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昏暗的房间中,毫无灯光,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丝毫不透露出光线。其中,一声,淡然的男音传来。仿佛足以穿透虚空。
“主上……滋滋滋,吾,滋滋,尽力了”
参杂这电流的女声奇怪无比,毫无感情的声线,在这昏暗的房间内自然而然得认为是机器。
“再见,有期”
依然地毫无情感波澜,看不清长相,但这声音本身充满着无限的魅力。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个美男子,虽然没有情感参杂其中。
说着便径直走出了门,在房间内也快速发出电流传导到各处的声音,滋滋滋,若是常人看见绝对躲得远远的。电流声甚至是极像那电闪雷鸣,突然,“咔嚓”一声。
像是机器自动断了线,自毁于亡,窗帘飘动露出里面的情形,因电流的冲击下,本来在黑暗下是灰白的墙,更黑了,像是烧出来煤炭般的颜色。
邢笙离透过门出来,外面的阳光妖扬无比,像个极其热情的小姑娘。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男子的上半张脸上。
可以隐约看清面部轮廓,深邃且幽深。像个生活在无尽深渊里的沉睡着的毒蛇。犹如只冷血动物。眼中仿佛都在散发着冷光。
街上熙熙攘攘的叫声,倒是没有什么奇怪,可仔细看,会发现,这里的人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有这一块五子棋一样的表。这又显得不正常。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一种表。还是只有两种颜色的
风带动着人们行走的衣摆,犹如被绳索困住的动物。在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走出禁锢,为有勇敢智慧之人甚得喜爱。
邢笙离回头淡然斜眼望了一眼,楼上那昏暗,窗帘再次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说了句:“保重”
便跟随着人流走向了一处地方。人流中有的人很着急,脸上无血色,快步走动着,而有的人满脸悠闲自在,如果仔细发现,那些焦急的人手腕上的表便是黑色,则反之。
车站下,站着一个人,是个坐在椅子上等待公交车的来临,她是一个较美丽的女子,手腕上的表是白色的。手中拿着一个智能手机,嘴里叼着一根个棒棒糖。
邢笙离没有在意这个美丽的女子而是越过,笔直地站在车站棚子下,等待着十点钟会来到的公交车。身姿犹如一个机器人一般,完美的不正常。
双手稳当的放在两侧,如果没有动的话,那有人怕是会直接认为这是个人工智能,这就像是机器人行动系统未开启时的模样。
那女子驾着二郎腿突然余光撇了这个长的极其好的男子一眼,没什么感觉,目光再次回到了智能手机上。
没有等多久,车轮滚动的声音由远而近地传来,邢笙离的面前停下了一辆公交车,整体是蓝色的,门突然开了,下来了几个快步行走的人离去,接着邢笙离再次开启了行动系统。
向着公交车上的门走去。
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女子也意识到了车辆来了,连忙拿好背包跟在男子后面上了车。
车门等待了一分钟后关上,公交车也随之前行。
邢笙离上车后,扫视了一会。找到一个空位缓缓坐了下去,每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样,十分完美,完美得不像一个人而是个机器人。
车上的人们兴奋聊着天。
“哎,你上一盘还难不?”
“艹,还是很难,差点死那了都,这TM在针对我”
“别着急嘛,是吧,说不定到了升阶的时候呢,我上一盘就像是在让我回忆高中知识一样,头都差点秃了”
……
邢笙离闭上眼睛 ,自动屏蔽了这些嘈杂的声响。司机旁边站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与司机小声的交谈着。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司机连连点头。
对于这个公交车上的司机,乘客们也是很好奇的,毕竟一般的公交车上面根本没有司机,全靠系统自动控制,一下子来了个司机,就和无人超市突然来了员工一样奇怪。
邢笙离朝着司机那边看了一眼,眼神犹如机器人一样无机质一般的冷眸。上了车后的女子,将嘴里的棒棒糖棒子扔到垃圾桶里面,从背包里面快速拿出另一根棒棒糖。
看着对方嘴里的棒棒糖眼神暗沉了几分。
突然车里面的人发出了叫喊声。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闭嘴”一个满口多年被烟熏染的黄牙大咧咧地张开叫喊道。
“我去哦,这人不要命了哦,在这里面都敢劫持人质,这不是个新人吧”一个青年人从自己的车座探出了个头。
满口黄牙的油腻大叔并没有理会车里面人们的话,自顾自地劫持了身旁的一个老年人受理抱着的婴儿。
那婴儿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立即呜啊呜啊地大哭了起来,吵得人耳朵生疼,那老年人大喊“什么东西也敢来抢我的孙儿”一把将手里的拐杖砸了过去。
油腻大叔没有说话而是将拐杖挡了回去“哟老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么?”
“我TM管你是谁”老年人一掌准备击过去的时候,被那油腻大叔给扳倒了。接下来就是一阵闹声。
充斥中二病的对话,周围的吃瓜群众皆无语
邢笙离实在听得有点烦了,微微蹙起了眉。
闹剧还没解决好就听见一声玻璃敲击的声音。“砰——”那油腻大叔一拳砸向了玻璃,这玻璃也是顽强,这样也没有碎裂。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只见与司机小声谈着话的温润男人,突然朝着这闹剧的方向瞥了一眼。
便身姿挺拔步履端正地朝着这油腻大叔的方向缓缓前行。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男人走过来了,一瞬间静了静,不过很快就再次闹起来了。
“这人是哪个”
“不知道啊,但看起来挺NB的”
……
在众人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那油腻大叔开始缓缓向女子的座位移动,手中还抱着那个婴儿,接下里在哄闹的公交车内,油腻大叔快速将婴儿扔到地上。
老年人快速接住自己的宝贝孙子。
外面车水马龙,尾气排放的声音与地表摩擦的轮胎声,还有在耳边尽情潇洒的风声。公交车快速地向前行着。
油腻大叔快速劫持了那名女子,快速跃起,跳出了窗外。司机斜眼看了一眼便继续开着车。外面阳光高涨。
那名女子意识到自己突然被拽起来了手机被砸掉了,骂了一句,人尽皆知的国骂:“woc”
油腻大叔顺着风,在空中仿佛踩着空气在飞舞一般,白色纯净得云朵在周围飘荡这。这幅场景倒是有几分搞笑。
“我靠,那人不会是使用了道具吧”底下在过斑马线的年轻人眯起眼抬头望天说道,还不忘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伙伴。
“这,我也不知道啊,回去报告老大呗,还有这人抱着的人怎么有点眼熟?”同伴说道。
……
坐在车里的邢笙离突然睁眼,平静与温润男人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点了点头。
邢笙离站起,温润男人快速捡起女子掉落的手机,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挎着车窗,快速跳出了车内。
一时,公交车内充斥着国骂,以及感叹NB的声音。
正好男人落到了之前那个斑马线上,两人几乎是以光的速度朝着油腻男子的方向前行。
“我去,现在人都怎么牛逼嘛?”年轻人看着那虚影说道。
“你可别学”同伴提醒道。
“我不傻,还不想去坐牢”年轻人嫌弃道。
接着两人快速起飞。一跳便跳入了云层,四周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
“主上,那边已准备好接应人物” 温润男人说道。
“嗯”
紧接着加快了速度。
“woc你TM哪个神经病,你他娘地给老子放开”女子愤怒说道。
身边的云朵快速向后倒去,油腻大叔居然改变之前那变态的声音,变成了一句年轻的青年磁性的声音。
“别吵吵,他们那么快追上来了可不好。”
面容竟然也改变了,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人,还有点小帅?此时女子是这么想的。但是这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青年人朝着底下看了看,差不多了,于是跳到了露出天台,的高大建筑上。
“砰”那天台上的水泥瞬间朝着四周裂开。突起,蹦开。
“woc?……”女子重新睁开眼睛,骂了句经典台词。
青年人拉着女子的后领,扔到旁边的地上,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裤子说道:“艹,这该死的,不会追来吧”就说吧,非得在老虎底下拔毛。
青年人看了看,高楼地下,云雾缭绕可见这楼房有多高。“哎呦,有点高哦”
“艹,你TM到底是哪个?给你脸了是不?”女子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抓她肯定有目的。
青年人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云雾之下那熙熙攘攘的街道,在街道上总是会有人消失出现,周围的人丝毫没有见怪而是做着自己的事。
“找到了”一句俏皮的萝莉音伴着魅惑的御姐音共同发出结合的声音有一种空灵的感觉,极具穿透力。
突然,在云雾之下,有两道光束一道粉一道紫倒旋转融合,形成新的颜色光束冲上来,快准狠落入青年人下来的那个坑。
很成功地再次受伤。
青年明显一愣,转而说道:“哎呀呀,都追来了?可真是棋盘的好狗啊,是么?灵?红?”话语满是尖酸刻薄。
“我时常在想,到底是那个人给你洗脑了?”带有御姐声线的妖娆女子俯视着青年说道。
天台上的风很清爽,像秋日的私语。“红姐姐,别跟他废话嘛,真的是,贺燃可只让我们抓住他哎”
“灵,你怎么说好像也对,上”红在一瞬到达青年的正上方。无影脚便在青年头上落下,可惜青年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也学着红的招数,瞬移躲避。
最终,无影脚落在了天台的砖瓦上,裂了一条崎岖延伸到四周的裂痕。天台仿佛震动了一般。
“这么多年了,还是怎么暴力啊”青年开口道。红没有理会青年,而是对灵挥了挥手。灵接到指使,化作黑色的浓烟。席卷向了青年。
青年啧了一声,左右躲避着这无处不在的烟雾。“MD”手臂上的灼烧感,让青年低声骂了一声。
黑色的雾气在青年手臂上仿佛像是三昧真火般灼烧着,侵蚀着□□“滴答,滴答”地上出现了黑色的血迹。雾气的掩盖之下根本看不清血迹的来处。
“嘿嘿,和我玩得开心嘛”灵的声音缠绕在青年的耳边,四周无处不在。周围的空气猛然骤冷,烟雾开始缭绕,白色的雾气开始扩散。
越来越冷,像是待在冰柜里一般。青年的血液开始凝固。头脑在发昏。四周一切都变得那样不真实。
红快速将已经晕倒了的女子给拉到了身边
“处理好了?”赶来的邢笙离问道。
“哎呀笙离弟弟,怎么一来就问这个呀,哎,多久没有来找我们玩了?”红扮作娇羞道,这让本就犹如冥婚的纸片人更加诡异。
“这个人是反叛组织的人”贺燃也就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啊,我就说嘛,红姐姐,那人这么像传销头子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灵拉着邢笙离的裤脚,灵若影若现腐烂的脸庞上使着天台更加地可怖。
更何况四周还有着白色的雾气萦绕身边。天空逐渐阴暗,给这地方笼罩了一层不一样的寂恐。
“我说,咯咯咯,你们是不是太嚣张了”青年猛然抬起头,脖子骨咯咯作响,随时可能断裂。
青年从白色雾气中缓缓走出来,脚步一顿一顿的,脸上带着放肆的讥笑。白雾在周围黑漆漆的环境下竟然显得有些发光越发突出。
邢笙离冷眸看着这个青年:“余罪”
“正是在下,没想到,你这条最高层的好狗还记得我”余罪对着邢笙离笑着说道,白雾给余罪周身笼上了一圈白色的光辉,诡异的色彩。
“不得……”贺燃听着这话,本来想要说句不得无理,可惜却被邢笙离拦住了。
邢笙离垂眸不在看余罪这幅嘴脸。右手的衣袖中缓缓流出了些许黑色雾气,逐渐凝结。可以隐约看得出来是一吧锋利且有气势的匕首。
四周非常寂静,连任何生物的叫声都没有,只余头上点点闪烁荧光的星星。
余罪看到邢笙离手上的匕首,一时瞪大了眼睛,心想,这还能刚?不行不行,他要是灵魂□□全没了,那还实施个屁的计划,老子可还想离开这鬼地方。
余罪十分认实物“哈哈,抱歉啊,我走错片场了,告辞”
“这个地步,毫无受损,离得开么?“邢笙离抬头看向余罪,轻起薄唇说道。
余罪一看,不好跑了。打算堵一把,如果逃不掉,那就……直接抛弃这个东西吧。
其他人非常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了,于是在一瞬间他们退道了天台边,假装看着下方灯火阑珊,车水马龙的街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您继续。
邢笙离自然懒得废话,面无表情攻向了余罪,余罪也感受到了杀气,怕是自己挨一刀就和死神来了个擦肩。
赶紧跑路,空中就像是有着台阶一样,余罪翻出天台的栏杆,一脚踩在空气台阶上,速度之快,瞬息间,到达了另一座楼上。
邢笙离自然是不可能踩那空气台阶的,不然直接摔下去了,会造成恐慌。于是也学着余罪翻过栏杆,顺着栏杆,跳了过去,正好落在了另一座天台栏杆之上。
俯视着因为天台门打不开,也因为邢笙离的来到离不开天台快绝望的余罪。
在这漆黑的环境下,邢笙离双眼中,闪烁着一丝微红的血光。
“我去啊,大哥,那个没胸的女人我也没带走,你们我也没伤丝毫,不至于死抓着我不放吧”余罪靠着后面的小房间外水泥墙壁上神情快要绝望了。
邢笙离歪了外头,手中匕首向前了一些,余罪的心也跟着颤了颤,说:“披着人皮,舒服么?”
余罪“……”这下他更绝望了,妈的,不是说好天衣无缝没人看得出的吗?
邢笙离将匕首扔先余罪面门,来个一击毙命。匕首穿过无形的空气,穿过鲜活的生命,准备刺穿一个人的头盖骨。
“我去,不至于吧”余罪瞪着眼看着那该死的匕首朝着面门不足两厘米的距离,内心晃了一下,就像死亡离自己不到两厘米,吓到灵魂飞天了。
余罪没有办法,只好趁现在感觉躲一下,说不定走狗屎运了,就活下来一点点了呢?于是往后一翻,翻了个跟头,到了小房子的顶上。
匕首就像有灵性一样,在余罪原本的死法停顿了一秒,像是在预测对方到达了哪里,下一秒,好似已经确认,顺着小房间的墙壁,到达顶上。
余罪看那该死的匕首又来了,心里天杀的啊,冷汗顺着脸庞流到下巴出,随时可能滴落。
只好再次跳下了小房间,左右摇晃躲避这跟上自己速度还带着血气的匕首。
邢笙离面无表情,可以说的上没有感情看着下面的追逐戏。天空中不再看见星星,一切都好像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寂静而又绝望。
眼看再次被逼到小房间的墙壁上了,余罪本能地累到一屁/股跌到了地板上,就在匕首快要到达面门处时,匕首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一下子插到了墙壁上。
“哈?”余罪有些懵,不过还是在一瞬明白了,趁这时间赶紧跑,现在说明他还是有点狗屎运的。
现在这个情况就像一场狼和羊的游戏,眼看这羊算是撑不住了。而狼的精力还很旺盛,随时准备张开獠牙,将羊吞吃入腹。
“追击,加速”邢笙离垂眸看着羊的自我挣扎,说出让羊更加心焦的话。
余罪心脏半个下去了吗搞事情啊,要是动真格了他还能跑么?,内心就像火烧一样,烧得脸上全是焦虑,摇了摇头,艹,自己就不应该过来。
匕首如邢笙离所言,速度增加了一倍不止。而余罪也因为空间的关系,压力就像千斤重的的东西一股脑全部都压在了背上,累的喘息不止,看来是的确该舍弃些东西了,皮哪有灵魂内丹重要。
匕首速度比脱缰的野马都要快速,几乎就在余罪一声呼吸之中,自己的皮就被匕首刺入了。
肌肉的刺疼延伸身体各个地方,神经末梢及时没有过大脑反应,想要将匕首□□。结果手指再次被匕首划破了口,疼得面目扭曲,冷汗直流,说不出来话了。
“好了,回来”邢笙离看余罪差不多是救不回来了,匕首自带的气息,渗入了余罪的全身各处,这种气息正是余罪这种鬼怪的克星所在。
邢笙离抬头看,天空中的星辰重新映入了邢笙离的眼眸中,闪烁着,照应着邢笙离瞳孔最深处那微红的,带有迷茫的色彩,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了些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着什么。
手腕的手表那映照着天空的玉石闪过了一丝流光,邢笙离丝毫没有注意。
余罪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所以啊,我可要走了,你们继续”余罪脱去了一张,英俊的面庞,露出了白森森的白骨,没有肌肉,也没有一丝血。眼睛出凹陷的骨头没有眼珠的支撑,可以清晰看见眼窝最深处。
旁边那一坨没有了骨头的皮肉,而导致的瘫在了地上,血与肉连接在一起,眼球因为没有了支撑,掉落在皮与脂肪的上方。恶心得邢笙离看得就烦。
“还没死么?”邢笙离喃喃道。
“对了,我们老大告诉你们,一场盛大的角逐戏要开始了”余罪顶着个白骨在顾筝面前晃了晃,慢悠悠走向了天台“你……是需要我传话,对么?”余罪在一瞬间明白了邢笙离为什么只是让匕首追着自己而不是来个真正的一击毙命。
“我很期待”邢笙离看了余罪一眼:“只有在猎物都活着的时候,一只一只捕获让猎物缓缓绝望才是最有意思的”
“啊,这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和那不知道性命也不知道面貌的棋盘主人卖命啊 真搞不懂”余罪摸了摸自己一贫如洗的脑袋,无奈说道。“走了”
邢笙离看着余罪从天台上跳了下去,顺着风。
消失在玻璃的前方,离开了这个在棋盘中最大的安全区城市。
然而,总是有一些人,大晚上不睡觉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哦豁,这又是哪个哈批搞得道具?这样用到不怕被抓?”
对方看着那白骨头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而且那白骨居然还冲他笑了笑,消失殆尽,下面的车水马龙一如既往。
“哎,笙离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让他跑了”红有些疑惑说道。
灵也不知道为什么,贺燃看两人迷迷糊糊笑得温柔:“他不是很喜欢棋局没开启,就捕获猎物的人。”
灵:“来了!笙离过来了,我还有事要麻烦笙离哥哥呢!”
邢笙离在虚空中踏步而行,沉默着走向了三人所在之处:“什么事?”邢笙离手不自觉摸了摸手腕上的表,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模糊的视线在脑海中。
“昂,昂,来了,就是我哪里有点乱,那个笙离哥哥,棋局是开了嘛?”灵跑到笙离脚边说道。
邢笙离沉默了一下,在思考她到底在说的时候:“角逐戏上场了,我也是时候开始我的工作了”
“昂,对,就是我那盘棋吧,可能有人被洗/脑了,就感觉背后有人操控一样,我有点办不好,这一批玩家绝对有问题,能不能帮我一下,笙离哥哥?”灵卖个萌对邢笙离求道。
“知道了,我会去的”邢笙离摸了摸灵的头说道。
邢笙离“红”
红:“在!”
邢笙离:“燎原烈火已经燃起,若置之不顾,必会殃及池鱼,小虾也不例外,收起你的小心思”
红沉默了一会,好似有些心虚,转而开明:“是,明白了,誓死为棋盘效忠,直到出去”
“还有,把那个男的带走”邢笙离面无表情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女装大佬对红:“带到A城,阎队队长那,这是他们的人”
“是!”
红带着灵和这位女装大佬赶忙离开了这个天台,她可受不了这样的气势,那匕首,她可是怕的。天上星星闪烁,地下人心惶惶。
天台上独有着贺燃和邢笙离两人沉默着,双手搭在天台上,看着下面的辉煌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除非忽视这个世界不是真实。
贺燃垂眸“主上你还能撑多久?”
邢笙离没有说话,不应话,看着下面的世界,底下世界好像有一瞬间所有事物停顿了一会,像是一切静止,转而又开始运作起来。
“存在即不灭,我职责所在”邢笙离朝着天台下方走去,逐渐融合在黑色的环境中,消失。
贺燃叹了叹气,他也要去追寻属于自己那悲剧的结局了。
备用系统正式开启,启程开始,棋局开盘。
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地方一场角逐之戏正在上演,这是一场血与肉的戏码,以生命为赌注的戏码。
本章完
作者有话要说:
楔子,启程主要是为了解释前因。(如果不想看楔子也可以的,可以直接等第二章 /捂脸,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