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吼着说话,这样对伤痛中的人身体不好;还真有可能吼出内伤来!得赶快让爹爹消气才对。消气,让爹爹消消气!璃瑶这时只有这个想法。她又开口:“爹爹,璃瑶错了,尽管罚璃瑶好了。”
一个人低调示弱之后,就算有错一般都使人很容易产生原谅她的想法。可是一个人过份地低调、示弱就有博取同情的嫌疑;那么就会让对方更生气、更想放大她的过错。
现在的瑶瑶就在这种博取同情的嫌疑中;因为康乐靖和谨婶都在帮她说话;她的谦卑、忍让反而显得铫锦鸿是那么的不知好歹、无理取闹!
可璃瑶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没想明白铫锦鸿的心态。因此她在哄铫锦鸿情绪平息的这件事上,和她要答到的目的越走越远。她越是没错而无端认错,铫锦鸿的脸憋得越红,肺气得越满!
康乐靖已经按了病床边上的红色按钮。
璃瑶看不出一二三来,谨婶和康乐靖却知道铫锦鸿火气越来越大了,连忙劝璃瑶先出去,说已经叫了医生,等医生来给初醒的铫锦鸿检察一下。其实,铫锦鸿好像已经不是初醒了,是醒了好一阵了,都能和女人调情了。
“医生?”璃瑶明白吊针不是谋杀时已经很相信医生了。
铫锦鸿终于又重复了自己的话:“出去,都出去——”
铫锦鸿这脾气呀,真发作时一般人还真受不了。唯一受得了的人就是这个看不出他气短的璃瑶。
也许医生能让反常的爹爹平息内火!想到这璃瑶不情不愿地跟着谨婶走了出去。
康乐靖出去之前又按了铫锦鸿手边的铃,因为激动铫锦鸿的针管已经回血了。
不过医生来得真快!
还好,这次来得医生不是上官阙。
难道上官阙知道铫锦鸿不愿意见他,自觉地回避了?
来得医生姓陆,叫陆石,中年,长相五官端正算中等;个头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算中等吧。那他的业务水平会不会也算中等呢?这是个让人汗流的问题。
不过放心,昨天唯一一个敢跟着上官阙近身问询提出疑问的医生就是陆石。
祥细检查之后,陆石一本正经地拿着病历像是在汇报工作:“全身的骨头并没有伤到,全身上下的痛按说是正常的,就算平时被人掐一下也会痛,何况生硬挤压差不多一小时能不痛?这种痛没有药用,只能忍。”
看着陆石念咒似的嘴脸,铫锦鸿平静地开口说:“陆医生,你也出去。”
原来铫锦鸿事先认识这个陆石呀!看来这个陆石在这个医院呆了不少年份。
“铫锦先生,你的身边不能离人,你刚醒还在观察期;你刚才针管就回血了!我是不是等你的陪护来了再——。”陆石相当地认真,而且还是一个声调。
“出去——”铫锦鸿声音更冷出来。
陆石闭上嘴大步走出门同,内心在说:越有钱的人家养的孩子越没有礼貌,很多时候都像一只咬吕洞宾的狗!
其实吧!铫锦鸿自认为对陆石已经很礼貌了。他都快忍出新的内伤来了。
为什么不吼陆石呢?铫锦鸿想不出具体的原因;也许别人都没有璃瑶那种耐心,非百折不挠激发他大吼的潜能。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铫锦鸿突然就安静地没有一点力气了。
长大了没住过院的铫锦鸿也许只是不习惯医院的味道所以烦躁。他这么想着闭着眼镜希望自己快点睡着,然后一睡醒就能出院!
“是谁这么不长进惹铫锦董事生气了?”
铫锦鸿想睡也没那么容易,他刚闭上眼耳边就响起了一句话。他本意是想吼出去,可是一睁开眼就闭上了嘴。因为面前的人让他不好意思吼出口。
铫锦鸿的话只好硬生生地憋回去。
下一刻,看到门口刚被自己吼出去的璃瑶怯生生地站在那,铫锦鸿出奇平静地开口说道:“璃瑶,招呼客人。”
有一种人的怒火是在放松的时候受到叠加地剌激就无法抑制,而且越是面对自己亲近的人越是无法忍耐;这怒火里有娇纵的内容;铫锦鸿就是这一类人!有不能吼的原因时,铫锦鸿打住的相当快,收起难看的脸色也相当迅速。
原来——
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飞天毅。对着飞天毅那铫锦鸿也能吼得出来;因为飞天毅也是他亲近的人之一。
只是,今天飞天毅手臂里挽着一个女人。铫锦鸿就不得不住嘴了。
只见,这个女人忽闪着一双波斯猫似的大眼,紧抿着嘴,只稍提嘴角,脸上一对酒窝就明显地在笑!大卷的披肩发满身都是,卷尾都是有意做成的黄色,和淡蓝色的连衣裙相映成趣!这个就是飞天毅的发妻人选,他父母这几年送养在国外的童养媳——蓝水晶。
铫锦鸿见过蓝水晶小时候的样子,现在虽然长成大姑娘了,可是眉眼和酒涡独此一绝,再无相同的模样。
知道这可是铁哥们飞天毅的正妻人选;需要正常的礼仪对待。铫锦鸿再大的怒气也压住了。
“是,璃瑶这就去拿饮品!”璃瑶嘴上答应着,却对铫锦鸿瞬间变得平静的声音感到奇怪。不过看到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心里不由地问:不知这个女人是什么大人物?爹爹都要这么客气!
“哎——不用,我们也不渴!你叫璃瑶,就是捡回来的璃瑶?我也是被捡回来的!只是我是小时候就被捡回来了。”蓝水晶一把扯过璃瑶,言语间天真中藏不住的同病相怜,跟着又说:“真是传奇,从那么高的台子上下来竟然没摔到!太幸运了。”
璃瑶出于本能只轻轻地一摔就挣脱了蓝水晶的手,可是看着蓝水晶的眼里对自己没有恶意,神态和上午那三个女人完全有天壤之别;于是璃瑶便开口回道:“璃瑶是幸运,没有伤到哪。可是爹爹就惨了,现在还起不来。”
璃瑶还欲往下说,在看到铫锦鸿注视她的目光时闭上了嘴。
头微底的璃瑶心道:对陌生人不要话太多。师父说过“言多必失”。我不要因为有一张脸对我友好就忘了形。而且看爹爹这样子,虽然怒火压住了,好像也不希望我说太多的话吧?
“哥哥,我喜欢璃瑶,我和她出去说话;你们大男人一起聊。”蓝水晶说完也不等几个人回话就往外拉璃瑶。
只是璃瑶一动不动,一眼问询地望着铫锦鸿。
铫锦鸿看着璃瑶一头直发垂在脸两侧,还是白色的衬衣牛仔裤,大眼里地惊惶竟让他后悔刚才不该对她那么大声吼。为了补偿铫锦鸿扯了扯嘴角算是表示心情不错,然后说了两个字:“去吧!”
璃瑶刚转身,铫锦鸿跟着又快速加了一句:“蓝水晶,你们都是路盲,别出大门!”
“放心吧,我家水晶比神童还神童,做事只要和她自己的安全有关的一般都不出差错!”蓝天毅到是很放心,座上了休息区的沙发。
不知是铫锦鸿担心璃瑶还是不想给飞天毅面子,竟然说:“那难说,在法国水晶窝时,蓝水晶不就中了柳柳的招?”
“那是意外,不过事后水晶说过她考虑到别人很快会发现她不见了。”飞天毅的解释并不理直气壮。但凡是朋友戳出来的肯定是痛处——那是蓝水晶十六岁生日会上被人掳走的事,飞在毅一直选择忘记。
谨婶适时得端来了饮料。
康乐靖座在飞天毅桌对面不无埋怨地说道:“天毅,你一来铫锦鸿就消气了,你怎么才来?再不来我就要被他和他的女人们折腾死。”
“我也想早来,这不请不了假,脱不了身,水晶死活要跟着一起来。”蓝天毅话语里尽是无奈,脸上却是一脸的幸福。
只是这幸福还来不及收敛,门外风一样跑进来的蓝水晶猫眼微眯,直直盯着蓝天毅的眼射出现却是怒火。
蓝水晶指着飞天毅的鼻子:“你又去了锦乐天,你又沾上了赛车!你又骗我!你就没一句实话。”
说完话,蓝水晶眼里竟然有光亮闪过,然后转身跑向病房外。
不难看出,这蓝水晶是相当地反对飞天毅赛车,两人之间好像还有什么约法三章。要不然蓝水晶反应不会这么大。
“水晶。”飞天毅来不及告别,慌慌张张地就跟着蓝水晶跑了出去……
康乐靖坐在原地嘴角泛出一丝不易觉察地笑。
动一动身体就痛的铫锦鸿竟然坐起来,一直望着门口——眼里的内容就完全像是异教徒在向往着某种信抑!
一:懵懂云泥之别
看出铫锦鸿等得很担心、坐姿很痛苦,康乐靖给铫锦鸿把床头调高,让铫锦鸿靠着等。
这康乐靖虽然没有护士证,但是因为关心就能细致。他也算是细心地替铫锦鸿考虑了一小回,真正的把这小事做到了铫锦鸿的心坎上。这点也是康乐靖的特点:就是事情不做则已,既然做了就都要做到最好。
后背又多加了一个靠枕的铫锦鸿感激地看了康乐靖一眼,又专注地看着门口。
直到璃瑶犹豫着步子出现在门口,铫锦鸿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有任何风吹草动时,每个男人关心的都是自己想看到的那个女人。那边飞天毅两口子战争爆发去了;这里铫锦鸿关心的是璃瑶别受到蓝水晶的惊吓又跑得不见了。
*
刚才,蓝水晶牵着璃瑶的手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她就那么胸无城府地直接问:“璃瑶,告诉我你当时害怕吗?那么高的台子,你往下跳会不会怕?没有安全带吗?做替身演员真得很苦吗?铫锦鸿去探班,为了救你才受伤了?”
不用说,蓝水晶问出来的话,都是飞天毅骗她时所用的借口。至于璃瑶替身演员的身份,那是飞天毅和康乐靖闲聊时比较统一的猜测;而且他俩对璃瑶失忆前身份的判断和铫锦鸿的看法也相当吻合。不愧是三个臭味相投的开档裤交情呀。
且说,璃瑶被蓝水晶的话抛向了云里雾里。不过有一点璃瑶是听懂了,蓝水晶问的是铫锦鸿受伤情况。出于礼貌,璃瑶也只能不明所以猜测着回答:“我不是替身,就只是当了一次赌注;我是想帮爹爹,没想到害了爹爹。”
“你说的是锦乐天?你不是做替身演员受伤的?铫锦鸿也不是去探你的班时被误伤的?他们又玩那危险的赛车游戏?”蓝水晶睁大眼睛求证着什么。
“当时,好像里面所有人都喜欢赛车,只有我一个人不喜欢!如果爹爹不赢我就……,所以我做了那个决定,台子就跨了;爹爹受伤其实我是罪魁祸首!”璃瑶说着内心的感受,现在想来任然心有余悸。为了不跟别人走自作主张差点害了铫锦鸿;这是她这两天一直很内疚的事。
没有人问过璃瑶也没有人听璃瑶细说,所以璃瑶一直闷在心里的愧疚越来越重。现在竟然有蓝水晶来问她,专心听她诉说;那璃瑶就没有保留地说了出来,同时也发现内心那分沉重竟然轻松了一分!
璃瑶信认地盯着眼前的猫儿眼;丝毫没有想到她的这个直接从头开到尾的回答会给蓝水晶带来多大地震惊。
直见蓝水晶兴奋的大眼慢慢地收起好奇的光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嘲式地浅笑来掩饰眼底无尽地失望:“原来都是谎话,用我们的婚姻起誓的保证竟然不过一星期就犯戒了;就连别人的事都能编成、成套地谎话来骗我,他还有什么是真得呢?”
璃瑶看着蓝水晶眼里变幻着的内容,百思不得其解。
直见蓝水晶慢慢地站起,突然快步走进病房,又疯一样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璃瑶怔在当地:师父,直觉告诉璃瑶,璃瑶又错了!只是这次错在话里。可是是哪里说错了?难道不能说真话?师父这个世界太怪了。
对师父的依赖中,璃瑶只有自已犹豫着走回铫锦鸿的病房。
看到璃瑶出现在门口,铫锦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眼睛这时终于虚弱地闭上,然后长长地、尽量无声的吐了一口气。
铫锦鸿并没心思在意飞天毅和蓝水晶会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也没有情绪问璃瑶到底对蓝水晶说了什么。就算是飞天毅这一去,跟消失一样很久不再出现,铫锦鸿也没有精力在乎了;因为现在他又处在紧张过度后的虚脱中。闭上眼时他都感觉头在晕眩,为什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铫锦鸿一时想不明白;让自己平静的喘息是铫锦鸿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见璃瑶进来,康乐靖问:“璃瑶,你对蓝水晶说了什么,她竟然那么生气?”
“璃瑶真得摸不着头脑,怎么才说着说着蓝水晶就跑了。”璃瑶回着康乐靖的话,眼神却看着铫锦鸿。
见铫锦鸿闭目养神并没责怪她的意思,璃瑶又说:“璃瑶喜欢这个蓝水晶,人漂亮还真诚;而且最重要的是蓝水晶的这种真诚不是装出来的。”
康乐靖说道:“蓝水晶的生长环境充满了童话式的单纯,现在又要嫁给飞天毅。她跟本就没有机会接触替身演员的生活,而电视、电影里那么多的惊险动作,所以特别好奇!所以,可以说蓝水晶对你特别好奇。”
“乐靖,璃瑶现在对替身这一行已经不熟悉了。蓝水晶可能从璃瑶那听到关于赛车的事才发疯的。”依久闭着眼的铫锦鸿提醒康乐靖的失言同时把话题转回蓝水晶身上。
自知失言的康乐靖也限入了沉思:看来这赛车真是危险活动。不仅仅对身体有直接危险;对安定团结也有强大的破坏能力。
璃瑶也底着头不出声了;她想的不是寒车,而内心自问:蓝水晶到底为什么突然就生气走了。璃瑶到底哪里说错了?
沉默中铫锦鸿好像舒服多了,他睁开眼看着璃瑶的样子,轻声安慰道:“好了,你也别郁闷了!蓝水晶和飞天毅会和好的。”
“说的对,这两个人的事别人担心也没有用。”康乐靖同意铫锦鸿的意见。
铫锦鸿看着康乐靖说:“乐靖,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我现在身体也没事了,心情也不错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好吧,好吧,我这个电灯泡发光发热后应该休息去了。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康乐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话响了。他没有怕影响铫锦鸿,直接就坐那接了起来……
接完电话,康乐靖站起来:“我手机没电竟然忘记充了,今天刚充上电我妈妈就打来了。她问我这两天在干什么,说希望我能每天回家报个道。说省得被别人问起时,她当妈的竟然不知道儿子在哪?我估计呀是我家老爷子找我了。找不到我可能又对她发脾气了。”
铫锦鸿出声摧促:“赶紧回去吧!人家从大姑娘开始就给你当妈。她那个后妈还真当得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这个儿子也当得不容易,别人叫我回去我都可以推三拖四,这后妈一叫我就得回去,要不又成了和她做对了。铫锦,那我走了。空了时我再来。”康乐靖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小古典美女,再见!”
虽然不习惯康乐靖的告别语,璃瑶还是笑着摇了摇手:“再见。”
因为这两天地接触,璃瑶对康乐靖没有开始见面那么反感了。加之又看出康乐靖对铫锦鸿不是一般的好;因此璃瑶对康乐靖由反感变成了相当的客气。
看着璃瑶对康乐靖的态度,铫锦鸿若有所思。
不过见璃瑶没等康乐请走出病房,就已经回头看着他了,铫锦鸿心境立马恢复了正常;然后把自己当病人的说:“璃瑶,我想吃点东西。”
主动要东西吃那是身体向好的表现!璃瑶边站起来边说:“医生说了,可以吃你想吃的任何主食,不过要尽量忌辛辣!包子、馒头、米饭、馄饨、粥,谨娘都准备的有;你想吃什么?”
“准备了这么多?以为我是大胃像呀!”
“这不是怕你醒来胃口不好吗?”璃瑶走到简易餐桌边把一重饭盒一个一个的摆开。
“馄饨吧。”铫锦鸿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从刚才飞天毅进来之前的咆哮到现在带着娇气地要吃的,那态度真是云泥之别。
“谨娘说了这馄饨是大馅的,不能在汤里泡太久,所以煮好了就捞出来单放的。我先把汤再热一热,你稍等。”璃瑶说着就忙活着给小电热锅插电、然后倒汤、按开关。
“你忘记了很多事,还好这些日用常识还知道怎么用。”铫锦鸿看着璃瑶,把心慰的话说出了口。
璃瑶回过身,眨着大眼问:“你是说我用这个电锅吗?是谨娘教我的,她懂得很多很多;那怕是我第一次见的东西她都能说出来历、用途。”
哎——还真是高兴的有点早,原来中谨婶教她的!小小地失望中铫锦鸿说道:“那好吧,以后看到任何不会用的新东西你都不要乱动,先去问问谨婶怎么用。”
“璃瑶也是这么想的。”璃瑶笑,然后很小声的说:“谨娘说这个电用起来很方便,可是也是很危险的。”
铫锦鸿挑了挑眉毛:“是很危险,关于电,等有空我好好对你讲讲。”
“好呀!”璃瑶很高兴,转身看汤开了,就关了电锅。然后汤勺往装馄饨的碗里淋汤。
馄饨到了嘴边时,铫锦鸿张开饕餮大嘴全吃进嘴里。味道很好,铫锦锦来不及夸,又张嘴想吃第二个。
这时谨婶快步走了进来:“鸿少,夫人的电话,指名找你接。”
一:懵懂饿了的男人
美食就在嘴边,为了吃个馄饨嘴巴张得很大的铫锦鸿闭上嘴,手伸向谨婶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桂董,最近过得还开心?”
“开心?我倒是想开心,可你给我开心的理由了吗?”电话那边的话音虽然很平静,可内容好像没有铫锦鸿盼望中的友好。
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不知道我早就禁止把我的违常规决定往母亲那传的吗?铫锦鸿怔了一下,不过立马又拉出笑容说:“妈妈,我当然在努力给你开心的理由。只要你开心,我的世界就一切安顺。”
“别贫了。你休了个长假、捡了个野丫头、赛车赛进了医院。这些算得上丰功伟绩了!不为你庆功我都不安心哪。”
“我尊敬的母亲大人,你如果这么对我做总结,会影响我的工作情绪的。我现在好好的,正在办公室喝咖啡呢!你放心,是有些小事发生,但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铫锦鸿欲盖弥彰,却不知对方已经知道的这么清楚,哪还能遮掩得住呢?
“好吧,能听到你说话我还是很高兴的。至于是否恢复正常,我到了会自己看,看你怎么把一个捡来的丫头恢复正常。”
“喂——你什么意思?妈妈——桂董——母亲大人——你不会来真得吧?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回来吧?你对我这么点信认都没——”铫锦鸿的话说一半就断了;因为他听到了传的来“dddd——”声,明显的,他的母亲大人没听他后面这些话。
铫锦鸿拿着电话叹了一口气,然后还给了谨婶。
谨婶问:“鸿少,夫人是说要回来吗?夫人知道你受伤住院的事了?如果知道了还不知夫人会急成什么样子?”
“是的,妈妈说要回来,你准备一下,只有你知道怎么迎接她。”铫锦鸿叹了口气,事情无法改变时只有接受。
“爹爹,再吃点馄饨吧!”璃瑶的心思好像就在给铫锦鸿推销馄饨上。
“不吃了。”铫锦鸿哪还有心思吃馄饨。
“刚好不冷不热,再说你又几天没进食了。”璃瑶勺子没顾铫锦鸿的回绝,又送到了铫锦鸿的嘴边。
“说不吃就不——”铫锦鸿想出手推开,勺子很执着的没有动,就在离他嘴五公分的地方静止着。铫锦鸿想:难道我受伤了就这么没用了?推个勺子都推不开?
“还不拿——”想吼着让璃瑶拿开时,铫锦鸿的眼睛触到璃瑶的眼神,那个“开”字就强咽了回去。他在心里问: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清明中带着期待!期待中带着关爱!关爱中还有一丝丝不易觉察的恐惧,偏偏这种恐惧中又有坚定的执着。
好吧,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我吃还不行吗?铫锦鸿张开了嘴,一个大馅馄饨又全吃到了嘴里。
璃瑶的眼里笑意盈出,掩没了眼里不易觉察的恐惧;看到这时铫锦鸿心情也跟着放晴,又主动地张开了嘴。
吃到第五个馄饨时,铫锦鸿才对一旁关切地看着这一切的谨婶说:“这是谨婶你亲自调的馅,有鲜葱、香菇、胡萝卜……”
“我都好久不做了,还能分辨的出来?”谨婶也笑了——慈祥的笑!
“当然能分辨出来,布语、灵歌夫妻俩也会调,不过每次放菜的比例还是和你调的有区别的。他们放的胡萝卜多一些,香油味重一些。做得会比这个甜香一些,可是比较腻人。”说到这时铫锦鸿又张开了嘴。
璃瑶喂到这时,侧身对谨婶说:“谨娘,你也还没吃早饭,那馄饨汤是刚烧开了,你也赶紧吃吧。”
谨婶说:“我不饿呢,等着彬叔把东西拿到隔壁的休息室了,我过去和彬叔一起吃。”
又看了看吊瓶里的药量,谨婶说:“璃瑶,注意着这个药,到时叫护士换。”
“知道了,我现在这些都会看了。还知道哪个按钮是叫医生的。”璃瑶回答就是希望谨婶明白她对一切都很认真的在看、在记。
“好了,你赶紧给鸿少吃,看那样,小时候也没这么娇气过。”谨婶说话间笑着走了出去。
璃瑶回头确实看见铫锦鸿张着嘴正在那等着,心道:看来爹爹真是饿了。师父不是说睡着了不饿的吗?爹爹昏迷两天竟然饿成这个样子。师父,看来这昏迷和睡好像不是一会事。
碗里的馄饨吃完了,铫锦鸿好像还没吃饱一样地看着璃瑶。
璃瑶很不好意思地说:“馄饨是还有,不过不敢让你吃了。要不等过了一个时辰再吃吧。”
“为什么?”铫锦鸿不解的问,心道:长这么大,我想吃时还没有人不让我吃东西呢;一般都是怕我吃不饱!
璃瑶回道:“师父每次闭关后出关,头几天都会慢慢地增加食量的。爹爹你虽然不是闭关修炼,可也是两天两夜没进赤食的,现在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璃瑶,我叫你爹行不?你别拿你的师父来折磨我了!就是吃几个馄饨而已,能怎么样?好吧,好吧,不吃了还不行吗?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吃了,我睡觉还不行吗?铫锦鸿真怕了璃瑶这双眼睛,吃不成就只有闭上眼。
刚闭上眼没多久铫锦鸿就感觉有一种温暖的湿到了嘴边。他猛的睁开眼,呼了一口气;原来是璃瑶正用刚湿过的小毛巾给他擦嘴角。
本来想抢过来自己擦嘴角的铫锦鸿突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就什么也不做地睁着眼看着璃瑶。
璃瑶擦得很仔细,擦完之后来了一句:“爹爹,你的胡须都开始刮毛巾了。可惜璃瑶不会刮胡子。”
“不刮了,留长吧,这样才更像个爹。”心情不是一般好,铫锦鸿懒懒地自嘲。心道:这丫头好像忘记了很多事,可是侍候起人来,那真是细心周道。那全是不锈钢的饭盒在她手里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虽然现在是为了不打搅我才不弄出声音来的;可要多久的训练才能做到这点。不知以前都过的什么样地压抑日子,让她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想到这时,铫锦鸿的心里某些新领域竟然在动,他说:“璃瑶,你怎么不吃?”
璃瑶转身回道:“我一会儿也和谨婶一样到隔壁去吃,你本来就没吃饱,我再在你面前吃,那不就是让你馋嘴吗?”
“不行,你得在我面前吃,现在就吃。古人能望梅止渴;我也能看吃止饿。”铫锦鸿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或许是他现在太无聊了吧;或许二十个大馅馄饨真的止住饿了吧。
“好吧,你先回答璃瑶一个问题,然后璃瑶再吃。”璃瑶微笑着让步。
“好,你问。”
“包子、馒头、米饭、粥那你现在最不想吃的是什么?”
“当然是馒头了,又干又容易长不必要的肉。”铫锦鸿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像是现在女孩子的话。竟然怕长胖?看来不止是女孩子怕长胖,臭美的男人也是一样的怕身上长多余的肉。不过从良心上说,铫锦鸿的身材还真是没得挑。既然如此臭美就让他美去吧!不过他铫锦鸿再臭美在璃瑶面前好像也没有明显的作用,璃瑶只一心把他当爹侍候着。
“那明白了,璃瑶现在知道吃什么了?”只见璃瑶就从一个饭盒里拿出馒头分了一半拿在手里咬了一口。
铫锦鸿睁大眼睛问:“你怎么偏偏就选择吃馒头?”
“这样你就不会很馋。”璃瑶吃得还很香:“其实馒头也很好吃的,不过一定要不加任何菜,就只是这种面的原始味道,越嚼越香甜。”
铫锦鸿闭上了眼:璃瑶,我是该夸你孝心可佳呢?还是说你傻呢?失忆竟然把你变得这么内心没有自我。哎——你还是自私点吧,这样我会心里好受些。
“卟赤——”这时璃瑶笑出了声:“爹爹,我吃馒头你也不敢看?是不是真得还很饿?”
说话间,璃瑶来到了铫锦鸿的面前坐着:“要不,你再吃这一小块?”
铫锦鸿睁开眼看着璃瑶送到他面前的只有手指尖那么大的一块馒头,他像是安慰璃瑶似的真就张嘴吃了。
璃瑶看着铫锦鸿的满足样,自己咬了一口嚼着。
看着璃瑶的嘴唇尽量闭紧在那动着,铫锦鸿突然就抓住璃瑶拿馒头的那只手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口就咬。
璃瑶没缩手,笑着把馒头拿到了另一只手里。因为铫锦鸿在嚼着馒头并没松开璃瑶的手,像是还准备咬下一口的。
而在铫锦鸿的心里正想着一句话:抢来的馒头最香!不过璃瑶说的真没错,馒头什么也不加时,光吃起来味道还真纯、真香。
“你不把馒头拿过来,我就咬吃你的手。”铫锦鸿威胁完了,就真得把璃瑶的手吃在了嘴里。
璃瑶让他吃着她的手,可是另一只手上还有的一小块馒头也没有给铫锦鸿。是个人都知道,铫锦鸿是不会真咬他嘴里的手指的。
璃瑶把最后一块馒头放到嘴里,笑道:“没了!就是再威胁璃瑶也没有了。”
可是铫锦鸿没有放开璃瑶,他就那么痴痴地咬着璃瑶的手、痴痴地看着璃瑶的嚼馒头的唇……看着看着他感觉喉头越来越干涩。
一:懵懂享受地痛着
璃瑶一双幽黑的明眸回望着铫锦鸿,笑意越来越深。心道:师父,你说璃瑶到你身边一年才改了吃手指头的习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只璃瑶小时候爱吃手指头。爹爹都这么大了,竟然还喜欢吃手指头;而且连别人的手指头也吃。
看着璃瑶的笑,铫锦鸿不知不觉的伸出另一只带着吊瓶的手想去摸璃瑶的脸。
正在这时候风风火火地进来两个人。
“鸿少,出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一声,公司都——”说这话的人是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彬贵中。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打住了话。
铫锦鸿忙缩回手,张开嘴放了璃瑶的手指头。可任然握着璃瑶的手腕,因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何况背对着门的璃瑶。他怕璃瑶惊吓中又有什么新的出格反应。
璃瑶还真就站起来到了铫锦鸿的身边看着彬贵中和彬贵中身后提着两提礼盒的人。
见身边的璃瑶镇定了,铫锦鸿这才故意装作没事人似的问:“公司怎么了?”
“谣言四起,说你刚玩回来就不上班了,可能因为某个女人在效仿‘从此君王不早朝’。”看来这个彬贵中还是很敢说话的。他看了看铫锦鸿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又往下说:“要不是我爸打电话告诉我你进医院了,我也会相信那些个谣言的。形象还是很重要的,必要的真相还是应该给员工们透露的。”
彬贵中说得在行在理。这点铫锦鸿当然听得出来,他不假思索地说:“好吧,卢逸品那你说一声,不过不要他到医院来。然后通知金立,有要紧事的话,他们五个可随时来医院找我。”
彬贵中提醒着:“你这层楼可奇怪了,要出示身份证说明了来因才能进来。我今天出门匆忙忘拿身份证,是给上官院长打了电话才能进来的。你要对上官院长说一声,要不然你那五个秘书来了也进不来。”
原来上官阙确实对铫锦鸿住的这一层楼做了特殊防护。他希望在桂慧杉回来之前能完全保证铫锦鸿的安全。从这一点看出上官阙是一个多疑、谨慎的人。他认为铫锦鸿赛车刚好在终点被倒下来的台子砸中太奇巧了;所以铫锦鸿进了他的医院,他就一定要保证铫锦鸿的安全。
听到这时铫锦鸿还是心有所动的,不过嘴上说:“上官阙这老头子就是这样的,心细地掉根针他都能听到声音。我会跟他谈谈的,好了,我这也没事了,住两天院就出去了。你们各归各位,别为我担心。”
“那好吧,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卢逸品、金立那我会带到话的。”彬贵中告辞离去。
铫锦鸿这就想下床。
璃瑶忙道:“爹爹,你这吊瓶还没打完呢。你有什么事告诉璃瑶,璃瑶帮你做。”
“有些事,别人是不能代替的。这上官院长我得亲自去对他表示谢意,然后让他把这层变成普通住院区。”铫锦鸿纵有千般的不愿意见上官阙,可是他认为有必要还是会强迫自己去见。
可是璃瑶不愿意了,她把铫锦鸿按坐在病床上;急道:“爹爹,你别这样,你看你一起床就痛得直冒汗,你用那个叫手机的东西就行。”
“不行的,这是礼节,他是长辈。”铫锦鸿也真是固执。
璃瑶这时大声对外面喊道:“谨娘。”
下一刻,谨婶和彬一民都跑了进来,同时问:“怎么了?”
璃瑶赶紧说:“爹爹说要去给上官院长道谢。”
“现在哪能去呢?”谨婶忙按了叫医生的按钮。
不一会儿,来的医生还真就是上官阙。
上官阙一进门就问:“刚才陈医生汇报说情况很好,怎么了?有什么异常?”
铫锦鸿忙坐直了说:“上官叔叔,真是我这个做晚辈不懂事让你受累了。”
“不是身体上异常?”上官阙想确认铫锦鸿的身体没事。
谨婶这时说:“是的,身体应该还好,是我按的铃。这鸿少一定要下床当面谢谢你去。我们不想让他去,又挡不住;所以按了紧急铃。”
“哦,这样呀。没大事就好,谨婶,你别紧张。”上官阙又转向铫锦鸿:“道谢不用这么急的,你有什么事要说,对吧?”
“是的,刚才我知道你把这层特殊防护了。这点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你,当然我也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意见,撤消这些防护;因为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在这里。再说,我真的没有什么仇家,真不需要这样的待遇。”铫锦鸿尽量让自己的言词委婉,毕竟他知道这是一个对他的安危太在意的长辈。
上官阙面色不变地说:“这一层原来住的病号没有转移走,只是没加新病号进来;再说了,这一层住的人非富即贵,适当加点防护是应该的。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见铫锦鸿还想说什么时,上官阙道:“你养好身体要紧,在医院就要听医生的,其它任何事都少考虑。再说了,来看你的人如果提供身份证做个登记的时间都没有,那就不用来看你了,好好在外面忙着就行。”
“知道了,上官叔叔,我会一心只睡大觉到出院的。”铫锦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左右不了上官阙的决定了,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在心里铫锦鸿也认可上官阙的话了。由此看来铫锦鸿怕见上官阙也有更深一些的缘由,就是上官阙总是把问题说得不给铫锦鸿留一丝反驳的余地。觉得对方说的有理时还反驳就成了狡辩,铫锦鸿不是那种无理强三分的人。
“这样甚好。”上官阙转身出门。
这时璃瑶来了话:“谢谢上官院长,再见,上官院长。”
铫锦鸿看到璃瑶殷切的告别,不由地笑问:“璃瑶,你好像和上官院长很熟?”
璃瑶顺口答到:“还好啦,我愿意跟他熟,他好像不太喜欢理任何人。”
“好了,你安心睡吧,估计你这一天两天的出不了院的。你看吧,这刚醒没多久就知道折腾了。”谨婶对铫锦鸿有了责怪之意。
铫锦鸿心情好像很好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去吃饭吧。看嘴角还有饭粒子呢。”
“真的?”谨婶连忙擦嘴。可看到铫锦鸿眼里的坏笑时,又笑着责怪:“坏小子,有精神了就捉弄你谨婶。”
“走吧,我们吃饭去。”彬一民说着话人已经出了门。
“璃瑶,你看好了他。有事,就像刚才那样一叫,我就听见了。”交代在璃瑶身上了,谨婶才出门。
“放心吧,谨娘,我会看住爹爹的。”璃瑶自信地回话。
见屋里只有两个人了,铫锦鸿松了一口气:“璃瑶,你坐下吧,我还真就一动身上就痛,这忍了这一会儿,真是累。”
这时璃瑶看到了铫锦鸿额头上竟然有细汗,她想走开发现手还在铫锦鸿手里。原来铫锦鸿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璃瑶轻声说:“爹爹,我去拿毛巾帮你擦把脸吧。”
“好!”铫锦鸿闭着眼答应。
“你得放开我的手呀。”璃瑶又说。
“哦。”回答地很无辜的铫锦鸿睁开眼,放开了璃瑶的手,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不过也就那一瞬间的闪过,璃瑶没看出来;铫锦鸿自己发现了隐藏的太快。看来脸皮厚的人装无辜是本事不是一般的高超。
把毛巾在有些烫手的热水里浸透,然后使劲拧干后,璃瑶来到了病床边,小心的地把毛巾平放在铫锦鸿的脸上热敷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始擦试铫锦鸿的脸。
铫锦鸿很享受的一动也不动,不过在璃瑶拿开毛巾时忍不住的在心里说:虽然身上在痛,不过我很轻松、很享受!捡个女儿还真值呀!
铫锦鸿的陶醉中,璃瑶按铃了,护士来给换了一瓶药水。
“还有几瓶?”璃瑶问护士。
“就这一瓶了。”
看着铫锦鸿没睁开眼,璃瑶就不再问了;她怕影响铫锦鸿。
铫锦鸿还真得想睡了,不过他睡之前睁开眼看不出声的璃瑶在干什么。一直等到璃瑶坐到床边,他伸手握住了璃瑶的手才算安心睡着了。
铫锦鸿这一觉睡得还真好。
他睡醒时,针已经早拔了。璃瑶依然坐在病床前,只是小手不在他的手心里,而是反握着他的手。
“醒了,想喝点水吗?”璃瑶问的声音很轻。
铫锦鸿回道:“还真有点渴。”
喝水了之后,铫锦鸿还没想到别的事,璃瑶就说:“你睡了一个多时辰;现在快到吃午饭时间了。想吃什么呀?”
“早上不是有馄饨吗?”
“谨娘都拿走了,说病人不适合吃放太久的熟食;让我等你醒了,问你想吃什么,然后给她打电话。估计谨娘现在刚到市场上,要吃什么她都来得及买。”璃瑶说得很认真。
“吃有那么重要?”铫锦鸿像是睡傻了一样,回答问题一点也不着要领不说,竟然还问:“你记得怎么打电话?快想想脑子里有没有什么条件反应出来的数子,可能就是你失忆前常联系的电话号码?”
一:懵懂一点就通的游戏
“璃瑶不会呀,你教璃瑶,璃瑶就会了呀。”璃瑶说得那叫理所当然。
铫锦鸿的希望再一次“噼叽”脆响地摔到了地下。
不过铫锦鸿的失望也就维持了那么一刹那。看着璃瑶的样子,铫锦鸿笑了:“好吧,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用电话,然后买了手机时再教你怎么用手机。去把无绳电话拿过来。”
璃瑶眼里放着惊喜的光,拿过无绳电话放在铫锦鸿的面前。
“现在我们打给谨婶,照着这个号,按号。”铫锦鸿从手机里找出谨婶的电话号码放在璃瑶眼前。
“不用看,我记住了谨娘的电话号码。”看着铫锦鸿眼里的惊奇,璃瑶解释道:“她告诉我时,我记了好几遍的。”
“好,那就直接按号,然后等拔出或按绿色键快捷拔出也行。”
璃瑶没等,按了绿色键:“d——d……”
“喂。”谨婶的声音传了过来。
铫锦鸿示意璃瑶说话。
璃瑶赶紧说:“我是璃瑶,谨娘你能听到我吗?”
“当然能听到,鸿少醒了吗?他想吃什么?”
璃瑶问询的看着铫锦鸿。
铫锦鸿小声说:“随变。”
璃瑶说:“他说随变,可能是你做什么他都爱吃。”
“好吧,随变就随变吧。你看好了他,我回家做饭去。”谨婶现在显然把璃瑶当个得力的正常人在用。
“放心吧。”璃瑶眼睛晶亮地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半响都没出声。她在内心说:师父,这电话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比你说的传音入密在高明得多。学起来也很方便,只有记住对方给的一组数字就行了。只是爹爹希望我本能的想起什么数字来,他也说我失忆了。“失忆”好像就是失去了某段记忆的事。师父,难道璃瑶真忘记了什么?