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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画村如锦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7

铫锦鸿想起几天前自己把璃瑶送到医院之后,回家就把璃瑶的衣服交给了谨婶:“上面有血迹,洗掉。”

因此现在铫锦鸿想当然地认为是谨婶缝的。

璃瑶看了看铫锦鸿手所指之处回道:“表小姐房间什么都有,当然有针线了,我昨天晚上就发现了。我今天醒了推迟了练功时间,这个衣服是我自己缝的。这个灯真好,那么亮!晚上想干什么都行。只是这衣服因为赶时间针脚不是很好,师父看了肯定不满意,不过先这样吧。”

那么晚了才睡的,还早起缝衣服,那只睡两、三个小时吧?难怪吃早饭时看到她穿了戏装,竟然没有发现有破洞,原来连夜给缝上了。铫锦鸿是彻底地无语了,只有叹了口气说:“不用找了,穿上你自己的衣服下楼。”

铫锦鸿转身又说了一句:“赶紧下来,时间来不及了。头发别再给我出什么样了,就这样别动了。”

“遵命。”琼瑶其实更高兴,衣服吧永远是自己的最舒服。

这次璃瑶很快。铫锦鸿几站在客厅就站了一分钟,就看到璃瑶到了楼梯口,他不得不心内叹息:就这么简单的古装穿在璃瑶身上如此好看,气质还出奇的协调。这是什么原因?

铫锦鸿没有时间想原因,今天早上的开会的主导思想定义——是他出去三个月之后回来的听取下属的汇报会。

其实,铫锦鸿其它的会也不迟到;这是他给自己强制规定的习惯——“良好的态度是良好结果最基本的条件”这句话在铫锦鸿的耳朵里响了n遍。玩归玩,平时上铫锦鸿是不迟到早退的。

三分钟后——

铫锦鸿的宾利车滑出半月山庄。

“月亮,月亮——”车子出半月山庄刚转了个弯,璃瑶就激动的指着窗外叫了起来。

铫锦鸿停下车看着身边的人很是无奈的说:“现在怎么会有月亮?璃瑶,跟着我去上班要少说多看;不可以像现在这样说一些奇怪的不可能出现的事物。”

“爹爹,真的有月亮!月亮!”璃瑶根本没看铫锦鸿,而是手指指向车外的天空。

顺着璃瑶的手指望去,一直想说教的铫锦鸿闭上了嘴;因为他也看到了半轮月亮挂在空中,淡蓝色的天空那一月白还真不太惹人注意;可是铫锦鸿以确定那肯定是月亮:现在已经早上八点了!真是不可置信。难道传说是真的——半月山早上能看到月亮?

其实,传说一点没错,月亮早晨出现在空中,这种日景像很多地方都能看见。半月山的早晨有半月悬挂——恰好此山名字还在不确定中时被人从此处看到月亮。

这么一说就明了了,此名由来相当简单。

铫锦鸿在这住了多年从没发现这个景像!那是他从小都在斗争的漩涡中心生活,每天早上他都特别珍惜。从小时候上学开始铫锦鸿就是这样,不会迟到,只会早退。这么一个紧绷着神经的人哪有心情看早上的月亮呢?

不过,在璃瑶入住半月山庄的第一天早上,上学连发烧了都不会迟到的铫锦鸿注定今天开会要迟到了。

一:懵懂樱唇里的传说

看着身边还在专心看月亮的璃瑶,铫锦鸿若有所思:这丫头是傻傻地痴看呢?还是会想起什么忘记了的事。

铫锦鸿突然想知道璃瑶具体在想什么。他便轻声地问:“璃瑶,早晨的月亮有这么奇怪吗?要想这么久!”

“不是的,爹爹,师父说月亮是妹妹,太阳是哥哥,是不是今天他们兄妹就要见面了?”璃瑶的嘴角回着话,看着天空的脸竟然如痴如梦般地跟着笑颜荡开。

铫锦鸿凝视着眼前慢慢地笑的灿烂的脸,就像看到空谷孕育百年的百合花骨朵在他面前一瓣一瓣含羞地打开……

玄色宾利开出大门不到三百米便停在了路中间——

谨婶好奇的从窗口看着停在那的车,嘴里唠叨着:“火急火燎的出门怎么又不走了?从小就是这样,一起晚总是怕迟到急得跳进跑出的,长大了知道自律,已经有多年没这么晚上班了!璃瑶那丫头换衣服慢,还被责怪后强拉着出的门——现在竟然不走了?不会是又有事?又打架?璃瑶,你可千万别和鸿少打。”

谨婶的话慢慢停下竟然莫明地紧张起来。

当然,谨婶怎么都不会想到——早上把璃瑶催的手忙脚乱的铫锦鸿这会坐在车里正在很认真地听璃瑶讲太阳哥哥和月亮妹妹的故事——

璃瑶极其认真地说道:

天帝的妻子整日郁郁寡欢,都是因为后羿的箭只让一个儿子存活!

天帝想尽一切办法也没法让妻子再展笑颜。

最后还是来窜门的玉帝、西王母给天帝出了个主意,不如再生一个孩子,生一个女儿就不会不容于世了。

于是,天帝的女儿——月亮出世了。

正如玉帝、西王母所说,天帝又见到妻子开心地笑……

只是神仙也有神仙的情爱,太阳哥哥每次晚上都陪月亮妹妹玩;带回一天中看到的最美丽的花送给妹妹;妹妹白天做好最可口的点心晚上和哥哥一起分享……

神界的八卦新闻比人间传得更快!

太阳哥哥和月亮妹妹相爱了——

天帝痛爱儿女并没反对,直到一天突然有人上告到天庭说人间已多日黑暗无光,万物都在死亡中挣扎。

天帝这时才明月太阳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门普照大地了。

天帝叫来太阳说:“你知道你的兄弟们是怎么死去的吗?因为残害了万物!如果你的妹妹因为影响了你培育万物,为父就是再舍不得也会让她和你的兄弟们一样……”

“父皇,儿臣知错了,从今天起不再见月亮妹妹!请父皇手下留情。”太阳又开始行走在天边。

由于对月亮妹妹连个告别都没有,伤心时无法自拔的太阳哥哥放火烧了自己的心,可是就算整个心房烧成黑炭了还是无法忘记月亮妹妹。

有时候天空会出着太阳下雨,那是太阳哥哥在思念月亮妹妹……

月亮妹妹很痴情,每天傍晚等不到太阳哥哥回来就出门找,一找就是一夜。因此夜晚的雨声一般都格外地凄凉、悲伤……

*

铫锦鸿不知不觉地听的入戏时,看见了璃瑶脸上两棵泪滚了下来;他心里竟然被什么东西剌了一下。他没有犹豫地伸手揽过璃瑶的肩膀轻声安慰:“不要哭,月亮妹妹会找到太阳哥哥的。”

“爹爹,我不想哭的,师父给我讲了很多遍这个故事,每次讲到这时师父也掉泪,璃瑶就更忍不住了。现在我只是习惯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师父伤心的样子。感觉师父比月亮妹妹更伤心。”璃瑶擦着眼镜想掩饰自己的情感脆弱。

铫锦鸿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是从这张脸上挪不开,嘴唇不知不觉地贴上了铫锦瑶儿脸上的泪珠——跟着他又像触电一样缩回了自己的唇,用手指轻捻璃瑶腮边晶莹的泪。他看见自己来不及捻的另一边的腮上滚下一棵泪——好像就是这棵泪滴进了他的心里打的心底都生痛。泪是咸的,散开腌的他内心都快承受不了了。

在铫锦鸿肩头乖顺的像小猫的璃瑶好像调整好了情绪又开始讲述:月亮妹妹决定找到太阳哥哥见一面就死,跳进他的心里陪伴他一起浪迹天边!

风听见了月亮妹妹的话告诉了太阳哥哥;太阳哥哥让风稍回话去,月亮妹妹已经在他心里了,要月亮妹妹开心的活着,一起等到地老天翻,那时就能见面了。

兄妹俩通过一次交流,喜极而泣大哭三天,人间涨了齐天的大水!

哭了三天之后,又三天没有眼泪人间大旱三年。

天帝知晓大怒,欲问罪月亮妹妹……

天帝之妻及时赶到:“天帝,你如杀了月亮,为妻也活不下去。成全他们吧。就算不成全,也给他们一次见面的机会吧!那怕期限久的遥不可及。那也是一种念想呀!天帝,为妻用命求你了。”

“好,每隔亿万年见一次面——退朝。”

*

车内好安静——

不知何时铫锦鸿的脸贴上了怀里小人的头发,心道:谁说“天若有情天亦老”,这天帝毕竟不是普通当爹的,为生灵大义灭亲;可也很像普通当爹的!网开一面,放过了自己的女儿!

璃瑶还痴迷地看着天空,眼里还有泪光:“爹爹,你说今天是不是就是月亮妹妹和太阳哥哥见面的日子?这是我回家过的第一个早晨。今天是好日子,对吧。”

“是——”没有犹豫的回答,铫锦鸿把怀里的人拥的更紧。

“亲爱的,亲爱的,我爱你”电话声音响起把铫锦鸿拉回了现实,他赶紧推开璃瑶。

电话里是首席秘书金立的声音:“鸿董,各分公司负责人一小时前都到齐了。请问会议需要修改时间吗?”

“不用,我很快就到。”铫锦鸿把电话放下启动了车。

在铫锦氏员工的眼里,铫锦鸿小时候是什么习惯他们不知道。可是他们知道,只要上午安排了会议从不迟到的铫锦鸿竟然晚了一小时!最让会议室里的人反应不过来的是——铫锦鸿手里牵着一个古装女孩,长相算不上绝色,脸上清丽的气质却是稀世难寻。

璃瑶一路无话,也许是不敢问,也许还在想着月亮妹妹。被铫锦鸿拉着进了很高的楼,又坐了会动的屋子——电梯。最后被铫锦鸿拉着进了一间房子。看着一屋的人都站起,璃瑶戒备的停下脚步。

铫锦鸿的手势让大家都坐下的同时回身轻声似是在安慰?或者大家更多地相信他是在“哄骗”。

璃瑶点了点头似是相信了铫锦鸿的话,跟着铫锦鸿又向前走。

这是唱的哪一处?不是说铫锦鸿从不把女人和正事扯上关系吗?这都扯到会议桌上了,算不算扯上关系?

所有人都吃惊的同时,只有郴贤似笑非笑地看着热闹。

铫锦鸿还是在五年前牵着个女人的手进了这个高层决议的会议室,不过那个女人是他铫锦鸿的母亲——桂慧杉。

铫锦鸿虽然花名在外,带进公司的女人都很少,何况带进会议室?偶尔出现一个女人和铫锦鸿一起进公司,还是和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大客户。也因为这样铫锦鸿花名颜色再多也没染进公司。

郴贤的自若在于他知道这个女孩璃瑶的来历,接位少东家铫锦鸿这么有爱心对公司员工来说那决对是一件幸事!只是因为彬贤快一个星期了都还没有查出璃瑶的来历,自责中有些不敢多语。

只是彬贤看这璃瑶的打扮那绝对是演员,不过有如此外形怎么又只会是个替身演员?郴贤决定每个行业都慢慢查一遍,他就不相信天上能凭空掉下来这么个大活人?

彬贤在内心继续感叹着:做名人难。做有钱的名人更难!铫锦鸿这几天没有接触过媒体,没有出现在公众场所,关于他的传闻却是多个版本。

版本一:铫锦鸿出游途中遇劫匪,被一个身手了得的女替身演员所救,不想那女替身救他同时身受重伤,铫锦鸿感动的以身相许,大有今生不相负之势……

版本二:铫锦鸿出游途中见一绝色美女,结伴而行擦出火花,已带回祖宅似是想让其登堂入室……

版本三:铫锦鸿举办飞车赛只为讨取新欢一笑,无奈半路伺候不周美人生气,铫锦鸿为此没有参加开幕式;而且回了紫海城也因忙于应付此女无心它事……

版本四:……

郴贤想着这些版本好像都不是正版。正版是这捡来的丫头不仅是跟着铫锦氏姓了,还一口一声“爹爹”的叫的比亲生的还亲!更离谱的是铫锦鸿竟然还没有反对,公然就这么让这丫头叫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只是铫锦氏这遍树林里,铫锦鸿不按常理出牌,彬贤已经习惯了。关于这种称呼之类的不痛不痒的事彬贤也就懒得管了,现在只一心当他的旁观者专心看戏好了。

彬贤慢慢地喝了一口水,往后一靠,心里那叫一个悠闲:看来这好戏也不是一般的精彩,这才几天,记得不错的话,这个璃瑶昨天上午大闹了病房才回的半月山庄吧。现在,要严格地说璃瑶进半月山庄还没有二十四小时吧,铫锦鸿公然开会就带她进了会议室。不仅是连拉带扯还陪小心带哄的!

一:懵懂董事会上的呆呆女

彬贤可从没见铫锦鸿如此对待一个女人。他有些疑惑了:那外界的传闻明明是捕风捉影,不会就说成了真事?这小女子最后还真就登了半月山庄的大堂入了铫锦鸿的室了吧?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毕竟铫锦氏还有一个说了算的人在,那是真正决定谁能进铫锦家的人。

放下手中的水杯,彬贤看到代表最高权力的位子上坐的人时他再也没心思想了,他只能吃惊地张大了嘴——

铫锦鸿本来是想把璃瑶放在自己办公室锁起来的,可是不知会议会开多久;犹豫不决时看到璃瑶望过来的眼神——那种依赖不需要任何言语做诠释,就已经让铫锦鸿不忍放她单独在某处了。

还是放在自己眼前看着放心,还不一定哪个不知好歹地撞进我的办公室找亏吃!接下来,铫锦鸿想也没想牵着璃瑶进了会议室:身手那么好的人竟然时不时的眼里就有恐慌,肯定是惊吓过度才失忆的;不怕她吃亏却怕她再受惊吓。

其实,能撞进铫抽鸿办公室的那几位狼兄狼弟,看了那些八卦新闻可能现在正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来搞突击检察呢!如果真遇上璃瑶动手,那岂不是刚好歪打正着的帮铫锦鸿出出平时被恶整的戾气。

铫锦鸿以往不往办公室带女人主要就是防他们,没想到竟然收到了意外的效果!全公司上上下下工作作风都非常正统,包括子公司都没有上司吃下属豆腐的传闻;竟然连同事之间的正常恋情都很少传出。各名校的高才女生都往铫锦氏跑,好像进了铫锦集团就能证明自己不是靠色相吃饭而是靠本事吃饭的人。

说起来铫锦鸿内心确实存在着性别歧视,他的高层主管都男士。他并不是认为女人办事力度不行,而是认为女人应该适当的参与工作,然后把重心放在相夫教子上。

铫锦鸿还认为自己手里这个璃瑶就是太逞强所致,竟然都强到她自己失忆了,做行武替身是男行,女人在里面掺合能捡到便宜吗?

铫锦鸿不紧不慢地走到那个代表权力的位置上拉出椅子,把璃瑶按了上去。

于是,因为铫锦鸿的迟到引起心潮澎湃的彬贤看到的场景就是璃瑶坐着,铫锦鸿却在璃瑶身边站着。这在铫锦鸿出现在铫锦氏的高层会议的那天起是头一次出现的景观——谁会让中心人物站着呢?彬贤心问:哎——看着铫锦鸿手里牵个人进来只准备一把椅子,又是哪个不想要这个季度的奖金了?

不过就算彬贤是元老也因为人老心事多有猜错的时候。

这一次,铫锦鸿好像很大度,椅子没搬来之前他就站在璃瑶身侧,眼睛放在璃瑶身上。别人搬来椅子时他坐下就直接开口:“今天的会开的有些晚了!就因为晚了现在抓紧时间。我因为休大假三个月不在公司,就先听听各公司的近况。先从房产口上开始。”

铫锦鸿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西装笔挺,肚子有些外凸平头方脸的身高在一百七十二、三公分左右,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了起来:“这三个月有一个试验楼盘正式开盘,除去开盘前的预定关系户和企业团购。开盘当天售出了百分之十;当月售出百分之五十。在现在各行都不景气的情况下,和同行业比这个数字是可观的;看来开发的这种三十平米到六十平米的小户型,针对走上社会五年内的小白领是相当有诱惑的,建议把此类方案进一步精致化、程式化。另外还有两个传统楼盘和一个城市化别墅正在申请开盘……”

金立把电脑放在了铫锦鸿的跟前,同时点开了一个叫彬贵中的文件夹,然后就退开了。

原来说话的人就是铫锦氏财团房产公司的总经理加董事之一彬贵中。文件夹里面打开文件《报告》就是彬贵中正在说的这个房产报告。

文件夹内有《财务明细》文件,铫锦鸿最关心的就是这个,接着就点开了,里面全是数字……

璃瑶离铫锦鸿那么近,当然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可是她又看不懂,她只好维持原有的端正坐姿。

彬贵中的发言并不是很长不到十分钟就搞定。

这时,所有人都望向好像并没认真听讲的铫锦鸿。

一直在看财务报表的铫锦鸿抬起眼睛:“一:小户型是可以继续开发……最重要一点,城市化别墅因为地方不宽裕邻居之间都有一堵共用的墙;后院都是栅栏隔开。这在做广告时不仅要说明白局限之处,还要突出这种格局的长处——走亲近温馨路线……”

铫锦鸿明明没有认真听,却这么快就是回了彬贵中的话,把报告没明朗化地方从的细处给了建议。

彬贵中身旁当然也有秘书手在键盘上飞动着,可是他好像不放心,而是拿出来一个小笔记本,在上面写了起来……

铫锦鸿这种一心两用的搞法可能金立他们已经习惯了,璃瑶却是纳闷的紧:明明是看着那些符号却说了什么墙和栅栏,真的不懂。

“璃瑶,跟着我去上班要少说多看。”璃瑶记得出门前铫锦鸿对她说的话。于是,不懂吧也就不问。她在内心暗暗地寻思:所谓师父的教诲“不耻下问”好像只适合我和师父。在爹爹面前好像很多东西都不能随便问。有时一问了他不是一脸地惊讶就是一脸地难受样。

会议在继续……

铫锦鸿说完彬贵中的事之后就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点道道:“汽车厂——”

跟着一个戴着眼镜,一身烟灰的中山装,清瘦中透着隔世的闲淡,那文弱的气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迂腐的孔乙已。他于这个世界好像距离了很多年限,可是他是铫锦氏财团的汽车厂的厂长——五十一岁的卢品逸。

卢品逸一开口,和他的人几乎不匹配,低沉、沙哑中透着足足的中气:“这三个月,关于这个汽车行业的低迷气息调整了生产方向……”

金立收起了铫锦鸿原来的笔记本,又放了一个在铫锦鸿面前,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文件夹写着“卢逸品”

铫锦鸿点到这个文件夹……

看文件夹里的东西又看不懂,璃瑶反而看了这个卢品逸良久。只是直到卢逸品发言结束,璃瑶都没有研究出他的年龄。

看不懂文件、看不懂人,璃瑶内心开始注意力不集中了,可表面上她坐的像雕塑一样,而且连眼睛都很少眨地坚持了两个多小时。

其实,璃瑶在心里琢磨什么也是很有局限的。她的心思飞出了眼前的现实还会有谁?只有那个伴她十年成长又当爹、又当娘,还要当指路人的师父。

这种时候璃瑶内心的千言万语翻涌:师父,对于开会这一说词肯定就是师父说的议事,这是很重要的事情,爹爹带璃瑶来是真得信认璃瑶!这点璃瑶很是窃喜,不过说的内容好奇怪,竟然没有一句和调兵遣降有关,都和盈利有关。师父你又记错了,爹爹原来只是个商人!他的手下都是很会赚钱的,我看到爹爹手里有张盈利表好多奇怪的符号和好多小圈圈。其实打战也是为了利益对吧?这种不打战也能赚大钱的方式很好。不过我也听出点门道来了,他们就是底价买高价卖。那些人一直在吵,吵为什么买、到哪卖、卖给谁……原来房子盖那么多层能卖那么多钱!那个叫汽车的东西也很值钱,一辆车能买好多匹马!连茶叶都能赚很多钱……对了,爹爹说银子已经不值钱了,不过金子还是金子,贬值的机率很小。开会时爹爹坐我旁边好威风哦,这点和你说的很吻合;那些人好像都很听话,爹爹只要哼一下就有人在流汗;咳嗽一下全场马上安静……爹爹记性真好,比璃瑶的记性还好,听完汇报之后是哪个人说的重点,讲的哪些可以施行、哪方面还要研究都分析的好清楚哦!我不知道为什么哪么多方案、协议都要爹爹亲自签名,那种很细小的笔尖写出来的字站地方小还很漂亮,爹爹竟然什么都会!师父,璃瑶现在越来越崇拜爹爹了。

看来这璃瑶并不是太蠢。就这个会上已经听出了三个方面是铫锦氏涉及的。房地产、汽车、茶叶。

这丫头一声没吭、一个姿势坐那么久不会是又被什么剌激到了吧!铫锦鸿内心有些不安,会议主导思想讲完之后就赶紧宣布:“散会——”

没像平时一样等秘书们再问问题,铫锦鸿站起来拉着璃瑶走出会议室;因为他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一个女性嘘寒问暖。

牵着璃瑶回到办公室时,铫锦鸿像是完成大事一样长吐一口气:“璃瑶,刚才你一动不动地坐了那么久,累了吧。你可以在沙发上躺着休息一会儿。”

爹爹你说了那么多的话都不累,璃瑶真没有理由累,想到这时璃瑶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铫锦鸿:“爹爹,璃瑶不累。”

“不累也休息一会儿。”

一:懵懂办公室里直接吃方糖

铫锦鸿指了指沙发示意璃瑶随便坐之后进了办公室西北角的一个门内。

璃瑶来到这个世界除了从医院时一眼的白色世界找不到东南西北;一出了医院,有太阳之后方向感就特别强。没办法,不强都不行,十年之间,师父对方向感一直很重视。所以璃瑶一进铫锦鸿的办公室,看到窗外的太阳就知道了铫锦鸿进的门是在她的哪个方向。

璃瑶打量着这个被称之为“办公室”的大屋子,西面整个墙都是书柜。下面一层到膝盖的柜子是有门的,然后上面的柜子一直到顶,有的有门,有的没有门,有的是玻璃门。没有统一的大小,就像墙上做了很多小书柜组合的。可是看主架又是一体的。

“阅万卷书、行万里路,世间便再无难事。”师父的话响在耳边时,璃瑶虽然没有认真的体会过这句话,可是想起了师父也有书架。

师父的书架都是竹子做的,上面还有雕花。想到这时璃瑶脸上淡淡一笑,心道:很肯定,在璃瑶心里喜欢师父的书架。只是拿师父的书架和眼前这个书架一比,从气势上讲竹书架还真就缩回去了。看来爹爹毕竟是爹爹!和师父不是同一类的人,气势也不可同日而语。不过师父说了“阅,享在细嚼,重在取意,不宜做势、贪多。”哼,竹书架只是输了势,从存在的价值上并没输。

不得不承认从感情上璃瑶还是偏袒着师父多一点。

再看,南面的墙有三分之一露出来的是玻璃窗,其它的三分之二都是一种深色灰底加银丝织出来的布。不过看来布料不止一层,露出来的还有白色的轻纱,夹在中间的是一种暗红色的丝光布。阳光一照三种布都在闪着光,幸亏着光面不大;要不然很晃眼。

很大的桌子摆在了房间的中间线的西段,不靠墙、不靠窗、不靠书架,面对璃瑶的这一段的沙发区平坦空旷更有三丈之距(中国市制长度单位,十尺)。师父说过“蜇伏居,格局露天机;不依附,四无靠,势犹存,此谓内强者。”璃瑶庆幸着:师父强制我背会以格具度主人心性的篇章,没想到在这用上了!这种摆法,只有相当独立、内心强大的人会敢置身于某个环境的中端,四方不靠。此类人如不得志,孤独一生;此类反之,成事就必成大事。看来爹爹就是成大事者。

璃瑶欣慰中看到桌子的西面有张很大、靠背很高的椅子。上面虽然没有传说中代表勇猛的虎皮,可是有代表柔软的折皱。

看到这时璃瑶不由心笑道:这种椅子肯定很舒服,爹爹还真的很会享受;这一大排沙发虽然不如家里的沙发柔软,可是坐着也很舒服呀。这沙发也是属于动物皮,可是好像不如家里的柔软。师父说过动物皮上漆会保存很多年,不过漆很不好炼制。(其实后来从经常来看师父的那个老头嘴里听说师父是不喜欢漆的味道才不学习炼制漆的,然后就给漆加上了不好炼制的罪名。)知道师父也是有弱点的,璃瑶每每想起暗暗偷笑中——不过现在师父的弱点也成了璃瑶思念成灾的闸门……

摸了沙发半响,璃瑶底头沉默着,长睫毛盖住的眼里的所有内容。

“璃瑶,在想什么?这么入迷。”铫锦鸿从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易拉罐。

璃瑶赶紧抬起头来,勉强一笑:“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师父来了。”

铫锦鸿现在对璃瑶嘴里莫须有的师父选择忽略。他在璃瑶身边坐下,打开易拉罐递给璃瑶:“凉露,食品公司上个月送来的样品,偿偿。”

璃瑶慢慢地伸出手去接在手里,刚才易拉罐的响声虽然不大却是让她心里着实惊了一下:这种声音怎么像师父说的闷爆声?不过看爹爹这样子好像习以为常。难道没有任何危险?

看着铫锦鸿自己打开喝了一口之后很享受的样子,璃瑶才放在嘴边浅浅地偿了一口。

立马,璃瑶的眼睛发亮了,又喝了一口,随口一说:“比甘蔗还甜还凉爽。”

“是吧,这个味道我喝着过了点,介绍上说是甘蔗的原味;可是就是找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甘蔗的甜就很好。再甜好像多了什么。”

“你真喝出是加了粮?检测单上说没加糖。”

“我师父冬季给我吃的最多的就是甘蔗,我一年至少有三个月在吃这个;我能偿不出来?”璃瑶说到这时很来劲:“你知道甘蔗在冬天怎么存放吗?我师父是找一个山里背风的地方挖一个大土坑,这个土坑如果挖出很湿的土就不能用。一般的土都不太干燥,所以这个坑很难挖,不过我师父找起地方来一挖一个准。坑挖好后放干草,然后把甘蔗放进去,最后再盖上厚厚的干草。吃的时候摸开草顺着放甘蔗方向抽一根就行。”

这一刻铫锦鸿相信璃瑶有一个师父是卖甘蔗的了!

不过铫锦鸿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璃瑶这丫头适合念旁白去。两片嘴说在那说呀说的,就把我的思维吸进去了。这声音有魔力,这内容更是像真的。可惜失忆了!要不然她想做什么我真能遂了她的心愿——当主角都行。

这么想着铫锦鸿把手里的易拉罐放在了面前和整个屋内格局统一色调的茶几上。

璃瑶看向茶几又看了看远处的书柜、大书桌,然后又看回茶几。

这种颜色,黑色中透里暗红,就是木纹凹凸不平,凸处是黑色,凹底处是红色,想了一会儿,璃瑶脑子里蹦出两个字“橡木”。

“橡木。”两个字璃瑶说出了口。

铫锦鸿眼光一亮:“这么厚重的颜色你也能认出是什么木种?”

“是的,橡木才有这么粗的纹路。就算特意用颜色来掩盖还是能看出来的。”璃瑶心道:我在山里长大再不认识木头,那就真正的给师父丢脸了。至于这如何上漆吗,璃瑶我真不懂。

“你要有这个本事,那做木材生意就从来都不用上当了。”铫锦鸿真是俗到家了,什么都和生意扯一角。

不过在璃璃听来很是受,被自己崇拜的人夸是一种什么样的享受?

所以璃瑶现在笑从心里荡了出来。

“戒嗔、戒……”不过师父的戒条又冒出来了,璃瑶尽量压住内心的情绪想在短时间平息。可她内心那一心要掩饰的得意被眼睛完全出卖了。

从璃瑶在医院醒来睁开眼开始,她大眼里多数时间都是迷茫、寻觅的内容。现在这眼里只有真正的笑意。铫锦鸿看着看着自己也从心里开始有了一丝热量冒出——那是心灵深处被快乐感染后地反应。

看到璃瑶也把那个易拉罐放到桌子上时,铫锦鸿按了个钮。

铵钮出声:“鸿董?”

“两杯咖啡。”铫锦鸿回答也简洁。

不一会儿敲门进来的年青西装女就端了进来两杯咖啡和玻璃寸杯里的几粒方糖。

“很香,什么茶?。”璃瑶两眼放光:难道爹爹除了开会就是喝各种好喝的东西?

“茶?这是咖啡。记住这是咖啡。”铫锦鸿现在已经慢慢的接受璃瑶对生活很多名词也忘记了。

“很像茶籽煮的茶的颜色。只是味飘出道不同,我以为是茶。”璃瑶心道:记住了,这叫“咖啡”。爹爹竟然怕我记不住说两遍。看来他好像很喜欢这“咖啡”。那味道肯定很不错吧!

猜想着肯定美味,璃瑶就是放心地喝了一口。

接着,璃瑶动作就僵住了:闻起来香,怎么这么苦?可是吐出来也不行,不但是不能吐,还不能露出难受的动作。师父交待过回府后遇到再难吃的东西也要不动声色。

铫锦鸿记得没错的话,璃瑶还没往咖啡里加糖就端起来闻了。他教了璃瑶“咖啡”的名字正想说喝时要加糖时,璃瑶已经喝进了嘴里。

看着璃瑶拼命忍着嘴里的苦涩还装没事的样子,铫锦鸿十分不解的问:“你这神态是享受还是在承受折磨呢?。不加糖的咖啡你要不咽了,要不就吐了;这样含着更难受。”

璃瑶咽了。

然后睁着大眼看着铫锦鸿做着示范。由于太苦璃瑶顾不得师父的教诲了,直接就抓一个方糖放到了嘴里。

方糖入口即化,盖过了嘴里的苦味,咖啡香味这才是真正带着甜侵入味觉和。璃瑶笑了:“现在比闻时的味道还好。”

“你还真有一套,先苦后甜?看你那享受样,我都想学你了。”铫锦鸿还是按传统方法把糖放进了杯里。

接着,铫锦鸿站起来拉开了南墙上的所有窗帘。阳光从整面墙透了进来,整个屋子就亮了起来,北面的墙上画也因此显眼起来。璃瑶看着那幅画,站了起来,然后走近。

铫锦鸿看着璃瑶的专注劲也跟着走近那幅画,然后在璃瑶身边问:“怎么样?”

“有点熟!”璃瑶喃喃的说着,眼睛没离开画。

一:懵懂玉脂三少1

“说说,怎么熟了?”铫锦鸿一听来劲了,眼神都发亮了:这是稀世之作——梵高的《麦田》,璃瑶连日常用具叫什么都忘了,竟然看着这画有点熟!那说明她对这行曾经不是一般地了解;或者对这方面有特殊的爱好?渊缘?造诣?

“这是收获季节,很多的村庄都长这样!每年的这个季节师父都经常带着我下山,然后买很多东西回家放着,一冬天都吃不完。”璃瑶说的那叫一个认真;眼神那叫一个向往!

可是铫锦鸿一听就感觉抓着仙人掌了。

下一刻,铫锦鸿的灵魂就飞舞着大刀强烈谴责着璃瑶那个他认为不存在的师父:又是师父,你师父在哪?我拿刀跺了她。

不过铫锦鸿体内的小流氓也就蹦达了一下就缩回壳里去了。

他提醒自己要理智地对比得失:平日里多半都是我铫锦鸿一个人在这办公室闲散着走来走去。今天璃瑶在,让我感觉这个办公室温暖了n倍,我应该享受这种感受。不能被璃瑶那个莫须有的师父搅黄了我的大好心情。

“走,咖啡要趁热喝。”铫锦鸿牵着璃瑶走回沙发。

有一个问题铫锦鸿没发现,这璃瑶才出现多久?从昨天晚上在半月山的后山找到璃瑶开始,他就觉得不牵着璃瑶,璃瑶随时会消失。现在,在一个屋里他牵着璃瑶的手也觉得很自然。

就算亲生的父女也不会这么紧张吧!除非是三岁以前怕女儿摔着会这么个不敢松手。哎——他要牵着,缺少父爱的琼瑶不反对,别人也没有权力说什么了。

喝着咖啡,享受着阳光,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让眼睛休息时,铫锦鸿的手竟然还握着璃瑶的手。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生活就这么美好就足够了!谁也不要来打搅我。

谁同意铫锦鸿过这么惬意了?大部分人都同意。就是和他自己亲近的都可以随变进他办公室的人不同意。

真是不要什么来什么!

铫锦鸿和璃瑶坐在大沙发上享受着从没有过的满足感时,办公室的门没响就开了。

进来的是个子清爽挺拔手放在裤兜里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进来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璃瑶看;而且专门坐在了沙发对面对着璃瑶直勾勾地看。

这么直勾勾地看一个女孩子还真是无一点尊重可言,可以说十分的不要脸。

偏偏铫锦鸿看了这个男子一眼什么都没说,也没打招呼;竟然还准备继续闭目养神。

就是苦了被看得不知所措璃瑶:这是个什么人?这么看人的不像是好人。一双眼睛就让人很不自在。璃瑶都感觉脸上有虫子在脸上爬一样。可是看不出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爹爹又是不管不问当看不见。怎么办呢?

不能都这么任人宰割吧,想到这时,璃瑶出口:“这位看官,有何贵干?”

这下,来人好像不好意思了?脸一红似是害羞一样地说出一句话:“这位妹妹,真是个稀世尤物,我很喜欢看!”

“乐靖,收敛一点,注意言词,别吓着小孩子;要咖啡自己找人要去。”再也闭不上眼装芍药的铫锦鸿手揽上了璃瑶的后背,像是宣示着什么。

铫锦鸿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动作,当然仔细想想他还是明白的——这个动作是让这个和他同样花名在外的人不要打璃瑶的主意。

因为太了解,铫锦鸿内心就有谱:如果告诉他我只是把璃瑶当女儿留着。那他肯定要伸出魔爪的。不如我先一个动作解决问题。

原来,这个人就是能经常进出铫锦鸿办公室的狐朋狗友之一——康乐靖。

应该还有一个经常进出铫锦鸿办公室的狐朋狗友之二——飞天毅。

不过今天来了康乐靖一个人,也不为怪;因为飞天毅最近在忙什么,刚回来不久的铫锦鸿也听说过一、二。

就算只有康乐靖一个人来,铫锦鸿也是要好生招呼的。只是他们的招呼方式是让对方越自由越是招呼好了。

今天,康乐靖好像对咖啡没什么兴趣。他不理会铫锦鸿的话茬,只对铫锦鸿揽住璃瑶的动作进行了提醒:“什么咖不咖啡的,我如要喝咖啡进你们一楼前台就有人伺候。看你这动作,这么说那些传闻都是真的?金一娜大清早可是放出风来——和铫锦鸿断绝来往;和璃瑶世不两立。”

铫锦鸿对金一娜的话不作任何回复。只是扯着嘴角“哼”了一声,算是收到康乐靖的八卦消息。

看着拿话砸不动铫锦鸿,康乐靖也不再说什么。

无声的坐在那康乐靖一点也不嫌被冷落。他的眼光被眼前的人景所吸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璃瑶。

铫锦鸿只所以保持沉默没反对康乐靖表演恶狼看羊;那是因为铫锦鸿自己和康乐靖一样也专注的看着璃瑶。

只见,闲静得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璃瑶端咖啡杯子在唇边只是沾了沾放下,没有偿苦地皱眉。纤长的手指拿起方糖在鼻尖闻了闻又放在唇间,唇瓣微卷吸了吸,似是偿到了甜味;小口轻启整棵就放到了嘴里。

璃瑶似是感受铫锦鸿也在痴痴看她。她侧头闪亮着眼睛对铫锦鸿抿嘴一笑。

顺着璃瑶的眼神才看向铫锦鸿的康乐靖脸上有些不满,内心当然更不满了:真是的,这两人玩郎情妾意故意气我。铫锦鸿你这个人怎么对我几乎是无视?眼睛一真盯着旁边那个方糖直接吃的尤物。虽然我一看也舍不得转开眼;虽然我们都很色,可我是你穿开档裤就在一起的铁哥们!不待见我就算了,可也不能这么重色轻友吧?难道我在你铫锦鸿的眼里就没有她一半吸引人?哎——铫锦鸿中邪了!中邪了!还在看,竟然还在看。眼珠子直接贴璃瑶脸上得了。真给我们哥们儿丢脸呀!好吧,谁让我是你哥们儿呢?我不拯救你谁拯救你呢?看样子不来个重磅消息都炸不动你那色迷迷的眼神?

想到这时,决定为拯救铫锦鸿的眼珠子让自己多看美女的机会英勇就义的康乐靖鼓足中气发出声音,而且一声比一声高:“咳——咳——咳——”

一心能二用的铫锦鸿其实也感觉到了康乐靖内心的变化,不由得问:“皱眉?怎么了?心事又重了?还是又有什么坏心眼了?”

康乐靖摆了摆头,提醒自己:嗯,今天开心而来不能被剌激的失落而回。

于是,康乐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中央,摆起国家主度就职演说的架势,大声宣读:“为了庆祝铫锦氏执行董事——铫锦鸿做野人回来,锦乐天今天在‘青口赛车场’举行一场环形赛!请问铫锦董事,你是参加看呢?还是参加被看?”

果然,一个人的软肋只有亲近你、关心你的人知道。

铫锦鸿听着康乐靖的宣读词,没等尾音落就站了起来:“这是你进来之后说出的最有建设性的话。几点开始?”

“下午两点。”康乐靖庆幸自己的奸计终于得逞;成功的把重色轻友的人——铫锦鸿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不早说,都差点来不急了。走,赶快吃午饭去。吃过饭,我还要给璃瑶去买衣服,这个样子进去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她被扔上台了,谁也救不了她。”铫锦鸿急忙拉着璃瑶往外走;回身对站在原地摆poss的康乐靖底吼:“时间越紧你越不动。你快点!去‘琼楼’吃午餐,位子都订好了。”

“就你手里那小人,我多看两眼你生气;少看两眼我不甘心。要我去当那种不亮的灯泡?我这脆弱的心灵受不了那么残酷的剌激。我要自救!我要去寻一个你公司最亮丽的妹妹陪我吃烛光午餐!”康乐靖还真就动了,大步的经过铫锦鸿、璃瑶身边,相当得瑟地对着去办公区的电梯走了过去。

哎——烛光午餐?也不怕浪费了蜡烛。师父买的红蜡烛都只过大节时点!那烛花越堆越漂亮呀!璃瑶这么想着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到现在她也没明白这个人和自己的爹爹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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