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口气,说:“我会派人盯着他的。”
老爷子赞赏地点了下头,平静地说:“我告诉你件事吧,你说刺伤雨桐的罪犯昨晚死在警察局了。”
什么?那个人死在警察局了?是他做的吗?凌翔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
“今天各个报纸杂志都登了这件事。我也问过陈局长,他说是黑道的人干的。”
凌翔心里乱哄哄的,双手握得紧紧,手心冒出细细的汗珠。
“翔,爷爷不希望你像你母亲那样毁在那个男人手里!”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
他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老爷子咬紧牙关,眼里冒出“殊死同归”的气息。
既然那混蛋回到这块土地,那我就该实行当初的诺言,不然人家还以为他是纸老虎!老爷子挑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转身望向底下路过的行人。
“你可以回去了,别再让我知道你又做蠢事了。”老爷子背对着凌翔,凌翔摸不着老爷子的心情。
“知道。”
说完,他便伶俐地自动自觉退出办公室,对于向他打招呼的人,采取视若无睹。
外面,阳光灿烂,寻找不到前天的坏天气,但是深秋的影子仍在。梧桐树像吸了血般,一天比一天鲜艳,而树旁的小草却卑微地垂下发黄的头。
第八卷
会醒来的
空虚,一旦侵占你的身体每个部分,那么你对你的生活失去原有的兴趣,渐渐觉得无趣。
梦境里的雨桐便是这样……
每天,她都和父亲玩耍,但是现在越来越提不起劲了。正当她烦恼着的时候,父亲带着一个小男孩出现。
“爸爸!”图同兴奋地奔过去,看到父亲身边的男孩,就蹙眉,有一股抵触情绪在涌动。
“雨桐,记得他吗?”父亲微笑地说,还揉了揉男孩柔顺的短发。
男孩温顺地站在男人身边,对雨桐露出一对洁白的牙齿。大大的眼睛流露出对男人的依赖,一只小手抓住男人的大手掌。
她打量了一下男孩,摇了摇头,询问的目光移向父亲。
“他是娇姨的儿子,每次放假都来我们家玩。”
娇姨?她不记得,看到男孩很粘父亲,很不满。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他溢满对父亲的独占欲。
忽然,一个女人向他们走来,但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男孩的母亲。因为女人对男孩总是露出宠溺般的微笑。
“爸爸!”她害怕地大叫道,伸手去抓父亲的衣服,却抓空了。一股恐惧感侵蚀着她的内心,她拼命地向前奔跑。
明明父亲就在前面,但是却好像被人拉扯住,原地跑……
突然“轰”的医生,父亲和那个女人的身后是火光一片,她慌忙地奔过去却没有发现一辆车正冲向她。男孩看到那辆车快速地追向雨桐,用力地把她推开。
雨桐趴在地上,努力地睁开眼,缓慢地爬向不远处躺着的父亲。而男孩却被车撞到头部,倒在路中心。
父亲!父亲!父亲!别离开桐桐!别离开桐桐!
雨桐艰辛地爬向头破血流的男人,男人向她伸出手。
“爸……爸……”她抓住父亲的手,趴在父亲身旁。
“桐桐……记得……记得……找……你妈妈……”男人虚弱地说,双眼开始涣散。
“不!不!不!”她桑心地摇着头,用力地捉住父亲的手。
父亲忽然对她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说:“桐桐,你听。”
话一说完,男人就闭上双眼了。
“桐桐,我已经失去你父亲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女人哭诉着。
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
就在她想着声音的谁的时候,一个少年走向她,一把把她抱起。
男孩露出灿烂的微笑,说:“我来接你了。”
……
现实中。
“医生!医生!医生!”韩缨兴奋地把医生叫来。
刚探望完谢鸣的单芯莲和凌翔正收到护士的通知,正急忙赶过去雨桐的病房。
病房里除了医生和护士,还站着一排人,韩缨、苗珍银、韩绝瑾、梓夜和李静文。
最先发现雨桐身体状况的便是韩缨。
那时,韩缨正准备离去,手指被拽着,他回头一看,竟是雨桐捉着他的手指,但是她的眼睛却依旧闭合着。
医生谨慎地帮雨桐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护士在一旁帮忙做着记录。
整个房间都沉浸在肃静的氛围里。
过了一会儿,医生做完了检查,对他们作了汇报。
“病人身体情况一切正常,但是她的行为是出于本能的,不能当做醒来的征象,不过也不能放弃,你们要多陪陪她,和她聊聊天。”
“夜……”韩绝瑾忐忑不安地抱着梓夜,啜泣。
梓夜揽过他,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说:“没事的,会长这么强大。”
李静文轻轻松了一口气,也许表姐的探望刺激到雨桐,才让她出于本能的反应,也许雨桐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吧。
“唰!”门被打开,凌翔和单芯莲匆匆走进病房。
凌翔大步走向医生,紧张地询问医生:“我未婚妻怎样了?”
“病人只是出于本能反应,还有待观察。”
“那会醒来吗?”凌翔紧追不舍地问。
“这个……很难说……”
他失望地垂下眼睑,这种不确定是他最恨的!
“翔,既然表妹手动了,也许会醒来,只是时间问题……”好心安抚他低落的情绪的单芯莲却被凌翔当成发泄愤怒的对象。
“你懂什么!”他怒吼道,摔门离去。
他们面面相觑,觉得凌翔焦急过了头。
单芯莲挤出一抹牵强的笑,连忙解释道:“他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一抹阳光洒进病房里落在雨桐身上,熏着她苍白的手背。
我相信你会醒来的!
他不爱我
日月如梭,眼见11月份即将到来,雨桐却只是稍微动了下手。不过,这个动作却给大伙带来希望,也给谢鸣活下去的年头。
谢鸣的身体在渐渐康复中,医生每天帮他进行例行检查,还不忘叮嘱情绪别波动太大。单芯莲趁谢鸣在检查,便去看看依旧昏迷的表妹雨桐。
最近,凌翔频繁出入表妹的病房,甚至还无理取闹——赶走一直无微不至地照料着表妹的韩缨,还和她争执不休。
于是,她就“假传圣旨”,说谢鸣不准换其他人照顾雨桐。凌翔听了,也不好再吵闹下去,毕竟,现在谢鸣的病房他还进不去。不是凌翔不想进去,而是单芯莲说谢鸣不能再受到刺激而把他拒之门外。
自从表妹有了醒来的迹象,天气也跟着好起来,每天至少太阳总会露那么几小时的脸。一丝略带凉爽的秋风拂过单芯莲的发丝,继而调皮地跑开。
推开白得刺眼的门,就看到凌翔坐在雨桐的旁边,深情款款地望着她,一双保养得甚好的大手紧紧握着白皙的小手。
好刺眼!
单芯莲咬了咬唇瓣,深呼吸,迈出脚步。她勉强挤出一道微笑,走到凌翔身边。
“韩缨呢?”她张望一下四周,没看到韩缨的身影。
凌翔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单芯莲,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千万别让我抓到什么,不然……哼!”
“为什么?”她垂下头,颤抖着轻声问道。她都已经把全部都给他了,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般不冷不热,自己就这么不如雨桐吗?
他冷笑地斜睨她,说:“雨桐比你有价值多了!”
“哐当!”她失笑地想靠下桌子,却失手把桌面的杯子扫落在地上,一地的碎玻璃映着她苍白的脸,而她的心也如这一地的碎玻璃。
“你就不能把容纳雨桐的位置稍微分给我一点吗?”她哀求道。多悲哀啊,连装下她的位置也要这般卑微。
他没有说话,只是满眼里装下的都是她的表妹。
她轻笑了下。
两人便没再开口。
寂静散落在房间里,淡淡地衍变成让人压抑的分子,默默地流动着。
风在推动着云团移动,让更多的阳光照进城市的每个角落,使得深秋的冷意暂时隐退了,小店里的阿猫阿狗都出来晒晒日光浴。
“我回去看看外公。”单芯莲垂着眼睑说,要是他挽留下自己该多好啊。
他依旧没有说话。
唉,连点希望都不给,真够狠心!
可是,她爱上了他,便连他的狠心也会包容。
正当她转身离去时,门被推开,韩缨拿着一束小黄花走进来。他正礼貌地向单芯莲打招呼,就把花插进花瓶里,而他也瞄到桌子旁边碎了一地的玻璃。
单芯莲看着挂着笑脸的韩缨,疑惑地问道:“现在郊野还有小黄花吗?”
韩缨一边弄着花,一边解释道:“这不是野花,是她刚搬进红房子时种下的花。”话毕,他笑着望向雨桐洁白的脸,说不出的幸福溢满乌溜溜的瞳孔。他从旁边拿过扫把和垃圾铲处理那堆玻璃碎片。
他爱上表妹了?!单芯莲打量着韩缨,眉头蹙了下又顺开,顺开了又蹙起来。
凌翔忍不住了,冷冷地站起来,怒瞪着笑呵呵的韩缨,走到花瓶前,修长的手臂一挥。
“哐当!”花瓶凄惨地碎裂这躺在冷冰冰的白色水泥地上,雏菊可怜地被玻璃碎割到,花瓣上布满了划痕。
一刹那间,韩缨红润的脸唰地苍白了,白了又红。他生气地握起拳头,二话不说挥向凌翔。
单芯莲看着两人打得越来越凶,慌慌张张地叫来保镖把两人加开。
“凌翔,请你出去!”谢鸣被护士推着过来,脸上毫无表情。
“谢爷爷……”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惶恐与焦躁涌上心头。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以为把人给做了,我就不知道那天的事!你最近别来了,做好合作案先吧!”谢鸣说完,用眼神示意保镖行动。
“外公……对不起……”
“这不关你事,你也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谢鸣说完,要护士推他会病房。
单芯莲看着老人的背影,藏了多年的恨意在慢慢消退。
“韩缨,你去处理下伤,我可不想表妹醒来就看到她的仆人被欺负了。”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他不爱我——肖红)
睡美人之吻
夜空,没有云的遮挡,一切便清晰了很多。几颗星儿眨巴着亮晶晶的小眼睛,旁边是笑弯腰的月婆婆,一条银白色的小河静静地流淌着。
“‘大冰块’你都睡了多久,还不舍得醒来吗?”韩缨的下巴早已悄悄冒出胡渣,他一边帮她按摩,一边埋怨地问。
房间一片静默,外面的小昆虫偶尔的鸣叫声传进韩缨的耳朵里。
他轻叹一口气。
每每到了夜深人静时,他才喜欢和雨桐聊聊天,往往只有他一个人说。这时,他的心就会难过,还会自责。回想起以前,她每每遇到他都会受伤……
他看着她精致的睡脸,又自言自语道:“看多了你那张万年冰块脸,到现在还接受不了这张带着浅笑的脸。”说着说着,他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摩擦,手感真好,忍不住地捏了捏她的脸。要是她知道自己这般蹂躏她的脸,必定会气炸还会暴打自己一顿吧?
“你再做一只冷眼、高贵的孔雀,你未婚夫会受不了,出去偷腥吧。”要是你未婚夫受不了你,不要你,你怎么办呢?他笑着又捏了捏她的脸。
雨桐的脸被他捏得有点红润,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想到什么脸红的事呢。
月光撒进凉凉的病房,映着她的脸。
他看得一愣一愣的,鬼使神差地把头伸到她面前,着迷地审视了一下,嘴唇便贴向她如果冻般水润的唇瓣,就这样贴着。
他大胆地伸出舌头*了一下她的上唇,身体如被雷电击中般,生起一股酥麻感。
她的唇瓣好像有魔力似的把他吸住……
就在他还想尝尝下唇时,一阵呜咽声从唇与唇的空隙泄露出来。
开始,他以为自己尝到极品所发出的感叹声,但是,渐渐地发现这声音不属于自己,惊慌地离开那诱人的唇瓣,心虚地环顾四周。没看到人,他吊起的心才缓过来。
可是,他感觉到衣服被扯了一下,向下望去,看到一只白皙的小手,再由手望过去,是睁开朦胧眼睛的雨桐。
醒了?他怔怔地睁大眼睛盯着醒来的雨桐。
他一时忘记雨桐拽着他的衣服,激动地向后倒退了几步,而此时的雨桐正努力地坐起来。于是,韩缨的脚被绊了下,雨桐就失去了支撑,倒向韩缨,韩缨慌忙地把雨桐护在怀里。
刚好巡房的护士路过这边听到病房里有响动,便好奇地推开房门,就见到这一幕——雨桐红着脸躺在跌坐在地上的韩缨怀里。
“呃,打扰了。”护士红着脸退出病房,根本没把韩缨的解释听进去。
韩缨把雨桐移了下,就抱着她站起身,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按了下床头的呼叫铃,便静静地打量着苏醒的她。
她以前倨傲的气势似乎不见了,换成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越看越别扭。他不知不觉间眉头微皱,接着又松开。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过来了,韩缨就说她醒了。
顿时,病房白亮了许多,医生仔细地给雨桐做了全身检查。
经过一番的检查,医生跟韩缨汇报了她的情况,说一切正常,但仍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韩缨点了点头,还想给单芯莲汇报下情况,但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后,就把手机放回裤袋里。
“你……”看着她呆滞的样子,他也说不出什么,心里五味杂陈。
忽然,她对他微微一笑,说:“能陪我出去吗?”
看着这样的她,他身体又窜过一股电流,硬生生地说“好”,便从旁边拿过薄薄的毛毯,包着瘦弱的她,扶着她走出病房。
他和梦里的那个人好像,而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吻自己,还对自己这般怜惜?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刚才那个吻,不好意思地沉下红扑扑的脸,幸好头发长把娇羞的脸颊遮挡住。
两人静静地走着,身边传来昆虫的鸣叫声。
星儿依旧挂在晴朗的夜空中,月婆婆乐呵呵地把光辉洒在树底下的一对人儿身上。
“你是谁?”她纯净的大眼睛直溜溜地望着他,而他满眼里都是她,是一个褪去成熟面具的雨桐。
他看得愣了一下,随后牵起她的手,笑了笑,一把把她揽入怀里。
“记住了,我叫韩缨。”
思念空气中慢慢的穿行/你常会坐在熟悉的位置用眼睛旅行/风继续侵袭孤单没有停/摇曳着风铃忐忑的情绪声音很轻/多希望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不敢去证明害怕梦被唤醒IDOYESIDOYESIDO/许下约定/想牵你的手不需要言语说明IDOYESIDOYESIDO/心相应/靠在我的肩膀你的呼吸那么沉静/YESIDO/让时间开始慢慢变透明/心底预演着还没开始的一段爱情/多希望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不敢去证明又怕梦被唤醒/IDOYESIDOYESIDO/许下约定/想牵你的手不需要言语说明IDOYESIDOYESIDO/心相应/靠在我的肩膀你的呼吸那么沉静/YESIDO/有关爱情的约定好像沿途的风景/我们要一起完成最美的憧憬/IDOYESIDOYESIDO/许下约定/想牵你的手不需要言语说明/IDOYESIDOYESIDO/心相应/靠在我的肩膀你的呼吸那么沉静/IDOYESIDO/让心愿/幻化成划破天际的流星(如果,可以爱你——俞灏明)
谢雨桐失忆了
秋风萧瑟,路边的梧桐树红艳艳,但是市一医院的某个病房却早早进入了初冬。
几个人围在病床附近,看着医生一次又一次的检查,紧张得手心冒冷汗。
“病人身体状况一切良好,至于忘记你们,应该是出于对某种事情的逃避才出现短暂失忆。”
谢鸣悲痛地望向雨桐,哽咽地问:“你记得我是谁吗?”
她看着伤心的老人,想了很久,无奈地摇了摇头。
凌翔猛地扑向措手不及的雨桐,吓得雨桐一边尖叫着,一边恐惧地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挣开这个让她不舒服的怀抱。
“雨桐,我是翔啊!”他激动地大吼道。
他的举动把雨桐吓得整张脸比白纸还要苍白,身子不断地抖动,一股恶心感涌上她的喉咙,求救的目光寻找着醒来时见到的那个人。
接收到雨桐的求救,韩缨冷冷地把凌翔拉开,毫不犹豫地一拳挥向失常的凌翔,无情的目光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人。都怪他,不然她也不会失忆!
凌翔忿忿不平地抬头瞪着多管闲事的家伙,口气不爽地呵责:“要不是你,雨桐也不会这样,是你毁了她的幸福!”
韩缨恼怒地想再给他一拳,却被他护在身后的雨桐拉住了,身子颤抖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会像落叶抖落。
看不过眼的医生干咳了一声,开口道:“病人的精神状况不能再受刺激,不然会患上精神病的。”
说完,医生在病历上“刷刷刷”地写着,还不忘给护士叮嘱。
“你们可以先回去了,病人现在情绪不稳定,需要好好休息。”护士如实地下了驱赶令。
“雨桐,你好好休息吧,爷爷下次再来看你。”谢鸣轻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对韩缨说,“你留下照顾雨桐……”
“凭什么!他只是雨桐买回来的仆人!”凌翔气得口不择言,不仅韩缨沉下脸,谢鸣的脸由白变黑。
谢鸣一巴掌甩向失去理智的凌翔,冷冷地说:“你再这样,我会考虑两家的关系。”
听到谢鸣的话,凌翔终于找回理智,垂下忧伤的眼睑。
“我不要见到他!我不要见到他!我不要见到!我不要见到他……”雨桐疯了般地闹腾着,让韩缨惊慌得手脚无措。
“快去叫医生!”韩缨一边按着扑腾的雨桐,一边冷冷地命令道。
刚走了几步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匆匆走进病房,看到雨桐的状况,忙对一个护士说:“准备镇静剂。”
护士迅速地弄好镇静剂递给医生。
“按住她。”医生命令另一个护士。
打了镇静剂的雨桐安静下来了,睡得沉沉的。
“不是说过病人不能再受刺激的吗?”医生生气地呵责道。
谢鸣黑着的脸白了又白,颤抖地说:“是我的错,凌翔你暂时别来医院了。”说着叫门外的两个保镖请他出去。
先是梓夜和韩绝瑾看了一眼,默默地离去;接着李静文看着苍白着脸色的雨桐,心痛得在滴血,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走出病房后她的眼里露出阴狠。最后,谢鸣在单芯莲的搀扶下,蹒跚地离开。正当韩缨也跟着他们走的时候,衣角被扯住了。他望向那只手的主人,眼里满满都是心疼。
“谢老爷。”他叫住谢鸣。
谢鸣望向他,这少年好想他的一个已故友人。
“呃……我能陪下她吗?”他一边说,一边望着那只瘦瘦的手。
“护士小姐,能让他留下吗?”谢鸣征询旁边的护士。
护士看了下,点了点头。
谢鸣一出去就吩咐两名保镖,要保护好雨桐的人生安全,还告诉保镖凌翔近期内不得见他们的小姐。
病房里,韩缨拨了下雨桐的刘海,心疼地抚摸那张苍白的脸。他知道,心被伤害得深才会排斥那个伤了她心的人。
雨桐睡到了下午五点才醒来。
看着陪在她身边的少年,怜惜地伸手抚摸那憔悴的脸,还有布满胡渣的下巴。
一双忧郁的琥珀色瞳孔盯着他看,一个手抖把韩缨弄醒了。
韩缨睁开朦胧的睡眼,见她望着自己,便马上缓过神来,弄了弄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脸有东西吗?”他疑惑地问盯着他脸看的雨桐。
“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她带着迷惘而恐惧的眼神望着韩缨。
韩缨蹙眉,伸手触摸她带着病态的脸,是告诉她真相,还是瞒着她呢?
“我想知道真相,不想被瞒骗。”她握着他的手说。虽然忘记以前的事情,但是却对早上的陌生人莫名地生出强烈的反感,她真的很好奇自己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反捉着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缓缓地说道:“他是你未婚夫,是他让你受伤。”
“未婚夫?”她默默地念着,心莫名地揪着,好痛,好痛……
“那你呢?”她缓过一口气,愣愣地问韩缨。
韩缨松开她的手,一把抱住她,红着脸说:“你的……专属男佣……”也是你的专属骑士。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好你,即使你爱的人不是我。
……
想挽留却为什麽点头/我不懂连我都不懂我/如果说的太少爱的太多/有谁能够懂/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都给我/最痛是当时微笑送你走/等到你转身后眼泪也不敢流只怕你偶然还会回过头/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都给我/放开手是我最后的温柔/如果你能飞得快乐自由/这疼痛并不算什麽/千言万语拥挤我的宇宙/让我震耳欲聋喔喔/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沈默的疼痛/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都给我/最痛是当时微笑送你走/等到你转身后眼泪也不敢流/只怕你偶然还会回过头/把疼爱都给你把疼痛都给我/放开手是我最后的温柔/如果你能飞得快乐自由/这疼痛并不算什麽/(疼爱——萧敬腾)
没那么简单
红砖青瓦的小楼房,门口的牌子写着“韩宅”。
“叮咚……”门铃被按响,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女人看到门口的少年,惊讶得张开小嘴。
“瑾儿,怎么过来了?”伍思情慌张地打开铁门。
她记得她的儿子不大喜欢这里,几年前就顺着儿子搬出去了,但这房子她还是偶尔回来打扫一下。
韩绝瑾局促地望了下里面,说:“我找不到你,就过来这看看你在不在。”
她知道儿子不喜欢韩毅成,而儿子每次看到他,身体就会微微颤抖,脸也白的可怕。她每次问儿子怎么了,他也不说,嘴巴紧得撬不开……
伍思情一边拉着他进屋,一边说:“韩叔叔出去公干了。”
他悬着的心头大石终于落下了。
来到客厅,他环顾了四周,摆设没怎么改变过。
“妈妈,如果一个人失血过多,怎样调理才能更快地好起来?”
她疑惑地望向儿子,问:“谁失血过多了?”
“呃……学校里的一个师姐。”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的心就会揪着,就好像母亲有一次生病了,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心也会这样。于是,他壮着胆子过来找母亲,看看有没有法子让雨桐师姐恢复得好点。
伍思情笑呵呵地揉了揉那颗羞答答的脑袋,她的儿子学会关心人了。
“幸好我昨天买回来的乌鸡还没拿去炖。”说着她牵着韩绝瑾走出客厅,来到厨房,“瑾儿你拿紫砂煲去装水。”她一边吩咐,一边从冰箱里取出汤料。
“黄芪30克,当归15克,大枣5枚。”伍思情每说一样汤料,就把汤料倒进装了清水的紫砂煲里。
韩绝瑾一边听着母亲的话,一边在心里记着。
突然,他想到梓夜最近手脚有点冰冷。想着想着,红晕跑上他俊俏的脸上,甚至红到雪白的脖颈那。
“那手脚冰冷该煲什么汤水?”
她想了下,说:“甘草生姜汤吧。”也没多说什么,把火候控制到小,就拉冰箱从里面拿出一杯焦糖布丁,递给绝瑾。
“我听韩叔叔说,最近阿缨没有回家,”她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示意绝瑾也坐下,“知道他去哪了吗?”
绝瑾勺了一口焦糖布丁,含糊不清地说:“他在医院。”
“医院?”她蹙眉,“他受伤了?”
听出母亲的紧张,他抬头望了下母亲,摇了摇头。
“他没受伤,那为什么在医院?”
她的追问使得绝瑾有点不悦,为什么老是这么紧张他呢?
“他只是去照顾他主人。”他故意只说“主人”,却没有告诉她那时追债的主。
主人?伍思情皱起眉头,生气地盯着绝瑾。
“阿缨真的被包养了?”
“噗——”母亲的话呛到他了,只是说韩缨去照顾债主啊,怎么她会说出这么劲爆的话!
伍思情黑着脸走出餐厅,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又回到餐厅,把报纸扔向绝瑾。
绝瑾拿起的报纸是娱乐版,看到一幅特写照登在版头上,是两个熟悉的身影挨在一起,背景是医院的夜空。
“弃未婚夫,包养痞子。”八个大字笔直地挂在相片上,图片旁边有一连串的报道,有些是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现在又搬出来,也有些是这几天的。
真是可笑,韩缨需要吃软饭吗?都不知多少女人向他投怀送抱呢!
“妈妈,你相信这些鬼话连篇的东西?”绝瑾郁闷地询问母亲。
“不是,那就最好。”她害死了阿缨的母亲,可不想让他再做一些会不了头的事情,“等下你能帮我拿些东西给阿缨吗?”
他点了点头,开口道:“妈妈,有些事情要看的开,不然会得心病的。”就好像还在医院住着的雨桐师姐,被未婚夫刺激得得了心病,还差点患上精神病。
外面的天变着脸,刚刚还下着雨,霎时露出灿烂的阳光,雨就停了。雨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迎来,带着泥土的味道。
一群记者堵在凌氏大厦的门口,而凌翔正从里面走出来。
刹那间,记者疯狂地涌上去,围堵措手不及的凌翔。
“凌少爷,听说你被未婚妻抛弃了,可有这件事?”
“凌少爷,你未婚妻背着你包养一个痞子,你知道吗?”
“凌少爷,你未婚妻的意外是你造成的?”
“你那个黑道老爸把蹲在警察局的犯人解决了?”
……
凌翔脸色刷白刷白,用手挡住那些刺眼的镁光灯,门口的保卫帮他开出一条路。
而医院那边也是一堆的记者,但是却只能围在医院门口。
没那么简单/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尤其是在看过了那么多的背叛/总是不安只好强悍/谁谋杀了我的浪漫/没那么简单/就能去爱别的全不看/变得实际也许好也许坏各一半/不爱孤单一久也习惯/不用担心谁也不用被谁管/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别人说的话随便听一听/自己作决定/不想拥有太多情绪/一杯红酒配电影/在周末晚上关上了手机/舒服窝在沙发里/相爱没有那么容易/每个人有他的脾气/过了爱作梦的年纪/轰轰烈烈不如平静/幸福没有那么容易/才会特别让人着迷/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曾经最掏心/所以最开心曾经/想念最伤心/但却最动心的记忆/(没那么简单——黄小琥)
我们就到这
拿着两个保温瓶的绝瑾与梓夜肩并着肩走向医院,两人没说话,露出相反的表情。梓夜幸福地笑得很灿烂,把经过的女生都迷得撞上电线杆;绝瑾却蹙着秀眉,抿着唇。
“怎么了瑾儿?”梓夜停下了脚步,拉着还继续向前走的绝瑾,眉头不悦地皱起来。
“夜,你说雨桐师姐会好起来吗?”
梓夜一听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轻轻松松地落下。
“会长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身体也没多大问题,但是要多休息,而且医生还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他揉了揉绝瑾柔顺的秀发。
“真的吗!”绝瑾激动地捉住梓夜的手,但又想到母亲,眉头蹙起。对于韩缨的愧疚,母亲一直在不就,但是韩缨却不领情,而且还做出一些刺激母亲的行为,他曾说过:我会恨你一杯子,你永远代替不了她!“他后来也明白他的话,对于自己的爱人,失去了便不能找个人代替就可以继续生活下去,因为那个人已经深深刻在心里了。
梓夜又揉了揉他柔顺的亚麻色短发,蓝抱着他,吻了吻他的发丝。
“别想太多。”
“喂……有人会看到的……”绝瑾娇羞地瞪了他,张望了下四周稀少的行人,便把头埋在梓夜温暖宽阔的胸膛。
看着怀里的人儿,梓夜露出和煦的笑容。
“咳咳咳。”一声干咳从他们旁边发出。
苗珍银嬉笑着说:“你们可真够胆的,光明正大地在街上搂搂抱抱。”他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笑容。
绝瑾羞得直往梓夜怀里躲,不仅仅是脸蛋火红火红,就连脖颈也红彤彤。
梓夜不满地瞪了苗珍银一眼,责问道:“你最近溜去哪里了?”
“哼!”苗珍银用鼻子瞪他,“表哥还没资格责问我呢!你关心我啊?”他眨巴几下眼睛,电了电梓夜,还嘟着小嘴。
梓夜无视他的电眼,伸过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捏苗珍银欠扁的脸。
“我是关心你,”他看到苗珍银眼里的惊喜,瞬间扑灭他的星星之火,“因为你是我哥们。”
“啪!”
苗珍银厌恶、憎恨地排掉梓夜的手,说:“别说一些很清高的话,自以为是!”
今天的苗珍银穿着白色薄针织衫、低腰宽松牛仔裤,头戴小圆帽,一对夸张的荧光绿球鞋,脖子挂着的项链是梓夜送的,吊坠的十字架刻着“Z&Y”,或许是梓夜的拼音简写,亦或许是他与梓夜。但是,这只能成为记忆……
公园的声音仿佛带我回到昨日的场景/提醒我也有过感动的肯定留住我眼睛/芬芳的香凝/堕落的流星/疏落多少以为拥有的曾经/看过多少虚伪撒谎的眼睛/死心的回应冰封我的感情/我不想听哪曾经的曾经/只愿意答应着哪约定的约定/呼喊着你的名撕裂着我的心/看你遗落的背影我不想让哪约定的约定/毁灭这我许下的曾经和曾经/你闪烁的眼睛我大方的神情化作/痴痴/伤心/当年的声音仿佛带我回到昨日的场景/提醒我也有过感动的肯定留住我眼睛/芬芳的香凝/堕落的流星/疏落多少以为拥有的曾经/看过多少虚伪撒谎的眼睛/死心的回应冰封我的感情/我不想听哪曾经的曾经/只愿意答应着哪约定的约定/呼喊着你的名撕裂着我的心/看你遗落的背影我不想让哪约定的约定/毁灭这我许下的曾经和曾经/你闪烁的眼睛我大方的神情化作痴痴伤心/凉了曾经的熟悉/冷了曾经的手心/忘了曾经我爱你/(曾经——陈晓东)
“难道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梓夜轻叹了一声,询问道。
苗珍银笑了,笑得很受伤,摇了摇头。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所以得不到就做陌生人!如果不这样,我就会终究有一天把自己*疯……
埋在梓夜怀里的绝瑾绝对气愤有点不对劲,抬起头,望着两个对峙的人,他嗅到一些他不想知道的气息,没有理会梓夜的呼喊,转身离去。
他身后的梓夜叫了好几声,而绝瑾的脚步越发地加快。
被梓夜怒瞪着的苗珍银笑着耸了耸肩,示意“我啥也没说”。
这,也的确他是没说什么,要怪就怪自己多嘴!梓夜烦躁地爬了爬头发,转身离去,却被苗珍银用力拉住,一个踉跄,唇便被苗珍银夺去。
晃过神来的梓夜猛地推开苗珍银,不悦地蹙眉。
“你这是干嘛!”带着怒气的斥责,却丝毫没有吓到苗珍银。
苗珍银舔了舔嘴唇,牛头不搭马嘴地说:“挺好吃的,柠檬味。”露出精光的双瞳,活像偷腥成功的猫。
“你!”梓夜气结了,随即冷下一张俊脸,“我就如你所愿!你开心啦!”说完,梓夜转身离去,只留下傻笑到流出泪水的苗珍银。
“很好!很好!很好!”他一声喊得比一声高,垂下头,嘴巴动了动,但没有声音。
终于彻底断了爱他的念头,但是为什么这里还是那么的痛,痛得快要窒息……苗珍银揪着靠近心房的衣服,默默地抽泣着。
“你没事吧?”一把柔和带着点担忧的声音打断了苗珍银的抽泣。
他抬头看到的竟是谢雨桐,但是那张冰山脸不见了,疑惑地问:“你是谢雨桐?”
雨桐点了点头,问道:“你认识我啊?”
抹去脸上的泪痕,说:“算认识吧。”竟然被她看到自己的囧样。
“那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她看见他的第一眼,觉得他值得自己信任,而且她看到很痛苦,就跟自己照镜子时,每次想到那个人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苗珍银挑了挑眉。雨桐慢慢地靠近他,抱住他一会儿,就放开呆愣着的苗珍银。
“跟我来吧。”苗珍银好笑地牵过她的手,到头来被一个病人安慰,真搞笑。
……
对的错的做了选择故事说到这/只是过去的甜蜜太过深刻/要多久才能够褪色/爱的恨的做了选择我们就到这/就让我曾爱过的记忆深刻/其他的(才能够褪色)
/就此放手微笑得带过就此放手微笑得带过/(我们就到这——梁静茹)
偷溜
夜幕降临,天气也变得凉凉的,家家户户都亮起灯,饭香味从屋里飘出来,猫猫狗狗都在催促主人快点弄好饭菜。
医院里由于某个病人不见了,医生、护士以及保安大部分都在找她,但是掀翻了整个医院都没找着。
“你们是怎么干活的,连小姐都看不住!”谢鸣大发雷霆地斥责两名保镖,气得缓不过气来。
“外公,注意身体。”单芯莲担忧地帮谢鸣顺顺气。表妹这样溜出去会没事吗?要是被围在医院附近的记者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刷!”凌翔匆忙地闯进“V08”号房,额头冒着薄汗,气喘吁吁地走向谢鸣。
“谢爷爷,雨桐呢?”
“不见了,整个医院都找不到她。”谢鸣焦虑地垂下眼睑。雨桐啊,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凌翔瞪向沉默不语的韩缨,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韩缨没有看他一眼,只沉浸在刚才她支开自己时的表情,她……不会想不开吧?
“凌少爷,请你放手!”一旁的梓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凌翔,眼神坚定而带有杀气。
凌翔迫于他的无形压力,无奈地松开手。
“对了,夜。你要不要打电话给银,问下他有没有碰到雨桐师姐。”韩绝瑾恍然醒悟地叫道。
梓夜收到绝瑾的命令,马上拨打苗珍银的电话。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按掉电话,梓夜耸了耸肩,说:“关机了。”
当所有都在担心雨桐的时候,她正跟苗珍银光着逢源路夜市。
苗珍银看这个她那把被剪掉的头发,幽幽地伸手揉了揉。
“多美的头发啊,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苗珍银叹息地问。
雨桐咬着水晶饼,含糊不清地回答:“想剪就剪呗。”她虽然说得如此平淡,但是心里却随着这三千烦恼丝落地而松了一口气。既然自己选择忘记以前的人和事,那就说明自己并不喜欢以前的生活,为什么不重新开始呢!
“咳咳咳……”雨桐被呛到,咳得眼泪都出来。
苗珍银无奈地摇了摇头,递给她一杯酸梅汤。
“别吃得这么急,没人跟你抢。”他笑呵呵地托着下巴看她并不优雅的吃相。
她的嘴巴里面塞满了食物,鼓鼓的,好可爱。他想着就伸出葱葱玉指去戳她的脸颊。
雨桐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指。
“比以前可爱多了!”苗珍银笑话着雨桐。
咽下食物,雨桐盯着他问:“以前的我是怎样的?”这问题,她也问过韩缨,但韩缨只说“比以前可爱多了。”
这时,老板娘的声音洪亮地喊道:“小妹,你要的臭豆腐!”
苗珍银闻到那股要命的气味,忙退到安全线,却遭到雨桐不屑的白眼。
要是跟别人说这个吃着臭豆腐的是谢氏继承人,谁会相信啊!堂堂千金大小姐竟然蹲在街头吃臭豆腐,还吃得津津有味!
“以前的你不吃这么平民的东西的。”要一个高傲得鼻子朝天的人去吃街边小食,根本就不可能。
“我记得我曾经有吃过这东西啊。”她睁大水灵水灵的眼睛,歪着头看黑着脸的苗珍银。
不是吧,她吃过这东西?苗珍银摇了摇头。
雨桐吞下一块臭豆腐,把头伸向苗珍银面前,鼓着腮帮子郑重地说:“我没有撒谎!”
苗珍银吸了一口雨桐喷出的气味,捂住鼻子,把雨桐推开。
“对了,你还会弹琴吗?”他突然想起那个她提出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