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人看着笑得阴森森的单芯莲,不但不惧怕,反而来了兴趣。
“谢董事长要我监视他孙女的一举一动。”他说完,又喝了一口红茶,咂巴着嘴,回味口里淡淡的茶香,果然是上等货。
那老头果然行动了,但是为什么不派保镖,而是侦探呢?单芯莲疑惑地眯起一对丹凤眼盯着男人。
“照片呢?”
“小姐这可不合规矩,只有……”
“我只是好奇你能拍到什么有趣的照片。”这几天表妹都是很晚才回来的……
瘦小男人被单芯莲的话刺激到了,献媚地从衣服内拿出一袋涨鼓鼓的牛皮信封,挑眉地示意她看。
她嘴角翘起,愚蠢的男人!从里面取出一沓相片,里面的人是谢雨桐,但是有好几张里面加多了一个人——韩缨,而且还有一间老旧的小楼房。相片的右下角有一串数字,这不用猜也知道是日期,日期竟是由谢雨桐跟老头闹翻后开始的。
老头还真是铁了心不让臭丫头搬出这里啊!单芯莲轻哼了一声,既然臭丫头要我帮忙,那就该做个顺水推舟吧。
“来人!把这个无耻的人扔出去!!!”话毕,她毫不留情地拿起茶壶摔地上。
突然,一群黑衣人围着瘦小男人,等瘦小男人反应过来,已经被捉住了。
“放我下来!我是谢董事长请来的!”瘦小男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来挣脱黑衣人。
而这时,谢鸣刚好起床,就被楼下的吵杂声吸引了。
“发生什么事了?”
单芯莲一听到老头的声音就把从牛皮袋挑出来的相片弄成一团往旁边的抽屉塞,装出一份受伤害的表情望向谢鸣。
“外公,我见你还没睡醒,便你处理一下事情,结果这贪得无厌的男人竟狮子开大口,还威胁我。”说着把目光移到地上的碎片。
厌恶地皱起眉头,开口问:“是谁让他进来的?”
“是王大妈。”单芯莲快速地答道,瞪着旁边中年妇女看。
王大妈颤抖地跪下,说:“老爷,冤枉啊,我听他说,他是管家找他帮老爷您做事的,但管家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你是老黎找来的侦探?”谢鸣打量了一下瘦小男人,眉头皱得更紧,怎么老黎会找这种人啊?
瘦小男人一听中年妇女叫他“老爷”,便谄媚地笑着说:“是的,他是我小叔。”
看来老黎是时候回老家养老了。
“你的东西呢?”
单芯莲把茶几的那代东西递给谢鸣,谢鸣打开看了一下,就把照片塞回纸袋里。
“我会要老黎把支票给你,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瞪大眼睛,大吼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会找过另一个人接手的。”谢鸣说完,挥手示意黑衣人带走。
单芯莲看着挣扎的人,笑得灿烂。
“不是早就警告你放下东西离开吗?现在好了,工作没了。”
“你……你……臭三八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瘦小男人恨得牙痒痒。
对于瘦小男人的狠话,她可不放在心上。
一阵冷风吹过,忽然一声巨雷炸响了白金市。而正在小洋楼忙着的谢雨桐被这雷给吓着了,顿时心脏“砰砰砰”地狂跳,她仰头张望外面黑得像包拯的天空,一股担忧从心底慢慢萌芽。
布置房子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几道闷雷把安静的世界炸响,惊扰了街上的路人。
“哗啦啦……”雨倾盆而下。
看着还在收拾的谢雨桐,韩缨停下手里的工作,打量这间不大不小的客厅,他觉得这房子的样式挺熟悉的,而且摆设的风格也一模一样。
就在韩缨想着什么的时候,谢雨桐已经把房间布置好了,换了新的窗帘布,床单是她喜欢的天蓝色。
下楼,她看到韩缨思考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就“扑哧”一笑。她以为他是四肢发达型,但现在看到他这表情莫名地觉得好好笑。
笑够的谢雨桐缓过神,就看见刚才还思考的韩缨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瞪大眼睛望着自己,意识到什么的她马上把弯成一条好看的弧线硬生生地拉成直线,换回她的冰块脸。
“忙完了?”一如既往的冷空气。
韩缨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笑嘻嘻地问:“你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非得用这种冷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呢?”
她皱起姣好的眉,不满地说:“不关你事。”
“切!”韩缨没好气地吐出一个词,对于谢雨桐这种“怪脾气”是超级不爽的。心想,别被小爷我捉到你的鸡爪,不然有你好看。
“快摆好。”谢雨桐看也不看他。笑?她似乎只有对那个才会露出笑容,毫不保留……
外面的雨越下越小,清凉的感觉扑面而来。
小洋房有两层,一个小小的庭院,庭院最里面有一间小仓库,那里被谢雨桐收拾了一下,用来放置新买的单车。
昨天,韩缨带谢雨桐去了跳蚤市场,里面有很多宝贝可以淘,而谢雨桐真真能淘到许多宝贝,却苦了韩缨,她一边淘,他一边帮她拿着……
一套蓝白条纹的沙发被安放在客厅里,中间摆了一座精美的玻璃茶几,而墙壁挂着大小不一的黑白挂画。原先放在架子上的相片被谢雨桐收回房间,因此,韩缨对房子的熟悉感只概括为——雷同。
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慢慢散去,朦胧的月牙静静地溜出来,散发淡淡的银光。
瘫坐在客厅的韩缨被突然出现的冰块脸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他被吓得一边向后退,一边口吃地问,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谢雨桐盯着他看了一下,便把脸伸回去,将刚才写的纸条和钥匙递给脸红的韩缨,捡起薄薄的外套往玄关走去。
“记得锁门。”谢雨桐留下这句就消失了。
韩缨看着手上的纸条,脸由红变青,他丫的真的把自己当仆人使用了!这是谢雨桐前两小时开始写的工作表,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着就恼火,但是一看到躺在手心的银色物体,火就灭了三成。
哼,我一定会捉到你的把柄,谢雨桐!他把钥匙握得紧紧,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抬头看着一闪而过的飞机,谢雨桐愣愣地站着,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好,她真的打算去地球的另一边找寻那个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
失落地一笑,伸手抹去脸上晶莹的液体,继续往前走。
一道身影不停地跟着谢雨桐,但她却没有发现。一直往谢宅的方向移动。
夜,不那么平静,隐隐散发出邪恶的气息,笼罩在繁华的都市,即使小心翼翼也会一不小心掉入陷阱。
“嘻嘻嘻……”怪异的笑声从黑暗角落发出。一个瘦小的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谢雨桐消失的方向,露出奸诈得意的笑容,整个给人的感觉是恶心的。
“谢董事长,你等着看好戏吧,嘻嘻嘻……”
不久,刚才还有人的地方,只留下几片飘落的叶子……
“咚!咚!咚!”笨重的座钟发出浑厚的嗓音。
现在都八点了,雨桐怎么还没回来。焦虑的神情出现在谢鸣的脸上,一天比一天晚回来吗?
“学校的工作有这么多吗?”谢鸣板着脸问旁边的单芯莲。
单芯莲被谢鸣的问话吓得一个激灵,背脊凉飕飕的,“应该……应该……是吧……”不肯定地回答他,她低下头,准备遭受谢鸣的责骂。
“唉,早知就不让雨桐回来了……”谢鸣一脸后悔,再看向座钟的指针,眉头皱成一团。
餐厅沉浸在低气压里,各个仆人都小心翼翼,深怕自己做错事丢了饭碗。
“铃铃铃……铃铃铃……”
王总管走出餐厅,来到客厅摆放电话的地方。
“你好,这是谢公馆。”
电话另一头传来温柔的声线。
“请问,谢老爷在吗?”
“请稍等。”王总管话毕,把话筒放在旁边,走到餐厅禀告谢鸣有人招他。
谢鸣一听到是找他,起身走到电话旁边。他刚想开口却被电话那头兴奋的声音噎住了。
“谢爷爷,我是阿翔!”
“阿翔?!你不是跟你爸妈移民出国了吗?”
“对啊,但是过几天我就要回国了。”电话那头说话的少年正眉开眼笑。
他不明白,为什么阿翔过几天回国?不一会儿,他恍然大悟。他的好友也就是打电话给他的少年的爷爷就快过80大寿。
少年听见电话那边的沉默,便好奇地询问道:“谢爷爷,你怎么了?”
“呵呵,没事,我很高兴阿翔回来。”
“真的吗?”
一听到少年的质疑,谢鸣毫不犹豫地答道:“真的!”
“小姐。”钱嫂对刚回来的谢雨桐毕恭毕敬地行礼。
换好鞋子的谢雨桐没有正眼看钱嫂,对她吩咐道:“把饭菜端到我房间。”
“是。”又是毕恭毕敬地说话。
经过客厅,就看到一脸开心的谢鸣,谢雨桐没表情地唤了一声谢鸣,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对于能令她爷爷谢董事长开心的必定是关于公司的。
一回到房间,谢雨桐轻叹一声就开始收拾东西,明天就可以离开这座别人梦寐以求的“监狱”了。
“是雨桐的声音?”
“嗯,她才刚回来,学校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少。”谢鸣轻声叹了一口气。
“咦,她不是提早完成学业了吗?”少年疑惑了,而日日挂念的人儿却忙得让他心疼。
“她以学生会长的身份进入白金学院前提是重振学院的音乐社。”
白金学院……少年心里默念了一遍,继而露出迷人的笑容。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恳求道:“谢爷爷能帮我保守回国的秘密吗?”
“没问题。”
谢鸣开心地答应,只要他能够对雨桐好,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谢谢,我要去工作了,谢爷爷保重。”
说完“拜拜”,谢鸣笑呵呵地挂上电话,转身走向谢雨桐的房间。而躲在一旁的单芯莲走到电话前,查了一下来电显示,眉不满地皱起。
国外的电话号码,会是谁打来的呢,能让外公笑得容光焕发?
单芯莲把电话号码抄下,就走回房间,拨了那电话号码,却没有人接听。
清澈的夜空挂着散发淡淡光泽的镰刀月,一切那么的安静……
搬进小洋房
凉风吹拂,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在街上往来的行人都穿着秋装,而店铺也更换了一下架上的商品。
一道帅气的人影出现在银川机场,而等着他的竟是谢董事长。
谢鸣一见阳光帅气的少年,便笑脸迎人,双眼因笑而眯成一条弧线,热情地与面前少年相拥。
“谢爷爷,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呢?”少年笑问着。
“我知道阿翔你不喜欢我打探你,但我是迫不得已啊!”谢鸣原先的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张挂满忧虑的脸。
被谢鸣叫“阿翔”的少年半信半疑地望着谢鸣,猜不到老人这表情的含义,难道是……
“到车上说吧。”谢鸣接收到阿翔焦急的目光,便示意管家帮阿翔拿行李,就往机场大门走去。
黑色宾利缓慢行驶在高速公路,一辆小车从旁边驶过,已经不知第几辆超过宾利。
“唉,雨桐她搬出谢宅了。”谢鸣额头由于焦虑而褶皱。
原来是雨桐要逃出他的魔爪,难怪他会“迫不得已”。虽然阿翔赞同她的行为,但表面依旧布满担忧。
“那谢爷爷没有阻止雨桐吗?”阿翔质疑地问。
谢鸣轻叹一声,说:“我阻止不了,我跟她打赌输了,便给她一年自由的生活。
一道明亮的光从阿翔的美目闪过,一抹不明显的笑浮上他的脸,她终于长大了!
“谢爷爷,你……为什么那么害怕雨桐在外面呢?”阿翔迷惑不解地盯着老人。
再轻叹一声,谢鸣把目光投向那蓝得刺眼的天空,沉默。
过了一会儿,谢鸣收拾好心情,转过头看着阿翔那对琥珀色的瞳孔,抿了抿唇。
“我害怕那女人回来找雨桐……”
阿翔愣住了,难道雨桐说的都是真的?
“谢爷爷,那你要我怎么做呢?”阿翔坐正,严肃地看着谢鸣,竖起耳朵,生怕他讲漏一个字。
“阿翔,你跟雨桐是青梅竹马?”
他点了点头。
“我想你有空就多跟雨桐在一起,如果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就跟我联系。”
话一说完,阿翔瞪大眼睛,沉默了,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
5分钟后,宾利停在凌氏大厦门口。
“老爷,到了。“管家开口提醒后座的人。
突然,阿翔张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谢爷爷,我会的。”
谢鸣满意地笑着下车,回过头对阿翔说:“阿翔,一起去看下你爷爷吧。”
两人并肩走进大厦。
阿翔是凌氏董事长排行第三的孙子,是凌傲的长子,刚取得博士学位。他是在一次去爷爷朋友——谢鸣时,认识雨桐的,是他陪她走出那段自我封闭的日子。
午后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给大地镀上一层温暖的薄膜,街上逐渐出现车水马龙的景象。
工作了一早上的人们终于可以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补充补充体力。不过,也有例外。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冀蓝”,而他对面坐着样貌猥琐的小个子男人。
男人扫视了下小个子,便把鼓胀鼓胀的牛皮纸袋推向他。
小个子一脸兴奋地盯着男人推过来的牛皮纸袋,打开看了一下,满意地从口袋掏出一个比方才的牛皮纸袋还大的袋子,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线,把东西递给男人。
站在通往玄关的走廊,谢雨桐望着熟悉却让她厌恶的客厅,仿佛看到自己娇小的身影,就是那时候,自己开始戴上冰冷的面具,阻断那一双双想窥探自己的眼睛。
“表妹,”单芯莲看着面无表情的谢雨桐,“你……你真的要搬出去吗?”试探性地打量着她。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开义无反顾的步子,消失在玄关的方向。
这是发生在半小时前,而现在,谢雨桐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车站旁边,望着眼前飞过的车辆,她露出一个浅得没人留意的笑容。她虽然不知老头为什么没有百般阻挠自己,但是懒得再去理会,只想找到她……
蓝蓝的天空,黄黄的树叶,凉爽的秋风,忙碌的身影,谢雨桐轻吐一口气。
中秋应该快到来了。
目标出现!她拎着笨重的行李箱,踏上公交车,往惠福大街的方向行驶。
5分钟后,谢雨桐站在前几天收拾的房子门口,满意地笑了,伸手推开重新上漆的小铁门。
“我回来了。”小声却溢满幸福。
走到门口,拿钥匙开了门,进去便看到这几天跟机车男奋斗后的成品。
光亮的木质地板将玄关与二楼的楼梯口连着,走廊的墙体都挂着画或其他饰品。客厅是蓝色墙体和白色天花板组成,一张矮小的布艺沙发和白色大理石茶几。在电视机旁有个门口,这是连接厨房与客厅的通道。客厅的立地玻璃门望到屋外便是小后院,杂草都被处理了,白色圆桌安静地立在小院,桌面上访者一盆泥土。
走上二楼的卧室,谢雨桐正整理着衣物时,看到被自己珍贵且一直带在身边的合影。
谢雨桐小心翼翼地拿起相框,上面有三个人,一对夫妇和一个幼小的女孩,他们都笑得无比灿烂。
一滴晶莹滑过洁白的脸。
“父亲,我一定会找到母亲!”坚定眼神再次出现在谢雨桐的脸上。
“嘀嘀嘀。”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拉回谢雨桐的思绪。
抹了一下脸,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是梓夜的短信。
“会长,韩缨同学期中成绩不错,年级百名,报告完毕。”
韩缨?噢,是那机车男的名字啊!她不由得皱了下眉。
“这才是我谢雨桐的仆人。”
她其实挺羡慕韩缨那豪爽的性格,但他的嘴巴却每每惹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看在他这段时间这么勤奋,放他一天假吧。
调出通讯录,接着点“韩缨”,再按“短信”图标,便舞动着葱葱玉指,发送完毕又继续收拾。
另一边。
韩缨收到谢雨桐的短信,很不屑地看了一下,眉头微蹙。
“巫婆大发慈悲了?!”
一想到谢雨桐一连七天,除去自己生病的三天,足足干了四天的粗重活。
不过,他总算见到“冰块”以外表情——浅笑,梨涡浅笑。
看着整理好的衣柜,谢雨桐满意地离开房间,下楼。
“叮咚!叮咚!叮咚!”刚走到楼下的她就听到门铃声。
是谁呢?是机车男?不是配了钥匙他吗?
蹙着眉,走到玄关,一开门就吼道:“韩缨,你怎么不带钥匙!”
看清楚来人后,谢雨桐惊讶得愣住了……
源: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庚: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旭: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周: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henry: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贤: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合: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贤:至少还有你)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旭:我不愿意)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源:在那里贤:在那里
superjunior-至少还有你
第三卷
青梅竹马
一道闪电划过苍穹,照亮谢宅。
“我要去找妈妈!!!”一个如愤怒狮子的小女娃凶狠地瞪着面前头发半白的男人,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不准!”三个铿锵有力的字从男人口中发出,一种带有坚定而不容商量的语气。
“雨桐回去学习。”
原来这小女娃是5岁的谢雨桐,而这时的她才刚踏入这座俾她以前的家大不知多少宅子。可是,她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反而一脸的不乐意。
“我不要!!!”她说完便一手甩掉身旁的瓷器。
整天把她关在房间学这个学那个,她受够了!她每每一倒下床,就会经常梦见父亲受伤的情景以及一直盘旋耳边的父亲的遗言。
“快去寻找你母亲……快去寻找你母亲……”
“哼!孺子不可教也。”老人气愤地瞪着闹脾气的小雨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而这时,管家推门进来,走到老人身边。
“老爷,凌董事长来了。”管家恭敬地禀报。
谢鸣点了点头,对着小雨桐说:“你自己考虑清楚。”说完,就转身离去。
小雨桐瞪着老人离去的方向,刚才的“刺猬模式”才渐渐收起,哀伤地望向窗外蔚蓝的天空。突然,小雨桐推着椅子到窗台,小小的身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爬上到她下巴高的椅子,踮起脚推开窗户,一只小手伸向蓝天。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可以……可以……
“爷爷,你看那小女孩在干什么?”一把童稚的声音把正在聊得欢的两位老人吸引住了,往小男孩指的方向望去。
谢鸣一看到小小的身影,惊恐地站起身,不小心把身边的茶壶打翻也没察觉到。
“管家!管家!”谢鸣颤抖地呼唤着。
管家快速地出现在谢鸣身旁,听后他的命令。
“快……快去叫人把小姐……突然,小雨桐由于身体大半都探在窗外,一听到谢鸣的大吼,一个失神,向下掉去……
一道白色身影向着小雨桐的方向奔去,整个宅子顿时陷入死静中。
而最先缓过神来的竟是被小雨桐压在身下的小男孩。
粟色的短发,乌溜溜的眼睛,笔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肤。
“天使!“小雨桐惊叫道。
“小笨蛋,我可不是什么天使哦,只有到了天堂才能见到天使。”小男孩说完,揉了揉小雨桐乌黑乌黑的秀发。
谢鸣回过神,气呼呼地走向小雨桐,把她从小男孩身上拉到一边,愤怒地甩了她一巴掌。
“你想死就死得远远的,别脏了我的地方!”
一个红得吓人的手掌印深深地浮在小雨桐洁白的脸上,倒在地上的她慢慢地爬起来,露出的表情却把旁边的小男孩吓到。
“就算死,也不会死在这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字字带着深深的恨意。
“你……”谢鸣被她的话气得直跳脚。
“小妹妹,你不能对谢爷爷说这样的话。”男孩抚摸着笑雨桐红肿的脸颊,心疼地皱起眉毛。
“谢兄,这小女孩是……”凌老爷不曾看到谢鸣气成这样,疑惑地看着满身带刺的小雨桐。
“她是耀堂的女儿。”
凌老爷拍了拍谢鸣的肩膀,望向刺眼的天空。
到了凌老爷离开时,小雨桐舍不得天使的离开,凌老爷看出这女娃对自己孙子的喜欢,便跟谢鸣说,要凌翔每天过来陪小雨桐玩。
于是,凌翔成了谢宅的常客。
他回来了
秋风吹拂,带来阵阵清爽。
“翔……翔……是你吗?”谢雨桐伸出双手抚摸面前这个日夜记挂的天使。
她口中的“翔”是那个让她自己在乎的青梅竹马——凌氏集团继承人之一的凌翔。
“是我,雨桐。”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她激动地抱着他,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流出来,打湿了凌翔洁白的衬衣,灼烧着他的心房。
凌翔轻轻推开谢雨桐,而谢雨桐一离开那温暖的胸膛,便转过脸,可是凌翔却把她的脸别到自己眼前。
“别……别看,丑……”
“不怕,我的雨桐不管怎样都是最美的。还有,我的雨桐终于长大了,能够打败大魔王咯。”如春风般的笑容成了谢雨桐的催泪剂,他抚摸着她的秀发,一遍又一遍……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停地往外冒,而她的天使却为她逐一拾取。
看着恩爱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韩缨一股无名火“噗”地窜上了脑门,愤怒地转身离去。
可是,谢雨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根本没有发现他。
哭够了的谢雨桐羞红着脸邀请凌翔进屋里坐。
“为什么要搬出大宅?”
“明知故问吗?”谢雨桐把红茶放到凌翔面前,坐在他旁边。
他担忧地望向她,正经八百地疑问:“我明白,但非得要这样做吗?”
“想独立,厌恶……”她还没说完,凌翔就抢了她的话。
“厌恶人家说你靠家世?”唉,她还是这么让自己哭笑不得,无奈透了。
她没有回他话,说太多也无谓……
他打量了一下客厅,问道:“你一个人收拾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只有在他面前才能笑得这么自如吧。
“我自己请了佣人。”说完,她望向墙上的“车轮”,算了,还是放他一马吧。
“对了,翔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都不打电话给我?”她生气地瞪着对面笑呵呵的凌翔,一副“不说出理由你就死翘翘”的样子。
他捉住她的纤纤玉手,幸福地笑着说:“一个星期前回来的,不告诉你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至于这两年没有联系你是因为——”
她好奇地盯着,等着他后面的话。
“我怕,一听到你的声音,我会马上抛下学业飞向你,飞到那个有你的地方。”他深情款款地对着她说,而她已经羞红了脸,不敢直视他那灼热的目光。
风撩拨着窗框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叮”的偷笑声。
这边,谢雨桐沉浸在幸福的果度,而另一边的韩缨却沉浸在愤怒与郁闷里。
5分钟前,韩缨看到谢雨桐哭着抱住一个陌生的男人,而她却丝毫没有伤心的表情,越看越不爽。离开后,他遇到几个金毛,其中一个金毛撞到他,他便毫不犹豫地出手教训金毛,被打的金毛马上呼唤其余的金毛来帮自己。可是,他们一个个被正想发泄郁闷心情的韩缨打得四脚朝天。
他擦了下破皮的嘴角,邪笑道:“哼!老子现在心情好放过你们!”还不忘补一脚给刚才撞他的金毛,那金毛痛的呜呜大叫。
转身离去。
谢雨桐,老子说过别被我捉到把柄,不过,老天有眼,让我知道了。
韩缨眯起如猎鹰般锐利的双眼,嘴角得意地向上挑,一股痞子的气息在他身上缓缓散发。
天空格外的蓝,一架飞机划过长空,留下一道长长的尾巴。
发现与被发现1
不知不觉就到了九月的尾巴,天空万里无云,大大的太阳格外的灿烂,而刚收起的短袖又拿出来了。
单芯莲看着对面的凌翔和谢雨桐,她四年前就发现,她的表妹只有在凌翔的面前才不会戴着面具,而同时,她很不爽凌翔的眼里、心里都只容纳得他旁边的谢雨桐。
“翔哥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大家呢?”单芯莲稍微不满地问道。
其实,就只有她单芯莲不知道凌翔回国。
凌翔比单芯莲大两岁。
“两年没见雨桐,一下机就碰到谢爷爷,听说雨桐搬出来了。”话毕,他还不忘含情脉脉地望着谢雨桐,谢雨桐顿时羞红了脸。
听了凌翔的回答,再看着两人的神情,单芯莲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成拳。心想,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翔哥是属于我的!
而这时,韩缨和梓夜吃过午饭,经过“卡洛儿”西餐厅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谢雨桐,而且她旁边的是那天看到的男人,男人对面坐着的是隔壁班的单芯莲。
“咦,没想到会长笑起来这么好看!”梓夜看着她平时绷直的嘴唇笑得弯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顿时惊叹了一声。
“切!”韩缨不屑地转身离开,但在转身的瞬间却被她迷人的笑容惊愕了一下。
“阿缨,下午还有课!”梓夜对反方向移动的韩缨大喊,脸上没有担忧,却带有一副玩味的表情盯着韩缨离去的方向,再转过头望向谢雨桐刚才坐着的地方,摇了下头,离去。
一路飞驰的身影把公路上的汽车毫不留情地甩在身后。
每一次韩缨不高兴的时候,他都会再公路上飙车,直到到达他累了,想找个地方停歇……
机车停在一间小木屋前。
“爷爷,我来看你了。”
可是木屋里面没有动静,只有呼啸的海风响应他。
韩缨的爷爷在他十岁的时候离开了这里,而他临走前要韩缨好好打理他一手建造的静苑。
打开木屋的门,里面的摆设不但没有移动过,而且连一丁点的灰尘也不见。
他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海风吹起他柔顺的短发。闭上双眼,暴躁的情绪被清凉的海风带走。
书架上,相框里的花白老人笑得如此慈祥。
一阵忧伤的乐曲伴着浪花的歌声,微妙地觉得四周肃清……
学生会。
梓夜被谢雨桐叫来商量关于十月份的社团招新。
“会长,戏剧社想邀请你出演他们的剧本。”
“我要去整顿音乐社。”她一边看着手头上的文件,一边回答。
“可是……”梓夜吞吞吐吐地说,“可是戏剧社社长单芯莲亲自点名你。”
“表姐?”谢雨桐惊讶地停下手上工作,抬头望着梓夜。
“咦,单芯莲是会长的表姐?”梓夜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他并不知道单芯莲是她表姐,只是看到她们中午在一起吃饭,觉得有些联系。
她们是表姐妹,但是往来不是很频繁,也不够亲密。最重要的是,老头子没有在外面说过自己的外孙。
“梓夜前辈,你不应该知道这么多。”她明白刚才他之所以道出戏剧社社长,是因为他在试探她。顿时,她的眉头不满地皱起来。
“呵呵,会长放轻松点,”他嬉笑着说,“那——会长你——”
“参加。”她说完,继续看她的文件。
刚退出的梓夜又返回会长室。
“韩缨下午的课又翘了,报告完毕。”
唉,自己忙得要死,可恶的机车男又来添乱,看来今天跟翔的约会要取消了。一想到这,谢雨桐怨恨地拨打韩缨的电话,可是韩缨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没有人影的木屋里,不但有震动的声音,而且还伴着一首旋律优美的歌曲。
发现与被发现2
夜,与海连成一体,像巨大的黑洞半包围着木屋。
谢雨桐一放学就匆匆离开学校,单芯莲叫了她好几声,也没听到。
而此时,单芯莲的手机响起,按下接听键。
“芯莲,雨桐有跟你在一起吗?”凌翔焦虑地询问。
“呃,我刚刚看见她离开学校,怎么了?”
“我打她电话没有人接,我跟她约了一起吃饭!”单芯莲听到他紧张而担忧的声音。
她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安慰凌翔:“她……可能过去找你了吧。”
“她……我还没告诉她在哪吃饭呢……”凌翔懊恼地说。
“那我帮你找下她,哪间餐厅?”听到这样的消息,单芯莲顿时大发善心。
凌翔沉默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没办法,谁叫雨桐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一股莫名的气息从凌翔心底窜到脑袋里。
“summer酒店的45层餐厅对吧?好,我现在就去找雨桐。”说完,单芯莲挂了手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恶毒的目光,盯着谢雨桐刚刚消失的方向,迈出脚步离开学校,截了辆的士。
谢雨桐一做完工作就推着单车出了学校,向着梓夜说的地方骑行,而她一路上询问了好几个碰到的行人,才赶在太阳快下山前来到木屋附近。
海风比下午时强劲了很多,海水跑上岸又退了下去,时不时发出如银铃般声音。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我揪著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又不靠近听海哭的声音叹惜著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写封信给我就当最后约定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木屋里的手机铃声不断地响起。
谢雨桐收起手机,推着自行车来到木屋前,她看见那辆曾经撞过老头子宝贝且载过自己的机车。她把自行车停好,走到机车身边,伸手摸了几下,就坐在木屋前。
韩缨正蹲在他的秘密花园里,并不知道谢雨桐找到这里,而且是骑车。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尤其是那个大小姐!”他对着一盆植物愤愤地骂道。
“汪!”一只雪白且小小的圆球扑向韩缨。
不一会儿,一道身影出现在韩缨身后。
“哟,挺浪漫的。”谢雨桐扫视了整个玻璃房,里面种着各式各样的花。
韩缨没理她,把她赶出玻璃房,锁门离去。
“机车男,你毁约了。”谢雨桐伴着脸对着背对她的韩缨说。
他仍然没有说话,迈出步子。谢雨桐马上追上去,却一不小心踩空,随即跟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一声惨叫从韩缨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韩缨往回走,看见谢雨桐缓缓站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抬脚试着走一步,谢雨桐又跌倒,她尝试了好几次,而每次都因疼痛而支撑不住。
“大小姐就是麻烦。”韩缨嘀咕完就走向谢雨桐,“你的脚扭到了。”
“汪!”圆滚滚吠了他一声,用头蹭了蹭谢雨桐,以示安慰。
“毛毛。”谢雨桐宠溺地抚摸圆滚滚地脑袋瓜。
“真麻烦。”说着,便扶起她向木屋走去。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岸边,清凉的海风吹走挡住月亮的云。
“逃课了。”谢雨桐瞪了眼扶着她的韩缨,这机车男安分守己了几天,身体又痒了。果然,够改不了吃屎!
“我喜欢!”
“真丢脸。”她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切,你管好你自己吧!”韩缨生气地大吼,收回自己的手,不管谢雨桐的大叫,气愤地离去。
她失去了支撑,再次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心想,他又哪根筋不对劲了。
于是,经过公路的人就看到一个一瘸一瘸的少女推着自行车,而车头蹲着一只圆滚滚的小东西。
绯闻1
阳光明媚的早上,街头上的人群都在议论着今天的头条新闻,而广场甚至商场的户外LED屏都在播放今天的娱乐版头条新闻。
“今天的娱乐头条是——谢氏继承人沙滩夜会陌生少年。昨晚谢氏集团继承人谢雨桐在海滩与一陌生少年幽会,由于陌生少年没有得到名分,与谢雨桐发生口角……”屏幕里的女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新闻。
白金学院门口被众多想取得第一手资料的记者们包围着。
韩缨并不知正靠近虎口,忘情地听着耳塞里的歌曲,越过那些虎视眈眈的娱记们。
“他就是那陌生少年!”不知哪来的声音,但听到的娱记都如狼似虎地扑向韩缨。
睁开眼的他就看见这一堆口水直流的恶心面孔,摘下耳塞就听见一连串的问题,而他还处于一头雾水中。
“请问你就是昨晚跟谢小姐幽会的少年吗?”
“请问你跟谢小姐在搞地下情吗?
“请问你是为了想取得名分才跟谢小姐发生肢体接触吧?”
“请问……”
……
他们如连珠炮似的,不断轰炸处于当机中的韩缨……
“让开!发什么神经啊!”韩缨大吼道,伸手推了一下面前的男记者,而男记者随着他的动作向后倒在地上。
“打人!谢雨桐的秘密情人动手打记者!”男记者痛苦地大嚷道。
于是,镁光灯对准两人,闪个不停。
场面一度失控,几名警卫匆匆赶来,把那些激动不已的记者与韩缨隔开,记者被驱赶到门前,大铁门缓缓关上。记者们仍不死心,对着大门另一边气喘吁吁的韩缨照啊照,他们可不心疼烧快门,却担心拿不到第一手劲爆资料。
“你们是白养的吗?现在才赶来!”韩缨把气出在姗姗来迟的几名警卫,看了下那些饿狼,心有余悸地撇过头离开。
韩缨走在林荫道上,一路上都成为焦点。
“快看,他跟报纸上的人好像!”一个活腻的女生对着韩缨的侧影指指点点。
“啧,那些千金小姐都挺喜欢找小白脸的。”刚才那女生身旁的男生憋了一眼韩缨,故意提高自己的嗓门。
另一个男生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告诫道:“小声点,你不怕死,我还怕呢。”
“呿,吃软饭的人就只有那点能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男生说完还哈哈大笑,惹来韩缨喷火的目光。
他二话不说走到那个唧唧歪歪的男生,“砰砰砰”的三两下把男生打得蜷缩成一团。
“他娘的,谁吃软饭了啊?哪只眼看到了?”话毕,他再狠狠不上一脚,瞪了一下全场人,气愤地转身离去。
看完戏的单芯莲追上韩缨,叫住他,把杂志塞给他,就离开他的视线。
韩缨拿着单芯莲的杂志,改变方向,走向医务室。
一朵洁白的云飘过蔚蓝的天空,一丝丝秋风吹拂着被灼热的大地。
当韩缨打开医务室的门时,就看到梓夜坐在里面,而他身旁的烟灰缸里躺着好几个烟头。他知道,只有心情烦躁的时候,梓夜才会一个劲地抽烟。
窗外吹来微风,却抚平不了他的烦躁。
“又有什么事烦到你了?”韩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露出痞子特有的笑容。
梓夜瞟了他一眼,吐出一个“你”字。
他疑惑地指着自己。
“你跟谢雨桐是什么关系?”梓夜一脸认真地盯着韩缨问。
韩缨看到他的表情很想笑,但笑不出来。
“主仆关系。”他很不情愿地说出四个字,这是他的耻辱——第一次向女生低头……
绯闻2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不停地响,而里屋的谢雨桐整一瘸一瘸地走向玄关。
“钥匙呢?”一打开门,谢雨桐劈头盖脸地扔出责问,等抬头望向门口的人,脸“唰”地红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