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没羞没臊的人恩爱够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大亮的了。
荷鹿因为李辰给她的另类极致高潮而再次浑身虚软无力。但是,她还是要挣扎着起床。因为昨晚和丁洛说好了,今天要去做头发,逛街……
“改天再逛不就行了吗宝贝?非要今天呀?”李辰可心疼了抱着她,嘴上说着反对的话,手还在不停给她穿衣服。没办法,拗不过这个小祖宗。
幸好,他昨天到这儿之后,又立刻吩咐了秘书艾琪去家里取了两套荷鹿的衣服给送过来,不然,这小祖宗现在又该怪他把她的衣服毁掉了。
咳咳!是的,昨晚荷鹿穿的那件月白色旗袍,现在正呈撕毁破布的状态被丢弃在门口附近……
“改天的话,洛洛就不一定有空了。我该找谁去逛街呀?每次都是你陪着,都没新鲜感了。”荷鹿翘着嘴巴,俯视着正在给她穿袜子的李辰。在她看来,就算是夫妻再恩爱,也不能连体婴儿似的哪儿哪儿都不分开,久而久之会厌的。喜新厌旧,这是人的本性。她可不想看厌了这个男人,这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呢。
“我还不是心疼你现在身子不适么。”李辰心虚的低头。这就是禁忌,提一次,他宝贝就拿眼瞪他一次,瞪的他心惊肉跳。
“那还不都是你搞的啊?”荷鹿果然气哼哼的说,俏丽的脸上,又忍不住蒙上一层羞红,“我要是今天不出门了,洛洛肯定会猜到是因为什么,然后就会笑话我的。”对呀对呀,她就是这么爱脸红,爱害羞。虽说在李辰的挑逗下情绪高涨时,她根本不羞还特会享受,但过后总要补上这个羞意的。
李辰啥也不说了。赶紧伺候着给祖宗穿好衣服。又打电话叫了早餐进来,给她补充能量。
“那条项链呢?”穿戴整齐的荷鹿坐在床边问道。昨晚这个大流氓在门口把她非礼的衣衫尽落之后,就非要她戴上那条项链。但是现在,项链在她脖子不见了。
“那个啊……”李辰笑嘻嘻,顾左右而言他,“宝贝,我们去洗脸吧?我不但让艾琪把你的衣服带过来了,连你的护肤霜都带来了,老公想的周到吧?”快,表扬我一下!求香吻!求扑怀!
“不是早都洗过了么?”荷鹿也不是笨蛋,直接冲他伸出了手,“项链,拿给我看看。”
“没啥好看的,宝贝。”李辰看着宝贝祖宗虎起来的小脸,继续做垂死挣扎。
“给不给看?”不敢拿出来?大人,此事必有玄机!鹿元芳道。
“给给,给看。不过,宝贝你看完了之后,千万别激动啊?”先打个防御针,李辰脑门冒汗---纯吓的。
“嗯,不激动。”因为已经大致猜到了……荷鹿心里开始呜呜呜,春宵一夜两百万,真他妈奢侈啊,这才是真正的败家男人啊!
果然,李辰拿出来的红珊瑚已经不是项链了,而是一捧散乱的珊瑚珠。
从这条断掉的项链就可以证明,他昨晚有多疯狂了。疯狂到极致的顶端,就是野兽般扯断了这条项链,让一颗颗血红的珠子散落在她的身上,邪恶的摧毁欲望和浓烈的爱欲交杂混合,使他得到了无以言说的灭顶快感。
荷鹿看着那个装项链的盒子里,现在盛着一盒散珠子,那感觉,“酷!”她呆呆地吐出这个字。
不是谁都能像她这么有幸体验到两百万的红珊瑚,一晚上变两块钱就能买一大包的地摊散珠的雷劈感的。
“宝贝别生气啊,可以修好的。别担心,啊?”李辰哄着说。
他也是为这个仅仅不到十秒的灭顶快感付出代价了的。那就是在荷鹿昏睡过去后,他还得拖着浑身是汗的疲乏身子把散落在床上的珠子一颗颗捡起来,害怕这些珠子硌疼了他的宝贝祖宗。他容易吗?这年头,干啥都不易,爱一个人更不易,跟她做个爱,那就更更不容易……
当然不担心。荷鹿才不担心项链的问题,她现在就想以后该把它藏在哪儿才能让李辰找不到它。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兴奋剂啊,李辰见了它要发狂的。她可不想他再变身禽兽折腾她。她还是喜欢温柔如水的风格……
吃完早餐,荷鹿的体力也恢复了些。和李辰亲亲热热的抱着乘电梯下楼去找丁洛了。
他们不知道丁洛这时候,正在被唐越的一句话惊的七荤八素。
因为这厮居然跟她求婚!是的没错!这厮躺在床上,支着脑袋,在她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里,摸了摸她的脸,说:“丁洛,你嫁给我吧?我是认真的。”
靠啊!丁洛翻身脸朝上,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我还没醒,肯定是没睡醒。”
“我真是认真的。”唐越凑过来,再次出现在她视线上方。
丁洛望着他那一双从来没正经过的眼睛,此刻正经的,像在参加葬礼,她忍不住就笑起来,“别闹了唐越,大早上的就讲冷笑话,难道这是你的特殊爱好?”
“你考虑一下我的话。”唐越保持着参加葬礼的表情。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为零。”丁洛毫不客气地揶揄。
“那我下去说。”唐越说着就翻下了床,赤裸着充满雄性味道的强壮身子,站在床边,“丁洛,帮我个忙,跟我结婚吧。”
哟呵,难得见到这么认真的唐越,丁洛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有了那么点儿兴趣,“说说,跟你结婚,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唐越说:“我可以把我手里唐氏百分之三的股份送给你。”
丁洛挑挑眉,淡淡地笑,“哦?这个不错,还有呢?”
唐越比划了一下自己健美强壮的身体,颇为得意,“有我这个稳定的性伴侣,满足你的生理需要。”
丁洛瞄了一眼他发达强壮的腹肌以及腹肌以下的那个重中之重部位,散漫妖娆地笑起来,“嗯哼,你的外在条件和技术是不错。还有呢?”
唐越邪肆地扬起了嘴角,“我可以无条件替你保守那个秘密。”
丁洛:“……”
“这些好处,足够了吧?”唐越爬上了床,将丁洛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怎么样?找我做老公,你赚大发了吧!”
丁洛轻笑,“为什么选择我?还有,结婚的理由。”
“女人太聪明了,果然一点儿都不可爱!”唐越取笑她一句。然后叹了口气,声线变得深沉,“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她想看到我早点安定下来。所以,我想让她安点儿心,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足够。”丁洛点头,“那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够出名。”唐越笑,“而我,需要你的名气。”
丁洛看着唐越,沉吟了几秒钟,冷笑起来,“果然是商人,尽孝的时候,都忘不了谋算一下自己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利益。”
唐越不否认,他是想通过与大名鼎鼎的影视红星丁洛的结合,打出自己的正面声誉,“随便你怎么看我。但是现在,丁洛,我对你说的每个字都是真诚的。”
他的眼神确实很真诚,真诚的像在参加葬礼……“你的话,我会考虑。”丁洛说着起了身,“该起床了,唐先生。”谁有她这么走背字?***都能一夜出一桩婚事来。
“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唐越再次恢复不正经的一贯表情,一把将丁洛拉进怀中,yinLang笑开,“既然如此,夫妻义务现在开始!”
“我靠唐越,没这么饥渴的!你丫种马啊!”丁洛推着他开骂。
“不可否认你的身体,对我有不少吸引力,我的准夫人!”
青天白日下,两个人的火辣激情再度上演。
“你快点儿啊!怎么还不完!”丁洛先爽完了,开始催。机械运动久了,还真无聊。
“我要是快枪手,你还爽个鸟啊!”唐越狠狠的撞她一下。丁洛这个女人确实不是招男人疼爱的款。她就该这样下狠招才能被驯服。
“不稀罕,老娘五年没男人照样过!”丁洛望着他**毕现的脸,毫不掩饰的鄙视着,笑,“你呢?我和你上一个女人之间,相差了几天?嗯?”
“小看我是吧?”唐越粗喘着又来一下重的,“老子也半年没碰过女人了,你信不信!”说完便短促的闷哼着,郁闷地释放了。
“看在这次比较匆忙,你没时间准备的份儿上,我允许自己受次罪。唐越,下次记得戴套。我可不会为了你,伤害我自己。”丁洛边说着边走进了浴室。
“靠!丁洛,你果然一点儿也不可爱!老子没戴套的习惯!”被丁洛推翻在床上的唐越有种不是他上女人,而是女人上了他的悲哀错觉……
“那就从下次开始习惯。”浴室里,丁洛的声音伴随着淋浴的水声清晰地传进唐越的耳中。
她的话音刚落下,房间的门便被人敲响了。
轻轻的三声手指关节叩门声。见房里没动静,又传来轻轻的三声。
于是,唐越不得不在,越来越觉得是被丁洛这个女人上了的强烈郁闷中随便拿起一个枕头抱在腰间,挡住重点部位去开门了。
新的一天以一个充满惊悚和混乱不堪的清晨开始。如果要写日记的话,估计荷鹿会这样开头。
她正疑惑地望着她哥哥老公说:“洛洛习惯早起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丁洛的房门打开了。
双方,在一片死寂中,没遮没拦的对视了三秒。
然后荷鹿“啊!”的惊叫了一声,捂住眼睛,转身熟练的投进了李辰怀中,“哥哥,他没穿衣服!”
唐越则和抱紧了老婆的李辰继续对视。
“你脑袋被驴踢了啊?大白天玩裸奔还不快穿衣服去!”李辰听了荷鹿的话暴汗。
唐越也这才如梦初醒,转身一溜烟奔里间床上穿衣服。被李辰看到**没关系,被荷鹿看到那就不像回事了!怎么说那也是他小嫂嫂。得敬!
李辰看着那随着他狼狈逃进房间,留给他的那个光屁股背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