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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了。.17

作者:陶紫月 当前章节:149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0:17

“凌翔,别再跟着我。”你还能平平静静地跟表姐生活,而我不值得你放在心里。

凌翔皱起眉头,脚刚迈出一步就被黑衣人拦住,由于不悦眉头皱成个“川”字。

“凌少爷请回去,小姐已经够痛苦了,何必抓着不放,你真的爱她就放开她。”黑衣人说完后,转身走进人潮,消失不见。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

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

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

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

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 说分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阿木)

凌翔愣愣地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抬起手,握起拳头,又摊开手掌,呆呆地望着手掌。过了一会儿,他苦笑地转身离去。

原来放手也是一种爱……只要你幸福就行。

夜,澄清的。明亮的圆盘忽隐忽现,星儿眨巴着眼睛望着底下有说有笑的人们。冷飕飕的夜风吹拂着刚发芽的小草,逗弄着树枝上的新芽。

正在享受着清风的谢雨桐被手机铃声打断。

“外甥女,怎么能不好好躺在医院呢?”佯装着关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谢雨桐微蹙眉头,怎么韩缨的电话会出现那个混账令人作呕的声音,难道……拳头握起,她不敢往下想,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背脊冒着冷汗,呼吸渐渐地变得浓重。

“外甥女别不说话,舅舅会怕的,怕了就会——”

她正想追问,就听到最不愿听见的声音。

“呃——雨桐——雨桐——别理他——呃——”电话那头传来韩缨低沉的声音,那是他强忍着疼痛。

她听到自己的心碎了一地,自己终究是害了他。

“你想怎样,伍啸青?”她冷冷地问道,刘海挡住她凌厉的目光,只看到她痛恨地咬着嘴唇。

“我想怎样,难道你不懂吗?”伍啸青轻笑地反问道。

“地点。”一抹冷笑悄悄溜到谢雨桐的脸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复,而就在谢雨桐想出声的时候,那头又传来声音。

“天字二号码头的F仓库,我不希望你带着人来,毕竟是我们自家的事,而你也不希望见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吧?”

谢雨桐阴狠的目光望向如同黑洞般的天际,手用力地握着手机,手机疼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瞳孔收缩了一下,手机粉身碎骨地躺在她脚边。

她,最讨厌别人威胁,而威胁她的人下场往往都不会好得哪儿去。

“别怪我不重亲情。”她双手插进裤袋,微微抬起下巴,冷眼地望着下面的灯火阑珊处,露出轻蔑的冷笑。

“小姐,老大来了。”站在她身后的黑衣人恭敬地提醒她。

她收回笑容,向后转身,目光定在那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眉头皱了皱。没见半年,他怎么老了这么多?

“雨桐,你爸醒了。”他憔悴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可是笑容却透出淡淡的苦涩。

谢雨桐瞳孔微微放大,激动地走到男人面前,捉着他的手臂,直直地看着他。

“霖叔,你说什么?我爸爸怎么在你那?”她可没听他说过自己父亲的下落。

男人低垂下头,心虚得不敢与她直视。

“我……我不想让你知道你爸,我……我很自私吧。”

谢雨桐听了他的话,抓紧他手臂的力道瞬间被抽掉。苦笑着心想: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霖叔,你爱他才会瞒着我,我不怪你。”

“雨桐……”被谢雨桐唤作“霖叔”的男人愕然地看着假装不介意的谢雨桐,一股罪恶感涌上他柔弱的心里。

“霖叔,我爸爸呢?”她笑着询问秦骆霖。

“他……他……”

“老大!不好了,阿庆他们被一群人围堵,那群人把谢先生带走了。”从车里走下来的黑衣人慌张地跑到秦骆霖身旁报告着。

“什么?”秦骆霖激动得推开谢雨桐,继而生气地抓着黑衣人的衣领。

谢雨桐反手捉住秦骆霖的衣袖,皱着眉头,冷声地说:“冷静点,霖叔。”

秦骆霖愣愣地望着冰着一张脸的谢雨桐,忽然投向谢雨桐的怀里,伤心地哭泣着。

“都怪我,都怪我……”他痛苦地呢喃道。

“知道是谁做的吗?”谢雨桐一边安抚着秦骆霖,一边向身边的黑衣人询问。

黑衣人如实地答道:“不知道,但是阿庆听到其中一人说了‘伍老大’三个字。”

伍——老——大——谢雨桐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凌厉地射向远方。伍啸青,我可不会放过你。可是,他怎么知道爸爸活着还能在霖叔的属下抢人,这里头肯定有问题,她得要伍秒查一下。

今晚的夜空格外的澄清,清得让人不安。暴风雨前夕都是安静的,静得让人难以入眠。一阵清风吹来,一团云飘到城市上空,如吸水的海绵,不断地胀大。

到了午夜,天空闪过一条银晃晃的蛇,接着轰隆隆的闷雷炸响清静的城市,不一会儿,雨哗啦啦地降落到大地上。

春回大地,冬天的痕迹彻底消失。  

她恨她

天空下着雨,从午夜开始下到现在。乌云翻滚着,还伴着震耳欲聋的春雷。雨水滋润着泥土下的生命,击打着房子和窗户,汇成一首春之曲。

谢雨桐撑着伞站在“杂”门前,看着那块不规则的招牌,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竟是第一次亦是唯一一次帮老爷子买生日礼物,意外地碰上一根筋的慕容舒芸,而这些事情好像是昨天才发生。

“叮铃……叮铃……”门开了又合上。

“舒芸!”一脸憔悴的白若溪从里间冲出来,惊喜的表情在看到来人时垮掉了,沮丧地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垂下脑袋。

穿着厚外套、被雨水打湿了裤脚的谢雨桐看到白若溪失望的神态,耳边响起那天慕容舒芸的话。她……该不会……瞬间,谢雨桐焦急地在店里寻找着慕容舒芸的影子,可就是没找到。

“白少,慕容她……”

“她不见了……从两天前的晚上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他颓废地说着,心痛地流下男儿泪,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那这封信怎么给那个女人?谢雨桐皱着眉头,听秦叔说,爸爸也是两天前的晚上记起所有事情,才会叫他带他回来。至于这封信,是她父亲要秦骆霖转交给她,要她交给黑衣女人。可是,只有通过慕容舒芸才能找到她……

现在只能试一试了。

谢雨桐走到白若溪身边,解下手腕上的珠链递给他。他抬头,不明白她为什么递给自己一串珠链。

“这是慕容给我的,也许能帮你找到她,”接着她把手上的信封也给他,“见到慕容就把这个给她,要她给黑衣女人。”

说完,她转身就离去,希望这两样东西能帮到他。

而谢宅那边,单芯莲带坐在安静的客厅里,手里拽着一串桃木珠链,这是谢雨桐要她给谢鸣的生日礼物。

几个仆人对迎面走来的谢鸣,恭敬地弯着腰。

“老爷。”

回过神来的单芯莲慌忙地站起身,却被谢鸣示意坐下。一个月的怀孕还不是很明显,而且她穿着宽松的厚衣服,外人也就看不出了。

“外公,怎么这么早出去?”她疑惑地问道。

谢鸣脱下外套,递给身边的仆人,坐在单芯莲对面。

“给绝瑾送机。”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边拿起茶几上的报纸。

“外公,这是雨桐给你的生日礼物。”单芯莲说着便把手里的珠链递给谢鸣,“表妹说今晚不能回来陪你庆生。”

谢鸣放下报纸,轻叹一声,接过桃木珠链,说:“雨桐还是恨我……”

单芯莲虚伪地解释道:“表妹没恨外公,她是有事要忙。”

“芯莲,别以为我老糊涂,我可不相信你会替雨桐说好话。”谢鸣冷眼直视单芯莲,眉头皱成个“川”字。

她愣怔了一下,接着苦笑着开口说:“原来外公知道我怎很她,可她却装傻,当什么也没发生……”

谢鸣不说话,站起身,准备离去。

“她不仅仅去救被她母亲害得没了妈的韩缨,还去救一直想脱离你掌控的舅舅!”

舅舅?谢鸣转身,疑惑地看着单芯莲,以为她在说大话,便又转回身迈出一步,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吓得停住脚步。

“你最疼爱的儿子没有死!”单芯莲气愤地说,心里难受得快要窒息。

自己的外公把自己的父母逼死,还把她扔在孤儿院。原以为他对她心怀愧疚才带她回到这个家,但这只是她把他想得太好了。直到到了这个家,而那自欺欺人的想法也跟着破碎。她是因为谢雨桐需要玩伴才得以逃离孤儿院,只能在谢雨桐旁边看着她不劳而获。

这样能不憎恨她吗?

谢鸣板着布满皱纹的脸,看向讥笑着的单芯莲,沉声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儿子没死,你高兴了吧?”单芯莲不甘地怒瞪着谢鸣,上天凭什么对她这么残忍,而对谢雨桐却格外的眷顾。

“哐啷!”茶杯被打翻,里面的茶水缓缓地流出来,溅湿了谢鸣的裤子。

他激动得跌坐在沙发上,双腿颤抖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一个音节,心兴奋地跳动着。耀棠……耀棠他……还活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划过他苍老的脸颊,落在他的衣服上。

管家听到客厅的动静,快步走到客厅,就看到谢鸣哭泣的样子,惶恐地走到谢鸣身边,关心地询问他的情况。

“阿福,我没事,喜极而泣罢了。”谢鸣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说。阿华,我们的儿子还活着,是你在上面保护着他吧。

单芯莲看着谢鸣喜悦的表情,心底的恨意更加的强烈。外公你好偏心!我妈也是你亲生的,凭什么只关心你儿子!你不但偏心,而且还狠心……

“叮铃铃……叮铃铃……”

她拿起手机,悄悄地走上二楼,才接听电话,而电话那头传来阴狠的声音。她听了一会儿电话,脸色由气愤变成惊愕。手机脱离她的玉手,重重地摔在地上,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今晚的夜漆黑得让人惧怕,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发出近似野兽的咆哮声……

这场雨不太冷

漆黑的夜在下着雨,如断了的珠子,哗啦啦地降落到大地上,滋润着土地里的生命,唤醒沉睡了一个季节的生物。

“啪嗒……啪嗒……啪嗒……”忽然声音停止,一闪一闪的残旧街灯下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唱着悦耳、舒畅的歌曲。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Old dream maker

You heartbreaker

Wherever you are going

Im going your way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We 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

Waiting round the bend

My huckleberry friend

Moon river and me

……

(Moon River-Andrea Ross )

焦虑的声音狠狠地打断动听的歌声。

“你似乎唱错歌了,今夜没有月河,只有冷雨。”

那人并没有被打断而不高兴,幽幽地开口道:“你去了就没命,还要去?”

慢慢地,黑暗里走出一个熟悉身影,透明的雨伞下面,竟是一脸无畏的谢雨桐,她缓慢地走到街灯下,毫不畏惧地直视摘掉面纱的女人,微微一笑。

“我明白,这一去凶多吉少。”

黑衣女人摇了摇头,义正词严地说:“我不想看到你那颗心被毁。”

谢雨桐走到她身旁,垂下脑袋,坚定地说:“我这颗心已经送给人了。”

因为它已经送人了,所以能毁了这颗心的人除非是他。不过,我很庆幸,它曾经有人驻扎过,那我还有什么遗憾呢?可是,自己唯一的遗憾是不能陪着他,看着他头发花白。掉光牙齿的样子。

……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最浪漫的事-赵咏华)

“真倔强。”这点挺像他的。黑衣女人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雨点,回想起那个既爱又恨的男人,曾经的点点滴滴好想才昨天发生般,历历在目。

“去慕容舒芸的店吧。”谢雨桐说完就与她擦肩而过,向着前面未知的路走去。

黑衣女人向后转身,看着谢雨桐渐渐被黑暗吞噬,心里百般滋味。这女孩看似柔弱,可内心却比男人还要强。但是,这样的人往往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经受不起沉重的打击……

玻璃心,看似坚硬,却经受不了敲打,一碰就碎。

街灯下的人影不见了,一条黑纱孤寂地躺在地上,被雨水浸湿。

谢雨桐一边行走在雨中,一边回想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

“老大,伍啸青的确捉了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伍啸青捉了爸爸?可是,他怎么知道爸爸的下落,还从秦叔的手下掳走……她停下脚步,冷眼地望向码头对开的海,心里头就如这澎湃翻腾的海浪。

站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向F仓库的门口,扫视了一下周遭的环境,一抹计谋的笑容悄悄地出现在脸上。

“谁?”仓库门口放哨的人警惕地盯着响起脚步声的方向,手马上拿起挂在腰间的手枪,拉动保险杆。

一个撑着雨伞的少女出现在他们眼前。

“美女,这么晚还出现在这,你家人不着急吗?”其中一个放哨的好心的询问她,放松地把手枪放回腰里,怕吓到她。

谢雨桐轻蔑地笑了起来,继续向他们走去。

“小妞别再走过来,爷可没时间照看你。”一把猥琐的声音响起,引来其他人的哄堂大笑,笑他关键时候还想打一炮,真是不知死活。

她没有被猥琐的声音吓到停下脚步,依旧迈着不快不慢的步子,冷眼扫了一下那几个放哨的,讥笑着。

一阵风吹起,谢雨桐停下脚步,合上雨伞,就朝刚才色心起的猥琐男奔去,闪着银光的雨伞直直地捅进能发出恶心声音的喉咙。

“噗!”雨伞撑开,谢雨桐拔出雨伞,红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染红了透明的雨伞。她抬头欣赏了一下自己制作的艺术品,赞叹地笑开了花。

“开门。”她冷傲地命令道。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恶心的液体。

“砰砰砰!”枪声响起,三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倒在地上,溅起冰凉的雨水,而他们的温度与雨水融为一体。

“老大,你没事吧?”伍秒冲到谢雨桐面前,看到她冷傲的面孔,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他在得知她的行踪后,生气地奔向目的地。他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谢雨桐不把他当自己人,明知危险还不叫上他。

“唉,你为什么要来呢?”这不是责备,而是发自真心的担忧。这本就是她与伍啸青的事,还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实在是过意不去……

伍秒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望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老大,我们不是说好‘有难同当’吗?你这样做好过分哦!”

她静静地看着伍秒,失笑地摇了摇头,看见他不悦的脸色,扑哧地笑出了声音。

“好!”她赞赏地拍了下伍秒的肩膀,开怀地领着他,打开那道看似沉重的拱形铁门,昏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雨还在下着,可是它不再是冰冷……

误会

“轰!”大铁门缓缓开启,昏黄的灯光刺激到适应了黑暗的瞳孔。

谢雨桐微微眯起双眼,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合上湿嗒嗒的雨伞,握着雨伞,冷静地向前走了几步。

“哐!”大铁门被关上,一群拿着各式武器的人轻蔑地堵住门口,怕独自走进来的谢雨桐会吓得逃跑。

伍秒混进那群人,默默地看着一米对开的前方从容站着的谢雨桐,眉头皱成个“川”字。看来老大是把命泼出去了,要是自己不来,那她……平时精明的她为什么会做出这般傻事呢?

“出来吧。”谢雨桐睁开冰冷的眼眸,双手叠放在伞柄上,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翘起,其他人并没发现。

人未出现,难听的嗓音就蹦了出来,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响亮,还带着回音效果。

“外甥女,好久没见了。”

谢雨桐轻哼了一声,对身后瞄了一眼,挑眉示意伍秒到她身旁,用只有两人才听到声音向伍秒下了道命令,就把还滴着雨水的雨伞递给伍秒。

“我的雨伞很金贵。”谢雨桐斜睨着伍秒大声说道,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一阵风刮来,两个敏捷的打手拦住她的去路。

“看来外甥女对自己的仆人挺上心的。”伍啸青笑呵呵地从楼上走下来,而在他身后的韩缨只是嘴角擦伤了一点,双手则自由地放在裤袋里。

她看了韩缨一会儿,冷冷地询问道:“怎么回事?”

如果他不给个满意的答案自己,她就……她就……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忽然,心脏传来一阵钝痛感,可是她不能让伍啸青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你这是明知故问,我帮他回答你,他帮了我的忙,骗你来这。”伍啸青得意地笑着说,想赢我,你还嫩着。

混在人群里的伍秒憎恨地瞪着韩缨,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大!他还感谢他把老大从沉重的压力里解救出来,原来这是一个圈套!

谢雨桐感觉到伍秒的暴躁,双手摆放在背后,挥动了几下。意思是:叫他别乱来,沉住气。

伍秒收到命令,深吸了一口气,带上那抹痞子的笑容,从人群里走出来,与谢雨桐擦肩而过,笔直地走向伍啸青面前,笑嘻嘻地向他汇报交易的情况。

听完伍秒的汇报,伍啸青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更开心。哼,我——伍啸青从来都被幸运女神眷顾,而这次也不例外!

“阿秒,你做得很好,上去休息吧。”

“干爹……”伍秒看了一下低垂着脑袋的谢雨桐,欲言又止。

伍啸青没说话,挥手示意他离开。这是他们的恩怨,必须自己亲手解决,才放心,可不能再放虎归山。而且帮会那几个老头开始在找她,尤其对他不爽的吴老头更加积极。

“我不信他会这样做。”谢雨桐抬起冰冷的面孔,眼里没有恨,只有不解。失意的笑容悄悄挂在脸上,自己竟然把心……

后悔了吗?她摇了摇头,不曾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以及爱上他。恨吗?没有就是假的,只是怨恨他这般欺骗她。她只能怨自己没带眼识人,人家只给些甜头就昏了头……

“哼,如果你不是跟他在一起,我又怎么会这样做!”韩缨怨恨地看着冷漠的谢雨桐,愤怒地握起拳头。他清楚记得那天早晨的情景,她竟然跟那个人做出亲密的举动。

她笑了,开心地笑出声音,原来他是在吃醋,可是她并没打算解释。他这样想也好,省得自己如何去赶走他。

“噗通!”心脏传来一阵悸动,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钝痛感,好像有人用锤子在猛烈地敲击。接着,脑袋也传来痛感,视线开始模糊。她闭上眼睛,深呼吸。慢慢地,视线又变回清晰,可是脑袋的痛感仍旧没褪去。

看来病情不容乐观……谢雨桐再次抬起头,冷眼看着伍啸青,提气,拳脚挥向拦路的两名打手。

而此时,伍秒趁着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下面,开始执行谢雨桐的命令——找出她的父亲——谢耀棠。

可是,他找了大部分的地方,都没找到谢雨桐的父亲,难道伍啸青没把人放在这里?就在他思考着下一步的时候,特地放慢脚步的声音传到他敏锐的耳朵里。他敏捷地闪身躲在一个一米高的物体后面,等着那人的出现。

雨水敲打着玻璃窗,划过玻璃落在地上,坑坑洼洼的地上积满了水,映出昏黄的街灯,春雨绵绵。

伍秒出其不意地擒住那个偷溜上来的人,低沉着嗓音问道:“伍啸青有没有捉了一个男人?”

惊恐的人流着冷汗,他只是想方便一下,怎么就这么倒霉被人捉住。

“我……我不知道……”

手的力道加重了,捏得那人透不过气来。

“你最好把知道的说出来。”

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痛苦地说:“大——大爷——我——我只知道——老——老大——捉了个女人——威——威胁——那叫——韩缨——”

“唰!嘶!”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僵硬地倒在地上,濯濯的液体流出来,一股腥味溢满整个房间。

看透

“轰隆隆!”春雷炸响,闪电照亮整座城市。

在打斗的三人并没有被雷电吓到,依旧打得谁也不让谁。看现在的情况,谢雨桐并非出于上方,一闪身,脚便踢向其中一人的腹部,可是被另一个人的飞踢拆了招式。她由于贯力,退后了几步,才停下脚步,站稳,摆好姿势又继续攻向十米开外的两个喘着大气的打手。

“轰!”铁门开启,一个湿淋淋的人影引起了谢雨桐的注意,那两个打手趁机反攻她。

“噗!”谢雨桐被踢飞到五米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刚才喷出的腥味,痛苦地执意站起身。

湿淋淋的人影快步走到她身旁,心疼地伸出手扶着她,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嘴角,拭去那鲜艳带着腥味液体。

“雨桐,跟我走。”他恳求地望着她,抓着她手臂的李东更大了。

谢雨桐看着眉头紧皱的凌翔,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一副欲倒不倒的样子。她颤巍巍地跟凌翔拉开距离。

“我不能走,救他,”她微笑着望向站在远处的韩缨,“还有爸爸。”

凌翔认为她被打伤脑袋,不然她怎么会说这傻话呢!

红肿着半张脸的韩缨眯起眼睛,甩开押着他的黑衣人,愤恨地迈出步子,却被伍啸青给阻止了,拳头握紧,咬牙切齿地瞪向伍啸青。

“韩缨,别乱来。”伍啸青笑眯眯地提醒着怒火中烧的韩缨。

呼啸的狂风闯进昏黄的仓库,带来冰凉的雨水,撇湿了靠近门口的水泥地,一个慌张的身影站在门口,她身上的水滴溅湿所站的地方。

“凌翔!”惊呼声来自于她。

“表姐!”谢雨桐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狼狈不堪的单芯莲,想伸手去扶她,却被突如其来的巴掌吓愣了。

凌翔双眼冒火地瞪着大口喘着气的单芯莲,用力地抓着她雪白的手腕,硬生生地勒出一条红肿的线条。

“你口口声声说不在跟阿翔扯上关系,那现在呢?”她气愤地指责谢雨桐的出尔反尔,胸腔强烈地起伏着。

“我没叫他。”更何况我也不知他怎么找到这里来。她冷冷地解释着,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唇。

伍啸青笑嘿嘿地帮谢雨桐解惑,说:“那是因为他把窃听器放在你家里。”

“轰隆隆!轰隆隆!”电闪雷鸣。

谢雨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一股恼怒涌上她冰冷的双瞳,双手握成拳,却并没有挥向近在眼前的凌翔。

而楼上的伍秒听到伍啸青的话,顿时背脊划过冷风,惊恐地咽了口口水。那他岂不是听到那晚的对话?手信也开始冒着冷汗,他把目光放在看不清脸上表情的谢雨桐,心生焦虑。

老大……

谢雨桐接收到伍秒的焦虑目光,瞄了她一眼,轻轻地闭上双眼。我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差错,更何况……

她握紧拳头,沉重地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眼,闪身到凌翔身旁,银晃晃的东西架在他脖子,冷傲地对远处的伍啸青抬起下巴,身后的手竖起大拇指向上轻轻地挥动了一下。

楼上的伍秒收到她的指示,松了一口气。而就在闪身的时候,凌翔看到了他,刚想张开口就被谢雨桐威胁。

“别开口。”冷冰冰的三个字刺疼了凌翔的心。

“我……”只说了一个字,凌翔的脖子被划了一道小口子,流了丁点带腥的液体。

单芯莲惊愕地瞪大双眼,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滑坐在冰凉的地上。心想,她怎么舍得伤他?她一脸的惶恐与半信半疑,呆滞地望着发怒的谢雨桐。

伍啸青老谋深算地打量着谢雨桐,忽然把嘴里叼着的烟头扔到地上,狠狠地踩灭它。他扬起下巴,不悦地直视面无表情的谢雨桐,嗤笑了一下,对那两名打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拿下她。

哼!我——伍啸青会怕你区区一个晚辈的威胁?谁叫他不听话,别怪我心狠手辣!

“弑父杀子也做得出来。”谢雨桐鄙视地轻笑出声,一手推开失魂落魄的凌翔,手握短匕,向奔来的两名打手跑过去。

看着三人扭打作一团,凌翔望向看得津津有味的父亲,憎恨地咬着嘴唇。妈妈,你被这个丧尽天良的人骗了,而我还以为他会改变……

“帮我看着表姐!”六个字把失魂落魄的凌翔和单芯莲拉回现实,而说话的人却打红了眼睛,动作也越发地加快。

“轰隆隆!”雷声震耳欲聋,把电闸也劈坏了,仓库陷入一片黑暗中。接着,强劲的闪电把仓库照亮,谢雨桐喘着气站在倒地的两人中间,短匕流着鲜艳欲滴且让人惧怕的血液,苍白的脸也沾上了丁点。

一切安静得似乎没发生过一半,浓重的呼吸声在回响着,而什么时候拉回电闸也没有人留意到……

别怪我

雨已经连续下了一天一夜,而仓库里的人对峙了一夜。

“老大,我找到人了!”伍秒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了形成了回音。

模糊的视线随着声音逐渐清晰,抬头看向二楼的声源。当她看到伍秒抬着的人时,她先是惊喜地瞪大双眼,继而垂下脑袋,让刘海挡住失望的眼神。

韩缨看到那个做梦都梦不到的人,喜悦溢满整张脸,却牵扯到伤处,弄得哭笑不得。

“伍秒,把人带过来。”伍啸青命令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伍秒挑了挑眉,从中间的楼梯走下来,看了一下伍啸青趾高气扬的拽样子,轻笑地翘起嘴角,跨出脚步。

就在伍啸青得意得笑掉下巴时,伍秒的脚步改变了,走向静静地站着的谢雨桐。他以为她高兴得不知所措,满心欢喜地走到她身旁。

“伍秒,你这是干什么!”伍啸青难以接受他的行为,恼怒地瞪着站在谢雨桐身旁的伍秒,双手紧紧地握起拳头,发出阴森森的咯咯声。

凌翔看到伍啸青被背叛后的恼羞成怒,乐开怀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从眼角溢出,而他身后的单芯莲焦虑地抓紧他的衣服下摆。

“翔……”她担忧地开口呼唤他。

他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握起单芯莲冰冷的小手,柔和地揽着她害怕得颤抖的肩膀,轻拍了几下。

“我没事,看到某人被背叛了,爽!”

伍啸青听到他的话,更是气得面目狰狞,一手抓住韩缨的咽喉,一脚狠辣地顶向他的膝关节。韩缨被勒住已经够难受了,再吃了伍啸青一脚,胸腔起伏更大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目光落在看不到表情的谢雨桐身上。

“放了他!”谢雨桐缓缓抬高下巴,冷眼盯着韩缨身后狰狞的伍啸青,迈出脚步,扫视了那些胆小如鼠的喽啰,“不怕死的就来,一起来!”

伍啸青终究沉不住气了,吐了一口唾沫,阴阴地说:“我来!”不知死活的丫头,我是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收,幽幽地开口:“别怪我。”

凌翔冷笑地摇了摇头,我不会怪你的,你不单单为了救他,还为了报仇。

单芯莲感觉到凌翔的不妥,紧张地捉住他冰凉的手掌,扬起忧伤的脸庞,目光焦虑地落在他身上,对上他带着怨恨的目光,迅速移开,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垂下失望的眼睑。

原来他还是在乎她……

就在单芯莲想松开手时,凌翔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如金贵的东西。她呆愣地抬头望向他,疑惑溢满整张俏脸。

“我会好好待你的。”不是三个字,也不是四个字,而是能敲碎她心的六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这样又何苦呢?”幽幽的声音在单芯莲耳边响起。

原来我真的错了,可是我……她抬头望向他单薄的背影,放手吧……

就在单芯莲分心的时候,她身旁站着一个住着拐杖的老人,老人身后是两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人押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老人静静地看着伍啸青与谢雨桐激烈地打在一块,嘴角微微翘起。

“雨桐……”被押着的男人低沉着嗓音惊呼道。

听到熟悉却以为不再有机会听到的声音,她停下手脚,就被伍啸青有机可乘,但是一颗子弹不偏不倚地穿过伍啸青的心脏。伍啸青不敢置信地看向向他举着枪的凌翔,瞳孔睁大,慢慢地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谢雨桐、伍秒纷纷看向呆愣着的凌翔,仿佛刚才那一幕是幻觉,而谢雨桐立刻把目光重新落在凌翔的爷爷身旁。

“爸爸……”谢雨桐惊喜地走向凌翔,却被老爷子的话制止住。

老爷子走了一步,笑呵呵地说:“雨桐,我帮你找回父亲,是不是该答应我一个条件呢?”

谢雨桐扬起下巴,冷冷地看着笑得站不稳的老爷子,冷笑地撇了下嘴巴,挑了挑沾了点血的眉,示意他说下去。

“一个条件,”他重复了一下又说,“三月初与凌翔结婚。”

“轰隆隆!轰隆隆!”雨不知不觉间停了,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雷鸣和银晃晃的闪电。雷电褪去,多日的阴沉被太阳驱逐,天空渐渐地变成橘红色,过了一会儿,橘红色淡去,留下金灿灿的太阳高高挂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

“可以。”为了父亲,她甚至可以连性命都不要,更何况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

忽然,铁门外响起呜咽声,紧接着铁门被打开,强烈的阳光窜进昏黄的仓库,一群手握枪支的特警冲进来,把他们围起来。

谢雨桐看着被抬离视线的伍啸青尸体,请呼一口气,而这一口气把她强撑的力气也一并带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跌倒在地上。

第十八卷

明明

春暖花开,面朝大海。

纷飞的落叶漫天的眼泪

火热的落下烫伤了脸

在世间颠沛停在不安边缘

不背弃誓言跟着你徘徊

无论要经过多少试炼

让时间沉睡爱别老了容颜

也许曾不告而别却还在同个情节

满城的谎言凭添几番的埋怨

既然相爱何必离别

是谁在彼此无声责备

漂流在人海何处才会是终点

已经相爱何苦离别

有哪个答案绝对完美

聚散在人海等待靠岸的那天

开始狂妄的趁人不备再爱一遍

一串串大小一样的脚印静静地蔓延到礁石旁边,礁石坐着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影。海风吹来,海水也跟着摇摆,兴奋得疯狂地向海滩涌来,重重地击打在礁石上,溅起朵朵浪花。

金发跃上礁石,把一件稍微厚点的外套套在那人身上。

“老大,你才刚好,不多穿件衣服就跑出来,还坐在这里……”

转身,不悦的目光瞪了啰里吧嗦的人一眼,口气不爽地说:“伍秒,看来你是跟苗珍银混久了。”该不会苗珍银看上伍秒,想……

原本怒瞪的双眼瞬间向上弯成一条有诈的弧线,伍秒顿时打了个冷战,不敢直视她,就随处乱看,就是不想被她盯上。

“老大……”

“谢雨桐!”人未到,声音就传遍他们耳朵里。

谢雨桐挑眉看着某人臭着张脸跳上礁石,气呼呼地叉着腰居高临下瞪着她,只差没把她生吞活剥。

“你……你不是喜欢我表哥吗?”

那人都不止一两次责问她了,现在又轮到苗珍银。她只想静静,也这般不容易吗?她冷冷地笑起来望着翻腾的海浪。

“我从不喜欢他。”可是,我爱他。

听完她的话,苗珍银怒不可遏地把她给打醒,却被户主心切的伍秒拉住,他拼命地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

“我后悔惹上你,谢雨桐!”他奋力一挥,拳头打在伍秒的下颚,但是伍秒并没有就此松开手,牢牢地禁锢他。

谢雨桐慢慢地站起身,头发被海风吹乱,凌乱的发丝遮住她伤痛的表情,让人无法猜透她的情绪。

“帮我转告,他真烦。”她努力地佯装出厌恶的表情,可她却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的脸究竟有多僵硬,还有心房一阵钝痛。她一说完就转身离去,而锐利如鹰的伍秒捉到她脸上一瞬间的苦涩。

苗珍银趁着伍秒发呆,挣脱他,一拳狠狠地挥向他的腹部,还不解恨地挥一拳却被伍秒躲过。伍秒痛苦地皱起双眉,无奈地缓缓站起身,一把抱住苗珍银,与其说不喜欢看到男人落泪,倒不如说不想看见他自我谴责。

难道正如老大说的,我跟他走太近,被他传染了?伍秒苦笑地望着海上飞来飞去的海鸥,耸了耸肩膀。

苗珍银一把掐住伍秒侧腰,报复地狠狠一捏,还不单单是这样,一脚重重地踩上他的脚,像要碾碎花生般狠狠地碾了一会儿。可是,伍秒并没有呼天抢地,反而容忍他的报复行为。

但是,他没有觉得这种包容已经超过他的底线……

谢雨桐跟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没有留意到前面站着个人。

“谢雨桐。”爽朗的笑声,一张永远挂着大大笑容的脸蛋,而她的头发不但短了,还变成了黑色。

“你怎么在这,白少不是在找你吗?”谢雨桐惊讶地看着她。

她没有正面回答谢雨桐的问题,反而不悦地责问:“你明明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不背弃誓言跟着你徘徊

无论要经过多少试炼

让时间沉睡爱别老了容颜

也许曾不告而别却还在同个情节

满城的谎言凭添几番的埋怨

既然相爱何必离别

是谁在彼此无声责备

漂流在人海何处才会是终点

已经相爱何苦离别

有哪个答案绝对完美

聚散在人海等待靠岸的那天

开始狂妄的趁人不备再爱一遍

是啊,明明爱着他,却要狠心舍他而去?你舍得吗?我知道爱可以自私,但是我不想拖累他,不想看到他伤心。那么,长痛不如短痛,离开他,他会找到比我好的……

慕容舒芸跟着想入非非的谢雨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情难舍,何苦为难自己呢?不过,她毕竟是在大家族里长大,自私的权利早已被剥夺得无影无踪。

“即便你父亲安全到家,你还会离开他吧?”慕容舒芸淡淡地询问她,并肩地跟着她,余光瞄了她的侧脸。

她回过神来,抬头望着西下的夕阳,坚定地点了点头,如小鸡啄米般,脸上带着苦涩的干笑。

“既然你这么决定,我也不好再说。”慕容舒芸忽然把手搭在谢雨桐的肩膀,大步地向前走。

谢雨桐眯眼打量着怪怪的慕容舒芸,这丫头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真难为他呢!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

夕阳的余光落在两人有点单薄的身上,显得更加忧伤。背影被拉长,两人渐渐陷入黑暗,消失不见。

最后一点的余光在山的那头消失,银晃晃的月牙走上来,静静地挂在澄清的夜空,零零散散的星星点缀着这浩瀚的苍穹,偶尔吹来一阵凉丝丝的春风。哗啦啦的浪花活泼地撞上沙滩、教室,发出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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