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赶紧去睡吧。”熬烈回着话,看着铫锦鸿走进办公室西北角的门之后,嘴角扯出一丝挤兑:“真能硬挺,我还真以为宿醉对他没有杀伤力呢。”
“我会在这守着,不过希望到时你能进去叫他起床。”璃瑶对铫锦鸿进去的门是很陌生的。她竟然从来都没有进去过那个门。
熬烈看了看璃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没问题,我会准时来叫他起床。”
璃瑶看着熬烈离开,又看着办公室西北角的门发着愣:难道那里面是卧室?
不过璃瑶也就是在心里疑问一下,并没有想去推开门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她依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不过她今天看的不是天空,而是脚下遥远的街景,街上的人是那么的小,竟然看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孤单时在青鸟崖看蚂蚁搬家时的场景……原来万物因为要存在都要不停的忙碌,要不然就会消失;就会失去存在的能力。师父,璃瑶会努力的为了存在而活的……
璃瑶看着街景的眼神比看天空时的眼神要温暖的多;因为眼里有着与人为善的笑意。
*
铫锦鸿准时到了会场开会。然后其它的工作都按部就班的完成了。他们仨竟然是准时回半月山庄吃的晚饭。因为这种准时,半月山庄的晚餐桌上喜庆非常!
这一天过得很安宁。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过去了。
璃瑶的心情越来越轻松,因为她感觉能这样和铫锦鸿相处真是很难得。
时间风样就飘过,正月十五来到。
铫锦鸿没有休息,而是早上正常去上班。熬烈和璃瑶当然是如同往常一样的跟着。
只是刚到铫锦鸿的办公室不久,铫锦鸿就接到了电话;而且脸色立马就变了:“什么?陌生的中年女人上了半月山庄?”
二:醒悟047、造访者
听到铫锦鸿的那句话,连熬烈和璃瑶的脸色也变了。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上次齐天帮齐花带人打上半月山庄的事。
那么上次齐花是铩羽而归,这次再卷土重来,肯定不同一般……
“好的,我这马上回去。”铫锦鸿放下电话就往办公室外面走。
熬烈和璃瑶也紧步跟上。
还没走出地下停车场程辑接到铫锦鸿要回半月山庄的通知之后,当然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身手相当敏捷的回到了车里。
铫锦鸿一行三人刚出铫锦氏大厅的门就,程辑的车就停在了那里。三人鱼贯上车。程辑立马启动车子。车子无声却相当快速的往玉脂城半月山方向……
且说,半月山庄到底来了什么人物呢?难道真是齐天帮的齐花?
那就去半月山庄的客厅去看看吧。
现在坐在桂慧杉面前的中年女人和桂慧杉一样有高挑修长的身材,一身暗紫的长袖加定形衬的旗袍把她包裹到了优雅女人的行列。这个着暗紫旗袍的女人皮肤保养得也相当到位,若不是眼底里的在岁月历练下积攒的精明总是无法收敛地外泄,还真看不出她已人到中年。
这个女人长相中明显的特点就是单眼皮,却睫毛很长,由于毕竟已到中年,眼皮难免有些许地松驰,显得整个眼形比较狭长;尽管这样,也难以掩饰她是一个非常亮丽的女人。
沉默的桂慧杉审视着眼前的女人,淡淡地泛出笑:“上茶。”
这时,这暗紫旗袍也是淡淡一笑:“突兀造访,多有打搅。我就直报家门吧。”
“那就请。”桂慧杉就是等对方报家里呢。她在印象里搜索着这个女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一直对自己的记忆力相当自负的桂慧杉都有些想埋怨自己年纪大记性不好了。
“我叫任雅丽,经营青苔市杨氏药业。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常来常往。”任雅丽亲手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名片双手托给桂慧杉。
其实。一听“青苔市杨氏药业”桂慧杉这心里就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个女人就是玉脂城千里之外的另一个海滨城市——青苔市里的知名人物。如果说玉脂城给我一个绰号叫“铁女人”,那也是铫锦氏有家底加上我不辞辛劳,能吃别人不能吃的苦、能忍别人不能忍的事、打拼了大半辈子才挣来的。可那青苔市的药业垄断企业就是杨氏药业。杨氏药业是在任雅丽的手里突然变得壮大的。这个任雅丽在不到二十年的光景里不止是垄断青苔市的药业,还垄断了往北的大遍城市,说明她比我桂慧杉更有霸气;因为我桂慧杉是不敢垄断任何行业的。我也是因为在网上看到她的做事手法果断明绝,点开图片看了几张半侧面照。现在只所以觉得眼熟,原来是在网上见过几眼照片。照片都不想让外传的女人看来并不是天生就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可又是不得不出来打拼的女人。哎——像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轻易登门求人的。那她来玉脂城拜访我桂慧杉是什么意思呢?是想杨氏药业入驻玉脂城?
“请用茶。”这时在一旁彻好茶的凤丫把茶端到了桂慧杉和任雅丽茶具中间,也把茶杯分别放到了桂慧杉和任雅丽面前。今天风丫上的不是平时家里人一起时喝的茶局,而是直接是杯式茶。两寸青瓷杯里像是从茶树上刚采来的绿叶相当的养眼;反而显得泡出来的茶水色都比茶叶颜色偏黄、偏暖。
似是仔细欣赏任雅丽名片的桂慧杉这时对任雅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端起了茶杯。
这是桂慧杉的习惯,不主动问对方的来意;似是专心待客,实则只为“敌不动我不动”。利于后发制人。
虽然铫锦氏不涉及药业,可是桂慧杉也明白玉脂城的药业规矩。任雅丽如真是为了在玉脂城的药业分一杯羹找桂慧杉也是对的。
可是任雅丽喝着茶,并没有道明来意的意思。
两个可以说是极品成妖的女人就这么对着喝茶,近距离的感受着对方的气场、魅力。这种时候可能谁沉得住气谁就是胜一筹的险胜者。
*
话说——
铫锦鸿一行急急赶回半月山庄,车子直接开到了客厅大门口处。三个人下车后,程辑也没有把开到停车场去,而是跟着下了车。
四个人都紧步准备进客厅,可是这时谨婶出现在客厅门口,面上的神色平和地说:“这次造访和上次齐天帮的齐花不是一路的,没有危险。夫人正和她谈着呢。你们没有必要进去了。”
铫锦鸿一行人这才停下脚步,松了一口气。
璃瑶这时说道:“要不你们先去半月阁的凉亭里坐一会儿,那里也刚好能看到这里的大门。”
熬烈补充道:“是呀。鸿少,你好像很少有机会在那坐着清闲一会儿。今天就听璃瑶的。”
说完不等铫锦鸿回答,熬烈就说:“璃瑶,你去准备你的茶具到凉亭里吧。”
铫锦鸿点了点头,紧张过后能在绿叶丛中有一席茶雾相候。也不失为上好的调节方式。
程辑见铫锦鸿没反对熬烈的话就回身把车开向了停车场。
铫锦鸿边走边说:“在树丛中半隐半现的凉亭这时还真是紧张过后的最好放松之处。”
“同感。”熬烈回这两个字时,脸上的胡须像是在笑。担心了一路。现在险情退去,他和铫锦鸿当然值得开心一笑。
熬烈和铫锦鸿坐下还没多久,璃瑶就端来了茶盘。
娴熟的手法,安静地泡茶,清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地笑意就是璃瑶这时的表现。璃瑶也是高兴的;因为她和铫锦鸿、熬烈在半月山庄的安全问题上是统一战线的,这点就管面对的是谁都毋庸置疑。
带点栗子香的茶喝到铫锦鸿嘴里之后,他也没有出声,只是眼睛看璃瑶时过多的添了关注成份。
到是熬烈喝了一口之后说道:“我以为所有的茶都不苦就涩,这次不苦也不涩。”
“喝茶有时候也看心情,心情会影响味觉。”璃瑶淡淡地回话。
铫锦鸿张嘴正要说什么时,凤丫的声音传了过来:“哟,你们仨还真会享受!”
璃瑶见凤丫来了,笑意浓了一些不说;而且把一个小备用杯满上之后推到了凤丫的方向:“凤丫,喝茶。”
凤丫就座后端着茶并没喝,而是对璃瑶说道:“璃瑶,是喜事;而且是冲着你来的喜事。”
“喜事!还是跟我有关?凤丫,你少拿我开玩笑,我不太适应。”璃瑶虽然一脸的迷茫,嘴里的回话却还算是有条理。
“真的,是喜事。来人是个大人物——青苔市的大人物。”凤丫语气有些夸张。
熬烈看热闹似的不动声色地浏览着眼前三个人的神态。
铫锦鸿却是忍不住了:“凤丫,你别卖关子。青苔市的大人物和璃瑶会有什么关系?”
“现在是没有关系,不代表以后没有关系。”凤丫把喝干的茶杯放到了茶盘上,然后又说:“我本来一直很担心地在那侍候茶局,现在不用了;因为桂董和那个来客现在竟然有惺惺相惜之意。那么她的来意,桂董多半也会考虑答应。”
“她是什么来意?快说。再卖关子我就自己进去了,而且说是你传错了话我才进去的。”铫锦鸿直接问不说,还有逼供的嫌疑。
凤丫白了铫锦鸿一眼:“鸿少,你不觉得你刚才这个威胁是你成长中最大的败笔?迂回威胁比较适合你。这直接威胁吧——结果就是我本来是想说的,现在还真没有兴趣了。”
“不说就不说呗,我这就进去。”铫锦鸿说话间就站了起来。
凤丫不满地回道:“你看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当事人都没有急。别看璃瑶年纪小,还是璃瑶能稳住事。她明明很想知道,却能忍住不问。”
被凤丫这么一说,铫锦鸿有些走、留两难。
璃瑶这时开口了:“这茶现在刚好爽口,再喝一杯再去吧。”
说话间,璃瑶拉了拉铫锦鸿的袖子。
铫锦鸿看到了璃瑶的神态,也明白璃瑶是在给他台阶下。于是,他又坐了下来,然后从璃瑶手里接过了茶。
喝了那杯茶之后,铫锦鸿对璃瑶说:“璃瑶,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就是凤丫说是好事,那就会是好事。也许是关于你的身世。只要知道了你的身世,对你的失忆就会更有利。”
璃瑶笑着点了点头,正想回话,凤丫把话抢了过去:“和璃瑶的身世无关。她是拿着璃瑶的照片说事的。而且也说了,她也是为了璃瑶考虑。原来璃瑶在学校时间不长,竟然就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小故事!”
“什么故事?”这四个字竟然是铫锦鸿和熬烈同时问出来的。
“看你们俩这担心样!哎——谁说男人不八卦呢?”就在凤丫得意自己吊胃口成功时,半月山庄大门处竟然又进来了车辆。
眼神奇好的璃瑶看到开进来车时,脸上泛出了异常灿烂的笑。
二:醒悟048、亲密度
璃瑶没有对凉亭里其它三个人说一声缘由,就直接出了凉亭对着那车快步走去。
铫锦鸿、熬烈、凤丫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到看清走下车的人是谁时,铫锦鸿停下了脚步;而且脸色也阴沉的相当快,和今天玉脂城里大好的天气成反比了。
原来,来人竟然是木易坤。
木易坤本来在铫锦鸿心里有是被排斥的人物,现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璃瑶又是那么的热情迎了上去。那铫锦鸿就算是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装得有涵养,可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挂住。
木易坤和璃瑶在客厅门口近距离的见面不说,两个人还就那么并肩走进了客厅。璃瑶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铫锦鸿所在的方向。这一点铫锦鸿更是忍无可忍。只见他本已停下的步子突然冒进;大步的走向客厅的大门。
熬烈和凤丫也跟上了;而且凤丫来了一句:“当妈的来提亲了还不够,竟然还有亲自跟上门来的。再看璃瑶这热情劲,看来木易坤这小子真和璃瑶关系亲密。”
“你闭嘴。”铫锦鸿步子没停中却没忘记呵斥凤丫。
凤丫一惊,却没有闭嘴:“人家璃瑶有那么优秀的人提亲毕竟是好事。你这不高兴不知从何说起,可能因为不是亲爹。”
熬烈这时不得不出声:“凤丫,你少说两句。”
凤丫其实也没想再说什么;因为三人已经进了客厅的大门。
客厅里的境况是桂慧杉、任雅丽坐着,璃瑶和木易坤站着。其实站着就站着吧,肩膀并着肩膀也并没有什么碍眼之处。可是看在铫锦鸿的眼里那就是影响情绪了。
铫锦鸿也不便发作。他不能打断上一辈人的谈话。
只见任雅丽笑道:“我儿子都跟来了,桂董事长,现在两个孩子都站在眼前;你不觉得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吗?”
桂慧杉也是一脸的笑,只是笑得含蓄一点:“这个事吧,还真是有些突然。不过看璃瑶这态度吧。我也不能断然拒绝。只是有些情况恐怕你应该再多了解一下才好。”
“既然是你的孙女,那肯定也错不了。既然我儿子喜欢,我当然没有作任何意见。”任雅丽说的很肯定。
这时木易坤开口了:“妈,你怎么这么直接?我和璃瑶现在只是同学,还没有到你想像的那个地步。”
“坤儿,你们已经同进同出几个月,你认为要到哪个地步?”任雅丽像是在训斥木易坤,实际是看着桂慧杉。
桂慧杉像是没有听见任雅丽和木易坤的对话一样,她淡淡地笑着,喝了一口茶之后才说:“任女士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桂慧杉也不能不坦诚了。璃瑶是我相认不到半年的孙女。她绝对不是道上传说中的铫锦氏嫡亲、有血缘的后辈。她只是个失忆的女孩子。对于铫锦氏的一切,她没有任何继承权。甚至在她想起她是谁时,她有可能和铫锦氏一点关系都没有。任女士现在还坚持璃瑶和你儿子是男才女貌吗?”
“桂董事长说这些好像曲解了我的意思。”任雅丽听了桂慧杉的话笑意一直在脸上。可是眼神却冷了下来。
而璃瑶呢,这时脸色很苍白。她一言不发地看着桂慧杉和任雅丽像讨价还价的说着“璃瑶”两个字。
“那么任女士是什么意思?” 桂慧杉追问着,当然她并没有忽略任雅丽微变的眼神。
“我的意思是我会尊重孩子们;支持他们的交往。现在看来要定下什么约定还为时过早。”任雅丽不着痕迹的转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任女士能这么快的转变真是不容易。”桂慧杉说着这话时看向了璃瑶:“璃瑶,木易坤既然是你同学,现在又来到了家里。你不要怠慢了。”
木易坤忙说:“客气了,我和璃瑶是好朋友,平时很随意的。”
“那你就随意一座吧!”璃瑶说了进客厅之后的第一句话,而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璃瑶先行一步的侧前方是一排在盘栽丛中的长木凳,也就是盘玉等人平时下象棋的地方。
等领木易坤坐下之后,璃瑶才说:“你稍座。我去给你倒茶。”
这时铫锦鸿和熬烈、凤丫并没有走近桂慧杉就座的主待客区,他们就坐在了东边落地窗下的旋转椅上。
看着璃瑶似是去泡茶,铫锦鸿大声说:“璃瑶。我们也要。”
“好的。”璃瑶简单地答应之后就去了南面的餐厅方向。
刚坐下的凤丫站起来说:“璃瑶的同学来了,应该让璃瑶陪同学,泡茶这事我去。”
“站住。”铫锦鸿底声命令着,见凤丫回过头看他,他更是小声强调自己的态度:“凤丫。你如果不是木易坤的内应,就给我坐下。”
凤丫还真就慢慢地坐下了。然后不解地问铫锦鸿:“你这个冒牌爹当得真是反常。你是相中女婿了还是在考验女婿呀?”
“别贫了。”熬烈小声提醒着。
谨婶这时从厨房出来准备给桂慧杉的桌上添水。
璃瑶呢,很快端了几个和桂慧杉用的一样的茶杯出来。她是先把三杯茶送到了铫锦鸿桌上,然后才去给木易坤送茶。
铫锦鸿看到璃瑶送茶的先后顺序之后眼里黑气直冒。不过他竟然说道:“璃瑶还真是待我们三不薄,把同学先扔一边不管,竟然先给我们上茶。”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璃瑶这是和木易坤很熟了,不在乎先后了。反而对我们三个以礼相待,太过客套了。”凤丫不知死活地解释着,甚至都不理铫锦鸿眼里的怒气在骤升。
“夫人,快到准备午饭的时间了。今天中午的午饭如何准备?”倒是添完水的谨婶说话声音很清楚,客厅里的三拔真喝茶和拿茶当晃子的人都听得很清楚。
“任女士中午在这用餐吧?”桂慧杉对任雅丽的口气像是留客。
任雅丽忙道:“不了,我们昨天就到玉脂城了,而且我今天还到赶回青苔市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说话间,任雅丽已经站了起来。
“既然还有长路要赶,那我就不便强留了。”桂慧杉也随之站起。
刚端着茶一口没喝的木易坤也只有站了起来。他母亲都要走了,他不可能为了一口茶留下来吧。
客套之后,任雅丽和木易坤母子的车前后出了半月山庄。
木易坤的车是司机开着的,木易坤坐到了任雅丽的车上。车子一出半月山庄木易坤就开口:“妈妈,我说你昨天怎么千里迢迢地要亲自送我上学;提亲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而且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你不是喜欢这个璃瑶吗?我本来是想成全你的,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快为我的终身大事做决定;却并没有说不喜欢璃瑶。”
“璃瑶如果是铫锦氏的真正有血缘关系,那订个婚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桂慧杉当着璃瑶的面都说了,璃瑶只是失忆之后没地方去,半月山庄不得已才认下的一个野丫头。我怎么能让我儿子和来种不明的女孩子在一起呢?”
“妈妈,你为儿子考虑的太多了。婚姻大事我希望我自己把握。”木易坤争取着自己的权力。
可是任雅丽已经在打电话了:“喂,关于玉脂城的安保再加两个人。”
“妈妈,你又想控制我的自由?”木易坤明显地不高兴。
任雅丽没有回答木易坤的话,竟然对电话那头说:“两个有点少,那就加四个;而且记住一件事,不管是男是女,他的房间都不许再进外人。”
木易坤把还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看来他们母子之间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融洽;而且交往方式竟然和半月山庄桂慧杉的母子有些类似。只是任雅丽这个母亲在儿子木易坤面前更加气盛,武断。当儿子的木易坤虽然不满,也只有忍气吞声;而且木易坤这种忍比铫锦鸿更惨烈,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任何申辩都只会让事情更严重。
*
送走了木易坤母子之后,铫锦鸿尽量装出轻松的对桂慧杉说:“我去上班了。”
谨婶忙道:“在家里吃了午饭再去公司呗?”
“不用了,我公司还有事。”铫锦鸿边说边手势叫程辑取车过来。
铫锦鸿坐上车,熬烈和璃瑶当然也跟着上了车。
当铫锦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他的脸色已经平静了很多:“熬烈,我有话要单独和璃瑶谈谈。你出去时交代一声,任何人都不要打搅我们。”
“好的,不过要心平气和的谈,不要再打呀、砸呀的。”熬烈,门办公室时,关上了门。
“放心吧,同样的傻事我不会做第二次。”铫锦鸿回答着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璃瑶这时多么希望熬烈不要离开。可是她没有说出口。她又站在了落地窗前看街景。
熬烈都出去好一阵了。璃瑶也没有听到铫锦鸿的声音。她有些好奇地看向铫锦鸿时,刚好就对上了铫锦鸿的眼神。原来,熬烈出去之后,铫锦鸿就那么一直看着璃瑶。或许是因为他看不透璃瑶;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句子开始自己的话题。
不过就这两个的眼神一交汇的时差,铫锦鸿问出了一句话:“你们俩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二:醒悟049、硬裂痕
见璃瑶忽闪着一对大眼不出声,铫锦鸿又提高声音说道:“看得出你和木易坤很亲密。璃瑶,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俩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我们是同学。”璃瑶明显对铫锦鸿的问题有些诧异。
“别装得那么无辜的看着我。我算是明白是怎么会事了。对我那么冷淡原来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同学吧。原本以为你是单纯的不会撒谎的,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说就会骗倒自认为精明的我。”铫锦鸿的话好像有些过了,可是他自己感觉不到,反而越说越气:“难怪不管我如何问你原因,你都不说。一见木易坤上门就笑得那么灿烂的迎上去,原来这么多天你不言不语的,就是等木易坤上门来对吧?”
璃瑶一时真不知说什么好。她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铫锦鸿,心道:木易坤只是我的同学,难道上门来了,我不理不睬?到底我今天做错了什么?才平静了几天铫锦鸿又变成这样了?或许师父说对了,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一生却只能归属一个人。并不是天生就是这样的,而是男人天生花心,女人却是钟情某一人;时间长了,习惯就成了理所当然。
一想起师父,璃瑶内心就是一阵神伤,内心继续默念道:师父,这时璃瑶我真不知怎么办?不回答吧,铫锦鸿逼问的太紧。回答吧,璃瑶确实不知说什么。师父,璃瑶觉得这段时间虽然跟着木易坤适应了这个环境,就连称呼就经常用“我”了,其实不然。师父,璃瑶还是无法应变铫锦鸿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
沉默对持良久之后,铫锦鸿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内心平复这后才平静地说:“那好吧,我也明白你不理我的原因了。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之后。其它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你问吧。”璃瑶看出了铫锦鸿的让步;所以开口了。
“告诉我,那天我醉酒之后你为什么还到我房间里去?”铫锦鸿站了起来,而且走向了璃瑶。
“哪天?”璃瑶眼里有明显的惊慌,心里寻思:那天我是去了铫锦鸿的房间,可是他一直醉得不醒人事,怎么可能知道我去过?而且我去他的房间一直也没有开灯,别人也看不见我在他房间里呀。那就是铫锦鸿可能是在诈我。不能承认,对,绝对不能承认。
想到这时,璃瑶移开眼神看向窗外:“我已经很久不去你的房间了。真不知道你说的得哪天?”
“你不想承认?我本不想逼你的。可是现在这是我唯一看不明白的地方,也是我醉酒之后的这段时间里让我平静对待你的前题。”铫锦鸿这次在离璃瑶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璃瑶做势后退。
“我没有去。”璃瑶声音很小,眼神从窗外收回看着自己的脚尖。
“要我给你讲讲你在屋里对我做了什么吗?”铫锦鸿没想放过璃瑶。话里更是咄咄逼人。
“我不记得了。”这种情况下同,璃瑶毕竟不是铫锦鸿的对手。
“不记得了不要紧,我可以帮你慢慢回忆。”铫锦鸿的眼神紧紧锁住璃瑶的眼帘;因为璃瑶头微底,睫毛也密长,他能看见的就是璃瑶的眼帘。他本意是很想看到璃瑶眼神里的内容。可是又怕要求太高璃瑶直接完全否定那晚的事而让他失去最后一丝的希望。
见璃瑶不出声,铫锦鸿只有往下说:“你像往常一样进了我的房间。你试了试的脉博之后就开始忙活了,先是用热毛巾帮我擦了脸,而后把我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下来。让我睡舒服之后,你并没有走,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直到你炼功的时间到了才离去。”
“不是我。我真得不记得了。”璃瑶的脸红了。这些事确实是她做的。她还记得自己在黑暗里看到铫锦鸿的身体时心跳得没法控制,就赶紧给他擦了擦盖上了被子。她确实做的有些过分,把铫锦鸿脱得只有一条内裤;这种事她一辈子都不会承认。也不会对别人说的。可是明明是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铫锦鸿怎么会知道的?而且还如此详细。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
璃瑶红着脸把头转向别处:“不是我,我没有去。”
“不用否定了。我已经确定是你了。我现在要得是原因。你为什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我又那么好。而第二天醒来时,你又跟换了个人一样。如果你内心的感情在清醒时还不能正确面对,我不逼你。我是想着给你时间的。可是现在木易坤一出现,事情变调了。我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下。你那天晚上所为何来?”铫锦鸿说到此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毕竟他醉酒后突然态度改变全是因为他一早起来习惯性的看了晚上他房间里的录像。虽然画面有些模糊,可是他一眼就认出是璃瑶;看着璃瑶为他做的那一切,然后又守了大半夜他内心是狂喜的。可是一想到璃瑶定得三步之外,他又不明白璃瑶的想法了。于是泡澡时,他就决定给璃瑶时间。他相信时间长了,璃瑶就会慢慢地变正常的。可是今天木易坤母子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套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你喝多了,需要人照顾;人之常情而已。换了别人,别人也会做的。”璃瑶硬着头皮回答了。
“把衣服脱完,那么细致的擦身体,只是人之常情?你的意思是如果木易坤醉酒你也会这么做?”铫锦鸿体内有股热气冲上了脑门。
“木易坤没有喝醉过。”璃瑶抬起头看着铫锦鸿。
铫锦鸿不仅是话里有轻蔑,眼神竟然也有鄙视。璃瑶感觉内心某处被撕裂一样的痛了一下。不过她吸了一口气之后,脸色由红转白:“如果在你眼里,我璃瑶就是可以随意给男人宽衣解带之人。璃瑶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辩解。”
“不辩解就是默认了。对吧。”铫锦鸿的话越加冷。
璃瑶底头看着街上蚂蚁似的人群不再出声了。不管铫锦鸿说什么,璃瑶都听不见了似的。
这次谈话的结果就是把铫锦鸿和璃瑶的关系谈到了醉酒前的冷漠状态。正月十五的下午,璃瑶的又看了一下午的街景,铫锦鸿坐在办公椅上又看了一下午的璃瑶。只是铫锦鸿下班了没有回半月山庄,而是和程辑直接去了林桃那里。
璃瑶是被熬烈送回的半月山庄。
熬烈放下璃瑶之后又开车出门了。
璃瑶看着熬烈的车慢慢地出了半月山庄的大门,直到看不见了还站在原地发呆。是凤丫过来叫璃瑶吃饭才把璃瑶的发呆状态给改变了。
璃瑶确定铫锦鸿一夜都没有回来。她又想到了林桃的话。苦笑中璃瑶看着天花板一夜都没合眼。
正月十六,是璃瑶开学的日子。
璃瑶是被郴叔送去学校的,只是郴叔走了之后她就出了校门……
世事变幻太突然!璃瑶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时她决定自己面对一切未知现实。一想到昨天和铫锦鸿的谈话,璃瑶的心还是闷闷痛。
一个连自己真正姓什么都不再确定的丫头孤身走向茫茫人海……
铫锦鸿下班依然吩咐回林桃的住所。
郴一民打电话给铫锦鸿说没接到璃瑶时,铫锦鸿并没在意。他只是边吃林桃为他准备的水果边不耐烦地回道:“肯定又和那小子在一起,你多等一会儿吧。”
林桃在一旁表面是看着某处,实则在仔细听取铫锦鸿的回话。这时她并没有多嘴的问铫锦鸿璃瑶出了什么事,而是慢慢的站起来走向了橱房。
今天,林桃决定给铫锦鸿做一次特别一点的夜宵,好让铫锦鸿吃了就是想回家也出不了她林桃的门。
只是,林桃的夜宵虽然做的很小心,提前几个小时就准备了。可是这一晚铫锦鸿终究还是没有福气吃上。
因为直到平时璃瑶睡觉的时间,铫锦鸿都没有接到璃瑶已经回家的电话。
铫锦鸿沉不住气了。他打电话给郴一民时,郴一民竟然还等在学校门口。因为郴一民一直没有看到璃瑶出来。
铫锦鸿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从熬烈处要来了木易坤的联系方式。
电话很快就通了,铫锦鸿没好气的问:“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让璃瑶回家?
电话那头确实是木易坤,木易坤有些搞不清事由的反问:“璃瑶回不回家我说了又不算。好像应该你说了算。”
“那你让璃瑶接电话,她的电话怎么一直都关机。”
“璃瑶应该在半月山庄吧。你这是跟我唱的哪一处?你早上不让她上学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时候还问我要人。”
“你是说璃瑶没和你在一起?”铫锦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没有,她早就没有来上课。到底怎么了?她不见了?”木易坤的话也着急起来。
铫锦鸿没有回木易坤的话就挂断了电话。他动作相当快的换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桃一脸失望的站在一旁看着铫锦鸿离开都没有说半个字要挽留的话。
铫锦鸿的宾利车在路上飞的很急,熬烈的来电说道:“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状况很不好,那丫头确实不见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里菜市场呀?”铫锦鸿两眼冒火,似是要燃尽整个世界:“赶紧找,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二:醒悟050、黑暗里
璃瑶在玉脂城的街上走了一天都没有走出玉脂城。这时她才知道这个地方原来那么大。她的本意是要回到青鸟崖,那是住了十年的地方。那里有痛爱了她十年的师父。还有她做了多年朋友的鹰王一家……
可是玉脂城好像大的出乎璃瑶的预料,一直到晚上,她还在街上走。
街上的灯火都慢慢的消失的夜色里,就连有路灯都变得异常昏暗时,璃瑶还在路上走。
前方的路越来越暗时,璃瑶没有停步。她觉的这一城走不出的灯火像无形的枷锁,好不容易眼前越来越暗,她心情轻松了很多。她已经习惯黑暗里的行走。
她甚至从天边的星辰里能便出现在是夜半四更了。
前方又有依稀的灯火时,她避开了,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黎明前的天特别黑!
四周都是漆黑一片时,璃瑶停了下来在路边的一个石头上坐下。她并不困也感觉不到累,她只是两手去着脸望着天。
黑暗里,璃瑶看着黑暗世界分明记得她自己告别师父的一幕……
再醒来时她见到了谨婶当成了她小时候的奶娘。见到了胡子一大把的铫锦鸿当成了就在青鸟崖下接她的父亲大人。
“错了,一切都错了。没有一丁点的类同,我学了十年的东东都没有能用上的地方。”璃瑶在淡淡语气中劝慰的好象是她自己;可是她的眼神在黑暗里又盯视着黑沉沉的天空,像是在对谁诉说。
最后,璃瑶好像战败一样的慢慢低头埋进自己的双臂间:“铫锦鸿不是璃遥的爹爹。铫锦鸿为什么要骗璃瑶?铫锦鸿……”
那单薄的肩膀在慢慢耸动,四周除了黑暗的寂静,就连虫鸟都偶尔叫一声;当然更听不到任何的抽泣声。只是隐隐有个声音传进了璃瑶的耳朵里:“放开,强盗、流氓……放开我。救命呀——”
璃瑶突然惊醒,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仔细听那声音依然在。于是她的身影飘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一瞬间就消失在黑暗里……
*
这注定是一个有多人不眠的夜晚!
铫锦鸿找人找了一晚上。
璃瑶走路走了一晚上。
林桃却是在客厅坐了一晚上。
当然,林桃的坐却不是因璃瑶失踪担心的睡不着。
本来铫锦鸿在林桃那里住的好好的,有一个男人成天可以在天亮之前回到自己的床上,林桃甚至都感觉她这里快成了真正的幸福之家。林桃甚至感觉到了甜蜜充斥着她整个生活了,却因为璃瑶出的新状况导致铫锦鸿匆匆离去。
林桃当然不会相信璃瑶是真正的失踪;林桃更多的相信这是璃瑶耍出来的新花招逼铫锦鸿回半月山庄。
人就是这样,喜聚不喜散。这铫锦鸿本来就是偶尔在林桃处长住。他来时林桃喜不自胜;他这一走林桃就感觉生离死别。
林桃看到空旷的客厅里只装着一屋人去楼空式的冷清,牙就磨在了一起;就连牙龈都隐隐感觉到痛时她看到东方的窗已经出现了亮光。
天亮了,林桃没有像往常一样想着自己一天的节目;她是迫不及待的翻找着电话簿。当看到“金一娜”三个字时林桃深吸一口气,然后不紧不慢的输入手机里。跟着还按了拔出键……
且说,金一娜睡觉是一定要睡够了才起床的,当然。前题是没有什么要紧事的时候。临晨,金一娜还在床上没醒,她的一个红色手机就响了,而且声音异常的剌耳。
美梦咋醒,要是换了常人那肯定是沮丧的很。可金一娜眼虽没睁开却是带着嘴角带着笑意的摸过来手机:“喂,是谁这么早就开始充当闹钟了?”
“你好,我是林桃。”
“林桃,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个电话?”金一娜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这个电话只是金一娜的至亲密友才知道的;所以她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开机。
“我怎么知道?铫锦鸿最近常住我这里,我要知道和他有关的任何事都易如反掌。”
金一娜虽然在咬牙。却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回话在:“哦,原来你是来我这显摆铫锦鸿在你那住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对着我放喇叭了。”
“等等。我在要事说。”也许已经知道金一娜准备挂断通话,林桃赶紧出声截断金一娜的话。
“你和我之间会有什么要事?我又不是断袖。是不是铫锦鸿半夜从你的床上跑了,你让我帮你找回去?”金一娜的话还真是带着长剌。
“我想和你见面,有要事相告。关系到你能不能成功的坐上铫锦家少奶奶的位子。”
“你有这份心,那我还真是错看你了。不过以我的本钱我不用花太多心思。那个位置迟早都是我的。至于闲花野草只要懂事不挡着我的风光我也不会在乎的。”
“我想见面谈。”
“见面谈?你有那个闲心,我不一定有那么闲时间。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此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电话里不能说那就不要说了。”金一娜向来是傲气逼人的。
金一娜觉得和林桃本来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碍于铫锦鸿的一些场面不得不出席在一个地方那是无奈,单独和林桃约见她还从没有过。就连现在接林桃的电话她都觉得是给铫锦鸿的面子。
“来不来随你吧。”林桃说到这里有些犹豫,思虑着要找一个铫锦鸿不会去的地方,很快她还是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林桃用很随意的口气说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如缘咖啡馆’二楼,八点半我在那等你。九点你不来我就走了。”
电话挂断后,林桃脸上更是恨意迫切。其实金一娜不愿意和林桃约见,林桃又何偿愿意见金一娜呢?打个电话还要受金一娜的闲气。不过为了能和铫锦鸿尽量有时间在一起,林桃觉得自己可以先忍受金一娜的傲慢。
八点半——
如缘咖啡馆在紫海城西角的一条单行线上,不临海也不临山,地理环境条件很一般;不过这条路临村。西出五公里就是一个产茶的茶园。林桃只所以选了这个地方,因为她出身就在那个茶园里。认识铫锦鸿之前,林桃每次进城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在如缘咖啡馆坐着看窗外的人和车。
如缘咖啡馆虽然二十四小时营业,可八点半这个时间还真是只有林桃一位客人。由于林桃是熟客,二楼就几乎只有林桃一个人就坐了,就连服务生都被林桃支走了。
金一娜这次竟然来了,而且只迟到了五分钟。看来情敌的诱惑和密友的号召力是相等的。
金一娜在林桃面前坐下,不屑地看着林桃把手指伸向服务键时开口:“不用了,我什么都不喝,听完你说的话就走。”
林桃收回手指也不再走过场:“璃瑶不见了。”
金一娜:“不见了?不是有专人接送?而且那丫头的身手简直就不是人。”
“她不见了。铫锦鸿就疯了似的离开了。你说是把璃瑶找回来对我们有利还是永远找不到——”林桃的话说到这打住了。
金一娜看着林桃不语。金一娜并不傻,她知道林桃想诱出她说什么。
只是林桃好像并没想等金一娜说什么,而是底头看着面前的咖啡:“铫锦鸿虽然住在我那里。他却从来不主动和我做、爱。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电话里追踪璃瑶的一言一行。”
情敌之间连不主动做、爱这种事都说出口了,金一娜开始打消了对林桃的防备:看来林桃是有诚意的。
金一娜自己按了服务键。一会服务生过来时,金一娜说:“要一杯和她一样的咖啡。”
一样的咖啡?林桃已经明白金一娜的意思了。她又开口:“如果铫锦瑶儿不回来,我们都还是有希望的。当然,正妻这个位置是你的谁也不想抢;也抢不走。如果璃瑶回来就难说了。以铫锦鸿对她的上心程度超过以往铫锦鸿交往的任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