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阿裡嘎多》作者:陶紫月【完结】 > 阿裡嘎多.txt

  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13

作者:陶紫月 当前章节:148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7

单芯莲连忙护着肚子,哭泣地摇了摇头。即使你不爱我,你也不能拿掉我的孩子,我不能没有他……

又一巴掌盖过来。

凌翔怒瞪着不识好歹的女人,红了眼睛。正想给她第三个巴掌时,谢雨桐和韩缨冲进来,韩缨把房门给踹坏了。

谢雨桐虚弱地挨着韩缨,韩缨扶着她走进去。

“表姐!”

单芯莲看到救兵,连忙走下床,却被谢雨桐阻止了。

“表妹,你要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他是……”她只能寄希望于谢雨桐,如果连她也见死不救,那还有谁能就得了……

“凌翔,那是你的孩子!”谢雨桐孱弱地说。难道真的看错他了吗?他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后,还想伤害他的孩子,这是她认识的凌翔吗?

“凌少爷,雨桐的身子已经够弱了,你还要非得气死她才安心吗?”韩缨冷言冷语地说,敌视地瞪着面红耳赤的凌翔。

“雨桐……”不是这样的!

“出去!”谢雨桐头痛地下了逐客令。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渐渐地把地上的东西覆盖住。灰蒙的天,白色的雪,一切都如此凄凉……

讲数

聚贤楼的“龙腾阁”包厢里。

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坐在里面,其中一个是谢鸣,而另一个是他的好友——凌老爷。但是,气氛却并不见得很好,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咔嚓!”红木门被推开,谢雨桐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让两位长辈等实在很抱歉!”她向他们给予最诚挚的九十度鞠躬。

气氛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下。

凌老爷乐呵呵地向她摆了摆手,说:“难得雨桐约我们两个老头子出来吃饭,等下也没关系。”凌翔应该是把她哄好了,不然怎么急着叫我跟谢兄出来呢。

谢雨桐没有坐在他们附近,而是迎面而坐,看了他们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我希望爷爷和凌爷爷能在近期协商择个好日子。”

凌老爷正襟危坐,随着谢雨桐的话,稍微松了一口气,笑呵呵地喝了一口茶。

“谢兄,”凌老爷拍了下谢鸣的肩膀,“看来你孙女急着嫁呢。”

一直都没开口的谢鸣缓缓地张开嘴,不悦地训斥道:“我们自会做主,你着急什么!”

谢雨桐听到谢鸣的话,不满地皱了眉头,却很快地又恢复一条直线,脸色暗了又暗,心揪痛着。

“不是我……”她冷冷地开口。

“咦,是我家小翔等不及啊!”凌老爷惊叫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一箭双雕!孺子可教也!

谢雨桐幽幽地轻叹一声,苦涩地说道:“凌爷爷,凌翔娶的不是我,而我也不是恨嫁……”说到后面那句时,她是冷淡地斜睨谢鸣一眼。

谢鸣冷冷地挑了挑眉,生气的瞪着她,手紧紧地握着木椅的把手。

“雨桐,你什么意思……”凌老爷紧张地站起身,由于灯光不是很明亮,因此看不出他早已变白的脸,身子微微颤抖。

谢雨桐看着谢鸣,狠心地说出真相。

“凌爷爷,我表姐有了凌翔的孩子……”一滴红艳的液体从谢雨桐的拳头溜出来。由于她握得太用力,以至于指甲硬生生地插进掌心里,但是这种痛却比不上心痛……

“哐啷!砰!”一阵零碎的撞击声在房内响得格外清脆,使得三人静默下来。

里面安静得让人惧怕,如外面摸不透的夜,寂静得听不到昆虫的声音一阵北风吹来,枯树抖了两抖,伴随着凄凉的呼啸声,枯黄的叶子终究抵不过刺骨的北风,一脚踩下去便发出凄厉的脆响。

“丑闻才刚被曝光,怎么这么快就有了?”凌老爷双眼无光,轻轻地呢喃着。

谢鸣沉不住气,冷冷地发话:“就算她有了,嫁到凌家的还是你!”

“不!”谢雨桐气炸地大吼,“你不能这样做!”

谢鸣轻笑道:“这由不得你说!”

听到这句话,谢雨桐露出失望的眼神,弯起一抹无力的嘲笑。

“果然是这样……”她忽然狠戾地盯着谢鸣,“爸爸说得没错,你只会在乎谢家的名誉,却完全不顾虑我们是否幸福。”

谢鸣气呼呼地站起身,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我这就是为了你们的幸福!”我做的都是为了你们以后无忧无虑的生活啊……

谢雨桐失笑了,接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为了我们的幸福?活像自己是传道的牧师,却根本不明白我们要的是什么!幸福,不是由你一个人决定的,是要我们自己去找的。爸爸就是因为这种安排,一直带着妈妈避开谢家的跟踪,甚至为了妈妈不被连累,带着只有五岁的我逃到乡下,最后爸爸客死异乡……

“别忘了,这一年我还是不受你掌控的。”她冷着一张俏脸,低沉着嗓子,放下狠话。

“你……你……”谢鸣气得绷直身体,怒火攻心。

谢雨桐冷眼地看着气晕过去的谢鸣,拨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救护车过来把谢鸣接到就近的医院,不过车里并没有谢雨桐的身影。

她没有跟着谢鸣,而是让凌老爷好好看着他,自己却去市一医院看看单芯莲。心想:她一定要给表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风迎面扑来,寒冷得刺疼。这就是南方的冬天,冷得让人受不了。在外头站一会儿,脸和手就会干干的、红彤彤的,甚至被刮得冒出一条浅浅的小口子。因此,人们出街前都会将自己包得更加严实。

谢雨桐把手插进衣袋里,站在车站等车。

“呼~”一口白烟从嘴里冒出来,向上飘呀飘,悄悄地消失。她望着那道消失的白烟,翘起一抹苦笑。

热呀,就如这白烟,都有留在世上的限时,时间一到便阻止不了要离开的脚步。其实,当她知道自己的病时,她会惊愕。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就看开了。而现在,她的死比她父亲的生更不在意。

一两6路公交车缓缓地驶进车站,停下。

谢雨桐掏出一个硬币,走上公交车,行至最后一排,坐在靠窗的位子。公交车稳稳地开动,她看着由慢变快地倒退的人与景,心渐渐地平静下来。打开车窗,任凭北风刮着苍白的脸蛋。

捉摸不透1

洁白的雪花铺满地,任凭往来的人踩踏,白雪就变成浑浊的水了。一阵北风吹来,枯树抖了抖身上的积雪。

“喀嚓!”一节树枝被雪硬生生地压断,掉落在旁边,等着环卫工来收拾收拾。

精致的茶馆里飘出淡淡的茶香,往里面走,风格就成了西式。中间木质旋转楼梯链接二楼。天花板的边雕着精致的花纹,颜色不一,就如花是从边缘长出来似的。每个卡座都放着银白色的马灯,旁边是拱形玻璃窗。这是一楼花茶的座位,而二楼是喝功夫茶的包厢,窗户是木质的,可以打开。

其中一个包厢传来阵阵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这多亏你了,韩缨。”声音的主人是伍啸青。他乐开怀地拍了拍面前韩缨的肩膀。

韩缨嘴巴微挑,笑开了眼。哼,这只是各取所需,但是他不知为什么伍啸青要这样做。当他从伍啸青嘴里得知,自己的母亲是被谢雨桐的母亲害死时,心里是有怨恨的。不过,怨就只能怨谢雨桐的母亲,是她不但害死自己的母亲,还害得叔叔也……而且让谢雨桐陷入如今被追杀的困局。

“韩缨。”伍啸青沏好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韩缨回过神,眯着眼看了面前茶杯一眼,漫不经心地伸手拿起精致的青花小瓷杯,放到直挺的鼻子下,闻了一会儿,再一口喝掉。但是,茶还留在口腔里。

“咕噜!”茶杯咽下,他眼睛闭起,感受着还留在口腔里的茶香,赞誉地咂了咂嘴吧。

“上好的茶。”韩缨微笑着把茶杯放下,笑面虎说的就是他吧。

今天,韩缨穿了件黑色衬衣,外面套了件低胸针织毛衣,再配上谢雨桐送的银项链,更添一份狡黠。

伍啸青赞赏地点了点头,说:“识货之人。”

“我只是凭感觉而已。”韩缨微笑着说,修长的双腿翘起二郎腿。

伍啸青笑开了眼,又帮他斟满,再斟满自己的杯,放下茶壶,拿起茶杯,示意韩缨。

韩缨也不客气,举起茶杯,笑眯眯地跟他碰杯,接着一口喝掉。把杯子狠狠地放在檀木茶几上。

“我们的合作完满结束。”韩缨有限地站起身,拿起身旁的皮外套。

伍啸青哈哈大笑,说:“错了,我们的合作才刚开始呢。”

韩缨凌厉的双眼瞪着他,他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只要让凌翔离开谢雨桐就可以了吗?”

伍啸青笑着摇了摇头,说:“还没呢,我要看到谢雨桐永远拒绝他!”话毕,一双锐眼显示出深深的杀气。

韩缨全身毛孔都带着防备地竖起,如受惊的刺猬般,警惕着伍啸青这只白眼狼。

一段悠长的曲子从一楼的留声机传到二楼,飘进伍啸青与韩缨的包厢里,不断地萦绕在他们耳边。

“难道你没看完你收集到的资料吗?”伍啸青把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戏谑地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处于警戒状态的韩缨。

韩缨不悦地抿了抿唇,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让人捉摸不透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与我有血缘的,怎么都抛弃不了‘偏执’这个特性。”他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摇晃着其中一条腿,笑得如沐春风般。

韩缨看着他的笑容,真相想冲过去狠狠地撕碎这张惹人厌的可恶嘴脸。

“你只要再按我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到时候你趁虚而入,再狠狠地把她甩了,那你母亲的仇……”

“哼,我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指指点点,管好你儿子先吧!”韩缨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他最痛恨别人把他当扯线木偶般耍来耍去,除非那人有命令他的资本!

伍啸青喝了一口茶,咂了咂嘴吧,呢喃道:“啊,真不可爱。”说完,他就嗤嗤地笑了。

而此时,各个报摊的银川日报早就不见踪影。街上的路人都会手执一份报纸,吱吱喳喳地与同伴讨论今天报纸的头版新闻。

市中心的各个大屏幕瞬间转成特别播报。

“最新消息,谢氏继承人谢雨桐将在明天在谢氏大厦会议厅召开新闻发布会,不过,谢氏现任董事长由于身体不适,将不会出席当天的新闻发布会。有人认为这次新闻发布会是为近期被爆出的‘凌氏丑闻’,也有人认为是为了拉回凌氏与谢氏的股价而开的……”

站在大屏幕下的韩缨看着女主持越说越活跃的表情,他翘起嘴角,眉头也微微弯成一个弧线。

谢雨桐,我真的了解你吗?你可以为了短暂的自由而抛弃养尊处优的生活,亦可以为了至亲的幸福而抛弃能带给自己幸福的王子。不过,就是因为你这些与众不同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了我全部的视线。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谢雨桐?

韩缨深情款款地看着出现在屏幕里的谢雨桐,心有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捉摸不透2

隔天,天气转好,气温有所回升,积雪不见了。光秃秃的枯树在风中颤巍巍地摇晃,如年迈的老人。而在谢氏大厦的附近站着的法国梧桐,越发的红艳,不过有一两篇枯黄的叶子混在其中,却影响不了它们的张扬。

谢氏大厦的门口再次堵了一堆媒体记者,他们正蓄势待发抢占夺得劲爆新闻的好位置。

一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到谢氏大厦门口,门口的保安迅速把蜂拥的记者拦到门口两边。后车门打开,谢雨桐穿着一身庄重的紧身西服走出轿车,瞬间惹来记者们的一顿狂拍。她漠视刺眼的镁光灯,伸手扶着车里另一个人出来。戴着墨镜、穿着厚厚外套的单芯莲缓慢步出轿车,低垂着头。

韩缨开着一辆重型机车,赶到谢氏大厦门口,快速跳下车来到谢雨桐身边,接过单芯莲,跟在谢雨桐身后。

“真慢。”

说完,谢雨桐镇定自若地领着韩缨和单芯莲走进大堂,乘坐专属电梯到新闻发布会所在的楼层。

“表妹,那件事是真的吗?”单芯莲垂着头,心虚地询问道。

“说到做到。”谢雨桐看着前面,清晰地讲出单芯莲的答案。这就是谢雨桐,不但工作态度卓一不二,就连性格也是这么的偏执。

韩缨刚张开口,话还没说出来,电梯门就打开。

一位年过半百、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站在电梯前,他看到谢雨桐三人,毕恭毕敬地向谢雨桐行了个礼。

“小姐,凌老爷和凌翔少爷已经到了。”

“嗯,林叔有劳你了。”谢雨桐对中年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步入会场。

宽阔的会场里黑压压的一群媒体记者,他们都在摆弄机器。可是这种情况下,谢雨桐却依旧镇定自若,但是身后的单芯莲脸色变了又变,身体紧张得微微发抖。

走到主位,谢雨桐鱼凌老爷寒暄了一番,就入座。单芯莲坐在她身边,而韩缨则自觉地退到一边,静静地观看着。

该出席的人都坐在台上了,镁光灯就一致地朝前面一个劲地闪,拍的人脸上都是雀跃的表情,而台上的人都挂着严肃的表情。

谢雨桐看了一眼林叔,示意他可以开始。

“大家请安静一下,新闻发布会现在开始。有请谢雨桐小姐发表讲话。”林叔说完,就把发言权递给谢雨桐。

谢雨桐轻咳嗽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道:“今天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是因为这几天的丑闻事件……”

听到谢雨桐的开头,凌翔与单芯莲的脸色暗了又暗,不过,单芯莲戴着大大的墨镜,并没什么,但是凌翔的表情却被某一家派出的记者拍到了。

“其实,凌翔与我表姐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被迫拆开,对于此事我深感抱歉。因此,我与凌翔的婚约取消,成全他们。”

全场一片哗然,记者们都按捺不住了。

“为什么要在丑闻曝光后才这样做?”

“谢雨桐小姐与凌翔少爷难道不是为了相爱才在一起的吗?”

……

一连串的发问,使得凌老爷、凌翔和单芯莲的脸色臭臭的。

就在场面快控制不住时,谢雨桐站起身冷冷地扫了一下媒体,清冷地大声说:“我今天只召开新闻发布会!”

顿时,鸦雀无声。那些八卦的记者被谢雨桐说得,无言以对。新闻发布会没有他们采访的权利。

“啪!”大门被推开,一位憔悴的老人被陪护推着进来。

谢雨桐看着来人,不以为然地轻笑。

“凌翔与谢雨桐的婚约不能取消!”谢鸣冷冷地说,眼睛锐利地盯着冷傲的谢雨桐。

谢雨桐不屑地讥笑,说:“这由不得爷爷你做主。”

“岂有此理!”谢鸣气得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彤彤的。

见到这么有价值的场面,那些记者毫不吝惜单反的快门,“咔嚓咔嚓”地按着快门,一大片的闪光灯。

忽然,她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我是在帮你积德。”

“不肖子孙!”谢鸣顿时破口大骂,气得咳嗽起来。

“挺中气的嘛。”谢雨桐偷笑道。

韩缨悄悄地来到谢雨桐身后,耳语道:“大小姐别玩过火,老爷子才刚复原。”

谢雨桐耸了耸肩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着老头子气得涨红的脸,她心里并不好受,毕竟是自己的亲人。

“虽然凌翔与我的婚约取消,但是两家的合作依旧。”谢雨桐笑着看向脸色惨淡的凌老爷,“我相信凌爷爷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既然她这样说,凌老爷也不好摇头,便顺从地与谢雨桐握了握手,以示赞成。

对于这场混乱的新闻发布会,可谓:有人欢乐,有人忧愁。

谢雨桐的心结也稍微解开了,但是哽在心里的刺依旧在。

韩缨跟谢雨桐肩并着肩走在大街上,望着匆匆走过的路人,他想起刚才的一幕,眉头微皱,脚步慢慢地停下来,看着她瘦小的背影。

谢雨桐感觉到韩缨的变化,也停下脚步,转身疑惑地看向他。

“谢雨桐,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一些很多女孩都羡慕、追求的东西。”

“例如……”谢雨桐定定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向上扬。

“家世、白马王子……”

“缨,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么强求也强求不来。”她说完,转身离开,带着孤寂的背影消失在韩缨的视线。

天空微微暗了下来,一团灰蒙蒙的大云阻挡了太阳的光芒,刮起了北风。

第十四卷

大闹酒吧

灯光昏黄的酒吧里,每个卡座都坐满了喝酒、聊天的的人。而舞池那里聚满尽情发泄的男男女女,他们有的想通过这种方式甩掉一些烦恼,有的想堕落、颓废。

不过,有人却借酒浇愁,譬如坐在吧台前那抹充满不悦与烦恼的背影。

“砰。”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再来!”他拖着嗓子大喊道,醉眼惺忪。

酒保看到他一副醉态,却也不阻止他。客人就是上帝嘛,他也懒得去劝说。酒吧生意好了,他的口袋也就饱满啦。

一杯酒又递向他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口喝光!

“咦,这不是凌翔吗?”一把轻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微微侧头,斜睨着来人。

“我认识你吗?”凌翔高傲地转回头,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那人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地坐在他身边。

“来被‘左拥右抱’,”他瞄了一眼凌翔,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哟,忘记只剩‘奉子成婚’了。”

酒保知道这人的身份,对他的话也不太在意,摇起一杯鸡尾酒。

“你究竟想干嘛?”凌翔不悦地睁开眼皮,斜睨着身边的少年。是来拿新闻点的“狗仔”吗?可是,哪有“狗仔”周身都是痞子气息。他警惕地握紧酒杯,余光打量着身边的人。

那人拿起酒保刚调试好的蓝色液体,慢慢睇喝着,喉头一上一下地窜动着。蓝色液体全书流进胃里,他咂了咂嘴吧,赞赏地递给酒保一个眼光,酒保乐开花地又开始调试着酒。

“我叫伍秒,伍啸青是我干爹。”他靠近凌翔,在他耳边细语道。看到酒保调试好的鸡尾酒,他笑呵呵地拿过酒杯,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意味不明地看着皱着眉头的凌翔。

凌翔被伍秒盯得全身毛孔都警觉地张开,转头拿起杯子,一口喝光泛着金光的液体,狠狠地把杯子放在吧台,可是激烈而疯狂的音乐把声音覆盖住,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不妥。

“有何贵干?”

听到凌翔的话,伍秒大笑起来,如听到一个很可笑的故事般。

“谢雨桐为了甩掉你,让韩缨出注意。很巧合的是,我干爹找韩缨谈合作,要韩缨把谢雨桐从你身边抢过来。于是,韩缨将一次意外发现的事情告诉我干爹,你知道干爹查到什么吗?”

装满液体的酒杯被凌翔一把拿过,大口大口地喝光。不过,他这次并没把杯子放在吧台上,而是恨恨地甩在地上,正巧音乐戛然而止,杯子落地的声音清清楚楚地溜进在场的人的耳朵里。突然,全场人都望向声源,带着好奇的目光。

“先生……”酒保还没说完,凌翔气呼呼地一把揪住伍秒的衣领,一拳挥向他的脸,伍秒被打到跌坐在地上。

伍秒伸手制止酒保的动作,他轻笑地站起身,嘴角破了一道小口,血也流出点,滴在他的衣服上,凝结成斑点。

“没想到,凌少爷的力气还不赖哦。”他挑了挑眉头,嘲讽地说着。

凌翔握紧拳头,怒瞪着面前不知好歹的伍秒,又挥向他一拳。伍秒没有躲避,也没有进攻,笑嘻嘻地迎接挥向他的拳头。

这次,伍秒并没被凌翔打到跌坐在地上,而是不稳地后退了一步。

“别因为干爹而手下留情啊。”伍秒继续添油加醋,邪笑着,心里在盘算着时间。

忽然,酒吧的门被推开。伍秒眼睛如鹰般锐利,见到来人,更加向凌翔煽火,气得凌翔双眼通红。

“对了,凌老头还把你放在继承人的位置吗?”他不说还好,一说就点中凌翔的死穴。

凌翔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齿,如伍秒就身在他嘴里般。于是,愤怒的火焰把他唯一残存的理智给摧毁。

不过,伍秒真没傻到不格挡凌翔愤怒的拳头。

“让你多管闲事!”凌翔一边挥拳一边呢喃道。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根本没发现伍秒得意的笑容,终于跳进他的陷阱了!

围观的人群一边看一边起哄,一半人为凌翔喝彩,另一半则为一直挨打的伍秒加油,甚至有人将他们的打架拿来打赌。

韩缨带着谢雨桐走进围观人群,谢雨桐原本没兴趣,但是她看到熟悉的面孔,示意韩缨弄出一条道。

“伍秒!”韩缨惊呼道。

凌翔听到韩缨的声音,先给伍秒一记重拳,再缓缓抬头看向来人,韩缨身旁站着的是——谢雨桐,她一脸不悦地看着凌翔。

“雨桐!”他一开口,谢雨桐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凌翔放开被打到“猪头”的伍秒,匆匆忙忙地跟上谢雨桐,而谢雨桐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到凌翔要小跑起来。

两人一走出酒吧,酒吧里又恢复干架前的平静。这时,酒吧响起一阵带着淡淡苦涩的音乐。

你是否爱过

你爱他多过他爱你的人 你还记得吗

你是否爱过

他有种真命天子般的人 你还记得吗

相爱以后 终于分手

分手以后 又想重来

如果能重来 诚实的去对待

彼此都没疑猜 就没有理由分开

如果能重来 回忆当作尘埃

心不曾被伤害 就能无瑕疵地爱

但是重来却不能保证爱的成功或失败

要重来多少次后才会明白

你是否爱过

让你日夜忘不了的人 你还记得吗

我们曾爱过

不同种类不同面孔的人 你记得哪个他

(重来——黄小琥)

断情

昏黄的街灯下,一个穿着衣衫褴褛的年轻艺人在弹唱着,声音不比站在荧屏上的明星差,脸部表情在诠释歌曲的感情。

原本是晴空的夜忽然间下起鹅毛大雪。

艺人饼没有停下来,而是把歌曲演唱完,才开始收拾起东西。每次的街头演出,他都很用心地去唱好、弹好,让路人都愿意向他伸出援手。

而公园里的争吵声使艺人停下来,好奇地向里面张望,一男一女正在对峙着,男的捉住女的手哀求着,而女的一脸平静甚至纹丝不动。

“雨桐,那丑闻是韩缨做的,我不相信是你指使他!”凌翔竭斯底里地大吼,却把内心的不安全都说出来。他是在太害怕伍秒说的是事实,于是,一个激动便说漏嘴。

谢雨桐猛地抬起头,露出向上扬的嘴角,说:“你的心已经出卖你了。”我再怎么解释,你都会猜疑。其实,从你第一次猜疑起,我们的就已经变味了。

“不!”他激动的扑向谢雨桐,紧紧地抱着她,“只要你说不是,我……我……”我会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凌翔,帮我好好照顾表姐。”她平静地说,一抹苦笑悄悄地爬上来。

“不!我爱你!”他心痛地大吼道,手上的力道又增加,勒得谢雨桐眉头微蹙。

一阵响亮的掌声突兀地在他们身边传来。

谢雨桐不悦地盯着凌翔身后的伍啸青,微微眯着眼,猛地推开发愣的凌翔,后退几步,扫视四周的环境。

“这免费电影真感动死劳资了!”他说着,还吹了个口哨,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呆愣的凌翔。

“真巧。”谢雨桐吝啬得只说出两个字来敷衍他,对于仇人想来都是这副样子。

回过神来的凌翔怕谢雨桐误会,急忙地向她解释:“我没找他!”

原本叼着烟的伍啸青听到凌翔的话,气得把抽了一半的烟重重地扔到地上,再用脚狠狠地碾了碾烟。

“哼,我伍啸青怎么有你这么孬种的儿子!人家不要你了,你还把热恋贴人家冷屁股?”伍啸青一说完,几个手下顿时哄堂大笑。

凌翔怨恨地瞪着伍啸青,握起拳头,冲向伍啸青,却被他的手下制止住,双手被押着,动弹不得。

谢雨桐看着被押着的凌翔,没有帮忙的意思,袖手旁观。

“谢大小姐不救吗?”伍啸青笑嘻嘻地问,瞄了下愤怒的凌翔。

凌翔睁大眼睛望向冷静的谢雨桐,心不安地扑通扑通狂跳着。她会救自己吗?她会救自己吗?她……会吗?

“伍老大,我凭什么救他,他是你儿子。”她实话实说,目光淡定地注视着伍啸青,完全忽略脸色发白的凌翔。

她……她是什么意思?是为了保命而撇清与自己的关系吗?凌翔不敢置信地看着如湖水般平静的谢雨桐,找不出答案。

伍啸青又笑着拍了拍手掌,说:“别昧着良心讲话,你爸在看着你呢!”说完,他得意地伸手指了指夜空。

谢雨桐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一朵雪花落在她的脸上,融化成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痛苦的表情转瞬即逝,她冷冷地瞪着不知踩到她尾巴的伍啸青。

“你会后悔。”她可不会让他一直得意下去,他要为得罪她而失去最为真实的“龙头”宝座。

伍啸青轻笑了一声,轻蔑地说:“我伍啸青从不知后悔为何物,别再缠着我儿子,不然别说我不念旧情。”

旧情?哈哈哈……谢雨桐目光凌厉地盯着讲着笑话的伍啸青。

“你念旧情就不会把养大你的伍英雄杀了,还栽赃给你干妹伍思情——我妈妈。这还不够!你竟然*死我爸爸……”

凌翔听着谢雨桐的话,惊愕地望向伍啸青。没想到,自己的爸爸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情,呸,他连禽兽不如。

“你知道得太多了,小侄女。”伍啸青不再笑着,换上一张难看的嘴脸,阴狠地看着激动得脸色发青的谢雨桐。那是他活该,我帮他打下的江山却要拱手让给他一心要漂白的女儿。

她鄙视地轻哼一声,转身离去。看到他丑陋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

人可以贱,却不可以“反骨”,而黑道里最憎恨的一种人是——“反骨仔”。如果大佬知道哪个“反骨仔”,二话不说就把那人给做了,以儆效尤。

忽然,谢雨桐转身一个飞踢,生生地把袭击的人踢倒在地,那人疼得起不了身。看了在地上捂着腹部的人,她笑眯眯地看着吃惊的伍啸青一眼,又一脚甩向蜷缩着的人,笑得更加狂傲。

“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她轻蔑地笑道,甩头转身离去。

鹅毛大雪并不冷,但最令人心寒的是背叛,就如伍啸青、凌翔以及单芯莲,活得很悲哀。

澄清

雪下了几天,银川市又变成一座洁白得反光的城市。铲雪车在辛勤地工作着,家家户户都开始铲走门前的积雪。

但是,谢雨桐的小楼房门前的雪纹丝不动地躺着,不是雪厚,而是房子主人不想去破坏这种氛围,也懒得去做这种损耗体力的事情。

整座两层式房子里只有一个人一只狗,谢雨桐关在琴房里练琴,毛毛则躲在暖和的狗窝里,正做着甜蜜到流口水的美梦。

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毛毛的美梦,它生气地奔向玄关,对着门口汪汪汪地吠个不停。

在琴房里的谢雨桐听到毛毛的声音,停下手,但音乐却并没有由于她的动作而被戛然而止,音符还在房里翩翩起舞。她警惕地走到窗边,撩起一丁点的窗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世界的动静,再瞄到自己门口,才轻轻放松了一下。走出房门前把钢琴合上,音乐才真正停止,热闹的房间又回到一片清净。

她缓缓走下楼梯,示意毛毛走过来。

毛毛收到主人的命令,不再吵闹,乖乖地走向她,她弯腰抱起乖巧懂事的毛毛,走出玄关,把门打开。

脸上布满疲态的凌翔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她的心微微抖动了下带着刺痛。不过,他于她而言已经没有爱,对他的情感在这几天消失殆尽了……

“你好。”很见外的问候。

凌翔心里“咯噔”了一下,望着她的目光换上苦涩的味道。雨桐啊,你好狠心,我只不过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有什么事吗?”她冷冷地问道,而她怀里的毛毛警觉地盯着凌翔。

他轻笑了下,说:“你不是要我搬出去嘛?”哼,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她。而那天知道那个男人对雨桐的伤害,更加大了他要夺回她的爱的决心。

她整颗心放松了,难得他想明白,那就好……那就好……她转身走进屋内,领着他走到二楼那间他曾经睡过的房间。

“你去收拾吧,我去冲杯茶给你。”她微笑着说,抱着毛毛离开,留下落寞的凌翔。凌翔不甚在意,笑着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他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声又响起来。他好奇地摸到窗边,小心翼翼探头,望着门口,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忽然,他脑海想起伍啸青的话:“既然你这么爱她,不如把这东西放到她屋子里,也方便你取回她的芳心。”

那是一个桥听器,它正放在凌翔大衣的口袋里。

凌翔看到女人走进来,立马拿出接收器,打开。

走进来的女人是谢雨桐日夜挂念的亲人——伍思情。

“你怎么来了?”她不悦地看着伍思情,抱得毛毛大呼救命,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雨桐,请别用这种语气,我的心会很痛。”伍思情拽着拳头,激动地说。

谢雨桐没有回她,带着她来到客厅,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花茶,不给她好脸色看。

“不是说了,比赛完就别再见吗?”

“雨桐,我是你妈妈!”伍思情不悦地皱紧眉头,但是谢雨桐却一脸嫌弃地甩开她的手,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妈妈?在我知道你再婚时,你就不再是我妈妈!”愤怒让她失去理智,把心里话掏出来,甚至忘记凌翔的存在。

“我……我再婚是有原因的,我跟韩缨的父亲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她竟然把事情说出来,愣愣地看着眉头微皱的谢雨桐,想再次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无情地甩掉。

“那韩绝瑾呢?没有夫妻之实他又是怎么来的?”她大声地斥责她,为了博取她的同情竟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可你想过他的血型为何与你的吻合?”她苦笑地反问道。

听了她的话,谢雨桐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面前苦笑的女人,很想找出她撒谎的漏洞……

“他是你亲弟弟。”她轻叹道。唉,终究还是说出来了。表妹啊,表姐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了……

韩绝瑾是我……亲弟弟?!她脑袋一片空白,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些片段如走马观花。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唇……还有凌翔上次脱口而出的……凌翔!糟了,他在上面收拾东西,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她皱起眉头,捉住伍思情的手走到玄关,从口袋拿出一张小纸条放到她手里,抱住她,在她耳边细语道:“看完就烧。”

话一说完,她还不等伍思情反应过来,瞄到旁边挂着的帽子就往她头上戴,打开门一把把她推出门口。

“以后别再来!”她凶狠地警告道。甩手关上门,她轻舒一口气,着急地走上二楼,来到凌翔收拾的房间,正当她伸手打开门时,门被打开。

凌翔开门见到谢雨桐,先是惊讶,继而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你……”她探究地打量着他。

他举了举整理好的行李袋,微笑着与她擦肩而过……

谢雨桐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手挥了挥。

再见了,凌翔。

下马威

雪停了,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清脆而透着凄凉,更添冬的凄美。凄,只有一少数生物能感受到冬的脚步;美,只有最坚强的生物为她绽放。

堆满雪的庭院一角落,梅花正悄悄地绽放,却被屋内的怒吼吓得抖落几片淡粉色的花瓣。

“啊!为什么她没有死!为什么!”又是一阵怒吼还夹杂着易碎品掉落地上的低鸣。

客厅满是碎片,还有散落在四周的纸片。每个人都胆战心惊地站在飓风外围,垂着脑袋,生怕被卷进飓风里,连残骸也不剩。

而飓风眼便是那恼怒得如狮子般的伍啸青,他把客厅的东西毫不犹豫地一手扫掉,无一幸存。

“是谁去追杀那臭婆娘的?”他狠狠地踢飞一块较大的碎片,碎片便遵循主人的意思飞向门口,却被一个黑衣人稳稳地接住,血由他手流下,一滩血迹染红了伍啸青的眼。

血一直流着,但黑衣人毫无惧色地挺直腰板,直直地瞪着伍啸青,一股肃杀的气息在他身上慢慢散开,把旁边的人吓得后退几步。

“是我。”

“是你?”伍啸青微微眯着眼睛,挑了挑眉头,打量着这个敢直视他的黑衣人。

“没错。”

伍啸青现实一愣,接着赞赏地拍了拍手掌,笑得毛骨悚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存在感的人竟然一直跟在他身边,看来这人不容易对付。

“你知道社团里哪种人最吃不了兜着走?”他两手插在裤袋里,笑嘻嘻地问。

黑衣人笑了,他从来就没当他是一回事。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会躲在这里?需要跟着这种人混吗?与其说他是“反骨仔”,倒不如说眼前的男人才是最正宗的“反骨仔”。

伍啸青见黑衣人冷静地站在原地,怒火中烧,拿起身旁的高尔夫球杆冲向黑衣人,用力一挥。

黑衣人笑了笑,一手接住球杆,抬脚一伸,把伍啸青踹退两米远,不屑地把球杆随便一扔,转身离去。

俗语云:不能用背对着敌人。

“砰!”一声巨响,吓得院里的梅花抖了两抖,一堆花瓣安安静静地躺在树根周围。

黑衣人原以为自己要死了,却不知被谁拉了一下,子弹只插入他的肩膀,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没想到,这宅子挺容易进来。”一声讥笑从门口传来。

伍啸青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谢雨桐,不悦地皱紧眉头。这丫头是怎么进来的,那些饭桶竟然把人放进来!

而在外面巡逻的人早已被周公拖去当乘龙快婿。

“舅舅,最近可好啊?”她明知故问地寒暄道。

伍啸青不怒反笑,说:“难得小侄女来老宅一趟啊。”哼,你只能来这么一趟了!我会让你有进无出!

“开门见山吧,我来是跟你要人的。”她冷冷地说,但是表面还是要有所收敛。其实,她这次来时帮那人把人给带走。

“哟,谢大小姐竟然来到我这里要人,你不觉得有点搞笑吗?”他傲慢地抬了抬头,斜睨着谢雨桐,难道韩缨被发现了吗?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说“只要那个杀了我妈妈的人。”

伍啸青睁开眼睛,打量着面前志在必得的谢雨桐。那女人不是没死成吗?难道……是他骗我?

“凭什么给你?”

她笑了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通情达理”的了,向身后挥了挥手。她身后出现了两名壮汉,他们中间还有一个人。

“凌翔!”他大吼道,但凌翔连丁点反应也没有,依旧闭着双眼。他恶狠狠地瞪着淡定得让人火大的谢雨桐,真想把她给狠狠地撕碎。

“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可不会给他‘打针’呢。”她笑眯眯地说,一副“必须交出人”的样子站在原地轻蔑地看着青筋暴露的伍啸青。

伍啸青收到一个手下的眼色,火气稍微降了点,马上换上笑嘿嘿的嘴脸靠近谢雨桐,看了看那个被击中的黑衣人,一脚踩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碾了碾。

和一人额头冒着冷汗,吃痛地咬紧嘴唇。

“人,你可以带走,但是,要离开社团的人都必须要过了关才可以。”伍啸青的脚没离开过黑衣人流着血的肩膀。

谢雨桐看了眼吃痛的黑衣人,冷冷地说:“可以。”

“谢大小姐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不然,可不算数哦。”他阴笑地望着冷着一张俏脸的谢雨桐。跟我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打断他的两条腿。”伍啸青兴奋地命令道。他的手下马上对黑衣人拳打脚踢。

谢雨桐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黑衣人,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过。因为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残酷的画面,所以她能忍下这不适感,冷眼旁观。

看着一群人辛勤得大汗淋漓,谢雨桐把那群人赶走。

伍啸青得意地挑了挑眉,果然是上流社会的人,再怎么装也装不去了吧?

可是,谢雨桐下一个动作却把伍啸青吓得愣住了。

她抓起一旁的球杆,面无表情地举起,狠狠地挥向黑衣人的膝盖。

“喀嚓!”清脆的骨碎声再客厅内回响,听到的人都吓得两腿抖动,冷汗直流。

“这样就可以了吧。”她扫了眼痛晕过去的黑衣人,邪魅地翘起嘴角。

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得出!伍啸青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笑得诡异的谢雨桐,再看了眼黑衣人。他眉头微蹙。

谢雨桐看到他呆滞的表情,示意两名壮汉把凌翔放一边,带着昏迷的黑衣人离开。一如进来时的样子,他们轻轻松松地离开。

忽然,宅子里传来一把鬼哭狼嚎的声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