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谨婶去吧!”
“祖母——”
“还有什么事?”看着璃瑶欲言又止的样子,桂慧杉想:小事还不少呢。
“那个,今天什么时候能去医院看看爹爹?”
“等你学完了洗衣服的知识,如果时间早就可以叫彬叔送你去。”
璃瑶瞬间笑颜灿烂:“好的,那我找谨娘去了。”
洗衣服吧,还要怎么学呀,璃瑶洗什么都会洗!师父,一会璃瑶就可以去看爹爹了。兴奋中璃瑶已经到了厨房,见正在盛白粥的谨婶就说:“谨娘,你今天教我洗衣服吧。学会了洗衣服就可以去医院看爹爹了。”
一:懵懂七上八下
谨婶问:“夫人有没有规定教到什么程度?”
“没有说,不过璃瑶认为到什么都会洗的程度就行。”璃瑶好像要求并不高。
“什么都会洗的程度?我吃过早餐就教你。”谨婶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那希望你能学得快点。”
“你慢慢吃,璃瑶不急。”在厨房的移动小餐桌前璃瑶就坐在了谨婶身边,心道:谁说璃瑶不急呢?爹爹昨天才昏了一次的,今天不知会不会再错,璃瑶就想守在爹爹身边,要不然这心里总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可是谨婶好像看懂了璃瑶的心事似地来了一句:“这种事急也没有用。”
“我不急呀,真不急。”
“不急就对了,真急了,衣服就全洗坏了。”
“哦——”璃瑶知道自己说的不急和谨婶说的不急是同字不同意呀。
终于,谨婶吃完了早餐,璃瑶抢着涮碗。
谨婶说:“不用涮了,碗是要统一涮了消毒柜的。走吧,我们去洗衣房。”
璃瑶惊问:“洗衣房?洗衣服还要专门用一间房子?”
“是呀。洗衣服是有很多讲究的事,当然要有个房间了。要不很多好衣服一次都宣布洗完了,下次不用穿了。”
璃瑶有些不太明白:“不会有那么不结实的布吧,竟然一洗就不能穿了?”
“当然有。很多好衣服是一定要用对了方法才能再穿的。你不要急,一会儿我都告诉你。”
谨婶带着璃瑶往后院走去。在离主楼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大间不靠其它任何建筑平房独自矗立在那。
谨婶就带着璃瑶进了这间房子。
一进去璃瑶才发现这里全是衣服。而且屋顶中间是露天的。
璃瑶不解的问:“既然是露天的为什么不直接露来还要造成房子。”
“不造成房子,下雨了怎么办?”
“下雨了露天的还不是会淋着!”
“你看,这样还会淋着吗?”谨婶说话间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刚才还是露天房顶现在缓缓地抻出灰色的顶棚在靠胧,最后靠到一起后听到了金属相交相合的“咔咔……”声。
“天哪,这么神奇!师父,竟然有这样的房子!”璃瑶实在是太兴奋了,只有大声对她的师父报告。
兰姨笑着说:“你的师父真幸福呀!你什么进都会想和师父分享。”
“是呀,师父对璃瑶太好了,十年,是师父把我养大的,我现在会的都是师父教我的。”
“你这一说我还真有些糊涂了。你这身手没个师父也说不过去呀。如果你真有那么个师父,那彬贤就算找不到你家里,也能够找得到你师父吧。”
谨婶这话又把璃瑶说糊涂了,她半响才回谨婶的话:“找到家容易,找到师父可难了。师父是世外高人,璃瑶就是再去青鸟崖也不一定能找到师父的。不过如果真能到青鸟崖的话,璃瑶能等到师父。璃瑶在和师父住了十年的家里一直等,总有一天会等到的。”
“好了,我们不说你师父。我发觉呀,只要一说起你师父,你就犯痴了。”
“是吗?不说也好,先说洗衣服吧。都拿来,我都能洗。”
“不用你先洗,你先认料吧。区别一下掉色和不掉色的、缩水和不缩水的。”
“好吧!”
“这样吧,我们就从你身上穿的开始说,比如牛仔要注意六个方面。”
“六个方面?”璃瑶睁大眼睛:师父,这洗衣服是不是被妖魔化了,一条裤子要注意六个方面。什么?你说要璃瑶好好学。好吧,璃瑶听师父的就是。
谨婶说道:“第一个方面:如果是买回来第一次下水,那需要在水中倒一些白醋,如果没有醋,可用食盐代替,同时把裤子翻转过来浸湿大约半小时,目的是用来锁住颜色。因为深色的裤子必定会有少许地褪色,而白醋可以让那种湛蓝色尽量保持原有的光泽。第二个面:将牛仔裤翻面放入水中手洗,避免不必要的清洗褪色。第三个方面:请千万别用热水浸泡裤子,那会有很大程度地缩水现象,水温应保持三十度以下。”
璃瑶打断了谨婶的话,问:“等等,什么叫三十度?”
“就是能感觉一点温热的水。冬天以不冷手为准。”谨婶好像对洗衣服很有兴趣,继续往下说道:“第三个方向:用温和的洗洁剂,切勿用漂白剂或任何添加含漂白剂或萤光剂的产品。
“谨娘,什么是漂白剂?什么是萤光剂?”璃瑶又打断了谨婶的话。
谨婶往里走,在一个开放式的杂物架上一手拿一个瓶子:“这瓶是漂白剂;这瓶是萤光剂,这上面都写着呢。”
“哦”
谨婶继续上洗衣课:“第五个方面:如果牛仔裤不是有油污或其他肮脏情形时,尽可能减少洗衣液的用量,甚至可清水洗涤即可。第六个方面:晾干牛仔裤时,用夹子固定撑平,切勿拉紧。一定从腰部平整挂起。翻过来晾晒,晾在干燥通风处,避免阳光暴晒,容易引发严重地氧化褪色或变硬。如果要洗的牛仔裤是特殊布料合成,也可以参考洗水标上的说明,依照上面所条列的指示洗涤即可。
璃瑶忙问:“谨娘,什么是洗水标?”
“就是这种,买新衣服时一般都带着的小说明书!”谨婶顺手拿了个吊牌耐心的讲解着。
“哦。”璃瑶答应着若有所思。其实是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谨婶的话,以免一听到第六条就忘了第一条。如果平常对牛仔裤很熟,也认识洗衣液等等物品,那谨婶讲的这一课是很好过关的。可是璃瑶今天才穿上牛仔裤,对洗衣液也今天才正式见面。所以她必须先采取强硬措施——死记硬背!
谨婶手里现在已经拿了一块真丝的料子:“这种面料你认识吗?”
璃瑶走上前去,眼里闪出了亮光:“认识,丝!师父给璃瑶绣过一条手帕。本来璃瑶是带在身上的,可是受伤后就找不着了。师父说这个丝是很娇气的面料。师父说:据《通鉴纲目外记》载,嫘祖‘始教民育蚕,治丝茧以供衣服,而天下无皴瘃之患,后世祀为先蚕’。”
谨婶叹了口气看着璃瑶:“我说的话你能听懂,可是你师父说的话我真没听懂。”
璃瑶眨巴着眼看了谨婶一会儿才说:“师父的意思就是:西陵氏之女,黄帝的元妃嫘祖是中国第一个种桑养蚕的人。”
谨婶无奈:“哦,璃瑶,如果要从养蚕开始讲起,今天我们可能讲不到怎么洗真丝了。不如我们省过真丝怎么来的。就讲怎么洗真丝吧。”
哦,原来璃瑶添乱了,延长了时间时间!璃遥还要去医院看爹爹的。想到这璃瑶忙道“好的,璃瑶不多插嘴了。”
谨婶很满意璃瑶的态度:“真丝洗涤方法说起来有七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清洗真丝衣物的时候一定得把衣服翻转过来,深色的真丝服装应该同浅色的分开来洗,以免窜色。第二个方面:汗是带着很重的盐分的,汗湿的真丝服装应立刻洗涤或用清水浸泡,切忌用三十度以上的热水洗涤。第三个方面:洗涤请用专用真丝洗涤用品,忌用碱性洗涤剂、肥皂、洗衣粉或其它去污剂,千万不能使用消毒液,更不能放入洗涤产品后浸泡。第四个方面:真丝应在八成干时熨烫,且不宜直接喷水,并要熨服装反面,将温度控制在一百到一百八十度之间。第五个方面:洗好后展平放在阴凉处晾干,不可在太阳下暴晒的。第六方面:衣服上有两种颜色以上时,最好做一下掉色试验,因为真丝衣物的色牢度比较低,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一块浅色毛巾浸湿后在衣服上按几秒钟并且轻轻擦一下,如果毛巾上被染色了,就不能水洗,只能干洗。第七个方面:真丝雪纺、缎面衣服,应干洗。”
终于等到谨婶把七个方面说完,璃瑶才敢问:“什么是干洗?璃瑶真的不懂。”
谨婶走向一个门,把门推开:“你过来,看到了吗?这就是干洗机。夫人说家里的人口多,拿到外面干洗不太方便,就在洗衣房里装了干洗机。等下我慢慢教你怎么用。”
“哦。”璃瑶只有回答的份了,然后把谨婶的话关于真丝的七条在脑子里死记硬背了下来。
谨婶关上那个门,走向凉衣厅另一边的房间,嘴里还在继续说:“洗真丝呀,有一些小窍门的,比如:真丝衣服放旧了会发黄,如果想恢复原来的白,就将变黄的真丝衣服泡在干净的淘米水里,每天换一次水,三天后黄色就可褪掉。如果有黄色汗渍,可用冬瓜汁洗去。”
璃瑶小声说道:“哦,原来淘米水还有这个用途呀?我师父的淘米水都用来养她的那块千年参地了。”
谨婶这次没被璃瑶影响,因为璃瑶说的太离谱了,参怎么能养值千年呢?人才活几十年呢。
一:懵懂洗衣经、治家经
于是,谨婶继续往下说:“洗发水可代替专用真丝洗涤剂:用法是在清水中倒入适量的洗发水,使用量等同真丝洗涤剂。放入真丝衣物轻搓后过水清洗;说白了,就是和洗头发一样,因为头发中也含有大量的蛋白质而真丝面料也是啊!”
“璃瑶知道洗发水是什么,用来洗衣服好像有些浪费。不过师父说了绢、绮、锦都很贵,好吧,不算浪费。”璃瑶看着谨婶的脸色自说自话自停,然后一幅“我很乖,你继续”的样子。
谨婶看璃瑶那样就笑了,不过还是往下在讲:“真丝服装的保管也要注意:丝绸夏装在保管时最好用衣架挂起,但不要用金属挂钩,防止铁锈污染。防止不小心勾丝可套防尘袋,衣柜内要放防虫剂,但不要直接接触衣服,它需要经常通风,也不宜长期放在防尘塑料袋中,定期拿出来整理一下,应注意将衣服挂于避光处,以免面料受灯光直接照射而泛黄,如乔其纱、双皱面料制作的服装,不宜长期挂放,因自重毁越拉越长,使服装变形,存放时应衬上布,放在箱柜上层,以免压皱……”
璃瑶一个劲的在心里背诵着。
“这个房间里的衣服都是羊毛、羊绒的料。你还记得什么是羊毛、羊绒面料吗?”谨婶问。
璃瑶摇了遥头,心道:师父给我做的过冬衣服都是直接用虎皮,貂皮等,从没穿过和羊有关的东西?不过师父有用羊皮写的经书。
谨婶示意璃瑶:“过来摸摸。”
璃瑶过去摸了摸之后想:是很软,不过还是不如天然的毛摸着滑爽,好像掺和了别的东西。
看不透璃瑶在想什么的谨婶继续往下讲了:“羊绒衫最好用干洗,也可手洗。洗前先将胸围、身长、袖长尺寸量好并记录,将里面翻出并检查是否有严重脏污,如果有,则做好记号。把专用洗涤剂放入三十五度水中搅匀,将已浸透的羊绒衫放入浸泡十五到三十分钟后,在重点脏污处及领口袖口处用浓度高的洗涤剂采取挤揉的方法洗涤,其余部位轻轻拍揉。如果沾有咖啡、果汁及血渍等,就得找对专门洗涤用品洗涤。提花或多色羊绒衫不宜浸泡,不同颜色的羊绒衫也不宜在一起洗涤,以免染色。用三十度左右清水漂洗,洗干净后,可将配套柔软剂按说明量放入,这样手感会更好。将洗后羊绒衫内的水挤出,放入网兜在洗衣机的脱水筒中脱水。将脱水后羊绒衫平铺在铺有毛巾被的桌子上,用手整理成原形阴干,用尺量到原有的尺寸,切忌悬挂曝晒。阴干后,可用中温蒸汽熨斗熨烫,熨斗与羊绒衫离开一手指头的距离,切忌压在上面;如用其他熨斗必须垫湿毛巾。
璃瑶一点一点地在内心重复着,生怕忘记每个细节。不过在嘴里来了一句:“这些衣服真是娇贵。”
谨婶说道:“其实也不是娇贵了。这就是生活中的小事情。只要稍加注意,多那么一道手工就会保养的很好,为什么不那么做呢?衣服买回来了也是钱,保养好了就不用花新的钱买同样的衣服。洗好衣服,保养好衣服,其实就是节约开支。现在我们家是好一点了,当年夫人一个人撑起这个大家,要是不用保养衣服的这种精神对待公司的大小生意,她把这个家撑不到现在这个样子。”
“谨娘,我不太明白。”
“璃瑶,你知道什么是豪门不?”
“听师父说过将门、富贵门。豪门好像也说过。”
“铫锦家在玉脂城算是豪门了。可是铫锦家的人都是自已打理自己白日常生活的。夫人对家里的孩子,第一个成人要求就是十岁之前学会料理自己的生活,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会洗自己的衣服。谨婶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别人家的豪门是什么样子?谨婶呀,只知道夫人的要求是对的。任何事都要把态度摆端正、程序做到位;那么结果就不会很差。”
“谨娘,我明白了。铫锦家和普通人家的区别就是任何小事都在端正态度,注重程序;而普通人家可能会省略一些什么,然后得到的结果也会是省略后的结果。”璃瑶说到这时心里一怔:师父,我是不是态度没端正?我尽在想着让谨娘快点讲,讲完我要去看医院爹爹。会不会到时的结果就是我连件衣服都洗不好。谨娘说得对,好衣服保存好了,能穿很多年不用重复买。那是一种最实惠地节约!好吧,我现在强迫自己不想医院,拿出璃瑶跟师父学新招时的态度,好好地听谨娘讲。
想到这时,璃瑶问:“谨娘,怎么不说了?你累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倒水到是用。我看你发呆,是不是一下子讲太多,你听累了。”
“没有累,那能累。我就是想谨娘讲的再重新想一遍。好都记下来。”
“好吧,那我再讲一些吧。”谨婶关上了放羊毛、羊绒的这个房间的门后,才继续说:“衣服洗好了,收藏就更李小心注意了。山羊绒是一种蛋白纤维,很容易被虫蛀,加上轻薄易变形,所以收藏前必须洗净晾干,叠好装袋平放,切忌挂放,以免悬垂变形;不要与其他类产品同袋混装;放在避光、通风、干燥处,存放时注意防蛀,严禁防蛀剂与羊绒衫直接接触。
“既然这么娇贵,那璃瑶肯定都不敢穿了。”璃瑶半真半假的开了个玩笑,她发觉端正了态度去了杂念,心情就轻松多了。
谨婶也被璃瑶影响了情绪,笑着说:“也不能说就不穿了!穿时当然也要注意!由于羊绒纤维纤细柔和,如不注意极易受损伤,因此需要特殊的关照和爱护。内穿时与其配套的外衣里子最好是光滑的,不能太粗糙、坚硬,内袋勿装硬物及插笔、本、钱包等,以免局部摩擦起球。外穿时尽量减少与硬物的摩擦和强拉硬钩。”
“这点我能做到,绝对不会让衣服和硬物摩擦的。”这时的璃瑶相当的自信,毕竟心理年龄太小,有一点值得得瑟的就藏不住。
谨婶到是很喜欢年轻人特有的得瑟,笑着继续说:“有时候摩擦是不可避免的,如用电脑时袖子与桌面容易摩擦;看电视时袖子与沙发扶手、背部与沙发会长时间的摩擦。所以防摩擦的办法就是穿着时间不宜太长,一星期左右注意间歇,使其恢复弹力,以免纤维疲劳。”
“就是一个简单的词‘洗衣服’原来有这么多学问呀!”璃瑶感叹着,不过眼里心尽是佩服之意。心里说道:师父,谨婶的洗衣服的学问竟然那么丰富,都够写一本《洗衣经》了。
这时谨婶打开了另外一个门:“现在这个屋里的就是皮衣,皮衣的清洗方法是……”
璃瑶带着崇拜听得很专注,就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也没有打断谨婶的话,只记下来等谨婶说完才问。
不过等谨婶讲完皮衣的洗法之后,时间已经指到十一点了。谨婶说:“今天是夫人回家的第一天,中午饭我得去亲自为她做道菜。这接下来已经很简单了,可是时间也不会很短。那我就下午教你用洗衣器和干洗机吧。”
“好的,我现在也要好好消化一下这四种衣服的洗法?不过我想跟你去厨房看你怎么做菜的。”璃瑶的这个要求是发自内心的,昨晚谨婶教她怎么用电烧水,今天早上又看到了厨房里那么多可以用的新鲜武器,璃瑶就对厨房的特殊兴趣正是浓烈得无法排解的时候,只要能去厨房,哪怕是让她站着当石头人,现在她也愿意去。
“可以呀,我们这就走。”谨婶还真得很高兴璃瑶愿意跟着进厨房。但凡老年人都愿意把自己擅长的生活小细节告诉自己看得顺眼的年青人。
只是璃瑶刚走出洗衣房就问:“谨娘,你今天不给爹爹做饭送去吗?”
“无话和凤丫在那里,他们会准备好饭给鸿少吃的。你呀,不要小看了凤丫,只要鸿少喜欢吃的,凤丫都能给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回来;所以有凤丫侍候时,我和夫人都不担心。而且呀凤丫、无话这两人小时候是和鸿少接触最多、矛盾最多又是走的最近的。鸿少喜欢吃什么凤丫都知道。”谨婶说到这里时好像心情真的很轻松,脸上的皱纹都舒展的很开。
璃瑶听到谨婶这么说也慢慢地变得心情越来越轻松,然后在心里进一步安慰自己:原来祖母回来不止是对璃瑶好,对爹爹的伤痛也是很有益的;因为给爹爹带回了小时候的玩伴;那心情肯定很好!师父说心情好了病痛就会消失的快。璃瑶今天去不了医院看爹爹,就祈望爹爹快点好、快点回家。
如果璃瑶知道凤丫和铫锦鸿在一起主要是以吵架为主,不知她的小脸上还会不会有如此愉快的笑意。
一:懵懂差距
如果的事还是不要设想太多,又多半不能实现,纯粹就是浪费口水。
还是看璃瑶如何想方设法的去医院吧!
这时的璃瑶非常认真地看着谨婶用江米粉加水揉成团,然后醒了一会儿就团成一粒粒的小圆球球……
原来谨婶给桂慧杉做的那道菜不是什么菜,是珍珠汤圆煮米酒。
午餐是鳗鱼盖米饭;青菜是油淋芥兰;汤是冬瓜内丸汤。还是那样排得很整齐的两排。也还是吃完饭各自收拾。
璃瑶注意到了餐厅多了个值日的牌子,里面写了名字,从周一到周日依次熬烈、燕龙、无话、熬海、熬峰、盘石、盘玉。
原来值日的这个人吃完饭还要负责打扫餐厅、客厅的卫生。
那今天是星期二,燕龙就开始了打扫卫生。
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璃瑶心叹道:感觉这里真是太有条理了。原来不是像和爹爹在一起时那么随意。谨娘开始帮璃瑶洗衣服竟然一个字也不提那些事都是需要璃瑶自己动手的。或许谨娘开始见璃瑶不熟悉这里,或许是因为她是璃瑶的奶娘。不过现在好了,璃瑶会了,知道有哪洗衣服了,以后璃瑶也会帮谨婶洗衣服的。
在心里像是很想还谨婶的人情,璃瑶就来到在厨房安排晚餐的谨婶身边:“洗衣房,我们什么时候去?”
“马上就去。”谨婶好像对讲洗衣经很有兴趣。
其实再去了洗衣房后,谨婶没多久就讲完了。
璃瑶吧,一路不停地在心里重复谨婶的话,到谨婶讲完她竟然在内心说:师父,这些比你强迫璃瑶背的经文好背多了。璃瑶都背过了。
可是谨婶不知道璃瑶有这种能力呀。她对璃瑶安慰式地说:“这一天可能讲得太多,不过没关系,你可以随时来问我的。也可以问家里的其它的人,他们都会。”
“璃瑶知道了。”璃瑶这次没有在谨婶面前得瑟自己都背过了,内敛是防万一忘记时方便找人问的前题。
“不过这个点了,你还真不方便去医院了,因为彬叔在医院。不过你如实在想去,打电话让他回来接你。”谨婶还是尊重璃瑶的意愿的。
璃瑶看了看太阳,心道:现在去也呆不了多久,肯定又要被爹爹赶回来。还来回的折腾年纪大的彬叔。还是不去了吧,明天再去。
想到这璃瑶开口:“谨娘,你教教我那些数字怎么算行吗?以前师父教的都是用筹码来算帐的。这数子好像和筹码有巨大的差距。”
又说师父、又说什么筹码……哎——这丫头怎么算数都忘了,那可得把这一课赶紧补上,要不出门买个东西都不会算帐。只是我这从哪教起呢?一加一等于二,慢慢地学还不知道学到什么时候才算会。想到这时谨婶没有马上教璃瑶,而是让璃瑶在客厅等着,她去半月阁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桂慧杉。
听明白谨婶的意思,桂慧杉想了想之后说:“这些孩子里面,就数盘玉最耐心了。让盘玉先从书库里找出最基本的口诀表给璃瑶,如果她不认识的让盘玉教教她。”
“这一说我就放心了。”谨婶笑道,然后问:“这搬卧室什么时候搬?璃瑶说她早就收拾好了。其实她还真什么都没有。”
桂慧杉回道:“今天下午搬吧,搬近点我也好了解一下她到底失忆到什么程度。”
“好的,我让她先搬了房间再去找盘玉。”
“嗯,这些事,你看着安排就行。就是又要让你受累了。”
“哎——还能撑得住,比带一个小孩子那是轻松多了。”谨婶这么想那还真合算。
谨婶回到半月山庄正厅时,璃瑶在客厅一角专注地看着挂历。
这丫头又在看挂历,那天说了那么多给她,难道对挂历还有疑问?算了,她不问也不要主动说,要不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太多了,我能回答的太有限了!
还是把她注意力从挂历上拉开。这么想着谨婶对璃瑶直接说:“夫人想让你搬到她的隔壁去住,然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可直接问她。还有就是那个算数的问题夫人安排让盘玉先教给你背口诀。”
璃瑶惊问:“口诀?难道和师父教的武功心法一样,会了口诀就能自己慢慢地修炼了?”
“哎——你真是说复杂了!什么武功心法只是传说。再说这算数的口诀没有武功心法那么难。运算口诀一背熟你就会算数了。”谨婶现在都快习惯璃瑶时不时的扯出她的师父来了,她的习惯是忽略璃瑶说得“师父”二字。
*
半月山的半月别墅边上的半月阁站了整个半月山庄的三分之一:三层楼阁、四方亭台、雕梁画栋、池青荷碧……斜依在主别墅的西南角;和主楼高大的纯现代化的砖块结构简繁转换、相映成趣。
这半月阁因为铫锦鸿和谨婶叮嘱过璃瑶不要进入的地方。就算天不亮璃瑶在练功时也没敢擅自进来过。
璃瑶没想到桂慧杉一回来就吩咐自己搬进来住了。
原来爹爹禁这里是为了敬母,倒让璃瑶徒生许多不快地猜想!璃瑶开心是必不可说了,在心里暗暗地评价:这个环境才像师父口中描述的闺阁。
从外面看着半月阁就有高度评价的璃瑶带着一种窃喜进了半月阁的门。
搬家其实很简单,就是到了一个新房间,就把本来就不见灰土的家具用抹布走一遍,然后从橱子里把被子拿出来铺在床上!这应该算是史上最省心的搬家了;因为璃瑶行李太简单了。
把房间收拾停当,璃瑶还是没忘记去找谨婶学那个算数。没想到她刚下半月阁的楼就在楼下看到盘玉站在那手里拿着两张纸。
盘玉直接说:“璃瑶,谨婶刚吩咐的我打出来了,你看看还认识不?如果不认识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认。”
璃瑶接在手里问:“数字我都能认全了,就是这十字是什么意思?”
“这是加号……”盘璃瑶叫到一旁的亭子里仔细地对璃瑶开始的基本的符号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作用。
一直到璃瑶明白加、减、乘、除这四个符号的数子的关系后,盘玉才站起来说:“这两张纸上都背熟了,你就会算数了。”
“谢谢你。”璃瑶的感激之情无以为表。
“谢什么,你如果想起往事后会发现这些都应该是小时候学的。对了,天不早了,过一会儿就到吃饭的点了。你先别看了,我们去厨房吧。”
“好的。”想起厨房的热闹景象璃瑶相当愉快答应了。
晚饭比早上和中午都丰盛一些,两晕、两素加紫菜汤。当然晚饭也在沉默的温馨中结束!
*
入驻半月山庄之后,璃瑶过了第一个没有见到铫锦鸿的白天。
饭后的璃遥在桂慧杉一句“都可以自行回房了”时,也随着其它的几个人对桂慧杉问候“晚安”,然后她就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写早上自己没写完的内容是璃瑶做的第一件事,她一拿起笔就相当地兴奋,两眼里全是没有掩饰地神往!
一个个娟秀的繁体小楷在她笔下延生。
璃瑶晚上和早上竟然写得是不同的字体……
看来璃瑶那个师父只所以被璃瑶崇拜成那个样子,十年里也确实对璃瑶无保留地下了血本陪养了。
璃瑶写完这几天的记事之后,就把本子关上,笔放在本子的中间;然后对着本子十分深情的注视良久。
最后璃瑶闭上眼,嘴里喃喃有词的开始念叨,要很好的听力才能明白她在背什么。开始是谨婶的洗衣经,后来竟然是一加一等于二……
*
且说,桂慧杉吃完饭之后又在客厅和谨娘喝茶到很晚。今天她没有打电话给凤丫,因为凤丫主动打电话汇报了铫锦鸿的情况。
茶间少不了闲聊,谨婶说:“早上呀我看到璃瑶写的字了,真是端正,像印板印出来的。”
“写的什么?是她脑子里残存的记忆?”桂慧杉还真来了兴趣。
“这个我还真没看清楚,因为全是繁体字。你也知道我也就是能看明白报纸的水平,繁体很字只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的。到是夫人你可以自己去看看,不是夸璃瑶,这些孩子中没一个有她写的那么好的。”谨婶说得两眼放光。
“哦?”桂慧杉半信半疑:信的是谨婶从来对她不说假话;疑的是几年不见谨婶可能眼神不好了。
桂慧杉的眼神,谨婶是能看懂几争的。谨婶倒着茶说道:“看你好像不相信,你见见就知道了。我说真证明不了什么。”
是的,有些事是一定要眼见为实的!桂慧杉喝着茶把话题从写字扯到日常生活地适应问题上:“璃瑶今天白天表现的怎么样?”
“开始觉得洗衣服那是小事,也心不在焉的,可是一说到你对洗衣服和治家态度是一样的时,她就有明显的变化。这丫头似是对你崇拜着呢!她像是知道你是玉脂城的铁腕人物似的。”谨婶这个猜测还真就有些误解璃瑶了。
一:懵懂妖变的壁虎
被误解也不是璃瑶一个人,这世上很多误解都是没有解释的机会的。幸好谨婶说这些,好像有帮璃瑶讨好桂慧杉的嫌疑;所以璃瑶就算被误解也并不冤。
“铁腕人物!谨,别说儿子被你惯的没个样,我都快被你奉承得不知天高地厚了!这玉脂城里藏龙卧虎,历朝历代都出绝世枭雄,他们一个喷嚏就是滔天巨浪。我桂慧杉一介女流在此强撑,铫锦氏这条船没被拍翻已经是算幸运,我还真不能算什么腕,更别说什么铁腕了。”桂慧杉说到这时自觉得话题扯远了,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又说:“只要璃瑶好好地安心学,就算以前的事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打紧;因为她年青,学什么都来得及。这丫头吧,眼睛里的清澈明亮还真的让人不忍把她往外送。好吧,在她家人没出现之前就留在半月山庄;也防止她家人一直不出现,放在别处反而一真心里不安了。平时生活方面的常识一定要多教她,早学会我们早省心。”
谨婶这时只有连连点头的份,眼里却是满满地崇拜。
女人对女人地崇拜也是能以身相许的!谨婶这大半生都许给桂慧杉了,往后的岁月还会一直许下去……
桂慧杉回来的第二个晚上,她和谨婶又茶聊到深夜。
桂慧杉没有从楼里的电梯回房间,而是从她性格角度出发,出半月山庄正楼的大厅门,然后走庭院里的花架回廊。看到半月阁里璃瑶房间的灯这时才熄时,桂慧杉停下脚步心道:这丫头在干什么?竟然这么晚了才睡。
“璃瑶进房间了一直没出来。盘玉说她连算数都忘记了,需要背四算口诀。”一个声音在桂慧杉身边响起。
说话的这个人就是熬烈。
桂慧杉在客厅喝茶时,熬烈就在这个凉亭里坐着,偶尔抽支烟。这个凉亭地点选的相当好,看西北方向能看到半月山庄主厅的大门;向西南方向看,能看到半月阁主要房间的镂花木窗。
桂慧杉在凉亭里站了一会儿才回熬烈的话:“我不是说过了吗?这里有安保,你不用这么守夜了。你要真喜欢晚上不睡,那你明天去把无话换回来。”
“别,千万别!我这就睡觉去。”熬烈说话间,人已经像脱弦的箭样消失在黑暗中。
桂慧杉不易觉察地笑了笑,然后走向半月阁。
而在熬烈刚才消失的方向,有个人影猫样脚步无声地回探着……
黑影一直猫到了半月阁一楼的木壁贴上才算停下;似是在专注地吟听桂慧杉的高跟鞋声音——桂慧杉的鞋几乎都是木头跟,前掌是皮底;这时前鞋底和木头跟有节奏的敲打着楼梯的木板上了二楼、进了房间、鞋停在地板上。
一动不动的黑影似一只妖变的壁虎,像是一定要听出桂慧杉脚伸进拖鞋的声音……
*
且说——
刚才听到远远的脚步声时,璃瑶才关了房间的灯。
璃瑶知道自己的房间南边是桂慧杉的房间,为不影响桂慧杉;所以她早早地在桂慧杉没走近时就关了灯。这样也不会让桂慧杉以为是看到她来了璃瑶才关了灯的,像是璃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瞒着桂慧杉似的。
在璃瑶看来,黑暗任然是自己最好的掩体。
黑暗里璃瑶的听觉更是灵敏!她竟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桂慧杉和熬烈的对话;然后又听到了熬烈去而复返的细微声音。当然桂慧杉的高跟鞋声不用努力听就在那响得相当有节奏。
养子的孝心真是可佳,给娘亲守夜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熬烈是这些养子中的老大,原来真有当老大的魅力!就这一项也值得版书传送……那璃瑶我的孝心在哪里呢?璃瑶躺在床上无声看着夜里的天花板:想孝敬师父,又不知道师父去哪里云游了?爹爹,你睡着了吗?璃瑶今天本是要去医院伺候你的,可是祖母回来了,她说的很对,璃瑶的日常生活要好好学习。璃瑶今天跟着谨娘学了如何洗衣服。开始璃瑶觉得洗衣服是件很容易的事,现在璃瑶明白了。看似容易的事想要做好,还真要注意很多细节。璃瑶刚把谨娘的话从头都背过了一遍,这样应该算是今天没白费吧。还有,就是盘玉说的四算口诀璃瑶我只背熟了加减法的。明天背另外两种吧!因为师父说过不管是学习武功还是背文章都不要贪多,要变成本能之后默练成身体的潜能,才算真正学精了。不过,爹爹,璃瑶今天一天虽然过得很紧张,这一闲下来还真的想你,本想夜里偷着去医院看你,无奈璃瑶本事真不怎么样,竟然不知道隆生医院在哪个方向。不过你放心,璃瑶已经想到了明天怎么去医院看望爹爹的办法。
璃瑶这么想着,就睡着了,不过在临晨四点多时又醒了,她从窗户出去练功的习惯看来就是想改也很难改掉了。
与璃瑶一样,睡得晚、起得早的还另有其人——熬烈。
熬烈向来不睡整觉的,他睡一次就只有两个小时,随时都能睡着,随时也都能醒。现在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监控画面里璃瑶站在黑暗里模糊的影子喃喃地说道:“听谨婶说她是穿着戏装被捡回来的。替身的身份是没有疑问了。只是这替身做的也太辛苦了,竟然这么早就起来练功。看我们这一般兄弟没一个这么用功的,都是在功房磨出来的一点身体底子。看来从精神上这个替身演员值得我们学习。就是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不过仔细一想,就连失忆了都没有打乱的生物钟,那是用多久才深深地根种了这个习惯?看来值班的安保没有去打搅她,可能也因为对她这种习惯的钦佩吧。那么,只要她进出不打搅旁边屋内的人;我也暂时不打搅她。”
熬烈这时把镜头从璃瑶的身上调到了桂慧杉的窗前和门口,两个镜头都同时在那显示他。他停止了嘴里地唠叨,专注的看着这空无一人的门和窗;竟然眼里有某些期待、深情……这种眼神一直没有动,持续到电脑屏幕屏保出来晃,晃出来一个左右摇的三维字母——d。
“你就是我的d。”底语的同时底下了头,熬烈像是底头沉思中睡着了。
就在熬烈底头的半梦半醒中璃瑶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璃瑶没有开灯,也没去浴室洗澡,她只是站在窗前默背她昨天的运算口诀。
在心里把口诀全部过了一遍之后,璃瑶心里有一些深深地疑问:师父,这些口诀璃瑶绝对是昨天第一次见。璃瑶昨晚也就过了那几遍,可是现在璃瑶竟然都能记住了。璃瑶看到这些小字符时竟然有莫明的眼熟,可明明是第一次见。哎——反正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其实让璃瑶更奇怪的事还在后面。当她天亮后看到盘玉给她的书本时,她竟然发现那多字和她看的师父的竹卷、经书是很不一样的。书上的字都变得简单了很多,同时很多都大不同,只能靠猜测来认读。
璃瑶就傻傻地站在盘玉面前似是自言自语地问出了口:“为什么这些字和师父教我的字相差那么多?”
盘玉惊恐地看着璃瑶问:“这些字你不认识?可是你说话很正常呀!虽然带着某些方言;可除了那些方言之外我们都能听懂。忘记某些人和事还是情有可原的;可你竟然忘记了书上的字?这个事情严重了。”
璃瑶忙辩解道:“璃瑶没有忘记,师父教璃瑶的,璃瑶都记得。”
看着璃瑶的着急样,盘玉想起谨婶叮嘱过不能剌激璃瑶的事,于是盘玉只好让步:“好吧,我相信,你都记得;只是你好好想想,难道你师父没教你认字。”
“教了,当然教了。教了很多很多,平时书信往来要用的字都教了。只是这书上的字看着眼熟,笔法简单了很多而已。”璃瑶说的很是认真,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盘玉完全把她当成了失忆后暂时忘记了认识的某些字的。
盘玉看着璃瑶的样子,心想:是呀,如果忘记了认识的字;又看每个都似曾相识,是很着急的。不如我帮她想想办法。
于是,盘玉又问:“你还记得汉语拼音吗?”
“这是璃瑶第一次听人说起。”璃瑶摇头的同时回答了盘玉。
盘玉想了想又说:“不记得没关系,如果你想学的法,很容易的,和背口诀一样背熟了,然后写写练练几天就会了。会了之后你就可以查字典了。会查字典就什么都不怕了。”
璃瑶极力平静地问:“你是说就像那个算术的口诀一样,背熟了就会算数。汉语拼音学会了就会自己认字?”
“是的。”盘玉回答着,内心有些莫名的难受:和我盘石被带来半月山庄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那时我们有六岁了;再在看璃瑶都长这么高的个了,怎么还像六岁都不如的孩子呢?
一:懵懂想念石磨
“那你教璃瑶行吗?”璃瑶很认真、很小心地问话打断了盘玉的思绪。
盘玉回答得很干脆:“行呀!只要你愿意学,我都会教你。这段时间我和盘石都还没决定去哪所学校上学,所以我有时间。”
上学可能就是师父说的去读私塾吧!可是师父说璃瑶的学识不用再去私塾读书了。可眼前的盘玉明明比璃瑶懂的多,他为什么还要去读呢?璃瑶这么琢磨着没有问出声。她明白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虚心求教,在这样的大好早晨有一个能甘心教自己的老师,那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盘玉还真是办事效率很高,离开不到半小时就拿来了汉语拼音字母表。
看到璃瑶见到字母表时的异常表情,盘玉有点兴奋地补充:“网上一找就找着了,我给你现打印了一份。你放心了,以后你要什么书什么资料只要告诉我,我肯定能帮你找到。”
璃瑶看着字母表上的符号,竟然内心轰动真得不小:师父,璃瑶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些字母,为什么还是感觉这么熟悉?可是真要问自己为什么这么熟悉时,这些字母又变得那么陌生,璃瑶一个也不认识。
“现在早上学东西应该是最好的时机,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盘玉好像比璃瑶还着急。也是的,一个人不带任何目的真正能帮到另一个人时,内心的感觉是相当愉快的。
“好的,现在就开始!”璃瑶相信只要盘玉能教,她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因为师父说过“专、静,则思通达。”每次早上练功前缀的静心咒不是白吟诵的,璃瑶这时确定自己的思维控制能力比一般人是要强很多的。
也就是这个大清早开始璃瑶三天都没有时间想怎么去见铫锦鸿。哪怕临晨练功时都已经想好了去见铫锦鸿的方案,都因为形式所逼被迫搁浅。
和汉语拼音战斗了三天的璃瑶终于拿着一本小小的《新华字典》笑了。她很自豪的看着早上的玉脂城在心里对她的师父说:原来字分简体和繁体!师父,你教璃瑶的字比盘玉他们学的还难!不过这件事璃瑶没有对盘玉明说;因为他这几天都在很尽心尽力的教璃瑶。师父,璃瑶决定把这本小小的《新华字典》在最短的时间内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