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律日记:我想告诉所有人,我拥…
日子临近儿童节,有企业邀请拉琅前往表演,作为员工子女的福利。
季律毫不意外地得知该企业就是荣氏。
演出题材选用了经典童话故事《玛琪雅的星星》,编舞老师为了照顾小演员,故舞蹈难度不大,几个大人更是没一会就排练完了。
荣氏财大气粗,不光给员工子女办了个游园会,还临时搭了个游乐园,五彩烂漫,极具童话色彩。
“只要给它上足发条,里面的小人就会动哦。”
工作人员指导着一群小孩扭动糖果屋外的道具发条。发条甫一转动,里头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就跳起了芭蕾舞。孩子们发出“哇”的一声惊呼,赶忙呼朋唤友过来看。
结束上午的表演,季律和同事吃过饭就要回大巴车上休息,这时荣与鹤的秘书找了过来,把他带到了总裁办公室。
“老板还在开会,您先在这坐一会。”秘书安置好他就走了。
荣与鹤的办公室装修简洁,氛围温雅,季律百无聊赖地转了转,然后目光被办公桌上的相框吸引了。他下意识去咬手指,有些不解,荣与鹤的办公桌上竟放着他的照片。
他坐上办公椅,拿过相片打量。照片上的季律只有17、8的样子,捧着一座奖杯,灿烂地面对镜头。他穿着一件改良自宫廷衬衫的舞蹈服,中长微卷的黑发衬得他像个中世纪的小王子。
季律参加过很多比赛,也想不起这是哪一场了,不过这张照片连他自己都没有,荣与鹤居然保存了下来。
他陷在椅子里深思了会,然后拿出手机搜索贺致过往的表演。
他手指飞快划过一个个视频,找到了贺致出事前的最后一场演出,他在那一场里的穿着打扮和照片里的季律十分相像。
不仅是穿着,舞台上的表演更是和季律有种说不出的类似,这大概源于他们都热爱芭蕾又极具天赋,那种骨子里对舞蹈的自信,别人轻易模仿不来。
他关掉手机,把相框放回原位,季律想他懂了。
贺致不能再跳舞,不光是他自己的遗憾,更是荣与鹤的。昔日的天才少年被家族催逼成了圆滑的商人,舞台上的神采飞扬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精明世故,任谁都会为这转变感到惋惜。
可季律的出现,就恰好弥补了这一遗憾。
贺致褪去的青涩,季律还留存着。
贺致放弃的舞蹈,季律还在坚持。
贺致的舞台,季律还在延续。
对,荣与鹤大概是把季律当成了一个贺致的延续。他那么爱贺致,那么惋惜贺致的过去,贺致就像一颗闪耀的星星,被迫熄灭所有光亮,所以荣与鹤只能在季律身上寻找那些消失的光。
季律从前还在比较荣与鹤的情人,哪一个是最像贺致的替身,比来比去,原来是自己,他和贺致,貌不同,骨子里的灵魂却意外相似。
原来自己,是一个他妈的高级替身。
“这不有人吗?”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打开,一道女声响起,紧接着是秦秘书的声音,“这是荣先生的客人。”
来人是个明艳干练的女性,她摆摆手说:“行了,我就在这等他。”她拨了拨浓密长卷的头发,看向季律,“好久不见啊小律。”
季律笑道:“姐姐。”
谢夷回身看了眼秦秘书,后者识趣地出去了。
“你在故意躲我?”谢夷倚在桌沿,垂眸看着季律,嘴角笑盈盈的,这是个大美人,举手投足皆是优雅明媚,“还是荣与鹤让你不要见我?”
“没有啊。”季律坦坦荡荡,“倒是好久不见姐姐了。”
谢夷也曾动过包养季律的心思,奈何他是个弯的,于是这些年,她一直致力于把季律掰直,惹得荣与鹤很不待见她。
关于贺致就是白月光的事,就是她告诉季律的。
谢夷歪头笑着,“猜猜姐姐这次在E区见着谁了?”
两人都不是一个圈子的,季律怎么猜得出来。
“我看见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这句话指代什么,意思很清楚了。
季律想了想笑道:“他不会是姓顾吧。”
谢夷惊讶,深思着打量着季律,然后挑着季律的下巴说:“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怎么这么藏得住呢。”
其实在很久之前,季律就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姓甚名谁。
他刚来D区那会,许院长代表福利院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她在宴会上遇见了一个富家的少爷,姓顾。
一打听,巧了,顾少爷7年前正好丢过孩子。许院长当时就觉得,季律是他的亲生子没跑了,原因无他,两人长得实在太像了。
于是许院长把季律的事上报到顾家,本来已经安排上去做亲子鉴定了,但临了,那边的人听说季律是从Y城来的,就立刻把这件事按下不提。
季律至今仍记得顾家的原话,“......如果孩子是N区以下找到的,就不用带回来了,顾家不需要一个下城区的孩子……”
季律自小对父母就没有过期待,所以也不算难过。就只知道,以后真就孑然一身了。
谢夷扬了扬下巴,“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回去?顾家虽比不上荣家,但也能让你做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总好过你被荣与鹤包养吧。 ”
季律说:“我要是说了,姐姐会安慰我吗?”
谢夷笑骂他一声,“只要你不拉着我喊妈妈就行。”
还是在那个高尔夫球场,因着荣与鹤身边第一次出现其他情人,季律难受到不行,就想一个人躲去洗手间哭,结果路上恰好被谢夷撞见了。
谢夷本着撬墙角的想法,把季律拐去了休息室里安慰,结果一通安慰下来,季律直接说,“如果我有妈妈,她一定和你一样温柔。”
谢夷气得破口大骂,生生把季律的眼泪给了骂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季律说,“你就当我离不开荣与鹤吧。”
谢夷见他不想说,也不逼迫,只坏笑道:“想不到小季这么痴情,几年前还哭哭啼啼着说“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
面对尴尬,季律有一千种方法转移话题,于是他说:“这位,嗯......顾先生,他的丈夫,是不是姓何?”
谢夷敲敲他脑门,“你是真对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好奇?”
季律确实不好奇,知道顾家放弃他后,那些相关的事就没再多打听。
“是姓何,两人感情不错,是顾公子生的你,他是生育囊的罕见拥有者,做研究的,常年深居简出,没多少人见过,这回要不是和他们研究所有合作,我也没机会见他。”
季律总算弄清了那日在马术山庄,何先生对他格外关注的原因了。可问题又来了,他长了一张肖似顾先生的脸,何先生没道理不起疑心,都这么久了顾、何两家还没动静,季律想,他们大概是已经查清了他的下城区身份,和几年前一样,把他放弃了。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不肯回去的原因。”谢夷收敛了些许笑意,脸上多了几分严肃,“不是我帮顾先生说话,他当年丢了孩子,险些崩溃,这些年也一直没放弃寻找,但凡有一丁点条件符合的,就立刻拉去做鉴定,结果你也看到了?连我这样的人,都有些心疼他了。”
季律轻松笑笑,“你怎么就认定一定是我,万一只是长得像呢?”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贺致还有那么多相似的替身呢,难不成都是兄弟?
谢夷笑笑没回,只另开了个话题,“你还不知道当年那孩子是怎么丢的吧。”
季律摇摇头,他没打听过。
“当时我还在V区服兵役,这事都传到军营里来了。”谢夷回忆说。
这之后,季律听到了一出狗血的豪门大戏。
何先生与顾先生是青梅竹马,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两人一毕业就结了婚,生了孩子,本该幸福美满的婚姻却在这时出现了纰漏。
何先生有个弟弟,没有血缘关系,他一直暗恋着自己的养兄,因此十分嫉恨顾先生。
于是趁着顾先生出差之时,偷走两人的孩子,扔到了不知名的去处。后来无论何、顾两家如何逼问,他都不肯说出孩子的去向,疯疯癫癫的,没过都久就自杀了。
季律沉思,“没有血缘的弟弟......童养媳么?”
谢夷捏他脸,“我发现你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其实特八卦。”
季律笑着求饶,“唉,姐姐别这样,好疼啊。”
谢夷调戏他,“你在荣与鹤床上也是这么求饶的?”
“在我办公室讨论这些话题,合适吗?”荣与鹤西装革履,带着一副薄边眼睛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叔叔!”
谢夷点点他的脑袋,“没出息这劲。”说完转向荣与鹤,“来找你说V区的事,我的货被截了。”
荣与鹤并不惊讶,他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走近季律,俯身在他脸颊边吻了一记,季律点点右脸颊,荣与鹤笑着又亲了一口,这才起身说道:“给你推荐个人,去找夏青芜,他欠我个人情,会帮你的。”
谢夷似是不屑,“可靠吗这人?”
“他好歹在V区混了这么多年,总比我们这些外来人可靠。”
谢夷撇撇嘴,“行吧。”她临走前还调戏了会季律,惹得荣与鹤黑了脸才走。
“吃过饭没?”荣与鹤问。
“吃过啦。”季律回说,然后笑眯眯地指指电脑桌,“原来叔叔这么喜欢我啊。”说罢就起身,把椅子还给了荣与鹤。
荣与鹤拉着他坐在自己身上,牵着他的手吻了吻,“是啊,你忙起来连叔叔都不见,能怎么办呢,睹物思人吧。”
季律也学着他,牵起他的右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猝不及防就含了一根手指进去,荣与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吞吐,眼神逐渐幽深。
荣与鹤抽出手指,一手伸到季律的衣摆里揉弄他的肌肤,一手插在他发丝间,压着他的脑袋亲吻。
两人越吻越激烈,季律甚至能感觉到下身顶着的硬悍之物,但他下午还有表演,现下可做不得。
季律跨坐在荣与鹤身上,搂着他的脖颈说,“好可怜的叔叔,心肝在怀里却不能爆炒。”
荣与鹤使劲捏他的鼻子,笑着问他:“那怎么办呢?”
季律啄了一下他的唇,“我帮叔叔含出来。”说着,就退到了荣与鹤的身下,高大的办公桌正好隐去他的身形。
他跪在荣与鹤的双腿间,解开他的裤裆拉链,隔着内裤吻了吻那条硬得不行的巨蟒。
季律掏出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性器坚硬狰狞,柱头莹润,充血的经脉缠绕着柱身,使得本就分量不俗的性器看上去更宏伟。
他舔舔唇,吻了上去,嘴唇轻柔地从柱头吻到囊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荣与鹤的气息一下就粗了,他五指插进季律的发丝间,温柔地摩挲着,姿态慵懒地倚在沙发椅上,垂眸看着身下的心肝,眼里流动着滚烫的性欲,像蛰伏的野兽。
季律吸吮着柱头分泌的淫液,他用舌头舔弄刮搔着那颗眼,然后张嘴含住性器,又因分身过于粗长,季律不能完全含住,剩下的部分只能交给手去伺候,用口腔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荣与鹤的分身已经硬涨到不行,季律那点小打小闹根本满足不了他,他克制着要往季律嘴里捅的欲望,因为一旦这么做,这小心肝又该哭了,而这时候的哭,只会增强他的兽性。
季律伸出舌头去舔柱身,掌心包裹着柱头,两颗鸡蛋大小的囊袋被他的另一手轻揉慢捻,性器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像被抹上了一层亮油。
荣与鹤久久不射,但他的下颌已经酸得不行了,他吐出性器,下巴抵在荣与鹤的膝头,眼里泛着生理性的泪道:“我累了。”
荣与鹤气笑了,把他拎起来放腿上,咬着他的唇狠狠吻了一会,“什么祖宗,裤子脱了。”
季律拽着裤腰带,“不行的,下午还有表演。”
“乖,用你的腿就好。”
季律这才把裤子褪下,趴到办公桌上,夹紧了腿。
荣与鹤压到他身上,手掌卡着他的腰,死死固定住。紫涨的性器在他雪白的双腿间进出,还时不时磨擦着季律的囊袋。
荣与鹤的气息喷在季律的耳边,挟裹着热烈的雄性荷尔蒙,烫得季律的欲望也烧了起来。
季律腿软了,变松了,有些夹不住肉棒了,荣与鹤拍了一记他的雪臀,咬着他的耳垂恶劣道:“夹不住就换个地方夹。”
季律微侧过头,气喘不宁道:“可我好累……”
“你做什么不累?”
季律抿嘴,低下了头不说话。
荣与鹤见他这小可怜样,心软得没法,只得把他放到办公桌上,上半身躺着,下半身悬空。荣与鹤将他的两条腿并拢挂在手肘处,重新把分身放进去,挺动腰胯,摩擦在他的臀缝里,柱头的粘液打湿了他的双瓣,使得它看起来像一颗水润的桃子。
到达欲望的临界点时,荣与鹤让季律趴回胯间,性器塞进他的嘴里,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捅了几下,然后全部射进了他的口腔。
季律被荣与鹤的最后几下给弄疼了,他扯了几张纸巾吐掉精液,然后强硬地捧着荣与鹤的脸来了个深吻,“自己的东西自己吃。”说罢又揉着头皮气道,“秃了怎么办!”
荣与鹤抱着他,给他揉脑袋,“晚上回流庭,叔叔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