个我也听说了,而且还连累两个男生,其中一个还在重症监护病房观察呢……”
听到这里,谢雨桐睁开朦胧的眼睛,顿时把两个护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快……快叫李医生……”年长护士即刻回神吩咐身边的年轻护士,年轻护士惊魂未定地走出房间,毕竟是刚实习,年长护士摇了摇头。
谢雨桐慢慢地坐起身,用低沉的嗓音问:“在重症病房的人怎样了?”
“那男生中了枪,送进医院时就昏迷……”
听不下去,谢雨桐脸色更加苍白,心跳加速地跳下床,走了几步就扯到输液的管子,转身毫不犹豫地拔掉针头便跑出病房。
年长护士看到她这般不要命的动作,惊慌地追上她,还不断在她身后叫她按住针口。但是,谢雨桐却听不进去,结果血从针口流出来,可是她丝毫感觉不到。
一转弯,她撞进一个拥有熟悉气味的怀抱,正想抬起头身子就软下来,整个世界又归于漆黑。
“谢雨桐!”韩缨慌张地接住昏倒的她,他低头看到她身后是一条鲜艳的线条紧跟着她。
年长护士跟着鲜血追到转角,看到躺在韩缨怀里的女孩,脚步停下。
“针……针口……”她喘着气说。
韩缨一个激灵看向她的手,整个人屏住呼吸。她……她不要命了?一滩鲜艳的液体覆盖在她的左手背,指尖还在滴红色得刺眼的珠子。
“快帮她止血!”韩缨暴躁地对年长护士大吼。
护士二话不说取出随身携带的棉棒,颤抖着手伸向谢雨桐的左手背,忙压住还在冒红珠的针口。
韩缨扶着谢雨桐走回病房,而护士则按压着她的针口,一直回到病房。
病房里早就有医生护士等着,一见他们进来,两人就帮忙把谢雨桐移动到床上。
年长护士用碘酒擦拭着谢雨桐手背的血渍,而韩缨则皱着眉头站在门外等检查结果。不一会儿,她弄好谢雨桐的手背就走出病房,吩咐清洁工把走廊上的长长血渍拖干净。
医生检查完谢雨桐的身体状况便领着护士出去,跟韩缨说了几句就离开。
韩缨惊魂未定地推门而入,慢慢走到她身边,做到床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她不安的眉头。
“你呀,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他轻声地斥责睡着的她,试图抚平她心头的不安,但不见效果。
“那你呢?”谢雨桐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同样脸色苍白的韩缨。一扭头,她看到刺眼的东西,泪控制不住涌出来,落到洁白的针头上。
他心慌地移动手掌,帮她擦掉泪水。
“不关你事,”他柔声地安慰起她,“是我让你陷入困境……”
忽然,她抓过他的手,灼热地望着他,缓缓开口道:“我以为我可以去见爸爸,但是你却救了我,还差点……差点……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倒下,整个人都快崩溃。”她翻过他的手掌,轻轻地吻着,依依不舍地拉开他的手,十指紧扣。
“你……”他惊愕地看着扣在一起的两只手,激动得流下喜悦的泪水,弯腰亲吻她洁白的手背。
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隙,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说不出来 背诵的对白
何必彩排 誓言的更改
掩盖无奈 愉快的悲哀
如何责怪 被自己打败
经不起那天长地久的等待
却又为何难以释怀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哪怕再多一秒徘徊
纵容我对你最后的依赖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一定会笑着说 bye bye
在我转身前绝不让眼泪 掉下来
那么相爱 也用爱伤害
永远用来 演一场意外
孤单站台 苍茫的人海
多想钟摆 此刻停下来
经不起那天长地久的等待
却又为何难以释怀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哪怕再多一秒徘徊
纵容我对你最后的依赖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一定会笑着说 bye bye
在我转身前绝不让眼泪 掉下来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哪怕再多一秒徘徊
纵容我对你最后的依赖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一定会笑着说 bye bye
虽然心早已裂成了碎块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哪怕再多一秒徘徊
心死爱还在是我活该
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
一定会笑着说 bye bye
寂寞涌出来把我掩埋
(别在我离开前离开——雷诺儿)
以为……
“嘭!”红木门被狠狠地踹开,发出惨痛的吱吱声。
两个打手警惕地走了几步,却被坐在中间的人阻止,那人笑着转动大班椅,高深莫测地盯着门口。
“真是稀客啊!”说完他悠悠然地掏出一支烟,左边的打手恭敬地打开火机递向他。
从门口走进来的是凌翔,他穿着整洁的西服,一步一步地走到男人面前,不悦地俯视面前笑里藏刀的男人。
“你儿子的爱人就真的不放过吗?”他冷冷地瞪着他,怨恨、厌恶积聚在心里。
“哼,我的警告你不听,那么我就该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说道这,他停下来,露出阴狠的目光。
“你……”凌翔气得咬牙切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男人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说:“听你爸的话,离开她。”
听你的话?凌翔凄凉地失笑,妈妈就是听了你的话,可是她的下场呢?他怨恨地瞪着他的父亲——伍啸青。
伍啸青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悠悠地开口道:“儿啊,你妈妈的死真的不关我事,我根本没叫过她去那里。”
凌翔眯起双眼,嫌恶地拍掉他的手,冷冷地说:“你已经把妈妈送到另一个世界了,如果你还想有儿子送终,你最好别再对雨桐下手,不然……”他愤恨地握起拳头。
伍啸青轻笑道:“果然是那女人生的孩子,竟然把你迷惑成愿意为她卖命!蠢材,你被她骗得团团转都不自知啊!”
眯起双眼,凌翔不满地直直瞪着他。雨桐不会骗我的!只有你……只有你才会做这么卑鄙无耻的行为!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关节发出“咯咯”声,憎恨地给诬蔑他人的伍啸青重重一拳。
伍啸青侧身,一拳挥向凌翔的腹部。两个手下正想冲上来,他却挥了挥手,让他们停住。
而凌翔吃痛地蹲下身,捂着疼痛的腹部,抬头死死地看着冷峻的伍啸青。
“不怕告诉你,谢雨桐那丫头根本没有失忆。”伍啸青说完这话,带着两名手下离开。刚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身看了凌翔一眼,便转身离开。
看来,那丫头必须除掉!不但为了保住老大的位子,还为了自己的儿子不被玩弄。
不……不会的!凌翔愣在原地,雨桐是不会骗我的,上次就是因为不相信她,才会让她忘记自己……
他呆呆地站起身,走出伍啸青的酒吧,如行尸酒肉般一愣一愣地在街上无目的地走着。
市一医院门口,凌翔站在门口有一段时间了,却久久不见下一步。缓缓地,他鼓足勇气迈出沉重的脚步,心砰砰乱跳。
到了谢雨桐的病房,他停下来,挣扎着要不要开门。
“唰~”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护士看着站在门口呆呆的凌翔,羞涩地问他:“你是来找谢小姐的吧?”好帅啊!做千金小姐真好,可以被美少年围着转。
凌翔机械地点了点头,他疑惑地看着一脸花痴的护士,难道雨桐睡了?
“她去了305病房。几天前重症病房的病人转移到那里,她就经常跑过去,而且不到医生检查时间也不回来……”护士讲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凌翔的离开。
305病房里传出谢雨桐欢乐的笑声,还有一把带着宠溺的磁性男声。
凌翔轻轻推开白色的门,战战兢兢地从门缝看向里面。
谢雨桐坐在床边,手里剥着橘子,笑得合不拢嘴,目光一直停留在半躺着的韩缨身上……
凌翔沉重地闭上双眼,转身背对着门口才慢慢张开双眼,仰起头,抬起脚却被里面的嬉笑声打断。
“缨,你的伤口还痛吗?”她忧虑地开口询问,手还在剥着橘子。
韩缨嗤嗤地笑,伸手抓住她雪白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轻轻按在他受伤的左肩上。
“这样就不痛了。”他磁性的嗓音诉说着如蜂蜜般甜甜的话语,惹得谢雨桐羞得垂下头,脸上染了两朵红晕。
“油嘴滑舌。”她娇羞地怒骂他,手挣不出他粗糙的大手,便握起拳头轻敲他的伤处,而他佯装地皱起眉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活该!”她得意洋洋地翘着小嘴。
他阴笑地一把拉过她,一声响亮的亲吻从里面传到凌翔耳朵里。
凌翔整个人石化了,他很想转身把里面的两人痛斥一番。但是,他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于是他冷冷地离开。
你曾说不想有天让我知道
你对他有那么好
你说会懂我的失落
不是靠宽容就能够解脱
我以为我出现的时候刚好
你和他正说要分开
我以为你已对他不再期待
不纵容他再给你伤害
我以为我的温柔
能给你整个宇宙
我以为我能全力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专心陪在你左右
弥补他一切的错
也许我太过天真
以为奇迹会发生
……
“轰隆隆!”雷声滚滚,天黑下来,刮着冷冽的北风,枫树像吸了血般娇艳欲滴。
刹那间,暴雨降临在银川。街上的路人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吓得鸡飞狗跳,急忙地寻找地方避雨,而路面的交通变得拥堵,司机们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汽车的鸣叫声与哗哗雨声谱成一首冬夜交响曲,把孤寂的气息驱逐。
……
我以为我的温柔
能给你整个宇宙
我以为我能全力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专心陪在你左右
弥补他一切的错
也许我太过天真
以为奇迹会发生
他让你红了眼眶
你却还笑着原谅
原来你早就想好
你要留在谁的身旁
我以为我够坚强
却输得那呢绝望
少给我一点希望
希望就不是奢望
(我以为——品冠)
第十二卷
恐惧
经过连日的大雨冲刷,空气变得清新。阳光普照,温度却稍微上升了一点,枫树的颜色不像前几天那么红艳了。
“铃!”下课铃一响,安静的走廊瞬间热闹起来。
走廊的中间站着两个少年,他们的目光落在楼下的一男一女身上。
“雨桐姐跟韩缨最近走得很近……”而且她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看自己的时候,她总是露出幽怨的目光,弄得他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心脏,会有阵阵钝痛。
“好像是由韩缨受伤进了医院后,两人就走得很近。”梓夜趴在窗台上,迎面吹来冷飕飕的北风,感受着冬天的气息。
楼下,也有两个人静静地看着谢雨桐和韩缨。
“幸好雨桐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他!”李静文痛恨地说着,眼睛眯起来,手握得关节泛白,还有骨节的咯咯声。
伍思情摇了下头,镇静地说:“表妹,别这样说,韩缨毕竟救了雨桐,还拆点没命……”
“那是他活该!”
“够了,表妹。”伍思情低沉着声音说,警告似的剜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李静文愣愣地看着伍思情的背影,轻轻地打了个冷战,接着浮上一抹诡异的笑容。呵呵,表姐发火了。可是,一转身看到她们,她眉头微皱。她之所以不认为韩缨能给雨桐幸福,是因为他每每都会让她陷入困境。
“铃!”上课铃声响起,喧闹声渐渐消逝,而刚才李静文站的地方只留下被北风垂落的几片红红的枫叶。
谢雨桐百无聊奈地望着窗外悄悄飘过的洁白云朵,心里也随着它而跑到外面,挥向起近期发生的大小事情,淡淡的忧伤也随之袭来。
想着想着,她感觉后脑一阵钝痛,接着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她心惊地站起身,手在微微颤抖。
“谢雨桐!怎么又是你啊!”数学老师气得脸色比猴子屁股还要红润,死死地瞪着打扰他讲课的谢雨桐。
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在发紫。
“老师,我想去下医务室。”她低垂着脑袋说。拽进拳头,她越是想镇静,手就越抖,视线也越发的不清晰。
不等数学老师的批准,她慌张地越过苗珍银,奔向门口,但是跑到一半,她被一支躺在地上的圆珠笔给绊倒了。
“雨桐,你……没事吧?”苗珍银担心地走到她身边,伸手拉起她,却被她冷冷地推开,站起身跑出教室。苗珍银不安地看着门口,正想跟着跑出去却被不悦的数学老师叫住。
“苗珍银,你去哪?”
“我去看看她……”
“看什么看,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数学老师气炸地大吼一声,顿时鸦雀无声。
于是,苗珍银冒着冷汗走回座位,掏出手机给韩缨发了条短信,才稍微安心。不过,想起谢雨桐刚才的行为,感觉怪怪的,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该不会着凉了吧?
天是蔚蓝的,大大的太阳挂在天上,可是,风却是冷冽的,吹得树叶摇来晃去,有几片叶子受不了脱离树的怀抱躺进冷冰冰的水泥地上。从教学楼跑出来的谢雨桐走到后山那边,呆呆地站在山顶俯瞰红彤彤的白金学院。看着看着,泪水从她眼眶默默地流出来,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肩膀一颤一颤的。
幸福这东西真的很难掌握。你这一刻遇上它,但是下一刻你却不知它去了哪里。她——谢雨桐惧怕的东西不多,唯一怕的就是这叫做“幸福”的东西。她因为掌控不了,所以才会怕,而且怕得不知怎么办。
“雨桐姐?”一把亲切的声音打断谢雨桐的惊惶无措,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望向身旁的人,视线渐渐清晰,瞳孔在慢慢放大,惊慌、惶恐写满在她的脸上。
“韩……韩绝瑾?!”她惊叫道,慌忙地站起转身逃跑。不能给他看到自己懦弱的一面啊!一个不留神又被绊倒。好痛,灼热的痛楚在四肢里传递着。
她蹒跚地站起身,看着手掌,失笑。你真真狼狈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谢雨桐瞬间失去力气,眼前被黑暗包围,听不清谁在叫嚷。渐渐地,她陷入安静的世界。
警告
夕阳西下。
一阵吵杂声把谢雨桐吵醒,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刺眼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睑。
“阿缨,你为什么要说这么过分的话!”是梓夜的声音。
“雨桐摆明不想见他,他偏要去……”
“够了韩缨!你不能为了你母亲的意外而责难绝瑾!”
韩缨轻笑了一声,露出一抹嘲讽似的笑容,意味不明地盯着躲在梓夜怀里伤心的韩绝瑾。
而梓夜却不满地皱起剑眉,心想:韩缨要是看开点,伍阿姨的心病也不会这么严重。唉,人死不能复生,韩缨这又何必呢。
愣愣地躺在床上的谢雨桐望向窗外如血的夕阳,无精打采。老天爷,你要带走爸爸,却三番两次让我私立逃生,你……究竟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啊!她真的很累……
一股凉意扫过她悲伤的脸,一把阴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真可怜!”
她回过神,看着面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心猛地狂跳,惊惧得手心冒着冷汗,不自觉地向后移。
“你……你是谁……”难道是伍啸青派来的杀手?可是,他的能力也不至于让一个神出鬼没的高手臣服于他。她眯起眼打量着来人,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惊愕地打了个冷颤。
黑衣人转身,但是她看不到她的容貌。不仅仅是背光,而且她带了面纱,只露出慑人的赤瞳。她慢慢地走到谢雨桐身边,直直地望着她。
“原以为他的子孙会遗传到他的薄唇。”女人摸着谢雨桐苍白的脸,喃喃自语道。
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包围着谢雨桐,手脚如被束缚般动弹不得。她心里暗自佩服这女人强大的气势。
不一会儿,一道白影从窗外飞进来,而那阴森森的女人却不见踪迹,随之谢雨桐的手脚可以动起来。
她诧异地坐起身,看着手掌,呆愣住。受伤的伤痕……不见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愕然地咽了口口水,心有余悸。
“臭女人!竟然被她逃走了!”白衣女子气呼呼地叫嚷着,还跺着脚。可是,她看到傻愣愣的谢雨桐,气就降了一点,定睛一看,惊呼,“是你?!”
谢雨桐被惊呼声唤回神,抬头望向一惊一乍的女子,不敢置信地睁大琥珀色的瞳孔。
“是你?!”这不是在“杂”里见过一面的女子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白衣女子靠近谢雨桐,嗅了嗅,惊讶地皱起双眉。想不到啊,这女孩竟然是要承受诅咒的人。唉,为了自由生活,她只能稍微棒棒她了。
“先别问这么多,把这条链子带上。”女子板着脸说,一副“你不带就揍你”的样子。
谢雨桐皱了下眉头,觉得女子并无恶意才把链子带上。一阵清凉感在身体里扩散,她正想开口问白衣女子,可是白衣女子却斩钉截铁地跟她道别。
“后会有期。”女子一说完,就消失在窗口。
谢雨桐摸着手上的链子,愣愣地望着天空出神。她受伤带着的是用檀香木做成的,具有安眠、凝神的功效。
外面激烈的争吵再次把谢雨桐唤回神,眉头微蹙,走下床,来到门口把门打开,就看到从不动手的梓夜恼羞成怒地揪着韩缨的衣领。
“闹够没?”谢雨桐扫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韩缨和梓夜到外面逛下,我有事跟韩绝瑾说。”既然被伍啸青知道了,那她又何须再装下去,换回她那“说一不二”的做事风格。
“雨桐,你怎么了?”韩缨呆呆地看着谢雨桐,痛苦溢满整张脸。她不是失忆吗?
“我已经极其以前的东西。”说着,她一把扯过韩绝瑾走进病房,重重地关上门。
沉重的气氛压抑着韩绝瑾,他局促地垂下脑袋,不敢直视她。
过了一会儿,谢雨桐深呼吸,打开眼睑望着局促的韩绝瑾,冷冷地说:“跟梓夜保持距离。”
一听到“梓夜”两字,韩绝瑾马上抬起头看着她,一脸迷惘。
她靠近他,抱着他,轻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韩绝瑾听完,整张脸都白了,猛地推开她,转身摔门离去。
一个劲风刮来,树摇晃的快要折断。云把太阳遮住一半,阳光落在洁白的云上,白得更加刺眼。
心殇
一团密密麻麻的乌云飘向银川市上空,丁点的温暖也随之消散。
“本市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将在圣诞节前夜来临,未来几天的温度也会有所降低……”
谢雨桐正在琴房加紧练习,一阵激进的钢琴声从里面传来,蹦进停在门口的伍思情耳朵里。
伍思情停下脚步,蹙了下眉头,深呼吸,伸手打开房门。
一阵劲风刮进琴房,把琴谱吹起,围着谢雨桐旋转,跟着钢琴声翩翩飞舞,降落。
“雨桐!”伍思情惊讶地喊出声,悸动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平复。她刚才看到谢雨桐双眼没有焦距,如木偶般弹奏,而且……她的嘴角翘起,露出阴森的白齿。她快步走到谢雨桐身边,颤抖着把手搭在她肩上,摇醒她。
谢雨桐的双眼慢慢地找回焦距,看向身边惊慌的伍思情,不悦地拍掉她的手。
“伍老师。”她冷冷地交换伍思情,怨念在不断地积聚。忽然,头痛又缠上她,她平静地揉了揉疼痛的地方,稍微舒缓了一下。
伍思情听到她的话,抖动了下身子,水灵灵的双眼显现出痛苦。
“雨桐,别这样对我,我是迫不得已。”
谢雨桐轻笑地说:“与我何关。”
说完,她又弹起一首曲子。这是伍思情第一次教她的曲子,亦是她唯一给过她快乐的回忆。
看到她再弹起琴,伍思情的心又升起如涟漪般的余悸。刚才的那一幕没有再次发生,但是她却不放心,站在一旁看着谢雨桐弹奏。
熟练的技巧,灵活的手指,如流水般清越的音符,使这首简单的曲子更具象。伍思情悄悄地坐在谢雨桐身边,手指也跟着她的手指翩翩飞舞。
外面的风越刮越狂,枫树被垂落一小部分叶子。街上的人也走得艰难,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得乱哄哄且格外的刺骨。
“嘀!”一滴晶莹液体落在白键上,惊醒了伍思情。
“两天后比赛完,别再见。”谢雨桐木讷地擦着泪。她要是再一直看着她,会发狂的。爸爸,你被背叛了……我……我还把那东西给她干嘛!
“雨桐,我……我……”伍思情眼神闪烁,揪起两条娥眉。她该向她说明吗?
就在谢雨桐转身离去时,房门被打开,韩绝瑾看到自己的母亲捉住谢雨桐的手,而谢雨桐却厌恶地甩掉她的手。
“妈……”不知为什么,他看到谢雨桐甩开母亲的手,心头就特别难过。
“绝瑾……”伍思情慌张地看着韩绝瑾不悦的表情,手拽紧。
谢雨桐看着两人,憎恨得咬牙切齿,刘海挡住她阴狠的目光。
“我回去了。”她轻声说道,垂着脑袋走向门口。
而此时,凌翔正走到了房门口,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他高兴地喊道:“雨桐!”
站在门口的韩绝瑾回头,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向着他大步走来,脸上带着溺爱的笑容,却在走近他时变了变。平时,他不会被人误认为其他人,但是现在却被误认,而且被误认为是谢雨桐。
他不悦地看着来人,走近一看凌翔才发现,那人并不是谢雨桐,他没有发窘反而是一脸惊讶地打量着那人。
听到门口的叫喊声,雨桐惊了一惊,快步走到门口,把韩绝瑾拉进琴房,再狠狠地关上门,看也不看惊讶的凌翔一眼,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而站在二楼的韩缨把一切看到眼里,垂在身侧的手握起拳头,紧紧的。洁白的牙齿咬着唇,不经意间,竟把唇咬破了一小口,腥味便由那一小口流出来,溅在地板上,开了一朵小小的红花,格外的刺眼。他沉痛地闭上双眼,仰头阻断快要眼里快要流出来的液体。
冷风吹过,撩起他粟色短发。他瑟缩了一下,痛苦地摸着最靠近心脏的地方。谢雨桐,你可知我这里被你伤得很严重吗?泪还是止不住,流出来划过他冰凉的脸颊。
他看着远去的一对人影,心被活生生地灼烧着,疼痛由心脏蔓延开来,遍布全身,痛得他喘不过气。谢雨桐,你为什么拿走我的心却不还给我?又一朵红花印在地板上,他脸色苍白,眉头皱得可以夹住纸片。
深呼吸,他转身抬脚离去,留下悲戚的背影。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学院,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上。
乌云在银川上空快速聚集,还带来一股更强劲的北风。一瞬间,整座城市陷入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突然想写一封信
给我最亲爱的你
看你不畏惧 一股傻劲
有时候多不忍心
夜里 无声眼泪惊天动地
我心疼你 为何倔强执迷
半梦半醒 你说再多打击
也不放弃
也曾失望伤过心 你总相信
那片乌云 会散去
从没变的孩子气
常让我生气却又着迷
就算冷眼伤了你 却不曾逃避
横冲直撞 也不管 受了委屈
我会 守护你那颗赤子的心
永远不分离
梦和现实 的差距
有的时候 让你感到灰心
世界无情
只要记得我在这里陪你
我最最亲爱的你 擦去泪滴
那片乌云 已散去
我们一起走下去
一起笑着看沿途风景
我最最亲爱的你 最真的一句
永远守着爱着你
带着梦想前进
珍惜那最初炙热的心
最亲爱的你
(最亲爱的你——范玮琪)
爱不言说
一直被谢雨桐拖出学院的凌翔表面上看就是高兴,但其实内心极为混乱。刚才的男孩他好像见过,那时也没多大注意,可是今天一看就觉得奇怪。他竟然把他看成是雨桐……不过,雨桐失血过多时,他的血型与她百分百的吻合,还有谢爷爷把他看成年幼的大儿子……
忽然,手被放空。凌翔回过神,握了握手,再看着前面的背影,手用力地揪着胸前的衣服。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有医院那一幕也是真的吧……
“雨桐……”凌翔停下脚步,轻声叫唤她,一双忧伤的丹凤眼望着她。
谢雨桐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停下脚步转身,疑惑地看着他。他今天穿着的西装是她帮他选的,可是现在一看这身衣服才发现他并不适合这身黑色……那他为什么要买下她拿在手上的衣服,而且没试过就结账了。
“雨桐……雨桐……”他呢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向前踏出一大步,一把把发愣的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不管路人们带着评价的目光。
“凌翔……你怎么了?”她蹙眉,担心地仰起头看着他。究竟发生什么事?
他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整颗心莫名地平静下来,好舒服。
“雨桐……”他深情款款地与她对望,“别离开我,我只有你了……”虽然低声下气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没面子的行为,但是他不能没有她啊!
谢雨桐被他炙热的眼神灼烧得低下头,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她躲闪的目光,他的心如被锥子捅了几下,手劲加强,使得她痛得眼泪都出来。
“雨桐……对不起……对不起……”他松开手,不断地道歉,一副狼狈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他,她竟然升起一股怜惜,手伸向他,抓住他有点冰的手,向他微微一笑。
“凌翔,你究竟怎么了?”
“我……我……我不相信你会骗我!”他由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这话不单单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雨桐听。
谢雨桐听了这花花,心里“咯噔”了一下,跳漏半拍。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反应伤到他的心,但是他不死心,一鼓作气。
“即使你真的骗我,我也不介意,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嘛?”他苦笑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乞求谢雨桐能回心转意。
她睁大眼睛,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他……他怎么知道?她抬头凝望他,却被他真挚的目光给吓得倒退。
“雨桐……”他看着她的动作,伤心地呼唤她。果然是真的,但我不会责怪你,是我的错……
“凌……凌翔……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她的心悸动了一下,”我不是以前的谢雨桐,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她望着他残酷地摇了摇头,浅笑着转身。
凌翔痛心地揪着剑眉,一把拉住她,扯进怀里,任她不停地挣扎,直到放弃。
“雨桐,我爱你!我会相信你!”他激动地说着承诺却并没有打动谢雨桐,反而让她不悦。
“凌翔,闹够了!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要是你爬合作案告吹,你大可放心……”
“不!不是这个问题……”凌翔竭斯底里地大喊,抱着她的力度更加大“我是真的爱你啊!”
他真的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亦或怕捉不住她。
谢雨桐轻轻闭了下眼睛,叹了口气,挣扎着,实在不行就动用武力。于是,她便用了怪力让凌翔自动放手,但她并没有一下子离开他的视线。
她缓缓开口道:“翔,我累了,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坚持不住了,她慢慢显出倦态,柔弱地捉住他的手,恳求地望着他。
他望着她一会儿,拗不过她,也害怕她下一秒会晕倒在街头,便无奈地点点头,截了一部的士。
坐上的士,两人没有交谈。谢雨桐挨着他,倦意使得她慢慢闭上沉重的眼皮。而凌翔伸手把她抱紧,轻叹了一声,望着睡着的她,大手轻轻抚摸她红扑扑的脸蛋,指尖所碰到地方都冰凉冰凉的,心抽痛着。
“雨桐,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已经舍不得放开你了……”他亲吻着她冰凉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他搂着她,目光落在车窗外倒退的景与人。
华灯初上,霓虹灯又在黑夜点亮,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目光。这只是夜生活刚开始的面貌。
也许,他不说,便可以继续跟她在一起吧……
依恋 坐在我旁边
厚厚的想念 随月光蔓延
依恋 跟在你身边
看你的笑脸 吻你的唇边
如果爱是坐秋千
你就是我的原点
依恋 是一叠昨天
你给的抱歉 多想没听见
依恋 是一条天线
只收到从前 回忆的画面
没有你 会怎么演
感谢你 说的永远
依恋 就让它依恋
毕竟拥有过 你一段时间
或许 分开是一种 所谓的成全
爱我会放在心里面
有些事不会有期限
(依恋——蔡淳佳)
爱不单行
昏黄的酒吧里,客人只有三三两两,服务生也只有两个在摆弄着店面,而酒吧的小舞台那有人在摆弄着乐器。
一个服务生捧着一碟肉酱意面走到吧台,放在穿着校服的少年面前。
“噔噔噔”的声音是由木吉他发出的,乐手正在调试乐器的声音。
“缨老大,试下吧。”服务生说完,坐在他身旁,撑着腮帮子看着他。最近他很少来酒吧泡马子,是不是那方面……想到这里,服务生掩嘴偷笑。
韩缨原本就恼火,现在再加上他的偷笑声,冷着一张脸停下手,不悦地瞪着他,拳头握得咯吱响。
“手痒了,怎么办?”他露出如鬼魅般的冷笑,低沉着嗓音说。
服务生听了,轻微地打了个冷颤,知道自己踩到他尾巴,便笑呵呵地道歉。
“缨老大,我们家老大最近怎么都不露面?”服务生支着下巴,双眼望着继续吃饭的韩缨。这家伙暴躁的脾性竟然有所收敛!眼光直直地盯着他,盯得韩缨不得不停下嘴,挑眉地望着他。
“你家老大最近得了‘气管炎’,怎么了?”他侧身望着服务生,挑了挑眉头。
服务生好像听到天荒夜谈般,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老大有新欢了?依你的说法,那妞应该很‘索’吧?”
韩缨看着他,嘴角微微向上翘,说:“嗯,不过,不是你的菜哦。”
说完,他转回身,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吃饭。心情瞬间愉悦,有戏看了!
“那你呢?你又怎么不多来?”服务生不怕死地继续问,好奇地靠近韩缨。
“我?”韩缨瞟了一眼服务生,“你猜呢?”眯起眼睛,活像一只算计人的狐狸,正等着他人踩下他设下的陷阱。
而他的猎物——服务生不怕死地询问:“你是在逃避如花吧?”
韩缨被服务生的话呛到了,饭喷洒在桌面上,脸色惨淡地面向服务生。
服务生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说:“如花一直在找你咧。”
听了这话,韩缨眉头微皱,转身机洗吃饭。如花找我干嘛?我只是很随手地救了她而已啊……
“阿缨哥!”一声媚叫吓得韩缨再次喷饭,瞪着旁边的服务生,从一旁取过纸巾擦了擦嘴,一个柔软的身体紧贴在韩缨的背上,韩缨头皮发麻。
服务生微笑地向韩缨身后的女人轻挥了下手。果阵白天不能讲人,夜晚不能讲鬼。看着脸色越发糟糕的韩缨,他笑着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开店的东西。
“可恶。”韩缨冷冷地瞪着服务生消失的地方,瞄了眼身后的女人,翻了翻白眼。今天真倒霉!
他冷冷地推开身后的女人,不给她好脸色看。
“阿缨哥,我好想你啊。”女人说着,不但把身子贴向他,嘟着的红唇烈焰正慢慢地靠近他。
韩缨受不了地把手伸向女人,厌恶地一把抓着她劲爆的烟熏脸。
“我不想你!”韩缨没好气地说,还不忘露出嫌弃的表情,但是如花却没有看到。
忽然,一条滑滑的东西游走在韩缨的手掌,韩缨打了个冷颤,猛地把如花甩到一米远的地方外,抓过一把餐巾纸使劲地擦着手掌那恶心的口水。
女人皱起眉头,娇嗔道:“阿缨哥好过分哦!”而她脸上的妆由于她的哭泣毁了一大半,成了名符其实的“如花”。
“滚!”韩缨冷冷地呵斥着爬起身准备奔向他的“如花”。
而此时,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吧,停在“如花”身后。那群人分开一条道,伍啸青一边打量着酒吧,一边向韩缨走去。
韩缨警惕地看着来人,不屑地挑起嘴角。
“我们又见面了,韩——缨——”伍啸青停在韩缨面前,瞄了一眼红衣女人,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喜欢‘冰山’型的。”
“呸!我喜欢谁轮得到你来评头论足吗?”韩缨不悦地挑了挑眉,走上前一步,睨了伍啸青一眼。
伍啸青赞赏地拍了拍手,说:“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没想到,这臭小子的父亲喜欢那臭女人。在前妻离去后,竟然娶了那女人的表妹。不过,她表妹的底细到现在还没查到最深入的,但这并不威胁到他在社团里的位子。
“哦?我可没什么与你合作喔。”韩缨面无表情地说。不知这家伙又想耍什么招数。
伍啸青拉过身旁的凳子,坐下,掏出一支烟,身旁的手下马上帮他点燃。
他抽了一口,问:“你可知道你妈妈的死与谢雨桐有关吗?”
韩缨挑眉,可是,随着伍啸青的叙说,眉头越来越蹙紧待到伍啸青讲完,酒吧就人山人海,乐队也准备就绪。
伍啸青站起身,说:“故事我就给你讲完了,要不要合作,你想好了就来找我。”他把烟头扔到脚边,踩熄烟头,带着爽朗的笑声离去。
爱只有简单笔画却比想象复杂恨安定爱变化我爱过几个人也被爱过几遍却还是没能将幸福留下
爱是不可数的吗为何我还相信它不是独行侠我在等一个人在等我的永恒告诉我爱不单行别害怕
爱只有简单笔画却比想象复杂恨安定爱变化我爱过几个人也被爱过几遍却还是没能将幸福留下
爱是不可数的吗为何我还相信它不是独行侠我在等一个人在等我的永恒告诉我爱不单行别害怕
我在等一个人在等我的永恒告诉我爱不单行相信它(爱不单行——罗志祥)
我们还能呆多久
漆黑的大街,昏黄的街灯带了点点光明。往来的路人所喷出来的白烟转瞬消逝。一些小昆虫围着昏黄的街灯打转,地上倒映着它们欢乐的影子。
忘了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 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 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 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象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红色小楼房前,听着里面的钢琴曲,露出痛苦的表情,怎么办?谢雨桐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