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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作者:快把蕉下的鹿牵走 当前章节:5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0:33

季律日记:宋璇的婚礼上,学校里…

演出一结束,宋璇就把季律约了出去,两人找了间安静的茶室说话。

她前段日子刚离完婚,净身出户,儿子归男方。刚从一地鸡毛里走出的她,没了以前的歇斯底里,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她说过段时间要去克世顿舞团面试,无论过不过,就当背水一战了。

宋璇曾有个外号叫“小艳后”,源于她在一出舞剧里的角色。她那时才18岁,这么一点的年纪却演出了一代艳后的风情和凌厉,这角色让她一炮而红,吸引了无数关注和热度,就在众人翘首以盼她下一部作品时,她隐退了,只因她的丈夫不许她抛头露面。

那时大众虽对她失望,但也不便指责,这毕竟是宋璇自己的选择。直到前段时间,她在宴会上与小三争风吃醋的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引起一片哗然。

有人笑她讽她,嘲她自作自受,说她如今是“小怨后”,早已不复当年的灵气。

季律一度很担心宋璇的精神状态,但没想到她挺过来了。

两人聊了一会,宋璇就去了趟厕所,季律喝着茶,扭头看窗外的车水马龙。今天荣与鹤不回流庭,故这会他也不急着回去。

突然有人叩了叩茶桌,季律抬头一看,稍稍认了会人,才笑着打招呼,“好巧呀,秦秘书。”

荣与鹤有两个秘书,一个生活秘书,就是季律常见的那个。一个便是面前这个,季律和他不熟,只知道他长得好,能力也出众,颇受荣与鹤信任。

秦秘书长得白净,笑里带着点矜傲,他在宋璇的位置上坐下,开门见山道:“季先生和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季律放下茶盏,眼眸微眯,“你在审问我?”

“不是,我只是在保证季先生和我雇主交易的单纯性。”简单来说,就是不想荣与鹤被绿。

季律笑着问:“荣与鹤也在这?”看秦秘书还穿着工作装,应该是跟着荣与鹤出来应酬的。

秦秘书笑而不答,季律妥协道:“好吧好吧,其实那是我女朋友。”

“荣先生在楼上谈合作,您可以在这等他,不过今天,柳先生也在。”

虽然不知道柳先生是谁,但听秦秘书这么微妙的口气,应该是荣与鹤的情人没跑了。

秦秘书没坐一会就走了,正好与宋璇擦肩而过。

“这谁?”宋璇问,“不像你同事。”

“有过几面之缘的......”季律描述不好两人的关系,笑着说,“朋友吧。”

由于茶室的点心热量过高,两人都不敢吃,于是一盏盏茶喝下去,肚子越喝越饿。

两人商量了下,决定各自回家啃菜叶去。

他们最后又坐了会,便起身离开。两人有说有笑地去地下车库取车,说着说着,季律脚步就顿了,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昏黄灯光,荣与鹤正把一个软软白白的少年压在车门上亲。

宋璇也瞧见了,她猛地扭头看向季律,因幅度过大,脖子还发出“咔嚓”一声,季律原本心里的异样都被她这一出给弄没了。

“你可真成,我刚想伤感一会。”

宋璇也憋不住笑了,笑过以后又小心地问他:“你还好吧。”

“你前夫现在要是搂个女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是什么感觉?”季律说。

宋璇想了想,习惯性骂了一声渣男,然后说:“没感觉。”

“嗯,我也一样。”

宋璇又问:“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季律看她,“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宋璇:“......”

荣与鹤正和那男孩打得火热,秦秘书却在车里等得焦急,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季律,他是生怕季律冲过来撒泼,但对方只往这方向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走了。

等荣与鹤打发走那男孩上车后,他说起了这事。

荣与鹤仰靠在后座上闭目休息,闻言道:“嗯,他是个乖的。”

因着《芭蕾梦》的落幕,舞团大多数人都缓了口气,有人提议去聚餐,还邀请了季律。

季律虽喜静,但也从不搞特立独行那一套,他深谙在这种大团体中的相处之道,人多是非也多,偶尔从众也不是坏事。

聚会地点淮枳坊,这是A区最纸醉金迷的所在。

他们这群人,平时忙起来回家的功夫都没有,这回算是难得的释放了。玩到半程,包厢里又陆续来了些人,大多都是团里的同事,巧的是,赫意也来了。自上回网上的事爆发后,偶尔几次在舞团碰到他,他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季律也懒得计较。

聚会末,包厢里已鬼哭狼嚎成了一团,季律算是为数不多清醒的一个。

大禾坐到他身边给他倒酒,“听说你最近都睡在舞室,家都没回。”

季律抿了一口酒,笑道:“没那么夸张。”

“再怎么忙,身体也要保证呀。”

“放心。”

大禾坐近他,两人在迷乱的灯光下对视,“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季律歪头,笑容浅浅的,“什么呀。”

“你是处男吗?”

季律笑了,“你觉得我像吗?”

大禾舔舔唇,“不知道,你长得太干净了,总觉得把你和那种事联想在一起不合适。”说罢停顿一会又道,“我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男芭蕾演员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则......”

季律默默地听着,大禾舔舔唇说:“为避免演出时精力过剩,不该凸的地方凸,我们会在演出前一晚互相帮助,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有了自己的固定解决对象。”

季律:“.......”

大禾又问:“你有吗?”

“......我没有。”

“你想有吗?”

季律想他懂大禾的意思了,“我不想有。”

大禾感到奇怪,“你都不需要解决的吗?”

季律咬咬牙,自毁形象,“太累了,硬不起来。”

大禾:“......”

“做这种事很舒服的,你想体验一下吗?”他双指抵住季律的唇,“别说不想......这种事,没做过的人都不能想象得到有多快乐。”

大禾再接再厉,“和我试试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季律已经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了,他垂眸看着手中的酒,再看向大禾,“你就想用这种方法让我舒服?”

大禾不解,“什么意思。”

季律的身体里涌起一股难言的燥热,他微微弓腰,“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什么?你怎么了?”大禾是真的一无所知,他迷茫地看着季律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他手中的酒,然后立刻反应过来道:“不是,不是我!这酒是赫意给我的!”

季律咬牙抓住他的手臂,“我相信你的人品,现在帮我去开个房间,让我一个人待里面。拜托了,我好难受。”

“好好好!我先扶你出去!”大禾也急了,赶紧掺着季律出门,一个电话拨给了前台,定好房间后,他把季律架在身上带去电梯处。

一进电梯,季律就难受得缩在角落,大禾给他顺着背,“别急别急啊,快到了。”

季律简直快疯了,他现在身体敏感,大禾的手还摸上来,简直是在煽风点火,他感觉再过一会,他都要求着大禾上了。

“你他妈别摸了!”他艰难地咬牙说道。

大禾委屈地收了手,陪他蹲在角落。电梯抵达五楼的时候,外面忽然涌进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大禾赶紧用手臂把季律圈起来。

“都说了!别碰我!”季律快崩溃了,大禾的一丁点触碰都让他感觉身体在焚烧。

“好好好,我们快到了!”

大禾急得不行,本想今晚给他表白的,没想弄了这一出,他倒是想顺势和季律做了,但今天要是做了,明天季律就能和他翻脸,还是细水长流吧。

“到了小律!”大禾见季律站立困难,干脆就把他横抱起来,季律差点又要发飙,软绵绵地挣扎了一下,发现确实没力气,才任由大禾把自己抱出电梯间。

他们前脚刚出电梯,后面的人群就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荣与鹤不顾身后人的诧异,上前拦住大禾,目光冰冷,面色阴沉。

“把他给我。”

大禾认出了他是剧院的投资商,荣氏的boss,但人怎么可以随便给。

“我是他爱人。”

大禾愣住,低头去看季律,不能吧,没听他提起过啊,就在他愣神间,荣与鹤已经将季律强硬地抱了过去。

荣与鹤问:“哪间房?”

大禾抿嘴,荣与鹤的秘书赶紧上前道:“荣先生和季先生真是伴侣关系,他们相识很多年了。”

正这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季律醒了过来,他睁眼看见了荣与鹤,抬手摸了摸他的下颌,软软地喊了一声叔叔,然后又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大禾见状,不疑有他,“707!”

秘书接过钥匙,护着老板和季律走了,大禾失落地在原地站了一会,而后才想起去找赫意算账。

季律浑身燥热得不行,手臂软软地扯着自己的衣领,但怎么都脱不下来,他都快急哭了。

“心肝。”荣与鹤俯身上来,轻啄着他的唇。

季律这会的理智几乎全部丧失,他认出了荣与鹤的声音,习惯性地撒娇。

“阿鹤,我好难受。”

“乖,叔叔在,叔叔帮你。”

季律双目迷离,眼里像含着一汪清澈的水,眼尾薄红诱人,双唇湿润饱满,他已经被药物催成了一个臣服于欲望的尤物,他有些急促地喘着气,轻声嘤咛,因为欲望得不到释放而委屈地啜泣。

荣与鹤被他勾得下身早就硬涨了起来,他扒下季律的衣服,只见他白皙的肌肤泛着薄粉,下身早已湿润,水汪汪的,这美妙的场景,惹得荣与鹤的气息也渐粗。他实在不敢想象,刚才要是没碰到季律,现在会是谁在欣赏这等风景,又是谁会在这享用他。

他释放出裆里的性器,草草地撸了两下就往季律的后穴塞去。

“心肝,心肝。”荣与鹤叫着他、吻着他,挤在他双腿间,挺胯抽送着那条巨龙。

季律的欲望终于有了释放的出口,他瘫软在床上,被荣与鹤雄健的身躯压在身下,显得瘦小又可怜。

就着这个普通的体位释放过一次后,季律总算有了点力气,有力气叫了,也有力气勾着荣与鹤的腰了。他搂抱着身上的人,唇舌纠缠间,下体疯狂被鞭挞,后穴被磨出了一大片水,性器捣弄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荣与鹤进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季律被折磨得只剩下呻吟这一种释放途径,他身体软,被摆成各种姿势都不费力。

荣与鹤将他侧过身,倚靠在自己胸前,又将他的一条大腿搭在手肘处,龟头磨了磨穴口,噗嗤一下就送了进去,他轻咬着季律的肩头,在他的雪肤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后来季律跪趴在床上哭喊的时候,荣与鹤才射了第一次,他搂着季律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把性器泡在季律的穴里,咬着他的脖子射精。

季律舒服地长叹呻吟,他伏在枕头上,臀部翘起,熟红的穴口被荣与鹤的性器撑平。他闭着眼睛,额上腻着汗珠,湿润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荣与鹤忍不住又压了压腰,凑过去吻他的睫毛,季律只无力地发出一声嘤咛。

季律睁开湿润的眼眸,荣与鹤正把他搂在怀里亲吻,唇舌被侵入、纠缠,两人很快又起火了。

“心肝,叔叔带你玩点别的好吗?”

季律迷迷糊糊的,这才发现,他们所在房间是一间情趣房,他们睡的大圆床上方,还悬挂着几根皮质的吊绳。

季律就是清醒的时候也不会太抗拒这种道具,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他被荣与鹤挂了上去,皮绳只能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和两条腿,其余地方悬空,这让他感到隐隐的不安和兴奋,还有点刺激。

他的两条腿被分别悬在皮绳上,穴口的风光一览无余,他在这个姿势下,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后仰着垂下头,等待着荣与鹤性的制裁。

荣与鹤把着他的两条腿,狠狠往自己的胯部一拉,硬挺的性器都不用扶,直接刺入了季律湿润的后穴。

季律被刺激地惊叫了一声,这也太会玩了。

荣与鹤只用抓着他的两条腿晃动,就能轻松进出他的身体,季律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快坠落了,他害怕自己会掉下去,于是后穴无意识缩得紧紧的,把荣与鹤的巨龙也是刺激得越来越硬。

荣与鹤这回不晃他了,他松开季律的双腿,搂着他的腰臀,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他弯腰去含他的乳首,舔吮吸弄间雄腰挺动,粗犷地进出着身下湿润的宝贝,撞得他的臀肉一颤一颤的。

这种又害怕又刺激的感觉,让季律的欲望再一次攀上巅峰。

这晚的最后一次做爱是在浴池里,季律软软地伏在荣与鹤怀里,与他缠绵地接着吻,穴里的巨蟒,深而缓慢地挺动着,将穴口磨得又红又肿,这是一次温柔的性爱。

季律对昨晚的事也并不全是不记得,他记得他被吊在皮绳上,他记得浴室里的温存,他也记得在荣与鹤身下的一次次高潮,他醒来的时候,荣与鹤正在洗手间淋浴。

他懒懒地穿好衣服,盘腿坐到一边的情趣椅上,玩起了手机。

荣与鹤出来的时候,下身只裹了一条浴巾,他上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使得那一身肌肉格外性感。

“嗨,叔叔。”季律穿着一件卫衣和牛仔裤,带着点他那个年纪的清纯,却不知他坐着的那张红色皮椅,将他干净的气质缠绕上了一丝禁忌的色情。

他双手环胸,故意板着脸说:“来,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说完,他拍了拍身下的八爪椅。

荣与鹤磨磨后槽牙,走近他,双手撑在他两旁,压低身体,精壮的身躯还带着浴室里的热气,与那股霸道的雄性荷尔蒙一起,紧紧缠绕住季律。

“叔叔来教你。”

季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会用啊。”见荣与鹤不明所以,他又笑嘻嘻道:“我没用过,所以我不会,叔叔你好会啊。”

荣与鹤气笑了,凑过去咬他的唇,“昨晚怎么回事?”

“被你捡漏了呗。”

荣与鹤捏他脸,“下药的人找到了,你想对他怎样都可以。”

“滥用私刑是犯法的。”季律顿了顿又笑着说,“床上用不犯法。”

“说认真的。”荣与鹤手指摩挲在他后脖颈上,昨晚边咬边射精,把那一块都给弄红了。

“我就是认真的呀。不过,你不心疼吗?”

赫意好歹是贺致最完美的替身,季律要是真把他弄了,荣与鹤以后上哪找一个这么像的去。

“心疼你。”荣与鹤叮嘱他,“以后在外面,别喝别人给的酒。”

季律猛点头,模样乖巧得很,荣与鹤与他额头相抵,低声问他:“现在,叔叔来教你怎么用这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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