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韩剧同人)炮灰重生》作者:深海幽澜【完结 番外】(2014.06.20更新番外) > 炮灰重生[综韩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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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深海幽澜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39

林蓉蓉闻言一滞,这样算来好像尹智厚也没说错,是不是自己太先入为主了?

但是,除了具俊表,f4剩余三个游泳技术都不差,特别是苏易正,林蓉蓉记得他游泳便是很厉害的。苏易正都没来得及下水,智厚就扑出去了,要说他对金丝草没有感觉,林蓉蓉也是不相信的——毕竟,那是个笼罩着主角光环的女孩。

细细琢磨了下,林蓉蓉仍然决定为金丝草说说好话。“丝草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如果是丝草的话,我们智厚一定会幸福的。”林蓉蓉平和的笑了笑,又补充说:“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智厚。”

林蓉蓉这种刻意划分距离的态度让尹智厚真的觉得自己一颗热诚的心受伤了。他在心里闷闷的生气,“使劲把我推出去,瑞贤你就那么高兴?”瑞贤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看着尹智厚隐忍的表情,林蓉蓉明白,如果再不说些什么安抚尹智厚,恐怕他真的会爆炸。

“智厚,凡是对你好的人或者事,我都会为你高兴。尽管违背本心我还是会去做。你可以相信,你对于我来说依然是很重要的存在。”

“够了!如果你想离开,就离开好了,何必拿不相干的人作借口!”智厚看了林蓉蓉一眼,神情是那样的愤怒与悲哀,紧接着转身离去。

林蓉蓉想叫住他,又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去留住他,转念之间已经任由他走掉。她只有望着他的背影暗暗自语:智厚,我很抱歉。

与尹智厚擦肩而过的,是迎面而来的金丝草等人。他脸庞上的神色让丝草步履一顿,可她还来不及反应,他便飞快的从她身边掠过去了。

金丝草牵挂着匆匆离去的尹智厚,面对具俊表精心制作的晚餐亦心不在焉,看过俊表特意为她准备的烟火,她转头对俊表谎称要去趟洗手间,实则想孤身寻找聚餐时缺席的那个人。

林蓉蓉犹豫了一下,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讨厌,一方面又确实很想跟上去瞧瞧,终于,还是妥协给自己的欲望。

果然,在昨夜见过面的地方,金丝草找到了静静望海的尹智厚。

“智厚前辈,你怎么没有去吃晚餐?”

“没胃口。”尹智厚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看着夜色中的茫茫大海,面色平静淡然,声音却泄露出丝丝发颤的情绪。

‘即使有瑞贤姐在,智厚前辈也不快乐。’——这样的想法占据了金丝草的心,让她觉得心疼,为智厚心疼,也为心酸的自己心疼。

金丝草走近了智厚,在他身边安静坐下,一转眸看见了放在他手边的铃兰花。“嚄,是那个花。”

尹智厚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它,眉宇间现出淡淡的怀念。“你知道铃兰的花语吗?以前……她很喜欢……”

“嗯,铃兰是肯定会幸福的,所以,它是送给恋人的花。”金丝草特意问过那个卖花的小姑娘。

漠然转向大海,尹智厚就又沉默了。过了好久,他突然把手边的花往金丝草手里一搁,淡淡地说道:“这个花,送给你了。”

那瞬间金丝草的心情一阵的恍惚,而后局促不安地低声说:“我不能接受,这个是给瑞贤姐的,前辈你应该亲手交给她。”

“她不会要。”眼眸一黯,尹智厚转过头把花放回原处,淡淡陈述。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疲惫不堪,让金丝草不由自主露出了怜惜的表情。

尹智厚无意间将丝草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自嘲一笑,然后岔开了话题:“那么你呢,真的要跟俊表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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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是啦,是他自己说的。”金丝草连连摆手,虽然,自己跟智厚前辈不可能,但是也不想他误会。要不要跟前辈表白自己喜欢的是他?现在是可以倾诉衷肠的时候吗?丝草有点儿犹疑。

尹智厚用一双清透的眼睛看着金丝草,对她的解释不置可否,只是笑笑而后眉眼一扬。他忽然出乎意料地极其突兀地说:“那,要不要跟我交往?”

“啊?”

突然听见尹智厚这样说话,金丝草惊呆了,也说不出心底究竟是喜悦呢,还是喜悦呢?

“呵,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尹智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眼底却带上了些微的复杂情绪。

“啊?”

觉得有点混乱,就好像是在坐云霄飞车一样,金丝草的心七上八下的,顷刻间失控了。“我先回去了,前辈也早点回去吧。”她竭力掩饰自己的失落与尴尬,站起身,语音低低地道别。

在丝草转身的一刹那,智厚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冷。因为太冷了,所以没法忍受了。”他喃喃地说,声音脆弱得似乎微风一吹就会悄然散去。

在尹智厚的怀抱里,金丝草全身僵硬。

自己喜欢的人突然这样用力抱住了自己,并且向自己寻求温暖,这是只有在梦里,或者是在梦里也不敢奢求的事情。她一动不动,整个人慢慢放松贴在尹智厚的怀里,只是静静的靠着他默默无语,贪恋的记忆着智厚怀抱的感受。

觉察到金丝草的温顺,尹智厚再度收紧了双臂,把头深深的抵在她的肩膀,眷顾着她给予的温暖;她的双手也终于克制不住的慢慢搂住了他的腰,轻轻收紧。

林蓉蓉没有惊醒沉浸在拥抱中的两个人,如同她静悄悄的来,再次静悄悄的离开。

浪花轻轻舔涤着海岸,卷走那银色月光下闪闪发光的细沙,晚风轻轻的吹,却冷却不了相拥的温暖。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金丝草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才被尹智厚轻轻放开。她在黑暗里凝视着他,他的脸上流露出的,是萧索寂寞的神情、以及对温暖感情浓浓的期盼。

金丝草用尽全身力气,才能逼迫自己转身走开而不是继续扑到尹智厚怀里。

而尹智厚望着金丝草匆促远去的背影,郁郁地叹息了一声;转回头、低眸,赫然发现沙地上刚才丝草停留的地方,一条手工编制的贝壳链子正无言诉说着主人离去时的仓皇。

金丝草一路心怦怦乱跳的回到别墅区,被在她房门前烦躁徘徊的具俊表逮个正着。

面对俊表气势汹汹的责问,丝草初始还感觉被动兼不耐烦,可了解俊表是真的担心她以后,心下又一柔软,感觉对俊表有说不出的亏欠,只好呐呐地说着对不起。

孩子气的嘟起嘴,具俊表原地盘旋着绕了两圈,转回头看着金丝草服软,心里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只眉峰一挑,酷酷的命令:“你——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游泳,也不要一个人去散步,知道了吗!?”

说完他自己大概也发觉自己的气势虎头蛇尾的,因此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飞速的溜走了。

金丝草回味着具俊表乍听起来霸道无理的语句里隐藏不住的关心,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

总是神情淡淡的尹智厚特别给予她的温柔关心,一直是金丝草最怦然心动、也最恋恋不舍的;而霸道不讲理的幼稚大魔王具俊表对她那据为己有的强悍宣告及表白方式,却也时不时撩动着少女的芳心。

被唯我独尊的具俊表衷心喜欢着,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隔天依然是阳光明媚,照射在人的身上有种暖暖的温柔。

一行人懒洋洋的睡到饱,然后相约去骑马,林蓉蓉怕自己露馅,便推说自己头晕不舒服,留下了。等他们回来在沙滩上打沙排,林蓉蓉顺势在旁边为他们加油,嗯,今天尹智厚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气氛也很愉快融洽。

一局完结,具俊表赢了一球,得意洋洋的跑回休息区补充水分。喝水的时候,俊表不由自主再次注意到了尹智厚手腕间的贝壳链子。

早晨他看见时心里就有点感觉怪怪的,问丝草,丝草却说因为珍惜所以收藏在房间里没有带出来,怕骑马时不小心弄掉了。俊表虽然心底还是有点疑惑,不过还是选择相信了丝草。

此时再看见智厚手腕上的链子,俊表按捺不住瘪了一下嘴,怎么智厚能跟丝草戴一模一样的链子呢?那样就仿佛他们才是情侣一般,明明丝草的是我特意买的!

于是,俊表大少爷便怀着极其幼稚的心理,充满别扭充满恶意的开口了,他心底揣摩着,最好打击得智厚再也不戴这个链子了,那才好呢!

“这是什么呀,一点都不适合你,丑死了!”

“是吗?”尹智厚顺着具俊表的视线望了望自己的手腕,神情一顿,而后眼帘低垂眸光淡淡,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将那条贝壳链子取了下来,“我很喜欢呢!”

说完智厚随意把链子递给了俊表,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挑衅:“这个是丝草的。好像是昨天晚上掉的,你转交给她吧。”

在尹智厚背过身的一瞬间,林蓉蓉悄悄的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她意识到智厚也不是单纯到没有丝毫心计的孩子,想想也是,那样家庭出身的孩子,就算水岩财团一直是由专业人员管理,它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不懂计谋策划。

也许是出于强大的胜负心,或者还有什么林蓉蓉不清楚的理由,哪怕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排球比赛,尹智厚此刻的选择是——不动声色的刺激了他的对手。

看来,那一场风暴在逐渐成型了。林蓉蓉暗自嘀咕。

具俊表没有注意到尹智厚的离开,只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贝壳链子。他回忆起不久前金丝草理直气壮的回答:那个我放在屋里了,我怕到处走的时候弄丢了。那样你能放过我吗!!?

接着,昨晚与金丝草最后的对话也闪现在他脑海中:

“你去哪应该跟我说一声啊,害我为你担心!”

“我是孩子吗!?也可能一个人去散步的嘛!”

具俊表的脸色渐渐暗沉,捏着贝壳链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转过头遥望着正兴高采烈与秋佳乙嬉戏的金丝草,心里只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令他的眼神时而清澈、时而茫然。

‘金丝草,骗了我!昨晚我像个白痴一样真心实意的担心着她,而她那个时候,却是跟智厚在一起!’

具俊表失魂落魄的,再打排球时已是心不在焉了,一颗球就这样大力的砸在了他脸上。俊表毫无防备的踉跄倒地,半晌才爬起来,却是流鼻血了。一团人围着他追问情况,他昏昏沉沉的推说没事,独自挣扎着往别墅方向去了。

出了这种事,大家自然也没有心情继续打球了,索性东西收一收坐一块聊天。不一会儿,具俊表回来了,开口就问尹智厚哪里去了。

“俊表,你没事吧?”林蓉蓉回过头看向具俊表,他木然的脸色让她忍不住有点担心——不会是还要傻傻的接着找智厚比赛吧?

具俊表铁青着脸没有回答,只是沿着苏易正指引的方向快速消失在他们眼前。

半个小时后,尹智厚单独出现了,具俊表没有跟着回来。苏易正他们问起,尹智厚就笑着说了,俊表还一个人在海上划船呢!

林蓉蓉望着满不在乎笑着的智厚,不禁责备了一句:“怎么把俊表一个人留在海上,他又不会水,万一出事怎么办?”

闻言尹智厚收了笑容,回眸看向一脸担忧的林蓉蓉。她脸上的担心是那么真实,让智厚心中才刚刚散开的郁结再次凝聚,眼底不自觉浮出了一股怒意。

看出尹智厚的情绪不怎么好,苏易正与宋宇彬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视线刚刚碰撞在一起,苏易正就微微点了点头。

宋宇彬知道苏易正的意思,智厚先前除了他们几个外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林蓉蓉回来了他似乎也有了活力。可自从上次俊表落水事件以后,不管是智厚还是俊表,不知不觉都有了一点变化,而这些变化,显然是作为朋友的两人不愿意看到的。

宋宇彬就推开椅子,哈哈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耸了耸肩说:“没事,我过去看看俊表。”

又过了一段时间,宋宇彬跟具俊表联袂归来了。仿佛精疲力尽,具俊表沉着脸也不说话,回来往沙滩椅上一躺,不一会儿居然神奇的睡着了。

原来,宋宇彬找到俊表时,他正一脸狼狈的在用双手划水。不知怎的俊表将划水桨搞丢了,如果不是宋宇彬找去,估计他还有一顿苦头吃。

具俊表平安归来,尹智厚却打算开船出海钓鱼。林蓉蓉婉言谢绝了他的邀请,她不准备破坏智厚与丝草的相处,剧情里,这两人是会单独出海的。果然,智厚在整理风帆的时候,金丝草就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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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丝草好奇的询问,智厚偏头凝望悠闲靠在沙滩椅上不动声色的林蓉蓉,眼光一闪思索了片刻。回头注视着丝草的眼睛,他微笑着问:“你——要不要一起去?”是因为和丝草相处会很愉快,又或者是因为想试试能不能让林蓉蓉妒忌,总之这一刹那,他想邀请她。

具俊表睡得死沉不知道自己认定的恋人心花怒放的与尹智厚去海上钓鱼了,不久苏易正与秋佳乙笑闹着去划船,宋宇彬也搂着洋丫头不知所踪。

林蓉蓉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新喀里多尼亚,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她觉得发生的一切都是对智厚有利的,剧情大神很照顾尹智厚,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再为智厚筹谋的了。

是的,林蓉蓉就把自己定位为尹智厚的恋爱参谋了。转念她就想了,既然自己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也不应该浪费美好的时光,旅行嘛,就自个去街头转转吧!

夜幕再次降临时,小岛重新陷入了沉寂。

归来的路上,林蓉蓉与具俊表意外相遇。

“瑞贤姐,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智厚到处在找你,晚餐都没有吃。既然出来旅行,你们不是应该好好相处吗?”

“月色很美。”林蓉蓉说道,微笑着抬起头仰望那轮月亮,避开了具俊表的提问。

“啊?哦。”

具俊表忽然一下怔忪出神。

林蓉蓉如今的脸很小很上镜,一头大花卷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双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睫毛纤长眼尾微微上挑,仿佛总是在对人微笑。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带着种调皮的味道,嘴唇小巧而红润,不是那种抹上唇蜜的鲜红,而是自然的唇红,诱人遐想,使看见她的人顷刻间会感觉到眼前一亮。

皎洁的月色下,具俊表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面前的女子。

艳丽?不,瑞贤姐没那么俗,反而带着种高贵出尘的气息。美丽?有些片面,他自小就知道瑞贤姐是美的,但一个美字并不足以全部描述。她全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无法说出来的风韵,根本不同于金丝草那洋溢而出的青春气息,不过同样让他心跳失序。

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混乱,具俊表急忙咳嗽了两声,掩饰并且提醒自己:眼前的人是瑞贤姐,是看着我长大的姐姐,是智厚那个家伙爱着的人。而我,我爱的是丝草,是下午才郑重带她飞上天空去看了他的心,对她再次表白过的金丝草。

俊表左右犹豫着是不是找个借口逃开,林蓉蓉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话了:“陪我走走吧,俊表。夜晚海边的风真不错,这沙子也软软的。”说着,她弯腰将脚上的高跟鞋褪下来,拎在了手上轻轻摇晃。

具俊表不由低眸望向林蓉蓉□着踩在沙地上的脚,明亮的月光下,那雪白的脚背在细白的沙粒上晶莹如玉。他心底一慌,又象触电一般避开了,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答应了什么。

林蓉蓉缓缓的与具俊表穿过一片深绿色的树海,走向远处的海滩。

凉凉的晚风吹起了她的长发,裙裾在她身后飞扬,具俊表小声讲述着童年往事,脸庞上显露出陷入回忆的表情,很纯净很温和,微微弯起的眼角和唇角在林蓉蓉眼里有着几分可爱。

是的,可爱。

是这样一个形容词。

这部剧的主角们才只有二十岁,而林蓉蓉实际上已经三十二岁了,大了整整一轮,因而她习惯在心里偷偷称呼他们是孩子。

想到孩子这个词汇,林蓉蓉不自觉的走神了,她的孩子五岁了,活泼好动十分的可爱……

做孩子时,即使被父母爱,她也不明白这份爱能深厚到什么程度,直到自己生育了孩子,她才了解,原来对孩子的爱是这样啊,无怨无悔、不死不休。

林蓉蓉沉默着,具俊表也慢慢停下了话题,只陪伴着她静静地漫步。

他不明白她有什么心事,但却敏感的察觉出了她忽然的情绪低落。

‘似乎这次的旅行对智厚跟瑞贤姐的状况没有怎么改善啊,看来还要加一把力了!’具俊表一边暗暗琢磨接下来的几天要安排什么互动的节目,一边张望着四周,轻轻咕哝了一声:“夜里的海滩真安静啊。”

突然,俊表的眼睛望见了在他看来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他骤然停下了脚步,双目瞳孔放大,呆呆地看着前方十五米处一动不动。

感觉走在身边的具俊表突然站住不动了,林蓉蓉从沉静中清醒,看见他几近凝固的身影,她诧异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微微一滞。

前方有两个人正紧紧拥抱在一起——那是尹智厚与金丝草。不知不觉,他们竟走到木帆船这边来了。林蓉蓉暗呼一声糟糕。她的本意,只是想散散步,并不是指引具俊表来拆穿那两个人私下会面的。

“啊……啊,俊表啊,我突然感觉海风过于冷了,我们回去吧。”

具俊表没有应声,只是将眼珠转回来瞥了林蓉蓉一眼,他脸上压抑的伤心与愤怒几乎要把她淹没。

林蓉蓉一直认为,他们只是一群生在富贵家庭、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具俊表行事霸道幼稚只以自我为中心,他对金丝草的爱情,只不过是终于有个敢跟他作对的女孩子,并且是一个在性格某一点上颇像他姐姐具俊熙的女孩子,因而引发的关注。

他们还不曾共同拥有共同经历甜蜜或坎坷的时光,也还来不及更深刻的相爱,如果失去也只会是一时的伤心和愤怒,就好像孩子丢失了新鲜的玩具后哭喊吵闹,只要拥有了更好的,转眼间便会将旧的玩具忘记。

但是此时此刻,林蓉蓉依然感受到了具俊表的疼痛,他那双乌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金丝草的身上,慢慢从伤痛凝结成冰霜。

“俊表,”林蓉蓉紧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伸手拽住了具俊表的胳膊,企图把他往回拖,“走吧,跟我走吧,别过去了。”

林蓉蓉在想怎么样才能在不严重伤害具俊表的心意和自尊的前提下将他带走,具俊表却在考虑着林蓉蓉话中的潜意。

仅管看见智厚与丝草的拥抱而怒火勃发,他的脑子却并没有闲着,而是陷入了紧张的思索。

‘瑞贤姐为什么不愿意过去?看见这种事情,瑞贤姐不是应该跟我一样,感觉很生气很愤怒吗?为什么要假装看不到?难道她是无法面对智厚的变心,所以想要装聋作哑蒙混过去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具俊表盯着林蓉蓉的脸没有动作,心地涌起的怒气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浓重了。

在俊表的意识里,智厚与瑞贤姐是恋人。

小时候瑞贤姐最疼爱智厚,长大后肯定也是深爱智厚的,不然当年出国时不会主动亲吻智厚——那可是在人来人往的飞机场,是在众人眼前,当然是一种肯定的宣告!

而智厚,俊表也一直相信智厚同样深爱着瑞贤姐,他不是除了瑞贤姐别的女人都漠不关心吗?

可是……想到这些日子智厚反常的表现,俊表倏地犹疑了:‘……可是最近,智厚是不是对金丝草那个丫头不一样?他好像常常为丝草出头……好像在瑞贤姐回国前就这样了……好像他们常常私下里见面?’

具俊表当下就又记起了自己亲手给丝草戴上,最后却出现在智厚手腕上的贝壳链子;记起了出来散步前自己想吻一下丝草却被她慌张的躲开,如今她却与智厚亲密的抱在一起。

紧接着,他回忆起了智厚在金丝草被贴红纸条的时候就出手帮助了她,当时智厚辩解的理由是看不惯自己那样对付个女孩子。

可是那以后,自己说喜欢金丝草以后,从‘真善美’拍到的画面里,他们俩还在小树林里见面了。俊表自己感觉到了丝草喜欢着智厚,但他不是很担心,因为智厚有瑞贤姐,丝草怎么可能跟智厚有继续的发展呢?

那么,智厚今天下午为什么不是跟瑞贤姐去钓鱼而是约了丝草出海,瑞贤姐又是为了什么独自出门待到天黑才归来?

具俊表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他只清楚自己心头燃烧的火焰高炽,反而忽略了心灵深深处对林蓉蓉的怜惜和维护,没发现自己此刻感觉的伤心和愤怒,是来源于两个不同的人——因为金丝草抱着尹智厚而伤心,因为瑞贤姐可能被尹智厚辜负了而愤怒。

林蓉蓉当然不会了解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具俊表转了这些念头,只是挑眉看向脸略微发白的人,

具俊表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林蓉蓉的表情,她墨黑的眸中只有担忧,却半分惊讶也没有,仿佛她早就知道了什么一般。

“瑞贤姐,为什么我们要逃走?你应该过去问智厚啊!”具俊表不太确定地看着林蓉蓉,他的声音中满含迷惑,像个迷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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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蓉听到这句话回望着具俊表,话说到这里陷入了僵局。

林蓉蓉觉得没办法跟具俊表解释清楚自己没有责问尹智厚的立场,她本能的拒绝与人萌生感情,不管别人怎么看尹智厚与她的关系,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对剧里的任何人有什么超越安全线的感情。

“也许……也许是智厚突然有什么事,丝草只是在安慰他。嗯,事实就是这样子的,只是个小误会……”

“是不是误会,应该亲自去证实啊!”具俊表很理直气壮地回答,一边的眉毛高高的抬起,然后拉着林蓉蓉大步向前走。

刚刚往前走了四五步,他们望见拥抱中的尹智厚与金丝草放松了怀抱。林蓉蓉大口呼出一口气,下一个让他们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智厚低头吻了丝草。

——就在具俊表眼前,尹智厚与金丝草接吻了。

林蓉蓉忍不住哀怨的□了一声,再次领悟到自己参加新喀里多尼亚旅行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具俊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血红,接着瞬间苍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亲吻中的两个人被具俊表的声音惊动,迅速分开来,尹智厚与金丝草同时望向声音传达的方向。

一时间林蓉蓉亦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三个年轻人的神情都是同样的绝望,如同全世界在前一瞬间被彻底毁灭。

具俊表不客气的对自己的朋友挥动了拳头,而尹智厚没有丝毫反抗,他的目光焦点一直在沉静的林蓉蓉身上。从她突然的出现在他眼前,突然的出现在这个让他一时冲动以后立即后悔的时刻,他就懵了。

整个世界好像只有被无限放大的呼吸声,夜空中原本安静的海风如今也似乎吹得呼呼作响,金丝草护在尹智厚的身前,紧张的注视着表情狂乱眼神凌厉的具俊表。

“我喜欢你,希望可以相信你并且被你相信。我尽了最大的努力,给你看了我的真心,这就是你对我的回答吗?”

“我……”不知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因为负担不起具俊表的深情,也许是因为面对林蓉蓉的胆怯,金丝草黯然落下了眼泪。

具俊表猛的从衣兜里掏出那串贝壳链子,使劲地摔到沙地上,昂高头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憋回即将掉落的泪水,睁大了双眸望着金丝草恨恨地说道:“你一直在骗我!金丝草,不要再说认识我。”

金丝草望了望地上的贝壳链,黑眸里闪过一丝震惊,它怎么回到了俊表手上?那个瞬间丝草也觉得心里难受,不知为什么,听见俊表带着冷漠的表情说以后都不认识自己,丝草却忽然感觉不是她之前以为的那样,摆脱大魔王无理纠缠后高兴的大松一口气,反而是脑中一片空白,然后是被发现谎言的惶恐,失去重要事务的悲伤以及不舍。

金丝草忽然间泪流满面,尹智厚叫了一声俊表似乎想解释,被俊表暴跳如雷的打断了——“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尹智厚闭了闭眼,然后转向了林蓉蓉:“瑞贤……”

林蓉蓉微微笑了一下,旋即又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无论什么表情都不对,刚刚勾起的唇角又僵硬的收住了。

“俊表,走吧……我们走吧。”林蓉蓉微弱的出声了,上前一步拉住具俊表的胳膊晃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她不会安慰人,这种情况又没有辩解的余地,只是不想再呆在这里、再这样沉默下去。气氛越沉默林蓉蓉就越紧张,毕竟,她不愿意看见朋友间大打出手。

林蓉蓉的气势很弱,陷入暴躁的具俊表却听见了,并且即刻安静了。

回眸望了望勉强对着自己挤出微笑的林蓉蓉,再看了看眼神复杂的尹智厚,具俊表那双充满了痛苦的眼睛逐渐流露出了柔和并且温顺的神色,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林蓉蓉的手,沉声说:“瑞贤姐,我送你回去。”

“嗯。”林蓉蓉暗暗松了口气,点点头转身拖着具俊表就走。

尹智厚的身体禁不住微微的战栗起来,本来静静地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又一点一点垂落了下来。望着表情沉静得有些诡异的林蓉蓉,他忽然有些明白,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抓不住她了。

林蓉蓉的手冰凉冰凉的,其实是因为衣衫单薄又吹了太久海风而变得冰凉,却顷刻让俊表误以为她是由于伤心而身体发冷。

就仿佛是自己的亲姐姐受到了背叛伤害,具俊表的心被急速涌现的怜惜占据,对智厚的怨怒亦同时加深。直到远离了事发地点,俊表才停住脚步放开林蓉蓉,缓缓地转过身直视她。

林蓉蓉悄悄的抬手揉捏先前被俊表握得发疼的手,就着明亮的月光,他看到她的手略微有点发红,脸上便显现出愧疚和后悔的表情。

林蓉蓉看出了俊表的不自在,微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的,不疼。”

具俊表站在那里一直不说话,身体紧绷背脊挺的笔直,有些欲言又止。

林蓉蓉就快刀斩乱麻的问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瑞贤姐,你是不是早知道智厚变了,他有隐瞒着我们的事,他对丝草……”

林蓉蓉不动声色地承认:“嗯,是的。”

听见林蓉蓉说‘是’的那一刻,具俊表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了。

云层没有掩盖月光,林蓉蓉却感觉周围陷入了一片静谧的黑暗,大概是她不想将具俊表脸上的表情看得太清楚,下意识的回避着。

“为什么?为什么瑞贤姐你不阻拦,不是爱着智厚吗?”

“智厚对我不是爱情,我对他也不是。我们……只是亲人吧。”

“不是爱情吗?”重复的呢喃了一句,具俊表表情愕然,紧接着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是哀伤,不甘心地追问:“到现在,瑞贤姐还要维护他吗?这么喜欢,还不是爱情吗!!?”

林蓉蓉温和地笑了笑,清澈的眼睛一直凝视着他,低声说:“爱和被爱,怎么可能会是容易的事。智厚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亲人。我只要智厚过得幸福就可以了。”

“他幸福了,那瑞贤姐呢?我呢?”

林蓉蓉轻轻叹息,实话实说:“天下第一的具俊表,还怕遇不到幸福美满的爱情吗?你以后肯定会见到更合适爱你的女孩。至于我,智厚幸福了,我就圆满了。”如果系统确认尹智厚是幸福的,自己就马上可以回归了吧!

大大的瞪着两眼,具俊表死死地盯着林蓉蓉,忽然低下头,将嘴唇狠狠的压在她的嘴唇上面。

刹那间,林蓉蓉完全愣住了,这笨小孩在干什么呀!

她的手按在具俊表的胸膛几乎就要推开他了,可心底残余的一缕柔软最终却让她没有动作,只是乖顺的站着。五秒过后,俊表的手臂环抱着她纤细的肩膀,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的脸庞静静地埋在她的颈窝处一动不动。

“对不起。”

沉默了一下,她轻轻应答;“没关系。我都明白。”明白他只是一时有某根筋扭着了,明白他只是觉得委屈,觉得生气。

林蓉蓉轻柔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具俊表心情却更加的愧疚难安。‘我是怎么了,怎么能够因为智厚吻了丝草,我就找瑞贤姐发泄怒气呢?瑞贤是我的姐姐呀,从小到大她一直对我很好,救过我的命又真正关心我。瑞贤姐今天也受了不小的伤,我是怎么能突然这样子??’

林蓉蓉抬手理了一下被海风吹散的发丝,侧过头望了下别墅的方向,微微一笑劝说:“回去吧,俊表。”

具俊表静静地看着林蓉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熟悉的、一贯笑得温婉的姐姐,看着她眉眼间不经意泄露的疲惫,思索她方才轻声细语中对智厚的肯定,心忽然痛了。

这种痛,与被丝草拒绝背弃的疼痛不同,俊表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有种闷闷的疼。

咽回了已到嘴边的话语,具俊表点了点头,眼中有些微的复杂。停顿了半晌,林蓉蓉几乎以为要继续被‘罚站’了,他终于轻声说:“是要回去了。走吧。”

到了别墅分岔口,林蓉蓉又迟疑了一小会,由于实在不清楚自己还能说什么安慰话,只好道了一声晚安离开了。她回屋进浴室放水准备洗漱了休息,门前却意外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来的居然是金丝草。

“对不起……”金丝草看着林蓉蓉,嗫嗫的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此刻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22花样男子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我做错什么。”林蓉蓉摇了摇头,凝视着金丝草轻轻地说:“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能让我们智厚时常笑着提到的人,就是丝草你。”

听见林蓉蓉温言提起尹智厚的名字,个性率直冲动的丝草倏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一向清澈的明眸也流露出不知名的情绪,低声说道:“可是,智厚前辈喜欢的是姐姐。”

“他只是还不明白罢了,但我看得很清楚,他对丝草非常不同。”林蓉蓉无奈的笑笑,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接着说:“我们智厚不是会勇敢表达自己的人,但其实他比我们都希望得到爱。因为儿时的事故,智厚在很多方面都比较敏感,所以我希望丝草你将来好好对他。”

金丝草犹豫了下,忽然在林蓉蓉面前双膝落地跪下来。似乎鼓足了所有勇气一般,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很喜欢智厚前辈,真的很喜欢;所以每一次看到智厚前辈那么的悲伤,我的心就很痛很痛。那个……姐姐……我在见到姐姐之前,在很久以前其实,就是姐姐的粉丝……在姐姐面前,我不算什么,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生气。我很清楚,我没有求你的资格,你也没有理由听见我说这些,可是姐姐,我要不这样做……”

金丝草突兀的举动吓了林蓉蓉一跳。她急忙伸手想拉丝草起来,丝草偏偏跪着不动。

“丝草,你这是因为智厚所以下跪吗?可是,爱情是勉强不来的,就像我们不能阻止主动靠过来的人一样,我们同样也不能拦住决心要走的人。”

“我对智厚前辈一无所知。可我能理解姐姐对于前辈来说是多么珍贵。我眼中的前辈,有一种莫名的悲伤,可是偶尔还是会有笑容,能够融化人心的温暖笑容。能让前辈笑的人,只有姐姐。姐姐若是离开,前辈可能再也不会笑了。”

“智厚对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因此我很希望丝草能跟智厚在一起。我回国那天,智厚一直说起你,还经常讲着讲着就开心的笑了。现在我也有件事情想拜托丝草——让我们智厚重新笑起来吧,以后,智厚他就托付给你了。”林蓉蓉不由转过了头,望着璀璨的星空说道:“有些事,我是勉强不来的。而智厚,或许是如今还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的区别,才会这样子徘徊?……丝草,我今天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林蓉蓉轻轻地坐在了床上,望着窗外黑洞洞的某个方向出神。良久,她闷闷地叹口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为了自己的任务,牺牲了俊表的利益和爱情,真的没错吗?

算了,这么晚了,别胡思乱想了,先洗了睡觉吧。

林蓉蓉刚刚躺上床,门再次被敲响了,这一次,是具俊表。

“走吧!咦……瑞贤姐,你还没有收拾好行李?”

收拾行李?听见具俊表这话,林蓉蓉有些莫名其妙。

“不算说要走吗?飞机已经在等了。”

啊?林蓉蓉彻底懵了,姐什么时候说要飞走了,深更半夜的,姐有这么迫切么?再说了,姐跟你这样子孤男寡女的一起撒手跑了,明天早晨让发现我们不见了的其他几个人怎么想?

可,望着具俊表认真的眼眸,林蓉蓉心中不禁苦笑了一下,不知该说点啥好。今夜的冲击太大,具俊表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点,还是不要跟他纠结了。

犹豫了片刻,她郁闷地钻进卧室,从房间里传了声:“你等着,我马上收拾好。”

回国以后,等宋宇彬与苏易正他们一同归来,具俊表不出意外的以f4的名义,敲响了餐厅响铃向大家宣布了那件事。

“从今天起,尹智厚不再是f4的成员。”俊表神色淡然,话音一落就仿佛是颗大石块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刹那间餐厅里一片哗然。

宋宇彬与苏易正一齐震惊地看向具俊表,“什么!?”“俊表!”突然的,俊表跟智厚在闹腾什么?

“还有——”具俊表刻意停顿了一瞬,傲然的扫了眼聚拢在四周的学员,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埋首吃饭团的金丝草身上。眉眼不觉更加凌厉,他冷声道:“一星期后,将驱逐尹智厚和金丝草离开学校。”

说完这句话,具俊表不管身后众人的反应,利落的转身径直离开了餐厅。

宋宇彬和苏易正同时望向一脸慌张的金丝草,脑海里闪现一个模糊的念头:难道……智厚与丝草?俊表跟瑞贤姐突然提前回国,会是因为智厚与丝草两个人有什么吗?

宋宇彬不由得微微苦笑,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大条了!

这可是俊表第一次喜欢上某个女孩,而且,瑞贤姐那边……那天半夜俊表就跟瑞贤姐急匆匆回国了——按瑞贤姐隔天电话里的解释,好像是她感冒忽然加重了才要求俊表立即送她回韩国……难道,原因竟是如此吗?

苏易正冷冷看着金丝草,长期挂在脸上的亲和笑容不见了,表情有些严厉。

早先他在秋佳乙那里听说了,丝草喜欢的不是俊表,而是一个可能是‘一期一会’的真爱。当时易正感到好奇,但并不曾过于担心,毕竟他本来就不看好俊表与丝草这一对不同阶层的交往,而且也不认为让俊表失恋一次是坏事。

尽管苏易正对丝草的真爱是谁、她是不是爱俊表这件事情表现得无所谓,但是,却并不意味着他对丝草介入智厚与瑞贤姐的恋情,并破坏了智厚与俊表的友情也同样无所谓。

事实是,当他听完俊表的宣告,往日里对丝草的那一点欣赏,已经霎时变为了恼怒——不喜欢俊表也可以,为什么偏偏招惹上智厚?这丫头真把我们f4当做傻瓜了吗!?

苏易正急于找具俊表求证,拉着宋宇彬转身准备离开,意外看见了安静站在楼梯转角的尹智厚。

“是真的吗?你跟金丝草……”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宋宇彬低低地问。

尹智厚的眼眸暗了暗,张开嘴却无法出声反驳,往日那如星般闪亮夺目的双眼此时蒙上了一层阴霾,那样的暗淡空洞。

正在这时,餐厅里传来的动静吸引了三人的注意,扭头一看,原来是f4的忠实粉丝‘真善美’在言语打击金丝草。

“因为你这个穷酸的后进丫头,让我们f4四分五裂,一切后果你要怎么来负责!?”

“我来承担那个责任!”尹智厚丢下身边的两个朋友,匆匆走下楼梯,走向吵闹的中心,开口维护垂头坐在位置上的金丝草,“要怎么承担?”

“前辈,拜托你清醒一下吧。”‘真善美’侧转过身面对尹智厚劝道。

尹智厚不为所动,冷冷地说:“不清醒的是你们吧!后进丫头?说这话的你们才落后呢!”

台阶上,苏易正与宋宇彬的脸色难看起来,紧紧地皱着眉头——看来智厚已经神志不清了,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

“前辈,”‘真善美’慌张地握紧了自己的手,犹豫了一瞬,终于撂下她们自以为的狠话:“你要是总包庇她,那我们也不能支持你了!”

闭起了沉重的眼皮智厚暗暗叹气,睁开后却依然表情凌厉,语气也依旧冷漠,“谁让你们那么做了?”

“你会后悔的,真的!”

‘现在,还容得我说后悔吗?’尹智厚眼神闪烁想要回问些什么,看看双眼通红出神望着自己的金丝草,最终又什么都没说。似乎,自己做错的事情,不能让无辜的人买单,不管怎么说,祸是自己闯下的,也应该由自己来应付。

感觉自己被喜爱的偶像彻底无视了,‘真善美’三人的眼眶里含着泪水,捂着嘴巴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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