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侠女在现代》作者:画村如锦【完结】 > 侠女在现代 书香门第.txt

第 28 页

作者:画村如锦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7

“这个我明白。我本来是希望铫锦鸿三分钟热度退了就行了,没想到这次的热度一直在延续。”金一娜说话时竟然有一丝笑。

只是金一娜那笑里的一丝苦涩林桃看到了:“璃瑶昨晚不见的,铫锦鸿找了一晚上,早上我给你打完电话时又打给他了。听那语气绝对没找着。我们应该赶在铫锦鸿之前找到璃瑶,然后让铫锦瑶儿永远离开铫锦鸿的世界。”

“这是个难办的事。”金一娜没想到林桃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心里想的事:“赶在铫锦鸿前面找到璃瑶,好像胜算不大。”

“璃瑶好像是故意要躲开铫锦家的人。所以铫锦鸿没那么容易找到她。”

金一娜好像已经同意的林桃的想法:“那我们找她也不容易。”

林桃:“我们应该让秦艺找,她可是出了名的鼻子灵,连失踪多年的人她要采访都能找出来。你和秦艺表面上还是很友好的。不如你找她。”

金一娜苦笑:“秦艺也不一定卖我的帐,说不定把我卖给铫锦鸿也不一定。”

林桃:“秦艺对铫锦鸿用情之深不在你我之下。最近她给铫锦鸿打过两次电话,铫锦鸿都推说有事不能久聊挂了。铫锦鸿挂了电话也是视我如无物,而是守着他的电话等人汇报璃瑶在干什么。这个事实秦艺应该知道。”

一个小时后,金一娜和林桃前后出了如缘咖啡馆。金一娜的车直接就开向了紫海城电视台。那里是秦艺上班的地方。

中午——

秦艺约娄玉辰在一起吃午餐。谈话内容上升了一个层面就是找到璃瑶之后是直接让璃瑶消失还是把璃瑶藏往别的城市?

娄玉辰是铫锦鸿这四个情人中长相最次的一个,也是最沉稳的一个。她看着面前的法式大餐说:“我们为了一个不知从何方来的野女人费这么大的周折本来就有些不值。如果再触了某条法律就更不值。而且以铫锦鸿的能力迟早会找到璃瑶;如果璃瑶是死的。他会查出死因;如果璃瑶是活的,他会查出来被谁藏了起来。”

秦艺有些失望:“你说的是在道理,铫锦鸿不是善茬。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弁了?人生本来就苦短,想到东西得不到就算了;会有更好的。如果得不到的男人不努力一拼;就算他日遇到再好的,除却当时的心境,也不是那朵云彩了。”

娄玉辰把一块鹅肝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之后又喝了一口柠檬水才开口:“如果铫锦鸿再遇上璃瑶时。璃瑶已经不值得他铫锦鸿动心动情了呢?”

秦艺两眼放光:“你有办法?”

“古有歌妓、娼|妓、各种妓。可只要一沾上‘妓’这个字,就算跳进紫海也再洗不清白。铫锦鸿的虚荣加上自负能容下一个‘妓’字吗?”

“高!”秦艺开始大口吃东西。

餐厅里一直响起的是幽雅的小提琴《暮雨》。暮雨清冷、萧条,想漂白整个世界的愿望发出的声音如泣如诉……

只是这声音就算是杜鹃泣血也洗不尽灵魂的丑恶。

看——那安脏的计划就在两个摸着萤光的红唇之间一步一步的在细化。

女人就是奇怪,势均力敌时都生死相搏;到有了强大的敌人时又能抱在一起统一战线。

现在就是四个女人联合起来也在找璃瑶。她们能比铫锦鸿的人先找到吗?

千万不要小看女人,三个女人就能唱一台戏。何况现在有四个女人;更主要的是四个有点头脑的女人;更更主要的是这四个女人在暗处,而铫锦鸿在明处。

铫锦鸿已经预订了各大报纸的头条发寻人启事,只是要找张璃瑶的正面的照片还真不容易;因为璃瑶没有正式照过什么照片。……

那四个女人却只在不停的打电话……

铫锦鸿每天得到的消息就是没有消息。日子却一天一天一月一月的过去了。

有时铫锦鸿都希望璃瑶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算是他的一场梦,可是璃瑶明明在半月山庄生活过;铫锦鸿骗不了自己。他能做的就是一个字——找!

可璃瑶像是陨石掉进了玉脂海,再无消息。

三:影替001:马替

半年后——

玉脂城西郊影视基地,某动作片的剧组正在紧张地赶进度中。

一个粗大的嗓门与其说是在说话不如说是吼话:“马替的基本动作,成起扬、摔马、站立、快马、快鞭赶马等都要做一遍不说,今天要把人从别人马蹄下救下来,你知道要怎么做吗?先保证自己不从马上被颠下来,还要在对方马蹄踏下之前把人拖起来。这么危险的动作最好一遍就过。”

“放心,我会做到的。你应该去要求其它人做好他们该做的。”一个全身古装武士打扮的纤瘦身材平静地回话。

“就你话多。”喊话的人好像对回话的人不满,不过还真就是换了叮嘱对象:“听见了吗?人家女马替都能做得到,你们就更应该做到了。好了,准备一下,马上进入状态。”

接下来,号角吹、战马鸣、尘沙飞扬……

这一场撕相当惨烈,这里面只有唯一的一个女马替;她不仅成功的从马蹄前救了人;还把所救之人带到了安全处。她做完动作,飞骑出了镜头范围之后,很快回到了休息区。她并没有像别人那样休息时把铁甲头盔拿下来,就连喝水时也只是把头盔往上稍推了推,嘴够着瓶口就快速喝了一口;然后把头盔戴好。

有个男马替走来过问:“你不热吗?拿下来吧,还有一会儿才是下一场。再说了,我们只是替身,拍得再辛苦,到时会不会用得上还难说;有时候拍完了,可能把我们全都剪掉。我们都找不到哪个镜头是自己的身影。”

女马替摇了摇头小声回道:“没事,心静自然凉。剪不剪、留不留、我真不太懂,我就一个要求——不露脸;所以吧。替身这个行业很适合我。”

“还真看不透你。在这混‘群众’的哪个心里不盼望有一天露露脸。对了,都没有真正看到过你的脸。你到底长得有多难看,竟然总是遮着脸?”男马替把头盔扔在一边,“咕咚、咕咚……”一口气一瓶水去了一半。

见女马替没有出声,男马替笑着说:“开个玩笑,你别在意。其实吧,刚才我真是担心呀,怕我的马在你没拉起人之前就踏了下去。还好,你身手真是快。是不是你心里有底,才答应这么危险的动作?”

“为了多拿点钱。冒点险值得。”女马替又说了话。

“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男马替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没有联系方式。”

“你不会连个手机都没有吧?”

“我还真没有手机。”

“你这样的给女一配当马替,动作难度也大,应该一天就能买个很好的手机了。这年头没个手机得多不方便。”

“还好。我很方便。”女马替站了起来。

“怎么了,我没有恶意的;只想交个朋友,下次有活时也可以相互照应。”男马替说这话是诚恳的。

“谢谢你的好意!我真不需要。”女马替话没说完就走了。

男马替靠在一个树桩上不出声了。

……

太阳下山时,有个女孩对着还更衣棚里喊:“阿瑶,可以走了吗?”

这个女孩子的牛仔裤裹着她丰满的下半身。上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可也没有完全掩饰住她有一幅很不错的身材。

“稍等,马上就好。”阿瑶从更衣棚内传出的声音略带疲惫。在马上几乎跑了一下午说不累那是骗人的。还没一分钟就出来一个一身深灰色夏季运动服,同样色系的帽子;脚上的是白色的网球鞋。她帽沿压得很底,头发很长很直,两边都挡了脸;只有隐约的看到她的翘挺的鼻子和紧闭的棱唇。

牛仔裤女孩一见阿瑶出来就上前挽着她的手臂一起向片场外走去;依稀对话声音传出:

“绿莲,你今天怎么专门跑来等我了?”

“我就是路过了就进来看看。刚好你快完了;所以就等呗。”绿莲笑了笑说:“阿瑶,你真不记得你从哪里来的吗?你会不会是哪个杂技团出来的?看你骑马时真不像人。”

“不像人?哪像什么?你是在损我,还是——?”阿瑶问得很认真。

“我是在夸你。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好身手的。包括男人也没有你这么好。”绿莲并没比阿瑶矮多少,不经意看,两个人的背影还有几份相似。

阿瑶有些害羞了:“好了,好了,你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吧。不夸了,想想今晚吃什么?”绿莲看了看时间。然后叹了口气:“我真想我们自己做的饭,可是看时间又来不及了,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要上台了。”

阿瑶到是还好,提议道:“吃面条去吧,好消化,也不耽误一小时后的表演。”

“只在这时样了。”绿莲似乎很不情愿,可也只有认。

两个女孩子并没有先去找面馆,而是上了公交车……

*

玉脂城的夜晚依然闪着没名没姓的七彩霓虹!

酒吧已经不再是消费时尚;因为在玉脂城消然出现了一个上层人士都经常去消遣的场所,这就是——霓裳倾城阁!

晚上八点,这里有一个特别的节目——《镇魔乱》。

《镇魔乱》其实就是一支古筝曲子,却能招来蝶飞鸟鸣,来客开始都是好奇的来听,后来就上瘾!因为这支曲子让悲伤的人听了能放弃悲伤;让心乱的人听了放弃狂燥。

这天晚上,又是八点整。

近两千平米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这灯光就很是出人预料,一般晚上节目渲染气氛都是先熄灯!而这里是相反的!

好吧,先不说这开场方式,接着往下看——

淡淡的雾从各方桌脚下无声的升起!

在表演台上几个身着淡绿色古装女子在深绿色的真实荷叶中翩翩起舞,琴声像是有人在调弦一样断断续续,却又适时的操纵着台上女子们的动作节奏。

现在看客有点明白为什么要灯火通明了,因为淡绿、深绿的色彩层次在这种近乎阳光直射的灯光照耀下,让人色彩视觉沉迷。

只是琴声突然开始连贯起来,而且声音也开始高吭,旋律也急迫地摧人心憔。

女子们的人影淹没在一遍水袖飞舞中……

从台上半空泄下的白烟阵阵漫过了整个舞台,一个白衣古装、白纱遮面的女子抱琴缓缓而下。

竟然是四弦琴?竟然都是她的四弦琴发出地声音?

没有人相信!

信不信也无所谓。

女人飘落到台上时,就只有她一个人了,那一阵雾裹散了舞动的淡绿水袖群。

女子在停手时刚才所有的声音全停,只见她缓缓地走到台中罢的古筝面前开始了新的一曲……

琴声高处如流水行云清凌、底吟时如百花齐放的静艳、音急处能看见儿时的初恋的兴奋、凄迷处能看见泪落人心底的水花……

没有人世、没有人群、没有万物;只是声音在空间里飞逝——

白衣女子长长的水袖在飞舞,慢慢的她已经不再是坐着而是整个人飘飞在琴架边,最后女子已经飘的不见了,四弦竟然还响亮地拉了一个四拍尾音——

盈袖轻抚水,

白纱半遮面。

谁家倾城女?

剑舞绿荷间。

全场静默,这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厅高峰期是天天满座。

现在很安静!

就像没有人再想说话一样,是不是这一支曲子太长了,半小时的曲子是太长,所以大家睡着了?

没有人问出声,也没有人回答。

侍者脚底的滑轮都是橡胶的,来回穿梭着不忍打破这份难得的集体沉默。

沉默中有人喝酒;沉默中有人闭目养神……有人就只是沉默的坐着。

这份沉默一直持续了三十分钟。

舞台上不知何时已经座上了一排十二个琵琶半遮面的女子,只是这时统一着装是淡淡的黄色,和古铜色的琵琶一个色系很是相映得章!

突然,静中一声《十面埋伏》同时从十二双玉手中拔出,如高崖飞爆直坠而下。

琵琶竟然是这么弹的?十二个如一人,明晃晃的水袖抖动都是同一弧度的波浪!

在场的所有人就像沉睡初醒一样挺直了腰;眼里的光芒又开始绽放……

只见那何塘深处,白雾浓——

袅袅身姿白纱飘,一立方的台子慢慢升起,台上竟然又似刚才那白纱遮面的女子,只是这时手中舞动的不再是琴而是一把晃着银光的足足有一百二十公分的长剑!

倩影如风飘;剑气惊魂落!

合着《十面埋伏》的曲子舞动的整个荷叶群体都在翻飞。女子上窜能凭空击中丈余高处的击剑牌。

看客们这才明白击剑牌为什么吊在高空!

女子俯身连连轻翻时,荷叶全都顺势躺倒。

在她过身后又慢慢地撑起,像是有人性一样跟着女子的剑舞一起激动、沉醉——难怪这室内荷塘和舞台要站地几百平米!

《十面埋伏》接近尾声时,女子的动作似累了之后转慢;然后在身上所有纱衣簇拥中飘身落入舞台后。

雾又浓……

看客痴迷中都想确认是真是梦!只是,是梦是真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这里没有贵贱、没有劳累、没有欲望、没有……只有世外的场景、世外的人影、世外的沉迷——

*

三:影替002:霓裳倾城阁

霓裳倾城阁只是在玉脂城南郊的一个空旷地段独立六层建筑。

在顶层不足二十平米的阁楼上倚窗独立的女孩就是这近几月的遮面台柱——阿瑶!去掉面纱的脸那眉眼处分明就是半月山庄失踪的璃瑶。晚上,璃瑶名字叫瑶剑舞,是霓裳倾城阁的台柱。白天,璃瑶叫阿瑶,是影视基地的群众演员,偶尔会做一下动作替身;比如昨天她做了女一配的马替。

不管是瑶剑舞还是阿瑶,在内心她还是愿意做璃瑶。

此时的璃瑶明目如星惆怅满,红唇紧闭锁心思。

表演完之后璃瑶就回到自己这个小屋望着窗外,其实她什么都看不到,那只是一座小山的影子,那就是半月山。

如今的半月山已经和璃瑶没有关系了。

璃瑶回屋后很快就上床睡了;而且因为白天、晚上都会有事做;因此她一直睡得很好。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璃瑶推开窗户看到向的还是半月山庄的方向。

璃瑶现在也看了很多书,也明白了很多事!当前最要紧的就是,只有自己想办法先适应着活下来。

还好已经有了落脚之处,她和绿莲来到这时,说没地方住时,老板竟然欣然提供了住处!这世界还是好人多。

“寻人启事天天发,有什么意思呢?屋里的报纸都堆了一堆了!”璃瑶把手边的报纸很细心的在窗台上叠好,然后转身放在那一叠快比书桌高的报纸上:“这是现在唯一与爹爹有联系的东西了,不对,他早已不是自己的爹爹,他只是铫锦鸿,年龄不过三十岁的铫锦鸿!现在想来他真是花心呀!花名在外不说,还吻过我!那时我还是他女儿;那个吻也是我的初吻。书上说第一次吻就叫初吻。师父,这些事,恕璃瑶难以启齿。”

璃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过铫锦鸿吻过我之后就一直变的不正常了,然后就不回家了。他一不回家就是去林桃那里住了。躲着我吧,现在又找我;哎——人心叵测呀!真不知道他找我干什么?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吻了就躲开的人。现在明白为什么师父一生都要独身了!也许师父年青时也遇到类似的事,然后就伤心隐居了。现在想来也太正常了,他铫锦鸿那么多女人,个个如花似玉!怎么会在乎一个从古代来的笑话百出麻烦不断的我呢?还好这里的老板好像知道铫锦鸿在找我似的,充许我一直带着面纱出场;工资也给的很多。几乎是里面姐妹们的两倍!这点让我很欣慰,师父教的琴技还真是排上用场了!只是这落入红尘无法对师父交代;不过出污泥而不染,我还是能做到的。可是就算能做到。谁又会相信这红尘会有清白之身呢?”

“阿瑶,出来吃早饭吧!”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璃瑶的独自痴语。

对了,我已经不叫璃瑶了,自己的新名字是瑶剑舞,璃瑶这么想着嘴里也应着:“这就来。绿莲!”

璃瑶对绿莲一无所知,只知道绿莲的家在乡下很远的地方。绿莲是璃瑶离开半月山庄认识的第一个人;绿莲现在是铫锦瑶儿唯一的朋友。

璃瑶坐在绿莲的对面。

两个人沉默的吃饭,这时她俩相处的正常模式。

绿莲也不是话多的人。

不过,今天绿莲吃了两口放下筷子说:“阿瑶,你不敢出门是怕别人认出你之后去举报领赏?”

璃瑶吃了一惊,却任然在吃饭;像是很不在意地问道:“大清早的。像是梦见什么了还是你看见什么了?”

“铫锦氏天天发的寻人启事可印着你的大头照,而且提供消息的赏金已经超过七数了!多少人眼红呀!你是那个花花公子的什么人?真的只是他的养女?”绿莲八卦的一面露了出来。

璃瑶平静地说道:“让你很失望。我曾经错认了爹,那是人确实忘记了太多的事。对什么都不了解;把铫锦鸿当亲爹认了。不过后来我明白了,我不可能有那么年青的爹。既然是认错了,知错就要改。改到现在的就是我和铫锦鸿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就是一个无家可归,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考虑着怎么对我呢?拿我去换钱?”

璃瑶半真半假的语气让绿莲脸红了。

绿莲连忙说道:“我就是有点奇怪呀!那半月山庄听说是琼楼玉宇。住进去多风光呀?你怎么就躲呢?而且那铫锦鸿可是极品王老五,长的帅不说、有钱不说最主要的是他一直在找你。而且天天发的话都不同。今天发的话是,‘瑶儿,回来吧,半月山的月亮都在等你’!我觉得很感动的,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呢?”

“你要是再说饭都凉透了!”璃瑶把话扯开。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竟然还是无动于衷。真是女人心,毒如针呀!我还真的眼红那七位数的赏金,只是我也朋友不多,你又曾经救过我的小命;所以先将就对钱流流口水好了。”绿莲说完大口吃着饭。

璃瑶警觉地问道:“你买饭时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没有呀!我只是听到很多人都在看这半版的报纸。那上面你的大头照太漂亮、太显眼,那赏金也太勾人!估计都想见你一面然后知道你在哪落脚。”绿莲边说边把报纸拿出来。

“绿莲,估计我可能在这呆不长了。你赶快学会《镇魔乱》吧!这样你在这就可以弹这首曲子,也不会担心老板炒你了,待遇也会好转!”璃瑶现在觉得和绿莲在一起目标太大;而且她在绿莲面前从来都没掩饰什么。

“我就是学不会呀!曲谱都能背了,就是到时上气不接下气的指法跟不上!”说到这绿莲很是沮丧:“你怎么总是想离开我?你不是失忆了吗?进半月山庄之前你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学不会没关系,你多用点功夫,肯定能学会的!我当时也弹了好几个月师父才说勉强可以听。”璃瑶声音变小,内心却在寻思:我的照片都发了那么久了。难道我璃瑶现在这个肉身的家人就没一个看报纸?不在玉脂城?现在的长相和以前的我是有不同之处,可是至少有九分像,难道家人看见了也认不出来我这九分?

想到这时,璃瑶摸上自己的身上的箭伤:对于这一点很难想通,难道我在中箭之前就已经和别人换了魂?那个人是谁?

“剑舞,你能不能少发呆呀!你这个样子太可怜了;都想抱抱你。”绿莲走到璃瑶面前就想伸手。

“别闹了,这不马上要准备出门了。主角是可以迟到的,群众是不能迟到的;候补替身就更不能迟到了。”璃瑶不着痕迹地推开绿莲。

这一天,璃瑶基本又是在马上过的,不过收工很早。

璃瑶想起了昨天绿莲的话,想吃她们自己做的饭。于是,璃瑶买了菜做了饭。

绿莲回来时饭菜已经做好,高兴的狂亲了璃瑶几个响声;然后才说:“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我们都没有吃自己做的饭了,今天总算又如愿一回。”

“赶紧吃吧,我们一会就是午夜场表演了。”璃瑶到是平淡如常。

“如果我们一直在外面吃;迟早会得胃病的!可如果这样一吃还没完全消化就去表演也会得胃病。”绿莲对健康问题比同龄人注意一些。

璃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先生存才能得胃病吧?所以现在先要考试的是生存。”

“说得对,不过还是生存中兼顾着健康才好。兼顾就是少吃点。好了,我也吃饱了!我们准备一下就下去吧!”绿莲麻利的收拾完饭盒,开始换衣服。

……

这天晚上——

霓裳倾城阁来了两个耀眼非常的看客。一个是当地财团铫锦氏执行董事铫锦鸿;一个是当地银行世家康乐靖!身形都高大挺拔,只是面相上神情相去甚远。

铫锦鸿浓眉大眼,眼睛被长长的眼睫毛映的深不见底,看不见里面的喜、怒、哀、乐!挺直的鼻梁下棱角分明的嘴唇紧闭的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说话的前兆。

康乐靖眼里的神情的又是别样的温度,眼神里透出的是邪气中带着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态度。他今天是受人所托把铫锦鸿拉出来溜溜;所以边走他在边介绍:“广告上说:这里有世界一流品牌的各种红酒;这里有世界之最的倾世红颜;这里有世界最高端的格调设计;这里有……”

铫锦鸿半信半疑中和康乐靖落座,嘴角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

如果在以前铫锦鸿看到这种格调的娱乐环境肯定会惊叹主人的品味;只是现在铫锦淦已经没有这种兴趣了。

铫抽鸿不只是对眼前的一切,仿佛对这个世界都失去了兴趣;什么车赛、什么越野游、什么选秀……曾经铫锦鸿激动的要命的活动都好像一夜之间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三:影替003:思念成痴

铫锦鸿现在心中就只装着一件事,就是璃瑶上学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都把紫海城翻腾了几遍,依然一无所获。

台上的节目是什么内容铫锦鸿也不是很关心,总之能麻醉自己一会儿是一会儿。

只是那个舞剑的身影竟然看着如此亲切!身姿也亲切?肯定是自己喝多了,最近总是一沾酒就一直渴到醉,铫锦鸿知道自己这个习惯不好。就算明知道不好铫锦鸿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在喝。

有个原因只有铫抽鸿自己知道,只有醉意朦胧的时候他才能听到一声声“爹爹”;只有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才能看到璃瑶那张清丽的摄魂的脸……

铫锦鸿端起酒杯走到荷塘边上对叶中起舞的人举杯示意,且随口就改了李白的名句:“我酒歌徘徊,你舞我零乱!”

荷中的舞影慢慢地慢了下来,一个节奏中璃瑶的剑都有点发抖。

一个声音在她内心煎熬:他竟然如此近的就在我对面。只要轻轻一点脚我就能飞过去站在他的面前,投入他的怀里;那个怀抱温暖而安定!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天天站在窗台望着那个方向发呆。

台上的人影换了个两个动作:可是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还是要忍着,我只是瑶剑舞。我不是璃瑶。只是他的眼里怎么那么多的痛楚?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神情?他不是一直美女如云中过的很消遥吗?

璃瑶一直看着不远处醉意沉浓的铫锦鸿。在内心她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再看到这种眼神,让我心乱如麻。再次自我提醒,我只是造舞剑勉强生存的瑶剑舞。

璃瑶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时突然变了节奏,竟然整个音乐节奏也都跟着变了。

《十面埋伏》隐忍紧张立马变成了千军万马奔驰沙场!

璃瑶喜欢这首《十面埋伏》。很喜欢!除了师父自创的《镇魔乱》她就最喜欢这首了!她甚至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所有的主旋律。

真是庆幸师父不止是教了我高超的武功和那时精湛的文字,还让我十年每天都不间断炼两个时辰的琴,以至于到了这个几千年后的世界我璃瑶也能有一口饭吃!

师父!璃瑶好想你,这里很繁华!这里又异常的孤独!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更不知道。我曾经以为找到了爹爹,其实都是假的,只是对方在可怜我,以为我失忆收留了我。

想到这时,璃瑶的剑花更快了,她总是在《十面埋伏》这支曲子里想起她数月前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

喝的半醉的铫锦鸿从霓裳倾城阁出来,一坐上车就对熬烈说:“帮我查查那个遮面舞女是谁?”

如此半月又过,璃瑶依然音迅全无。

熬烈的回话是永远三个字:“正在查。”

如果可以后悔,铫锦鸿的选择是不让璃瑶上学;就呆的他自己身边,上班带上班。下班带下班!

只是人生没有后悔药卖,铫锦鸿倾其所有也买不到。

没有丝毫进展地寻找中铫锦鸿除了上班就是喝酒,只是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自从康乐靖带铫锦鸿光临了一次霓裳倾城阁。现在是一下班铫锦鸿就坐在了霓裳倾城阁喝酒了;每次都很准时的晚上八点来,然后过了午夜场的表演就走。

这天深夜,铫锦鸿的宾利从霓裳倾城阁回往半月山;风从开着的车窗冲进来吹着铫锦鸿半醉的神智。

铫锦鸿实在的等不了了,对身边的熬烈说:“我说熬烈你天天跟在我身边干什么?”

“这是桂董的交待的,齐佑安是来者不善。他母亲也是敢找上半月山庄的人,主要目标就是你了。现在我最主要的任务是保你安全,找璃瑶的事已经吩咐人一直在找。”熬烈并不在意铫锦鸿不耐烦的口气,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铫锦鸿的脾气了。

“让你去亲自查个事吧,你又提我妈。我说你干吗不快点查一下璃瑶到底到在哪?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妈吩咐不让你告诉我?”

“不是,这次你就冤枉董事长了,其实董事长也一直在找璃瑶。”熬烈这话还真没骗铫锦鸿。

“那你查那个舞女半个月都没有结果。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退化的告诉我这个霓裳倾城阁水泼不进吧?”

“真被你说对了,竟然里面的人都说平时没见过这个舞女;说是老板请来撑场的,按时来,准时消失。往哪方消失谁也不知道!我已经叫人盯了出口两个星期了,那后面进出的女孩子身材都差不多。一卸装了竟然没一个能和台上的琴女们对上号的!况且那个女孩子还一直遮着面!还真是无从查起,一入后台瑶剑舞就全无踪影;就连霓裳倾城阁的保安部长都不知道瑶剑舞的来路。也见不着瑶剑舞。我正在另外想办法。”

“想个办法让那个女孩子表演时脸上的面纱掉下来!明天就掉。”铫锦鸿话里有不可违抗的激动。他很想知道那纱后面的身影是谁?那眼神太像了。

虽然那瑶剑舞眼神就和他铫锦鸿对视了一次,然后再没有看过铫锦鸿,也许是酒意太浓,铫锦鸿总是觉的和他要找的人有很大关系。

到了半月山庄,看到大门外又停着那辆劳斯莱斯时,铫锦鸿没像往常一样吩咐不要理,这次却是叫停车然后下车对着车主走了过去。

铫锦鸿对看见自己来挺直了站起的大男孩——木易坤说道:“想等她回来?我也想。去霓裳倾城阁看看吧,也许你能找到她!”

“真的?”木易坤还以为对方是来赶他走的。

现在木易坤相信璃瑶不在家了。

看着铫锦鸿走近了院门,木易坤连忙上车前往霓裳倾城阁,不管是真不假他都要去看看。

程辑看见铫锦鸿走进了大门,慢慢的驱车往里进,对任然在车里的熬烈问道:“明天你能揭下那个女孩的面纱吗?”

“尽力而为吧!那璃瑶身无分文会去哪里呢?除了卖艺还能干什么?莫不真是她?那明天得多调人过那,那丫头可不是吃素的。如果看见了再带不回半月山庄,估计这半月山都要少半边了。”熬烈说得没错,半年前璃瑶离开时,身上除了那一身穿着确实什么也没带,就边零花钱都没有拿。

程辑担心地说道:“希望是,要不鸿少这个喝下去,身体就喝跨了!”

“不会吧!就一个感情问题,男爷们也不至于这么不争气吧?再说他到底是喜欢璃瑶这个人还是内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熬烈不知道铫锦鸿和璃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确写铫锦鸿和璃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男人界限。既然没有多么亲密接触,时间一长不就淡化了吗?都过去半年多了,为何还如此较真?具体原来确实只有铫锦鸿自己知道。

可铫锦鸿又很明白吗?

酒意中铫锦鸿想到他自己在林姚那住的那段时间,竟然对林姚那妙漫身姿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只是一天到晚的关心着璃遥在学校都干了什么?

每次听到“她又在和木易坤一起吃午饭。”铫锦鸿就失望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着他自己舍不得的东东一点一点正在离他远去,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追近一丝一毫。

那个中午,铫锦鸿唯一一个听到:“木易坤自己出来吃饭了,璃瑶一直没出来。”

终于中午没在一起吃饭了。铫锦鸿竟然有些轻松,可是接下来就一直没有人告诉他璃再出现的消息。

从这个事上铫锦鸿对木易坤这小子也很失望,竟然把璃瑶给看丢了!

“那么,臭小子,我铫锦鸿给过你机会,你没有把握住;以后找到璃瑶我谁也不让了。”醉意中铫锦鸿总是半梦半醒的,他很期待明天的面纱掉下来;他相信熬烈这件事还是能办到的。

*

如缘咖啡馆——

林桃又是大清早就在二楼就座。

不一会儿,金一娜就到了:“今天秦艺和娄玉辰都会到。”

林桃走t台式地笑了笑:“不错。”

秦艺和娄玉辰是同一起上的二楼。

四杯同样的普通咖啡都冒着烟,都没有喝的意思,也许这只是代表四个人目标一直而已。

秦艺先开了口:“玉辰的办法不错,现在璃瑶是卖艺为生。”

金一娜:“第二步也不错了,铫锦鸿见了璃瑶竟然没认出来。可是像这样天天去,就算璃瑶没有认铫锦鸿的意思,迟早铫锦鸿会认出来的。”

林桃:“就这顾客对璃瑶的痴迷劲,铫锦鸿到时痴迷不悟不嫌弃璃瑶也有可能。”

娄玉辰:“应该让铫锦鸿影响再深刻点就好了。比如他铫锦鸿想接回璃遥时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让铫锦鸿不能面对。”

秦艺说:“做这种事很冒险,好像不适合我们四个人出手,得找远一点的人动手脚。”

林桃:“这紫海城里敢和铫锦鸿做对的人倒是有,可是想和铫锦鸿做对的人很难找。”

三:影替004:面纱背后——

娄玉辰:“我提供方案、场所,已经让璃瑶的身份变成了卖艺女。接下来应该你们考虑一下从哪找一个手段干净利落却又不怕铫锦鸿的人来做。”

林桃和秦艺的眼光都看向金一娜。

金一娜却看着娄玉辰说:“你的霓裳倾城阁虽然不是你的名字,却是只有你能调得动人手。如果让我来想这个办法,找什么人,用什么办法我现在也没明确的手法。不过前题是你的霓党倾城阁从现在开始要听我的安排。”

娄玉辰想也没想地回答:“没问题。”

四个女人脸上的笑都各有坏意,却又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仪态。女人吧,就算外形再好,只要眼神一变调,那就再无什么诱人的仪态可言了。

*

是夜——

霓裳倾城阁的夜晚依然是优雅的琴声悠扬!

好像谁也没注意今天晚上多了很多面生的西装客,却都就座很接近后台边的台面。

一切依旧,瑶剑舞飞身入后台时不是平时的空地,而是落在了几个人的手架上。正惊异间她听到一个声音响起:“璃瑶,是你对吧?”

下了台瑶剑舞就是璃瑶了。

璃瑶并没有挡来扯她脸上面纱的手,她怔怔的望着这张魂里梦里都总出现的脸,这时她甚至希望铫锦鸿认出她。

可是,璃瑶看到了铫锦鸿注视她的眼神从满眼的惊喜变成了深深地失望。

铫抽鸿没有认出璃瑶,他没有说任何话的转身离去。

这时,璃瑶庆幸自己防备得当时,心痛的开始收缩:如果他认出了我会是怎么样?还当我是他女儿?那只是如果,不可能再出现的如果!

璃瑶看着消失的人群,转身狂奔上楼:是的,不要太妄想和我没有关系的人和事物。可是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难受?眼泪会这么酸涩?

为了减轻那份沉痛。璃瑶在狂奔中无声地呐喊:“我是璃瑶!我真的是你的璃瑶!”

真到冲进自己二十平米的小屋,璃瑶靠在门上喘着粗气;理智慢慢回来时提醒自己:“我不是铫锦鸿的女儿,从他开始吻我那时就已经不是。或许从第一次带璃瑶回家那天就已经不是!没有哪个当爹的会在自己卧室里那么深的拥抱自己的女儿。他对我做了这些之后就消失不见,甚至是在怨倦我。我至今仍然记得锦乐天门口那晃晃升起的车窗和车穿里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的冷脸。这么决然的离去,放我一个人衣袖不全的站在黑夜里!他不要我了,那时他铫锦鸿就不要我了!没有人要我璃瑶了!这天天半版的寻人广告,这么满世界的人群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认我不是他铫锦鸿的女儿;没有一个人出来道出我真正身份……

璃瑶的想越来越乱,孤单失望中璃瑶发觉自己眼睛不适时却泪在往下淌。她赶紧走到镜子前慢慢地卸掉她脸上的油彩。

脸清爽了也许心情就会跟着脸上舒服之后变得平静一些。平静下来的璃瑶可以肯定的是——暂时这个地方安全了,铫锦鸿不会再怀疑什么了。

*

铫锦鸿失望的早早就离开了霓裳倾城阁。

他兴奋激动了一天,就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

多天来积攒的一点希望又烟消云散。

就在刚才激动的面纱揭下时。铫锦鸿看到的是一张腊黄的脸,甚至还有很多黑色的痣,那不是他魂牵梦萦的璃瑶。

可是车在开出停车场时铫锦鸿无意中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就是那个木易坤的车。

铫锦鸿由于失望脑子里显的特别清醒。这小子应该昨天就来了,为什么现在又来?他对身边的熬烈说:“你下去,今天盯紧这小子。”

熬烈花一天时间安排的结局就是这样了,现在铫锦鸿直接吩咐熬烈这是不能不从的。

熬烈也失望,可更多的是相不通:如此美妙的身姿却长了那么一张平凡的甚至丑陋的脸。璃瑶那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亲生的又能怎么样?也没有理由就跑了呀!

*

已经确定铫锦鸿离去。午夜场的表演,璃瑶带着一棵零落的心登场。

这么多天都处于一种激动壮态上台,因为那怕璃瑶不看那个方向,也能感觉到铫锦鸿的存在、感觉到铫锦鸿的眼神。今天铫锦鸿已经走了,那个曾经的所谓“爹爹”已经失望的走了。那么,整个大厅里虽然世人满座。却都和璃瑶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洪荒世界来的孤魂因为一息尚存在这舞动着千年的寂寞。

寂寞的心情、寂寞的琴声、寂寞的舞蹈、寂寞的剑都在呻吟!还有那离去时寂寞的飘忽背影……

璃瑶从来都不上电梯;因为那里人太多。

每次,璃瑶只是一步一步的上着楼梯。这里没有别人,就像是专门为她璃瑶一个人修的楼梯。她扯着嘴角竟然笑了一下。楼梯其实也是寂寞的。

轻轻地扶着楼梯扶手,心里在想着和楼梯同病相怜一下,璃瑶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那小阁楼上窗外的夜色今天会不会变?半月山庄的灯会不会因为主人早回就早早休息了呢?这个答案璃瑶很想知道!

璃瑶扯下面纱想让自己心情随着呼吸的畅通舒爽一些。

一口新鲜空气还没吸进肺里,璃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璃瑶!真的是你!”

“完了——”今天因为断定铫锦鸿不会再来,璃瑶没有化装就上了台。这时。一听到声音铫锦瑶儿的心提了起来,看清来人是谁时又松了一口气:“怎么是你?”

璃瑶嘴角笑意又再次出现。淡然开口道:“木易坤,真得是你呀!怎么这么巧?”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父亲也到处在找你。不是他亲生的又能怎么样?为什么要躲起来?”木易坤的话很直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